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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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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家满门抄斩,六王爷好好的继续当他的颖王,听说当日他不过分辨两句,听见皇后说他有谋逆之心,就哑了声音。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初官兵来家里拿人问话,父亲还说六王爷绝无谋反之心。
  真是一片真心错付。
  六斤深吸了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小丸药吃了下去。
  两年没吃饱饭,落得个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半夏川贝等等草药换着吃,又得了脾胃虚弱肺虚寒的脉象。
  一看就是随时会死的样子,靖王爷又怎么会怀疑他呢?
  他竭尽心力这两年,为的不是叫靖王爷顺顺利利的登基,而是擦着皇帝的底限,叫靖王爷没那么容易的登基。
  谁都不相信皇位会从天上掉下来,不然就算再说什么“旁观者清”,“陛下一直都在培养你”,靖王爷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而且不这么忠心耿耿呕心沥血的为他出谋划策,毕竟这争得可是皇位啊……不艰难不痛苦,靖王爷又怎么会信任他?又怎么会觉得没他不行?
  再加上这幅病恹恹的身子,只有靖王爷全身心的相信他,他才能当个名正言顺的掌印太监,他才能顺顺利利的报仇。
  柳家满门抄斩,从此绝后……
  黑暗里,六斤脸上浮现出一个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看……叫我抓着机会,我连皇帝都气死了——
  你们一个人都逃不掉!
  六斤手里捏着那个小小的螺钿盒子,闻着空气里弥散着的淡淡香气,终于睡着了。


第219章 皇帝之死(完)
  第二天一早; 皇帝的圣旨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皇八子封太子; 暂代监国之职,所有人心中都有一股尘埃落定的释然; 争了两年的皇位终于有了归属。
  而且跟上一个安庆太子不一样,这一位是真的能登基的。
  有人盘算着自己家里或多或少的能跟以前的靖王爷; 现在的皇太子扯上点关系,有人想着该从哪里走一走门路,新皇登基; 总是缺人手的。
  当然也有人已经还是准备白布麻衣; 因为皇帝怕是快不行了。
  鲁王府就是这样; 虽然没明着说; 但是屋里喜庆的摆件全都收了起来; 班房里放着裁好的白纸白布,准备随时盖灯笼。
  许元姝也准备了素净的衣服,除了两套素银的首饰,剩下的全都收了起来。
  扫了屋子一眼,许元姝叹了口气,下头……就只能等着了。
  皇宫里,六斤一起来; 就看见了踌躇满志的新任皇太子。
  “恭喜殿下!”六斤跪了下来。
  太子伸手去捞他; 却没捞住; 他笑了两声道:“你我二人; 何须如此大礼?”
  六斤的表情却越发的敬重了; 道:“奴婢想必不是第一个恭贺殿下的,不过奴婢该是第一个给殿下行大礼的吧?”
  太子又笑了起来,道:“父皇睡了,正好,趁着太医都有空,叫他们给你也看看。”
  六斤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他们说奴婢这是从娘胎里带的病……”
  太子却不听,拉着他到了太医轮值的地方。
  面对新任的皇太子,别说什么奴婢是不能看太医这样的话,几位太医轮番上前号脉,谨慎的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等五人一一号过脉,商量一番,为首的院判上来道:“回禀殿下,这位公公气虚体寒,脾胃虚寒,想必胃口不太好——”
  太子打断了他,他如何不知道?若是胃口好,如何能瘦成这个样子?
  “你且说要怎么治。”
  院判更加的小心了,虽然太医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况且皇帝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可怎么看都是死在他们这一班太医手上的,而且那碗回阳救逆汤可是他亲手开的。
  院判完全不想因此获罪,因此讨好下一任皇帝,就迫在眉睫了。
  “殿下,这等体虚之症,虚得慢慢调养。另外这位公公肺有虚寒,临近冬日尤其要注意保暖,切不可吹了冷风。”
  太子眉头一皱,看了六斤一眼,道:“你去御膳房看看早饭好了没有,早上孤要陪着父皇用餐。”
  虽然六斤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不过以他的聪慧,想必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太子心中不太爽快,问道:“这病究竟如何治?”
