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策-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初他们是埋掉,可是后来发现尸体毫无变化,于是有医者发现了端倪,说可能是蛊。从那时起,死去弟兄们的尸体,就只能被烧掉了。

    那么,她的明羲呢?

    她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然后亲手烧掉他的尸身么?

    念及此,烈倾身形一颤,可是躺在榻上的人,却缓缓睁开眼来……

第一卷 100 龙血解毒

    “陛下、快到了罢……”俞茗羲的声音很低。

    烈倾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替我上奏……把主帅的位置、交给你……让祁磐峰为副将……”俞茗羲一字一句,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要先将事情交代清楚,因为他在头脑清楚的时候也算计过。

    ——若是按照已知的行程,他很有可能撑不到陛下到来。

    “俞茗羲,你混蛋。”烈倾眼圈一红,哑着嗓子骂他。

    “你混蛋,你把事情都甩给我,想自己跑了,你混蛋。”

    “你……你别想了、你记住,我烈倾不会给你带话,你……要是想跟陛下讲,就自己撑到那时候……”

    烈倾咬牙说着,眼泪却‘啪嗒’‘啪嗒’往下砸落。

    这个男人她爱了这么多年。

    最初见他时,他还是个木讷的小郎,日日嫌弃她力气小,却又总是默默地替她把她完不成的事情弄完。

    后来她跟他说喜欢他,他没搭理她,却红了脸,那以后,她也没脸再跟他提这一码事。

    再后来,她在战场上给人砍了一刀,鲜血喷涌,他疯了一般地冲上前来取了那人的性命,抱着她就往回赶。

    那时候,她竟从他冰凉的铁甲上感受到了温度。

    她也开始眷恋那铁甲上的温度和味道。

    然后啊,他答应她会陪着她出生入死,告诉她一开始的拒绝,是担心有一日马革裹尸,辜负了她……

    谁知许多年前的一句话,却仿佛要一语成谶。

    俞茗羲颤着手,轻轻抚弄着她满脸的泪。

    “还有,俞茗羲,我跟你讲……你别指望我,你要是死了,我才不接你的位置,我就扛着枪冲进西国营里,能砍死几个,就砍死几个,直到……”

    营帐外,却突然响起了几声嘹亮的马嘶声,生生划破了军营的沉寂。

    再随后,祁磐峰惊诧的声音响起:“陛下!您……”

    烈倾一愣,紧紧捏了一下俞茗羲的手,随后站起身,满脸的泪也顾不上拭去,启步冲出营帐去。

    弋栖月赶到了。

    此来是为了疫病之事,因此她只是简单带了几个随从,当然,还有她斟酌再三决定带上的——百里炙。

    本是一路策马疾驰,谁知半路马儿跛了脚,众人便寻了一处旅店,换了马又匆匆赶路,谁知行出去没多远,身后,他们方才经过的旅店便起了大火,那火光在很远处都能瞧见。

    弋栖月明白过来,是有人一路尾随,要害她的性命。

    没有头绪抓住对方,几人只能加快了速度,不再寻旅店下榻,日夜兼程,这才提前赶到了军营。

    弋栖月一跃下了马来,身后的百里炙等人也是跟随。

    在场的几个将领当初参加过西国来朝的大典,也识得百里炙,如今瞧见他,皆是颦眉怔愣。

    ——陛下莫不是疯了?还是说这西国人当真有妖媚惑主之能?

    但百里炙不以为意,不瞧他们,就站在弋栖月身旁。

    “疫病如何了?”弋栖月颦了颦眉,低头问着为首的祁磐峰,心里想着——烈倾和俞茗羲,竟然都没了踪影。

    祁磐峰拧起眉头:“陛下,已经……没了八百弟兄了。”

    弋栖月心里一沉,正要启口问烈倾俞茗羲二人的事情,那边,一个营帐却突然被打开来,烈倾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弋栖月面前。

    “陛下……”烈倾哑着嗓子。

    弋栖月松了口气——好在烈倾无事。

    她伸手想把烈倾扶起来,谁知烈倾却满脸是泪,颤颤巍巍:“陛下,明羲、明羲他……”

    弋栖月一愣:“俞帅如何了?”

