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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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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日,苏颖言语尖锐,却也是分明大失常态。
含珠走了几步,却也是听着苏颖忽而又急切说道:“你若嚷出一个字,仔细你的皮。”
含珠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应了,匆匆离开了罗帐。
而留在了罗帐之中的苏颖,此时此刻,却也是禁不住胸口轻轻的起伏。她似有什么事儿,烦郁难解,甚是恼怒。苏颖一双眸子,却也是禁不住灼灼生辉。
那绝美的脸蛋,如今更是不自禁的涌上了一片潮红。
可是那双美丽的眸子,如今却也是不自禁的涌动了一缕淡淡的阴郁。
是了,百里策是试探过几次了。
她以为百里策只是怀疑,其实也并不知道什么,却故意试探,只盼自己流露几许破绽。可是如今,百里策羞辱至此,分明也是有所依仗,否则何至于这样子的无法无天?
苏颖的一颗心砰砰的跳着,心尖也是不觉浮起了淡淡的凉意。纵然百里策其实并不知晓什么,她也是决不能冒险,所以她让含珠这样子的退出去。那是苏颖隐匿于心中的污秽,是最深沉掩于灵魂之中的晦暗。苏颖早就已然深深隐匿自己内心深处,可她却也是绝想不到,偏生还有人将这么些个污秽不堪的肮脏,一点一点的翻腾出来。
苏颖蓦然恶狠狠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王爷要对阿颖说些什么,不妨将这话儿挑明白了些,何必遮遮掩掩的。”
百里策却自不会为她所惊,反而颇有兴致的瞧着这张绝美面容,生生撕去了平时的温厚纯善,竟不自禁的对着自己流转了几许的惶恐不安。
苏颖,她分明也是心虚了。
“那本王也是不必遮遮掩掩,那本王就大大方方,提及你当年向清娘告密,告知清娘小萱郡主准备与那飞将军青麟私逃之事。本王也是十分好奇,你为什么管这档子闲事,为什么对萱娘恨之入骨,欲图将她置诸死地。”
苏颖脸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躯轻轻颤抖,她原本巧言令色,善于口舌。可是这一刻,她好似自个儿耳朵边被人重重的敲了一记,全身发僵,瞠目结舌,一时之间都是说不出话来。她那一双素手,死死的搅紧了手帕。
她明明已经叮嘱了赫连清,此事决不可告诉别人。可是赫连清这个贱人,她不守承诺,到底还是说出口了。苏颖甚至不知晓,赫连清到底跟百里策这色胚说了多少。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落在了百里策的眼里是何等的失态。
然而这两个人更不知道,那藏于流苏之后,隐匿住身子,悄然窃听的某个人。其内心之中所受到的冲击,比苏颖更为强烈。
流苏后的一双眸子,充满了震惊与阴郁,流转那浓浓的憎恶,以及极强烈的困惑不解。
“萱娘死于四年多前,这个贱妇,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我原本只想将她远远的打发走,毕竟她是冽儿的生母。我都已经忘记她了,直到有一天,清娘告诉我,她居然要与别的男人私奔,还是个青麟。如此一来,也怪不着我了。可是让我好奇则是,连我宣王府下人都未及来回禀之事,为何清娘居然是会知晓。而清娘在我逼问之下,方才告知,一切均是苏家阿颖告密。可是为何苏府的阿颖居然知道了那贱妇要私奔?”
苏颖手掌已经是不自禁的捏紧了手帕,她慢慢的将手帕举起来,死死的按住了自己胸口。
她努力平复自己心绪,不让自己容色生出几许异样。
那一天,苏叶萱——
四年前的事情又浮上了苏颖的脑海。
那一天,自己穿着华美的衣衫,骑着温顺的马儿,和一群贵族男女,去郊外踏青。
桃花娇艳,绿草如茵,春光极好。
苏颖漫不经心的伸手拂过了自己锦绣衣衫,这是洛家名下铺子里面裁的,一件衣衫不下千金。苏颖原本就好看,如今锦衣华服的打扮,就更加好看了。
骑了会儿马,她也是有些累了倦了,随意找了个由头,略做休息。
那时候,她都没留意,这里挨着宣王府的荒庄。
那树林之中,有一男一女正自说话儿,被苏颖一惊,顿时走了一个。
留下的那个仆妇,却惊讶喝问是谁。
苏颖心想,不过是那么些个私通之事,虽然恶心,也与自己无甚干系。
她只觉得那女子又粗陋,又肮脏,瞧也不肯多瞧一眼,心里十分厌憎,口中却也是和和气气的说道:“放心,你们的事情我也是不欲理会,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不会告诉别人。”
那妇人垂泪,盈盈一福:“多些小姐了。”
苏颖那时候也略有吃惊,只因为那妇人虽然容貌难看,脸上有伤,举止却不自禁透出了斯文优雅,看着绝不似个下等的仆妇。
正因为如此,她不觉多看了两眼。
摒去面上伤痕,苏颖盯着那女子脸颊轮廓,只觉得阵阵熟悉,不觉脱口而出:“你,你是苏叶萱。”
那话儿说出来后,她便已经后悔了。自己应该装作不认识这个女人,话也不该多说一句。
苏叶萱反而好奇起来:“你识得我?你是谁?”
