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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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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面摇摇头,不可以的,自己不是贞敏公主这样子的小孩子了。她不会三言两语,就这样子的糊涂。不会让元月砂言语激一激,就冲上去跟陛下做对。陛下也是决意放过敏儿,让敏儿离开了萧家了,是敏儿自己不懂事,这样子闹起来,才让处境又变得如此的危险。难道自己还要继续闹,让陛下更加生气,为一时热血,让自个儿处境更是微妙?
    这飞将军青麟,本就是个疯子。今日静贵妃早瞧得通透,元月砂已然并无后手,全无章法,只靠着言语相激,只盼望多添些人和陛下做对,来增加她言语的分量。元月砂也不过是凭借一腔血气之勇,不依不饶,拉扯着别人下水。可怜敏儿被萧英折腾得太过于恐惧,竟将一腔期待,放在了元月砂身上。
    如今,元月砂不过是利用自己女儿,用贞敏公主为棋子,要挟自己,对付萧英。
    她应该让陛下看到自己的柔顺,将女儿轻轻摘出来,不要让贞敏公主成为元月砂对付萧英的棋子。
    是了,静贵妃虽然是并不了解事情真相,可她聪慧,已然是隐隐有所察觉,元月砂是跟萧英有私怨的。
    想到了这儿,静贵妃便想要开口,她觉得自己已经想清楚了。
    可她张了张口,竟已然说不出话。
    女儿如今那急切的目光,静贵妃虽只瞧了一眼便垂头,却已然好似烙印在了心口一般,让静贵妃为之难忘。
    这双眼睛,今日原本是毫无温度的,如今却好似烧尽了的柴火之中蹦出的火星。
    她知道,自己只要开口说一说,那么女儿看自己眼神,便会永远那样子冷冰冰的。那双眼睛里面,只有对自己的浓浓失望了。
    就算自个儿心里,是贞敏公主没想通透,可女儿大约会永远这般冷冷看着她,一辈子都不原谅。
    元月砂言语切切:“这些年来,贵妃娘娘只有贞敏公主一个亲人了。”
    静贵妃忽而有些恼火,自己与元月砂合作,可元月砂从未提及萧英本性,如今木已成舟却来利用敏儿。这女人就是妖物恶魔,自己就不应该为了报仇与之合作。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元月砂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了静贵妃手掌:“如今娘娘的女儿还活着,可是秋娘却已经死了。贵妃娘娘比元老夫人幸运,不必捏着一件血衣衫后悔不已。”
    静贵妃生恼,这是加以要挟,倘若自己不为贞敏公主出头,那么敏儿就会绝望自尽吗?
    想到了这儿,静贵妃竟似打了个寒颤。
    不会的,自己女儿素来聪慧,怎么会蠢笨的想要去自杀?
    她不自禁的又望向了贞敏公主,也许因为她那几分迟疑,贞敏公主眼睛里面那期翼的光彩妾也是已经黯淡了下去。
    那娇美的公主原本便是受了伤,如今脸蛋苍白,却无损美丽,反而有种孱弱折翼的美感。
    然而那双亮晶晶的美眸已然是失去了光润,毫无生气,竟似有些空洞。少女的唇瓣,更不自禁的流转了一缕淡淡的讽刺的笑容。
    静贵妃胸口轻轻的起伏,敏儿在想什么呢?难道当真因为外人所挑拨的三言两语,便觉得自己这个母亲不喜爱她,不顾惜她?
    便会觉得她这个贵妃娘娘爱惜自己,却不爱她这个女儿。
    这可当真是个傻子。
    她盯住了元月砂,那种恼恨厌恶一闪而没。这个女人,便是个妖物,倘若自己不开口,也许她真能逼死敏儿。就好似今日,敏儿居然以发钗自残身躯。这一切原因,不就是因为元月砂居然轻盈到了贞敏公主的身边?
    然而元月砂的眼睛里面,却无一点畏惧退缩,更没有半点迟疑。
    静贵妃心里面无奈笑了笑,自己到底是被元月砂给逼住了。
    她轻轻的扬起头,苦涩说道:“陛下,敏儿向来,向来是孝顺的,绝不会如萧家之人所言,是,是什么刁蛮任性忤逆不孝的女子。”
    “实则,她那日回宫,已然跟臣妾哭诉,说萧家对她加以凌虐。她甚至对我这个母亲,解开了衣衫,让我瞧着她身体之上种种凌虐痕迹。今日敏儿露出了手臂,可那身上的伤痕却也是更多!陛下,咱们女儿出嫁时候,还是浑身肌肤若雪,漂漂亮亮的玉娃娃啊。陛下,臣妾可以作证,女儿从来没有自虐的爱好。陛下可让宫婢验敏儿身上伤痕,臣妾并没有说谎,那样子伤痕,便是瞧一眼也令人心酸。”
    “求陛下为敏儿做主,她也是你的女儿。敏儿虽然是做错了许多事情,可是她也是你骨血,血浓于水。更何况,陛下不是也爱惜过敏儿,将她这个公主视若珍宝!”
