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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敌心尖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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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唯一一个喝着茶的人。
这扬州刺史竟然如此善良,是看到她喝着茶,所以特别跑过来的?
狄瑶伸手拿了一个果子糕,和白天吃的一模一样,既漂亮,又香甜。
司马道子见她没有拒绝,长长舒了一口气。狄瑶的目光仍放在他身上没有移开,她观察了片刻,忽然抬手拍了拍自己边上的坐垫:“坐。”
或许是因为长期在军营的缘故,狄瑶无意间说话会比较军事化,她原是好意邀请司马道子坐下来休息,但听起来却仿佛像是个命令。司马道子后背一僵,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慢慢上前,坐到了狄瑶身侧。
人一靠近,狄瑶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焚香味,非常清雅:“你信佛?”
司马道子微微一怔,见狄瑶问得随意,便知道她只是随口提及,便回答道:“我家中……有人供奉佛像……”
“哦。”狄瑶意味深长。
司马道子脸一红:“我,我也喜欢禅理,经常会看佛经。”
“原来如此。”如果只是家中供佛像,不经常参拜的话,身上是带不出这股焚香味的。她继续托着腮帮子,边上的司马道子乖巧的端坐,两个人看上去十分和谐的模样。
远处盯梢的蓝飞尘可就不爽了,他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对“勾肩搭背的男女”,一脚踢在了边上的树墩上:“那个女人在搞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吗?!居然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太不要脸了。还有那个扬州刺史,会做几个果子糕就了不起吗?连公子的人都敢肖想,还敢跟她坐在一起!”
要不是公子已经在马车上休憩,他恨不得立刻去禀报。
相比蓝飞尘的咬牙切齿,易子修倒是淡然的多了,他靠在篝火的另一边,手中执着一卷书,火光映照在眼瞳中,如琉光闪烁。珍珠一事让他对狄瑶产生了怀疑,但这怀疑无凭无据,只能是一种感觉而已。
正如她所说,受到惊吓跌落了簪子,簪子上的珍珠从缝隙里掉落,合情合理。尽管有一颗珠子跌得特别远,那也有可能是风吹的,或者是卡到了车轮弹了出去。
又翻过了一页书,他抬起眼眸看向火光另一头的两人。
狄瑶和司马道子正在对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狄瑶的脸庞罩着火光的一层金色,仿佛遗世独立,竟让人升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祝瑶瑶……
车队重新启程,是在凌晨卯时左右。
狄瑶与司马道子聊了很久,几乎是天光乍亮,她才返回了马车内。蓝飞尘原本很贪睡,但为了监督狄瑶死撑着眼睛瞪了她一宿,害得眼圈都黑了。启程的时候他臭着一张脸跟在马车旁,想到自己为了她一夜未眠,而这女人倒是可以躲在车里睡觉,恨不得把里面的狄瑶给宰了。
狄瑶却并没有睡,她意识很清醒:在与司马道子聊天时,她刺探到了非常多有用的信息。
原来庆国太子容璟会选择去江陵是有原因的,荆州刺史王忱在朝中是亲庆派!
庆国曾与通国交战,原因也是由邳国引起的,邳国攻打庆国前,曾以一块佛龙玉壁挑拨庆与通国的关系。这块佛龙玉壁原是通国赠送给庆国作为公主和亲的嫁妆之一,但在抵达两国边界时,佛龙玉壁却却贼人所毁,当时邳国派人放出假消息,称亲眼看见通国使者毁了玉壁,还称是通国不愿和亲故意损毁为之,气得庆王直接向通国宣战。
通国朝内为此出现了两个派系,一派是亲庆派,主张调和,维持两国关系;一派是主战派,因为庆国虽然国力繁盛,但毕竟是弹丸之地。
而这王忱就是亲庆派之一。
庆国亡国后,王忱还曾建言让通帝收容逃往的庆国太子,但因为另一派系的官员强烈抗议,而使得通帝一直没有下达命令,这也导致庆太子虽然能停留在通国土地上,但一直得不到照拂的原因。
这一点,也可以从他们被阳临城城主委婉驱赶出上可以看出来。
狄瑶摆弄着手里破损的珍珠发簪,心生一计。
太子容璟现在之所以还能拘着她,是因为通帝并未直接下令驱逐他们。所以这一路行来,她也能注意到车队行事低调,从不与人起争执,恐也是怕在通国境内惹出是非,而使得通帝和大臣不满。
这个时候要是有什么事能挑起来,让太子一行人背个黑锅,惹得通国朝野不满,他们怕是在通国就无容身之所了,到时候自己再想走,岂不是轻而易举?
