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将-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兄为人随性洒脱,对她与乐清两个妹妹更是疼爱无比,小时候她们犯了错误,不是挨父亲母亲的训斥就是要挨长兄的训斥,唯独二兄每次都是护着她们,或者是帮着她们一起瞒着父母和长兄。不知道为他们担了多少罪名,尤其是对乐清。
她曾经还抱怨二兄偏心,但是二兄说她从小学武,就是爱了父亲和长兄的责罚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但是乐清年纪最小身子骨又弱,要多疼疼。
后来长大了一些,几年前回到京城的时候,母亲正在为二兄张罗婚事。她偶然间发现了乐清对于二兄并非是兄妹之情,已经有男女爱慕的情谊。只是她心中清楚父亲母亲是不会答应的。
这么多年来父亲母亲已经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即便他们没有血缘,也已经成为了乱伦。何况二兄对乐清并无此意。
当时乐清也不过是豆蔻年纪,她心想过了几年年纪大一些自然就会明白的。但是随后父兄上了战场,二兄也就没有再回来,李家遭遇变故,谁又会去在意这些儿女情长。
如今看着她这几日来的憔悴消磨,这件事情才再次的慢慢浮现,乐清至今对于二兄还是放不下。
此时的将士们在帐外守卫,账内只有她们,栗蔚云走到跟前低声的劝道:“清儿,先去休息吧。”
李乐清没有反应,依旧是继续的烧着冥纸。
“你我这般的伤心断肠,除了无法让二兄泉下不能安心,已经毫无意义。二兄往日最是疼你,他不想看你为她这般悲痛。二兄的仇已经报了,赤戎也为此付出了更大的代价。我们都别再悲伤了,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李乐清依旧是神情呆呆。
栗蔚云安慰劝说了好一阵,李乐清跪坐着,好似根本没有听进去,又好似听进去了却根本不想回应。
栗蔚云没有再强行的劝她,看着她只是仅仅两人便已经消瘦无比的身子,她叹了声道:“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
当栗蔚云从外面端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却见到了李乐清瘫倒在地,她忙放下盘子走过去,这才看到李乐清衣袍下的血迹,和身侧的匕首,脖颈处的那一道长长的疤痕处,血已经停止了流动。
“清儿。”她一把紧紧的抱着已经没有了一丝气息的李乐清,多日来她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再次的涌上来。
她努力的克制自己低低的唤着李乐清的名字,信痛如刀绞。
兄妹四人,如今,真的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她本想着回到京城安葬好二兄便回境安军想办法救乐清离开女营,带她回京,甚至想过请青囊帮她医治脸上的伤疤。
她想过以后为李家洗刷冤屈后,或她相依为命,或为她寻一个好人家。
可如今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知道此刻她才明白乐清为什么从流放北疆的途中出逃,为什么要来到境安军,为什么要毁去容貌。她始终忽略了,她对二兄的爱意。
她比她、比任何人都不相信二兄战死,她要亲自的来边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今,唯一支持她活下去的人没了。
栗蔚云抱着李乐清压抑的哭着,一遍遍的唤着乐清的名字。
在外面的侍卫察觉到了里面情况不对,当走进帐子见到面前的情景,顿时被惊住,立即的去禀报了淮宁王。
当淮宁王赶来的时候,见到栗蔚云抱着李乐清泪流满面,他忍不住眼中一阵温热。
他不知道李乐清对于李西隅的感情,但是他知道这对栗蔚云来说无异于锥心之痛。
接连失去两个至亲的人,他隐隐的担心,怕栗蔚云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最后淮宁王写了一封信派了一个亲兵送回境安军,而他自己做主让栗蔚云带着李乐清的灵棺一起回京。
启程的当日,耿州阴了几日的天空终于落雪,天地之间一片安静,雪花一层一层的轻柔落在两幅棺木之上,好似在抚慰里面的人,让他们睡的更安详。
一路风餐露宿,来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寒冬腊月,京城的天空也飘起了大雪,白茫茫一片,纯净无比。
京城虽然有一些听闻了李西隅事迹的官员或者百姓前来凭吊,但终究不似耿州一带。
京城的安闲富贵之都,官员个个都是玲珑心,陛下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能猜出七八十种可能,个个谨慎小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百姓几代没有经历过战争离苦,没有见过兵荒马乱,在他们的心中将士虽然是崇敬的,但是也是遥不可及的,不会真切的感受到他们存在的意义。
