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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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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抱歉的笑笑，双手捧着令牌“太子殿下，令牌可不是随便能给别人的，见此符如见统帅本人，落入他人之手恐有后患。在下只是随便玩笑一句，太子殿下都当真了吗？”
“皇兄。”燕彤替太子拿回令牌，从他衣服上塞进去“这次你被调来，本来就是陈相的意思，不开心没有必要对我们发泄。父皇看重你，昨日我说要替你前来，还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你知足吧。”
“那你到同我讲讲，要怎么赢？”太子扭过脖子，第一次正眼瞧着燕彤。
白彦终于看清楚了，那毫无光亮的双眼中，根本没有狡猾，而是潜藏着一种绝望。没错，就是绝望，是那种从高空摔落的灵鸟，明知粉身碎骨的命运，从而紧闭双眼，不再面对光亮的绝望。
见到这样的黑暗，白彦舒了口气，她有种直觉，这个太子在壬宪国恐怕是什么都没有学到，他的无能因为战争全部暴露而出。
皇上对自己的儿子怕是有点盲目自信了，以为他可以牵制住白彦，却怎么都想不到离开这么多年，他的宝贝儿子已经被壬宪国养成了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太子殿下不要紧张，在下虽然不精通武艺，但是众将士们都是豪杰，杀敌千百人，你们说对不对？”白彦转头高声问身后士兵。
美人笑颜如花，一呼千人应。气势大涨，深秋夜晚无鸟兽啼鸣，却有热血鼎沸，火焰摇曳，打在坎坷前路上，成为骇人的猛兽。苦难虽多，勇往直前，也不过是脚下虚影。
上城城楼上只有区区数十个守夜的士兵，眼神迷离，无人为他们打气，直到深夜全身上下只剩疲敝。
“这么晚了，我先睡会，一会你们再睡，我接班。”一个士兵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歪着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昏睡而去。
“你睡什么啊，昨天晚上就是你先睡的，今天怎么都得轮到我。”几个人争执起来，一人倒下，也都没有站着的力气，索性大家一起互相安慰。
“不会有人来的，咱们这个上城啊，什么都没有，连铜板都能当银元宝被人捧着，敌人也不傻，非要我们这座破城。”
“就是，睡吧，都一起睡。”
“整日吃得比猪还差，还累得和狗一样，过几日要是入冬，俺们还得冻成孙咋。”
果然如秦月明所料，他身上无任何保护的绳索，却如同壁虎稳稳贴服在城墙上。离那些士兵不过一步远，所有声音全部收纳入耳。
“燕王连人心都控制不好，还想着一劳永逸。就算是彦儿不出现，也总会有人夺了他的皇位。”秦月明心中嘲笑，失人心者失天下，此番造作，不能怪罪于任何人。
上城之内，一点火光悄然诞生，随着东风西风的来回推拿，刚刚孕育而生的火苗迅速冲天。秦月明看着远处火光，听着近处鼾声“我给你们来个痛快如何。”
一袭浅蓝色蓝影飞跃而上，同星空相互照应，少年手中的宝剑无血光，却自带威慑力。他不用高昂头颅，亦不用眉目狰狞，只需儒雅浅笑，足够闻风丧胆。
“来人呐。”小兵慌了，想要爬起叫人。
“不用叫人，把城门打开。”一步跨越到小兵面前，手中长剑横放在他血管上。
那双世上最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力。分明没有狠辣的威胁，却只一个眼神，让小兵心脏冰凉到脚趾，全身已落入万丈深渊。再看着清瘦少年，似乎并无攻击性，可小兵清楚，文弱只是面具。这人心中藏匿着猛兽，一旦爆发，无人能安好。
“公子饶命，小的这就去给您开城门。”
秦月明从不喜欢为难任何人，也讨厌不信任。他没有必要担心被哄骗，因为天下还不知道谁有这个本事。用人不疑人，拿开长剑，跟着士兵王城楼下走。
上城规模非常小，进进出出就这么一个城门，只要被控制，可以说就完全掌握了整个城池的命脉。
“公子，给您开开了。”士兵颤颤巍巍的说，其他人也大气不敢出，连拼搏的念头都没有。
厚重的城门打开，远处夜色里几十个黑衣人轻车简行，健步如飞朝此方向冲来。
秦月明收起长剑，以他盖世武功和能掌握的人马，夺城容易，抢人心才困难。作为他帮彦儿征服天下的首步，绝不只能靠威逼利诱硬碰硬，否则后患无穷。
