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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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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倒在地上，就像一只被猎手刺中的白兔，紧闭着双眼等着死期降临，纤细的身体显得那么弱不禁风，好像一掰要碎。若这不是公主的生日宴，而是其他什么场合，肯定有年长的掌事姑姑上前把她赶紧揪出去好一顿责骂，还要打上几十板子。
可是现在没有人敢上前，因为这是公主的生日宴，任何差错都不被允许，准备了小半年怎么能有这样的情况，打破刚刚调动起来的气氛。
原本一直在饮酒聊天的红衣皇子见所有人呆若木鸡，甩甩袖子站起身，朝着白彦走去。
两手扶在她的腰上，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跟不分男女授受不亲的言论，用力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哎，毛手毛脚的。”转身要离开。
却看到姑娘沾了酒水的脸上，一块黑一块白，深棕色的酒水面颊往下滑，滑落到下巴，滴在她白色衣领上。一小块污渍越发明显。
有大臣看出猫腻，也就是随便当做谈资问道“这好好一个姑娘脸上涂了什么？”
红衣皇子凑上去装作看的很仔细的样子，小声说“丢人吧，我们好像从哪里见过。你是不是就是偷偷半夜跑出去的那个小宫女。”
白彦本身楚楚可怜的动作一僵，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扭到腰。刚进宫的那个晚上的画面跑进脑海，这不就是那个花花太子吗？那个满身酒气，宿醉而归的太子。
是自己想的不周到，今天这样的宴会，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到场，太子怎么会不来。
按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稳定情绪，要把这出戏演下去。大颗大颗水晶般剔透的泪珠从眼睛里涌出，咬着薄唇，唇上月牙形血印明显。身体微微颤抖，压抑自己迸发出来的情绪。
现在的白彦分明就是一只受伤的小花猫，站在原地不敢动，令所有人看了都心中怜悯，想要上前安抚。她精致的面孔渐露而出，如此好看似仙女的姑娘牵起人们心里的问题，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的难看。
秦月明站在柱子后看到此幕，轻叹一声，背过身，用宽大的柱子挡住看向白彦的目光。她站的越来越远，这个大厅中又有那么多精明头脑，他不管多努力地伸手，也抱不到她。更何况，他不能伸手，若是伸手而来，白彦又会陷入曾经被纪狼帝追杀的困局中。
向阳扭过头看秦月明，年轻的爱人有几个能挡住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狂风。她起身上前，自己的贴身小宫女，燕王要是能看上最好不过，她离回家更进一步，要是看不上，她还得领她回来，接着商量下一步对策。
就在她迈步的时候，燕王直直盯着白彦姣好面容，面带笑意的问道“你长得眉清目秀，这样的长相肯定能嫁入好人家，为什么要进宫，又为何还要给脸上涂抹东西，让人觉得你平凡。”
白彦听到燕王问话，全身一颤，面朝他双膝一曲，低头跪下。
“皇上，对不起小女知道错了。我错了，求皇上宽恕。”
“脚下被绊倒都是人之常情，有何错。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往脸上涂抹东西。”燕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看向白彦。
“小女，小女的母亲常告诫小女，红颜祸水，长得好看，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所以常年，常年涂抹东西在脸上。”
燕王一笑，靠胭脂水粉生活的姑娘这后宫中不少，每年的水粉钱都是一大笔开销。但让自己难看的，只有她一个。“小姑娘与众不同。”
“向阳，让你的小宫女今天先早点回去，收拾打扮一下。日后也不要涂什么东西，少女的年纪，如此老陈为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红颜祸水又是哪来的说法。”