苏颖素来镇定,那一刻却不觉慌乱无措:“我,我与郡主并不熟悉。”
她退后一步,五岁时候,自己遇见了苏叶萱。那时候,自己不过是个没张开的女娃娃。她心存侥幸,苏叶萱如今应当认不得自己了,认不得了。
自己卑微的出身,肮脏的过去,早就是已然彻底抹平。如今她已然是苏家养女,身份高贵,样子美丽,是京城第一美人儿。从前一切,和她再无关系。
旋即,苏颖的手却被苏叶萱急切的扣住:“你,你是小颖?没错,你就是小颖,你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如此美丽。”
为什么?为什么苏叶萱会认出自己来?她浑身冰凉!
她自认自己与五岁时候容貌已经大不一样,可是人家只瞧一眼,就重新认出了自己。
仿佛这么多年努力,费心经营,刻苦营造的一切,一下子都是灰飞烟灭。
好似一下子被人剥去了身上的华衣,身无寸缕,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尽的难堪。
她一垂头,就瞧着苏叶萱那粗糙如树皮的手掌,捏住了自己的胳膊。
苏叶萱才做完苦活,手掌上还有泥污,那只手宛如老妪。
自己这一件衣衫,可是要一千两银子!要配这件衣衫,鞋子头饰哪件都不能差了去。如今她已然是过惯了富贵的生活,吃口面都要鸡汤煨底,每日清晨还要吃一盅燕窝汤养颜。
小时候的记忆,如今已然是有些模糊。却犹自深刻记得,那寒冷冬日,将硬邦邦的大饼分碎,送到了铁锅里面煮,煮成了面糊填饱肚子。那样子的日子,她再也不要过。如今她一切美好,岂容眼前丑妇毁去?
苏叶萱一时情切方才如此,回过神来也是赶紧松开手。
然而苏颖,却伸手将苏叶萱轻轻巧巧的握住:“苏姐姐,你没有认错,我就是小颖呀。”
她的笑容善良又感动,眼睛里面蕴含了悲伤:“哎,你怎会如此受苦,你可是朝廷所封县主。”
她甚至不嫌污秽,死死的握住了苏叶萱的手。
这个丑妇!这个丑妇!自己绝对不能容苏叶萱就这样子离去,苏叶萱必须死,死了才能安宁!
然而苏颖脸上却善良又可亲,好似一朵干干净净的玉莲花。
“当初若非你襄助,颖儿决不能有今日富贵。亏得你让我随你姓苏,我倒得了机缘,当真成了苏家养女。这份恩德,我自然也是要回报于你的。”
她心里却在想,你如此丑陋,你也配姓苏?你要讹诈于我,我苏颖绝不会让你得逞,毁了我那锦绣前程。
四年前的记忆轻盈的从苏颖脑海之中滑过,她不乐意回忆起那个荒庄的丑妇,可是却偏偏又回忆起来了。这自然是让苏颖极不喜,极厌憎。
而如今她的心绪,仿若也是与许多年前一样子,再没变过。
她云端上富贵花儿一般的日子,是决计不容人生生毁了去,任何人都不可以的。
一点都不可以,决计不行!
她强自镇定,咄咄逼人:“那时候我岁数小,懂礼数,那日可巧在宣王庄子附近踏春,偶尔听到这等下贱之事。我向清夫人揭发这件事情,我有什么错?郡主不贞,宣王丢脸,与我何干。难道我揭发小萱郡主的丑事,还做错了什么不成?”
苏颖越说,倒好似自己越发有理了。
187 苏颖受辱
苏颖越说,倒好似自己越发有理了。
“若让你的萱娘随那海陵逆贼淫奔,别说冽公子,只怕就算如今的宣王那也是抬不起头来。此事就算宣王张扬,阿颖也不过是不该理会宣王府家事。回去,至多让爹娘呵斥两句。我是清清白白的!”
