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上凤凰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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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彦站起身，看着窗外绿叶，她想表述自己的想法，但是又觉得不妥。过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我本身也没有什么文化，对政务军事也是最近才略知一二，不过向阳，狼烟国的士兵中出现了你们国家士兵。这分明就是离间，这一次如果要伤害你的父皇母后，再次离间，我想这个刺客的背景应该是某一位重臣的远亲。”

　　　　“只要仔细筛选，在排班上控制住，大可以避免计谋得逞。”

　　　　白彦说的句句有理，秦月明是又惊又喜，轻扯嘴角笑不出来。他是纪狼帝的养子，虽然说起来作为叛徒可恶，但是纪狼帝的目标也是自己的目标。

　　　　从军事角度来讲，壬宪国士兵擅长打仗，骑马射箭不在话下，燕国士兵遵纪守法，纪律性极强，就像是大型机器，运转不会失误。两者配合，那就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狼烟国只是体能上有优势，喜欢挑事，却根本打不过他们。

　　　　离间计，就是所有计谋中最重要，也是必须进行下去的一招。否则永世不得翻身。

　　　　秦月明站在哪一个立场上都不合适，他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姑娘和自己成为敌人，但是他的敌人现在高枕无忧，享受天下的荣华富贵，万民敬仰。

　　　　“彦儿，最近如果有时间，我们出宫去玩？”

　　　　白彦眨巴眨巴眼睛，不买账“最近没有时间啊，等平安送走了公主的父皇母后再说，要不然两国关系破灭，遭殃的可是天下所有普通百姓。”

　　　　向阳拍手鼓励“好好好好好，难得看到白彦有大志向，心怀天下，我这就亲自去按照你说的试试。要是到时候成功了，我给你们一人发一个出宫令牌，你们想到什么地方约会，想去多久就去多久。”

　　　　秦月明不好阻拦，“那你忙吧，我最近可是病人。”

　　　　向阳公主一走。

　　　　房间中就剩下两人，安静骤然降临，白彦恩恩呀呀几声，居然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索性闭嘴，不断喝茶缓解情绪。

　　　　“想什么呢，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秦月明还想着打乱白彦现在快速进步的节奏，免得最后她成长为自己看不懂的敌人。

　　　　“没有什么，我生了一场病，那之后，也就是想每天多看看书。虽然不想玩，但是我想吃东西，吃好多好多东西。”伸手画一个大大的圆圈。

　　　　“那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又出不去”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什么地方去不了。”秦月明取了大面值的银票，推着白彦出门，但是并没有关上自己的房门。

　　　　两人从枯井的暗道出落羽宫，到后山下悬崖的时候，秦月明扯了一根藤条，绑在自己和白彦的腰间，在白彦无数次惊恐叫喊中，稳稳落地，抚掉她身上沾染的尘土“相信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白彦闷了很多天，街市上的热闹马上取代内心中慢慢的惊吓。难得两个人跑出来玩一次，好像又回到缘花寨的街市上，一路走走停停，无忧无虑，囊括所有好吃好玩的小东西。

　　　　不自觉挽着秦月明的手臂，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以后我们都在落羽宫生活，就可以每天看到对方。”

　　　　秦月明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想呆在皇宫中不走了吗？我现在名正言顺的身份，可是公主的人。”

　　　　小拳头马上上了身“你讨厌，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想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你说——”

　　　　他哪是心甘情愿的，现在事情越弄越复杂，完全成了中间那个左右不是人的角色。偏向为自己父亲复仇，那就要辜负彦儿。为了彦儿，就要心甘情愿把血海深仇压下去。

　　　　如何选择都不对，这世间，幸福是源于爱，不幸也是因为爱。以爱为名的选择，太过年轻的生命根本赌不起。

　　　　“彦儿。”

　　　　看着周围人烟已经稀少，才小心翼翼的说“我进宫，其实是为了那个东西。”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黑白难融

　　　　白彦愣了片刻，看着自己脚尖，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现在她也不是当初的傻姑娘，听得出来话中话，说直白一点秦月明的意思就是，他进宫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那个叫做山河解盘的东西。

　　　　“嗯”一个语气词回应，其中包含的情绪万千，两个人的情绪瞬间被拉入最低点。相识以来的最低点。

　　　　良久沉默，只是赶路，白彦甚至有些急躁，脚步一次次加快，秦月明赶上去，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把实话全部说了，除了自己是一个叛徒，其他所有隐藏最深的秘密，已经全盘托出。