“白彦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再过来。”
瑶纯皇后就坐在燕王身边，他眼底里的欣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就知道不好，但皇上高兴，她们这些皇妻日子才会好过。不高兴归不高兴，但是还要顺着皇上的意思。
“可不是，若真的有红颜祸水的说法，我都不敢接近皇上了。但是小宫女长得确实惊为天人，当母亲都爱女心切，肯定是怕姑娘名节被毁，才要她易容的。”
燕王刮了一下皇后的鼻子，一个手臂将其揽入怀中“朕就是喜欢皇后的自信，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成王败寇
宴会还在继续，一个人从大殿出来的白彦脚步一停。泪水还挂在脸上，她随手抹干净，伤心表情一扫而空。
回想刚刚自己的动作，摔倒早就在房间内练习了上百遍，做得非常自然，不露破绽。楚楚动人，最能打动男人心的表情，也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刚刚也一并运用。可以说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好，只是现在选择权在皇上手里，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了。
往落羽宫走，就看到祥烛慌慌张张跑出来，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祥烛，满脸都挂着担忧，看到白彦的时候，赶紧把手中外衣披在她身上。
白彦有点吃惊，半饷说不出来话。
祥烛先开口“我听说了，不要难过，不丢人。公主善良，应该不会怪罪你。”
“谢谢你出来接我。”突然心生愧疚，明明是自己的计谋把她搞成那个希望别人可怜的形象，却真的引起朋友的担忧。感觉有点像欺骗别人感情的坏人，心里痒痒的，感动又难受。
“是前几天公主收的那个公子告诉我的，说你应该衣服湿了，会感冒。”
秦月明？
秦月明刚刚还在大殿，居然擅离职守，快自己一步。就是为了拜托别人给自己送衣服！
“我觉得那个新来的面首可是真的可惜了，明明一身本事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成为公主的一个玩物。”
白彦换了一身衣裳，把自己蜷缩在被褥中。今夜天气骤然转冷，就像心情一样，从里到外凉透了。用被子蒙住脑袋，眼前一片漆黑。黑暗让人昏沉，一来二去就进入虚幻梦境，不知何时才会苏醒。
自古没有人喜欢夜晚，大概其中包含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落寞。当繁华消散，热闹退去，所有虚假的美好一并烟消云散。深夜里每个人都清楚，自己不过是微茫的存在，离心中向往的生活还太远，太远。
这本来就是向阳的生日宴，生性喜欢闹腾的她怎么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拿着酒杯从舞女中穿梭，看到哪个人就跑上前去。
“来来来，陪我喝几杯，彤。”眼睛扫到永远都喜欢穿红色衣裳，如大花一般招摇的燕彤。
燕彤往后蹭了一下“怎么找上我了。”
“和你聊聊姑娘。最近喜欢什么地方啊，醉红楼还是凤栖楼，我听说新开的杏花楼也不错。头牌可好看了。”
燕彤别的没兴趣，但是谈起来逛窑子，那可是行家。既然向阳要谈，他也不收敛，哪家的姑娘长得好看，腿长，身材凹凸有致。哪家会哄人，说话声音轻如微风。说的头头是道，看来平日真的是没少去。
他突然凑近向阳的耳根，满脸期待额小声问道“你那个贴身丫鬟叫什么名字。”
“你不要祸害人家了，还是好好喝花酒。”向阳拍拍燕彤的肩膀。她又不傻，白彦可是未来要当皇后的人，怎么能把她介绍给燕彤，那岂不是乱套了？
燕彤撇撇嘴“你不说，改天我自己去找她，以我这风华正茂，一表人才，还有姑娘不喜欢。”
“彤彤哥哥，你在说自己吗？”青木公主突然从两人背后冒出来插了一句话。
“哎呀，白疼你了。你哥哥我也是国家栋梁。”燕彤看着妹妹一脸笑，心如滴血一般，怎么现在小孩都这么喜欢说大实话。
“栋梁，栋梁，动梁啊，牛皮吹的，房梁都动了。真不愧是动梁。”
向阳皱着鼻子称赞，端起桌上酒杯搜寻下一个目标。转身正看到刚刚舞剑结束的秦月明，一脸黯然神伤坐在一边，屈着双膝，刚刚经历一场大灾的身体，消瘦的不成人样，弱不禁风。
她径直走过去，像那天正式深夜拜访遇到一堆蛇蝎一样，毫不客气的坐在冰冷地面上。递过去一杯酒。
他不喝，只是把酒杯拿在手中把玩，杯中液体清亮，映在在原本就潜藏星光的眸子里。
