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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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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幸好站在人群里并不觉得冷。
乾清宫里忽然出来人了。
许元姝只能认出来他身上穿的是正二品的文官常服,至于这人姓甚名谁,她是一点不知道。
这位官员一出来就被诸位皇子围住了,因为距离不远,加上皇后那一群人看见有人出来也不说话了,所以那边的对话还算清楚的传到了许元姝耳朵里。
“陛下身子还好,喝了参汤精神还不错。”
“臣要去翰林院找当值的学士来,还有礼部熟读典制的官员,陛下有旨意要拟。”
这话说出口,许元姝觉得自己甚至能感觉到从那边传来的焦灼。
什么样的旨意需要这么多饱学之士?
只能是皇帝要立太子了!
那官员又拱了拱手,皇子们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他才走出没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冲着六王爷行了个礼,道:“天气寒冷,王爷要保重身体啊。”
听见这话的人都呆住了,诸位王爷如同被定了身一般看着这官员离开。
皇帝重病,里头商量的只能是继位人选,这官员的言语里也证明了这一点,可是……他为什么要给六王爷行礼呢?
是不是六王爷就要当太子了?
皇帝想要立六皇子当太子?
许元姝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是六王爷?这不太对。她仔细回忆着从鲁王爷嘴里听见的关于朝政的只字片语,说的都是靖王爷能干,可从来都没听他说过颖王啊。
第217章 皇帝之死(五)
因为这句话,原本还凑在一起的诸位王爷们分开了。
六王爷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 只是许元姝看见这个越发不明白这是究竟怎么了。
诚然皇位更替是这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可是陛下……许元姝看得真切; 陛下醒来之后无意识之间有几次想翻身坐起的动作; 可惜都没成功。
难道这个时候不该是心系百姓,力求选出一个合格的继位者才对?
皇帝连坐都没法自己坐了,却还是一肚子的心眼; 还要用计?
许元姝觉得自己有点生气,她稍稍往外头站了站,想吹一吹冷风。
那边靖王爷也已经站到了人群的边上,狐疑的眼神不住的往六王爷身上落。
对于前朝的事情,他自然是比许元姝一个侧妃知道的多,这位官员是礼部尚书; 从未听说跟他六哥有什么来往; 难道是出于皇帝授意?
他紧张中夹杂着兴奋; 这个时候被皇帝抛出来; 那制定是诱饵了; 可是……万一不是呢?
到了这个关头; 靖王爷心乱如麻,他先假定这话是父皇叫说的; 没理出头绪来,又假定这话是礼部尚书自作主张的; 还是没理出头绪来。
好在方才陪着赵侧妃去内室的六斤回来了; 靖王爷使了个眼色; 两人往净房去了。
六斤看见靖王的脸色,就知道他的心又乱了,不过不等询问,靖王爷就压低声音道:“方才礼部尚书出来了……”又把方才的话一字不落告诉六斤,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又属意老六了?”
当着六斤的面,靖王爷没什么可隐瞒的,把心里的忧虑彻彻底底全都说了出来。
六斤道:“王爷不用担心,奴婢觉得,这官员是自作主张。”
靖王爷眉头一皱,六斤表情依旧看起来很是轻松,道:“王爷,您平日里招谋士,王府长史等人商量事情,忽然又想起要叫典簿来,您会差谁去?”
“下人。”靖王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脸上又有了笑意。
“这人必定是说了什么叫皇帝不满……”六斤想了想,道:“况且他还说陛下要他去叫一熟读典制的官员来,这说明什么?他一个礼部尚书,在皇帝问话的时候答不上来。”
靖王爷长舒了一口气,只是气没吐完眉头就又皱在了一起,“可他为什么要说——”
“这句话其实什么都不是,这就是一句废话。”六斤道:“或者也有可能他私下投靠了六王爷,又或者他另有支持,只不过王爷人手有限,没有查出来。但是这一句话,水就搅混了,也叫王爷心乱了。”
靖王爷依旧是皱着眉头。
六斤道:“王爷,您不用想太多,您等着便是了,更加什么都不能做。现在唯一对您还算有点威胁的人,就是六王爷,奴婢也还有办法。”
靖王爷惊喜的看着他。
六斤笑了笑,道:“不能说,说了便不管用了。”
靖王爷重重拍了他两下,什么都没问,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净房,又站在了月台之上。
“八弟,你这净房去得有点久啊。”英王的目光在六斤身上扫了两眼,又冲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看来是你伺候的不好。”
话语里带着淡淡的恶意,没想靖王爷忽然上前一步,道:“父皇重病,我等做儿臣的如何在这个时候嬉笑?”
