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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闯江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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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和很了解的笑道:“不错。”手指一点解开柳飞的哑穴。
柳飞长长出了口气,看到刀疤的目光心中了然,大声骂道:“哼,成墨,别以为躲到先生这里来我就放过了你。今日我就要为可怜的姐姐出出这心中恶气。”
“柳飞,身为女子怎可如此不顾形象。”薛和主着眼角一挑,成默默这时才明白过来他们是要做什么。
“哼,我正是要以女子的身份来讨这个公道。薛和别以为你是先生就可以偏向这等负心的男子。即使你护着成墨,我还是可以找到的。别跑。本姑娘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原来柳飞换了女装却是为此。如今这个套子是钻也得钻不钻也得钻了。成默默在听到公道二字时便已发足狂奔,所以并未听到柳飞后面的话。
一路狂奔,柳飞总也在身后数步,时不时有石头之类的东西砸到背上,也不知又添了多少青肿!成默默不明白,难道那个刀疤不用解释一下为何正好出现在薛和房中吗?他们两个呆了那么久难道不令人怀疑吗?
柳飞所经之处,引来阵阵压低的惊叹声,惊叹之余好奇为何柳飞竟明目张胆地穿着女装在书院里奔跑,还是追着名声不如何好长相亦不如何好的成墨?只是可惜这位美女很快就要被请出书院了。因此,一众目光追随着柳飞只希望可以多看几眼。
追逐以越翎的突然出现终止,越翎刚刚出现在柳飞的视线里,柳飞便急着过去告知他自己的女儿身了。除了她自己之外此事实已是无人不知,她却还急巴巴的去宣扬。
成默默一口气尚未松完,就看到齐蕴也正走过来。左右急看,学子们都对齐蕴行礼,却没有处可以躲藏,就连身前亦一时找不到个遮挡之物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齐蕴走来在身前数步停下。
“成墨,你旷课有曾向先生请过假吗?”
自然没有。成默默垂下头。后来她却想到大可以说向薛和请了,反正薛和强迫她答应了交易,利用利用也不妨,可当时初到江湖有太多的事情一时想不到便诚实地表现出来了。
齐蕴也不发怒道:“孺子不可教也。成墨,罚你打扫学堂十日。”
听到是如此惩罚,成默默也不觉有何难处,总比抄写那些书本来得简单。况学堂向来干干净净,打扫一事自是快的很,心中还窃喜了一番。待到傍晚真正拿起扫帚打扫时,她才犯了愁。反差很大很大!
满地的瓜子皮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泥巴均匀地洒在地上,角落里还有吃几块剩下的包子。原来学堂是这么脏。
好不容易熬到打扫干净,刚出门便在门口看到捋胡子捋的悠然的姜大夫。
“你是不是忘记答应了老夫的事情了?”
不是她想忘记,实在是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想记都记不住。果然,她的记心是不好的。在去姜大夫的药房时,成默默深感自己过的毫无空隙,异常紧凑,身心俱疲,想要好好睡上一觉都成了奢望。
五百两当然有五百两的事情。身为老姜的姜大夫指了指一扇房门后的房间:“先去里面泡一个时辰。”
成默默方推站进入便闻到一股极为浓烈的花香,与上次所泡大不相同。想到昨放在那寒冷至极的水中泡了那么久,此时的温暖真是令人昏昏欲睡。头靠在木桙边沿,房内水气氤氲,花香醉人,不时便沉沉睡去。
☆、六十一 乍然惊觉
室内唯一的一盏灯在水汽中摇曳,似随时要被这浓浓的水汽压灭。成默默头歪在一边,睡的正香。
“你……”迷糊中耳畔响起一个迷离的声音,静谧中成默默忽地打了个冷战,睁开眼只看到水气缭绕并未发觉有任何人在。心内仍是毛骨悚然。正要出水忽听得外面有人道:“还有半个时辰。”
是姜大夫的声音。只不过水响而已,耳朵也太尖了吧。还有半个时辰,成默默抬起手,已泡的有些起皱了。忽地又想到,一个女子洗澡时门外有个老头,情景是不是有点太过诡异。虽然她现在是在假扮一个男子。这样想来,觉得更诡异。
“加钱。”成默默脱口而出。
“价钱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当时有说过要泡一个时辰的吗?”