  太医们正感叹太子殿下待这太监恩宠之深,听见问话,为了显示自己技艺高深,再加上凡事留三分余地,还有一点想借着给太监治病,别叫太子卸磨杀驴的小心思,又把六斤的病夸大了三分。
  “脾胃虚弱不管吃什么都只剩下一分效果,肺虚寒冬天不好过,再加上虚不受补,若是再不好好调养,怕是……性命堪忧啊。”
  太子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站在最前头的院判看得是清清楚楚,昨天夜里,太子知道什么是回阳救逆汤的时候,表情都没现在真挚。
  太子长舒了一口气,道:“不管用什么,总之好好的治!”说完这话,他转身便走了,几位太医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喜色来。
  看来这命是保住了,而且还能继续当太医。
  快到中午的时候,皇帝醒了过来,太子得到消息,立即赶了过去。
  “父皇!”太子看见皇帝的脸色,几乎要吓得往后跳两步。
  一觉睡起来,皇帝的脸色非但没有转好,反而变成了青灰色,就好像……他已经断气了。
  “父皇,您小心点。”太子立即低下头来,上前去搀扶。
  就是从躺着变成半卧这样一个动作,还有三个太监一个太子在旁边扶着,也已经叫皇帝气喘吁吁,闭着眼睛快要昏倒了。
  他真的快死了,连今天晚上的月亮也看不见。
  太子心中冒出念头,不可抑制地兴奋了起来。
  皇帝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就像是破风箱一样四处都在漏气,“朕有一句话要问你——你的这些手段,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太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又在心中回味两遍,眉头微微一皱,道:“是儿臣想了个大概,具体的事情是他们一点点商量出来的。”
  皇帝却是不太相信的样子,他撇了撇嘴冷笑一声,“当皇帝,最怕的就是受人蒙蔽,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是你身边的太监——”
  既然已经当了太子,皇帝又是一副病得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尚明心中对皇帝的敬畏渐去,听见这一句话,心中想到的是戴恩。
  随即他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父皇说要他警惕六斤。
  他前些年小心谨慎,母妃也是一样,走的都是中庸之道,得了六斤之后,他才变得突出。诚然有皇后对六哥下手的缘故,可是没有六斤,他依旧是那个泯与众人的中庸八王爷。
  前后手段不一样的,身边多了一个六斤,想也能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早上听见的那句“性命堪忧”,再次浮现在太子耳边。
  他双手一拱,恭恭敬敬地道:“父皇说的是,儿臣一定都听父皇的。”
  连辩解都没有,一听就是在敷衍,皇帝病重,身子弱了,可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听见这等话,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你、你以为——”
  皇帝忽然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气,用力的向上突起胸膛,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
  太子一愣,立即大叫起来,“太医!叫太医来!”又道:“赶紧按住父皇!别叫他伤了自己!”
  皇帝在床上奋力的挣扎,上去三个太监都不太按得住他,皇帝挣扎了几下几乎就没了力气,已经变成灰色的眼珠子看着太子,若是不是这屋里还有一圈的太监,太子怕是要被吓得夺门而出了。
  “吴氏——吴氏——陪——”
  等太医拎着药箱跑进来的时候,皇帝已经一点气儿都没有了,棉花死死贴在他鼻尖上,一动都不动。
  太医磕了个头,道了声“陛下赎罪”,又用银针去他脚心,依旧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院判吞了吞口水,跪在太子面前,“陛下……宾天了。”
  钟声敲响的时候,六斤正在仁寿宫里,太子不能天天都住在乾清宫,所以仁寿宫要尽快收拾起来。
  听见这钟声,六斤微微一顿,嘴角浮现出一个谁没察觉到的微笑,“停了吧。”
  仁寿宫……怕是要空十好几年了。


第220章 狐假虎威
  皇帝驾崩是大事; 是仅次于新帝登基的大事。
  不过不把先帝的葬礼风风光光的办了,新皇帝也没法登基。
  当了太子不过一天的尚明,看着太监给自己新上身的龙袍外头又罩了一层微微泛黄的粗麻布; 心里略有不快。
  他这个时候只能称之为嗣皇帝; 等到父皇的灵柩出宫; 前头的嗣才能去掉; 那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从铜镜里,嗣皇帝看见六斤进来,手一抬,还在给他整理衣服的四个小太监就下去了。
  “陛下。”六斤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嗣皇帝不等他行完礼就想伸手拉他,只是转念一想六斤前头说的要第一个给他行大礼的话; 便又站在了那里; 等他行完礼才把人拉了起来。
  六斤看他嘴角带笑; 眉头却又皱在一起,就知道这是又有事儿了。
  当一个好的心腹; 度的把握非常重要; 首先不能叫他什么都说出口,事事得办在前头; 可是又不能太前,毕竟若是把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他又怎么能觉得自己重要呢?
  这个时候皇帝的烦恼会是什么呢?
