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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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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才十年,她竟然快忘记了他。
  回过神来,她立即的追了上去,一直到县衙门口,看着秦安带着大黑狗牵着抓捕的恶人进去。
  她超前几步,便立即止住了步子。
  现在他的身份是流犯,而她是境安军的士兵,主动的上门寻找,必然会让人疑心。
  他身份特殊,现在这虞县必然不少的人在盯着他,甚至盯着境安军。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县衙门前的大街。
  知道他的身份,当初的一切也都能够解释的通了,也明白孟青杨不顾性命的去救他,不惜一切的为他隐藏身份。
  她拐进永安铺子所在的街道的时候,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便在街道上七绕八绕,看到了跟踪的苏赫。
  昨夜孟青杨让她这几日休息原来是欲擒故纵。
  她甩开苏赫,也没有再去永安铺子,而是回了住地。
  傍晚时候,孟青杨等人才回来,今日的验收还算顺利。
  她私下询问了关游关于这批强弩的各方面消息。这批强弩的确是经过严格的改良之后,不仅威力大,射程远,而且耐用度强,不易损害,同时强弩还支持三箭并发。
  总体来说比现在军中所用的弩,威力翻倍。
  孟青杨回房后,栗蔚云便注意到苏赫也跟了过去,显然是汇报今日她的行踪。
  次日,她起了大早,出门的时候也警醒了些,察觉有人跟踪后,便及时的甩开。
  她没有在住地牵马,而是在城中借了匹马直接离开了县城朝城外西北铁矿山去。
  流放到此处的犯人多数都是在铁矿山服苦役,虽然他不知道李家的人是不是在那儿,但是现在她也没有更好的门路去问,也不敢向任何人询问。
  虞县城虽不大,虞县下辖的乡镇较多,地域也很广,道路又曲折崎岖。当她到了铁矿山附近的小镇子时候,已经接近晌午。
  她顺便在街边面摊上坐下来,要了碗当地特色的辣油片面。
  刚坐下来,就听到背后桌子的人感叹一句道:“听说昨晚铁矿山死了好些人。”
  她回头望了眼,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满脸褶皱,肤色黝黑,像个常年在烈日下暴晒一般。
  “怎么回事?”同桌的同伴立即好奇的问。
  “听说是有一处坍塌了,砸死了十几个,挖出来的都血肉模糊,看都没法看。还有埋的深,到现在还没有弄出来呢!”
  “夜里怎么还砸死那么多人?”
  “这你不知道?那铁矿山采矿,是没日没夜的,哪里分黑夜白昼。”
  “真是可怜,有听说死的都是什么人吗?”
  “这个没听说。”
  这时摊主端着面到栗蔚云面前,笑道:“快尝尝,我这辣油片面可是镇子上数一数二的。”
  栗蔚云道了声谢。
  邻桌的两人吃完了面离开,口中还在议论昨夜铁矿山的事情。
  她用完饭,便立即的前往了铁矿山。
  铁矿山前面有一段道路是用碎石铺就,尚算平坦。
  矿山附近有许多差役在四周巡逻站岗,她牵马靠近的时候,被一个差役拦了下来。
  “什么人?干什么的?”
  她从腰间取出了境安军斥候的腰牌。
  “境安军,听说昨夜这里有坍塌,将军命我过来看看情况,有无百姓伤亡,是否需要帮忙。”她拉出孟青杨这面大旗。
  差役见到腰牌,又听说是境安军将军的命令,立即的招手叫过旁边的一个差役,接过马缰,然后领着栗蔚云朝不远处的住地去,一边给她说情况。
  “死的都是流犯,并无当地百姓,监工已经统计人数,确认身份,报上去了。”
  栗蔚云心跟着收紧。
  “死了多少人?”
  “十七个,伤了十一人。”
  “先带我到山洞里瞧瞧。”她转了个方向。
  差役愣了下,疑惑地问:“军爷要进矿洞?”
  栗蔚云瞥了眼差役,冷笑问:“不进山洞亲眼看看,你让我怎么去回将军的话?道听途说转述给将军吗?”