凭吊最多的,是那些武将子弟和江湖侠士,其次便是读书人。
栗蔚云心中生出一阵怅惘,但她清楚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淮宁王请旨后,将李西隅按照国侯的规制厚葬于李家祖坟,而李乐清则是葬在祖坟旁边的区域,那里安葬的多是无人收骨祭扫的李家家将。
栗蔚云这是回来后第一次走进李家的祖坟,可以不受任何猜忌的来祭拜父母,虽然她依旧不能够以李桑榆的身份。
看着父母坟墓后面另一侧的墓碑上的名字,他走了过去,在墓前屈膝跪下。
这是李东隅夫妇的坟墓,没有立墓碑的人,但是无论是谁,她心中明白,那个人是相信自己长兄是冤枉的,否则他绝不会让自己的长兄入李家的祖坟。
淮宁王陪着栗蔚云,看着她一直都是面容悲切,却自始至终没有再落一滴泪。
她也跟着栗蔚云祭拜了明国公夫妇和李东隅。
栗蔚云呆了许久,她又太多的话想和他们说,最终却一个字没有说出口。
黄昏时分,天又再次的飘起了雪花,远处的侍卫走上来给淮宁王撑伞。淮宁王接过伞,便让他们都退回去。
他朝栗蔚云的身前走了两步,为她撑着伞。
栗蔚云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一座座的墓碑,这里多少的忠魂,更是有无数李家的子孙埋骨边疆,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想着那些在流放的途中客死他乡的族人,她心头便是一阵阵的刺痛。
淮宁王在一旁小心的劝慰,良久,栗蔚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淮宁王一眼,转身朝回走。
淮宁王立即的跟了上去。
离开李家的祖坟在上马车之前,栗蔚云再次的回望了一眼。
坐在马车内,她神色淡淡的看着窗外飘落的细小雪花。也许是伤心太久了吧,也许大悲大喜后,已经看得淡了,她现在心里竟然很平静,没有太多的悲伤了。
淮宁王将一个小手炉塞到她的怀中:“暖暖,你的伤害没有好的彻底呢。”
栗蔚云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暖炉,淡淡的道了句:“谢谢。”
她被娄奇台重伤后没有几日便是奔波,虽然当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康复,耿州的时候,李乐清殉情,她再次的大悲受了刺激。从耿州回京的一路上,她更是没有一日好好的休息,身体和心里两重的折磨,伤势虽然不妨碍平日行止,却终究没有痊愈。
淮宁王也顺着窗户朝外面看了眼,暗暗的叹了口气。
回到淮宁王府,栗蔚云便先回了她暂时在淮宁王府居住的客院。此时天已经黑了。
她没有什么胃口,只是简单的喝了几口汤,便休息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次日的午后,侍女立即的前来伺候洗漱,并有一个侍女端来了午膳,她的确是饥肠辘辘。
午饭后,她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景色,如今已是正月,大年刚过,正是相互走动拜年的时候。她听身边侍女说今年胥王回京,淮宁王去拜会胥王了,估计要再过一个时辰才能回来。
她嗯了声,快两年了,她没有听到关于胥王的任何消息,淮宁王给她写了那么多封信,似乎从未有提到过一次,不知道现在如何,希望他能够过的好吧。
她心情有些郁郁,便举步朝王府的花园走去,早上听说花园的梅花开的正艳,她也就去看看,散散心。她自己知道不能够一直这么的消沉下去。
刚到后花园,便听到了里面有说笑的声音,她绕过一段游廊便瞧见远处的几株梅树下站着几个侍女,在她们中间的是一位身材修长清瘦的身影,一双净白的素手正轻摘一朵梅花,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笑颜如花。
此时一个侍女瞧见了她过来对那女子低语,女子便朝她这边看过来,然后笑容盈盈的走来。
“栗姑娘,你醒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婉转动听,好似暖流从心间缓缓流过。
“梅姑娘。”栗蔚云也迎了上去,欠身一礼。
梅骨伸手拉着她,温柔的笑道:“这些日子我不便去打扰你,今日表哥不在府中,我本想着携你出来赏梅散心的,去你院子的时候你还在休息,料想你是这段时间疲惫,所以就没有扰你休息。你现在过来正好,与我一起逛逛这园子。”
栗蔚云礼貌的笑了笑,她刚刚醒来的时候的确听侍女说道了梅骨过去,只吩咐好好的伺候,便离开了。
梅骨拉着她在园子里一边逛着一边介绍后花园和说着王府内的一些事情,更多的便是关于淮宁王。
虽然她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栗蔚云却能够看出她在说道淮宁王的时候眼中的热切光芒,心下也是了然的。
梅骨算着年纪已过双十,若是想要许个好人家,有淮宁王在,也不是找不到合适般配的,何况还有没老爷夫妇在,自然会帮她张罗的,但是如今还待字闺中,她的心思栗蔚云能懂,淮宁王和梅老爷夫妇自然也明白。
可是不知为何忽然心中有些烦闷,甚至有一丝酸酸的。
栗蔚云看了眼花园,倒是种了不少的梅树,她瞥了眼身旁的梅骨,淡淡的笑了笑。
“梅姑娘很喜欢梅花呢?”
