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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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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闻言,面色便稍稍凝重了几分,轻轻颔首,叹了口气道:“昨儿个太医诊治,便说是本宫那件舞衣之上,有人用苏枋根代替了苏枋,苏枋根有剧毒,遇水毒液便会顺势渗入皮肤,极少的毒液便能置人于死地。幸而昨儿个本就天寒,曹太嫔换舞衣的时候,里面还穿了中衣,因而只是在舞动之时,因着有些动作的缘故,手上沾染了一些。沾的比较少,才幸运地捡回了性命,可是却也至今昏迷不醒。”
云裳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紧,将裙衫捏得都有些发皱了。
鹂太妃闻言,亦是唏嘘不已:“竟有这般歹毒之人。”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那衣裳是尚衣局所制,定是尚衣局中有人被人收买了,我已经命了尚衣局的于总管连夜将尚衣局中所有人全都拘了起来,一一拷问,询问他们同宫中谁人有勾结。本宫用的拷问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暗卫,最擅长的便是拷问真相。此前李福华一事,便是他们审问了内务府所有人,还将李福华的罪状都给审问了出来。无论再坚定之人,在面临那些十分特别的刑具的时候,定然也不能淡然以待。”
云裳刻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不意外地瞧见了殿中有几人抬起了头来。
鹂太妃闻言,便连忙低声附和道:“娘娘果真厉害,这般一来,妾身却还有一计。”
“哦”云裳挑了挑眉,望向鹂太妃,“鹂太妃请说。”
鹂太妃便连忙道:“妾身觉着,娘娘在严刑审问之计,还可以利益诱之,谁愿意提供信息,依照信息的有用程度给与一定的奖赏。这样一来,知晓内情之人也可进行举报。一般不肯招供者,几乎都是害怕因此丢了性命,若是娘娘再许诺,若是自愿交代,便免除惩罚,妾身觉着,这般刚柔并济,奖惩并重的法子,定然会吸引许多人愿意说实话的。”
云裳闻言,眼中沉思之色一闪而过,勾起嘴角便笑了起来:“鹂太妃此招甚妙,浅酌,还不赶紧派人去尚衣局说一声。”
浅酌连忙应了是,便退了下去。
云裳转过眼,便瞧见众位太嫔太妃皆是神色各异,云裳便笑了笑道:“昨儿个的宴会便这般被毁了,过几日桃花便开了,听闻光雾山上的桃花甚美,等这件事情处置完了之后,本宫便向陛下谏言,让陛下选个日子去光雾山赏花去吧。”
众人连忙轻声应着,云裳目光淡淡扫过,才又问道:“大家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人应声。
云裳便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本宫便先走一步了,本宫去沁馨殿瞧瞧去。”
众人连忙站起身来行了礼,云裳方抬脚出了正殿门,吩咐着佩兰准备了凤辇。云裳一出门,便瞧见凤辇停在了未央宫门口,云裳上了凤辇,便朝着沁馨殿去了。
待云裳离开之后,未央宫中才又三三两两的太嫔太妃从里面走了出来,鹂太妃也没有说话,坐了步撵便匆匆忙忙走了。
未央宫门口,几个嫔妃一同站着,目送着鹂太妃离开,才冷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鄙夷:“这鹂太妃此前不见着怎样,这会儿怎么却这般活跃了起来”
一个穿着桃红色宫装的女子笑了笑,轻声道:“你忘了此前她因为不太会说话惹得苏皇后不喜,才一直没有出头的,后来不就靠着巴结华皇后,一下子便从嫔位直接便跳到了妃位上,只怕是尝到了甜头,可是华皇后又成了太后,觉着无利可图了,就眼巴巴地凑到了如今这位年轻皇后的身边。”
“年轻的,就是耳根子软一些,什么都听。不过,那鹂太妃又何苦如此,她又没有孩子,有什么可以争的”穿着绛紫色宫装的太嫔轻声应着。
那桃红色的女子眼中鄙夷之色更重了几分:“只怕便是因为没有孩子的缘故吧,若是有孩子,皇后又怎会听她的话。正是因为没有孩子,害怕晚年凄凉,自是只有巴结皇后了。”
。。。
第748章 信
云裳尚未到沁馨殿,便有宫人匆匆忙忙来禀报了:“皇后娘娘,曹太嫔醒了。”
云裳轻轻颔首,昨儿个太医就说过了,曹珊秀今日不出意外便能够醒来,倒是如太医所料那般,这也说明了,昨儿个夜里不曾有人对曹珊秀动过手脚。