大帽子扣了下来,英王面色一变,退后两步不说话了。
六斤声音不大不小,道:“王爷,侧妃娘娘说想请鲁王侧妃去说说话。”
这又是为了什么?只是想起六斤的计划,靖王爷点了点头,带着他到了鲁王爷面前。
六斤方才那句话鲁王爷也听见了,再者他看傅芳苓和郭玄妙都去了室内,就许元姝一个站在外头,还时不时担心地看他两眼。
虽然鲁王爷有点感动,可是许侧妃看着柔柔弱弱,身子也是小小一只,叫她这么待在寒风里,鲁王爷也是于心不忍的。
可等到现在都没叫她进屋,鲁王爷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过去说叫人觉得他儿女情长,还是因为觉得有人陪着心里就不紧张了。
只是现在有了机会,靖王爷刚说了没两句,鲁王爷就点头答应了。
所以六斤顺理成章的到了许元姝身边,道:“许侧妃,赵侧妃请您进去说说话。”
许元姝偏过头去看了一眼鲁王爷,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这才对六斤道:“不知赵侧妃现在何处?”
六斤手一伸,道:“娘娘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不过得了几个眼神,看清楚是鲁王爷的家眷,就没人关心他们了。只当是又有一人受不得冻,去里头取暖了。
两人从宏德殿旁边穿过去,就到了交泰殿旁边的广场,天已经黑了,风也挺大,只有远处的隆福门下头站着几个太监宫女守着。
六斤忽然快走了两步,到了许元姝身侧,道:“娘娘,您的香脂可否借奴婢一用?天气寒冷,北风萧瑟,在外头吹着,怕是要起冻疮了。”
许元姝看他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就是一边说话,他脚步也没停。
她解下腰间荷包,想了想却没递给他,而是取出里头一个小小的薄螺钿漆器盒子来,轻声道:“盒子是工部下头的匠人统一做的,香脂是我自己配的。”
六斤接过东西来,往袖口里一塞,道:“多谢娘娘。”
许元姝下意识往他袖口一看,藏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出来。两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已经能看见前头坤宁宫大门上的花纹了,许元姝道:“夜路不好走,公公要小心些才是。”
“多谢娘娘提点。”六斤把许元姝送到赵侧妃处,转身便离开了。
路上,六斤扭开这小盒子,指尖挑了点香脂出来轻轻一碾,果然,这个味道跟吴贵妃身上的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前头的味道没有吴贵妃那样的浓烈,后头的清香味道更素雅一些,倒是中间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六斤给十个指头上都擦上了香脂,走得不急不慢,闻着这首先冲出来的浓香慢慢变淡,这才加快脚步又往乾清宫去了。
王爷们依旧站在门口等着,六斤低着头从人群里穿了过去,借着天黑没人看得清,把香脂全都涂在了六王爷身上,这才在靖王爷身边站定,又冲着靖王爷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办妥了。
他是个太监,身上原本就用着香料,这点味道并不明显,况且这里又是风口,风一吹什么都闻不出来了。
可如果进了房间就不一定了,他方才也在皇帝寝宫里待过,里头浓浓的药味,加上好几个火盆,香气很快就会被蒸出来,混杂在药汤的味道里会显得分外的突出。
所以如果六王爷真的是皇帝选中的继承人,那皇帝必定是要跟他单独说话的,这样他身上的香气就藏不住了。
吴贵妃身上的味道,想必皇帝很是熟悉。可什么样的举动,能叫一个皇子身上染上宫妃的香气呢?
