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剩女闯江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幌胩湟簧徽竽景逅榱训那逑欤敬菜榱选�
  床褥下折断的木板扎的两人生疼,两个俱是披头散发,龇牙咧嘴,哼哼不已。
  新室友凑到红鸢峰前,笑道:“你的孩子真是可爱啊!让我抱抱。”
  只见那孩子脸青青的,张大口出气。新室友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唉呀,你的孩子怎么了?”新室友向后退了退。
  成默默听闻也心中一惊,虽然那女子是红鸢,但若这真是成墨的孩子她是不是要代他认下?虽然一千个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有此设想。
  忍痛爬起来来,去看时只见那孩子气若游丝,似随时无法再吐出下一口气,这可如何是好?
  

  ☆、五十七 薛和

  新室友后退蹲下,更为仔细地瞧了瞧婴孩,道:“刚才这孩子哭的也太过厉害了,身为母亲难道你不应先顾及孩子吗?难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吗?”
  红鸢泪眼汪汪地看着新室友身侧木木呆呆的人,此刻正是绝好的机会,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傻到会信以为真。
  新室友又很关心很热情地将头向前凑了凑硬生生地将红鸢的注意力拉回来,道:“这孩子是不是水土不服,不如赶紧去看看大夫吧。我们这里有个姜大夫,医术高明,为人和善。”
  红鸢对着硬是挤进来的这张脸恨的心里痒痒的,作势便要扑到成默默身上。成默默忽觉得腿上一麻,坐倒在地。红鸢这一扑几乎倒是和成默默头对头撞了个正着。与此声同时响起的是柳飞吃痛的惊叫。
  “啊!成墨,你是怎么了?”新室友急忙拉住成默默的胳膊将人拉向自己,转头对被撞晕乎的红鸢道,“成墨是没有办法陪你们去了。孩子要紧,你赶紧去吧。”
  成默默了眼瞥了瞥腿上的酥麻之处,有些微的血正在流。刚才有什么极为细微的东西一穿而过。
  柳飞看到无人注意自己,手中的九凤镖便要当做暗器,谁知冷不叮小手臂上被扎了一下,针已穿臂而过不可寻得。有谁在暗中帮这个负心薄幸之人,柳飞气乎乎的用未受伤的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在离开时还特意地要去踩上门边的两人几脚,却被那个新来的人很识实务地躲掉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要用力踏出地震来,红鸢在柳飞经过身侧时手中的孩子这时忽地掉到地上。
  “孩子!”
  耳边骤然响起一声其惨无比的惊呼惊的柳飞魂飞魄散。
  新室友也不去抱孩子,急道:“赶紧去看姜大夫吧!成墨这里有我照顾,你不会担心。”
  成默默也当真像是受了重伤似的无力地软在地上。
  柳飞这时不由分说将红鸢刚刚从地上抱起的孩子抢过来急奔向姜大夫处。
  红鸢无奈只得赶紧做出母亲应有的样子追了上去。
  新室友非常热情地细声细气地在后面道:“前面左转再左拐,满是药味的地方就是姜大夫的住所了。”
  红鸢边装伤心欲绝边追着狂奔的柳飞,心中想着的就是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满心满眼的痛恨。她本就找了个有病快要死的孩子来做做戏而已,若不是他几次三翻这么特意地好心提醒,她大可以在成墨面前哭的死去活来,借机倒在成墨的怀里,就此赖上。就算有人出来阻止,这第一步是做到了。
  看着红鸢掩面跌跌撞撞向前跑,新室友两只手捂着肚子分明是憋笑憋的肚子痛。
  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薛和此时上来,要新室友手中硬是将成默默抱过来。
  新室友赶紧道:“薛先生,还是让我来吧!我们同住一处自是应该相互关照。”
  薛和并未放手而是笑道:“无妨。不要误了今日的果才。”
  新室友向成默默眨了眨眼示意成默默让他来抱,成默默干脆闭上眼将头歪向薛和一侧,心中抱定了主意反正就是不打算让你的如意算盘得逞。
  于是薛和很自然地将成默默整个人抱起。这还是距距上次与他同行之后靠的最近的一次,非常之近,近的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这样近的距离,成默默身很不客气地枕在他的胸前,默默地后悔着刚才的决定,被人这样抱着其实一点都不舒服,全身都觉得别扭。
  薛和的脚步极快,过了不多久便道:“这里有换洗的衣服,你可以换上。”
  说完便关门出去了,不久脚步声也远了。
  成默默盯着床边叠放整齐的衣服,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女人的?明明同行的那几日也不可能有机会啊?多想不如迅速地将衣服换了,待会要是出了状况才是糗大了。外面的袍子褪下,才看到身上满是伤痕。这次出门可真是没少受皮肉之苦啊!只是可惜,这天下第一的梦也不知还没有有机会再做。叹息着将衣服穿好,便听到脚步声渐近。
  薛和在门外问道:“我可以进来了吗?”