　　　　眼神不自觉的乱飘，她已经不高兴了，要是再知道自己是一个不仁不义，背叛自己国家的间谍，估计他就再没有可能站在她面前了。

　　　　要多努力才能守护住最后一点点可能性。

　　　　“怎么还没有到啊。”白彦语气中的烦躁倾泻而出。

　　　　“马上就到了。”低着头回答，竟然连她的眼睛都不好意思再看。

　　　　一连三天，两人终于能在一个院落中久居，白彦却一直闷在地下藏书馆中不出来，白天黑夜都在帮向阳检查名录，就像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天天盼望见到的那个人。

　　　　她紧锁眉头，眼睛快速扫过名录，原本看书需要手指点读，看得多了，手自然而然离开竹简，眼睛控制着移动。后来干脆，坐着躺着，都能一字不差的所有内容。

　　　　原本手边上的《说文解字》也被扔远，她认识的字已经足够看懂大部分书籍。

　　　　“刘太尉曾辅佐先帝，一心为国家效力。长房夫人膝下有三个儿子，现在也是国家栋梁，一表人才。陈相文官出身，本是一介小秀才，一步步被燕王提拔到今天的地位，他足智多谋，善于观察形势。”

　　　　重要人物的记载都非常全面，不止有一个名字。白彦一一，起初觉得这和刺杀没有什么关系，这些人虽然有远房亲戚，但是他们的亲戚全部都是郡县的官吏，不会干侍卫这种活。

　　　　但读着读着就发现，这里面的裙带关系极其复杂而且越发难懂，早就不是查看能解决的，画关系图也要画上大半天，最后还能绕到完全想不到的不相干的人身上。

　　　　她有些头疼的按按脑袋，又拿出侍卫名单看了一遍，把昨天晚上不执勤的人勾画出来，也有近百位。叼着笔杆一时犯难。眼看着两天后就是公主的生日宴了，要动手肯定要在最近几天里，这人要是再找不出来，可就是木已成舟无力回天。

　　　　“白彦”

　　　　向阳端着一碗莲子羹下来，放在白彦面前的桌子上“辛苦了，我指导厨房做的，没毒。”

　　　　“谢谢”白彦端起碗，大口大口喝完“味道不错，清爽。”

　　　　“对了，你男朋友叫你今晚在柳树下见，说有事情告诉你。”

　　　　白彦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聚集到竹简上“公主，麻烦你帮我告诉他，我没有时间。”

　　　　向阳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没搞清楚这个情况，还想说什么。

　　　　“我要赶紧把这个人找出来，要不然两国关系破损，你的安危和众多百姓的安危，以及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盛世，都要被置于水火之中。”

　　　　她目光坚定，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那这个说法当做挡箭牌。

　　　　况且她马上都要是燕王的女人了，还有秦月明什么事。不走到天子身边，这山河解盘怎么能弄到手。向阳的心愿，秦月明的心愿，还有无辜因为预言而死的人的遗愿，谁来解决。既然他想得到，好啊，满足你！谁让我喜欢你！用我一生幸福满足你啊！

　　　　胸口发闷，强压着怒气，把心思再次聚集到竹简上。

　　　　“她说她不见你，忙。”向阳就是一个传话的，话送到，赶紧溜，尴尬时刻还不如陪父皇母后，感受亲情，歌颂大爱。

　　　　“哎哎哎，公主你先别走”秦月明对着背影呼喊。

　　　　“干嘛？”向阳转过身，他几步跑上前，把一个翡翠荷叶造型的小罐子放在向阳手中。

　　　　“这个给白彦，对她身体有好处。”

　　　　向阳看着手中的东西，这个小荷夕露的罐子可是颇为值钱，这上好的翡翠，这落羽宫都找不出来几盏。他却能拿在手中把玩。

　　　　这人的身份可是更加成谜，少说一个大家族长房子嗣，才有如此财力。

　　　　可他明明就是一个孤儿啊，调查过了，见过他的江湖人士都说，他只有一个师傅，久居山林中，也从来不露面。其他任何人，都并未在他身边出现过。

　　　　在江湖上这个秦月明是有些人脉和名气，他经常帮人解除灾祸，也不收很多钱，就是随便意思意思。

　　　　淡泊名利，善良心细，为人随和。哪个词拉出来都和这个罐子配不上。

　　　　“好，我给她。”向阳不把自己的怀疑表露出来，大步放心离开。省的让这么心细的人发现在暗中调查他的背景。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排除隐患

