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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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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是为大周拼劲了最后一口气,流干最后第一血的将士。他不能看着他的尸体被碾压,不能看着他埋骨此地。
  身边有的将领要拦胡平川,却被他怒吼呵斥。他身边的亲卫看到自己的将军如此的疯狂,不顾生死,知道他的痛苦,此刻比死还痛,没有阻拦,同去护着他。
  高元徵看着胡平川的疯狂,心中阵痛。
  李家,遭遇那般的变故,背负那般强加的罪名,李西隅不是不知,她却还能够为了大周鞠躬尽瘁,如果是他高元徵,他想他是做不到的。
  他看着攻城的将士,满腔的恨意都化成了杀伐的力气,个个好似发了疯的狂兽。
  “攻下於城,尽屠全城!”他怒吼道。
  当栗蔚云回过神,她没有立即的朝城门口去,而是抽过身边的箭囊中箭矢,三箭齐发,朝城楼的赤戎军射去,立即见到三人中箭倒下,她抓起箭矢,好似疯了一般朝赤戎军射去。
  箭囊的箭矢用完,她伸手一把抓起旁边将士腰间的箭囊,几乎一箭一命,甚至有时候一箭两命。一侧的廉驰看着她,那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狠厉杀伐。每一箭几乎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赤戎军穿透。
  他猛然有一种熟悉感,这样的目光,他似乎见过。
  他心思一转,立即的回忆起来,在数年前,他还是轻羽营的副将,那一场对于赤戎的仗打的艰辛,大周军损失惨重,他们查到赤戎意欲偷袭,便立即的设下埋伏,在于赤戎军的交战中,轻羽营的另一位副将被杀,那时候他的主将,那个未到桃李年华的将军,便是这般的眼神。
  忽然之间这段时间所有关于面前这人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他心中震荡。
  可如今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细想,立即的指挥将士作战。
  大周军的将士夜以继日疯狂的对於城攻打,於城已经摇摇欲坠。
  当胡平川带回李西隅残破的尸身,满身伤疤,无一寸完整的肌肤,在此之前,他熬过多少酷刑,无人敢去想象,那是一个人无法承受的极限。他是凭着什么吊着那一口气。
  全军悲痛,淮宁王和胡平川几人全都发现,竟然不见栗蔚云前来。
  别人不清楚,他们是知道栗蔚云的身份,她怎么会不来。
  淮宁王立即的意识到了不妙,立即的带着高元徵拨给他的亲兵前去寻找。
  军中几乎找遍了,均没有栗蔚云的身影。最后在於城门不远见到了那个瘦小孤独的身影。
  前方的将士还在厮杀攻城,而她却在后方,远远的看着。
  淮宁王让亲兵停下,自己策马上前去。
  栗蔚云看着面前的城楼,火光与喊杀中,那好似一个炼狱。
  栗蔚云感觉到身边有人来,可是她不想动,不想说话,她脑子很乱,可又感觉一片空白。
  淮宁王伸手轻轻的抓着她的手。
  栗蔚云顿了许久,目光再次的变的狠厉起来,好似一道道寒气森森的利剑。
  “我要亲取娄奇台性命。”她斩钉截铁的说完,调转马头朝军营奔去。
  淮宁王这才松了口气。
  若是她一直这么呆着,他真的怕她受不住打击,三年前李家的遭遇,她已经受过一次折磨,两年前虞县她再次看着李家的人惨死,如今她有一次的看着最敬爱的兄长在面前惨死。一次次的打击,她的意志怕也是被摧残的快要崩溃。
  栗蔚云弃马奔到帐中,军帐外站着无数的将士,神色安然,眼中弄流露悲痛哀伤。帐中的将士均是钢铁一样的汉子,如今却是个个眼眶红红,脸上挂着泪痕。
  床榻上的人的血衣还没有换下,栗蔚云走上前,看着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衣袍,看着破烂之处露出来的道道血口,她只是觉得心很痛,嘴巴苦苦的,却一点泪都没有,哭不出来。
  此时胡平川正在给李西隅清洗面颊,栗蔚云伸手过去,胡平川迟疑了下,将手中的面巾递了过去,甚至起身让了位子。
  帐子内的将士也并没有在意,没有谁去在意这合不合理。
  洁白的面巾被鲜血染红,她一边擦拭一边看着躺在面前已经毫无气息的青年的容貌。