完全不用推波助澜,皇帝就能顺着他设计好的路往下走。
一个知道自己快要被殉葬的宫妃,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路子就是扒上下一任皇帝。
这道理很简单,想必皇帝是能想明白的。
只是六斤从心里希望不要走到这一步,吴贵妃他留着还有用,他不希望吴贵妃折在这里。
天渐渐黑了下去,似乎是因为戴恩不在的缘故,乾清宫外头的灯笼都比往常亮的晚了一些。
又过了片刻,乾清宫里出来一个太监,走到皇后面前行礼,道:“娘娘,陛下的意思是天色已晚,叫她们进来请个安就出宫吧。”
皇后应了声是,差人去把屋里那几人叫了出来。
原先一直站在外头倒还不觉得冷,从温暖的室内一出来,许元姝就打了个寒战。
在宫里待了一整天,傅芳苓没工夫胡思乱想,连脸色都好了些,她冲着许元姝点点头,道:“你去扶着赵侧妃,天黑小心路。”
几人相互扶持着又到了乾清宫,因为在宫里几乎待了一整天的缘故,众人脸上满是疲惫,也没多少精神了。
许元姝随着大流慢慢朝前走,只是看见六斤,她就不由得想,他究竟把她的香脂用在了什么地方。
进到乾清宫,许元姝看见皇帝已经坐了起来,腰后垫着厚厚的垫子,连脸色也比方才好了许多。
屋里只有几个太医,大臣们想必又去了旁边的屋子。
皇后第一个上前福了福身子,就坐在了皇帝身边。下来是宫妃上前行礼,接下来是王爷跟王妃们。
这样隆重中带着一点诡异的仪式,叫屋里安静的能听见火盆里火焰舔上木炭的声音。
许元姝站在鲁王爷身后,随着王爷王妃一起上前行礼。仔细想一想,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皇帝行晚辈礼。
而且行完礼之后并不能直起身,要一直弯着腰,也要一直保持着面对皇帝的姿态,先去侧面,然后退下。
只是才走了没两步,许元姝忽然看见了桌上的药碗。
这个颜色,这个味道……还有碗底一层老山参的切片,这是回阳救逆汤!
她曾经看过外祖父熬这味药……用在将死之人身上。
大补元气,提升阳气,喝了这样,这人还能活三天……或者说,最多只能活三天了。
这就是用来交待遗言的药。
她忍不住抬头看皇帝,皇帝脸色红润,他只有三天可活了。
等众人一一行礼完毕,皇帝颤颤巍巍的举起右手,只是还没举起来就又落了下去。
“朕……”当了四十余年皇帝,终于也要死了。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都下去吧,尚明留下来。”
靖王爷忍得脸上表情都扭曲了,他狠狠地一掐大腿,才没叫自己脸上显出笑容来。
“父皇。”他上前一步,立在了皇帝身边。
还有几位王爷看起来不太想走的样子,只是看看皇帝醒后又宣进乾清宫的侍卫,还有自知继位无望,已经离开的英王,纵然是依依不舍,也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鲁王爷自然也是一样,他没有任何要留在这里的想法。
许元姝跟在他身后,却没想走了两步,鲁王爷忽然回头看她一眼,“冷不冷?”
许元姝一愣,忽然闻见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
她猛地回头,看见的是颖王一家子。许元姝的脚步慢了下来,是这个味道没错。
六斤……用她的香脂做什么了?
他没机会接触到颖王女眷……只有颖王,他把香脂涂在了颖王身上。
一瞬间,许元姝觉得自己好像喘不上来气了。
第218章 皇帝之死(六)
许元姝的目光从六斤身上划过; 六斤表现的就像是个普通的太监; 低眉顺眼跟在靖王爷身后; 目光只落在自己主子身上,显得无比的恭顺。
颖王身上的味道并不浓; 靠得近才能闻见,而且这里来来往往的女眷; 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香气,除非是特别熟悉这个味道的人,不然是闻不出来的。
六斤把这味道抹在颖王身上……是因为这味道来自于吴贵妃。
他是为了让皇帝闻见?可如果皇帝闻见了; 又会有什么结果?