　　　　把东西放到白彦的房间中，刚刚走出来，就看到抱着竹简跑过来的白彦。

　　　　吓得向阳赶紧一把拉住她摔进房间“拜托，不要这么张扬好不好，人多眼杂的，结果发现你什么都不干，就天天读书。到时候肯定会怀疑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我找到了。我觉得应该没错。”

　　　　向阳接过名录。

　　　　“我看了所有正五品以上大臣的简历，我发现大部分大臣都会绕在一个关系网中，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和刘大人有点联系，比如说都护府的秦大人的小儿子的家师和刘大人大儿子的家师是同一个人。”

　　　　“就是这样的小关系，说起来也没什么，但是所有人都能扯上一点。这就像是一个圆，他们被圈在其中。”

　　　　向阳明白，这就是经常说的那句话，圈子问题。一个圈子里的人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绕着绕着总有蜜汁交集。古往今来都是这样，不奇怪。

　　　　“但是，郭长史的出现有点意外。他是考上的官，一路上就没有和其他人扯上联系，即使到现在，交集也是甚少。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都说看一个人就看他的朋友。”

　　　　向阳看着白彦手中长达以免，画面全部一团糟的宣纸，过了好久才理清楚那些苍蝇爬的字迹。确实如此，其他的大臣和郭长史的交际圈完全不相融合，甚少来往，那这个郭长史，是怎么走到今天位置的。没个人赏识，没个人扶持，他成功的机会难道还真的是老天给的？

　　　　“然后我就细细翻了宫廷中的侍卫的背景，郭长史安排进来的人，有五六个，不是在落羽宫当值，就是在大殿，那些后宫娘娘那里，没有一个。”

　　　　这放进来探子的事情还不明显吗？一个长史推荐进来的人，竟然不为了图清闲去后宫娘娘那，专门挑了整个皇宫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壬宪国公主，一个是燕国皇上。这两人的安保工作可是最累的，谁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没事找罪受。

　　　　向阳拿着这几个人的名字，松了口气，至此知彼，这下应该是安全了。

　　　　“辛苦了，辛苦了，我这就去找我的亲信，把这几个人能支多远支多远。”接连感谢几声，终于能好好和父皇母后过个生日。

　　　　“向阳，能否再送我几盒易容粉当做是酬劳。”白彦这个要求自然不会遭到反对。向阳想都没想答应下来。

　　　　白彦在房中，一个人看着桌子上的易容粉，和铜镜中，半边脸美若神仙，另外半边脸苍老若老妇人的自己。满意地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寒而栗的微笑。

　　　　她到底是谁，要走向什么地方？这个天下终究和她有没有关系？

　　　　微微侧过头，眼神倾斜，铜镜中的自己鼻尖挺俏，眼神犀利，面容上还带着一层颜色不均的易容粉。再无少女的粉嫩羞涩，也无普通女孩的柔软无邪。

　　　　食指勾着一缕散开的发丝，陌生而又熟悉的相遇，这镜中人是不是也是心中人？

　　　　向阳看午休时间已过，不担心叨扰父母休息，便前往寻找父皇母后。

　　　　“父皇母后，今天二位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我一定陪着二位去？”

　　　　“大忙人可是也有时间了。”雪阳皇后嬉笑道，拉着女儿的手到自己身边“过几天要准备的衣服你准备好了吗？”

　　　　“对，你不是平日也不喜欢捣鼓这种女孩子的东西，让你母亲给你瞧瞧穿什么好看。”

　　　　“哎呦。”向阳原地转了一圈，就像一个得到新衣服的小孩，非常兴奋“我只是不喜欢那些厨艺，女红，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衣裳难道不好看吗？”

　　　　身穿金线彩蝶绣纹，典雅大气。雪阳皇后夸奖道“这衣服倒是不错。我们壬宪的很多姑娘，骑烈马，饮美酒，虽然性子大方豪迈，但眼光都不错。”

　　　　“那可不是，而且母亲我给你说，生日宴的衣服我亲自参加了设计。这世间找不出来第二件，绝对引领时尚潮流。”

　　　　一家三口像普通人家一样，围坐在一个小圆桌前，品茶聊天，其乐融融。所有潜在危机已经淡去，就差迎接重要时刻的到来，走过太阳刚刚露头的清晨，永远意识不到阳光过后，黑夜依旧会迎面侵袭。但此刻，最值得做的是沐浴阳光，珍惜所有能和所爱之人相处的美好时刻。