  原本那一张英俊的面庞,右边的半张脸已经毁了,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旧伤,伤口早就愈合,但是却可以想象当时伤的是多么重,多么的骇人,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眉眼、口鼻、下巴……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手轻轻的擦拭脸上的血迹,好似轻柔的呵护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生怕稍稍重了些会弄疼面前躺着的人,甚至会惊醒他的安睡。
  淮宁王、胡平川和孟青杨几个知晓栗蔚云身份的人,哀伤的同时都在紧紧的盯着栗蔚云。
  她的举动太反常了,若是她此刻大哭一场,哪怕是拿着刀枪要重进於城杀人他们都不觉的震惊,可此时她不苦不说话,目光中出了悲凉没有其他复杂的情绪,这反而让他们担忧。
  栗蔚云将李西隅的脸颊脖颈都擦拭干净后,便放下已经被鲜血尽染的面巾,开始轻手轻脚的去解开李西隅身上已经残破不能称之为衣袍的破布。
  淮宁王几人没有出声,任由其动作,营帐内的其他将士也都无言的看着。
  淮宁王将她一个人扶起李西隅有些艰难,便上前帮忙。
  一直到帮李西隅清洗过身体,换上干净的大周将士的战袍衣甲,她才站起身,走到床榻前俯身对着榻上的人叩拜。
  最后站起身转身便离开营帐,众人此时都诧异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才恍然反应过来,这个小兵的举动有些不合常理,但是淮宁王和胡将军都没有说什么,依着她,必然是另有深意,他们便没有再多想。
  自此,栗蔚云便没有再回到营帐内。
  五日后於城打破,高元徵率领境安军攻进於城,下令屠城。
  虽然身边又蒋衡等几名主将劝说,屠城的种种弊端,高元徵怒道:“所有的后果本帅一人承担。”
  境安军的将士因为於城久攻不下,将士死伤惨重,早就满心的仇恨和怒火,加之前几日他们最敬佩的李二将军惨死,境安军的将士进城后,疯狂的掠夺和屠杀。
  栗蔚云俘虏一个赤戎兵得知娄奇台的去向城中的府衙,立即的策马而去,淮宁王这几日怕她想不开出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此时也带着身后的亲兵前往。
  等到了府衙蒋衡也带着士兵赶了过来。
  娄奇台在重兵围困之下,突围不出去,最后欲横刀自问。栗蔚云及时的出手,一枪挡开他手中的长刀,将长刀打落。
  她也丢下了手中的长枪,欺身上前,腰间的短刀出手,一刀划过娄奇台的手腕,顿时鲜血直流。
  蒋衡在旁边有些愕然,娄奇台本就要自刎,这个栗蔚云不是多此一举。他刚要开口,淮宁王道:“让她亲手杀了此人。”
  就是娄奇台想死,他知道栗蔚云也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巧。
  娄奇台见死前还能有人送到面前,而且陪着她的是淮宁王和大周军的一营主将,这人的身份必然不同,死前若是能够杀了此人,也算是最后对赤戎尽一点忠。
  他立即的出手对面前的小兵,他是悍将,驰骋疆场二十年,练的都是硬功夫,何惧怕一个小兵。


第205章 回归
  栗蔚云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就是不让面前之人那么轻易的死去。二哥身上的伤,她要一一的还回去。
  虽然她如今武功几乎已经恢复了,但是娄奇台的身手她清楚,若是硬碰硬,她是没有任何的胜算,不出五十招可能就会命丧娄奇台的手中。
  她不是为了国仇,为的是家恨,那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虽然前世没有和这个人交过手,倒是见过其与父亲和长兄等人交过手,对于他的武功是了解的。娄奇台是硬功夫,招式刚正,内力雄厚,若是交战的时间长,即便是自己的身法灵活,招式奇巧也不一定能够胜任。
  所以她必须速战速决。
  十几招过后,栗蔚云受了娄奇台一掌,但是娄奇台的身上也是被栗蔚云的短刀伤了七八处。
  周围围困的士兵都是惊愕的看着场中的两个人,更多的是将目光刚在栗蔚云的身上。
