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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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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去熬一碗绿豆汤来。”云裳轻声吩咐着,“绿色解毒,虽然不知对曹太嫔中的毒有没有用处,不过有总比没有来得好。”
宫人连忙应了,一同进屋来查探究竟的那些太嫔太妃们便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皆是有些心有余悸地模样:“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中了毒了呢莫非那毒是在茶水之中”
“不应该啊,茶水之中的话,咱们不也都喝了吗”
“这一天天的糟心的很,咱们如今都这个模样了,也没得可以争没得可以夺的了,谁还会给咱们下药呢”有人啧啧了两声,轻声道。
云裳静静地听着没有应声,将带着曹珊秀血迹的锦帕收入了袖中。
“你们吵什么吵没瞧见我母妃都已经中毒昏迷了吗吵着我母妃了你们负责啊”十五却突然怒吼了起来,面上满是不耐烦,“你们也不是大夫,都堵在这儿做什么”
云裳眉头一拧,连忙斥道:“十五。”
云裳说着,便转过身望向了十五公主,眼中带着几分不满:“怎么说话的她们都是你母妃,还不赶紧道歉”
十五撇了撇嘴,目光定定地望着床上躺着的曹珊秀,神情之间满是倔强。
云裳叹了口气道:“各位太妃太嫔先回各自宫中等消息吧。”
众人听云裳开了口,自是只得听从的,便都退了下去,云裳抬起眼来望向十五,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十五便又缩回了角落,抱着床柱子怯怯地看了过来。
“娘娘,太医来了。”浅酌端了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太医。
云裳见状,便站起了身来,也不等太医行礼,便开口道:“不必多礼了,还是快些给曹太嫔诊治吧,本宫方才瞧了瞧症状,应当是中了毒,但是暂时不知究竟是中了什么毒。方才曹太嫔吐了一口黑血,而后便昏迷了过去,面色青白,手上有些泛紫。”
太医连忙应了,便蹲了下来,为曹珊秀把了脉,又仔仔细细看了舌苔,眼白,看了看手脚,沉默了许久,才道:“若是微臣没有断错的花,应当是苏枋之毒。”
云裳蹙了蹙眉,有些奇怪:“苏枋不是染料吗染衣服所用的”
太医轻轻颔首,应声道:“是,娘娘说的没错,苏枋的确是燃料,但是用来染衣裳的,通常是苏枋的叶子,可是苏枋的根亦是可以拿来染衣裳,可是同叶子不同的是,苏枋的根有毒,而叶子没有。苏枋的根的毒也并非是碰到便会发作,而是须得一个条件,便是沾到汗水,便会产生毒。且毒性十分强,用苏枋的根染就的衣裳穿上一日,势必会夺命的。”
“可有解法”云裳连忙问道。
太医轻轻颔首:“幸而曹太嫔中毒并不太深,倒是有些奇怪,曹太嫔只是脖子上和手上渗入了一些毒,微臣先给曹太嫔吃一颗解毒丸,而后写个方子来抓了药熬了吃,连续吃个三日,应当便能够根除了。”
云裳点了点头应道:“那你便开方子吧。”
太医应了,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拿了笔墨纸砚来写方子,云裳目光落在床上的曹太嫔身上,曹太嫔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舞衣,云裳神情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才猛地一挥手道:“来人,将曹太嫔身上的衣裳脱下来,不要碰到衣裳。”
浅酌闻言,连忙取了锦帕来将手包了起来,帮曹太嫔将衣裳脱了下来。
“放到地上。”云裳厉声道。
十五愣愣地望着那桃红色的舞衣,皱着眉头呐呐道:“母妃出门的时候分明不是穿的这件衣裳。”
云裳轻轻颔首,应声到:“对,你母妃先前不是穿的这件衣裳,方才你母妃一同玩行酒令输了,你母妃不会喝酒,本宫便让她跳一支舞来抵一杯酒。你母妃穿的衣裳不适合跳舞,本宫想起前几日刚刚命人做了一件舞衣,便让你母妃去了未央宫中换了这一件舞衣,却不想就出了事”
云裳眸光渐渐转冷了几分,手在袖中渐渐握紧了几分,沉默了许久,才喃喃道:“那人想要害的人,分明是本宫,只不过实在是太凑巧,你母妃当了替罪羊。”