“思考什么呢？人生，还是小姑娘。”向阳先开口。
“人生思考不来，小姑娘，我——没有兴趣。”秦月明出了嘴皮，全身上下一动不动。
“说真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拿赏金的江湖人士。现在被你收罗当男宠了。”秦月明直言不讳，根本不忌讳这个词从他口中出去。
“得了吧，拿赏金的人多了，大多数都是帮人去病消灾。”向阳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面容带着浅笑，好像一个正在说情话的小姑娘，然而她说得却是“想要改变天下格局的，只有你一个。”
“公主——还真的是，——很会聊天啊。”秦月明面不改色，和根本没有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向阳接着说“我奉劝一句，珍惜当下。”
秦月明既然没有在历史上活下去，或者很成功的活下去，那么他的时间就不多了。他天天想着山河解盘，干这种危险的事情，随时都有悄然丧命的可能。这句话提示，可谓是很到位。
想爱就爱，不想爱趁早拉倒，不要在人家姑娘心头上转悠。要试试能不能拿到山河解盘就赶紧的，没勇气就出宫，也不要在皇上面前转悠。人生就这么一点破事，关键问题总结一下——成王败寇。
白彦最后登基成了千古女帝，这个秦月明不过就是失败的逆贼。殊途难归，向阳清楚得很，谁要是撮合她们那才是脑残。
酒过三巡，人烟散。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第二条预言
白彦早早入睡，睡梦中闻到一阵淡雅清香悄然靠近，然后又一点点远去。想进她房间的人太多，安好心的可能也就一个。
没睁眼，也没多想，任由那人来去。一夜安然。
早起和向阳用早膳，刚刚没吃几口，李公公就屁颠屁颠跑了进来“公主殿下，皇上来了。”
向阳不惊讶，但是纳闷皇上这么迫不及待吗？昨晚才见到白彦的真容，今天早上就前来落羽宫看人。要是让其他后宫娘娘知道了，那得怎么想。
“黄橙”向阳招来黄橙，让白彦留在房间中继续用膳。这种情况现在她还是不要露面比较好。
这门还没有出去，秦月明门都不敲闯了进来。
“我这是菜市场？”向阳瞪了一下眼睛，自己要是不说上一句，李公公和黄橙都看着呢，实在是不合规矩。
秦月明是一个知礼节的人，不经过问，就闯入女士卧房的事情他绝对干不出来。今日不知道是何来的勇气，就觉得再慢一点就要错过一般，怕自己后悔，“珍惜当下”的忠告还在耳边回荡。
“公主殿下，我需要出宫买一点东西。”
向阳没有着急答应，她要想清楚，这个小子是打算逃跑还是怎么样。不过看他平日的做法，不像是那种鼠辈。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公主殿下能给我指派一名宫女，可能方便一点。”
这意思非常明了了，他要带白彦走。可能是远走高飞，也可能只是出去谈谈。向阳自然不希望秦月明带着自己未来救命恩人远走高飞，但是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拆散人家神仙眷侣的不道德事情，是会遭报应的。
不希望自己倒霉，更不希望从此之后白彦身在王朝心在汉。命运要把握在自己手中才甘心，这件事白彦有权选择。
“白彦，你和他去。”
白彦点头应下，只要秦月明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心中期待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是这样在江湖上闯荡，为了报仇，为了一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还是安安静静在一方净土上生活。
她看向秦月明的眼神有微微波澜颤动，令人心疼可怜。秦月明最看不的她这样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要让她永远都不会在害怕，受伤。
两人一前一后正准备出门，德公公就进来，双手捧着金色圆筒呈上。
“公主殿下，皇上请您亲启。”
向阳大惊，怎么这么快，这才里第一条预言过去多久，第二天预言难道就出来了。
“你们都先出去。”
看着向阳脸色不对，原本还在为情所困的两人正了神色，互看一眼。
“白彦，秦月明，今天你们先暂时不要出去买东西，有什么事放一放。”
房间空旷下来，保证周围不会有人，向阳拉上所有的帘子，轻轻扭动圆筒复杂机关。
一张小纸条弹出来——
“红痣耀眼，天凤下凡。”
这下糟糕了，若说第一条预言模糊，根本没有指引作用，那这第二天预言，简直就是字字关键。天生红痣的人不多，这皇宫中总共多少女人，挑来挑去也不过三四个。