  虽然他们不是虎翼营的士兵,但是也听说过虎翼营中的这位栗姑娘,甚至其中还有几位是当年在骑射场中见过栗蔚云骑射比赛的,对这个小姑娘的骑射是赞佩不已,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她的刀法竟然如此的凌厉,且带着阴狠。
  蒋衡毕竟是大将,且师从名家,士兵们看不出他却是能够看出来,面前这位栗姑娘的刀法哪里像是正统的武功,这完全就是江湖刺杀。
  每一招灵巧多变,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凡是对方有一丝丝的疏漏,她都能够趁虚而入,给对方一刀。且刀狠辣,几乎招招致命。这绝对是将士所习。
  他对栗蔚云的来历略知一二,但是武馆所传授的武功也是防卫多于攻击,此人的身手绝对不是师承其父。
  他朝一旁的淮宁王看了眼,现在军中无人不知淮宁王和这位栗姑娘之间的关系,想必他是知道的。
  淮宁王察觉到蒋衡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又继续的收回目光看向栗蔚云,他一刻都不能松懈,一旦栗蔚云有危险,他要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下她。
  他可以放任她为李二将军报仇,但是却不能够看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看着栗蔚云的一招一式,他自己的心中也是生出了一丝的寒意。
  现在她对娄奇台几乎是刺杀式的攻击,这应该是她在宫中被囚禁的那段时间苦练而来,她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杀那个人吧。
  可惜终究她还是失败了,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此时已经几十招过去,栗蔚云虽然受了伤,但是娄奇台更加的凄惨,他如今身上的衣甲几乎已经成为了碎片,被鲜血染红,身上几十处刀伤,血如泉涌。
  他带着几分惊恐的看着与其交手的小兵,他明白,是自己轻敌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兵的身手这么的狠厉,看似招招要取他性命,却每一招又留了三分,让自己被刀伤,却不至于致命。
  他早已看出了这小兵的意图,是不想让自己这么容易的死去。也猜到了必然是为了泄恨,那就只能够是为了李西隅。
  “你和李西隅什么关系?”娄奇台问。
  兵败被杀这是常事,在於城被攻破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自刎谢罪的准备,所以在蒋衡带人围住府衙的时候,他未能重出去,便横到自刎。
  而这小兵却拦住,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的艰难。
  栗蔚云没有回答,手中的刀却如毒蛇一样缠上娄奇台,刀再次的从他后背划过,从肩头滑到背心,一道刺痛,他知道那又是一道长长的血口。
  虽然上战场受伤是家常便饭,每次身上几十处伤口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这一次却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因为每一道伤几乎都是取了他七成的命一般。
  如今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当面前的小兵一刀从腰间刺过,他再也撑不住身体单膝跪在地上,勉励的撑着身子没有完全的倒下。
  栗蔚云也住了手,看着刚刚两人混战的地方,四处血迹斑斑,虽然有自己留下的,但更多的是娄奇台的。
  他身上的几十处伤口都在不断的朝外涌着血,就算是现在不在与其交手,要不了多久,他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你和李西隅到底什么关系?”娄奇台声音也虚弱了许多。
  他不信那是因为两国交兵而产生的仇恨,他看得出这小兵眼中悲痛欲绝的眼神,感受到她刀法中的阴狠和仇恨。
  这绝不是一个士兵对其将领的敬重而产生感情。
  蒋衡自然心中也是怀疑的,就是周围围困的士兵也因为娄奇台的追问而疑惑的看向栗蔚云。
  按理说,这个栗姑娘从没有见过李二将军,怎么可能会为了李二将军这么的拼命?如说是仰慕,那仰慕李二将军的姑娘多了去了,可没一个如此。
