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策-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人的气息有些奇怪。
仿佛是在刻意藏匿着自己气息,又仿佛是不曾藏匿,一路晃晃悠悠,无影心下有些不安稳,架起小心来往一边瞧,却只见——
北国的女帝晃晃悠悠的,似是还带着几分醉意,有些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
无影一愣,可倏忽间人已经到他面前了。
弋栖月索性靠在一侧的柱子上,半抬起眼睛来看着他:
“让朕进去罢。”
她说得很直白,大抵也是因为醉了。
无影愣了愣,心里有些疑惑,可是身为主子的侍从,他不会出这等差错,回了神,低声道:
“北国陛下,恕难从命,这是东国使臣的房室,北国之人,不可随意入内的,否则只怕是不和礼节。”
弋栖月闭了眼,低低地哼了一声:
“这里只你一个人,让朕进去罢……”
“刘公公。”
无影整个人心神一颤,不曾想到,自己的身份当真被这北国陛下瞧得一清二楚。
可马上又回了神:
“恕难从命,北国陛下,这不合礼节,也不符合主子的命令。”
弋栖月抬眼看着他,愣了愣,忽而低下声音去,话语几不可闻。
“朕就想瞧瞧他。”
“不一定要让他瞧见朕,只是朕想瞧他。”
“因此事情只有你知道……你不说,便什么都不会发生……”
无影锁了眉头:“陛下,恕难从命。”
弋栖月头脑昏昏沉沉的,她一咬牙,随后低低地哼了一声。
无影此时以为,她似是要知难而退了。
谁知这北国女帝却忽而扶着身后的柱子直起身子来。
“夜宸卿,朕知道你在里面。”
她忽而哑着嗓子,加大了声音,说出这一句话来。
无影一惊,下意识地要拦她:“北国陛下,不可!”
弋栖月抬手甩开无影拽着她的手。
“夜宸卿,你听着……”
“北国陛下,不可,请……”无影还在坚持。
弋栖月又加大了声音:
“夜宸卿,朕怀了你的孩子。”
无影的身形一僵。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门内人的身形亦是一僵。
弋栖月却趁着这个间隙摇摇晃晃地冲上前去,抬手便推开了门。
可谁知这屋子的门槛也是个麻烦的东西,加上她本就醉得迷迷糊糊的,一脚绊上去,整个人便向着屋子里头栽倒。
可是心里却是安安稳稳的……
终究也是预料之中的,被人稳稳地接在怀里。
夜宸卿洗浴完了方才出来,便听了外面的半程。
外面那二人起初的话语倒是听得不分明,但是弋栖月最后扯着嗓子吼出来的这几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弋栖月被他扶住,靠在人家怀里还下意识地嗅了嗅。
的确是熟悉的味道,她还是喜欢这样的气息啊。
而她接近的一瞬,夜宸卿的身形依旧是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一声‘陛下’,险些便要脱口而出。
他讪讪收了口,心下却又笑——
是了,叫了三年,岂是想改便改,说改便改的?