梅骨伸手折了一节梅枝笑道:“其实对于梅花我倒是没有特别的喜欢,只是喜欢梅的品性,父亲当年为我取名也正是寄托这样的心思。”
栗蔚云笑着点点头,梅家被流放虞县十年,梅骨能够坚强的活着,也的确是对得起父亲的寄托。
此时听到了假山后面有孩子的嬉笑声,紧接着便跑出来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栗蔚云一眼认出来正是梅慎之子梅松。
第207章 选择
梅松瞧见了栗蔚云后,顿了下,立即的收起了刚刚的顽劣,微微的垂首走了过来,拱手作揖一礼:“见过栗姑娘。”
栗蔚云倒是有些意外,和梅松在王府内也不算是第一次见面了,之前他都是躲在一侧一句话不说,从没哟这次如此的知礼。
她笑着点头道:“梅少爷今日也是来赏梅的?”
梅松抬头朝梅骨看了眼,规矩的回道:“是。早上便听先生说花园里的梅花开的正好,因上午有功课,所以这会儿得空过来。不想栗姑娘和姐姐也在,松儿刚刚顽劣,扰了你们。”
栗蔚云对着梅骨笑了笑,哄着梅松道:“没有。”
此时梅骨却是对梅松身后两个小厮吩咐他们将梅松陪梅松先到别出。
看着梅松似乎暗暗的松了口气,栗蔚云觉得好笑。自己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见到她竟然这么的紧张,以前可没有见他如此。
梅骨似乎看出她心思一般,笑着对她解释道:“你这次刚入王府的时候,松儿就觉得看着你眼熟,昨日更是忍不住问了婶婶,才知道曾经你对他有救命之恩,只是这孩子有点腼腆,又有些怕生,话不好说出口,不过今日瞧见他的神情,心里头是记着你的恩情的。”
栗蔚云回头再次的望去,梅松已经带着两个小厮转过回廊不见了,她心中觉得这孩子倒是有意思。
“不过举手之劳,当年你与梅夫人已经谢过,不必一直记挂。”
梅骨笑道:“还是那句话,你觉得是举手之劳,我们确觉得恩重如山,是要铭记于心的。”
栗蔚云也不与她争论了这些。
从花园离开的时候已经申时初,栗蔚云和梅骨道了别后便径自的回自己的小院。
在花园逛了一圈,心中倒是稍稍的轻松一些。
刚回到小院,侍女便过来禀告顾姑娘过来探望。
顾盼儿她这几日也不过只是匆匆见过一面,一句话没有说上。说来她与顾盼儿并无任何的往来。
她放下手中拿拔出鞘准备擦拭的短刀,便让侍女请顾盼儿进来。
听到顾盼儿,她脑海中还是会不由的浮现出在虞县顾盼儿在马车上对她微笑的面容,回忆起罗小姐对她下药的事情。
这种下作的手段,想必对于顾盼儿来说应该也算是稀疏平常的。
淮宁王离开虞县的时候,身边除了小西便只带了顾盼儿,若说淮宁王对此人毫无私情她是不信的,若说顾盼儿没有别的想法,她自然更加不信。
若是当初罗小姐下药得手,凭着罗小姐鲁莽单纯的性子,很容易就会让淮宁王知道是其所为,一石二鸟倒是很不错。
顾盼儿身着一身桃色的斗篷,进了门之后,侍女便上前伺候解了下来。
顾盼儿笑颜如花的走上前来,微微的欠身一礼:“栗姑娘。”
栗蔚云也起身回了一礼,然后请她落座。
顾盼儿目光在她面上打量了一圈,淡淡的笑着道:“栗姑娘这几日又清减了不少,精神也憔悴了,难怪今早殿下出门的时候吩咐我过来多陪陪你。”
栗蔚云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顾盼儿。
顾盼儿笑着道:“上午本是要过来看望你的,奈何你还在休息,午后见你在花园里与梅姑娘说话,瞧着你心情比前两日好了些,想必是梅姑娘开解的功劳。”
栗蔚云笑了笑,只是道了声谢,便没有多说话。
她本就不是一个善于与人聊天的人,特别是与顾盼儿这样且又不是熟悉的人。
顾盼儿察觉出她的冷淡,心里头大致也猜出了缘由。