  成默默寻思这并不是自己的房,说请进似不太妥,说可以似也有些奇怪。于是成默默干脆走过去开了门。明亮的光衬的薛和越发英俊伟岸。
  两人在桌子对面坐下,薛和倒了两杯茶。成默默一只手捂在茶杯上,茶水尚温,若是温温的稀粥岂不更好。想到稀粥,成默默忽觉腹中饥饿,为了缓解这份强烈的感觉只得凝视着茶水上面飘浮的细碎茶叶。
  “成墨,你可还记得怡楼放过你的那两个捕快。”
  成默默点头,原来从那时起他对自己的行踪便了如指掌。
  “那是我的手下。他们是奉我之命特意放你走的。”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意外。此时听到这样的事情竟也只是令成默默感到些微诧异,却也不足以令她有任何惊诧的举动。而经过这短短一段时间的锻炼,成默默也不再总是保持沉默:“你想卖这个人情给我。”
  “人在江湖总免不得受别人恩情。”
  成墨在江湖做了些什么?为何送出的不是恩情而是仇怨?
  “你的人情我收到了,但我不会还的。”
  薛和笑笑,他笑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让人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所以成默默目光微转,继续看着茶杯中那个飘浮的碎茶叶,她觉得更饿了。
  “我也是捕快。”薛和的笑容没有变。
  成默默终于忍不住疑惑了一下,捕快和书院的先生为何显得格格不入呢?
  薛和的眼中终于有些满意了,又道:“一年前,皇宫内丢失了一批珍宝。”
  又是一年前,成默默心中有极为好的预感。果然,薛和接着说道:“一年前你恰好失踪。”
  “天下的贼很多。”
  “能到皇宫大内的贼并不太多。”
  “看来也不会少。”
  薛和笑道:“现在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你。”
  

  ☆、五十八 交易

  成默默凝视着薛和,他如同普通闲聊般神态悠然,反倒是成默默不知要如何应对。她自然知道薛和所指的是成墨并非是自己,可她的心还是被紧紧地提起,再回落时却不似先前那般平静。
  薛和没有再开口,而是看着成默默,悠闲地喝着茶,茶已冷了。依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她极少说话,让人很难猜测她是不懂还是装傻。
  房内刹时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之中。
  咕噜噜,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成默默的肚子。成默默原打算用笑来掩饰一下尴尬,不过在嘴角刚刚向上拉了一点点的时候,突然觉得此刻笑实在是极不对景。于是硬生生地止住了继续向扬的嘴角,这原本是化解尴尬的笑反倒变的高深莫测颇含深意。
  深不可测自然不能让一人独占。薛和添满茶杯中的茶水,手指在茶杯上轻轻一弹,茶杯向前滑出,在成默默的茶杯前面停下了。刚刚好碰到成默默轻握茶杯的手,一阵麻麻的感觉由手指传到手臂。茶杯中的茶水并没有一点洒落在外。这是在向她示威吗?