可弋栖月却依旧不安生。
其实……若她没醉,大抵也不会弄出这等荒唐事。
只可惜她醉了。
醉得迷迷糊糊,趁着墨苍落有事离开,摇摇晃晃地下榻,跑来寻。
醉到她会扯着嗓子喊出一句‘朕怀了你的孩子。’
如今她察觉到男人稳稳地、小心地抱着她,弋栖月得寸进尺一般地伸出纤细的手臂来,牢牢地锁住他修长结实的腰身。
随后偏过头去,唇角蹭着他方才洗浴完,微微发热的胸口。
他的身子颤了颤,这么久了,依旧如此。
弋栖月却是个贪心的,如今好不容易过来了,索性继续向着他凑过去。
两条手臂锁着他愈发得紧,她微微抬头,朱唇撞落于他光滑的锁骨。
吻落下的一瞬,被她抱住的人似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略一低头,弋栖月能感觉到,他那熟悉的气息便在她额前掠过。
却是终究也没有落下来。
醉得迷迷糊糊,弋栖月只隐约觉得自己颇不甘心。
随后移了手臂,便要向上勾住他的颈项。
抱着她的先是温顺地一低头,随后却是一手扶着她,另一手,稳稳地扣住了她方才抚上他肩头的手。
他修长、温热的手紧紧地扣在她的手腕上。
弋栖月一愣,可随后依旧是像一滩泥一样,向着人家身上黏。
夜宸卿低头瞧着她,墨色的眸子里光华有些凌乱,心里亦是晃了晃,可终究只是单手扶稳了她,扣着她手腕的手一转,竟是趁势摸了她的脉。
他是会摸脉象的。
弋栖月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扶着,见状也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
直到夜宸卿垂着的眸子抬起来,光辉闪了闪,瞧着她。
“够了。”
他偏了偏身子,不让她继续往上贴。
弋栖月低低地哼了一声。
明知……是自己谎称怀了他的孩子被发现了,却依旧不卑不亢地瞧着他。
第一卷 235 她一向是个认床的
弋栖月醉眼朦胧地瞧着面前的男人。
大抵是方才洗浴出来,他散着墨色的长发,只披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简简单单,如今经她一折腾,倒是有些凌乱。
可是他那一对眸子却是冷冷清清,半分慌乱都没有。
“陛下,在下是东国夜君,此番和谈的东国使臣,还请陛下莫要逾矩。”
对面的男人薄唇轻启,这一句话合情合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夜宸卿,你……”
弋栖月醉醺醺地勾唇笑。
他说的话烙在心里,好难受啊。
“北国陛下,够了。”男子垂了眸子,随后松开了扶住她的手。
只是,不着痕迹间,他分明是等着她站稳,方才抽手回来。
可是这低低地嗓音,以及那一句‘北国陛下’,却是在眨眼的功夫,让弋栖月的醉意消失了一大半。
她愣了愣,下意识地稳了心神。
“如今事关重大,还望陛下约束言辞。”
夜宸卿继续淡淡道。
弋栖月心里绕了三绕,头脑依旧迷糊,可大抵也想明白了,自己……大抵是喝高了,撒酒疯,趁着墨苍落不在才摸过来的。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
醉酒了,撞了一头灰,可是这一头灰分明不是让她最为沮丧的。
她拂了拂袖子,努力稳了心神,只是淡淡道:“多谢夜大人出手相救。”
随后昂起头来,绕过他去,举步便走,虽说脚步还是有些虚浮,可她却是有意地加快了步子,倏忽间便出了门去。
夜宸卿在她身后默然瞧着。
知道无影小心翼翼道:“主子,这……”
夜宸卿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到无影分辨不清,这究竟是主子的叹息,还是他的错觉。
可思量间,夜宸卿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醉了。”
她醉了。
可是他大抵想不清楚,之前和他的种种,是不是也是她的一场,酩酊大醉。
无影愣了愣,随后低头道:“奴才明白,此事……会处理干净,验查好。”
夜宸卿点了点头,随后抬了抬手。
无影便行礼欲去。
谁知方才转过身去,便听见夜宸卿在他身后低低道:
“看着她一点,天暗,别让她磕着碰着。”
无影的身形一僵,随后愣愣地转身过去。
可谁知,自家主子的动作更是快,如今,主子已经转身过去,只留给他那一句话,以及一个冷冷清清的背影。
无影只得默然而叹。
弋栖月一路摇摇晃晃,半醉半醒回了北国客房。
谁知方才推开门,便瞧见屋内,桌案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陛下醉成这副样子,怎的还要乱跑?”
墨苍落听见她不甚平稳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着她。
弋栖月一惊,随后却是顺势靠在了门上。
“师兄猜着呢?”