第6章 受伤
时节虽已至二月,但天气依旧寒冷,路面霜雪未化,马车行走时还需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打滑。
狄瑶趁着马夫不注意之际,将上车前一直握在手中的一枚石子击打了出去,直接击中马蹄。那马踏空一步,蹄踩上了边上的雪堆,发出一声嘶叫,随后整匹马拉着车狠狠左右摇摆了一下。
马夫急忙拉住缰绳,要将马车稳住,却不料车中坐着的狄瑶因为马车车身剧烈摇晃直接跌了出来,重重摔到了地上。
她这一摔实在始料未及,骑马跟在后面的蓝飞尘根本来不及伸手拉住她!
“易哥!”他有些惊慌,匆匆喊了一声队列最前头的易子修,自己则抬手止住后面还在前行的车队,快速翻身下马冲了上去。
狄瑶摔下去的地方其实有一大片尚未融化的雪堆,她除了手臂被划伤了一大片,看上去血淋淋的,身上并无大碍,但她必须要装出痛苦的样子,为的就是阻止司马道子抵达驿站离开车队。
可能是这具身体太过柔弱,这点原本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伤却比往常在战场所受的刀剑更痛一些,她装出的痛苦竟有一半是真的:嗷,太特么疼了!
“你,你怎么样?你伤得很严重吗?你,你不要眼泪汪汪的盯着我,你这样盯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易哥!易哥!祝姑娘摔下马车了!”蓝飞尘搀扶着她,急得满头大汗,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被眼前这情景吓得语无伦次起来。
易子修几乎在蓝飞尘喊第一声的时候就扭转马头赶了过来。整列车队也为此停在路边,司马道子掀开帘子,朝着车队后面看去:“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回大人,似乎是一个女子摔下了马车。”护卫在两侧的官兵回答道。
女子?
司马道子一怔:会是祝姑娘吗?
他正要下车前去查看,却在刚跨下马扎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从眼前穿拂而过。那是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子,身姿清瘦挺拔,黑色长发似乎未来得及束,微微飘拂在身后,他径直朝着车队后面方向走去,没有停下半步。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厮捧着一件狐毛大氅,急匆匆追赶上去,一边追一边呼唤:“公子,公子等等。”
狄瑶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没多久,便看到易子修骑马赶来。他的马在她边上停下后空踏了几声,马上的易子修并未立刻下来,而是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眼她的伤势,那目光带着探究和猜忌:“怎么回事?”
马车的马夫连忙上前跪到地上:“是,是地面有积雪,马蹄打滑了。”
就在易子修蹙眉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意识到是太子容璟来了,随即下马侧身而立。
狄瑶也没料到这太子居然会亲自过来,这一路他可基本上没有下过马车,除了偶尔派人给自己送送吃的,基本上都看不到他的人影。但此刻他却急匆匆赶到了她的眼前,甚至都来不及系发髻,他的头发就这样披在身后,单薄的肩膀上被小厮撘上的大氅都来不及系,额间有一层细细的汗,可以看出是跑着过来的。
“瑶瑶。”他的声音带着喘气,却温润清朗。
狄瑶来不及反应时,已被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脸贴上他胸前的衣襟,温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她整个人都懵了。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抱在怀里。
她甚至都弄不清现在的状况,怎,怎么回事?
“公子。”易子修上前一步,太子容璟已经转身,他抱着狄瑶往自己马车方向走去,修长的手指小心的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宽大的大氅将狄瑶的身子包裹在了怀里:“原地扎营,命锦老来。”
易子修手微微一顿,锦老是太子的专属御医,从前在皇宫的时候除了太子,便再无给任何人医治过,这一次因为祝瑶瑶跌下马车摔伤,却要为她破例吗?