  差役忙歉意的笑着道:“不敢不敢,这就领军爷过去。”
  矿山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矿工,或是身形佝偻的背着竹篓中的矿石,或者是卖力推着独轮车。
  旁边的监工手里拿着鞭子在不断的呵斥,甚至是鞭打。
  毫无疑问,这些做着繁重苦累的矿工都是俘虏或者流犯。
  她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的扫过,想去寻找熟悉的面容,心中又害怕看到熟悉的面容。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此时山洞已经在面前,她跟着差役进去。
  “干什么的?”洞门口长板凳上坐这一位正在剥着干果吃的监工,抬眼瞥着他们,声音不阴不阳。
  差役将栗蔚云刚刚的话复述给监工听。
  监工不屑地冷笑。
  “境安军管得也太宽了吧?”却没有阻拦,冷淡傲慢的道,“进去吧!”
  栗蔚云道了谢,跟随差役朝里走。
  山洞内光线比较暗,每隔一段距离有燃着一个火盆,越向里越是无风,觉得更加的闷热,味道也越是难闻。
  矿洞内道路坑洼不平,光线较暗,进出的矿工一个接一个,路走起来更困难,好一会儿才到坍塌的地方。
  浓烈的血腥和臭味刺鼻,让人一时间难以呼吸。栗蔚云掩住口鼻好一会才适应一些。
  脚下地面上是一滩滩血迹。
  此时,一个监工正在催促十几个个矿工合力将一块大石推开,而大石的下面有双脚露出,周围全是血浆。
  待十几个矿工合力将大石移开后,石下的人已经是一滩肉泥,连头骨也被砸碎。
  身边的差役猛然一口呕了出来,监工和矿工也都忍不住的频频作呕。
  栗蔚云强行的忍着,也是没能忍住。
  “军爷,快出去吧!”差役一边干呕一边扯着她朝外走。
  刚走到矿洞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看着官服的品级,应该是矿山的大监。


第94章 身份
  大监瞥见从矿洞里面走出来的栗蔚云,不是矿上的人,将她上下扫了眼。
  洞口的监工连忙一脸谄笑的迎上大监,道“是境安军的将士,奉上头将军之命来了解情况。”
  “境安军?”大监冷呵一声,“这里需要境安军了解什么情况?”
  栗蔚云看着大监脑满肠肥,走这一段路不过百十布竟然有些许的喘。
  在这样的地方还能够吃成这样,估计也是一个捞油水不干事的主,这矿山上别说流犯,就是百姓怕是也受了他不少的盘剥。
  她上前一步道“将军听闻这里矿山坍塌,担心情况严重,毕竟山上有许多当地的百姓做工,万一伤亡严重,救助不及时,闹出事来,大人不是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不过,好在并无百姓伤亡,是我家将军多虑了。”
  大监听她如此说,心里也舒服些。
  昨夜他听到监工禀报说矿洞坍塌,也是被惊了下。那些流犯死了就死了无所谓,上面也不会过问。但是这矿上还有当地的百姓,那些可都是良民,若是出事,可就有点麻烦了。
  况且这虞县的知县罗渡是个死脑筋,百姓出事,他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写个折子给递上去了。
  好在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嗯!”大监发出一个鼻音。
  栗蔚云没有再多问,怕对方起疑心,便借口情况已经了解,离开了。
  对于矿山上死者到底是哪些人,恐怕只能够从别的地方得知了,或许目前对她来说秦相安是最便捷的途径。
  他既然这些年都前往境安军相助,肯定也是会关注矿山上流放的事情,也会关注李家的人吧?
  她回到虞县县城时天已经擦黑。
  她驾马朝住地去时,忽然听到身后有犬吠声,她回头望去,竟然是昨日街上瞧见的秦相安的那条大黑狗。
  大黑狗跟着她马后追了过来,她的马驾的不快,大黑狗很容易追上来,然后对着她的马狂叫几声。
  马儿像是受到了惊吓,立即的狂奔了起来,大黑狗却是追的更凶。
  她勒住缰绳,想控制马匹,马匹却好似发了怒,狂躁不安起来。
  她努力的控制马匹,此时身后也传来了遥远的一声叫唤“黑豆,回来!”