向阳狠狠一拍桌子“真是他爷爷的，从二十一世纪回到这个年代，带了几百年的学术研究，就是不知道还有东西能知晓未来。这山河解盘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天天给我长见识。”
真是不知道这个山河解盘到底为什么神奇，现在把白彦推到这个位置上，眼看着就要暴露。燕王治国可谓是残暴，宁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
身上带一颗红痣简直就是一块掉脑袋的大罪。
德公公又来敲门。
向阳赶紧从思绪中惊醒，伸手拂去额头汗珠，让自己更淡定。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推开门“公公莫要着急，我马上就过去迎接皇上。”
向阳朝着小亭子里走，路过白彦，走过秦月明。
他们眼神中的惶恐越疑惑不是没有看到，每一步行走，她都在思量，要怎么样解决现在面临的棘手问题。哪怕是暂时拖延也好，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都沉浸在解决刺客的兴奋中，没有一点点准备，更大的灾难就不请自来。
“皇上。”向阳远远走来，正在品茶的燕王放下酒杯，目光短暂交流，传递自己已经看到信息的意思。“皇上，外面还是人多眼杂，我们屋里说如何？”
“甚好。”
可以看出燕王的心情非常糟糕，千古以来，反叛问题是所有皇帝最忌讳的，也是最担心的。燕王也不例外，更何况这则预言和以往不同，曾经的预言都是指名道姓，这都到第二条了，却还是仅仅提示一些信息。这让燕王更加惶恐，担忧上天已经不站在自己这边。
两人坐定，向阳气定神闲“皇上现在有什么想法？”
燕王斟酌一下开口“此封预言令人诧异，天凤下凡。是否意思是一个女人夺我江山，这是何来的本事？”
“皇上，天凤下凡，您是真龙天子，只有皇后能够成为凤凰啊。”向阳开始乱指矛头。事情来得突然，容不得她屡清楚一条鲜明的逻辑线，在开始大忽悠。只能听命了，看谁更倒霉一点。
“公主是怀疑皇后？”燕王说这话，语气中不带有任何情绪，没有悲喜，也没有一个男人保护自己所爱妻子的冲动。好像夸讲皇后好看的不是他，侍奉他的人不是心心念念的皇后娘娘。
“皇上，生死可是大事。不能马虎，这都只是我们根据表象进行的猜测。若是太过鲁莽，可能会引起百姓的惶恐。”
如果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皇上就大开杀戒，用别人的生命试探是不是能保住自己的江山。那向阳心里过不去，她赶紧勒住皇上的思绪。
“皇上倒不如先和亲信的大臣们讨论一二，看看除了山河解盘给出的预言，天下还有没有别的征兆出现。”
皇上又说了一些细节，向阳还是不断搪塞。中心思想就是等，和大臣商量。
总算是把燕王送走，向阳出了一身虚汗。
现在到底如何是好，藏得了白彦一天，藏不了一辈子。历史不会停下来，它会不断走，所有要发生的事情都必须发生，如果不发生，那她所处的年代可能又是一番景象。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你是未来的女皇
“公主，到底怎么了？”保证安全之后，秦月明率先到向阳身边询问。
向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皱皱眉头。此话要如何说，是实话实说，还是继续糊弄二人。
“是不是有关那个东西。”秦月明见向阳不说话，开门见山。
“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瞒你，第二条预言，红痣耀眼，天凤下凡。”
秦月明明白，这一次预言指向的是一个女子“天凤下凡”可以说这个女子，就是上天注定要夺得江山的女人。而且她身上还有一颗红色的痣。
如果是这样，以燕王的性格，真的说不定会杀掉天下所有带红痣的女子。
“你知道白彦脖子上，有一颗红痣吧。”向阳提醒的已经足够明显，加上她营救白彦，三番五次的提醒，还有曾经那个郎中说的话，秦月明这下万分确定，现在这个预言指向的到底是谁。
“是白彦！”
他语气中没有惊讶，只有笃定。
第一次见到白彦，她还是一个说话都战战兢兢的小姑娘，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姑娘，却在自己千夫所指之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为了自己的生命，爬在百尺断壁上采草药。