十五怔怔地望着云裳,眼中带着几分担忧,云裳轻叹了口气:“只怕做舞衣的人不曾想本宫会那么快地将这舞衣拿出来穿,那舞衣有些轻薄,至少得再过几个月才能穿的。现在的天气太冷了,也正是因为天气太冷了,所以你母妃才会直接将这舞衣套在了中衣外面,因而才避过了一劫。若非将舞衣套在了中衣外面,只怕如今你母妃已经没了。”
云裳声音愈发地冷了起来,咬了咬唇道:“好毒的心思。”
云裳拉着十五的手道:“这一次你母妃代我受了这苦难,我定会将凶手查找出来,给你母妃一个交代,本宫倒是想要知道知道,谁竟然这般大的胆子,胆敢在这后宫之中玩这般拙劣的把戏。”
太医写好了方子过来,云裳命浅酌接了方子,才又对着太医道:“你瞧瞧,那苏枋根之毒是不是便染在这件舞衣之上”
太医连忙应了下来,取了那舞衣轻声道:“苏枋之毒倒也有一个可以辨别之法,便是沾染了汗水之后,衣裳的颜色便会变得深一些。”
太医说着,便蹲下了身子,取了帕子来仔细查找着那件舞衣,才指着那衣袖和脖子旁边那一截道:“娘娘请看,曹太嫔染了毒的衣袖处和领口处颜色皆是比其它地方深了几分。想必,那苏枋根之毒便是染在这件舞衣之上的。”
云裳目光落在那有些泛紫红色的印记,眸光渐渐深沉了几分。猛地一拍一旁的桌子道:“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浅酌连忙应了声,脸上满是肃穆神色。
“派人去太医院抓药,抓药回来给曹太嫔熬上,然后派人喂了曹太嫔喝了。派人去其它宫殿之中传一声话,便说曹太嫔是中了苏枋根之毒,毒是下来本该是本宫穿的那件舞衣之上,本宫已经下令彻查此事,定会很快查出真凶来。”云裳轻声吩咐着,转身望向十五。
沉吟了许久,云裳才吩咐道:“十五,你母妃如今中了毒,这沁馨殿中下人不多,我派两人在这边侍候着,你也多陪陪你母妃,可好”
“嗯。”十五闷闷地应了下来,云裳才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转身带着浅酌出了沁馨殿。
离开了沁馨殿,云裳才转身对着浅酌道:“去将于念带过来,我有话要问。”
浅酌连忙应了,于念不管如何也是六局之一的总管,她若是派一个小宫人去,始终有些不妥,浅酌想着,便行了礼,亲自往尚衣局去了。
。。。
第746章 呱噪的鹦鹉
云裳回到未央宫的时候,便又瞧见刘文安立在正殿之中,见云裳走了进来,才连忙行了礼道:“娘娘回来了奴才刚刚听闻,方才的那春日宴出了点意外,娘娘没事吧”
云裳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应道:“倒是有人想要对本宫下手,只是本宫这一回倒真真是命大的,倒是让曹太嫔替本宫遭了罪。咦陛下知道此事了”
云裳有些诧异,事情发生也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怎么就传到了洛轻言的耳中了以他的性子,若是知晓了此事,定然又会担心不已了。
刘文安连忙应道:“陛下还不知道呢,奴才也不过是刚刚到未央宫才听到的消息。”
“哦”云裳一愣,脚步微微一顿:“那刘总管到未央宫可是陛下有什么要事吩咐”
刘文安闻言,便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打趣:“是陛下刚刚得了一只极其漂亮的鹦鹉,且这鹦鹉本事可大了,会念诗,会同人说话解闷儿,陛下便令奴才给娘娘送了过来。”
云裳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她亦是不明白,为何最近洛轻言竟像是喜欢上了给她送东西一般,前段时日送了一张琴来,便开始频繁送她东西了,各种小东小西首饰那些的便不说了,今儿个竟还送了这么个活物来。
云裳正想着,刘文安便已经提起了一旁的笼子,走了过来,笼子中的鸟儿果真长得极其漂亮,五颜六色的羽毛,头顶还顶着一根花翎。
“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刘文安吹了声口哨,开了口。
那鸟儿在笼子中跳了跳,转过头来望向了云裳,张了张嘴,出口便是带着几分滑稽的女声:“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禧,皇后娘娘千禧。”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虽说声音有些滑稽有趣,出口的话却是字正腔圆的。
“都快成精了。”云裳笑眯眯地道,“拿进去挂在我的寝殿之中吧。”
云裳的话音刚落,那鸟儿便在笼中跳了起来:“放寝殿,放寝殿,寝殿有美人儿,寝殿有美人儿。”
