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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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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陷入了沉默，只有偶尔竹简碰撞之后马上传来的一声拍打，白彦短促的呼痛。手下更加轻柔，整个房间就是一只老鼠小心走过都能被发现。
“黄橙，我让你查的事情半天过去了，什么结果。”向阳公主还在生中午的气，温润小猫咪慵懒的闭着眼睛，摆明它是无辜的，若是能说话，现在它肯定会撒娇贴在向阳脸上说自己被冤枉的好惨。
“公主殿下具体的情况我问了，当时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路过，也绝对不会有人闯入。您反复叮嘱过的地点都加强了戒卫，无人看到有其他外人进来。”
“那你的意思——”她声音提高了一点，手贴在自己猫咪的背上“是团子干的。”
黄橙浑身一抖，这事不是摆明了吗？但是那只猫吃的东西可是比人都好，自己说是公主的爱猫整出来的乱子，猫注定不会有是，倒是自己会不会被盛怒中的公主踢出去。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您爱猫干的，它也是无知者无罪。”
“喵呜。”一双颜色不同的玻璃珠子对上黄橙黑色眼眸，露出尖牙，要是再不好好说，用不着公主动手，这个猫先会上去挠她一爪子。
“我我我，奴婢的意思就是，公主殿下，时间不够，我回头在仔细查查，看看宫中有没有人在那个时间来过这里。”黄橙换了一个音。
向阳公主没有回话，任凭她跪在地上。今天一天时间经历的事情未免太多了，她有几分困倦，懒得说话。
想到白天时候的小木屋，还有白彦的表现，以及皇上今天对元吉的态度。长出一口气，仰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用了，这件事情，你先放放，你把白彦叫过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她交代。”
是时候了，放白彦出去把不想干的人全部除干净。
正文 第八十四章双色香囊
皇宫是一个以皇上为中心建立的居所，皇上白日所处的地方称为国，夜晚所待之地自然是家。虽然后宫女子不可涉政，但是她们的命运一直都和前朝联系紧密。皇上一举一动绝对不仅仅为了欢愉，还有自己的考究在其中。
向阳深知这个道理，就像现在后宫最得宠的四大贵妃，她们中间也有一个高低之分，为首的明显是德妃娘娘，她出生在元家，身份高贵。皇上既不能过分的宠爱她，免得元家势力大涨，又不能冷落了她，以免元家不满。
但是德妃这辈子注定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否则那皇上相当于把自己的江山已经送到元家名下。记得前几年德妃娘娘第一次怀孕的时候，皇上就含沙射影的问过向阳，有什么办法才能永久性避免生育。
当时向阳聪明，也不给什么一劳永逸的方法，只是送给皇上一个香囊，其中的药草被压得粉碎，既能顺利深入人的身体，还能保证不被看出来成分。
如今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摆在眼前，就是驸马元吉。若是白彦真的和当日给自己承诺的盗贼有什么关系，这个任务交给她去做最好不过。
深更半夜受到公主召见的白彦脸色一白，会不会是公主知道今天她干的事情了。要不然为什么大晚上的不休息，拉着自己前去谈话。
她不敢看公主的眼睛，向阳打趣说到“怎么又是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难道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彦当下心一沉，不知道公主已经了解了什么情况，但是明显现在对自己不利。不慌忙否认，也不肯定，就当做是在听公主的玩笑话“公主还是不要哄奴婢了。”
向阳看着她神色，倒是稳重了不少。若还是第一次见到的模样，现在没有干什么也吓破了胆。“大晚上的叫你过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你。”
“公主请吩咐，奴婢一定竭力完成。”