当年在虞县的时候,她在从一位恩客的府邸会画舫的时候,马车中的侍女说瞧见了外面住在秦小爷家中的姑娘,她便探头朝外看去,正见到栗蔚云,同时也瞥见了站在二楼窗台前的罗小姐。因为毕竟不相识,她只是微笑并未有停车打声招呼。
随后她便听到了栗姑娘遇险的事情,紧接着便是传出是因为罗小姐嫉妒心作祟,所以心狠手辣的要除掉栗姑娘。
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合情合理的,毕竟罗小姐那样莽撞的性子做事从来都不计较后果的,况且此前和栗姑娘已经有了好几次的激烈冲突,即便是这次下死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当时还是震惊的,因为以道歉为借口骗取栗蔚云信任,然后又对栗蔚云下药,甚至还意欲毁了栗蔚云的清白,并且取她性命,这不可能是罗小姐能够想出来的方法。
按照罗小姐直率鲁莽的心思,她最多是收买一些人除掉栗蔚云,哪怕是最后毁尸灭迹都可能,但是绝不会是提前用毒。
在罗小姐被牵连进去的时候,她暗中派人去查此事,才得知到前因后果。
可是这一切栗蔚云并不知道,在她的思想中,肯定是认为这种卑劣的手段只有自己这种出身风尘的女子才会使用。
但是栗蔚云虽然心中如此的想她,却从来不提当年的事情,让她甚至都不知如何的开口去为自己变白。
两年前栗蔚云来王府的时候对她便是冷冷淡淡的,她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的感知了,如今更是如此,她心中难免生出了一丝的畏惧。
这两年她和梅骨在王府中表面上和和气气,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背地里是如何的恐怕整个王府除了淮宁王皆是知道的。
可偏偏梅骨是淮宁王的表妹,素来人前人后都是温婉贤淑的模样,即便是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别说是男人即便是女人也动几分怜惜。府中的下人也是巴结的很,甚至私下有人偶尔会议论起将来梅姑娘便是淮宁王府的主母。
而她,终究是出身风月之地,虽然因为虞县时候帮了淮宁王许多,得他几分照顾,可终究不被人看得起。这两年在府中也是活的异常的艰辛。
当年她还有和梅骨争的资格,如今不过是靠着淮宁王的怜惜和隐忍在自保,这将近一年,淮宁王前往西北,后宅的事情都是梅骨在打理,她更是步步维艰,几次差点死在梅骨的手中。
如今她求的也不多,这淮宁王府主母的位子,无论如何是轮不到她,她也不去设想,她只要能够留在殿下的身边,哪怕是做一个侍妾也可,但是这两年来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总是要有人偿还的。
相比较梅骨的阴狠毒辣,她反而觉得栗蔚云的光明磊落更加配得上殿下,并且将来自己留在王府也不会有什么担忧。更何况殿下心里也只有栗蔚云一个人。
她本想看着栗蔚云和梅骨两人斗的两败俱伤,但是现在她发现栗姑娘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的姑娘,她不是那种会争风吃醋的女人,也不屑于为了儿女情长耍手段,可恰恰梅骨最是善用,所以在这方面栗蔚云并非是梅骨的对手。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心思收了回来,依旧是笑着道:“我昨日在府外听闻人们在传这次境安军攻克赤戎帝都,俘虏了赤戎皇帝皇室和大臣回京,只是可惜了那赤戎的太子在国舅和一批臣子的拥护下逃到了北疆,是不是真的?”