“好。”
姜大夫心中暗笑,他也可以加钱的。最不亏定是做大夫的他。
“若是加我的债务,或是开药时偷工减料只怕于老前辈的名声不太好。”
姜大夫捋捋胡子,前几日看起来还傻的不知道要如何找钱的人怎么突然变得精明了。人心变的最快。不过,他早已留了后路,到时的价钱自还是任由他开。姜自然是老的辣。
屋内的光线似乎更暗了。受了刚才那一惊却是不容易再睡着了,但精神又实在难以振作。水面上密密的花瓣飘来飘去,没有固定的踪迹,正如此刻飘零不知所归的自己。闭气浸入水中,微冷的水直没过头顶,倒是令她清醒了不少。
细思这段时间以来所遇之事,实是疑点重重。而薛和的话更令她心惊不已。成默默猛地从水抬起头来,动作太猛,头发带着水珠扬起,散落了一地,终将那盏渐暗的灯打灭了。屋内立陷入一片阴暗之中,星光透过纸窗只在窗边投下了些许朦胧的光。
过去未曾细思的事情此刻倒反是层层涌上心头。
成墨在此数年,怎会无人知道他从何处来?知道成家再细加打问,又如何会查不出她的存在?可听薛和的口气,他似乎不知成墨从何而来,亦不知她从何而来,甚至会以为她希望知道她自己的过往。倒是如同她失忆了似的。
失忆!成默默如同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茫然站在水中。可怕而又不明的想法在心中漫开,全身发冷,已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为何一切都如此恰好,正正好好地都是一年。
成墨消失一年,而一年之中,她尚看到他的一次来信。因信中提到她,所以她也得看。既然寻找成墨的人各各用尽心机使尽手段,缘何会找他不到?而她刚刚出现在江湖上便有多少人寻来,害得她屡屡历险。这是倒是何种缘由?
也恰恰是一年前,她曾生过一场大病。此事早已在她对天下第一的执着中淡化,此刻却又成了极为重要的事情。那次是因何生病,病前病后有何变化,皆不记得。有什么似要破水而出终又深深地隐入水中。
夜中的冷气令成默默全身发冷,腿脚酸麻又坐倒在浴桶里。
往事历历在目,记得送她《耀天九式》的女子曾对她说过的话,记得逃离家中欲到江湖创番事业却最终因家人阻挠而放弃的经过,还清晰地记得每个人对她的各种态度。一切的一切没有忘记半点。
这一切当然都不可能是假的。
水越来越冷,成默默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到底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尖锐的破窗之声,一样物什正正好好地钉在她的臂侧。微朦的星光中,隐约看到浮在水面上的物什外面裹着什么。取下小记地展开,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也可以得知是细薄的纸,藏到衣服之中。是何人用这样的方法来传递消息,险之又险,差了点点便要刺到她的胳膊里。外面静的亦令她奇怪,连水响都可以听到是要离开浴桶的姜大夫为何却没有听到这样刺耳的声音?
所以,当成默默真的听到姜大夫的声音时当真吓了一跳。
“水凉了还不出来。”
成默默如获大赦似的急从水中出来匆匆将衣服穿上,刚推开门便看到两个药童进去收拾,而姜大夫不偏不倚地挡在门处悠闲地拂着那白白的胡子,神情很是愉快。成默默越发怀疑方才他是否听到那破空之声。
不时药童出来,姜大夫脸上闪过诡笑道:“既然我们价钱又涨了,事情当然也得抓紧做。”
就像是自己跳进陷阱似的。
“在浴桶里泡半个时辰,要将泥涂满全身。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多少人欲之而不得。”
试药的人要真是那么多,当然也不会出价到二千两了。不知其中有多危险。
每涨一次价,事情便多加不止一份。
浸到粘稠的泥里时,成默默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不提前问好是要做什么,只是傻乎乎地涨价,现在可好,真不知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不时,身上瘙痒难耐。方伸手欲抓却听到姜大夫的声音传进来:“不可以抓,会留下伤疤的。”
成默默不由抖了抖,真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在看啊!