    宣德帝也想不到一向柔顺的静贵妃,竟也忽而改口,反咬一口。
    这究竟怎么了?宣德帝也是不觉一阵子的茫然。
    静贵妃入宫多年,便算是装,多年来也装出了那么一副贤惠有礼,十分懂事的模样。
    可是如今,静贵妃大庭广众之下,却也是如此的不顾风仪,顶撞自己。
    元月砂心里面冷冷想着,实则今日,最有力证据便是贞敏公主身上伤痕。
    纵然那萧家口口声声,只言是贞敏公主自己所伤,然而终究让人难以相信。
    如今静贵妃力证贞敏公主无此癖好,加之贞敏公主软语哀求,足以证之,是萧家凌虐,才让贞敏公主如此悲愤交加。
    当然宣德帝仍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切视为污蔑。
    只怕他却不能服众!
    萧夫人也不觉跪在地上:“臣妇替萧家冤枉,贵妃娘娘爱惜女儿,身份又尊贵,臣妇如何能够敢驳了贵妃娘娘的话。贵妃娘娘若说公主冤枉,若说萧家不对,那么萧家只能认不对,只能说是萧家错了。”
    看似委曲求全,实则言下之意,却分明是在说,静贵妃是因为爱惜女儿,所以才说出了这样子的谎话。
    静贵妃和贞敏公主母女亲厚,种种言语,却也是自然偏向了贞敏公主了。
    萧英也跪地沉声言语:“微臣性命,全在陛下手中,是生是死,全由着陛下决断。无论陛下如此裁决,微臣绝不会多言。”
    他心中冷了冷,其实萧夫人所言所语,已然是强词夺理,已然是无人相信。萧家污名难洗,名声尽毁。可是这些,却也并非是最重要的。
    其实最要紧的是,宣德帝怎么想,要不要取他性命,要不要保住他萧英。
    东海与朝廷暗潮汹涌,宣德帝并不乐意此刻生乱,更不会在意区区一个贞敏公主。然而宣德帝到底是皇帝,他爱惜颜面,又并不太想让别人瞧着自己忌惮萧英,更不乐意让人说他为留了萧英而牺牲一个女儿。
    当今陛下,还是爱惜脸面的。他纵然是多疑凉薄,却喜欢别人称赞他是温厚仁慈。
    事到如今,全看宣德帝怎么想,如何取舍。若肯不加计较,那么萧夫人那些个强词夺理的言语,便成了宣德帝下地的台阶。而他萧英,侍候这个主子多年,其实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宣德帝没有说话,却蓦然抓紧了周皇后的手掌,深深的瞧来周皇后一眼。
    周皇后心尖一凉,自然也是懂得宣德帝的心意。
    事到如今,宣德帝仍不欲动萧英。
    可是宣德帝却不能自己为萧英解围,而需要一个人,替他开口。这个人,当然是她这位周皇后。
    这自然让周皇后的心里面很有些个不是滋味,陛下刚刚不是说元月砂再胡说八道,便要了这位昭华县主的脑袋,怎么现在反而恍若未闻,忘记了这件事情?