上城大部分人生活困苦，却有几家朝廷官员的亲戚横行霸道，为了利益甚至一再哄抬粮食价格。此地天高皇帝远，根本没有人管，可以说是无法无天。
“公子，现在怎么办。”狼烟兵站在秦月明身后。
“明日调兵而来，以此作为据点，我们再次西进。”秦月明指指身旁士兵，命人现将他们控制住。自己转身和狼烟兵说话。
“燕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手中有大军。”
“手中有大军有什么用。”秦月明沿着空无一人的主干道行走，一直都在观察两边的情况。房屋破旧，连窗户都在漏风。中药铺子的屋顶上，耗子成群结伴开大会。这个上城可真的不是一般的贫穷。
“元家几代将军用尽此生为燕王抵抗狼烟，最后却是鸟尽弓藏，皇上随便找了理由，就夺了元家努力的地位。张将军能被重用，是因为张家已经落没，燕王如今知道一些事情怕是很快就会对他下手。”
“就连德高望重的太尉，燕王都不惜一条预言，杀了太尉的女儿。没有武将愿意辅佐燕王，手握大军又有何用。”秦月明低头轻蔑嘲笑。
燕王终于还是落得现在的下场。他笑自己的胜利，能看着仇人一点点被瓦解，死在恐慌中。他还笑自己的幸运，这样的报仇，比用刀捅进燕王心脏更加爽快。
“公子，明天早晨，就我们几十个人怎么才能稳定住这么多百姓。”狼烟兵觉得殿下说得非常有道理，但是下个问题又出现了，城中住的都是大活人，军队还没有赶到，他们要是起义凭殿下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斩杀。
“这个简单，明天早上打开城门，想要走的就放走，想留下的，就留下。”
“把几个当地的地头蛇当中处决，他们的财产全部公分给百姓。没有多少人想背井离乡，除非是过不下去了。”
秦月明知道丧失亲人的痛苦，这是他们的战场，赢要堂堂正正，输要从从容容，他不仅要帮彦儿拿到江山，还要帮天下百姓，找到一位真正的好皇帝。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深夜送面
秦月明此招很快稳定上城内百姓的情绪。调派的军队进入上城，整个局势基本被稳定下来，他也就放心带兵攻打下座城池。
白彦一行人差不多晚到了四五日，她不断让人给皇上回信说情况没有那么糟糕，沿途的郡县都很安定。
这样的线报能够稳定皇上担忧的情绪，但是同样也会让皇上一点点放松警惕。走到上城附近，看到高举的狼烟国旗帜，以及城楼上站着的狼烟兵。白彦心中暗自称赞秦月明本事高超，这么快就已经拿下城池。
脸上却反露出一阵惊恐，牵马停在几十里外的荒野上，随手指了一个士兵，大有慌不择路的架势“你你你，快点给皇上传信。说是上城都沦陷了，从边境到这里的每座城池应该都沦陷了。”
这个士兵根本不会写字，听到命令，不敢开口讲话，却也不能不讲话。纠结是否明说之际，燕彤插话进来。
“白彦，不可下这么仓促的结论。若他们只是打下来这一座城池，就是要给我们一种他们已经大获全胜的幻象，乱我们的阵脚，我们如今惶恐，岂不是真的上套了。”
这个燕彤，平时吃吃喝喝，现在倒是脑子清醒。他说的话白彦怎么可能不明白，秦月明有天大本事能凑齐军队已经实属不易，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中，既要伪造狼烟国入侵的假象，还要攻打城池。
白彦能够肯定的说，他就是先打了这座城，后面的城池怕是还没拿下几个。
她瞅了一眼燕彤，上半身趴在马上，带着几分丧气的摇头“在下说句实话。太子殿下身为统帅根本不会带兵作战，我们要是不加以防备，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前面很可能有埋伏，我们不能贸然赶路。倒不如先通知皇上，随后一点点小心前进，摸清楚他们的实力，再进行正面交锋。”
“况且边境若是没沦陷，他们是怎么越过来打了上城。”
燕彤倒不是觉得白彦说的有道理，只是不想反驳，发一封信就发一封算了，也不会影响大局“那我来写信，今晚我们不如就在这安营扎寨，明日前去上城打探。”
“好啊。”白彦干净利索的下马，她一动，全靠两条腿走了几天的士兵也马上放松下来。
在上城附近，不能大费周章搭营帐，随便搭了四五个帐篷。太子殿下正准备去帐篷里休息，被燕彤扯住“哥，你现在是脑子不聪明，连情商都不够啊。人家姑娘不一个人住帐篷，还要和大老爷们挤在一起吗。”
说着替白彦拉开帐篷“白姐，请”，一手放在胳膊肘，另一只手摊平朝向帐篷里。笑容憨态可掬，尽显真诚。
虽然空间小，一个人也自在。取出地图挂在墙上，一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那里。