　　　　按照公主的意思，所有名单上的人统统安排了外勤，暂时离开皇宫。加上皇上特意嘱咐过，要加强巡逻，万万不可以在这种紧要关头出现差错。

　　　　侍卫们知道若是这个时候出乱子，那必定是要掉脑袋的。一个个拿出几百倍的精气神，眼珠子每天瞪得溜圆，就是一个小宫女走路磕绊一下都要盘问半天，确定她不是因为做贼心虚，才放走。

　　　　秦月明眼看着纪狼帝的想法落空，心里左右都觉得为难，索性当做一个没事人充耳不闻。他没有勇气站在白彦面前，每次看到都主动绕开，小心维护着最后一点连线。

正文　第一案百四十二章万人道贺

　　　　宫廷中所有摆放的鲜花，一夜间全部被换成紫色万代兰。这种花代表着个性，花朵如同它名字一样，千秋万代，一朵花凋谢就会有一朵花绽放。无论是什么环境，它都会成为无边惨淡中最美丽的存在。

　　　　比起牡丹风富贵，芍药的淡淡伤感，雏菊的稚嫩。向阳很明显更喜欢这种花。

　　　　女孩总和花朵相配，但是她不喜欢自己和那些需要百般呵护，才能短暂开放的花朵相比。她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能够自己盛开，无需任何人照顾牵绊。

　　　　刘贤妃走出宫门移步今晚盛宴，看着这满园万代兰“向阳公主会非常喜欢的。”笃定的说。

　　　　白彦和黄橙给公主梳理长发，黑长顺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配上金色镶嵌蓝宝石的皇冠。一国公主的美貌与气质让四壁蓬荜生辉。

　　　　秦月明现在作为公主的面首，前去取做好的衣裳，刚刚回来，脚步不停，来到公主卧房。“公主”

　　　　看到白彦也在，眼神立刻慌张，强压着不安说下去“公主，衣服我取回来了，先挂在这里。”

　　　　白彦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变了，但又像从未改变过。依旧是那样超然脱俗，清新温婉。收回目光，心中尚存惋惜，为何不能好好过日子，非要在这皇宫中形同陌路。

　　　　但惋惜转瞬即逝，你们不都想要那个叫做“山河解盘”的东西吗？不说再见，不倾尽所有，谈什么理想，谈什么抱负。“分别”是一个固定词汇，今晚过去之后，为了那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她就是燕王的女人，和你这薄情寡义的秦月明再无瓜葛。

　　　　倒是要看看，谁能先拿到山河解盘，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还是不要呆在这里了，公主要换衣服。”对秦月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全是不耐烦。

　　　　向阳吐吐舌头，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前几天一个人在生死线上挣扎，另一个人还因为心疼哭得死去活来。现在两个人都平安无事，能好好相拥的时候，却巴不得把另一个人捏死。

　　　　“我这条裙子还不错吧。”绕开话题。

　　　　白彦视线重新回到裙子上，当今日不曾见过秦月明“公主今晚准备的这身衣服确实不错，不过这图案是什么。”

　　　　“天鹅。”

　　　　“把天鹅放在身上，公主可是第一人。但是说来也合适，这么优雅的动物和公主很相配。”黄橙看着裙子就觉得好看，只要是自家公主看上的东西没有一个不好看的。公主果然就是厉害，总有好点子和不一样的想法。

　　　　再次被装饰好的大殿又是高朋满座，前来贺喜的人要比那天欢迎宴更多，没人手中都拿着锦盒，进门的时候一一放在设立好的礼物坛上。

　　　　上百件礼物，每份礼物都是百里挑一，精挑细选的上等佳品。虽然现在它们还躲藏在锦和之内，等待新主人开启，但它们躲藏的锦盒，已经比百花丛还纷繁。

　　　　王室宗亲，四大贵妃，这些难得一见的人物，虽不是今天的主角却全部早早到场落座。

　　　　“彤彤哥哥，你给向阳姐姐准备什么礼物了。”一个长得水嫩大眼睛的女孩凑到身边红衣哥哥身边问。

　　　　他狡黠的一眨眼，不吭声，只是抿着嘴卖官司。

　　　　“哥哥，你现在是真的好坏。我下次过生日的时候，你也要给我准备和向阳姐姐一样的礼物。”

