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将-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想将她推到众人瞩目的位置。以前她便是太耀眼了,以至于才会命运凄苦,如今她也喜欢平淡的生活,自己便给她这份平淡。
可现在栗蔚云被安义侯这样的一军统帅提出来夸赞,不仅引起了陛下,乃至朝中的人的关注。更是有人私下说栗蔚云有先皇后当年的几分风采,更加引起了陛下的注意。
如今朝廷上下的人都知道栗蔚云在淮宁王府,知道栗蔚云与他的关系。要不了一两日陛下便会知道那个被他囚禁在宫中的夏园小厮是栗蔚云。
他被牵扯上李家的案子自然是麻烦重重,甚至还有杀身之祸,可他更担忧的是栗蔚云。
当年中宫大火的事情,他这几年也查的清楚了,陛下表面对先皇后宽仁厚爱,可是内心却是仇恨的。虽然陛下不可能知道现在的栗蔚云就是当年的皇后,但是不带便陛下不会因为两人那许多的相似,而将仇恨转嫁到栗蔚云的身上。
更何况栗蔚云现在和李家的关系密切已经是铁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坐会椅子上,再次的暗叹了一声。
良久才对小西吩咐:“让我们在宫里的人都惊醒些,任何风吹草动立即的来报。”
第215章 危机
栗蔚云明显的察觉虽然禁院内的人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禁院周围的侍卫增加了。
送膳食过来的少年内侍名叫小凌,是膳房新去没多久的内侍。因为膳房的人都听说了禁院内的宫人因为得罪了李云销被青囊先生教训的事情后,个个都是推诿的不愿意送膳过来。
最后他们便将这活推给了刚去没有多久的小凌。
这几日的交谈中,她也隐隐的察觉了这个少年有意无意的在打听一些消息,但是从探听的内容可知是淮宁王安排的人。
她也好不隐藏的将消息告诉了小凌,每次他走的时候,她也都是嘱咐他小心,小凌也猜到栗蔚云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彼此心照不宣。
这日,她正在前殿和李云销在下棋。
她的棋艺平平,但是却发现李云销在棋艺方面很有天赋,心想这大概是遗传了长兄,长兄的棋艺在京城便是少有人能及。
棋刚下了一半,忽然听到了门前有声音传来,似乎是几个女人的声音,争吵不断。
这禁院并不处于后宫,又相对偏远,就算是有宫女也不敢这般的喧闹。
李云销已经好奇的站起身朝殿外走,这时殿门前走来了一个宫女禀报道:“是冷宫那边的人误闯了此地,在外面吵闹。
栗蔚云也有几分好奇了,冷宫的妃嫔竟然敢如此的胆大妄为。她起身出了殿宇,朝院门走去,刚走到门前,便瞧见了一个披头散发身着下等妃嫔宫服的女子坐在地上在哇哇的叫唤,旁边的两个侍卫想要将人拖走,但是又挨着男女有别,且对方虽然是冷宫妃嫔,也毕竟是妃嫔,不便强行的将人拖走。
旁边的两个宫女却是用力的拉着那个飞屏,并且苦口婆心的劝着,甚至是威逼利诱,但是那妃嫔显然已经疯了,头脑不清楚,听不进去半个字。
栗蔚云在门前站了须臾,才听清那个疯女人口中的喊的话。
“放开本宫,你们这些狗奴才,等本宫当了皇后,本宫把你们都打死……”
这声音栗蔚云听着有几分熟悉,她朝挪了挪步子,侧头看着那疯女人蓬乱的鬓发下的面容,未施任何粉黛,面上有些许的尘土,但是皮肤白腻,倒是可以看到大半的面容。
面前的疯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琴,原修县知县沈远的女儿。
栗蔚云这才想起两年前科举舞弊的案子来,沈远被贬为民,沈瑟终身不得仕,且子孙三代不可参加科举。可以说沈家已经无缘官场仕途了。沈琴也受此连累被那个人冷落,没想到如今竟然被打入冷宫。
她朝前走了两步想去搀扶这个可怜的女人,侍卫立即的拦住了她。
栗蔚云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被囚禁,虽然这宫院的门没有落锁,而是敞开着,但是周围那么多的侍卫,她根本也没有可能离开。
她也没有上前去,毕竟现在她易容,身份是夏园的小厮云山,所以也不勉强。
这时,从旁边急匆匆的跑过来几个内侍,领头的一个年过四旬的公公,他一边小跑一边手指着沈琴对身边的内侍命令:“还不快去将人给我拖回去。”因为着急上火,声音更加的尖细。
身后三四个年轻的内侍立即的跑上前来,两人一边将沈琴从地上生生的拖了起来。
“简直不像话,不像话!”公公怒骂道,“反了你了,竟然跑出冷宫来,你是想死了不成?”