到了沁馨殿,云裳下了凤辇进了院子,有两个宫人在门口靠在门框上闲谈着,见到云裳来,便慌忙站直了身子,急忙行了礼:“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禧。”
云裳目光淡淡地扫过神情略显紧张的两人,目光有些冷,却终究没有开口。
穿过正殿入了寝殿,一个宫女在喂曹珊秀喝药,十五公主站在一旁看着,眉头轻蹙着,目光四处乱瞟着,一下子便看见了云裳,才收回来目光,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裙摆。
云裳走到床边,曹珊秀急忙欲起身,云裳连忙伸手按住,温和地笑着道:“太嫔便不必起身了,你昨儿个因为本宫的那件舞衣才中了毒,本宫实在是有愧与你的。”
曹珊秀连忙道:“娘娘言重了。”
云裳笑着道:“方才从未央宫过来的时候你还未醒,因着心中担心,走得急了一些,待会儿我让浅酌送几株人参过来给你补补身子。”云裳害怕曹珊秀推辞,便不等她应声便又开了口道:“曹太嫔养了个好女儿啊,这两日你中了毒,可让十五担心坏了,这两日都是她在照顾你呢。”
曹珊秀浑身一震,抬起眼来望向十五公主,十五撇了撇嘴,眸光中带着几分嫌恶:“谁担心她照顾她了”说着便哼了一声,径直出了寝殿。
曹珊秀眼中闪过一抹低落,一旁端着药碗的宫女连忙道:“太嫔娘娘,皇后娘娘可没有骗您,昨儿个晚上十五公主几乎熬了一夜呢,害怕娘娘出了什么事,一宿都没敢合眼。”
曹珊秀愣愣转过头望向那宫女,眼中尚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天底下哪有真正嫌弃自个儿母亲的女儿不是”
见曹珊秀没有说话,云裳想了想,便道:“此前你说唯一希望的事情便是让十五公主嫁一个好人家,不一定是什么高官显贵,只要对十五好便是了。本宫这段时日好生在朝中物色了一番,倒也选了几位品行和才华皆不俗的人,过两日我也让人将他们的生辰八字那些搜集起来送过来让你瞧一瞧。”
曹珊秀低下头,低声应了下来:“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同曹珊秀闲话了一会儿,便又带着浅酌一同出了沁馨殿,上了凤辇,云裳便命了宫人抬着往未央宫去。
“娘娘是想要让十五公主嫁给谁啊”浅酌开了口,眼中闪烁着好奇地光芒。
云裳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打趣:“你别的事情不关心,倒是总关心这样的闲事儿。”
浅酌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奴婢好奇嘛。”
云裳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几分沉思:“重点不在于我要将十五公主嫁给谁。”
“啊”浅酌眨了眨眼,眼中满是疑惑之色:“这都不是重点,那什么才是重点啊”
云裳嘴角一翘:“曹珊秀宠爱她的女儿,本宫蓄意为十五公主说亲,便是在试探曹珊秀。重点不在十五公主要嫁给谁,而在于,曹珊秀究竟肯不肯听从本宫的安排,将十五公主下嫁。若是她肯,便证明她能够豁出一切的信任我,我自然也会信她,也定会给十五安排最好的归宿。可若是她不肯,那本宫又怎敢相信她”
云裳见浅酌眼中仍旧带着几分好奇神色,便笑了起来:“十五公主虽然娇纵了一些,可毕竟是公主,若是陛下和本宫表现得稍稍偏宠一些,想要迎娶之人定也是趋之若鹜。”
浅酌想了想,亦是这般道理,便吐了吐舌头不再问。
刚到未央宫门口,云裳便瞧见宁浅立在院子里,抬起头似是在看什么。
云裳下了凤辇,走到了宁浅旁边亦是跟着抬起了头,天上除了云朵,偶有飞鸟飞过,并未有什么特别的风景。
“在瞧什么呢”云裳收回了目光,轻声问道。
宁浅亦是转过了头,轻轻浅浅地一笑:“在瞧云朵啊,果真是春天了,天上的云朵都比冬天多了几分暖意,像是棉絮一般。”
云裳又抬起头看了看,实在是没有瞧见有什么特别的,便摇了摇头撇着嘴道:“你怎生变得这般诗情画意了起来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去禀报一声若是我一直没有回来,你岂不是便要在这儿一直等下去”
宁浅笑着应道:“一直等下去也未尝不可,看看白云飞鸟的,挺好的。自从出了宫,总觉着这宫中看到的天都像是被框起来了一般。”
云裳瞪了宁浅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是专程来戳我心窝子的吧”
宁浅闻言便笑了起来,笑眯眯地摇着头道:“你不同,这宫里有你爱的男人,即便是这深宫,与你而言也是温柔乡欢乐谷。”
“听你今儿个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听得人直想抽你。走吧,进内殿喝茶去。”云裳说完,目光瞥了眼宁浅凸起的肚子,摇了摇头道:“算了你可不能喝茶,浅酌,给她准备一杯蜂蜜水。”