她骨子里的勇敢一直都在，坚韧一直都在，成为女皇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要带她走，赶紧走，要是到时候燕王反应过来，她就死定了。”秦月明目光犀利，难得不冷静，几乎打算破门冲出去，拉起白彦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回来。”向阳三步并两步，一把揪住秦月明的衣服。
“你平时不是也挺冷静的吗？被我堵在枯井里，还能在最佳的视野出奇招，现在就想出来这么没脑子额一个方法。”
那你说还有什么方法，秦月明年少无知之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挚爱血亲，全部人头落地，血流成河。所有悲剧，都是因为燕王手中的山河解盘所为。
现在这个鬼东西又把矛头指向自己心爱的女人，燕王如同人间的阎王，为了他的江山，为了九五之尊的地位能站稳，难道就不会故伎重演，找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杀了白彦吗？
“况且还有第三条预言，到时候就算你们走了，燕王就算是刨地三尺也一定会杀了她，以绝后患。你们能跑，但是能活下去吗？”
秦月明转过身，呼吸声明显变重，向阳的话不是无道理，只是现在他着急啊！他不能坐在这里再经历一遍劫难。“那你有什么办法，能救白彦吗？”
“让她当上女皇！只要有足够大的权利，只要有三大宝器集齐，把情况反过来！”
向阳在燕国的皇宫中，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秦月明还没有评判，屏风之后就幽幽走出来一人。面色凝重，不苟言笑“这难道不是谋反吗？”
白彦就知道公主和皇上回到这间屋子谈话，早就躲在一侧偷听。
向阳抓住白彦的手“我的乖乖啊！你搞清楚，成王败寇，败者才是大逆不道，胜者是九五之尊！”
秦月明把白彦拉回身边“公主，你不要乱说好不好，就我们这水平，你一个他国公主，你的谋反可能让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我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现在在你身边当面首，要去谋反，没人脉，没钱。彦儿，在今年之前都在想着怎么当一位贤妻良母，你现在要把推上龙椅，掌管天下。”
说出来都觉得荒唐，历史上谋反的人多了去，像他们这么不靠谱的，还一个都没有。
向阳压了声音，恢复正常语气，歪头看着二人“那你们要等着被消灭吗？当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的时候，站起来保护自己有什么问题。”
“今天不站出来，白彦就会死。接下来三大宝器还在天地之间流动，它们继续给帝王预示未来，然后无数本身可以过上平凡生活的人，也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成为白彦的翻版。”
“可是我们没有能力，我们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把山河解盘偷走之后归隐山林。天下如何，还是交给三国皇上做主吧。”
白彦一直都在保持沉默，她在思考谁对谁错。
在不久之前，自己不过还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把父母之命当做人生全部的意义。哪怕是错的，自己也会去做。她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子，不过大概就是相夫教子，慢慢老去，容颜尽失的万年，每日坐在家门口等着游子归来，看着夕阳易逝。
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的她，因为一个神奇的预言，就要面对杀头之祸。现在觉得秦月明的想法是对的，山河解盘确实很重要，它一定要被毁掉，否则一次接一次，不知道有多少和自己一样的人，无故背上逆贼的罪名，然后被杀。
她不在乎什么女皇，但是她在乎自己的生命，自己渴望拥有的生活。
后退一步，正面二人。房间中除了烛火，日光都不敢亲自窥看这个少女的坚定眼神，明明像水柔软，现在却成了坚不可摧的寒冰。
“我不想把我的命运交给一个预言，我自己的命运，我自己决定不好吗？”
她转向秦月明“我不求什么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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