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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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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努力的想拉着受惊的马却有心无力。
“要死了,要死了。”车夫一边哭丧的叫着,一边用力的拽着马匹想稳住马车。
但见发疯的马就要冲到马车跟前,范二公子吓得面色煞白,满身冷汗。拼劲全力的拉扯缰绳,马匹一声嘶鸣,前蹄抬比人高,范二公子直直的从马背上被摔了下来。
手中的缰绳也松开,马匹前蹄落地,更像是受了刺激,继续的朝前发疯的狂奔,越发的凶狠疯狂,直直的撞向马车和车夫。
栗蔚云立即的奔过去,一把拉住缰绳,人也跟着翻身上马,于此同时但见一个柳青色的身影一把的扯过被吓得已经双腿瘫软的车夫,拽开几步躲开。
栗蔚云拽着缰绳,调转马头,马匹却犟的向马车撞去,好似要寻死一般。
栗蔚云也并不相让,最后疯马擦着马车边跑过,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周围的百姓都吓得退到两边店铺的门前墙角,带着孩子的都紧紧的抱着孩子护在怀中。
萧瑟等人下马后立即的去看望摔在地上的范二公子,胳膊和腿都摔伤,腿更是动都不能动。
“断了,我的腿是断了。”范二公子吓得哭叫起来。
“快叫马车送二公子先去医馆。”沈瑟对过来的小厮命令。
“我看看。”一个姑娘走了过来,正是刚刚拽开车夫的那位姑娘,十六七岁,一身柳青色襦裙,面容姣好,目光却冷硬。
“展姑娘?”
展姑娘冷冷的瞥了眼沈瑟和赤衣公子几人,蹲下后,便去查看范儿抱着叫痛的腿。
刚触碰到范二公子的腿,范二公子便大声哭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报复吗?快滚开!”
“没用!”展姑娘站起身来怒目瞪着范二公子,“又没断,叫的跟杀猪似的,小姑娘都没你这么的娇气,嫌不嫌丢人!”
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没断?没断。”小厮高兴的劝着范二公子,“公子腿没断。”
“是啊,若是断了,还不哭爹喊娘满街打滚啊?堂堂的七尺男儿呢,真是够丢脸的,从没见过摔一跤能够哭喊成你这样的。”
周围的人闻言有的忍不住哈哈的嘲笑了起来。
沈瑟和赤衣公子一左一右的将范二公子给搀扶起来,此时听到有马蹄声传来。回头望去,但见刚刚发疯的马在栗蔚云的坐下信步安然的走过来,完全没有刚刚的狂态,甚至像个被训练较好乖顺的小马驹。
第143章 出乎意料
栗蔚云看着被搀扶着衣衫不整还沾着尘土的范二公子,上下打量一眼,并没有重伤,她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丢给一旁的一个小厮。
“姑娘挺厉害的。”展姑娘走到跟前笑着道,“这么烈的马都被你驯服了。”
栗蔚云也笑道:“展姑娘身手也挺快的,若非是姑娘,那位车夫大叔怕是凶多吉少。”
正说着,那位被惊吓过度的车夫缓过了神走过来,连连对栗蔚云和展姑娘拱手作揖。
“多谢两位姑娘救命,多谢两位姑娘。”
展姑娘立即的扶住车夫轻松的笑道:“小事,不必言谢,你人安好货物未损就好。”
车夫再次的躬身道谢。
展姑娘这才看着栗蔚云笑问:“你怎么认识我?”