宁浅也懒得反驳,便跟在云裳身后进了寝殿,那只鹦鹉一见到云裳进来,便开始扑腾翅膀:“美人儿,美人儿。”
宁浅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了那鸟笼子上,笑着道:“这倒是不像是你教的啊。”
云裳闻言便走到了鸟笼子旁,将手指伸到了鸟笼子旁边,那鹦鹉见状便探出头来啄,云裳缩了缩手,逗了一会儿,才道:“还是你了解我,这自然不是我教的出来的,这是昨儿个有人送进宫来的,陛下便送给了我,解解闷儿。可惜这鸟儿话痨了一些,让人直想将它炖了。”
笼子里的鸟儿却异常地活跃,在笼子里一直玩命扑腾。
云裳回过头看了宁浅一眼,“你没见过这鹦鹉”
宁浅摇了摇头:“鸣凤馆那些个姑娘倒是有几个喜欢养这些个玩物的,我没什么兴趣,且最近我也不让她们养了,什么都要学,若是一不小心学了不该学的东西,可不妙。”
云裳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促狭:“你最近莫非都在鸣凤馆是不是很久没有同王尽欢温存了”
宁浅瞪了云裳一眼,掩嘴轻咳了一声,才道:“怎么变得这般口无遮拦的。”
云裳哈哈大笑了起来,却听得身后的鹦鹉开始叫了起来:“没有美人儿,空虚啊。”
宁浅瞪大了眼,望向那鹦鹉,啧啧了两声:“这句话不会是洛轻言教的吧”
话音未落,便又听得那鹦鹉道:“家里有只母老虎,老虎老虎老虎。老虎一发威,地都抖三抖。”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那鹦鹉话痨的本质便又暴露了出来:“美人儿,本公子已经洗干净了,还不赶紧来陪本公子睡觉”
宁浅沉默了一下,面色便冷了下来,哼了一声道:“这鹦鹉是王尽欢送进宫的吧”
云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指着宁浅道:“鸣凤馆的确是十分重要,可是也不能因此忽略了我们王公子啊,你瞧瞧,这状都已经告到了陛下那儿了。”
宁浅冷哼了一声,云裳几乎已经听见了磨牙的声音:“好个王尽欢。”
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冲出了寝殿,云裳笑得肚子都疼了,却又听见珠帘响了起来,云裳收起笑容抬起眼来,便瞧见宁浅站在门口,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羊皮纸团来扔给了云裳:“这个是给你的。”
说完便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云裳笑够了才直起了身子来,打开了那羊皮纸团,笑容便渐渐淡了下来。
浅酌瞧见了云裳的神情变化,迟疑了片刻,才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裳摇了摇头,勾了勾嘴角道:“没什么大事儿,只不过去鸣凤馆的一些朝臣商议不该商议的事情,被鸣凤馆里的姑娘听见了。”
浅酌不知云裳口中那不该商议之事究竟是何事,只是瞧着云裳的神情,便知定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心中亦是隐隐有些担忧了起来。
“丫以为自己美如画,其实让人吓掉了牙。”鹦鹉在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着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笑的话,云裳却没有了笑的心思。有些事情,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可是不管如何,在洛轻言尚未做好决定之前,她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扰到他。
他为她铸造了一座围墙,让她不被外面的狂风暴雨侵袭。可是她却不能做围墙之中那一朵梨花,风一吹便掉下了枝桠。
她必须要学会做一株在凌厉寒风之中亦能够傲然含苞盛放的梅。
云裳又将那羊皮纸展了开来,上面宁浅的字迹有些用力,似是要力透纸背一般。上面却只写了几个字:夏侯靖败兵是假相,是为诱敌深入。清明节之时,夏侯靖联合了朝中大臣意欲散布皇后不孕、皇子痴傻之消息。
。。。
第749章 防患于未然
云裳沉默了许久,才又将那羊皮纸团折了折,命浅酌点了灯,将那羊皮纸伸到灯火之上烧了起来。羊皮纸烧起来的时候有一股焦臭味道,云裳蹙了蹙眉,看着它一点一点的烧没了,才命浅酌将灰打理了。