“怎么宣王倒似拿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居然胁迫阿颖嫁入王府?”
说到了这儿,苏颖轻轻的一福:“就算宣王殿下是皇族宗亲,王爷之尊,阿颖也绝不会屈服委身。便算是陛下,想来也绝不会如此纵容王爷。”
她看似咄咄逼人,然而言语间却已然是心计浓浓的。
此刻苏颖愤怒欲狂,却分明已然冷静下来,句句挤兑,反将一军,来探百里策的虚实。
百里策蓦然伸手,死死的捏紧了苏颖手臂,他一用力,苏叶萱那骨头好似发出了咯咯声音。一股子锐痛之意便是传来,苏叶萱却不依不饶:“王爷如今京城声名狼藉,便要对阿颖动粗不成?”
百里策盯着这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却恨不得将苏颖生生撕碎了。
他厌憎苏颖,分明是个下贱货色,却无比自负,摆弄才学。
区区女子,她凭什么指点江山,摆布男人。她没有高贵出身,不过是个养女,凭什么有如此的底气?
如今他恨不得撕破眼前这张绝色的脸孔,撕碎苏颖的高贵,让苏颖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百里策俊朗的容貌微微有些狰狞,却也是咯咯一笑:“好个苏三小姐,区区贱女倒也有些胆气。倘若是别的人,纵然是知晓是你揭破,让你这么一说,也必定以为你是无意间窥见这海陵逆贼私隐,再告知清娘。可是唯独本王知道,你根本都是借刀杀人。”
“你莫非是忘了,本王曾经有个相好,是苏家真正的嫡女苏锦雀。她可不是苏樱那等糊涂的性儿,任你摆弄,随你糟蹋。苏樱那个蠢物,明明被你利用,却仍然将你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亲姐姐奉若神明。可是她这个姐姐,可是打从你进府,便是瞧你不顺,处处留难。可惜六年前,这个极讨厌你的苏锦雀,却忽而就染病,香消玉殒。你的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倒是这样起轻轻巧巧就没有了,可当真是极巧!”
苏颖不动声色:“打从颖儿到了苏家,可是与姐姐妹妹一团和气。姐姐妹妹偶尔拌个嘴,这又算什么恩仇?可怜锦雀姐姐一时糊涂,痴恋宣王,年纪尚轻,居然便郁郁而终。却怕宣王心中,竟无一丝一毫挂念。如此薄情,阿颖如何能托付终身。”
百里策冷笑:“怎么如今,由着苏三小姐口中说来,苏家竟似和乐融融,全无半点不是。只不过锦雀却好似跟我说过,说你口蜜腹剑,说你爱卖乖讨巧,说你做作争宠。更要紧的,她说你出身下贱,说你出身不明不白。明里是苏家旁支,父母双亡,实则竟似海陵郡那边来的下贱血脉。”
苏颖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颊流转了几许讽刺之意:“宣王殿下这么说,阿颖可是生受不起。这么大的罪名,阿颖哪里能够担待?”
说到了这儿,苏颖却也是一副极委屈之色:“我还道大姐姐真心当我是姐妹,在苏家也是亲亲热热的。哪里能够想得到,她心里实恨我至深,私底下如此羞辱。”
说到了这儿,苏颖更是下颚抬了抬:“王爷不会如此糊涂,将些个女子含酸吃醋,胡乱编排的言语当真吧?我那大姐姐,是个心胸狭隘的糊涂人儿。她一个无知女子也还罢了,可笑宣王居然信誓旦旦,来要挟于我。阿颖这心中,可是情何以堪啊。”
百里策不屑:“事到如今,苏颖你竟仍然是巧言令色。必定是你那日偶遇萱娘,她认出了你,知晓你从前是何等货色。你心中发狠,留她不得,干脆借宣王府之手,除掉了萱娘!可怜我堂堂宣王府,竟成为你手中之刀。”
苏颖褪去了方才惶恐,那极好看的容色却也是生生透出了一缕妖娆:“宣王这番纠缠,阿颖可谓是无奈至极。事到如今,阿颖也无从辩驳,委屈万分。既然宣王口口声声,说我出身下贱,借刀杀人,除了小萱郡主灭口。既是如此,阿颖敢问,我是何等下贱出身,宣王又有何证据?”