    烈倾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来,只是摇头。

    “带朕过去。”弋栖月一咬牙,低头说着。

    烈倾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如今这样子,救不回来了。

    便是陛下过去又能如何呢?

    委实不过是能让俞茗羲给陛下多交代几句。

    罢了,也是……如他所愿。

    便引着弋栖月向身后的营帐里走。

    营帐里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又苦又涩——烈倾想要治好俞茗羲,已经把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只可惜,回天乏术。

    此时俞茗羲躺在榻上,半睁着眼睛,依旧有些意识,本是俊秀的脸如今消瘦得很,一片煞白。他瞧见弋栖月进来,还想起身行礼:“陛下……”

    弋栖月心里一酸,几步上前按住他,也不由他多说,竟然从袖中探出短匕来,当即便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陛下,这……”一旁的烈倾大惊,急急地叫出声来。

    弋栖月略微颦了眉,低下手去,让自己殷红的血径直流入俞茗羲口中,她沉着声音,说得很简单:“吞下去。”

    俞茗羲哪里敢喝女皇陛下的血——这可是龙血。

    可是眼下弋栖月径直将手腕割破抵在他唇边,他自然也不敢推开躲开,只觉得一股咸腥——已然被灌了两口。

    弋栖月见他吞下去了,这才收回手来,一旁的百里炙上前几步来,给她将伤口包扎好。

    “陛下这是……”烈倾在一旁痴愣。

    “给他喝些热汤,然后度点内力试试,也许能救过来。”弋栖月说着,颦眉想着当年岳先生说过的话,只盼那些话可以实现。

    烈倾不明所以,但是隐隐约约觉得陛下十拿九稳,赶忙按照吩咐做了。

    这边,俞茗羲再度昏睡过去。

    弋栖月叹口气,嘱咐烈倾好生照料着,便先出了营帐去,听着几位副将把现在的情况细细讲说。

    就这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烈倾忽而又从营帐里跑了出来。

    “陛下,陛下!”

    弋栖月回过头去瞧着她。

    “明羲他有点热乎了……”烈倾红着眼圈说着。

    这几日体温一直在骤降的人,身上终于开始暖和了。

    而对于这种‘疫病’或是‘蛊毒’,暖和就是生机。

    “好。”

    弋栖月只觉得心里安稳了许多,她转过头去对着祁磐峰道:“寻一个水缸,乘上些温水,拿过来。”

    众人不明所以,却也只得照做。

    孰知水缸刚刚放下,弋栖月就几步上前去,在此割破手臂,任凭自己的血流入那一汪水中。

    四下皆是愣怔。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一旁,一个老军医几步上前来拽住弋栖月。

    烈倾也红了眼眶,想拽住她。

    “有什么使不得的?”弋栖月摆了摆另一只手。

    “方才试过了,的确是奏效的,朕的血可救人命,朕的弟兄们在前线搏杀,害了毒病,朕难道还要端着、见死不救?”

    她说着,又在手臂上另一处划了一道口子。

    一旁的百里炙见状咬了咬牙,上前来扶住她,却并不劝她。

    “陛下,龙血不可轻流,龙身不可易损,这……”一旁,军中的一个老监军颤颤巍巍地说着。

    “如何能算‘轻’、‘易’呢,人命关天,何况朕也就这么点儿血,救下全营如此多人,并不可能,所能做的不过是暂缓一时。”

    弋栖月心里是这么盘算的,自己将血融到水里,这样子可以分发给营中患病的将士,分给每个人的血不会很多,只是希望得的轻的可以好过来,病重的可以多缓一会儿性命。

    然后就尽快找出中毒蛊的根源,让炙尽快研究出破解这毒蛊的方法,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

    当晚,安顿好的军帐里,百里炙手里拿着药物和绷带,把弋栖月手臂上的数处伤痕包扎好。

    “陛下这么做,损耗太大了。”他颦了颦眉,眼下女皇陛下的手臂上缠满了绷带,而此时,她整个人半闭了眼睛靠在榻边,显得没什么力气。

    “以血换命,你说值不值呢。”弋栖月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百里炙一愣:“那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子,陛下是女子。”

    弋栖月又笑:“莫要拿‘龙血不可轻流,龙身不可易损’这一套来忽悠朕,炙,朕还没当上皇帝的时候,落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算都算不清,如今这些也算不得什么。”

    百里炙听她的话语里带着三分调笑,只是叹口气,用手轻轻触碰着她的手臂。

    “这几天别乱跑,炙。”一旁,弋栖月忽而低低地说着。

    “他们都知道你是谁了,你瞧瞧他们看你的眼神,恨不能吃了你,所以这几日就好好在朕身边呆着。”

    百里炙笑了笑。

    ——他是鬼阁的阁君,是通武功习医药的西国三皇子,也是西国皇帝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那些兵士们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呢?