拱着的手微微收紧,他眼眸一敛:“是,公子。”
狄瑶就这样被太子容璟抱上了他的马车。他的马车与旁的不同,更显得宽敞一些,里面摆放着一侧书架,架子上陈列着十几本书和茶具,下面还有几个抽屉,抽屉上镶嵌着两只栩栩如生的贝雕仙鹤。
车中还有一张名贵的毛毯,毛毯上还有一张桌几,桌几边摆放着四角锡鼎,里头正有袅袅青烟升腾起来,是个暖炉。
容璟将狄瑶送进马车,手臂很仔细的扶住她的肩轻轻靠上毛毯,并将自己的大氅解下盖在她身上取暖。他的一系列动作细心又温柔,让狄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太子容璟对祝瑶瑶真的太好了,好到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外面传闻说祝瑶瑶是他的心尖肉,但传闻到底是传闻,狄瑶如今亲身经历,才知道这传闻不仅不假,还真实的可怕。
容璟是真的喜欢祝瑶瑶吗?喜欢到这种程度?
“瑶瑶比以前坚强了,从前若受伤,你必然会哭的。”忽然的,身边的容璟开了口,他的眼神很温暖,又富有亲和力,眼睫很长,就这么静静看着你,随时给人一种可以信任他的感觉。
狄瑶不敢与他这样对视,有一种偷了别人东西的道德谴责感,她要低下头去,却被容璟握住了手指,他微微靠近过来,捕捉住她的目光:“可我希望瑶瑶还是能像以前一样多依赖我一些,如果你哭了、累了、倦了,我还在你身边。瑶瑶,别让我变得对你没有用,好吗?”
狄瑶感觉到了他身上传递来的温度,感觉到了他呼吸间的气息,眼前的容璟与之前见时的冷清寡欲完全不同,月白衣仍是那月白衣,冰肌玉骨仍是那冰肌玉骨,但那一层冰肌上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绯红,青丝从耳后垂落下来,随着呼吸在身前起伏,眼眸有如同盛夏时夜空明亮的星辰,璀璨的,夺目的,让人只看一眼就会沉溺其中。
狄瑶曾身居高位看遍世间美人,但眼前这人带给她的惊艳却比任何一个她所见到的美人都无法比拟。
她几乎被怔住,明明想要避开视线,却根本无法从他的目光里逃离。
容璟覆在她指间的手缓缓顺着手背、手腕钻入袖中,抚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往上探索,狄瑶整张脸涨泛红,她身子不知为什么有些发软,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车中的气息越来越热,两人的呼吸声几乎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车帘刷拉一下被拉开,白发白须的锦老立在车外,看着里面几乎快靠在一起的二人:“公子,你伤在哪儿了?”
狄瑶猛地将面前的人推开,手臂的伤因为疼痛让她发出“嘶”一声。
锦老扫了一眼,就知道他被唤来是为这女子医治的。
似乎是年纪大了,心态随和了,又或者医者仁心,对病患一视同仁,既然公子唤了他来医治,锦老也没有什么不悦,仔细检查了一下狄瑶的伤口,然后命药童为她清洗上药包扎:“无甚大碍,只伤到皮肉,且伤口不深,这些日子不要碰水,结痂后便可与平常无异,过些时日伤口就能修复,不会留疤,所留伤痕会慢慢消退。”
狄瑶当然知道自己所伤的轻重,她原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才故意摔伤,想着之后要逃跑,肯定不能伤筋动骨,只伤了皮肉,却被这大夫当众剥了个干净。
锦老退下后,马车顷刻又变得安静了。
狄瑶不敢再与容璟对视,她身子一侧,佯装疲倦,合上了眼睛。容璟坐在她的身侧,脸上带起淡淡一笑。
因为车队停下的原因,易子修找到了司马道子,朝着他拱手一拜:“大人,我们的车队可能需要暂时在原地休养数日,因为有伤者需要养伤。”
“是祝姑娘跌下了马车吗?”司马道子追问了一句,他显得有些担心。
易子修一怔,他抬眼看司马道子,不过昨晚一夜二人在篝火旁促膝长谈,竟到了如此关怀的地步了吗?祝瑶瑶的手段这般了得?