  大黑狗停下奔跑,转身朝后看了看,朝后方的人狂奔而去。
  栗蔚云也控制了马,回头望去,远处的身影看不清,但刚刚的声音是小西。
  她调转马头回去,果然见到是小西,他正在帮大灰狗顺毛。
  “栗姑娘?”小西惊讶地抬头看着马背上的人。
  栗蔚云跳下马,看了眼他身边的大黑狗,大黑狗喉咙里还发出隆隆的声音,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露着凶光盯着她。
  “黑豆不咬人的。”小西抚了下大黑狗的头笑道。
  “不咬人?”栗蔚云呵呵的笑了两声,“昨日我可瞧见它差点把一个人的腿给咬断。”
  昨日那个拍花子的腿鲜血直流,这还叫不咬人?那咬人是什么样?
  “不咬好人。”小西笑道。
  话音刚落,大黑狗忽然像发了狂,猛然的迎面朝栗蔚云扑去。
  栗蔚云慌忙朝后躲了一步,右前臂已经被大黑狗咬在嘴里,她左手中的短刀已经出鞘,朝大黑狗刺去。
  “黑豆!”小西被吓得声音都在发颤,扑上前来要拉黑豆。
  忽然一根木棍从侧面飞来,直直的打在大黑狗的身上,大黑狗被打得松开了嘴巴,翻了个身摔在了一旁,哀嚎了两声,然后爬了起来,没有再扑上来。
  栗蔚云的短刀也刺了空。
  小西脸色吓得煞白,慌忙的去抓栓着大黑狗的绳子。
  栗蔚云确定大黑狗不会再扑上来,才转脸看向木棍飞来的方向。
  秦相安眉头紧锁,冷着一张脸走来,眸中带着怒气,浑身都好似敷着一层薄冰,让人望而生寒。
  他上下打量栗蔚云,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微微的松了口气,瞥见她手中的短刀,目光中的怒气慢慢的消散,表情也渐渐的缓和。
  栗蔚云也是微笑着看他“秦公子,这应该是你的真容了吧?”
  秦相安也笑了下,算是默认。
  “你是想杀了我的狗吗?”
  栗蔚云看了眼手中短刀,又瞥了眼大黑狗,刚刚她的确是有这样的心,如果他不及时的打开大黑狗,或许自己的短刀已经刺入了大黑狗的脖颈,割断了它的喉咙。
  她将短刀收回刀鞘中,抬头看着她反问“难道不该吗?”
  顿了顿,秦相安声音低了一些带有几分失落“你不喜欢狗?”
  栗蔚云知道面前人从小就喜欢狗,养过好几条,曾经还送过一条小奶狗给她,因为那条小狗全身金色的毛,他给取名叫金豆。
  后来她去了边疆,那条狗留在京城将军府,没两年乐清给她写信上说,金豆丢了,之后再没有找到,她也没有再去养过狗。
  她对狗,小时候是喜欢的,只是后来很少接触,就没有什么感觉,谈不上喜不喜欢了。
  “一般吧!”她瞥了眼在一旁乖乖坐着的大黑狗,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西此时忙对她解释道“黑豆不会无故咬人的,今日不知怎么了。栗姑娘,是我大意没有拉住它。”
  “我也没受伤,或许这狗不喜欢我吧!”她苦笑了下,转身去牵马。
  现在虽然天已擦黑,但是大街之上偶尔来有往来的人,两边还有店铺的门没有关,他们的身份特殊,不应该有太多的交流。
  她正准备上马,秦相安道“你靴子上有血。”
  她动作僵了下,低头果然见到自己靴子底的边缘有血迹,应该是在矿洞里无意间踩到的。
  此时再看了大黑狗,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追着她的马跑,刚刚又忽然朝她扑来,原来是嗅到了血腥味。
  “狗鼻子挺灵的嘛!”她笑了笑。
  “你去铁矿山做什么?”秦相安继续的问。
  栗蔚云愣了愣,狗能够闻出血腥味,难道秦相安能够问到铁矿山的味道?
  她好笑的问“你为什么认为我去过铁矿山?”
  秦相安也微微的笑道“还是你的靴子,后面沾上了几个带刺的草种子,铁矿山周围这种草种子最多。”
  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靴子,果然是沾上了几根类似麦芒一样的种子。
  “这种草种子虞县一带到处都是,你为何认定我就去了铁矿山。”
  “刚刚我说的,因为你靴子上有血迹。”
  她迟疑了须臾,笑着点了点头,算是他猜对了。
  “我出城时候无意间听闻铁矿山的坍塌,怕伤亡惨重,过去看了看。”
  秦相安既然这么的猜测,必然有更深的缘由,她刻意去隐瞒也毫无意义,便找个理由解释前去的原因。
  “伤亡的都是……流犯。”她小心的咬着后面两个字,怕刺痛对方,“秦公子可知是何人?”