面前被扔了一个香袋“你可知道这里面的成分是什么。”
白彦拿起来问了一下，这味道有几分清香，但是还是难掩麝香的刺激“这应该是麝香吧。”
“这不仅仅是麝香，这是我配置的，里面的每一味药草都能让人流产或不孕。”
白彦手一抖，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配置这样邪恶的东西，断了一个女子的后路。但是想想，公主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她肯定不是凭着自己的身份才有了现在的地位，这个地位怎么都是需要人去争取的。
“你别紧张，这个香包是我为自己配置的，我不喜欢小孩的咿呀，也没有时间和慈母情怀。”向阳公主给她宽心到。“但是这些年它还有一个去处，就是德妃娘娘。”
白彦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做了坏事难道不是应该压在心中吗？为什么还要说出来。但是转念想想，就是告诉了自己也没什么。她就是一个小宫女，在公主背后传闲话，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抛尸荒野。而且她的话有谁能够相信。
向阳公主又拿出来一个粉色的香包，中医讲究的不是药到病除，而是慢慢调理。西医才是说多快好省。现在的情况下，西医的那一套已经完全没有用了，掐算着时间，最近两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一定要把这个香囊送到德妃娘娘身边。
“这个是对症的药物，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它通过驸马的手送到德妃娘娘身边。”
白彦纳闷，为什么公主要让自己送东西，而且还是这种东西。当年她害的德妃娘娘不能生育，现在为什么还要治疗她，而且还是通过驸马爷的手。
“好的，奴婢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的。”
向阳知道白彦肯定在思考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她就是要让白彦思考，一方面从这种事情中，教会白彦日后怎么和后宫中娘娘争斗的方法。另一方面，以白彦现在的雕虫小技，肯定完不成这么艰巨的任务，她肯定会有意无意的和那个可能与她关系密切的盗贼提起。
白彦不懂的事情，那个武功高超，闯荡江湖多年的小贼肯定心知肚明。知道这是一个提醒，明白除掉元吉和元家的时候到了，让他完成当天在胡明树丛中的交易。
向阳已经根据日历和曾经读过的野史掐算好了日子，不出七日，元家的大将军在外征战会打败一场，随后狼烟国将占领风东城。皇上已经有理由对元家下手了，现在是最合适让驸马犯错，让德妃娘娘犯错的时候。
只要后宫中再无元家的影子，她和燕国的联姻也就此终结，加上战事吃紧，之后壬宪国的地位大涨，自己的地位也紧跟着攀升。在宫中才能有更大空间帮白彦展露手脚，直到山河解盘的语言全部指向她的时候，也能表明自己的立场，推着历史车轮行进到最正确的轨道。
白彦手中把玩着香囊，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可恶，两个人的矛盾解决不清楚，还要靠杀他人腹中小孩解决。这个向阳公主真的用心险恶，手段残忍。
不过要怎么通过驸马爷的手，把这个东西给德妃娘娘呢？明白着说太傻了，暗地里放在门口，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懂这些事情，真是令人万分头痛。
“白彦。”睡眼惺忪的锦和看到白彦才往回走，叫了一声。
她手忙脚乱的把香囊藏于身后“哎，祥烛，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这话倒是我应该问你，在干嘛？”她语气简单，但是充满质疑，好像认定白彦不是一个安稳的主。
“没有，就是被公主叫去说了点事。”
祥烛挽着白彦的手臂，还是同往日一样话不多，但是句句精炼“今天下午馨蕊，彩因过来了。”
“她们还怎么样，在御膳房过的。”
“御膳房自然是没有公主府好，但是学了新手艺。”锦和见周围没有人，也不用手故意遮挡，只是放低了嗓音“她们明天要出去买材料，能带两个人，我们明天也没有工作，一起去。”
白彦本身想拒绝，入宫到现在出了乱子已经够多。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我的香囊没了，明天要记得买。”