“你在怀疑老夫偷看,呵呵。”
别人想什么他也知道。
“药效而已。”
如果是这样可怕的药效那二千两实在是太少了。成默默已觉得痒到骨子里去了,如同千万只小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难受的很。
“是不是很想晕过去呀?”声音中带着得意。
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忍忍吧。”
前面一句可以不说。
一切又忽地安静下来,连夜风都不愿吹起打破这寂静。
而成默默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了。
是她太傻了才上如此轻易上当吗?姜大夫这里是如此,薛和那里又未尝不会,而成墨,难道他便不会骗自己吗?原本对成墨坚持的信任已无法再完整。心中反复总希望找到成墨是有难言之隐而非要故意让她历险。心中忽有一片亮光闪过,不若写信回家中,一则可以问问成墨是否有回去,再则可以证明过去二十多年并非是虚幻。心中又不免好笑,她怎可对过去的时间存在怀疑。但信是必要写的,这写信一事又勾出她心中的眷恋来。
☆、六十二 变化
踏着满地的星光迷迷瞪瞪地回去,仍是看到那扇尚未修好的没有门的门,想想那生踢,现在屁股还隐隐生痛。再看到房内地上仍是散乱一团的被褥时,心中悲凉起来。踩着地上凌乱的木屑,揪起被褥用力抖了几抖,只抖得一片啪啪声四下乱响。原是木床碎裂后扎在床褥上的碎片散了一地,更是无处可以勉强容身了。
另一床上,只有一双亮亮的眼睛露出被子外面,从着成默默站到屋外便已小心地注意上了,现在正躲在被子里笑这个进屋便发疯一样抖被子的家伙。
这一抖抖的两人皆是睡意全无。
成默默颓然地倒在被褥上,身下硌的慌。烙饼似翻了几次身仍是不得安稳入睡。却是恰好对上一双亮晶晶盯着自己的双眼。
意识到事有不妥,床上人赶紧闭目装睡。身前已有大片的阴影欺来。
故意迷迷糊糊地问:“你回来了?”
“你睡着了。”这么能装,成默默忍不住反问?
“原是睡着了,你站在我这里又醒了。”新室友嘿笑道。
“反正你已是醒了,将床让于我吧。”成默默也觉得自己无赖了许多,只是因着方才在姜大夫那里想通了不少事情,心下正轻松,便不由自己的用了些无赖的样子。这个样子于她自己也是有陌生的,所以此时,她心中对自己也是好奇而快乐。
新室友道:“天色已然不早了,成兄难道不用去打扫吗?齐先生可是非常严厉的。”
此时外面仍是星光璀璨,四下里静悄悄。
“倒是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早些去温习才是。”
说着,成默默拉了自己原本的被子向床上倒下。
“成兄,小弟向来喜欢独自一人睡。而且小弟睡姿难看,不忍惊了成兄。”新室友用力向外挤。
成默默再不答话,用力向里挤进,力要挣得一方睡觉的地盘来。
新室友暗用了些内力,屁股用力一挺,成默默砰的摔下床去。还好裹在被被子里,饶是如此地下的碎片也在身上压了好多道青紫出来。
成默默毫不气馁地整个人做大鸟展翅扑向唯一的床,虽然小腹上又中了一踢,却是没有被踢出门外,结结实实地压在新室友身上。压的新室友惨呼出声,暗恨这一脚用的内力少了,被压的折回来几乎折断了。
寂静的夜里,这声惨呼分外高昂。隔壁有人在墙上用力地敲了敲,两人不敢再作声,动作却是没有停,你掐我压的,折腾了好久,各自轰轰烈烈地争了半边床才又安稳地睡去。
清晨的熙光慢慢地爬上枫山书院的各处院落。一声略带嘶哑的女子轻声道:“成墨。”虽然轻声,没有门的床上两人倒都是听的清楚。
成默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醒不醒地看到红鸢手里正端个什么站在没有门的门口直直地望进来。耳畔有人朗声道:“成墨睡的正好。你有什么交给我是一样的。我们关系极好的。墨墨,再多睡会,看你的皮肤都皱巴巴的,定然是睡的少了。”
看着那满是柔情的神情,红鸢僵在原地。
新室友从床上反弹起来,并没有留意到因为昨夜的拉扯和不安份的睡姿被扯下一截衣服露出的半边肩来。
这却又让红鸢不免有了不少的想像空间。
“喂,你手里是什么,累不累,给我就好了。”新室友脚刚伸到鞋子里便啊哟一声,小心地抬起脚,拔出木屑来,手里拿着木屑愤慨不已,定然是昨天抖被子将碎木片抖到他鞋子里了。好可恶的人!