  栗蔚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道:“李将军是我大周的战将,你可以杀,但是不能辱。”
  在为兄长整理遗容遗体的时候,看到兄长身上那些伤口,他无法去想象当时是怎样的画面,兄长是背负怎样的痛苦和屈辱。
  她怎么能够不恨。
  “你是个姑娘。”娄奇台听出来面前人的声线,这不是男儿的声音。
  栗蔚云没有回应。
  娄奇台脑中却想到几年前境安军中的那个女将军,的确是一代巾帼,但是后来被周皇立为皇后,两年前畏罪自杀了。
  那个女将军,他见过一面,但绝对不是面前的这个姑娘。
  身体的疼痛,鲜血的流失,让他身子越来越弱,几乎撑不住。
  “蔚云,便让他为国尽忠,不可再辱杀。”
  栗蔚云瞥了眼淮宁王,目光阴冷的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娄奇台。若是可能她必然是想让娄奇台受尽屈辱而死,但是她也知道,若是如此,必然是激起赤戎将士和百姓对大周的仇恨。
  於城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攻破,便是因为此人对大周将领的侮辱和虐杀,她理智上自然是不会重蹈覆辙。
  她深吸了几口气,精神稍稍的放松下来,感觉到刚刚被娄奇台伤的几掌如今割肉断骨一般的疼痛难忍,面色也便的有些苍白。
  淮宁王立即的扶住她,然后请蒋衡善后,便带着栗蔚云离开。
  短短三日,於城血流成河,城中横尸遍布,空气中弥漫的全是血腥或烧焦的气味。
  栗蔚云骑马穿城而过,看着街道两边的尸体,虽然是经过简单的处理,但是那一张张狰狞怨恨的眼睛却还是盯着她。
  她冷冷的扫过,她相信若是当初耿州城破,遭受屠戮的便是大周的百姓,战争自古如此,没有什么值得同情。
  穿过於城后,赤戎便没有其他重要的关隘,高元徵率领境安军一路所向披靡。栗蔚云也伤的不轻,淮宁王没有让她再到前面,留在了后方的大营中养伤。
  娄奇台毕竟功力醇厚,栗蔚云伤的不轻,加之仇恨淡去,原本支撑的意志单薄,身体就更加的不支。已经过去了几日依旧是脸色苍白,身体隐隐的疼痛,虽然勉强的可以骑马,断然是不能够再动刀动枪了。
  数日后,身体好了一切,她便没有再留在大营内休息,而是继续担任起军中斥候的职责。
  几个月前因为廉驰在探查敌情,刺探消息方便颇有才干,便暂时的让她统领一部分的斥候,收集和分析情报。这几个月来,她一直都带着属下的人为大军探查敌情。
  如今她身体好了许多,自然不愿意尸位素餐。虽然当初入军的时候,她的心思是成为一名主将阵前杀敌,但是因为种种的原因,最后她却又回到了轻羽营,且做了斥候长。
  虽然不能够与敌人刀枪拼杀,但是为大军探知敌情扫清情路,重要性不亚于披甲上阵。
  月余,十万的境安军直逼赤戎帝都。而此时的赤戎帝除了数万的禁卫军已经再无外援。
  高元徵派人前去劝降,两日后,赤戎皇帝素衣率领百官出城归降。
  境安军还在赤戎帝都安排这次受降的事宜,在赤戎帝都盘桓了一段时间,淮宁王知道她心中记挂李西隅,斥候也不是少她不可,便向高元徵说明了先扶李二将军灵柩回国。高元徵没有阻拦,淮宁王带着栗蔚云先返回於城。
  於城留了一部分大周军,此时的李西隅已经收敛入棺。
  栗蔚云为李西隅祭拜之后,便带着他的灵柩回耿州。
  赤戎的事情自然有高元徵等一干的率将处理,她也相信他们会处理的很好,她无需记挂。
  在回城的路上,她听到了从境安军中传来的消息。境安军进入赤戎帝都的时候,赤戎国舅和禁军副统领带着太子逃出帝都前往赤戎北境,境安军虽然派出一部分去追捕,奈何半道却遇到了赤戎残余军士和北境军的阻扰。赤戎太子下落不明。
  而此时的舒龙国也侵占了赤戎西部的大片疆域,大周与舒龙商谈了半月,最后赤戎南部的疆域,一般归入大周版图,另一半则划入了舒龙国。
  此时陛下来旨意。数日后,赤戎皇族和朝中大员被俘虏带回大周。
  李西隅的事情高元徵早在於城的时候便已经上奏皇帝,他本是心中忐忑。虽然当年李家案发的时候,李西隅在世人的心中已经死了,并没有被牵连进去,甚至陛下还给予追封。但是那是在陛下知道他死了之后故意做出来给天下人看得。可李西隅这三年还依然的活着,甚至是身在赤戎军中。
  高元徵再折子里尽量的说李西隅在此次的两国交兵中立下的功劳,从谜城到埋伏,再到每一次的赤戎主力遭受境安军的袭击,他希望能够保留李西隅死后的哀荣。毕竟他在面对家破人亡的时候还能够一片赤心为国,让人怎么动容。