司马道子察觉到他的目光,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略微收了一下袖,放置在身前:“我刚才听见他们说,是一名女子跌出了马车……便想着,会不会是祝姑娘。”
易子修眼眸一敛:“是祝姑娘。不过刚才公子已经抱着她去马车中,着大夫医治了。祝姑娘是公子的意中人,公子定会好好照顾她,大人不必忧心。”
他这句话看似隐晦,但其实已经是在直言让司马道子不要对旁人的女子太多关心的意思了。果然,司马道子脸色一白,有些尴尬的垂下首,声音都弱了半分:“我,我只是……我明白了。”
“车队会在原地停留数日,公子说怕耽搁大人行程,所以备下了一辆马车,护送大人前去驿站。”易子修随后又道出一句。
“我能不能……去看看祝姑娘……”司马道子似乎并没有听他后半句在说什么,依旧担心着狄瑶。
易子修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个司马道子怎么有点说不通。他沉默了半晌,又不好直接拒绝,便朝他一拜:“大人稍后,我去问过公子。”
第7章 容璟此人
狄瑶并没有睡,她只是不想与太子容璟对话,所以靠在柔软的垫子上闭眼小憩。
易子修来的时候,她能听得到动静。帘子被轻轻掀起,易子修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冷,与太子容璟的温柔不同:“公子,司马道子得知祝姑娘受伤,想来探望她。”
车内是一片久久的沉寂,就在狄瑶以为容璟会找个理由拒绝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声音淡淡传来:“待瑶瑶醒后,再请他过来罢。”
闭着眼的狄瑶,心中有一丝惊异。
按道理太子容璟不一定非要答应,毕竟他一路以来都没有露脸,恐怕司马道子都不知道这车队的主人是庆国太子的……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怎么会在这时同意那司马道子前来拜见?而且似乎还是邀请来这辆马车里。
那是不是代表,太子容璟要在司马道子面前暴露身份?他难道想借司马道子的身份,得到通国的庇护吗?毕竟司马道子是通帝的同胞弟弟,在朝中官位很高,说话应该非常有分量。
她陷入了沉思。
“是。”而马车外立着的易子修已经应诺了下来,他似乎从不否决太子容璟的任何决定,应下之后便去回复。
狄瑶很想知道答案,她在佯装休憩了半盏茶的功夫就“悠悠转醒”,抬起眼帘便看到盘膝坐在她身旁的容璟,他的眼神依旧深情而明媚,让狄瑶很快侧过目,不敢直视。
马车外不过多久,便传来了脚步声,有一人在车帘外停了下来,似乎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陆陆续续停住脚步。狄瑶听到司马道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祝姑娘,你醒了吗?我,我听说你跌下了马车,可有大碍?”
狄瑶看了一眼身边的容璟,他并未回应,也不阻止,而是慢条斯理的斟着茶,动作优雅致至。于是她支起身子,靠在车壁上,掀开了帘子:“我没事,只是小伤。”
司马道子看到车内的景象,手臂被包扎的女子倚靠着一侧有软垫的车壁,而正对面还有一名容貌绝佳的公子正在徐徐倒茶。那公子白肌玉肤,乌黑的青丝垂落下来,修长的脖颈下是微敞的衣襟,茶水的白雾如仙气般缭绕,正是之前从他眼前擦肩而过,将狄瑶从地面抱起带回马车的那名公子。
司马道子立刻意识到此人就是车队的主人,便急忙拱手朝着他一拜:“在下司马道子,多谢公子一路相助。”
容璟抬起眼眸,纤长的睫毛沾染了白雾中的水珠:“大人客气了。”
他态度温和,不卑不亢,不亲近亦不疏远。
司马道子虽然之前他已从易子修口吻中得知祝姑娘是面前这位公子的意中人,但毕竟他身在皇家又受熏佛礼,更注重男女之防一些,但当他看到二人真的同乘在一辆马车上时,便显得有些局促。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辆马车,就当是在一个亭子内:“我这里有一罐天雪膏,对愈合伤口有很好的疗效,可以让祝姑娘使用。”
他说罢,从袖中取出一罐精致的瓷瓶,递了上前。
狄瑶正条件反射要去接,却被容璟先手一步,他纤细的玉指按在了瓷瓶上,缓缓放下:“大人,我们恐怕无法收下此物。”
司马道子一怔,他有些不解的看向车内。容璟抬袖将一杯茶放在了面向司马道子方向的桌几一角:“大人请入车内坐。”
这个意思就是有话和他说了。
司马道子犹豫了半晌,还是入了车内,他跪坐在容璟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几,桌几的另一边则是靠着软垫的狄瑶,车厢很大,倒是如同三人坐在一间茶室内一样。
容璟夹起玉盘上的几粒花籽,放入司马道子面前的那杯茶中,花籽可以让茶水味道变得更醇厚,也更有一股芬芳:“大人可知晓我们是什么人?”