    不过他并未开口说明,只是抬起手来稳稳扶住一旁的陛下。

    弋栖月流了不少血,浑身没劲儿,他怀里又出奇的暖和,她索性把下颚放在他肩窝处,卸了力气摊在他怀里。

    百里炙的肩很宽,靠着他,温暖而又踏实,哪怕如今北国和西国交战,而他是西国的皇子——

    弋栖月忽而没有来由地信了他。

    百里炙略微低下头来,薄唇轻轻触碰上她微凉的额头,此时女皇陛下离他这般近,她周身的冷香溢满了他的鼻翼心间,她的一呼一吸撩拨一般地搔着他的心口,这一瞬间,他忽而觉得自己奇怪。

    奇怪的人,奇怪的欢喜。

    曾经的他高傲又好斗,戏谑又不羁,最不屑软弱无能。

    可如今在她面前,却偏偏喜欢她认为他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这时候的她总是絮絮叨叨地嘱咐,有些啰嗦,却是暖到了骨子里。

第一卷 101 公子打算去西疆?

    “陛下,明日一早臣下出去瞧瞧这毒蛊,可好。”

    半晌,百里炙偏一偏头,低声说着。

    弋栖月闭着眼点了点头:“好,你记着解蛊的方子就好。”

    她一停,随即手臂一绕勾住他半边腰。

    “其他的不必太心急,朕已经安排他们去查问,看看这病究竟是如何染上的,等到查出八成了,你再随着朕去。”

    “如今你还是少活动为好,营里没准有人瞧不惯,你母国那边的事情也不好说……”

    “还有……”

    弋栖月迷迷糊糊地跟他交代着,话语有些啰嗦有些重复,再后来竟然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百里炙不由得唇角一扬,从一侧拽来床衾被给她盖上,依旧是用手臂紧紧地抱着她,他低下头去吻着她的额头,随后温热的唇又一路游移下滑……

    ‘簌’

    一声轻响。

    营帐的一个角落隐约显出一个小洞,随后,一团黑色的东西竟然自那洞口中出现。

    百里炙眸子一冷,反手从药箱中拾了一柄刀,手腕一抖,只听‘梭——’的一声轻响,刀便牢牢地将那黑色的东西削落了一块儿。

    可是那黑色的东西一抖,随即竟当着百里炙的面身形扩大,直到最后,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便立在了方才的洞口旁,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左侧的衣服还掉了几块儿。

    正是西国一带特有的功夫——缩骨术。

    北幽之人并不了解也几乎没有见过,因此夜里瞧见那黑乎乎的一团,也只当是什么植物或者是动物,并没有过多留意。

    而这也为这个男子的进入提供了可乘之机。

    “三皇子又刺错了地方,只伤到了衣裳啊。”这个男子哼了一声。

    百里炙抬眼瞧了瞧他,抱着弋栖月的手紧了紧,随后,却是唇角一勾:

    “不若我再试一次?”

    那男子一惊,后退一步,退到了洞口边上。

    “三皇子,这次……是、是陛下让我带话给您的。”他吞了吞口水,随后说着。

    百里炙扫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陛下说,北国皇帝可能留不得殿下留在这里,殿下可以暗中回到西宛去,如若回去,殿下还依旧是殿下,是朝中的三皇子。”这个男子压低了声音,说得清楚而又认真。

    百里炙颦了颦眉,心里却想——

    父皇是念及父子之情,还是担心他百里炙把毒蛊的事说出去?还是说,担心以后北国拿他当筹码要挟西国?