  秦相安手指轻轻地颤了下,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此时黑豆猛然的又窜起来,这次不是冲着栗蔚云,而是她身后的街道狂吠。
  她回头望去,并无任何人。
  秦相安立即的道“此处说话不便,一个时辰后,到画舫找我……换个女儿装。”他补充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小西也立即牵着黑豆跟了过去。
  栗蔚云翻身上马只奔住地。
  ……
  秦相安沿着小巷朝里走,绕了两个弯才到自己的住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院子,院子不大,里面也比较简单,和修县的院子差不多,不同的是,院子的两边分别种着一棵桑树。
  他走到院子中,顿住了步子,看着院内的桑树,竟发起了呆。
  桑树树干粗壮,看得出已经有些念头了。
  黑豆蹲在他身边,好似也对着榆树发呆。
  堂屋漆黑一片,小西忙跑进去掌灯。
  “公子。”小西掌灯后走回到他身边,轻声唤了句。
  他回过神来,冷冷的瞪了眼小西,扬手便要打去。
  小西吓得忙退了两步。
  “公子,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拴好黑豆,绝不让它再咬人了。”
  黑豆也好似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慢慢的趴在地上,脑袋耷拉,一声不吭。
  “栗姑娘幸而没事,否则,我饶不了你。”转身进屋。
  小西松了口气,看了眼旁边的黑豆,低声的训斥道“都怪你,以后遇到今日这个姑娘不能咬知不知道?否则,公子能把你杀了吃肉。”
  黑豆喉咙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眼睛眨了几下,好似听懂了他的话一般。
  ……
  栗蔚云回到住地天已黑,院子内廊檐下都掌了灯。孟青杨站在院子中,微微的抬头越过院子看远处的山峦。
  她径直的朝自己的房间去,孟青杨立即的唤住了她。
  “栗姑娘,我有话和你说。”
  栗蔚云步子停住,侧脸看向他,灯光下,他沉着一张脸,隐隐含着怒气。
  今日自己出门确定已经甩开了他指派跟踪她的所有人,他不可能知道她去了那里,现在有话和她说,说什么?
  她走了过去,孟青杨却是转身朝后院去。
  后院有一个简单的小花园,花不多,草木却不少,有一个小湖,临湖有一个简单的六角亭。
  此时的六角亭四周挂着六个灯笼,将亭子照的通明,孟青杨面色表情也看的更加的清晰。
  他面沉如水,眸子凌厉,明显能够感受到他在强行的压制自己的怒气。
  他性子偏爽直,喜怒大多时候都展现在脸上,像现在这样克制情绪的时候很少。
  “你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压制自己的音量,保证在亭子外看不见的草木后即便藏人也听不到他的说话声。
  刚刚在街道上的人是他?
  她点了点头。
  “是。”
  她继而听到孟青杨背在身后的手握的关节咯咯作响,为了掩藏秦相安的身份,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为了秦相安而杀她怕是也做的出来。
  她继续道“梅氏的案子我也有听说,当年他不过才九岁,党羽之争,本与他毫无关系,只因他的身份是梅妃之子,无辜受牵连。”
  她犹能记得当年分别时候,秦相安哭红了双眼对她说,母妃饮下毒酒死了,父皇无情的将他流放到几千里外,他可能也要死了,他扑在她怀中哭喊着说“小十不想死。”
  孟青杨微惊他猜到她知道安宁的身份,但是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么多。
  “我不想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送死。”
  她声音也压的很低,却坚如磐石,是对孟青杨说,也是对她自己说。
  孟青杨愣了下,看着她冷静地面容,坚忍的眸子,他恍惚又好似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刚刚满腔的怒气,在这一瞬竟然忽然消散。
  “你真能守住他的秘密?”
  她昂首看着孟青杨,年少时候,她并未有听说他与秦相安有任何的往来,甚至孟家和梅家无论朝堂上还是私下都无半点交情,没想到这些年他竟然与秦相安私下往来密切。
  他尚能做到,她为什么做不到?甚至她想做的更多。
  “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够光明正大去境安军。”
  孟青杨再次的被她的话惊住。
  光明正大?