司马道子一怔,表情有些疑惑。
“我是庆国太子容璟。”
他的这句话,让车内的狄瑶和司马道子都吃了一惊。狄瑶震惊的是他居然会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司马道子震惊的是传闻中已入境的庆国太子竟然就在自己面前。
他是听过庆国太子容璟名讳的,毕竟他的世间最美公子美名如雷贯耳,还有他的绯闻□□,那名放在他心尖上的心上人……等等,他忽然浑身一震,目光一瞬间落到了狄瑶身上,难道她就是……
狄瑶额上冷汗蹭蹭蹭往外溢:我一点都不希望是我,别看我!
“我们与大人相遇,虽是缘分,却不能与大人结交。通国尚未准许我们滞留在境内,若此时大人与我们有些许联系,恐会连累大人。此物大人请收回,今日之事,大人可只当清风浮萍,飘过亦罢。”容璟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在为司马道子考虑。
这让司马道子既愧疚又愧疚。他途中马车受惊,差点撞上别人的车队,对方不仅不怪罪,反而护送他前往驿站;他们对他隐姓埋名,更是为了顾朝中局势,不愿他因他们而受牵连……
马车内久久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道子微微握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忽然坚定抬头:“若是为此事烦忧,我愿助公子与祝姑娘一臂之力。”
车内的烛火在这一刻忽然“啪”一声跳动,一道光泽闪过了容璟眼眸。
司马道子离开马车后,狄瑶整个人的目光都慢慢沉了下来。如果说在这之前她还觉得容璟是一个只有外表,懵懂无知的贵公子,那么这一刻,她已经看到了他隐藏在温良背后的谋断和野心。
就在刚才,司马道子提出了愿意与他们随行前往江陵,并替他们引荐此时尚在江陵微服私访的通国帝君——司马晁。
通帝在江陵一事,除了身为胞弟的司马道子,应该只有荆州刺史王忱知晓了。偏偏就那么巧,容璟从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江陵。狄瑶甚至觉得,整个局盘都早已被他布好,连司马道子的这一步棋,也是容璟早就谋划好的。如果不是她用石子惊了他的马,也可能会在下一个路口,或者更下一步的时候,容璟就会有所行动,派人接近司马道子。
而她,只不过恰好在他所谋划的这个棋盘上,稍微动了动而已。
狄瑶觉得后背有些发冷,她甚至都觉得容璟对祝瑶瑶的喜欢也可能是假的,否则以他的谋略和野心,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如此喜欢一个弃他而去的女子?
祝瑶瑶到底也不过是一个随手都能从美人堆里拎出来的女子罢了。
她正如此想着,忽然边上的容璟倾身下来,显得有些疲倦的枕在了她的膝上,乌黑的青丝盘了她一膝:“若能得司马道子相助,我们便可以有安身立所之处了。这样,瑶瑶便愿意留在我身边,不会再离开我……”
……一瞬间,就像个孩子一样黏在了身上。
狄瑶嘴角抽了抽,刚才脑海联想的所有情景一下子破灭……这庆国太子到底怎么回事?
易子修在得知司马道子会随他们一同前往江陵时,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吃惊,他平静如常,还未他们一行人安排好了长期行路的物什。倒是蓝飞尘有些不太高兴,觉得这个会做果子糕的家伙不安好心:“易哥你可得派人盯着这家伙,我看他对祝姑娘心思不纯,到时候没准把那蠢女人给勾搭走了。”
易子修挑了一下眉,扭头看他:“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二字?”
“……”蓝飞尘像猫一样跳开,离得他很远,怕他又来揪自己,“我可没去花楼,是护卫里的人闲谈的时候说的。”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祝姑娘配不上公子,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把祝姑娘勾搭走。”
蓝飞尘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一凉,转身一看,狄瑶正好准备返回自己的马车,从公子的车里跨了下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蓝飞尘先跑了,脚都不带停一下。
易子修有些无奈,他朝狄瑶一拱手,替蓝飞尘道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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