沈琴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内侍的束缚,口中高声的叫到:“我是陛下的美人,我是将来要做皇后的人,你们敢对我无礼,我一定赐死你们这些狗奴才。”
“反了!拖走!”
沈琴根本不愿意走,生硬的朝地上拖着,口中依旧不住的喊着:“你们这群狗奴才,你们敢对我无礼,你们这些阉人,放开我,我要去见陛下,陛下还是喜欢我的,我要见陛下。”
公公被他骂的已经其的浑身发抖,也不管这是在禁院的门前,也不管周围的侍卫和宫人,扬手便是狠狠的一耳光抽在了沈琴的脸上,顿时竟见沈琴脸颊鲜红的五个掌印。
沈琴被打的愣了下,然后向发了疯似的要向公公扑去,被两边的内侍死死的按住。
“陛下没有赐死你,已经是龙恩浩荡了,你还想见陛下,给我拖回去,锁起来。”
几个内侍立即的领命,四个人四肢将沈琴从地上抬起来,朝冷宫的方向去。
栗蔚云站在门前看着那远去的一阵人,听着沈琴还在不断的风言风语,心中却是有说不出的滋味。
她虽然不是出身名门世家,终究也算是出生书香门第,若非是其父兄汲汲营营想要朝上爬,若非是她自己也贪图这后宫的荣华,她完全可以嫁一个门第相当,才貌相匹配的公子,生儿育女,安乐富足一生,何至于落到如今地步。父兄自顾不暇,更是将她当做了弃子一般不闻不问。
她回身朝殿内走,却见到李云销站在身后不远处,眼中竟然隐隐有泪光闪动。
她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头问:“怎么了?”
李云销抱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怀中,低声的哭道:“我想到姑姑了,她一定比刚刚的那个女人更可怜。”
栗蔚云心中动了动,没想到李云销如此小的年纪竟然会想到这个。
她低声的安慰他,然后拉着他回殿中。
次日小凌子过来送膳的时候,就提到了沈琴,他是知道昨日沈琴在禁院门口闹的一出。
“她现在怎么样了?”李云销关心的问。
小凌子轻叹了一声道:“昨夜死了。”
“死了?”李云销惊问,栗蔚云也是有些诧异。
小凌子回道:“她本就是犯了错被陛下关进冷宫的,昨日竟然私自的逃了出来,不仅在禁院门前大闹了一场,听说回到了冷宫有是口无遮拦的胡说,看管的公公禀报了陛下,陛下当即就命人缢死了,尸体也就是让人推到了炼尸房直接烧了。”
李云销毕竟还年幼,听道这儿吓的身子一哆嗦,一把抓着栗蔚云的手腕。
栗蔚云轻轻的抓着他的手,心中也是感叹那个人心肠也太狠。
沈琴如论如何也是她的妃嫔,侍奉他几年,如今死了也未有能够给她留一副尸身。
可细想,她不由的暗暗冷笑,那个人何时心软过。
接下来,栗蔚云也多多少少的从小凌子的口中得知了朝中内外的情况。小凌子也私下会和她说淮宁王府的事情,但都是简单的几句话。
随后因为禁院这边看管的比较严,所以其中每次来也就是匆匆的送了膳食之后,简单的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青囊半个月才过来一次,宫外一切如旧。
在宫内待了大概一个月,大殿后面的临水的一棵柳树已经抽芽,她站在水边,看着几尾小锦鲤在水中慢慢的畅游。
李云销在一旁陪着她,一直过了晌午,还不见小凌子送膳食过来,栗蔚云心中有一丝的担心。
又等了半个时辰依旧是不见人,她询问禁院的宫人和门口的侍卫,的确是没有膳房的人来过。
难道小凌子的身份被发现了?