“能够有此身手的姑娘,我想京城没有几人,况且姑娘与范二公子看上去事老相识,不难猜出来。”
她是前世就见过展姑娘,说来也不过是去年年初的时候。
赤衣公子笑对两人道:“多谢展姑娘、栗姑娘。”
展姑娘瞥了眼赤衣公子冷哼一声:“你道什么谢,真正该道谢的是范二公子,若非是我与栗姑娘,他今日就闯下大祸了,到现在一个谢字都没说,真是无礼。”
范二公子怒目的瞪着她,咬着牙并未开口。
周围的百姓此时对范二公子言语指摘,他的马发疯狂飙惊扰了半条街的百姓,还差点的伤人毁货,对他们一个歉意都没有,连帮他的人谢都不谢,的确是过分,有失教养。
沈瑟瞧着范二公子满腔怒气,不愿开口,便拱手对周围的百姓和车夫道:“坐骑一时失控,冲撞各位,范公子也受了惊吓又伤重在身,在下代范公子致歉。”
然后又对栗蔚云和展姑娘道:“多谢两位姑娘出手相助才免了祸端,感激不尽。”
展姑娘叹了口气道:“还是沈公子知礼。”
栗蔚云朝沈瑟欠身笑了下,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展姑娘立即的拨开人群也跟了过去。
这时小厮也叫来了马车,沈瑟和赤衣公子扶着范二公子上车,先去医馆。
沈瑟转身看着离开的栗蔚云,愣了须臾。
赤衣公子拍了下他的肩头道:“我觉得你好像认识她。”
“是。”沈瑟这一次没有搪塞过去,浅笑回道,“她是修县一位武馆主的女儿,在修县时候见过。”
“武馆主女儿?还是靖安军士,难怪飒爽英姿,还能够降服烈马,今日真多亏了她,否则疯马伤人,范二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瑟应付性的笑了笑,一个小厮牵马走上前来,将缰绳递给了他,他再次的朝栗蔚云看了眼,栗蔚云已经消失在人潮中没了身影。
展姑娘追上栗蔚云后,笑容灿烂的道:“栗姑娘,前几日在奉贤楼中帮了我二哥的就是你吧?二哥回去后对我好一通夸赞你呢!”
栗蔚云看着展姑娘感激又倾佩的目光,笑着道:“是展二公子过誉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二哥虽然不吝啬夸赞别人,但是他夸赞你的时候不同。”
“有何不同?”栗蔚云带着几分好奇的问。
“敬佩敬仰,又带着几分惺惺相惜,他只有对知己好友才会如此的夸赞,对一个姑娘,却从来没有这般夸奖过。”
栗蔚云笑了,对姑娘的夸赞,怕是都留给了水珠了。
她礼貌的笑着道:“展二公子这般的看得起我?那我可真的荣幸之至。”
“我那日听二哥夸你还有一些不信,今日见了你,觉得二哥没有虚言。”
此时栗蔚云已经走到了奉贤楼的门前,她朝里面看了眼,笑问:“展姑娘可有兴趣进去听听这些书生门说书论道?”
展姑娘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今日遇到了这位被二哥那般夸赞的栗姑娘,也是有缘,点头笑着道:“好啊!”
两个人在一楼一个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圆桌的另一半已经坐了人,她们凑合在另外半边坐下来。
距离主台有些远,加上前面做了几个身材高大的书生,她们视线受限,所幸她们也不是来看人,耳朵听便可。
主台上的几人今日在议论的倒是时论,针对去年黎州瘟疫之事相互的论述。看着他们几乎都是明年开春待考的举子。
栗蔚云向伙计要了茶水点心,便和展姑娘听着主台上的书生们滔滔不绝的说着各自的政治民生观点。
同桌的三位书生听得专注,不时的还会相互的交流点评一二。
栗蔚云一直沉默不语的听着,李家人在黎州的时候恰巧遇到了那一场瘟疫,病死无数,那都是她的亲人。
她心中几分恐惧又几分憎恨。
“我听说去年黎州一带十数州连发瘟疫,染瘟疫而死的百姓达到十万之多。”展姑娘说完哀婉的长叹一声,“若是青囊先生当时能够早些出手,或许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离世了。”
栗蔚云微惊,黎州一带的瘟疫,青囊出手解救了?