　　　　宁贵妃把小女孩揽入怀抱中“圆圆你要听话，今天是向阳姐姐的生日，一会好好给向阳姐姐送祝福。”

　　　　德妃瞧见人家母女相拥一幕，有点惋惜自己不争气，摸摸女孩的头发。“青木公主越长大越好看，以后可是大美女，妹妹真是好福气。”

　　　　两人眉眼带笑看着青木公主，小公主一下高兴了，坐在母亲腿上唱歌。声音似百灵鸟一样空灵，惹人喜爱。刚刚进来的燕王看到自己如此可爱的宝贝女儿，伸手抱起。

　　　　“有没有想父皇啊？”

　　　　小姑娘撅着嘴，肉乎乎的笑脸笑眼完全消失，摆上哭腔“父皇现在也不喜欢圆圆了，您都多久没有来永福宫了。母妃可是每天都希望见到父皇，圆圆也是。”

　　　　宁淑妃心里开心自己女儿聪明，但嘴上还是说“圆圆，不能这么说你父皇，父皇要照顾整个燕国，政务繁忙，怎么能天天见你呢？”

　　　　燕王捏捏女儿的小脸蛋“圆圆这么可爱，是父皇的错。日后父皇肯定三天去一次永福宫。不让我的小公主伤心。”

　　　　听到这话，现场其他贵妃包括皇后心情可是复杂，这小姑娘会说话就是不一样。

　　　　“报皇上。”德公公前来通报“向阳公主的轿辇已经到了，壬宪王和雪阳皇后也随公主一同前来。”

　　　　“今日主角可是到场了。”皇上站立看着朱红色双龙鎏金大门被推开。

　　　　向阳一出现，声音雷动，众人喜笑颜开。她身穿奇特纹饰的华服，步态端庄，气质不凡。公主的皇冠如星光璀璨，却比不上向阳本身的散发的荣光。她有种亲和力，又带着压迫感，眉毛不似春风裁剪的二月柳叶，而是墨染的尖刀。锋利却不失和气，妩媚不存飒爽却犹在。

　　　　脚步所及之处，祝福便紧随其后“公主吉祥”“公主生辰吉乐”

　　　　“奏乐”宫廷乐师一个手势，整个大殿成为音乐的世界。壬宪国和燕国文化不同，壬宪的音乐讲究快节奏，如烈火般热烈。而燕国的音乐讲究舒缓，送入人心，再配上诗篇。

　　　　乐师都是燕国人，此次为了公主生日宴，不惜花小半年时间重新学习乐器，制作新歌曲。

　　　　两种音乐一个犹如天上蛟龙，昂首腾飞，器宇轩昂。另一个如凤凰，虽依旧高昂头颅，优雅却大过攻击。它们被揉捏在一起，起伏鲜明，让不懂音乐的人也有心坐下来听听其中的思绪。终归生活的波涛要比平稳更让人觉得有意义。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当众出丑

　　　　白彦始终跟着公主身后，秦月明今日还要舞剑，此刻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准备了。心中骂着这个不仗义的家伙，好不容两人能好好呆在一起，他却说进宫根本不是为了她。合着自己单相思的夜晚都是浪费感情。

　　　　悄悄看了一眼正在和壬宪王对酒的皇上，现在就是等待时机了。她就是在赌，赌自己是不是足够好看，能被天子看上，赌她是不是真的如向阳所说那样的不平凡，值得更好的人生，赌得更大的是他的心，他的心到底和自己一不一样。

　　　　“白彦”向阳公主小饮了几杯酒，虽然也是美酒，但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口感“把那边桌上女儿红给我取来。”

　　　　她手指的桌子，就在燕王身边。吩咐完这句，她又开始和其他皇子公主嬉闹，心中也没想着白彦曾经的计划，毕竟现在秦月明都在落羽宫了，怎么说也想不到白彦这么着急想去燕王身边。

　　　　“啪”

　　　　如天雷骤现，斩断参天大树，一声巨响爆裂开来。

　　　　那是酒坛破碎的声音，谈话声音减低，目光朝着正中间正爬到在地上的小宫女聚拢。

　　　　向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白彦在干什么，她故意假摔，为了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其中自然包括燕王的视线。

　　　　她趴倒在地上，就像一只被猎手刺中的白兔，紧闭着双眼等着死期降临，纤细的身体显得那么弱不禁风，好像一掰要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