她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燕国的地图，曾经在小山村生活，以为天地只有那么大。所有人都一样终日劳作，换得粮食，每个人都为了活下去，如果想要更幸福的活下去，就和家人始终呆在一起不分离。
如今这张小小的地图上，书写着千万家平凡也幸福着的生活。天南地北，从西边胡明，到东海，横跨千里，涵盖沙漠森林湖泊。虽然有的地方贫瘠，有的土地肥沃，但这都是土地，能孕育植物，能搭建房屋。每个人安居乐业。
白彦收回对这片土地的敬意，手指放在地图正中央，比量着长度。从燕都到这里差不多是三节手指的距离，这里到前唐山只有半节手指。他们已经走了十天，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耽误，他们和快就能到前唐山。
也不知道现在秦月明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一场打仗虽说是演戏，但是要杀太子，肯定也要有所牺牲。她真的怀疑是不是能凑齐一支大军。
身后忽然吹过凉风，白彦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只手扯到了椅子上。这手上没什么力气，却带着吸引力，让人脚步不自觉的跟着移动。
秦月明身穿夜行服，腰间带着清源剑，左手提着竹篮。这里是临时军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穿过层层阻拦溜了进来。“我来给你送饭。在城里买的。”
混合着浓郁香气的热气漂浮在碗边，白色面条根根分明，那种独特的气味白彦一闻就知道。这是骨汤面啊，缘花寨的那家，只要吃上一口，这辈子舌头都不愿意再接受其他的排骨面。
白彦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挑一大口面条毫无形象的塞进嘴里。她是真的饿了，而且面前终于不是干粮，是这么好吃的面条“面条很容易坨的，你专门去买的吗？”
“民以食为天，总不能每天都让你吃干粮。所以我就跑了一趟，轻功好用不了多长时间。”
“你吃过了吗？来一口。”白彦用筷子卷起面条，送进秦月明口中。
轻功好的人不多，专门用轻功跑去给女孩买面的人可就更少了。还好秦月明就是那个闲的无聊的高手，别人劫富济贫，他花钱送面。
“你是怎么溜进来的，这里几万人呢。”白彦吃了一半，才想起来身处何地，赶紧撩开帘子往外看。还好外面，巡逻的人都没有朝这边张望，陈正似乎也已经去休息了。
“别紧张。”秦月明看她谨慎的样子觉得格外可爱“别说是几万人，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隔在我们之间，我也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陪着你。”两只手臂环抱住白彦的肩膀，下巴贴在她耳朵上，轻轻蹭了两下，怀中人脸蛋微红起来，在他手背上印上两个牙印。趁着他放松，白彦转过身，轻拨秦月明的睫毛“怎么办，很喜欢你。”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达成。如果你喜欢我，那我只好把自己送给你了。”秦月明狡黠的一笑，他那双美丽得不像话的眼睛里，包含着春水般的柔情。圆润的鼻尖打着蜡烛带来的金光。
好景不长，两人还沉溺在爱情的温泉中，馨蕊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白大人，奴婢给您洗梳吧，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馨蕊，你先别进来，我还有点事情没忙完，一会我叫你。”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若这人不是馨蕊，白彦怕是会大发雷霆。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正事。”时间紧迫，送饭是首要任务，次要任务就是要商量好下步对策。
“上城周围我只安排了不到一万的军力，因为现在人手实在不够。向阳公主的士兵全部都在北边作战，以此转移燕国主力军的注意力。明日上午我就能拿下蓝景城，随后我会带着精锐部队返回上城，到时候你们攻城也好，还是另有计策，都无所谓，但是明天上午，一定不可以发动攻击。”