她已经哄出来了,原来百里策只依苏锦雀所言,又联想到自己揭发小萱郡主,故而有几分怀疑。
既然是苏锦雀,那就不打紧。
别说苏锦雀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苏锦雀还活着,她这个苏家养女当时在苏家已经是盛宠。就算苏锦雀是嫡出血脉,百般嫉妒,那也是无可奈何。苏锦雀要是有证据,当时就可以将自己扳倒,不然也只不过在百里策跟前闹几句酸话罢了。
百里策倒也还算有几分聪慧,险些当真翻了她底牌。可是谁也不能毁去她的好日子,百里策也更是万万不能的。事到如今,百里策还能将自己如何奈何?
那绝美的容貌蕴含了缕缕的妖娆,竟不自禁的透出了几许淡淡的挑衅味道。
只将一股子恨意生生从百里策的肺腑之中给激起来,让百里策的眼底也是不自禁的流转了森森的寒光!
区区养女,却有恃无恐,在自己面前如此挑衅,简直是可恨至极。
他是皇族血脉,是尊贵的王爷,而苏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不打紧的下贱胚子。
如今她居然在自己面前硬起了腰板,如此言语。
简直是不知死活。
百里策的唇角,也是不自禁的浮起了几许冷笑:“苏三小姐倒是有恃无恐,可是认定海陵苏家已然是死绝了,便是要查,也是查不出什么?可惜雁过留痕,纵然海陵苏家死绝了,可是海陵郡的人却也是没死绝。前些日子,不是还有那海陵刺客来京城作乱?本王派人去海陵郡,查上几年,顺藤摸瓜,也是总能查出几许端倪。”
苏颖那绝美的面容之上,原本浮起了几许浅浅的笑容,如今那笑容却顿时不觉僵了僵。
不错,百里策若当真费心去查,自己也不能说没有忌惮。
从前无人关心也还罢了,可巧却惹恼了百里策这个爱较真的。让自己嫁给百里策也是万万不成,可是此事又应当如何遮掩?
百里策唇角笑容,却也是禁不住更增了几分的邪气:“更何况,苏三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你那时候纵然只有几岁,必定也是出落得美丽非凡。别的人,总是容易对着你这样子的美人儿留下印象的。”
那罗帐之中,那垂落的流苏之后,却有那一双极冰冷的眼眸,蕴含缕缕的寒意,森然的盯着眼前这对男女。那双眸子之中,流转了无穷无尽的恨意。
是了,这一双男女,你言我一语,言语争锋,深意无穷。
无论是百里策还是苏颖,男的女的,都富含了浓浓心计。
她忽而内心之中,生出了浓郁的疼意和痛楚。
若能回到十岁时候,她一定不会让苏姐姐离开海陵郡,来到龙胤京城。
苏叶萱就好似一只温顺的绵羊,落入了狼堆里,而这些豺狼同时兼具狐狸的狡诈。
苏叶萱根本防不胜防,根本不能保护自己,只能任由别的人狠狠吃自己的血肉,吞噬她鲜活年轻的生命。
龙胤京城这样子污秽的地方,却也是容不得一缕雪白干净,单纯善良。
元月砂心尖轻轻的颤抖,为什么,四年前的苏叶萱已经是如此可怜,偏生就算沦落至此,有人却也是要狠狠一脚踩下去,非得要她死了才干休。
苏叶萱已经不可能伤害他们,也不想伤害他们。
就算这样子,那也是容不得。
倘若弱肉强食,方才是这世间真谛,倘若因为苏叶萱的柔弱,她便活该去死。
那就由她这个凶狠会吃人的,为苏叶萱讨回公道!
元月砂也不止一次轻轻拂过了自己的手镯了,那手镯之上藏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杀人丝线。
只需拿出来,轻轻的那么一挥,她对自己的武技也是极有信心。
这对狗男女,也顿时就会就此殒命,死无葬身之地。
她慢慢的,慢慢的压抑自己血液之中的缕缕杀人冲动,却也是不觉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好生平复心绪。
不可造次,也不可冲动,如今尚非动手杀人,心狠手辣的时候。
那隐匿于背后,真正可怕的凶手,就等待着自己将之揭破。
她也是不能这般冲动,毁去了自个儿这昭华县主的身份不是?