成默默无视这一切,她只是好想睡觉。新室友也含笑用力隔着被子拍了拍成默默的背,怎么也不能让罪魁祸首好过。
听着那有力的拍打声,红鸢又对自己的猜疑有了疑惑。
“成墨,你不会忘记要去打扫了吧。”
成默默忍着背上的传来的巨痛,捂上耳朵继续睡。
红鸢放下手中端着的托盘,深情而留恋地看了眼整个裹在被子里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的人,恋恋不舍地离去了。
新室友在洗漱完毕之后,打开碗上的盖子,是一碗极诱人的粥,放了这么久仍是热的,散发出香喷喷的味道。早上就享此待遇真是不错。当下便将满满一勺放入口中,刚入口,新室友便呆了,苦着脸吐出来,又正正好好地吐回到碗里。吐完了,瞟了眼床的方向诡诡地一笑,不动声色地将碗上的盖子又盖好,扯了衣服将勺子擦的干干净净放在旁边。无事人似的离开了。
成默默看到了新室友自以为未被看到的全部动作,尤其是他那诡诡一笑极大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恰如是一箭正中标的,又似当头棒喝,令她心中朦朦胧胧地生出些其它的想法来。若是以前看见也未必有何想法,却恰恰最近思考的比较多,想法亦不由地极多。
听着房外凌乱的脚步声渐渐减少,最终确定所有人都已离开,成默默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取出昨夜藏在于衣中的纸条。好薄的纸,真担心会不会不堪受力破裂。
纸上所绘之图正是地宫的所在,因为画此图的人生怕别人看不懂似的写了大大的地宫入口四字。原来真在那山谷,且是在山谷的最深处。也不知是何人所绘,绘的倒是清清楚楚,在如此薄的纸上要绘出这样详细的图来真是为难他了。只不过这张图出现的未免过巧了。巧到薛和刚刚强迫她答应了交易之后便恰好的被送来了。
重重疑云,成默默随手将薄的易碎的纸团成个小团扔出门外,蒙头继续睡。下一步要如何,不如待到下一步来时再说。天下第一的事情都没办法继续放在心上,何必对这些事情耿耿于怀。心中的郁结减了不少。
深吸一口气,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若是早些想明白此节又何必庸人自扰,天天想着些与自己原本无关的事情,徒增烦恼。现在下最紧要的不是其它,而是姜大夫是否能在自己丧命黄泉之时,研制得出自解药来。无意间瞥到那碗粥,嘿嘿想让她上当?真有那么容易。今非昔比,她岂是月前初入江湖的一心只想着做个堂堂正正的天下第一那个不解人情事故的傻瓜,就在刚才,她可是有了新感悟,决不要再如此被人牵着鼻子走下去。到于如何扭转,倒是想慢慢想。不多时,成默默已又呼呼睡去。
☆、六十三 改头换面
也不知睡了多久,听得有人轻声轻语地唤成墨。
成默默睁开眼,尚没有睡醒的眼中映入如花容颜,又是红鸢。她倒是来的勤快,连休息的时间也不放过。
“成墨,辛娘煮了你最喜欢的银耳莲子粥,起来尝尝。”红鸢笑的可人。
成墨会喜欢莲子粥吗?此事记不太清,全当是吧,不过看到早上那个原本要偷粥喝的人那表情对此粥也不抱如何的希望。再则辛娘是谁?