  那就是秦相安要被陛下恩赦。
  十年了,朝中的人几乎都要忘记了他的存在。而他是被先帝流放,不会有哪个官员不识趣的去为一个对自己毫无用处的人去向当今陛下求情,而这个人还是皇子。
  当今陛下如何登基,颖王、留王如何被诛杀,朝中那些老臣,哪个信中没有数?
  就算是有官员冒死去陛下面前求情,陛下也绝不会恩赦,甚至还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他如何还能够正大光明的离开这里?
  他看着栗蔚云一张冷清的小脸,忽然觉得面前的姑娘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栗蔚云也知道她这话说的容易,若是能想走到那一步比登天还难。
  可就算是难于登天,她也必须走,不为秦相安,她也要为李家的人。
  老天让她再活一世,不是让她眼睁睁看着李家人惨死的。
  “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她坚定的说,然后盯着孟青杨问,“你信吗?”
  孟青杨愣了许久,没有回应。
  她心里苦笑,这种话说给谁都,谁都不会信吧?
  她抬头看了看天,时辰不早了,秦相安邀她去画舫,也该动身了。
  她找了个借口,先回房间,简单的洗漱后,趁亲卫不备越墙离开了院子。


第95章 失言
  画舫位于虞县城东南的麓湖上。
  麓湖距离住地并不远,栗蔚云为了不被注意,没有骑马,不行而去。
  远远的栗蔚云便见到了画舫四周挂起的一串串灯笼,照的红船画舫在黑夜和黑水中好似一颗落入沼泽中的红豆,随时可能被吞没。
  一路朝画舫走去,便听到了丝竹管弦之声,偶尔又男女笑闹的声音。
  来到画舫前,站在岸上透过窗户便能瞧见里面莺莺燕燕的姑娘和客人们在欢笑怒骂饮酒作乐。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女儿装,来这种地方还真的是不合适,但是却也是和秦相安接触最安全的方式。
  “呦,姑娘你也是来喝酒寻乐的?”从画舫内走出来的老鸨满脸堆笑,眼睛晶亮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边,目露贪婪。
  栗蔚云知道老鸨是想打她的注意。
  “咱们画舫很少接待姑娘,但是也不是不接的,姑娘快快快,里面来。”上前拉了她一把朝画舫去,扯着嗓子对画舫内叫唤姑娘迎客。
  画舫一层的大堂内的十来张桌子方便都坐满了人,上至花甲下至十五六的少年。她在大堂内扫视一圈,并未见秦相安。
  最里面的台子上正有一个姑娘在拨弄琵琶,唱着封州一带的调子。
  姑娘约莫十七八岁,花容月貌,声音婉转醉人,一双芊芊玉指更是扣人心扉。
  “呦!怎么来的是个姑娘啊?”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迎过来,瞧见栗蔚云后满脸的失望。
  “秋姨,我可不伺候女人。”那姑娘皱着鼻头,转身去陪旁边的一个男子饮酒。
  秋姨骂了声那姑娘,便叫另外的一个。
  栗蔚云笑着递给了秋姨一锭银子,笑道“我就是来听曲的,无需姑娘伺候。”
  秋姨闻言,愣了下,继而乐呵呵的笑着道“那好,我让人给姑娘准备些酒菜,姑娘坐下来慢慢喝慢慢听。”收拢了下将银子收在腰里,招手从新的叫过一个姑娘给她安排位子。
  栗蔚云刚坐下,酒菜刚端上来,忽然忽然身边就坐下了一个人。
  “咦,姑娘长的真俊俏啊!”
  栗蔚云听声知人,斜眼看着坐在身边的秦相安。
  “姑娘一个人来多寂寞,不如我陪姑娘喝两杯如何?”未带栗蔚云开口,他已经拿起酒壶倒酒。
  栗蔚云看着他一脸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表情,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好。”她端起酒杯饮了一杯。
  “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他又倒了两杯酒,“红船画舫里有双绝,一个是台上林儿姑娘的曲儿,还有一个是盼儿姑娘的舞。今日盼儿姑娘不出场,你没有来对日子。”
  “看来你是这儿的常客了?”
  “不算吧,一个月也就来那么五六七八次吧。”秦相安傻笑着道。
  栗蔚云苦笑着看他,这应该不是他乐意来的吧?
  小时候他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虽然偶尔会顽皮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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