云裳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明明是个姑娘家,怎么就像个登徒子呢”
刘文安笑眯眯地提了鸟笼进了寝殿,将鸟笼挂在了窗边,便行了礼欲告退,云裳想了想,才轻声吩咐着:“若是陛下问起,你便说是曹太嫔出了事,我分毫未伤,剩下的等待会儿晚上他回来之后我再细细同他解释便是。他若是听闻有人想要对我不利,定然会着急的。”
刘文安连忙应了声,低着头退了出去。
云裳走到桌子旁取了一小块糕点,走到鸟笼边伸出了手来,那鸟儿伸出嘴来啄了啄云裳手中的糕点,一整块吞了下去,才连声道:“好吃,好吃。”
云裳笑了起来:“你个小东西哪里知道什么好吃不好吃的,有得吃便是了。”
那鸟儿将糕点都吞了下去,转过身便开始欢快地喊了起来:“美人儿,美人儿。”
云裳低下头,笑眯眯地道:“你是母的,应当叫俊哥儿,俊哥儿。”
那鸟儿便果真听从云裳的吩咐,连连叫到:“俊哥儿,俊哥儿。”
云裳见状,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那鸟儿却似是因为学会了新的词,开心得不得了,一直不停地重复着,云裳不胜其烦,又喂了它两块点心终是将它的嘴给堵上了。
不多时,浅酌便带了于念进来,浅酌见到窗边的鸟笼子,诧异地眨了眨眼,才道:“娘娘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鸟儿啊,长的可真好看。”
云裳暗自翻了个白眼,想着那鸟只怕又要开始了,心中念头刚起,便听见那鹦鹉已经叫了起来:“长得好看,我长得好看。”
浅酌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道:“第一次瞧见这么夸自个儿的鹦鹉,太有趣了。”
云裳害怕那鸟又没完没了地叫个不停,看了眼一旁静静站着的于念,便抬起头来吩咐着浅酌道:“陛下送的,将它带到外面去,喂它一些茶水,点心便不必喂了,本宫同于总管说会儿话。”
浅酌应了下来,取了鸟笼子带着出了内殿。
云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抬起眼来望向于念道:“那苏枋根毒性倒是凶险得很啊。”
于念连忙低着头应道:“若是不凶险便容易被人瞧出破绽来,那苏枋根虽然毒性烈一些,但是奴婢把握了度的,且曹太嫔接触的并不多,定然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云裳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颔首道:“若是出了意外,你便也不会在此处好端端地站着了。”
于念低着头没有言语,云裳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淡淡地道:“待会儿回去之后,你便对你尚衣局的所有人说,染那舞衣的染料被人动了手脚,本宫怀疑是后宫有人想要置本宫于死地,下令彻查此事,先从尚衣局查起,所有同宫中其他宫殿之中的人有私下来往的,皆得查。”
于念一一记了下来,应了声。
云裳微微眯了眯眼,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你只需帮着本宫,将这后宫之中这湖水,搅得越乱越好,乱到人心惶惶,乱到一些心存了不该存的心思的人以为自己有了机会为止。”
“是。”于念急忙应道,眸光中却带着几分担忧。
于念在寝殿之中呆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离开的时候,所有宫人皆瞧见于念的面色有些不好,眼中满是愤恨之意。
浅酌提着鸟笼子走了进来,还在回头往外面望着,眼中带着几分佩服之意:“这位作戏作的倒是极好的。”
云裳闻言,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转过头望向鸟笼之中恹恹地鹦鹉,挑了挑眉:“它怎么了”
浅酌听云裳问起此事,便浑身一震,连忙将那鸟笼挂了起来:“娘娘你管管这只鸟吧,实在是太吵了,奴婢说一句,它能接十句。”
云裳闻言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初时她尚且觉着有趣,后来才发现了这鸟竟然也是个话痨,云裳望着那低垂着脑袋的鹦鹉,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不该有的味道:“你对它做了什么”