红鸢干脆慢慢地在床沿上坐下,脸上却多了几分凄楚:“辛娘也知昨日太过冲动,于你名上需是不好。只是辛娘见到你便六魂无主,孩儿又啼哭不止,心内烦乱不得已才……”
原辛娘是指她自己啊!成默默闭上眼缓冲了缓冲,柳叶儿到了此处又改名做了柳飞,连身份也换了换从一个江湖毒女成了枫山学子;那个拿大剑杀人的蛇君索铭,虽未见他真面目,但据薛和所言他们乃是同一人;还有木舒云,本就是带着别人的面具不离脸。原来一个人可以有数种身份,再观自己反倒是被不是自己身份的身份束缚的紧紧。
眼再次睁开,看着与记忆中表情不同的红鸢,心下越发感叹。感叹之余心中竟生出种胆大的想法来。成墨若是轻描淡写地让她在书院中保持沉默,但那无疑也是特别的嘱咐。她原本也极是赞同,因为她并不知成墨在此有何过往,而今在别人眼中成墨既已是如此又何必在意成墨曾经在此的过往。
成默默嘴角露出一挘矗窍胪ㄒ患虑槭笨车男Α:祓耙晕浅遄抛约豪葱σ不亓烁鲂θ荩Φ暮苁巧玻源蛹匠赡岳创游醇赡泻涡θ荩慰鋈羰浅赡械阃纺宰匀恢浪馐怯玫募颇庇衷趸岫运绱诵Γ庖恍Φ闭媪钏馔狻�
成默默却并未注意到红鸢的笑容,自顾自的思索。既然她现在是成墨,而成墨又给了她这样一个烂摊子,而她也不可能做个优雅潇洒风流的成墨,那她何不反其道而为之。至于在别人眼中形成何等样的成墨,至于还会有多少人来怀疑,皆可推之于成墨本人。倒是不如借此身份趁机来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这次也要成墨尝尝替人背黑锅的滋味。无意间瞥到躲在碎木片里那把原本压在枕头下的断剑,心中忽感往昔极为遥远,天下第一何其遥远。既然要化被动为主动,自然不能再这样默默无言。
成默默掀开被子,露出满面笑容。红鸢着实吓了一跳,刚才的笑已令她难以理解这样笑的满脸便是不由地令她疑心,但脸上仍是含春带笑。
“辛娘,你的粥里没有毒吧!”
红鸢脸色煞白,一只手扔了那碗上的盖儿,那盖在地上轻轻脆脆地碎了。红鸢为表白心迹,端起碗仰头便灌。喝的太快,不时便见了碗底,但她的脸反而更白了,再也忍不住一口喷出来,成默默见她脸色大变便识相的用手中的被子一挡,若非如此即时,定然被喷的满头满脸。
红鸢吐了许久,估计从早上吃下的东西也吐完了仍是不断地干呕,她实在不知那碗粥会如此难喝。
闻着那味道也是令人难受不已,成默默木然地拎着被子呆坐了一会,若是就做到此种程度大约也算不得转变,心下一狠掀起被子直罩着红鸢的头便盖下去。这一盖,上面的脏物自是全数又盖在了红鸢头上。红鸢只是恶心地吐不想成墨竟会做如此卑鄙之事,呕吐的污秽兜头浇下,臭气熏的眼前一黑,立时晕倒过去。
成默默清清爽爽地伸个懒腰,果然要变就变的彻底才算是变了。心中对自己的所做倒是有些得意。中午的光明晃晃的耀眼,成默默亦觉得眼前竟生出无限的光明来。
正是午休时间,学子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休息。
新室友刚走到没有门的门口便看到地上鼓起的被子以及正在舒心伸懒腰的成墨。心想这家伙倒是懒的厉害,连被子也不收拾就这样扔在地上。
“成墨。”新室友娇滴滴的扑身上前,却没想到他这一扑竟被抱住了。木头一样的成墨竟然抱住他了,还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拍了拍,下巴也在他肩上用力地蹭了蹭。昨夜的抢床是迫于无奈才逼出成墨的另一面,那今天这又是什么,难道其实从昨夜开始这家伙就被什么魔怪附身了。
环视到此举已引来众多的目光,新室友迷惑而小心地轻声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成默默故意将气吐在他的脖子上,引的新室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力欲推开这可怕的一次亲密拥抱。
“你现在又是谁?”
新室友停下推开的动作一滞,难道成墨已知道他本来是谁吗?新室友娇笑道:“讨厌,都在睡在一张床上了还不知道人家是谁。曲宏,叫人家曲曲,宏宏都可以。”
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曲宏扫了眼四周的学子们,心中冷笑,爱看的爱做戏的就让你们乐乐。
“哦。”成默默一声喽完,吧唧在曲宏脖子上用力地亲了一下,这一声主要是由她自己做出来的声音,至于究竟碰没碰到曲宏的脖子因当时也没有来得及分辨。仅是如此已惊的曲宏怔在原地,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动作,他再胆大再无耻也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做这样的事。
也惊的众学子们愣怔着各自飞快回屋,暗暗想这一定是眼花了。
回过神来的曲宏却笑了,伸手抱住成默默的腰,低声道:“我又不吃亏。你的脸红了。”
成默默的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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