白彦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有了想法“买香囊？”“对啊，你也要？”
这样给驸马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让驸马把这个香囊买回来呢，从集市上买回来，送给德妃娘娘。那岂不就是名正言顺，香囊的来源别人说不清，最开始的起源就是元吉本人，而不是公主。这个问题不是迎刃而解了吗？
白彦刚想说自己也要去。祥烛就在一边扇风点火“你不是有心上人吗？趁这个时间赶紧出去看看，可不要被年轻姑娘带跑了。”
对啊，忙活了这么一天，都忘了，宫外还有等着自己的秦月明，若是明天出去的时候能和他见一面，也是心满意足的没事。
“那好，我们明天走，但是一定要早去早回。”
正文 第八十五章街口重逢
第二天早天色刚刚微亮，祥烛和白彦就垫着脚尖溜了出去。出落羽宫的门自然不会有侍卫拦着，毕竟就是小宫女，平常任务繁杂，有时候取个蘑菇都要跑出去一趟。要是这样天天查，岂不是累死人。
馨蕊和彩因已经背着行囊站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等待了，看到两人过来连忙招手，几日不见的小姐妹互相牵着手兴奋了好久。
馨蕊看着白彦，觉得好像变了模样“你这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身上长了这么多小疙瘩。”
“没事的，不碍事，我感觉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好了七七八八，手背上的疙瘩都下去了。就是过敏而已。”
生肤露看来是真的见效了，那种名贵药材，终归是有作用的。
白彦摸着馨蕊的手，不敢用力，上面分明是有很多的刀伤，大部分已经结痂了。
“是不是你们那里很辛苦啊，为什么受伤成了这样。”白彦心疼的看着馨蕊受伤的一道道伤疤还有掌心中的红痕，已经青紫。
“学手艺，哪有不辛苦的，以后就好了。不过就是皮肉伤。”馨蕊倒是开心的不得了，好像疼的根本不是她。这么多天没有离开皇宫，如今真的兴奋的想要大喊几声。
“你和烛烛怎么样，不是听说公主发了话，要是教不出来你们，就要把你们乱棍打死吗？我们真的是担心透了。”
白彦没有吭声，不知道公主当时的承诺还算不算，祥烛说“感觉公主不错，不会那么残忍。再说，白彦现在是公主身边的小红人，那天她舍命搭救了公主。”
“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可要给我好好讲讲。我们的小姐妹成大英雄了”彩因满脸期待的说。
在祥烛难得一见添油加醋的讲述和白彦不断反驳，之下她们朝着宫门走去。
“站住，你们有没有出宫的批文。”身穿金色铠甲的侍卫毫不犹豫的用长矛交叉拦住了她们去路。
彩因从行囊中取出批文。侍卫看了一眼，是出去买材料的小宫女，也没有多问，便直接放行。
出了宫门好像就是小鸟重回大自然。
白彦这些日子过去之后终于再次看到繁华的燕都和寻常百姓生活，尤为亲切。街边的烤地瓜，糖人，冰糖葫芦都吸引着她的注意力。恍如隔世，第一次看到这些的时候还牵着秦月明的手散步。
那时候知道自己马上要离开他进宫，心中难言的苦闷，时不时还哭一场鼻子。如今的心情却是爽朗，名正言顺的走出来，希望能在这大街上来一个偶遇。
彩因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时间有限，耽误不得“这样，我们分头买东西，能节约不少时间。”把单子取出来，每人分发一张。宫廷中的食材自然都有专人供给，小宫女买的多半都是不需要大量购买的食材或者是用品，这些东西市面上难找，需要不少时间。
白彦看着自己的购物清单，一个人在街市中转悠起来，时不时进去一家店问问，都是得到否定声音。
她脚步越发沉重，关键问题是街市上人来人往，她努力瞪大眼睛搜寻，却始终从人群中看不到身材挺拔，纯净无害的少年。
有几分期待踮起脚尖，视线从不少人头顶上越过，没有飘逸长发，也没有好看的侧脸，秦月明是不是真的走了，那天晚上来的人也不是他。
刚刚动了这个年头，一双熟悉的手掌就贴在自己眼睛上。还有如月光干净皎洁的声线“我好像抓到一个偷偷给自己放假的小坏蛋。”