    自从母妃去世,百里炙就再也不轻信他的父皇了。

    “殿下若是愿意,那么……”

    “我只有一件事要问你。”百里炙却生生打断了那男子的话。

    那男子一愣,继而只得道:“殿下请讲。”

    “今日客栈大火,是不是你们做的。”百里炙的眸子里冷光一闪。

    那男子垂下眼去:“殿下恕罪,奴才只是个传话的,哪里知道这般多呢。殿下若是想知道,不妨到时候亲口问陛下罢,就在明日晚上、西边树林里。”

    百里炙沉沉地哼了一声。

    “殿下不妨想清楚一点,殿下,现在慕公主已经在前往南国的路上了,谁输谁赢,可没人能说得清……”

    那男子说着,身子一缩,又成了一团,从那方才的洞口里溜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

    弋栖月起来收拾完毕,出了帐,却发现烈倾扶着俞茗羲,向着这边慢慢地走着。

    “陛下。”烈倾见了弋栖月,喜道。

    “如何,身子可是好得差不多了?”弋栖月几步上前去,眼下俞茗羲虽然能走了,可是依旧走得迟缓,而她本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

    谁知刚走到二人面前,俞茗羲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末将叩谢陛下龙血救命之恩,必以性命相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颤颤巍巍地深深行了一礼。

    “不是什么龙血,只是一味药罢了。”弋栖月笑了笑,同烈倾一同将他扶起来。

    这时候,一旁祁磐峰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医者也赶上前来。

    “害了病的弟兄们现在如何了?”弋栖月侧过头去问道。

    “回陛下,昨日状况轻的今日已经基本大好了,我们盘算着如果到了晌午也无事,就把他们从禁闭区放出来。其他的,除了昨晚有几个弟兄病得太重走了,其他的,基本都缓和了些,今天体温也大体控制住不降了。”一旁的医者细细说着。

    弋栖月略一颔首:“辛苦你们了。”

    心下却想着——也许那个禁闭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毕竟烈倾陪了俞茗羲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出事,可见这并不是会传染的病。

    不过,为了避免人心惶惶,还是不能去除的。

    “带着朕去禁闭区瞧瞧罢。”

    而让弋栖月没有想到的是,昨天夜里她的割臂取血,救的不仅仅是人命,更是恐慌的军心。

    现在的北幽军营里流传着这个故事,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将她弋栖月传成了顺承天意的神女,以龙血救子民于水火,全其性命。

    而她,也从本来颇受争议的荒唐帝王,在这一晚之后,变成了受人爱戴的好皇帝。

    兵士们抛却了曾经私下作为谈资的流言蜚语,选择拥护她。

    等她走到禁闭区,那里的弟兄们更是跪倒了一片,昨日饮了龙血的兵士,都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一时间,军营里的呼声震天。

    在这一瞬间,弋栖月真正理解了什么是皇帝。

    不是那些锦衣玉食,而是和这一片土地上的热血的丹心,靠得这般近,从而更想去守护,去收回,乃至去延拓。

    也许当年的弋擎天之流,在宫里藏了一辈子,却从未真的当过皇帝。

    …

    此时此刻,北幽宫里。

    潋玉宫中,夜宸卿立在门前。

    刘公公从一侧迎上前去,对着夜宸卿行了一礼:

    “公子,昨日御膳房的火已经查清楚了。”

    “如何?”

    “说是一个新来的小丫头,见陛下不在宫里,松懈怠惰,出去耍得久了,结果灶房里燃了火,等到她意识到出问题的时候,烟已经从小窗子里面往外钻出不少了。”

    夜宸卿颦了颦眉:“如今这时候,御膳房何故还要动火。”

    虽说他和弋栖月之间仿佛始终隔着一层冰,但是好歹也是陪了她将近两年的人,对于弋栖月的习惯,还算了解的。

    平日里弋栖月从来不喜欢用御膳房动火,更多的是欢喜让她手下的丫鬟卧雪和厨娘双儿直接在养心殿旁的小厨房里处理伙食问题,而宫中的三位研墨所在的潋玉宫、沧雪轩、凌霄阁也各自都有小厨房。

    所以,御膳房只有在宫中设宴时才有作用,譬如中秋大典时;而夜宸卿也是在安排中秋大典的时候,才知道御膳房现今的用处的。

    刘公公拱手道:“回公子的话,是东宫中的事,戾太子宫里的柳晴丫鬟这几日病了,没人收拾饭食,王公公就把这事安排给御膳房了。”

    夜宸卿依旧颦着眉头:“王公公?不管陛下在不在、用不用,御膳房是什么地方,众人都应该清楚。这事情便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庸和都不能轻易碰,王公公又有什么权利安排?”