她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不详的念头。
因为怕他会招致怀疑,所以她故意的交代了小凌子无需多留,送过膳食便回去。难道是他给淮宁王的人传信被发现了?
若是如此,淮宁王必然深受牵连。
她心中越来越不安,连李云销也担心的问她是不是外面出了事了。
有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栗蔚云便借口过了午膳时间很久,已经饥饿,让一个宫女对守卫的侍卫说明情况,看看膳房今日是不是忘记了送饭过来。
宫女去了又回来禀报道:“侍卫说今日宫里似乎是出了事情,不仅咱们这里没有送午膳过来,就是守卫的侍卫从早上到此刻都没有换岗,午膳也都没用。”
“出了什么事可有打听到?”
宫女摇了摇头:“瞧着侍卫们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栗蔚云站在殿门前朝朝堂的方向望去,看来是出了大事,只是不知道回事什么样的事情。
她琢磨了一会儿,却是没有琢磨出来。
此时李云销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忍不住的拿起昨日小凌子送来的一份没有吃完的糕点先充饥。
“云山哥哥,你也吃些吧!”李云销端着盘子走到跟前来。
为了掩人耳目,栗蔚云便让李云销在别人的面前这么的称呼她。
栗蔚云笑着摇头道:“我不饿,你吃吧。”
李云销看着盘子里还剩下的几款糕点点头道:“那销儿留一半给你,你饿的时候吃。”
栗蔚云欣慰的点头,拍了拍他的脑袋,回身回殿中。
刚走到殿中身后便传来了内侍的声音,栗蔚云转身望去,竟然是秦相平寝殿外伺候的那个小内侍。
小内侍火急火燎的跑上前来,大喘了几口气后,断断续续的道:“李公子,云山小哥,你们随我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
小内侍双手撑着膝盖,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虚弱的招了招手道:“遍走遍说。”
栗蔚云却没有动,依旧坚持的问:“小公公不妨先明言,在下也好做些准备,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青囊先生让你过去,快点吧!”见栗蔚云还没有挪动脚步,他立即的趴上石阶一把抓着李云销就朝外走,直奔皇帝的寝殿去。
“快说什么事?和陛下的病情有关?”栗蔚云也有些许的紧张。
“是。现在青囊先生,还有宫内的太医都在,但是青囊先生说要李公子和你去打下手,其他人他用不习惯。”
急急匆匆的跟着小内侍来到了寝宫,便见到了寝殿外面站着众多的宫人,还有一些侍卫。
殿门前的内侍公公瞧见了他们,立即的迎上来,着急的道:“你们来了,快进去吧。”说着就因着李云销和栗蔚云进殿。
前殿中不仅有太医,还有朝中的一些重臣,甚至还有淮宁王、秦敏澜这些皇室子弟。
她朝淮宁王看了眼,淮宁王眉头微微的皱了下,她便已经被公公催着进了偏殿。
此时殿内站着面容焦急的阎公公等宫人,青囊正坐在龙榻前,全神贯注的在给龙榻上的人医治,而旁边是胥王夫妇和两名高位的妃子,以及两个太医。
她与李云销还未来得及见礼,裕妃便已经唤道:“不必多礼了,快上前来吧。”
栗蔚云和李云销都走上前去,这才瞧见龙榻上的人,面色灰暗,纯色发紫,呼吸微弱,青囊正在为其放血施针。
“中毒?”栗蔚云有些惊愕的看着青囊,然后又瞥向了一旁的阎公公和裕妃等人。
皇帝的吃穿用度都是专门的人负责,并且经过严格的检查,和试食,怎么会中毒?就算是有人想要下毒,在未有得手之前也已经被抓了,哪里会送到皇帝的口中。
她忽然目光定在了青囊的身上,再走近了一步问:“怎么样?”
“中号针包,浸药。”青囊冷冷的道。
栗蔚云没有听明白青囊想做什么,便要去取中号的针包。李云销却道:“我来吧。”
栗蔚云变推开两步,李云销跟在青囊身边这些年,有是随他学了纪念医应该是明白青囊所言指的是什么。
众人也都在一脸茫然的在想青囊所言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瞧见李云销取出了一卷灰色的针包,放在榻前的矮桌上,然后又从众多的药瓶药罐中农取出了一个最小的白色的瓷瓶,接着取出针包上的银针插入瓷瓶内,最后将银针递给青囊。
十数支银针一一的过药递到青囊的手中,然后再慢慢的刺入到皇帝的体内。
旁边的两个太医看着觉得有些古怪,但是想青囊先生行医一项都是古怪的很,但是却每每都疗效甚佳,所以也都默默的看着。
“浸药。”青囊再次的开口。
众人又是愣了下,不是已经停止了施针了吗?怎么还要施针?