    这不是因为宣德帝忽而就不记得了,而是因为别人已然开始相信了元月砂说的那些指责。那么元月砂就好似朝堂上敢言的谏臣,只有昏君才会擅杀热血忠贞说实话的臣子。
    宣德帝偏生无此果决,杀了就杀了,干干脆脆。
    他忘记了对元月砂的警告,如今更让周皇后出面,巧言令色,保下萧英。以后纵然是有什么流言蜚语,加以指责,那么包庇萧英的就不是陛下,而是陛下身边的周皇后。
    可那又什么什么法子呢?纵然周皇后也厌憎萧英的所作所为,却也是不得不违心开这个口。
    周皇后幽幽叹了口气:“静贵妃素来疼爱贞敏公主,这一点,本宫是知晓的。如今贞敏公主如此哭诉,也难怪静贵妃身为娘亲,竟似心疼如绞。陛下,陛下也并非不信,只不过静贵妃身为亲娘,这哭诉未免有些偏颇之处。陛下圣明,今日骤然听闻了此事,自然是既不能委屈了公主,也是不能冤枉了臣子。此事,自然是需慢慢查探清楚。”
    她缓缓的退后了一步,向着宣德帝盈盈一福:“陛下,臣妾看来,此事既然是兹事体大,自然是不能草草决断。不过公主和北静侯既没有了什么夫妻情分,那便一纸合离书,不做夫妻,免得成为怨侣。”
    一番言语,到底轻轻的为萧英今日开脱此事。
    以后如何断清此事,还不是一笔糊涂账,这样子不清不楚。
    周皇后更抛出诱饵,让萧英与贞敏公主合离。那么从此以后,贞敏公主也是不必受萧英欺辱。料来,这也可安抚静贵妃母女。既然已给活路,那么贞敏公主如美玉一般的人物,必定是不肯玉石俱焚了。
    至于元老夫人,她不过是个臣妻,只需稍加暗示,元家必定会拿出说法,平息此事。或者正如元老夫人自个儿所猜到那般,送去家庙,又或者说她年老昏聩,染了疾病。
    转念之间,周皇后脑子里面已经是如行云流水,转过了这么些个念头,竟也开脱得像模像样。
    她乃六宫之主,又无子嗣,这皇宫之中又不缺绝色佳丽。而周皇后无子多年,却犹自能够地位稳固,深得帝心,又岂能不是一个玲珑心肝,善于见风使舵的人。
    便是宣德帝,心里面也觉得周皇后这一番言语,甚是合意:“皇后此言周全,那就这么办好了,一切依着皇后的意思。”
    周皇后眉头轻拢,心尖却也是忽而浮起了淡淡的苦涩之意,她听着陛下说什么一切依着皇后的意思,仿佛当真便是她在做主一般。
    贞敏公主也是说不出话儿来,她不服自己被诋毁了名声,被逐走了京城,故而咄咄逼人,不肯相让。然而如今自己可以合离,父皇已经已然应允。而且,别人眼里,也不是自己的错。这样子的结果之下,纵然萧英还未曾治罪,她竟也提不起力气来闹了,这已然是意外之喜了。她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汗水,竟似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
    静贵妃也扑过去搂住了自己的女儿,也因为静贵妃方才那番话,贞敏公主也是乖顺起来,让自己亲娘这样子的将自个儿给搂住了。
    萧英亦只能应承,然而眼睁睁的看着贞敏公主离开了他,萧英却也是一阵子恼恨意难平。
    这一次他运气不错,宣德帝终究没有下定决心。饶是如此萧英却也是禁不住胸口涌动了一缕烦躁,可就算这次宣德帝保下他,必定挥霍到自己多年来积累的沉稳信任,影响以后宣德帝对他种种态度。更何况,自己名声也是会大损,连心爱的公主都失去了。
    就算是脱身,也是损失颇多。
    而这一切,都是是因为元月砂。
    这个女人,无凭无据,什么都没有,居然靠着一股子狠劲儿逼迫自己到现在。
    可她不仍然是没见能奈何得了自己?自己不会放过元月砂,定然要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她奈何不了自己,她算个什么东西,这贱人等着自己种种手腕,将她弄死!
    他掩不住自己内心恼恨郁郁,此时此刻,自己只能以恭顺姿态,跪在了宣德帝跟前,展露自己的忠心,表现自己的温顺。那心尖,却不觉泛起了缕缕郁郁之色。
    而萧英这份恼恨的焦躁,却映入了轻纱后那一双深邃漆黑,仿佛瞧不见底的眸子之中。
    男人轻缓悦耳嗓音,润入了那迷离温润的香料气息之中,竟似微微有些模糊:“婉婉,我不饮茶了,你替我暖一壶酒。”
    萧英吃亏了,是因为元月砂的不依不饶。
    百里聂凝视着那个不依不饶的少女。
    那精致的脸颊五官秀美,南府郡的元二小姐无疑是个极好看的姑娘,小小年纪,已然是个美人胚子。然而那份秀色,其实对于百里聂而言也不算什么。任是这世间绝色,于他而言都如浮云流水,轻柔散去,不会在心尖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世间女子,也极少有比百里聂更好看的。
    少女阳光之下,那一双眸子之中,却闪动了不依不饶的光彩,仿若灼热的火焰,能将这世间种种,尽数焚烧化掉去。
    热得让百里聂那冷冰冰的身躯,竟似隐隐有些悸动,仿佛一股热流,涌过了他的小腹。
    无论是春暖花开,还是夏日炎炎,这京城里面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
    所以母亲舍弃了女儿。
    所以父亲牺牲了自己的儿子。
    所以情郎舍弃了未婚的妻子。
    所以妹妹舍弃了姐姐。
    所以哥哥舍弃了妹妹。
    所以陛下舍弃了自己的臣民
    唯独这南府郡来的野丫头,她不够善良,不够仁慈,不过正义,却好似一柄无比锋锐的宝剑,生生在这花团锦绣的宴会之上,划破了一团和乐融融,剑指森森血骨。那眼中浓浓熊火,也许并非友善,却仿若要将这一切生生焚烧殆尽。
    如今萧英吃了亏,贞敏公主又可以合离,北静侯府颜面尽失。也许,也许有的人瞧来,可暂时算作胜利,然后再行算计。
    可是今日元月砂可是会满意?