顾盼儿知道面前的姑娘对她冷淡,自然对她说的事情都是不感兴趣的,便挑了她在意的说。
果然她看到栗蔚云的眸光清亮,显然是对这个感兴趣的。
“是。”栗蔚云依旧是简单的回答,她对于顾盼儿会问及这件事情有些意外的。
“那岂不是还有后患?”顾盼儿担忧的道。
她担忧并非是故意做作,是真的担忧,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而是因为她知道,若是若是西北有变,淮宁王不会坐视不理,必然又将前往西北战场,她是担心淮宁王的安危。
栗蔚云点了点头:“这也是在所难免的,虽然赤戎一半的疆土已经落入了大周和舒龙的手中,但是赤戎北疆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他们虽然没有一支正规的军队,但是北疆人人善骑射,个个勇武彪悍,若是在赤戎太子的号召下,虽然动摇不了我大周,却也会掀起巨大的风浪。”
栗蔚云这段时间悲伤之余也会想到这件事,赤戎北疆的人最是讲义气重气节,他们的君主收到这样的侮辱,他们是绝不会不会袖手旁观的,再加上太子和国舅领头,怕是会对大周反扑。
“现在如何是好?”
栗蔚云瞧着她紧皱眉头,也并没有给予回答。
到底该如何她们谈论有何意义,朝中的文官武将,他们想的必然比她们深远。她就算是有再多的想法,除了能够给淮宁王说,也无可说之人。也只能靠淮宁王去想办法了。
两个人做了一会儿,栗蔚云便借口有些累了要休息,顾盼儿也知她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也就没有再多留。
离开栗蔚云的院子,顾盼儿回头看了眼院门,微微的拧眉。
此时便瞧见黑豆奔跑过来,紧接着便是瞧见了淮宁王。
她迎了几步,施了一礼。
淮宁王问:“蔚云心情如何?可好些了?”
“倒是好些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开解,怕是需要殿下多劝劝。”
“辛苦你了。”淮宁王让她先回去,便带着小西进了院子。
栗蔚云刚起身准备回内室,便听到门口侍女请安的声音,紧接着瞧见淮宁王进来。
他面色微微的带着几分笑意,他双脚刚踏进房中,便见到一个嘿嘿的东西从门外的帘子一角钻了进来,正是黑豆。
黑豆小跑到她的跟前,立身身子就要朝她身上扑。
旁边的侍女呀的轻叫一声立即的去拦着,栗蔚云这才看清侍女抓着黑豆的前面两个爪子上全是泥。
另一个侍女立即的拿来湿热的帕子为黑豆擦拭爪子。
黑豆却是着急的要扑她怀里哼哼唧唧的不乐意。
淮宁王笑道:“黑豆,你也太心急了吧?”
片刻黑豆四肢爪子都被擦拭干净,侍女这才松开它,它猛然的就撞进栗蔚云的怀中,好似一个孩子一样想要大人的怀抱。
栗蔚云也不由的被逗笑了。她抚摸着黑豆勃颈处的毛发,笑着道:“好像都没有长大。”
淮宁王道:“他都好几岁了,哪里还能够长大。”
栗蔚云揉着黑豆的耳朵问:“最近有没有又吓哭人啊?”
黑豆喉咙里呜呜的咕噜,站在门口的小西道:“人倒是没有吓哭,不过这京城的狗倒是被他给咬了好些,前两个月还把濮阳王世子养的小灰狗给咬伤了,上个月世子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小灰狗死了,说公子若回来,要找公子理论的。”
“理论什么?”淮宁王立即耍无赖的道,“你随便买一只送过去就是了,难不成他还想为小灰狗报仇呢?”
小西扁了扁嘴道:“那可是世子最喜欢的一条小灰狗,是廖小姐送的,爱若至宝,以小西看,估计世子是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
淮宁王离开京城的时候便知道秦敏澜喜欢上了宣国公的三女儿,还偷偷的让廖九公子帮着他牵线。没想到廖小姐都送小奶狗给秦敏澜了,看来自己不再京城的这一年,他是博得美人芳心了。
淮宁王想了想道:“我走的时候可是让你看着黑豆的,这事情你去解决。”
小西愣了下,抬头盯着淮宁王:“公子,你不是说笑的吧?”
“你瞧着我是说笑的吗?”
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