  薛和手在桌子上轻轻按了按,那茶杯又滑了回去,这其间,茶杯中的水没有溢出一点。他的手握住茶杯,只见他面带微笑,不久茶杯中的水却冒出了热气。
  成默默记忆中总是独自己一人修行,对武功有如此用法实在不知,至于内功高深应是何种境界更是不甚了解。此时看来倒是极为新奇,却也未明白薛和此刻向她展示的是极为上乘的内功。
  展示这等内功,首先是告诉对方自己的武功很高,再则正好借机打破沉默。薛和原本是想逼得成默默开口,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能沉得住气。
  薛和手了开茶杯,问道:“现在你可知道我是谁?“这句话问的突兀,这样爽朗之人竟会问这样的问题令人一时难以明白所为何意。成默默道:“薛和。”
  薛和似笑非笑地看着成默默。
  成默默只觉此刻薛和的目光如同两道针,刺的人不知要如何是好。于是成默默道:“我不想迟到。”
  薛和笑道:“恐怕现在你还不能离开。”
  薛和虽然还在笑,但成默默也知道想要离开是不可能了。方才坐下时并未留意,薛和虽是背对着门,却已封死了门。原来坐也有如此的奥妙。
  “薛……”成默默语气微顿,此刻也不知要如何称呼眼前之人,“你不是单为告知我是最值得怀疑之人吧。有话直说。”
  薛和目光忽然变得极为凌厉:“成墨,你到底是谁?来此有何目的?此处乃藏宝之处是不是你所传?”
  真是直接。除了前面两件事情之外大约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了,实不可说;而后面一件事情属于她完全不知道的范畴,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来。成默默凝视着薛和,他的脸上没有笑容时显得很是冷酷。她今天很认真地将他那张俊朗的脸深深记在心底了,虽然她是代成墨而来但也不能过分的输了气势,成默默冷冷道。“成墨只是一个人,这许多的事情只怕是忙不过来。”
  薛和目光仍是一片冰冷:“能让你说出实话的方法很多。”
  成默默不甘示弱:“那你早应该试试。”
  薛和道:“成墨已将那批珍宝藏到了地宫之中,而知道地宫所在并且可以开启地宫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成墨一人。”
  这一次成默默真的惊了。薛和是在骗她吧?为了引出真正的成墨。即使她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成墨也无法预料成墨会不会因她而出现。如果他要赌了一把,那么他们现在坐在这里是不是很奇怪。如果薛和没有骗她,为何成墨却没有告知她这些事情,而且听成墨的意思,他也不知道地宫在哪里。
  成默默心中瞬间又酸又苦。
  薛和忽道:“坦诚对我们双方都非常有利。”
  成默默仍是不语。
  究竟是不知现在是何种情况还是从来就不在状态之中。薛和继续道:“我早已知道你不是成墨。”
  原来他早已知道,只是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
  “你与木舒云进了怡楼之后我的属下便一直回报你的消息。那时我便有所怀疑,只是不敢确定。后来,见你独自一人便亲自前去试探。不知你为何突然摔下马来,我在扶你时便发现你并不是男子。当然这也不能成为充足的理解。乔装易容之术本就奇妙,个中高手忽男忽女亦非难事。而你到书院之后却是忽地不再拂琴,此事也大大令人惊奇。自然,我还做了其它猜想。证明我怀疑的是教琴的叶先生,没想到他竟是第一个发现你不是真正成墨之人。而让我深信的却是方才我提到只有成墨可开启地宫时你的震惊表情。虽然你很好的掩饰了但怎能逃过我的眼睛。”
  成默默也很惊奇,她实在不知那位老先生是如何发现的。
  薛和道:“你不是成墨。或者,你与一年之前出前的成墨不是同一个人。”
  成默默手指在茶杯的边沿上轻轻触摸。不是同一个人,她是应该高兴还是痛苦?终于有人分辨出他们两个人了,可为何她心中却是更为苦涩。
  “你倒是为一年前之人背了好大一个黑锅。据我推测,这可不只是黑锅而已,你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圈套。”
  成默默仍是无语,薛和又有多可信?
  “潜伏在你身边的人很多。方才来寻你的女子其实是回雁楼的人。”
  “你刚才明明怀疑的是我。”他为何要告诉她这么多。成默默脑中混乱非常,孤独极为强烈地袭来。
  “哈哈,我想知道你究竟要瞒到什么时候。”薛和本想问部你与一年之前那人是何关系,但问题是不应该急着问的,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薛和道:“你一定在怀疑我的动机。找到失窃的珍宝是我唯一的目的。而我之所以决定将一切千知你,是要与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她有选择吗?