白彦点点头“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主要是燕彤跟来了，要不然以太子的水平，就是再给十五万士兵，也只有丢盔卸甲的份。”
“燕彤来了也没事，他就是个纨绔子弟，这军权其实还在你身上。我们尽量在前唐山动手，那时候根基已稳，附近都是被我们控制的城池，就算是太子想绝地逢生，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秦月明最近已经探查过这几个城镇的兵力分布，只需要小半个月，绝对能够全部拿下。
“注意安全。”白彦看着秦月明消失在夜幕中，她所有担心都是多余了，秦月明果然厉害，能够精准计算士兵巡逻时间，和可能出现的所有意外。神不知鬼不觉已经不见人影。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不是向阳
向阳带着江柳烟回到壬宪，一方面是想利用壬宪皇室的名贵药材治疗江柳烟，另一方面，就是想要借公主的身份，将所有能够用的人脉全部聚集在一起。
她这么偷偷溜走，又灰溜溜跑回来固然不怎么光彩。还以为父皇肯定会打断自己的腿，却没有想到父皇一个年仅60的男人，看到自己宝贝女儿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抱着雪阳皇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最后还是向阳开口安慰了好久，说什么，就是出去玩玩，因为听说了山河解盘的下落，去探寻一番。天下人都想要这个宝器，要是能够得到山河解盘，对于壬宪也是好事一件。
“命运在自己手中，看看燕王现在众叛亲离的下场，都是因为相信了那个所谓的预言，你以后可绝对不能这样。”壬宪王长出一口气，既然宝贝女儿回来了，那就继续好吃好喝供着，想要什么给什么，就算是打算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一定想办法扣下来一颗。
向阳趁此机会开口“父皇，虽然山河解盘我没有拿到，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传说中的天凤到底是谁，现在燕国国运到了末路，江山被人取而代之是注定的事情。我们在燕国北面，如果现在起兵，会不会很好。”
壬宪王看着自己女儿，认真的神情确定不是在说笑。
“其实女儿说的有道理，现在两国的关系表面上很好，私底下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原来交换储君，不方便撕破脸，如今正好，燕国内叛军已经打着狼烟国的名号夺城，内部不安。外部又有狼烟虎视眈眈，内忧外患之际，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
雪阳皇后相助，向阳就知道这事已经办成了，但是她可不放心把救命恩人的命运放到壬宪国任何一个统帅手中“父皇，如果您打算出兵燕国，我愿意当统帅。”
“胡闹，你是我们壬宪国唯一的公主，要是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母后活不活了。以后壬宪交给谁，就算是出兵我也会委派大将军的。”
向阳赶紧跑上前，抓住父皇的衣袖来回晃悠，她难得撒娇，嘟囔着小嘴“父皇您想想，我是壬宪的公主，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能亲自办好，百姓以后会怎么看待我。我在燕国干出来的事情都已经臭名远扬了，就打算这一次用女将军的身份，一雪前耻，勇往直前，得到百姓支持。”
女儿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武器不长眼，战场上的变数是他无法控制的。将女儿投入这个死局中，还是不放心“你是女孩子，动脑这种事你来，打仗的苦差事还是交给那帮糙老爷们。”
“父皇，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向阳起身，绕步到壬宪王面前，她水灵的双眼滴溜溜一转，心眼就上来了“我从小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习武。精通兵器，熟读兵书，可是因为我是公主，却没有一点用武之地。”
“我们壬宪，根本不讲究男尊女卑，前摄政王就是女中豪杰，辅佐年幼的父皇统治壬宪。那时候内部叛乱，摄政王带着您出逃，被人围追堵截，她提刀斩杀数人。”