皇帝是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的; 他能想到的只有吴贵妃。这种事情皇帝是绝对不会说破更加不会派人去查证的……吴贵妃很有可能被处死; 至于六王爷——
六王爷是靖王爷上位路上的绊脚石; 可以想象; 就算是靖王爷上位,六王爷必定也会不安分的找事儿……可是六王爷也是柳大人的忘年交,六斤究竟要做什么?
借皇帝的手打压六王爷?
许元姝把视线收了回来,从六斤身边经过,给了前头鲁王爷一个微笑,道:“一点都不冷。”
鲁王府一行四人出了乾清宫,前头是孟王一家子; 后头是隋王一家子。
宫门外头等着两辆马车; 一辆是鲁王爷早上出来坐的; 另外一辆是许元姝她们进宫坐的。
刚到宫门口; 傅芳苓就扫了一眼许元姝; 道:“我要躺着,你去跟王爷车里。”
话说得不太客气,可结果却是她得利。许元姝扶着傅芳苓上了马车,这才到了王爷车里。
鲁王爷看着不太高兴,许元姝觉得自己不能提王妃一个字,不管说什么怎么解释都是错。
“王爷要不要歇一歇?”许元姝问道:“您一早上就进宫了,站了一天想必也累了。”
马车哒哒哒的走了起来,鲁王爷往车厢上一靠,忽然感慨了一句,“八哥要当——”他原本想说皇帝,可是父皇还在,顿了顿便换了个说法,“太子了。”
皇帝将死,留了靖王爷在宫里,虽然还没发下明旨,但靖王爷上位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许元姝又看了鲁王爷一眼,确定他不是因为自己没机会而感慨,道:“这不挺好?陛下夸王爷在钱粮上是一把好手,王爷跟靖王爷关系亲近,这是百姓的福气。”
鲁王爷被她的话逗乐了,伸手拉了她一把道:“你也歇歇,后头要忙起来,怕是连年都没法过了。”
另外一辆车上,傅芳苓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郭玄妙被她挤在了一边。
她底子的确是好,这么折腾了一天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不过在皇宫里不能活动,现在能躺下展展腰,总是比继续坐着的好。
郭玄妙看了她一眼,着实是想问:你就这么把王爷推出去?你一个王妃难道真的就想这么过下去?
要知道前头还没成亲的时候,王爷是很敬重未来的王妃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死,能稍稍有点上进心,府里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又怎么会叫许侧妃一家独大?
郭玄妙满心的都是怒其不争,只是她打定主意要偃旗息鼓一阵子,横竖她还年轻,就是销声匿迹在王府里过上一年半载的,也还是鲜花一般的年纪。
男人都是健忘的,等过去这阵子,他们能看见的依旧只有鲜嫩的颜色。
不过这一次她打算只为自己争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跟长兴侯府两不相干!
马车回到鲁王府,傅芳苓很是干脆的行了礼就离开。
郭玄妙依旧是双目无神,像是游魂一般飘着走了。
鲁王爷则是拿着那本已经在身上藏了一天的折子,边角已经有了点折痕,显然是已经递不上去了,他叹了口气,又往书房去了。
许元姝左右看看,她有点羡慕王妃如此的洒脱,不过等靖王爷坐稳皇位,鲁王爷从皇子变成皇兄,还是个没有多少野心的王爷,鲁王府的日子也会轻松不少。
乾清宫里,虽然戴公公倒了下去,可皇帝的生活分毫不受影响。
毕竟他把持司礼监跟乾清宫这么许多年,太监两条最主要的晋升之路都被堵得死死的,他如今被发配去守陵,乾清宫里他的人手人人自危,恨不得跪在地上伺候皇帝。
心里有些小心思的人就更加的殷勤了。
皇帝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靖王爷一人。
靖王爷站在皇帝面前,虽然皇帝已经是强弩之末,连坐卧都要人扶着,可是靖王爷心里依旧有紧张……还有害怕。
“去年宫里死了个宫女……是你做的?”
靖王爷一惊,他虽然不知道去年宫里究竟死了几个宫女,但是他敢肯定绝对不止一个,可能叫父皇这么问的……
靖王爷觉得自己头上已经有汗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张开口,想着六斤的嘱咐:在皇帝面前不能撒谎。
“是。”
这话出口,靖王爷才发现自己手都在抖。父皇会是个什么反应?我的皇位会不会飞了?