    已然无需元月砂回答,百里聂心里面已然是有了一个声音在轻轻回答。
    她不会的,萧英还没有死,还有爵位,还可以再娶妻,就算娶不了妻,也可以纳妾。等这件事情风平浪静,萧英还可以平平安安,锦衣玉食,高官厚爵。就算名声难听了一些,这算什么了不得的惩罚。
    元月砂内心非但没什么得意之情,还会加以恼恨。
    如今东海与朝廷关系微妙,萧家多年来在京中经营,而元月砂不过匆匆与之为敌,加之宣德帝偏心相互。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元月砂可谓一样都不占。以她一腔热血,不依不饶,一股子狠劲儿,能将萧英逼迫到如此地步,已然是十分难得。
    可是如今元月砂可会罢手?
    婉婉将一壶桂花清酒,温热烫过,送到了百里聂的跟前。
    元月砂却已然是清脆说道:“陛下仁厚,所以不肯相信北静侯府居然是如此畜生。故而宁可对自己女儿心生狐疑,也不肯去疑萧英这个忠臣。可是陛下深深相信的忠臣,却是虎狼之性,蛇蝎心肠,残毒狠辣!他不忠不义,不配得到陛下器重。”
    百里聂似极微弱的笑了笑,她果真没让人失望,还是这样子不依不饶。
    这桂花清酒,倒入了杯中,百里聂缓缓的举起来,凑到了淡而无色的唇瓣,一饮而尽。
    酒水入口温润,咽下去时候,喉头却也是品出了些许辛辣滋味。
    好似冷水浇灌在了烧红的热铁之上,心口也是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他又给自己再倒一杯酒,这第二杯酒,却细品慢饮。
    元月砂哭诉了萧英的非礼,扯出了元秋娘的死,拖出了元老夫人,拉动了静贵妃。不知晓事到如今,元月砂还有什么手段,还有什么可哭的。
    他想起自己给元月砂讲的那个故事,不觉无声的笑了笑。
    那个故事,破绽百出,漏洞颇多。元月砂是个聪明的人,应当知晓,这其中有不尽不实,种种阴差阳错之处。她更拿不出什么实质的证据,证明这个故事。
    然而元月砂却不觉张了口。
    “这桩私事,原本不该传扬出去。北静侯身居高位,又是忠良之后,为人又刻苦上进,性子沉稳,也还算有几分薄薄的聪慧。要是他没有暴虐之疾,必定也是前途无量。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他居然染上了这样子的暴虐之性,居然是这般残忍,虐待妻子?”
    “为防损人名节,坏人名声,又到底是过去之事。故而这双方姓名,我也是不好宣之于口。我只能告知各位,有一个无耻轻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偏生去勾搭一个有夫之妇。方才引得萧侯爷性子大变!”
    元月砂是聪慧的,她听了百里聂说了一遍,也就记住了,复述得也是差不多。
    百里聂眨眨眼,这并不是元月砂信任自己——
    只不过是因为元月砂那如猛兽一般的性情,咬住了就必定要置人于死地,猎物不死也是绝不会松口。
    他目光从元月砂身上移开,既没有去看萧家母子,也没去看别的人。他目光逡巡,落在了周世澜身上。而此时此刻,周世澜已经是脸蛋儿苍白,变得十分难看。周世澜蓦然狠狠的向着百里聂瞪了过去,眼睛里面充满了恼恨,也蕴含了说不出的悲凉。
    百里聂心里面叹了口气,唇角的笑容却也是越发加深。他轻轻的品尝一口酒,阿澜,你知道我不是好人,怎么能跟我说心事呢?就算当年咱们当真是很好的朋友,你也是不应该这样子的糊涂的。你怎么能对我这种人说心事?