浅酌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道:“奴婢实在是太受不了它了,所以让宫人取了一杯酒来喂它喝了,大抵是把它灌醉了,现在也不怎么说话了。”
正说着,便听见那鸟儿的声音传了过来,竟隐隐带了几分醉意:“哎呀,哎呀,我醉了,我醉了,我真的醉了。”
云裳闻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浅酌指着那鹦鹉,慌慌张张地大骂道:“你给我闭嘴。”
这样一吼,那鸟儿倒似乎被吓了一跳,扑腾了一下,便又安静了下来。
浅酌才连忙拍了拍凶手,缓了缓情绪,轻声道:“娘娘,那于念,可要安排人盯着”
云裳轻轻颔首,低声应道:“自是要盯着的,我可不相信她会乖乖地任我威胁,任我利用,我虽同她接触不算多,可也能够瞧得出来,那真正是个狡猾的女子。”
“是啊。”浅酌轻叹了口气:“奴婢多派几个暗卫去盯着,一旦发现她有丝毫异常便及时来报。”
云裳却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冷意:“若是她背叛了我,便让暗卫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便是。”
“是。”浅酌连忙应了下来。
云裳走到窗边定定地站着,眼中带着几分沉思,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真好,她又变回了那个杀戮果决的宁云裳。正如宁浅所言,走自己该走的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才是她应有的脾性,那般敏感多疑的样子,实在不是她应当有的模样。
“娘娘。”佩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云裳扬声应了声:“进来吧。”
珠帘碰撞发出的声音传来,云裳转过头望向佩兰,佩兰才连忙道:“娘娘,暗卫传来消息,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已经入了灵溪城。”
云裳轻轻颔首,倒是比云裳想象中要晚了那么几日,要么便是一路游山玩水,没有在赶路,因而耽搁了时间,要么便是路上有其他事情发生。
“暗卫可一路跟着”云裳轻声问着。
佩兰轻轻颔首应道:“跟着的,听闻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没到一个地方都要住上一两日,逛逛每个地方的集市,四处走走,因而从晋安到灵溪花了几乎大半个月。”
云裳点了点头,如今也瞧不出什么来,想必洛轻言也已经收到消息了。
云裳想着便挥了挥手道:“我知晓了。”
傍晚时分,才从沁馨殿传来了消息,说曹太嫔脉息已经平稳,只是尚未醒来,药也已经喂了,太医说明个儿应当能够醒来。
云裳听到禀报的时候正在看书,便抬起眼吩咐着浅酌道:“曹太嫔,保护好。”
浅酌连忙应了,便又听见那刚刚醒了酒的鹦鹉道:“保护,保护,我保护你,我保护你。”
云裳连翻白眼都懒得了,却听见外面传来了洛轻言的声音:“谁敢保护你你分明是我来保护的。”
云裳抬起眼瞥了正掀开门帘走进来的洛轻言,翻了个白眼道:“陛下你还是将这鹦鹉带走吧。”
洛轻言倒是有些奇怪:“怎么了呀这鹦鹉怎么惹到裳儿了这可是王尽欢花了好几个月训练出来的鹦鹉呢。”
。。。
第747章 人生如戏
云裳闻言,张了张嘴,半晌才喃喃道:“怪不得。”
她总算是知道这鹦鹉为何会这般呱噪了,且为何会只知道不停地叫美人儿,美人儿了,敢情竟是王尽欢调教出来的,倒是和他的性子一模一样。
云裳捂着嘴笑了起来,笑眯眯地道:“我觉着,可以将这鹦鹉送给宁浅,让她瞧瞧,王尽欢平日里都在念叨些什么,才能将这鹦鹉都教成这般模样。这鹦鹉送来不过半日,呱噪得厉害,也没人搭理它啊,也能自个儿在那儿自说自话的,且一听见美人儿就兴奋。”
云裳话音一落,便突然听见那鹦鹉又叫了起来,竟带了几分哀怨:“美人儿,美人儿,不回家,好寂寞,好孤独。”
云裳翻了个白眼,这鸟连好寂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洛轻言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倒是不能怪王尽欢,你恐怕不知,最近宁浅整日都泡在鸣凤馆的,王尽欢都进宫来吐苦水吐了好几回了。今儿个专程提了这鹦鹉来,我先前还没回过味儿来,听你这么一说,在听这鹦鹉方才这么一叫唤,倒是明白了他的算计了。”