“其实也不能够怪青囊先生。”听到展姑娘说此话,坐在对面中间的书生道,“当时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能够做到如此已经不错了。”
“虽然他身受朝廷通缉,但是也不能够见数万黎民百姓身受瘟疫荼毒而不出手,医者悬壶济世是本分。”左边的书生分辩道。
右边的立即持反对的说法:“李将军府被流放,他潜逃那就是死罪,被抓就是要杀头的,他最后能够冒死救黎州十数州的百姓,已是大义凌然。”
“男儿自当舍身就义,他能够早些出手,至少有一半百姓免遭瘟疫荼害。”左边的书生坚持自己的观点。
右边的书生冷笑了一声道:“你别忘了当时李将军府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也出身将军,能够做到如此,实属不易。”
左边书生再次的争论,中间的书生立即的打断了他们,笑着劝道:“咱们不说这些,青囊先生和李将军府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该论道的,且听主台上人说。”
两个人相互的看了眼,然后又瞥了眼展姑娘和栗蔚云。
栗蔚云朝右侧的书生望去,他说的不错,青囊能够做到这些的确不易。
青囊因为年少时候的悲苦际遇,对世人都充满仇恨,十六岁时亲手毒死了将他养大的师父和朝夕相伴的一众师兄弟。
他素来视人命如草芥,虽然一身医术精湛,但自言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杀人,所以从来不主动的救人。
去年他能够出手就百姓,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他的心软了。
“展姑娘,我在军中便听到有人提到李将军府,但是知道的都是皮毛,李大将军真的谋逆造反吗?李将军府人后来怎么样了?”她试探性的打听。
展姑娘展逦是展将军的女儿,展家与李家交往尚算不错,她定然知道许多外人不知的内情。
第144章 有何罪''
展逦盯着她的眼睛看,带着许多的疑问,对于她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是意外。
栗蔚云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露出自己的情绪。
展逦迟疑了片刻,朝对面的三个书生看了眼,然后苦笑了下对栗蔚云道:“李大将军忤逆谋反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和你细说的。”
栗蔚云察觉对面的三个书生刚刚还是伸着脖子看主台上的辩论,此时却是单手指着桌子,身子朝这边靠了靠,竖着耳朵是要听她们的谈话。
展逦想对她什么,此时也是不太方便了。
“不过李将军府的人结局我到是听说了一些。”展逦声音低沉下去,也是有心在压低声音,让对面的三人不至于听得清楚。
她说:“李将军府的年过十四的男丁都判了流刑,流放的正是虞县。未及十四的男孩女孩全都没入宫廷,其他女眷全都充军了。”
栗蔚云身子猛然了一下,如遭雷击,直直的盯着展逦,李将军府女眷不是没为奴,而是全部充军?
充军!
她放在腿上的手死死的抓着衣摆,双臂还是忍不住的轻轻颤抖。
李家不知多少男儿为国捐躯,血洒疆场,府中遗孀居多,她们的丈夫,或者儿子,或者是父亲,都曾是为大周战死。而他们的母亲妻女却要被如此的对待。
李将军府的女眷多数性子刚烈,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她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强忍着没有让泪垂落。
“充军何处?”她缓了片刻,才调整自己的情绪,咽下泪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一些。
“延关。”展逦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栗蔚云看着她,但见目光莹莹,她与乐清还有几位堂妹是闺中密友,也是在感伤她们的遭遇。
延关在大周极北,与北戎相邻,那里一年有七八个月风雪覆盖,是苦寒之地,李家的女眷就算熬得过心理的折磨屈辱,靠着坚强的意志活下来,最终也难熬得过延关的苦寒。
她伸手轻轻的抓着展逦的手,自己的手也在轻轻的颤抖。
她听到对面的三个书生发出的低低的哀叹。
“一人罪,全族受累。”中间的书生轻声的感慨。
左边的书生道:“说是一人罪,这怎么可能是李大将军一人所为?”
右侧的书生立即的带着怒意道:“死者已矣,还是莫论了。”
中间的书生苦笑着解围道:“是啊,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且听台上人的策论。”
栗蔚云见展逦拿着帕子拭了下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话却说不出来。
她自己的内心已如火灼油烹,哪里还能够说出宽慰别人的话。
主台上说的什么,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听了现在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刚刚展逦说的话。
被流放的李家男丁存着不足十一,被没入宫廷的必然也是活下来甚少,至于李家的女眷,恐怕存着屈指可数。
如果李家的女眷都被发往延关充军,为何境安军中会出现九香花糕?
奉贤楼的时论结束之后,楼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对面的三位书生都离开,展逦推了推她,她才反应过来。
离开奉贤楼,展逦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便劝慰她多休息,想要送她回去,被她婉拒。
和展逦道了别,她便回给衡儿租的小院。
衡儿正在打水洒扫庭院,瞧见她过来,迎了上去,见她脸色不好,精神低靡,便没有多言语,奉了茶水便退出正堂继续的做事。
“衡儿,你知道李将军府吗?”栗蔚云走到门前问正在廊下刷地的衡儿。
衡儿搁下手中的刷子,起身回道:“姑娘说的是明国公的李将军府吗?”