她懒懒散散地眯起眼睛,笑道。
墨苍落颦了颦眉,随后却是几步上前来扶住她。
“我不猜,你说罢。”
弋栖月笑:“我说了又能如何……反正你也不会信……”
墨苍落一愣,每每都要被她这句话堵住嘴。
他悻悻闭了口,也瞧出来她醉意未去,看着她一副规规整整的模样,也不像是做了什么出格之事,便索性不多问了。
“好,那便不说。”
墨苍落低低地叹了口气,随后扶着她向塌边走。
“没有什么信不信的,我只是看着你醉了酒,觉得你该好好休息着,不然会头晕的。”
他缓声细语,仿佛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弋栖月半醒半醉,听见这话语,心里却又不由得动了一动。
如今的墨苍落同当年那个师兄,偏偏多了几分相似。
放在心里十几年的人,纵使不欢喜了,也不可能全无感慨。
可终究……也只是感慨。
大抵如是。
心里的抵触不知不觉间便少了几分,弋栖月任由他扶着她到了塌边,安安稳稳地躺下,半睁着眼,瞧着他给自己掖好被子。
“好好休息罢,月儿。”
墨苍落的声音轻缓温柔,低低地声线,像极了当年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少年。
弋栖月闭上眼,却忽而抬手攥住他的袖口。
墨苍落身形一滞——他本以为,如今她是抵触他的,因此扶她躺下了,他便打算离开这榻边了。
却不料她竟会像个孩子一样。
“怎么了,月儿?”
墨苍落停了步子,转过身来。
“可是哪里不舒服?”
弋栖月胡乱摇了摇头,攥着他袖口的手去愈发紧了。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随后却道:
“这不是宫里,不是我的床……”
墨苍落愣了愣,可心下一想,也是释然——
可不是,月儿这丫头的确是认床的,当初这丫头初到苍流,晚上便是睡不着,婢子过来告诉他,说小丫头缩在被窝里哭。
他一问才知道,一则是怕风,二则是认床。
墨苍落低低地,不知是叹还是笑,他翻过手来扣住她的手。
弋栖月的手亦是加了力道,紧紧地攥住他的手。
“头疼,又想睡,可是睡不着……”
“没事,月儿,我在。”
墨苍落垂着眸子,瞧向这个丫头。
如今她紧紧攥着他的手,仿佛是不善水的人落了水,死命地抓住岸边草一般。
闭着眼颦着眉,力道却是不小,生怕他跑了。
即便是他给出了承诺,也不见放轻松。
“月儿,没事的。”
墨苍落又低低道。
弋栖月闭着眼,有些胡乱地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却是两只手一并牢牢地抱住他一只手,生拉硬拽地放到面颊旁。
然后,她头一偏,滚到他手上,半枕着他的手,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墨苍落愣了愣,她的头有些沉,她一呼一吸的热气便在落在他手上,渐渐地均匀和缓,惹得他手心微痒——这丫头,大抵是睡过去了。
可睡过去,却依旧将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心里起了三分无奈,墨苍落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随后,转身靠在塌边,便任凭她枕着他的手,安稳入眠。
…
第二日。
东临山庄里,议事厅中,只二人。
正是弋栖月和夜宸卿。
弋栖月今日一早醒来,早已过了酒劲。
可是因为昨日自己做荒唐事的时候,也是半分清醒,因此多少还记得一些自己的‘事迹’。
不过,北国陛下,一向也是个面皮厚的。
见桌案对面的男子容色淡淡,一副仿佛昨晚都不曾发生的模样,她便也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好像那个醉了酒硬闯到别人屋里的泼皮不是她一样。
“贵国三皇子归途遇袭,我北国确有疏漏之处,也不会推脱责任,只是,我北幽也绝不肯做冤大头,夜君需让朕查明真相,再作计议。”
夜宸卿在她对面,闻言抬眼瞧了瞧她,随后低声道:
“真相确是要查明的。”
弋栖月笑:
“夜君深明大义,那朕便直说了——”
“如今,我国的兵士皆被贵国军队扣押,无法归国,甚至是掌事慕雪,身受重伤,贵国也不肯放人,只是承诺了让她无性命之忧。”
“如此,岂不是阻隔了查明真相之路?”
夜宸卿淡淡道:
“北国陛下,此事贵国是受害者,东国更是受害者。”
“陛下难不成是信不过东国,偏要自己动手审问彻查,才肯相信?”