  

  ☆、五十九 目的

  来枫山书院已有二十余日,与薛和的接触只限于来之前那几日的同行。出乎意料的事情总是很多,时不时的来些惊奇刺激成默默未经世事的心脏,此刻心中更是纷乱不已。代替成墨来枫山书院以来,已是经历多少生死关头,现在却又要被迫答应薛和的交易,心中不免泛起丝丝苦涩。成墨与自己在树林中相见时的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可他心中所思所想却越是遥远。
  薛和道:“交易与你无丝毫的害处。只要你帮我找到地宫,寻回珍宝,我定还你个清白。”
  怀疑就是你强加过来的,这样的交易本就是强词夺理。成默默看着横在门和自己之间的薛和心中顿生强烈愤慨,口中却尽量淡然道:“似乎是这样。”可成默默还是听出了自己口气中的不快。
  薛和当然不会听不出来,神色不变淡淡道:“难道现在你仍想代成墨将这个黑锅背下去?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成墨未必值得你如此相信。”
  “你是谁?“问出这句话,成默默就觉得很后悔,因为他看到薛和眼中那挘巳缰刚频男σ狻�
  “我是薛和,同时我也是蛇君索铭。”
  成默默怔了怔,再次被击倒了。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时她便觉得他的背影极为熟悉,原来是此种原因。
  “索铭的名号只是一种需要,当日我对你们两个可是手下留情的很。”略顿又道,“我当然也知道你是不会还的。”
  两人言罢,相顾而笑。这是今天他们第一次如此默契。可笑声之后却仍是满满的敌意。
  成默默道:“只是这样一点的好处实在太少了。”
  薛和含笑看着她,道:“既然是交易,我自然会保护你的性命。此刻你内力全失与普通人无甚区别,而找你的人却是有增无减,自是需要一个强大而不会被人怀疑的保镖。做为枫山书院教授武功的我再适合不过了。”
  成默默点头,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生为书院的先生保护学生再自然不不过了。但生为书院的先生又身兼数职是不是不太合理呢?况这样的好处在找到地宫之前想必是必有的。
  “为地宫来的人很多。”成默默看的出薛和要她答应却要故意做出是她自愿的情景来,所以,要求不妨尽量多些。这些是从《春秋》上学来的,最近抄写《春秋》果然没有白抄。
  成默默的言下之意薛和怎会听不出来,他的眉略向上挑了挑,似下定决心抛出最后的法宝似的,道:“有件事情恐怕我说了你也未必会信。”
  他说的话她信的本就很少,尤其是对这个对她有好处的交易于她看来实是无半分的好处。忽地成默默又觉得心口一阵酸涨,她是不信,可她还是疑惑了。她对成墨的所作所为心存怀疑,对成墨设计让她来枫山书院的动机心存怀疑。这怀疑本就在心中扎了根,只是她努力地不信,现经薛和挑出,立刻发了芽。而这怀疑,她再也无法控制,即使她刻意地不去想,她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你和成墨是何关系我不知道,但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吗?”
  薛和的话刚说完成默默怔了,她实在未曾想到薛和要说的是这个。
  “你答应帮我,我亦会帮你找出你自己的来历。”
  “我的来历?”成默默嗤之以鼻,几乎脱口而说自己不是成墨是成默默,此事何需你费心,但话到嘴边还被硬生生地止住了。还好止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转而想到,或许薛和是想借此令自己说出自己的来历吧。这样岂不是连成墨的来历也知晓了,真是好歹毒的用心。
  薛和意味深长地一笑:“你确定你是现在的你吗?”
  成默默忽觉很想笑,天下还有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吗?方才还怀疑成墨,可事关成墨的利益时她却又全力地维护。可她这样全力维护的人到底有没有在算计自己呢?