    刘公公一愣,继而颔首道:“奴才也问了,王公公的意思是戾太子乃是陛下的堂兄,虽然疯癫但也不能饿死他了,又不能轻易安排人去东宫,看着御膳房空缺,就请示了一下秦大人,秦大人的意思是可以用,这事情她扛着,因此王公公就安排了。”

    夜宸卿颦了颦眉——秦断烟和戾太子的事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不过他也知晓一二。

    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可又偏偏解释得过来。

    “如此,一会儿派人过去,把……”

    夜宸卿说了一半,又忽然缄口。

    是了,如今的他也说不动这等事了,之前淮柔前来的事情在宫中早就传开了,虽然已经被陛下压了下去,可宫里人都是知晓的。

    所以说,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夜宸卿了。

    “罢了。”夜宸卿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你去告知小厨房的江瑟,以后只要是外面送来的食材,都要细细查过再用。”

    刘公公俯身称是。

    此时,外面的侍卫又跑来:“公子,秦大人秦断烟请见。”

    夜宸卿却是面不改色:“替我告知秦大人,不合礼节,不便相见,秦大人请回罢。”

    那侍从应下,转身去了。

    刘公公看了看那侍从,又道:“公子,方才外面的消息也到了,陛下昨日当晚已经赶到了西疆,以龙血救下众兵士性命,军心大振,被奉为天命神女。”

    夜宸卿闻言,身形一滞,随后叹口气道:“陛下……糊涂了。”

    她许是太过心急疫情了,才半日,就暴露了自己血脉里的秘密。

    这就相当于那取经的僧人,众妖都知晓吃了他的血肉可以长命,故而他一路西去困难重重。

    他颦了颦眉,便要转过身去。

    “公子打算去西疆?若是如此,奴才这便去收拾。”刘公公在夜宸卿身后低声问着。

    他想着,公子每次都是这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可一有事了,就会急急地往陛下那里赶。

    夜宸卿的身形一停,却不回头。

    许久许久,他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来,却只两个字:

    “不去。”

第一卷 102 公子炙试药

    入了冬日,天气凉寒得紧。

    西疆上,白日里北幽和西宛的军队在巡逻途中正碰上,一来二去又打了一场,好在最终北国险胜。

    刚吃过晚饭,天色却早已暗了下来。

    此时的北国军营里,疫病一事还在处理着。

    百里炙已经瞧了症状,此时正坐在帐中的桌案边,一手执着笔,一手在那几味药材上比划。

    弋栖月则坐在一旁,垂着眸子瞧着他。

    另一侧,一个药炉下点了火,染得这屋间有些苦涩的味道。

    “陛下,方才炙瞧着,的确像是那种蛊毒,便先试试,先把军营里的人都救了,再出去处理根源的事情。臣下便先配上这么几副药,煎好了寻几个病得重的兵士让他们先饮下,等看看效果。”

    弋栖月颔首,抬起手来,便用袖口给他擦着额上的汗。

    百里炙扬起唇角来:“陛下愈发不讲究了,又是用龙血入药,又是用龙袖擦汗,再这般下去,炙都无颜随陛下回朝了,人们须得说炙无用,照顾不好陛下。”

    弋栖月闻言,手一翻在他额头上轻敲一下,笑道:“炙,你这厮,倒先嫌弃朕不讲究了。”

    百里炙却扣住她的手搁在唇边,用薄唇吻着她的手腕,他一抬眼,一对凤眸里仿佛含着璀璨的星河。

    弋栖月只觉得手腕处一痒,随后却是勾唇而笑。

    “陛下。”营帐外,却忽而响起了唤声。

    弋栖月一愣,随后放下手来:“进来罢。”

    营帐的门帘给人掀起,祁磐峰领着几个兵士和医者走了进来,行了一礼,随后说着:

    “陛下,大致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