这个身份,留在了京城,总算也是极有用的。
比如今日,她就多听到了一些原本不知晓的事情。
苏颖,倒是好得很。
元月砂蓦然狠狠的闭上了眸子,掩住了自个儿眼睛之中那么一缕森森狠意。
慢慢来,说到武功,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加诸于苏叶萱身上的一条条血债,她会慢慢的,一条一条的讨回来的。
那才是,当真有些意思的。
而此时此刻,苏叶萱却也是低声下气:“宣王何苦为难阿颖,阿颖处处都不容易。”
她已然是放软了腔调,不似方才那般趾高气昂。
苏叶萱轻轻的抬起了绝美的脸蛋,一双眼睛,眼眶却分明微微发红。
好一张美丽脸颊,泫然欲泣,惹人爱怜。
她内心之中不觉心忖,如今倒无妨安抚百里策些许。
百里策图色,纵然言语间对自己颇多轻蔑,可毕竟还是被自己容色所动不是?
只要说动了百里策,她还是有一些法子,能解决一些问题的。
就算是宣王又如何?谁也不能毁了自己,谁也不能!
百里策心中冷笑,刚才苏叶萱还一副极为骄傲的样子,如今还不是低声下气,乖乖顺顺的。她此举自然并非真心,无非是眼瞧着自己步步紧逼,所以虚以委蛇。
饶是如此,纵然知晓苏叶萱这样儿不过是故意为之,百里策内心之中,倒也还算是受用。
“怎么苏三小姐,竟不似方才那般锋芒毕露,倒似这般客气起来了。如此娇花软蕊,温语恳求,当真令人不觉为之心软几分啊。”
苏颖也是能屈能升的人,如今既然是被逼得暂处下风,却也是当真能放下身段儿,柔柔弱弱的。
她平素那样子一个才情出色,十分高傲的女子,如今却收敛心性,垂眉顺目:“是阿颖刚才被宣王吓着了,才一时糊涂,冒犯了宣王殿下。我这般出身的女子,能被宣王瞧中,原本便是我的福气。”
百里策却也是轻笑:“是了,如今阿颖这份模样,才可谓是讨喜乖巧。”
他这才出了一口恶气,胸中一阵子的舒坦。
眼瞧着苏颖心不甘,情不愿,却偏生要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十分讨好。百里策瞧在了眼里,就觉得十分的痛快,心里也是格外舒坦了几分。
不过苏颖这个女郎,心思狡诈,颇会算计。虽然她一介女路,未必能翻起什么极大的波浪,可是也要防着她作妖不是?
想到了这儿,百里策伸手,竟轻轻抚摸苏颖娇嫩的脸蛋,眼中一抹欲火却也是一闪而没。
苏颖宛如受惊的小鹿顿时跳开,一双眸子之中也是不觉流转了丝丝惶恐,有几分惊惶言语:“殿下,这,这是何意?殿下若爱惜阿颖,便不合如此轻佻。聘为妻奔则妾,阿颖岂可如此不知廉耻。殿下难道对阿颖没有一丝一毫怜惜之情?”
她迅速擦了一下百里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那被百里策碰过的地方,似乎也是浮起了让人难以言喻的厌恶之意。
苏颖却泫然欲泣,极为可怜模样:“王爷放心,不出半个月,阿颖就会说动父母,让他们允了我嫁入宣王府。我左右也不过是个养女,今年也是已经十九岁,年纪也是不小了。若非以前婚事不谐,断断不至于拖到如今这个地步。如今我虽有京城第一美人儿的称号,可是说到底也是个女子,左右也不过是要嫁人的。宣王殿下身份尊贵,又是王爷之尊。如此良配,苏家怎会不允?只恐,还巴不得阿颖早些嫁过去,享受这荣华富贵。到时候名正言顺,一双两好,岂不是极好。”
一番求饶之语,倒似有条有理。
然而百里策却不为所动,反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苏家阿颖果真是口齿伶俐,你越是这般厉害,我越不能饶了你去。今日你随了我,没人知晓,难道我还会不要,还会不肯娶你做妻子?我只怕你心里尚有别的盘算,连我这个宣王都要谋害,免得别的人知晓你的丑事。”
苏颖一惊,旋即一副讨饶可怜姿态:“宣王说笑了,你是何等身份,我这么个深闺女郎,哪里能对你做什么事情?我不过是后宅之中斗一斗,对你这样子的龙胤王爷,只能摇尾乞怜。”
她心中却是恨意浓浓,不错,百里策纵然是龙胤王爷又如何?她心里恨不得杀了他,真是恨不得他去死。
那股子浓郁的杀意,就这样子萦绕在苏颖的肺腑之间,可苏颖眼角眉梢,却是生生的挤出了一缕可怜姿态!
柔柔弱弱,煞是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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