弋栖月笑:“若是东皇查,朕自是肯信的。”
夜宸卿对面不着痕迹地颦了颦眉。
弋栖月笑:“至于其他人,朕不可轻信。”
夜宸卿抬眼瞧她:“陛下是在怀疑在下?”
弋栖月笑了笑:“夜君此言差矣。朕只是觉得,朕身为北国皇帝,除了对于直接利益相关之人的信任是有理有据的,对旁人的信任,只怕都是妄加的,不甚负责。”
“更何况,朕想要审问,最根本的,并不是对贵国哪一方,有任何方面的见解,而是认为,朕的子民,朕应当负全责。”
“对对错错,朕都应当亲自处理,不可将他们轻易交付与异国之人。”
夜宸卿颦了颦眉,随后道:
“陛下所言,确是有理。”
“不过眼下三皇子未醒,我国陛下亦是急火攻心害了病,朝廷上下,无人肯退步让人。”
“何况这些兵士与三皇子被劫一事,皆是脱不开干系。”
“皇嗣一事又是国家命脉,关乎存亡,半分也马虎不得,此事陛下定是知晓。”
“因此,陛下如今想要将人要回去,只怕理由并不充足。”
弋栖月微微一愣,可随后又笑:
“夜君所言甚是。”
“不过,同时,朕以为,这些兵士虽有嫌疑,但罪名尚未落实。”
“送贵国三皇子归国一事,本就是两国之事,因此我北幽在担得后果的同时,也要拥有知晓真相的权利。”
“更何况,夜君,北国亏欠,和扣押兵士,是两码事。那些兵士是北幽子民,有嫌疑,却不足以被捕。北国亦是可以说对东国有亏欠,东国处理,也应限于对国家的‘罚’,这罪名不能平白无故转移到兵士身上。”
夜宸卿淡笑:“陛下此言不错,只是做不到罢了。”
“今日来此,都是希望不动刀枪解决这一问题。”
“只可惜陛下这话不可能劝动他们松口放人。”
“事已至此,倒不若陛下同夜某各退一步……”
第一卷 236 辩驳
弋栖月于桌案对面颦一颦眉,可是此事北国不占理,她心里也是一清二楚。
夜宸卿不明说,但是弋栖月知道,他和东国众人肯定也能想明白——
慕雪在最为危急的时刻,不顾危险,带车而去,本质上并不是为了救淮川。
她是为了将带着淮川的车架送到东国手中,这样子,即便出了事,也算是在东国手里出事,如此,东皇调查起来,并不能名正言顺地怪罪到北国头上,即便他怪罪,北国也可以说——
“我国拼尽全力归还质子,事出于东国之手。”
说白了,慕雪是想要替北国‘脱罪’。
只可惜,这罪差一点点就要脱开,终究也没能脱开。
还遭了最差的结局——
显然,因为慕雪的行为略有冒失,让车架暴露在贼人眼中,以至于最终出了事故。
弋栖月狠狠咽了口气,也只得点头道:
“便好,夜君阁下请讲。”
夜宸卿如墨的眸子沉了沉,随后淡声道:
“三皇子虽说受伤,但如今状况有所好转。”
“北国和东国历来交好,我国陛下虽因此事震怒,但是为了些伤痛,败了两国和气,于东国,于北国,都非宜事。”
“不若勉强算这一场回还是完整的,只是中途出了差错。”
“北国陛下若肯依在下所言,将曾经的条款去除几项,作为差错的赔礼,便可两相太平。”
弋栖月面上不动声色:“夜君阁下可是瞧过那些条款?”
夜宸卿从袖中取出一册:“事出之后,来此之前,确是瞧了一瞧。”
弋栖月心里略一一慌,可表面上依旧是淡然得紧。
“那不妨由夜君阁下明说,想要去除的,是哪几项条款?”