这次众人立即的将目光都投向的李云销,但见李云销将刚刚浸银针的药瓶递给了青囊。
青囊却是瞥了眼没有接。
第216章 大限''
李云销回头看了眼栗蔚云,低声道:“要喂陛下服下。”
栗蔚云愣了下,看着龙榻上的那个面如死灰的人,不自觉的手攥紧了一些。
正犹豫的一瞬,裕妃拭去眼角的泪道:“本宫来吧。”说着就要上前,青囊却是阴冷的眼神望去。
裕妃顿时好似雷击,僵在了原地,动作定住。
旁边的人也都不敢动,他们可都是知道这位青囊先生的脾气的,虽然心中多有不满他的残忍,但是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多言语一字。
就连胥王也是愣住,却也没有上前,也未有劝说。
青囊却是回头朝栗蔚云看了眼。
栗蔚云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青囊为何要让她亲自的动手,但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接过李云销手中的药瓶走到了龙榻边。
龙榻上的人气走游丝,似乎只要的手稍稍用上一点力气就能够前段那一丝的气息,她心中想就这么的结束了这个人的性命。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且不说别的,就是现在偏殿和前殿的这些人,若是自己真的动手了,不仅它和李云销、青囊会没命,甚至是淮宁王府、栗府威远社和更多的人牵连陪葬。
而且现在她也觉得就这么的杀了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如今没有一点的意识,即便是让他死,也要让他清醒,带着最深的痛苦死。
她动作轻缓的微微抬起秦相平的头,用特制的软管导流将药瓶内的药液一滴不洒的全部喂到了秦相平的口中,她手上巧妙的用力,但见秦相平将药液全部的咽了下去。
她这才重新将秦相平再次缓缓的放低平躺,然后退到了一边。
青囊却是盯着秦相平的面色和身上的银针,片刻,便见秦相平表情痛苦,原本僵直的身体也有些异动。
众人都是屏住呼吸看着青囊,就连刚刚还在嘤嘤哭泣的两位妃子此时也都静默不敢出一丝的声音。
青囊此时却是迅速依次将银子取出,秦相平的身子微微的轻弹,青囊将其扶起重重的拍了下秦相平的背,但见秦相平一口污血喷出。
众人惊骇的目瞪口呆。
青囊有继续的拍了几下,秦相平有连吐了几口污血,眼睛也微微的张开。双目无神的瞥了眼榻前的众人,便无力的合上,身子也软软的瘫了回去。
渐渐的面色也稍稍的改善了些,纯色也单了许多。
青囊淡淡的对李云销吩咐一身:“浸一遍。”但见李云销取出了另一个孩子拳头大小的小药罐,将所有的银针都放进药罐内浸泡。
青囊也借此起身离开了龙榻边,裕妃这才开口问:“先生,陛下是怎么样了?”
“性命无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裕妃又接着问:“先生可知道是什么毒吗?”