  这失态的笑却并未令薛和脸上显出丝毫不快的表情来,他仍笑道:“有些事情没有亲眼见到总是不会相信的。”
  “我答应你。”
  这个忽来的答应反倒是令薛和怔了怔,随即他又笑了。
  “如果我不答应你,只怕要饿死在这里了。”
  薛和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却也看不出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其实瞒大的,尤其是生气时眼睁的圆圆的,样子很有趣。
  本欲再说些什么的薛和突然抿紧了嘴。门砰的被踢开。进来的人赫然是已梳理整齐换回女装的柳飞,她身后还有一高大的黑衣劲装刀疤男子,他站在门处便将所有的光都挡了去。
  他的身影与成默默记忆中某个身影慢慢重叠。
  薛和头也不回地道:“请座。”
  柳飞声音尖尖指着薛和的背怒骂道:“薛和,想要一个人独吞没那么容易。”
  柳飞身后刀疤男拎着她的衣领坐将她的人按在桌子前的空座上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薛和倒了两杯茶,分放在新来的两人面前。
  柳飞眼尖,一眼便看到薛和面前的茶尚有热气而自己杯中的却是冰冷,心下不由更是生气:“薛和,你刚才是在威胁吗?难道你不怕我们……”
  刀疤男自然也看到那茶实是已冷了,他脸上却毫无表情,手指伸入茶水将手上水珠轻弹,正中了柳叶飞的哑穴。柳飞气恨恨地盯着刀疤,但刀疤眼中忽闪过一丝的柔情。
  这些细小而迅捷的动作自是逃不过薛和的眼睛,只是他当做没有看到,而带微笑道:“我已和她讲清楚了。如果她愿意帮助我找回皇宫失窃的珍宝我定为她洗脱罪名。”
  刚来的两人并不知薛和口中是她而非是他。
  刀疤因着脸上那道刀疤的原因怎么看都脸色分外恐怖。刀疤道:“危险重重。”他的话很少却极有威严气势。
  薛和道;“至少我们应该试试。”
  成默默盯着这自顾自说话完全的两人,这话题的中心难道不应该是她吗?为何总觉得自己被完全的忽视了!
  

  ☆、六十 毫无空隙

  柳叶儿瞪眼看着薛和,满是不快。伸手在茶里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成墨是我们的。
  闭了嘴也不会安静的人。
  成默默不知为何忽地想到柳飞会不会与在早晨便抱着孩子来的女子抢夺成墨,竟而引发一次夺夫大战,希望到时主角已然换过。想到成墨,心境又复杂起来。
  刀疤却连看也没有看柳飞在桌上写下的字,而是注视着薛和很久才道:“小心。”
  薛和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成默默觉得心里像是突然压下了什么,压的喘不过气来。地宫里有多危险?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倒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
  柳飞回头便看到悠闲悠闲的成墨正在看着自己写下的字,恨恨地瞪了过去。成默默坦然地继续看着,其实心思全然不在那字上只是目光恰好地落在了那里。柳飞正要将一时未干的水渍挘ィ从志娴胤⑾殖赡吹牟⒎撬吹淖侄撬氖帧A敕讲拍歉隹薜乃廊セ罾吹呐酉衷诨乖诮蠓蚰抢锷诵亩铣Φ模纱酥吹淖匀徊皇悄亲侄切醋值恼馑讼怂厥郑飧黾一锕皇歉錾摺8厦笨斓厮趿耸郑俅位氐伞�
  这个太过明显的动作倒是引起了另外三人的注意。
  在柳飞收手的瞬间,成默默才注意到那双漂亮的手,不由地下意识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恰巧看到薛和正冲她笑,没由来心扑的跳快了几下。
  柳飞却是时刻不得安生,隔着桌子又去踢刀疤,没踢到刀疤却踢到了成默默的腿。这猛来的一踢猝不及防,成默默带着桌子晃了晃。
  刀疤的视线落在成默默身上,成默默觉得如同有数柄钢刀在身上划过,令人不寒而立。薛和则笑着看着柳飞正嘟着嘴表示对刀疤此刻示威的满意。
  薛和道:“成墨。”这两个字说的有些重,是故意为之,“这位柳叶姑娘想必你已见过了。在找到地宫这前我们是同道中人。”
  柳叶听了用力瞥过头去,不再看成墨,以此表示自己是绝对看不上成墨此等人的。
  原来他们早已是一伙的,成默默极力装做不以为意道:“还有吗?不妨都说出来。”
  薛和笑道:“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
  刀疤道:“不错。”
  柳飞知道这话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薛和又道:“你们这样突然来此不会有被人怀疑吧?”
  刀疤没有说话却看向成默默,看的成默默心里发悚,这样冰冷的目光中倒似有着极浓的血腥似的,总是令人发寒。
  薛和很了解的笑道:“不错。”手指一点解开柳飞的哑穴。
  柳飞长长出了口气,看到刀疤的目光心中了然,大声骂道:“哼,成墨,别以为躲到先生这里来我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