夜宸卿于对面垂下眸子,修长的手指有些随意地翻弄着册子:
“北国陛下仁厚。”
“这册子虽厚,可是东西着实算不得多,北国陛下当初订立条款,是给了我东国面子的。”
弋栖月面不改色:“东国陛下于危难之时助北国,朕自然……要放松些许。”
孰知话说出口,对面的夜宸卿,面上却是起了几分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的唇角似是非是地上挑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三分光华。
弋栖月却在这一瞬间心里没了底。
莫不是……原本的目的,给这厮瞧了出来?
“既然夜君阁下瞧过了,便请言明,若是能快些商讨妥帖,双方都好有个交代。”
夜宸卿于对面,面上又是一派波澜不惊。
可是平心而论……
弋栖月越是瞧着这厮波澜不惊,安然无恙的模样,就愈发想占有他。
就像昔日里他抚琴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琴案旁,琴音流落,那一瞬间,仿佛一切停滞。
而她每每瞧着他,都恨不得让这个男人全全属于她。
可属于和占有又是如何?
她说不分明,可是自己对他向来贪心。
仿佛是一味无解的毒,愈发深重。
思量间,弋栖月愣愣地盯着对面的男子,一动也不动。
直到他的声音响起来:
“当初的条款,一则是要赔款赔物,这些东西或是已经上了路,或是已经安然到了北国,如此收回,已然不妥。”
“另一则是关于通商,手续繁琐,如今还未全全完成,不若便从中选上几处去掉罢。”
弋栖月略一心虚,随后却是硬着头皮点头,甚至还假装毫不在意地笑道:
“夜君阁下如此……回去如何给东皇个交代?”
“当初朕同东皇和谈,打开这通商之所本就不是全全的‘赔’,初衷是加强两国贸易往来,若是说‘赔’的成分,便是将地点开在了东国边境之内,打开了一扇小门。”
“若是取消了,只怕东皇会觉得不痛不痒,三皇子受伤终究不是小事,到时候,若让东皇以为朕轻视东国皇族的性命,便是不妥了。”
夜宸卿笑了笑:“那依陛下的意思呢?”
弋栖月道:“不若朕安排些赔礼,钱财自是无妨,若是东国着实介意,许多年前,东国流落到北国的一位皇妃的簪子,朕也愿一并归还。”
许久之前的事情了,最晚也是弋栖月爷爷一辈的事。
东国皇妃同个和尚私奔,一路入了北国,最后死在了北国,落了个簪子给那和尚为信物。
按理说这种事出来,皇家寻不到人,遮遮掩掩的也能过去,不会太丢人。
可问题是……
这位皇妃好巧不巧就是下一代东皇的亲生母亲。
这也是东国皇室的耻辱。
不过历代北国皇帝,对于东国要求归还簪子的诉求都是含糊其辞。
弋栖月其实是知道原因的——
因为那和尚不是真和尚,是当年北国的一位王爷。
那位王爷和东国的皇妃还有后代,那簪子便是人家祖辈的定情信物。
因此北国皇室不好取回簪子,更没有脸还回去。
至于现在……
因为当年的弋擎天,着实是心狠手辣。
那位王爷也断了后代。
簪子便到了弋栖月手里。
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成人之美。
弋栖月话语讲完,挑眉看向对面的夜宸卿。
孰知这厮竟是丝毫不为所动。
“簪子不过是旧物罢了,如今东皇也无意多提及。”
他的声音平淡得仿佛是一汪死水。
“贵国这许多年也不曾给个说法,东国也早已想明白,无意讨要,过去许多年,自然不会有人想着这事了。”
“如今,也不必取这个簪子了,多谢陛下美意。”
弋栖月愣了愣,随后道:“便好。”
“北国愿赔款。”
夜宸卿笑了笑:“这几年都是丰年,不必赔款。”
“便舍去几个通商之处罢。”
弋栖月见自己费尽心机绕开,依旧被他兜了个圈子,终于点了点头:“夜君阁下若是交代得了,朕自然同意。”
“事后还望夜君阁下允朕书信已分与东国陛下,一面东皇以为朕小气,轻视东国。”
夜宸卿于对面颔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