可惜皇帝连个叹气声都没有。
靖王爷也只能继续垂首站着,等着皇帝的下一句话。
“弹劾齐东源,是你做的?”
“是。”靖王爷觉得自己似乎是已经麻木了,这第二个是,几乎是没什么挣扎,就说出口了。
“元宵大火,是你做的?”
靖王爷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混元,道:“父皇!不是儿臣!”他还想解释,却见皇帝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又问道:“举荐太子,是你让大臣都去举荐老六的?”
靖王爷心里一抽,思绪转得飞快。
父皇是最忌讳皇子结交大臣的……这时候就是有六斤的告诫,靖王爷也不敢直接就说“是”了。
这问题他绝对不能想太久,得让父皇看清楚他思考了,但是还没到犹豫的地步。
还有就是……怎么回答?
父皇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靖王爷飞快的想了想父皇问出来的这四个问题。
果真正如六斤所说,个把宫女根本不在皇帝关心的范围里,所以他第一个就问了。
元宵大火……骨肉相残甚至也没有最后这个问题严重。
父皇想得到什么答案……如果是他,他的靖王府要传下去,他会怎么办?
他自然是要找一个能制衡住王府一干人等的世子……
靖王爷忽然有了自己,“是。”他做出了选择。
皇帝深深地了口气,稍稍扬起声音来,“叫姜大人来。”
外头伺候的小太监应了声是,去隔壁房里叫了内阁首辅姜岩达来。
“朕累了。”皇帝的声音又慢了下来,“你什么事儿,你们跟太子商量吧,若是拿不定主意,再来找朕。”
皇帝的眼睛闭了起来,小太监上前扶着皇帝躺下,靖王爷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感觉。
直到姜大人走到他面前,双手一拱,道:“太子殿下,请随微臣来。”
他就这样成了太子?
靖王爷以前想过很多他如何才能当上太子,里头甚至有一段,他得杀了所有的兄弟,可是……没想到现实却是这样的轻松。
不过是皇帝的一句话,“你们跟太子商量”,几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靖王爷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姜大人去了旁边屋子。
皇位的确是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等在外头的六斤也得到了消息,两个看着将近三十余岁的太监,一脸谄媚的抱着被子等物进来,笑道:“公公,靖王爷——呸,已经是太子了。”
“太子殿下被陛下留着过夜,这回儿出宫还得去请牌子,不如您也在宫里歇一晚上。”
“被褥都是新的,天天都晒的。”
六斤起身,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客气道:“劳烦两位了。”
两人给他把床铺好,又恭维两句这才离开。
只是才走没一会儿,有是两个太监进来,手里提着食盒。“天气寒冷,这里有羊肉汤,公公喝了暖暖身子。”
“不知道公公爱吃什么,这些都是御膳房的拿手菜。”
等这两人走了,又有一拨给他送热水送酒的。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六斤坐在桌边,看着桌上丰盛到了极点的菜肴。
一朝天子一朝臣,乾清宫也是一样,那些管事儿的太监不会来,因为他们肯定要被换掉,可是下头做事儿的太监就无所谓了,用谁不是用?况且他们更加地熟练。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等靖王爷登上帝位,他就会是司礼监的大太监,有内相之称的掌印太监,能代表皇帝在外行走,所有人看见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的!
从皇后到钦天监的官员,再到给他们家里带来杀身之祸,却又不尽心相救的六王爷,以及冷眼旁观毫无作为的皇帝……
六斤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辛辣的味道叫他放任自己红了眼圈。
从主谋到走狗,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过片刻,六斤就恢复了正常,满桌的菜也不过各夹了两筷子就叫人端了下去。
等到屋里没人,他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两年没吃过饱饭,他的样貌已经有了不少改变,至少那位祖父的忘年交——六王爷,几次对面相遇,就都没认出他来。
柳家满门抄斩,六王爷好好的继续当他的颖王,听说当日他不过分辨两句,听见皇后说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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