白彦跳转回身，两边还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但是一个少年就站在这里含笑看着她，所有人来往匆匆走过，留下或明或暗的阴影。唯他不变，从未改变。身穿淡绿色长衣，同样发色的丝带将头发半束于脑后。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射地面的阴影让其退去。原本阴影刚好在秦月明脚下，如今一点点被拉高，他完美的容颜在阳光下闪光。精心雕琢的温润配上柔和线条，此间再无这般美好之人。双目像是婴儿一样赶紧赶紧通透，任何人被看着就觉察周身所有阴暗都不复存在。
“你真的没走。”白彦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秦月明看出来前两天讯息中所言，彦儿毁容是哪般了。不过就是长了些过一段时间就能够消失的小疙瘩，却也说得那么夸张，让他好一阵担心彦儿会想不开，忍着冲过去说“你还是很漂亮这样”。
他张开双臂，白彦没有犹豫摔进他怀中，同自己身上一样熟悉的气味飘入鼻子，他果然一直带着她送的香囊，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才能有这样深入骨髓的气息。
“你怎么跑出来了，还打不打算回去？”秦月明牵着她的手问道
“运气好，能出来买一个材料。如果我说不打算回去了怎么办。”白彦半开玩笑的问，回去还是要回去的，都走到了这一步永远逃避算是什么想法。
“你若是不想回去，我就带你走，走到什么地方都可以，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被宫廷的人发现的。”秦月明却认真的回答。
“没有没有，我还是要回去的。”白彦摆摆手，这个答案她已经足够满意了。
“但是我现在有几件事情要办。”白彦晃晃手中清单，秦月明四指垫着接了过去。
“买东西？这些东西可是真的不好买，交给你们这些刚刚进宫的小宫女未免太为难了？”这单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是有大补功效的药材和食物，非常少见也格外名贵。但是到底这些是要拿给谁吃的？
“你现在在御膳房？”明知故问，就是为了套话。
“不啊，我现在在公主的书房里干活。”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那天来的人难道不是他吗？白彦心中孤疑，但是还是一样回答。
“你是帮公主买东西的啊，可是有几味不适合女人食用。”秦月明知道她会接着说下去。
“这些都是我帮御膳房的朋友买的，不是拿给公主的。”是不是他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白彦干脆全盘托出“我那两个朋友负责的是皇上的膳食，这些东西肯定不是给女人食用的。”
是给皇上！这些久病之后才能用上的大补药材，为什么要拿给皇上用，难道是最近那个弑父仇人身体出了大问题。秦月明嘴角微微一扬，可真的不希望他死的这么早，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手刃了他。
“嗷，是这样啊，不过你以后待在公主的书房里也算轻松了，我带你买这些东西。”秦月明把清单还给白彦，一路上指路，他们行走的路途越来越偏僻，从人声鼎沸到偶尔有一两个赶路人。
“为什么来这里。”白彦忽然有点紧张，知道身边人绝对不会害自己，还是紧张得额头冒汗。豆大汗珠相继而下，秦月明抬起袖子为她擦汗“今天也不热啊，是你走累了吗？”
秦月明察觉出了她的异常，相见这么多面，她从未这样过，想必那天在卧房中的相遇，白彦还是猜出来了什么，所以现在对自己也有所防备。内心被揪地痛，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现在就是她也不敢爱自己了。
“没关系，走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会，马上就到了。”
被这般不信任他倒是不在乎，本身问题就出在他身上，只要你不先说离开，我就不会转身。只要你让我远离，我就继续在阴影中彻夜守护。
正文 第八十四章黑市交易
“月明”白彦想了一路，还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秦月明，他肯定有比自己更高的手段，否则也不可能在皇宫中随意进出。
“嗯，怎么了？”秦月明马上转头看着身侧人儿，侧耳倾听。
“向阳公主还真的交给我一个任务，我觉得有点难。”她如实相告让秦月明大吃一惊，还以为她不信任自己了，没想到她依旧坦诚把秘密任务告诉他。