  他也猜想陛下不会太过为难,一来李西隅已经彻底的死了,二来他的确是立下了功劳,如今境安军中的将士无一不知,若是陛下处理不当必然会引起赤戎将士的愤懑,甚至让天下的将士寒心。
  但是如今陛下已经不是以前的恒王,也不是刚登基时候的陛下,情绪不稳定,喜怒无常,他已经摸不透陛下的心思。
  好在最后陛下并没有让人寒心,言李家之罪与李西隅并无关联,李西隅为国捐躯功莫大焉,追封忠勇侯。
  栗蔚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一阵冷笑。那个人从来不吝啬对于一个死人活着一个对他毫无威胁之人的奖赏。
  兄长并无子嗣,但凡兄长还留有一点血脉,他就不会如此的宽仁。
  回到耿州的时候,已经深秋,万木萧条,北风中似乎还吹来了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她与其他护着灵柩回来的将士戴孝而行。
  耿州的百姓有些事提前得知了灵柩中之人,纷纷前来祭拜。对于他们来说,李家的案子他们并不深知,但是境安军将士是守护他们家园的战士,明国公和李二将军都是为国战死。
  扶灵停在了耿州的府衙,此时便有许多当地的百姓前来吊念祭拜。
  开始有一些人栗蔚云并不觉得奇怪,后来百姓多了,栗蔚云便产生了怀疑,后来才得知是淮宁王放出了消息。说李二将军立下的功劳,最后惨死,如今被追封等等事情,让原本还有些忌惮祭拜会和李家的案子牵扯的人,此时也都放下心来。
  在耿州停灵三日,淮宁王便准备带着李西隅的灵柩回京安葬,在一队将士护送灵柩出了耿州城不远,忽然见到了前面一匹马奔驰而来,马上之人一身素服。
  在队伍的前面停了下来,众将士这才看清来人,一张刀疤纵横的小脸,看着有几分恐怖,他们其中有人已经知道了来者的身份,是境安军女营中的疤女,心中存了几分好奇。
  淮宁王疑惑的看着疤女,见她翻身下马,一步步如踩在烙铁之上一般艰难的走来,心中泛起了一丝怀疑,朝身边的栗蔚云望去。
  栗蔚云眼中哀痛,泪水溢出,淮宁王此时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她在京城中查到了明国公养女李乐青并未有前往北疆,看来是来了此处。
  只是面前这个容貌尽毁的女子,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如此坚韧的活了下来。
  他立即的示意队伍停下来。
  疤女走到灵柩跟前扑了上去,抱着灵柩放声大哭,嘶声裂肺,肝肠寸断,周围的将士也无不动容。


第206章 心动
  耿州城外旷野的秋风已经有了冬日的寒气,天色灰蒙蒙的,似乎这两日就要有一场大雪。
  耿州的风雪来的总是那么的早,天地之间寒风瑟瑟,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雪鹰的的长啸,近处便只有疤女剜心的痛苦。
  四周的将士并不知道这个疤女与李西隅有什么关系,心中都产生几分疑惑,但是如此的场景,谁都不敢去问。
  栗蔚云走上前,轻轻的扶着疤女,在她耳边轻声的劝慰。
  她很想哭,泪水在眼眶内打转,但是她却已经哭不出来。这些天该流的泪她都已经流完了,已经没有那么的悲痛了。
  疤女哭着哭着便已经昏了过去,栗蔚云见此看向了一旁的淮宁王。
  淮宁王知道疤女的名义上是流放到军中的营女,他是没有权利将人给带走的,但是送回去,这必然不是栗蔚云所愿。
  他踟蹰了片刻道:“带上吧,瞧着她应该是对李二将军也是敬重非常,就让她送李二将军一程,离开耿州境的时候,再让她回去。”
  栗蔚云便将她扶上了后面的一辆乘着货物的马车上。
  灵车行驶的很慢,两日后的傍晚才递到耿州界,他们便就地的安营扎寨。
  栗蔚云见疤女甚至呆呆的跪在灵柩前烧纸,这两日她一句话也不说,即便是她主动的安慰劝说,她也不开口,除了哭就是发呆,似乎整个人都好似失了魂魄。
  她清楚乐清对于二兄的感情,在他们兄妹四人中,长兄身为将军府的嫡长子,即便是回到了京城,也是很忙,加之长兄平日内严肃一些,很少与他们玩笑。
  她虽然对乐清很是疼爱,会玩闹在一起,但是共同的话题很少,毕竟她关注的更多的是军中的事情,乐清对此并不熟稔,唯独二兄和她最是亲近。
  二兄为人随性洒脱,对她与乐清两个妹妹更是疼爱无比,小时候她们犯了错误,不是挨父亲母亲的训斥就是要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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