云裳抬起眼望了望那尚在跳跃的火焰,许久,才打起精神来,抬起头望向正在忙碌的浅酌道:“你觉着,阻止流言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浅酌愣了愣,眼中带着几分迷茫,转过头来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回答着:“谣言止于智者,不偏信便好了,无论什么样的流言总有淡下去的时候。”
云裳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起来:“能够止于智者的是谣言,而非真正的消息。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让人相信,他们传出来的消息是假的。”
云裳抿了抿唇,在宁国的时候她便曾经这样做过,可是那个时候她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那便是兀那大师在,且兀那大师在宁国十分受敬重,地位几近神灵。可是这夏国,如今却没有一个这样子的人可以帮她呢。
云裳缓缓闭上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车到山前必有路。
半晌才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清明节,如今才三月,离清明节尚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还有机会,可以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操纵一些事情,从而让整个局面变得不一样。云裳想着便笑了起来,这倒是一次极大的挑战呢,不是吗想想都令人兴奋呢。
云裳想着,便抬起眼来对着浅酌道:“你明儿个拿着我的令牌出宫一趟吧,去寻宁浅,命她想法子找一个长得仙风道骨的中年人,以道士的身份安置在锦城附近的道观之中,最好能够将观主之位取而代之,立下规矩,每日三卦。每日派三个人去占卜,而后想方设法地传扬开去,便说他占卜极准,是神仙下凡。”
浅酌有些莫名,见云裳神色中带着几分凝重,便也连忙应了声。
云裳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缓缓阖上眼,一个月,一个月够什么呢够她凭空造出一个兀那大师来,兴许他的名声地位不如经久累积的兀那大师那般高,可是应付应付一月之后的那件事情,却已然足够。
以前她总是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却忘了,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防患于未然。让所有的隐患,在还未开始的时候,便已经被她挡了下来,这一回,她便得好生在这个防字上面下功夫。
云裳想着,便走回了软榻上,拿起一本医术来,仔细翻阅着。
接连几日,从尚衣局还有盯着各宫各殿的暗卫处倒是都有一些消息传过来,她命于念好生盯着尚衣局的那些个宫人,倒也果真找到了一些个因着云裳闹得人心惶惶,而坐不住了,同旁人暗中联系的宫人。同时,亦有几位太妃太嫔的牵扯其中。
云裳将那些个人的名字一一记了下来,交由暗卫仔细查探,倒也不负所望,查出了不少宫中秘辛。云裳将宫中的所有稍稍有些地位的人都分成了两个类别,一种是对她心存不利之人,另一种便是安全的人。
对外,云裳一直宣称那在衣裳上下毒之人一直迟迟未曾找到,所有人一颗心都吊着。而后宫中却突然从珍宝阁开始,闹起鬼来了。
一时之间,宫中人心惶惶,白日里都在议论纷纷,说夜半三更,在珍宝阁外面隐隐约约瞧见白影飘过,还有断断续续地哭声传来。
关于那鬼的身份,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此前在珍宝阁中,曾有一个宫人自缢身亡了,想必那宫人受了委屈,是回来索命来了。
也有人说,珍宝阁曾经被烧过,死了不少人,亦有可能是被火烧死的孤魂野鬼。
而受到影响最深的,却是珍宝阁的总管杨明珠。据闻那日瞧见那白影子的,便是杨明珠,杨明珠便骇得当场便晕死了过去,醒来之后却也有些神志不清,一旦有人碰到她便会惹得她惊叫连连,直喊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杀你的不是我。”
云裳听见宫人禀报之时,正在同几位太妃太嫔说话,听闻此事便蹙了蹙眉,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只怕是被吓得厉害了,胡言乱语了起来。”