云裳听洛轻言这么一说,仔细想了想,便也恍然大悟道:“敢情是因为受了宁浅的冷落,借这鹦鹉的名头,来向我吐苦水来了。想要借着我的名义,让我去同宁浅说一说,让她莫要花太多精力在其他事情上,要多回家,免得王尽欢寂寞孤独了。”
洛轻言朝着云裳竖了个大拇指。
云裳眼中划过一抹狡黠,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手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目光定定地看着那长得极其华丽的鹦鹉,眼珠子转了好几转,“既然如此,我怎么能够不成全他呢”
洛轻言一见云裳这副模样,便知晓她是在算计人了。虽然算计的还是他的好友,只是,只要云裳高兴了,他自是不会有丝毫意见的。
云裳想着转过头望向浅酌,笑眯眯地道:“明儿个你派人去看看宁浅可在鸣凤馆,若是在鸣凤馆便将宁浅带入宫来。”
浅酌连忙应了,云裳便站起身来,走到了那鹦鹉面前,递给了那鹦鹉一小块点心,眨了眨眼,开口道:“来,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鹦鹉眨了眨眼,转过头来咬住了点心,有些疑惑地偏着头望着云裳,将点心几下吞入了腹中,便又凑到了云裳手边。
云裳拍了拍手,“第一句话:不知美人儿年方几何,家住何处,是否许配人家”
浅酌被云裳这标准的登徒子搭讪地话给惊得“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洛轻言眼中亦满是笑意,这样的云裳许久不曾见过了,他最开始认识的云裳便是这副模样,虽然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可是骨子里也带着几分少女有的活泼俏皮,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几分灵动劲儿。
他亦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让她身上背负的东西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从最开始的靖王妃的时候,她便同他携手一起,上战场杀敌,朝中精心算计。虽也艰辛,更多的,却是乐在其中的。后来到了夏国之后,变成了睿王妃,因着是全新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她为他处处谋划,几番险些丢了性命。到后来一路到了太子妃,到了如今,已经是皇后之位。可是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却越发的多了,加上前段时间那件事情的发生,让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少了许多。
云裳尚在教着那鹦鹉胡言乱语,洛轻言目光久久地凝在云裳身上,带着满目沉思。
云裳一个晚上不厌其烦地教着那只恼人的鹦鹉说着不同的句子,好在那只鹦鹉虽然话多了一些,不过学习的能力实在是十分不错的,倒也学得差强人意。
云裳听着鹦鹉不停重复着的话,便觉着心情极好了。
第二日一早,许多太嫔太妃倒是一早便到了未央宫,云裳让浅酌将他们请了进来,自己却在殿中不紧不慢地梳妆。
佩兰朝着浅酌使了个眼色,浅酌便压低了声音同云裳道:“娘娘,来得差不多了。”
云裳闻言,轻轻颔首,结果佩兰递过来的茶杯,猛地便往地上一摔,厉声吼道:“什么曹太嫔还未醒来还不赶紧去传太医去瞧瞧去再传信给于念,若是再不能将凶手揪出来,她那尚衣局总管也不必当了。若不是曹太嫔,那件舞衣定然便是穿在本宫身上的,本宫定要将凶手抓出来。让人无内务府查一查,最近都有什么人从内务府拿过苏枋根,若是差不多,便查最近都有那些宫人曾经出过宫。”
浅酌连忙大声应了声。
云裳等着梳妆完毕,又穿了一件薄荷色的裙衫,才站起身来,缓步出了寝殿。
待出了寝殿之后,云裳面上已经挂上了满满的笑容,笑眯眯地对着众位太嫔太妃道:“让诸位久等了。”
众人连忙行了礼,鹂太妃忍不住先开了口:“娘娘,曹妹妹还未醒来吗”
云裳闻言,面色便稍稍凝重了几分,轻轻颔首,叹了口气道:“昨儿个太医诊治,便说是本宫那件舞衣之上,有人用苏枋根代替了苏枋,苏枋根有剧毒,遇水毒液便会顺势渗入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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