“不知。”
胥王此时上前来道了声谢后便询问皇帝身体具体的情况,和接下来要如何的医治侍奉的事情。
青囊也都是简单的回答了几句,然后写下了两份药方递给了阎公公,便让李云销收拾药箱,便准备离开。
众人还是不放心,虽然陛下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能够一直陛下的也只有青囊先生一人,若是有个万一,再去请人也是麻烦。
胥王道:“先生这段时间便留宿宫中,陛下如今龙体有恙,免不了每日检查数次,先生每日进宫来甚是辛苦。”说完也不待青囊应允,便对阎公公吩咐,“给青囊先生准备一处安静的殿宇。”
阎公公见青囊没有立即的出声回绝,裕妃等人也都没有异议,便准备命人去准备。
青囊却是冷淡的道:“不用。”
众人愣了下,都以为青囊是要拒绝,但听青囊冷声道:“我住在销儿的禁院。”
众人面面相觑,胥王便看向已经收拾好药箱的李云销和一旁的栗蔚云。
虽然栗蔚云如今易容,但是她之前已经细查过,知道这个所为的夏园小厮云山,便是栗蔚云。
青囊虽然残忍成性,有性格乖戾,但是却对明国公的长孙李云销不同。当年他冒着生命危险入京为陛下医治腿疾,条件便是留李云销在身边。
虽然这件事情当时只有几人在场,但是事情发生之后,众人也都能够猜出原因。
上个月李云销便被陛下借口接回宫中,虽然青囊没有因为当年陛下的承诺而据理力争——毕竟他也不是那种会与人争论的人——但是并不能说明他就真的不在意。
现在提出要住在如今李云销居住的禁院,再傻的人也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了。
看来这次事情之后,陛下若是不放李云销离开,还想打着别的注意,怕是青囊便会做出匪夷所思的疯狂举动。
众人各自的心中盘算,胥王便应允。阎公公也立即命人去多添些日用之物。
青囊也未再出声,转身离去,李云销和栗蔚云也跟了过去。
出了偏殿,走到前殿的时候,众人目光都朝他看来,他却是目不斜视的离开。
回到禁院,青囊没有入殿,而是朝殿后走去。栗蔚云对一旁的李云销吩咐他先进去,而她自己便跟着青囊朝后院的小园子去。
禁院的宫人见到青囊像见到瘟神一般,避之唯恐不及,没有吩咐,也不会主动的凑上去伺候,便没有人跟过去。
小园子虽然不大,却是空落落的,很是寂静。
青囊走到临水的柳树下站定,栗蔚云也跟了过去,直言问:“陛下的毒是不是你所为?”
青囊没有回答,栗蔚云却明白这多少是和他有关的。
“你为何让我给陛下喂药,用意为何?”
青囊依旧是沉默不答。
栗蔚云有些气恼,上前一步面对青囊问:“陛下还能活多久?”
青囊嘴角一丝冷笑,淡淡的道:“三个月。”
“若是被查出来,你知道要连累多少人?要死多少人吗?”栗蔚云怒道。
虽然她也想亲手杀了那个人,可如今她不能这么做。当年李家几乎覆顶,她被心中的仇恨操控才会行行刺之举,如今她身后不仅有李家,还有栗家,有威远社的所有子弟,还有淮宁王府等人。她再仇恨,她只会用的别的方式报仇,绝不会是血刃一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青囊冷淡的道。
“你自己命呢?销儿命呢?”
青囊见她略显激动,声音带着愤怒,侧眸看着她,淡淡的道:“我若施毒,无人能够察觉,也无人可以追查出来,何况这毒我从三年前已经下在他的身上了。”
栗蔚云微微的吃惊,原来青囊当年入京救李云销只是其一,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了那人。
“三个月后,我会带着销儿游历天下,去他先去的地方。”
栗蔚云怔怔的看着青囊,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悲痛和温柔,甚至还掺杂着一点欢喜。一瞬间,她觉得面前的人很陌生。这种眼神和情绪是那么多年她从没有在青囊的眼中看到过的。
他的目光不是阴冷冰寒,便是带着狠毒凌厉,从没有过这样柔和的神情。
她一阵恍惚后,问道:“你就只是为了还一个人的恩情吗?”
青囊却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的面上,仔细的盯了许久,虽然面容经过粉饰,但是目光却没有变。
“是。”他声音很低却异常的坚定。
他袖子中的手攥了攥,很想伸手去抹掉面前人面上的易容的药粉,甚至是截掉那一层他看来根本就不称的面容。
她的言语习惯,她的性情,不该是这张脸这个人的。
“你真的不认识扶桑吗?”他声音低低的几乎是带着几分哀求和无尽的悲凉。
栗蔚云知道他心中一直没有消除对她身份的怀疑。
她摇摇头。
青囊在她的目光中逡巡了一遍最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小溪中。
“你又想过若是他死了,大周会是怎样的局面吗?”她淡淡的问。
赤戎虽然是平了,但是赤戎太子却在北境自立,赤戎力量不足,必然会依附北戎,再次的实现了赤戎北戎的联合,对大周无疑是一个最大的威胁。
西南的孟国,东南和那面各国也都虎视眈眈。这几年的内忧加之对赤戎的征讨,已经让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