一旁十九皇子的母妃婉太妃闻言,倒是神色有些迟疑,轻声道:“莫不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上了身”
云裳闻言,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想了想才道:“杨总管管理着珍宝阁,如今却病成这般模样,可叫本宫担心得,本宫还是瞧瞧去吧。”
几位太嫔太妃闻言,便也连忙道:“珍宝阁给咱们姐妹们也做过不少好看的首饰,如今杨总管有事,咱们在这未央宫中都听见了,不去瞧瞧也有些说不过去,皇后娘娘可介意带咱们一并去珍宝阁中走一走”
云裳连忙笑了起来:“这是说的什么话,自是不介意的。”
众人便一同起了身,带着宫人一面闲叙着出了未央宫,湖边的柳树枝叶已经渐渐繁茂,草长莺飞,柳絮飘散的季节。
云裳瞧着婉太妃抬起眼看了眼那柳絮,眼中带着几分愁绪,便转身道:“婉太妃瞧着似乎是在担心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婉太妃这才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外露了,急忙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没事。”
一旁的另一位穿着藕色衣裳的太嫔倒是代替婉太妃开了口:“婉姐姐这是担心小十九呢,十九皇子身子一直不好,寻常得了闲,婉姐姐尚能够抱着十九出来走走。可是如今这个季节,十九对这些个花香都过敏,也沾染不得柳絮,不然便会呼吸不过来。”
云裳想起自己刚到夏国的时候,那时候千灵尚在,小十九偶尔会跟着千灵到睿王府中玩耍,后来听千灵提起过,十九皇子病了,后来被太医想方设法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是伤了根本,连下地走两步都变得异常困难。
云裳望向婉太妃,倒是有几分怜惜,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己两世皆因为孩子之事伤透了心,自是能够明白婉太妃的痛楚。
“也不一定要出门才能玩得开心,不能出门放纸鸢,也还能够在屋中画一个漂亮的纸鸢不是”云裳轻声道。
婉太妃愣了愣,低下头应了一声。
珍宝阁是一个两层的小楼,前后各有一个院子。杨明珠住的屋子便在后面的院子里面,是正中的那一间。
屋子虽然比宫殿稍稍小了一些,可是却不比一些嫔妃殿中布置得差,屋中用的家具倒是普通,可是处处点缀的都是极其精美的饰品,让人目不暇接。
云裳眸光微微一扫,便在其中瞧见了好几个珍品。
虽是珍宝阁的主管,可是却仍旧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一个下人,用的东西却比宫中正儿八经的嫔妃还要好上不少,云裳冷冷勾了勾嘴角,眼中泛着寒光。
杨明珠躺在床上,身上倒是不曾佩戴太多的饰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裳,恐怖的神色从眸子里蔓延了开来。
云裳从杨明珠的眼中瞧见了自己的影子,云裳今儿个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瞧着倒是美不胜收的。云裳嘴角微微翘了翘,将手朝着杨明珠伸了过去。
杨明珠猛地蹦了起来,重重地朝着云裳推了一下,云裳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踉跄,便朝身后倒了下去,径直摔倒在了地上,腕上的珊瑚手镯被摔得粉碎。
屋中一片混乱:“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浅酌慌慌忙忙地将云裳扶了起来,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手上沾染了一些灰尘,被磨蹭掉了一小块皮之外,其它倒是没有伤到。
浅酌捧起云裳的手,眼睛都红了:“都破了皮了,娘娘是不是很疼啊。”
说完便转过身厉声道:“还不赶紧拿金创药来。”
一旁的宫人急急忙忙拿了金创药来,浅酌蹙着眉头又命人打了水来,为云裳清洗了伤口,才涂抹上了金创药。
待处置好了伤口之后,浅酌才又转过头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一个宫人哭丧着脸道:“奴婢亦是不知,可是杨总管也虽然时常胡言乱语,却从未伤过人,是奴婢们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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