“你说，我帮你。”
白彦取出一个香包放在掌心，眼神盯着它“这是向阳公主交给我的，她说务必通过驸马爷之手送给德妃娘娘。”
“正好，我们要去的地方还真的能干这件事。”秦月明一口答应下来，把香包挂在了自己身上“以后这些不明来路的香囊你也要少接触，香囊一直伴随人左右，药效会随着气味深入人体，如果是毒药或者不好的东西，便会杀人于无形。”
向阳公主要把这个东西通过元吉之手给元家长女德妃娘娘。这么说来，她应该是在对元吉动手了。秦月明马上在脑海中理清楚思路，虽然被这个公主下了药，疼得死去活来几天，但是当初在胡明许下誓言，如今定要偿还。
秦月明带着白彦走到一个山洞旁，里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白彦脚下停住了，不肯进去“太黑了，我害怕。”她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月明。
“没事，我捂着你的眼睛，你就想着周围都是明亮的安全的。只要走过去一点点就到了。”
白彦站在秦月明身前，主动抓起他的双手，围在自己眼睛上，骇人的漆黑，但却有月亮相伴，漆黑无存。她足下不慢，山洞中的回声一次次顽皮冲到耳边嚎叫，她浑身一颤，身后的人却将她圈得更紧几分。
一只手取出一块面罩，围系在白彦的脸上。
手再挪开的时候，白光乍现。
这是一个非常破旧的街市，街市上最多的摊位，就是在贩卖古董。一个大叔带着面罩手中捧着一座看上去价值连城的玉观音，引人耳目，只是街市上没有一个人驻足。
白彦看了一眼，秦月明赶紧用手挡在她眼睛前。
“这是黑市，大多数都是地下交易，不要随便乱看。比如刚刚的那个玉观音，绝对是从皇陵偷盗出来的。”
居然还有人敢动皇上的东西，白彦赶紧收回目光。
秦月明牵着她的手赶路，所有来往的人都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中有的带着阴狠毒辣，还有的带着狡猾。一个大汉走上前不说二话，用肩膀撞了一下秦月明。
秦月明也不是吃素的，飞起一剑从他太阳穴上划过留下一道血印，黑色短毛散落在地面。大汉知道面前人的武力值，不再挑衅，夹着尾巴溜走。
“你的朋友为什么不能出宫亲自买材料。”秦月明开口询问，前面是他疏忽了，像这样不同寻常的购物清单，一般人都知道不能从普通市场里采购。这明摆就是要白彦去黑市帮她买东西。
“她们出来了，只是我们要采购的东西太多，所以就分头买。”
好机智的一个姑娘，分头买，然后把最难买的东西给了白彦。
“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跟这个人来往了。”秦月明随口说了一句。
“为什么，彩因和馨蕊都是很好的姑娘，要是她们不邀请我出宫，我就不能和你见面了。”
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思考，别人说未必听得进去，还伤感情。秦月明不再提此事。话题一转
“我们到了，来。”
旁边只有一个腐朽老木搭成的三角形小屋，摇摆不定，似乎大风一吹就要彻底坍塌。散发着难闻气味，屋顶还长着黑色蘑菇。白彦皱起眉头，这里算是什么地方。
“以后若是我不在，你可千万不要来这里，答应我。”秦月明歪着脑袋，伸出右手，只有大拇指和小拇指上翘。这是白彦的承诺方式，只是一次，他就记在心中。
“好，答应你。”白彦看到这个手势心中暖暖的，今天所有的疑惑和短暂的不信任颓然消退。要是一个男人不在乎你，怎么会连你这么小的动作都记在心中。她伸出自己的小手对了上去，这才真的和他推门走进奇特小屋。
进去后到没有很糟糕的感觉，这不过就是寻常的一个屋子，略微有点狭窄，只有一间房。脚下木板踩上去便会发出快要断裂的怪叫。角落里一只小半个拳头大小的蜘蛛，几十天没有见到大活人，吐着白丝将自己悬挂在白彦乌发的上方。
它螯肢上肉眼可见的黑色短毛根根分明，顶端有一点白，添染半分诡异。背部花纹竟然是一对眼睛，鬼魅十足，一点点靠近白彦的乌发，渴望与她亲密接触一番，它喜欢听到年轻少女因为害怕而呼出口的尖叫，等这一天它等了很久。
白彦未看到蜘蛛，秦月明眼神上翻却瞧见了那个不受待见的家伙。也不说，手指着远处一个尘封的坛子“你觉得那是酒吗？”
说话时候，手掌一挥，早已将蜘蛛生生捏碎在掌心中，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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