“是。你认为李大将军会谋反吗?”
衡儿被问的愣了神,垂首没有回答。
虽然明国公和李二将军的封号没有被夺,皇后也追谥,但是李大将军和李将军府却依旧成为了京城的一大禁忌。
官员文人对此事尚且不敢多做议论,更别说是衡儿了。
“说说你的看法吧!”
他虽然出身低微,终究在京城这么多年,这两年更是在萧侍郎的府上,对于这种事情耳听的都不少。
衡儿支吾了几声后低声道:“姑娘怎么问起这个了,这也不是小人该说的。”
“我想听你说。”栗蔚云就地在门槛上坐下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门槛,让衡儿坐下来说。
衡儿犹豫了片刻,才走到她对面坐下。
“李大将军府的老爷公子们在军的个个英豪,在京也是良官办事的,对百姓来说个个都是好的,但是至于会不会谋反,那就涉及权力,是朝廷上的事情,小人就不知道了。”
“你觉得呢?”
“我?”衡儿看着她,想了良久才道,“应该不会。”说完又立即的补充道,“可既然陛下定了罪,那肯定是有了证据的,或许李大将军是有了这个心吧!”
“有这个心?”栗蔚云冷笑一声,“李大将军为何谋反?李家若真的是留王一党,如今坐在人主位子上的怕就不是当今陛下了。”
“姑娘慎言。”衡儿惊骇忙跪下劝道。
栗蔚云不禁又是几声冷笑。
父亲到底是伤重而亡还是中了慢性毒而亡,那个人比谁都清楚。
他忌惮李家的权势,早就想夺回境安军的军权,一直未果,紧接着赤戎举兵来犯,他不得不依靠李家御敌。
赤戎兵败之势已成,李家战功更胜,他怕军权难收,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长兄万幸活着回来,并知道了父亲重伤久治不愈的缘由,他便痛下杀手,甚至安上谋逆如此离谱的罪名,且痛下杀手,将李将军府满门下狱。
鸟尽弓藏,如今鸟尚未尽,他便已经割弦断弓。
衡儿见她伤心愤恨,小心的道:“小人曾经无意间听大公子和老爷说过,李将军府的祸端便在于功高盖主,还说罗列李大将军的谋反罪证是陛下一手编造,凡是开口求情的都已经被定同罪。御史台、大理寺和刑部都知道陛下用意,所以明知是假证,也不敢多追究,朝中无人再敢开口求情,还说……”
衡儿咬了咬唇:“胥王为李将军府求情,差点被贬为庶人,最后被下诏囚禁胥王府,直到年头皇后薨逝才解了禁制。”
第145章 结案
衡儿说完后,也是被自己的话惊的身子颤颤,这种话若是被别人听去,他小命难保。
栗蔚云想着那个人盛怒时候的丑恶的嘴脸,心中冷嘲。
那个人这一生争权夺利,杀兄杀弟,杀妻灭嗣,逼死父亲,狠辣无情,但唯一的一个软肋就是胥王。若说那个人一生还有在乎的人,怕也就只有胥王这个胞弟。
可当年他却不顾胥王的苦求,硬生生的把萧氏塞给了胥王做王妃,并且立她为后。后来她才知道,他是那时候就已经有了铲除李将军府的心。
他怕胥王日后受不了刺激,所以明知道胥王对她有情,却故意逼他另娶。
“姑娘,你怎么了?”
瞧见栗蔚云脸色越来越冷,衡儿轻声的唤了句。
“没事。”她苦笑,抬手道,“起来吧。”
她自己也起身朝院子外去。
“姑娘要回胥王府吗?”衡儿追上前一步。
栗蔚云愣了下,被这话问的有些恍惚。
回胥王府?她为什么要回胥王府?胥王带她入京便是对她的身份产生了猜测怀疑。
无论她是李桑榆还是栗蔚云,胥王府都不该是她久居之地,她要尽快的回到军中。
最近两年朝中动辄便有官员被抄家灭门,朝中的官员也均如惊弓之鸟,自顾不暇,而且京城的权贵个个都是老谋深算,有谁会冒死的触犯那个人的逆鳞为李家鸣冤?