“再看看我母后，虽然贤良淑德，知大体，是温柔的女性，却也经常给父皇您出妙极了的点子。巾帼与须眉，若是能得到平等的待遇，都能成就一番伟大事业。”
向阳振振有词，拍拍自己胸脯“我也一样，我身体好，擅长武器，是十足的女汉子。怎么就不能凭借女将军的身份遗留青史。”
历史的向阳公主只是荒淫无度，丝毫不为壬宪着想。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确实带着私心，既然拥有了向阳公主的身体，她想让这个人更好一点，不会最后落得那么悲惨的下场。
“父皇我向您保证，就小半个月的时间，绝对能够让燕国四分五裂，应现天凤预言。”
向阳自信一笑，眼神放光。这次作战，不仅能帮到白彦，而且还能加快燕国土崩瓦解的过程，只要白彦成为千古女帝，拿到三大宝器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时候，一个转身，她会躺在二十一世纪网络的包围下，光是想想都觉得开心。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壬宪王松口，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倒不如此次历练一番。
“是父皇，我保证，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向阳调皮的转了一圈，抽出御前带刀侍卫的长刀。几条银线编织成华美花纹，凉风扫过每个人发尖，大殿上向阳肆无忌惮表演一曲狂放的刀法，似纷杂的狂想，又如舞曲带着些许温柔。
眼前乍现一片红色碎花，向阳被红花环绕，漂亮空翻落地。朦胧红纱中，少女眉目刚烈，青丝散乱，不见柔情却见侠骨。天下无人相同，独一无二的生命值得尊重与肯定。
白彦刚刚入眠，只觉肩头一沉，有羽毛轻轻扑腾在面颊上。顺手一抓，指缝间真的拔下来一根羽毛。意识到不对，急忙睁眼，一双红色眼睛贴在她附近。
“咕咕”
伸手抓住鸽子腿，轻车熟路扯下上面的竹筒。
如她所估计一样，向阳不仅利用自己安插在燕国的眼线凑齐一只军队，她还名正言顺作为壬宪国统帅从北面朝燕国进攻。
如此一来，燕王真的是无力回天了，手下无名将，还同时受到三方势力夹击，燕国真的已经走向了没落。
既然北边爆发了战争，皇上就绝对不会在往胡明增派军队，如此一来能够减轻秦月明的负担。
白彦从床上翻下来，随意用簪子将头发高高盘起。她困意全无，披着一件单衣，重新拿起桌子上的地图。这一场战役必须赢，如果不能成功推翻燕王的地位，性命恐怕担忧，既然走到了今天，那就只能背水一战。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明日她会证实建议攻城，她要输，让燕国的军队大输一场，先挫士气。当大军萎靡不振，也就是无药可救之际。一次次的挫败，和几乎忽略不计的小胜，既不会引起他人怀疑，还能保证最后一场战役，他们全军覆没，连带太子殿下一并战死沙场的结局。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身先士卒
天色未亮，连偷跑出来的阳光都看不到。白彦就强行把燕彤从床上拽起来，又鼓吹他把自己哥哥弄醒。
“太早了，太早了，养精蓄锐才能打胜仗。”燕彤不愿意进入这冰火两重天，现在他的被子温暖如春，外面寒风削骨，身体和心没有一个想爬起来。
“快点，身为副统帅，你在这里呼呼大睡，外面的士兵天寒地冻中执勤，他们会怎么想，赶紧起来一起研究战术。技不如人还不好好努力，我们是来收复疆土的，不是来送命的。”白彦抓起他的衣裳和厚重的盔甲，全部压在燕彤柔软的肚皮上，压得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姐姐姐，我起来还不行吗，我现在就起来。”燕彤挣扎两下，又倒了下去。
“还不起吗？”白彦刚接了一盆冰凉的水，一言不和，这盆水一定劈头盖脸的砸到燕彤脑袋上。
“哎呦，姐姐姐，你把这些东西拿走，这么重的盔甲压在我身上，我怎么起来。”双臂护住自己的脑袋，在他过去的几年里，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是从青楼回来，打算睡回笼觉。
谁叫如今局势不稳，他持中间立场，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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