    这许就是天意了吧,纵然自己故意误导,说得可谓是破绽重重。换做别的人,就算要对付萧英,只恐也会谨慎行事。
    偏生这元月砂,却是个疯子般的女人。
    这都是天意注定,怨不得别的人。
    元月砂却不管不顾,她不理百里聂的不靠谱,也不理周世澜待自己的宽容暧昧。
    却见她字字清脆,嗓音悦耳。
    “萧英性子古板,最爱冰清玉洁的女子,他容不得这样子一位萧家主母,红杏出墙,与人私通。然而这样子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惹萧英心生恨意,又顾忌萧家名声,隐忍不言。乃至于,最后居然闹出了人命,以死遮羞。然而在别人瞧来,萧家仍然是规矩森森,清高自持。”
    “那妇人与人私通,是从一个冬日开始,白梅飘香,冬雪初晴。她都会抛下自己的一切,包括名声、子嗣、贞洁,去寻这个情郎。她并不知晓,萧英跟随在她身后,什么都瞧见了,窥测到了这一切。可是这位萧家儿郎,却根本不敢走出去,打断这一段风流韵事,只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会无地自容。他不止一次盼望,这件事情便是这样子的了解了,他可以当做没这等事情发生。然而萧英却是一次次的失望,那对奸夫淫妇,那对萧英心中的狗男女,却仍然是狠戾作践他的尊严。于是他内心之中浮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唯独鲜血才能洗清楚他身上的羞辱。”
    萧夫人和萧英,都是听得面色十分难看,竟似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元月砂嗓音扬了扬:“事到如今,难道还要我指名道姓,当真说出口。”
    不止一个人盯上了周世澜,谁让周世澜的名声是这样子的不好呢。
    而周世澜那难看的面色,却也好似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那就是,周世澜和元秋娘有染,萧英生恨!

167 鞭笞之惧

  
    便是周皇后,一时之间,面色也是极为不悦。
    周皇后心里面想,周世澜什么都好,就有一桩不好,就是秉性风流,也是不知晓招惹了多少冤魂孽债。如今好端端的,这萧家的事情,风口浪尖之上,居然是卷在了周家身上。不但周世澜会被毁去了名声,便是她这个皇后,那也是大大的没脸。
    这原是萧家一桩事故,难道还要让宣平侯府闹些个没脸不成。
    “你住口,你住口!”萧夫人厉声呵斥,胸口也是上下起伏,容色隐隐有些不对。
    元月砂再次觉得那古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自是隐隐觉得有些个不对,却也是不自禁的有些不可置信。
    而元月砂口中却锋锐说道:“萧夫人,此事已然无可隐瞒,月砂也已经不想为了萧家隐瞒。这桩丑事,莫非夫人要月砂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子的点明白?倘若如此,月砂也只恐你们萧家名声可谓是当日无存。”
    萧英也仿若沉溺于往日那可怕的梦魇之中,待他稍稍回过神来时候,已然是不自禁的察觉到了几许的不对劲儿。然而欲图阻止之时,却也是分明是有些来不及了。
    只听着萧夫人厉声说道:“你教唆公主,坏我萧家名声,如今竟编排在我身上。我清清白白,宣平侯府周昭鸿是病死的,又和我有什么干系。”
    也许是做贼心虚,萧夫人并没有察觉到众人所疑乃是元秋娘和周世澜。
    她只觉得周围的人,都拿着异样的眸光,打量自己这个守节的夫人,好奇她是否忠贞,可是当真有心向着死去的夫婿。
    而元月砂却仿佛揭破了内心最污秽最深邃的一角,令萧夫人羞愤欲死,气恼非凡。
    这原本是她内心之中最污秽最不可触碰的秘密,骤然听闻,又如何能够冷静自持!
    所有的人都是不觉一怔,便是周皇后也是吃了一惊。
    周皇后不自禁的望向了周世澜。
    周世澜年少轻狂,是因为他父亲死得早,故而少了些个约束。而周世澜的父亲,就是如今萧夫人口中的周昭鸿。
    周世澜面颊之上,泛起了浓浓的阴郁。
    周皇后也是不自禁的呆若木鸡。
    当年这位周家的长房家主,不是病死的吗?
    人群之中不可遏制的涌起了一阵子的喧哗议论,窃窃私语。毕竟满京城的人,谁不知晓,萧夫人是有名的贞洁妇人。她年少丧偶,却靠着铁血手腕,支撑起了一个家,更一手抚养大了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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