胥王尚且无力,他们又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呢?
她多年不在京城,对于京城内权贵们之间盘根错节复杂的关系,知之不多,不知其中的权利牵扯。而且她如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境安军士兵,怕是还没有出口,已经被杀。
境安军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从那里开始,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看着衡儿与自己几分相似的五官,笑了笑。
如果衡儿真的是栗父栗母的儿子,她将衡儿寻到,也算是回报了她占用原主身体的歉意,栗父栗母膝下能够有一子相伴,她也少了愧疚,少了后顾之忧。
“姑娘,是不是小人说错了什么话?”衡儿垂首低声的问。
栗蔚云笑着摇头道:“没有。”
栗蔚云回到胥王府侧门前,瞧见了街道上驶过来的马车,是胥王的车驾。
她立在门前等车驾到门前停下。胥王从马车内走了出来,几日未见,倒是比刚回京的时候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栗蔚云上前拱手施了一礼。
胥王瞧见她,原本微沉的脸露出笑容:“本王正欲差人给你传话。”
“殿下有事吩咐?”
胥王笑着抬手指了指府门,栗蔚云便跟着胥王身后进府。
胥王一路到了书房,伺候的侍女端茶倒水伺候了一阵,他让侍女都退下,在书案后落座,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她坐下。
栗蔚云瞧着他一直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但是这笑容却又只是流于表面,并非出自内心深处,倒显得有几分牵强。
栗蔚云道了谢在一旁坐下,再次的拱手道:“殿下有事吩咐就是。”
“是有件事情要与你说。”胥王声音有些干哑,他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咙继续的道,“梁津在抓捕时候畏罪自杀了。”
“确定自杀?”栗蔚云问。
胥王抬眸看她,见她目光质疑,知道她的担忧,毕竟上次梁津能够在天牢逃脱。
“尸首带回京,已经验过,的确是梁津本人。”
“卫国公的案子进展如何?”
“现在已经差不多了,估计过些天便能够结案,此次案情重大,所有涉案人员绝不姑息。栗姑娘可以放心,这几个月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栗蔚云笑着点了下头。
胥王沉默了须臾,没有言语,只是靠在书案后的椅子上不时的抬眸打量着她,就如来京城的时候他在马车内一般,闲闲的看着,不与她说一句。
如今这般的静谧的书房,没有旁人,连赵滨都被遣出去,只有他们二人,如此的目光让气氛有些尴尬,栗蔚云也觉得有些许的不自在。
胥王却看上去却好似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栗蔚云起身道:“殿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蔚云不扰殿下,蔚云先告退了。”
胥王轻轻的点了点头。
栗蔚云退出书房,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赵滨从回廊一侧走过来,笑着道:“栗姑娘,刚刚听闻你今日在街市上和展小姐合力降马救人,没有伤到自己吧?”
刚刚听闻?
回到王府不过一刻的时间,便听说了今日她的事情,这所谓的听说,怕是听跟踪她的人说。
自从回京,胥王一直都派人盯着她,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够察觉跟踪的人,这两日,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以为是胥王收回了命令,如今看来是跟踪的人手法更加高明了。
她笑着道:“没有,多谢赵公子关心。”拱手告辞回去。
——
接下来的几日栗蔚云去了夏园一次看望销儿,这几日销儿乖巧的呆在夏园内,青囊进宫几日未回,园子中的小厮也没有为难他。
回到胥王府她侧击旁敲从水珠的口中探知那个人这几日腿疾复发,疼痛难忍,就连今日的早朝都早早的散了。
虽然如此,但是卫国公的案子却是没有丝毫的耽误,她也从水珠那里简单的了解到案子现在的进展情况。
卫国公等几名主谋在审讯期间没有少对那个人各种怒骂,弑兄逼父,甚至也有提到去年残害李将军府的罪行,并咒骂那个人如今腿残便是报应。
那个人闻言后,怒不可遏,下诏将卫国公等几名主要的涉案官员,不仅酷刑处死,并且被判了灭族,妇孺老幼皆在诛杀之列,满门阖族无一放过。
其他的涉案人员,按照罪责的轻重,被判处斩首抄家流放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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