  不听话的靖王妃、答应皇后叫她侄女儿母仪天下; 还有赵侧妃那个过不了两三个月就要生下来的孩子?
  这些后宫的事儿都不重要; 毕竟一个皇帝如果天天为了后宫烦恼; 那只能是被大臣架空了。
  “陛下,钦天监算了吉日出殡,大行皇帝要在宫里停灵二十七天。另外奴婢回来的路上顺带去了一趟奉先殿,先祖皇帝们的谥号都是十六个字儿。”
  新上任的嗣皇帝皱了皱眉头,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六斤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从王爷到太子,再到嗣皇帝,真正算起来整个过程连十二个时辰都没有。
  尤其是当王爷的时候,面对着内阁几位学士,他的态度是稍显恭敬的,可是当了皇帝不一样。
  原本还有个太子过度一下,可他这太子……可以说当太子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去睡觉了。
  所以到了现在,方才面对内阁几位学士那张严肃的老脸,嗣皇帝觉得自己竟然有一丝丝紧张,还有一点心虚。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他立即便借着悲痛欲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内室。
  “谥号……”嗣皇帝重复道:“方才就是在争谥号。”
  “陛下!”六斤道:“丧父之痛叫人悲痛欲绝,大行皇帝在位四十余年,勤政爱民,又曾御驾亲征,平定叛乱,奴婢虽然是个太监,却也觉得先帝的谥号该有十八个字!而且要有文、武、圣、贤四字!”
  “他们不会同——”意还没说出来,嗣皇帝就明白六斤这是什么意思了。
  原本十六个字的谥号增加到十八个字,文武圣贤这四个字又都是一等一的上谥,连开国的太·祖皇帝的谥号都没这么高的规格。
  横竖大臣们都不会同意,不如就用这个叫他们去吵去争,毕竟谥号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拿这个掩盖一下,别的事情就容易了许多。
  这是个阳谋,可那些大臣们不得不咬钩。
  嗣皇帝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他笑道:“你说得不错,朕常听人说,那些文臣们为了一个字儿都能打起来,现如今——”
  后头的话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了。
  “朕记得父皇临死之前还曾说要大臣随葬,只是父皇去得突然,只说了要修四所随葬墓,却没说是哪位大臣,朕不好私自做主,也要去问一问他们。”
  随葬可不单单是个永享祭祀的事儿,能跟皇帝葬在一起,这文臣死后至少是两个字儿的谥号,而且子孙后代也有庇佑,真正的余荫万代。
  嗣皇帝打定主意,心情也好了许多,道:“走,随朕去见一见大臣,以后你也要跟他们天天打交道的,后宫那些事儿,叫母妃身边的黄太监去办,你帮着拿个主意就行。”
  六斤的脚步有一瞬间都停顿了,只是他调整的极快,没叫任何人发现。从今往后……他就是后宫前朝一把抓了。
  鲁王府已经是一片素白,连院子里才开了没两朵的腊梅也给掐了。
  因为明天才用去皇宫祭祀,所以今天穿的还是素服,等明天出门的时候再套一层丧服便是。
  鲁王爷已经去了皇宫,王府典仪所的官员正给她们讲她们该做什么。
  大行皇帝要在乾清宫停灵二十七天,她们每天早晚要从西华门进宫,一直哭到乾清宫,然后上香祭祀。头三天是要在宫里哭整天的,从第四天开始,便是早晚各一次。
  后头等到出殡的时候,还有沿途设祭,还要去皇陵哭丧,不过那个时候就跟女眷没什么相干了,她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前头哭二十七天。
  典仪正说完行了礼就离开了,许元姝看着王妃,只是傅芳苓一点表示都没有,也一句话都没说。
  傅妈妈眉头一皱,轻声道:“娘娘,也得有所安排才是。”
  傅芳苓略有不耐烦,道:“方才那典仪正不是都说了?明早卯时二刻出发,申时出宫,去了西华门有礼部的官员安排地方,跟着前头人往里走就是。”
  王妃这是真的什么都不想管?
  可是万一葬礼上出了乱子,还是大行皇帝的葬礼,那是要连着鲁王爷一起吃挂落的。罚俸、闭门思过,甚至夺爵罢官都是有可能的。
  许元姝有点着急,道:“王府里还有几个原先贺妃娘娘的宫女,不如请来问一问?”
  傅芳苓没说什么,傅妈妈差人去叫了。
  只是这几人前头才被鲁王爷吓了一通,这个时候还没太缓过劲儿来,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除了什么多穿些衣服,最好用棉花把腿包上之类的话,旁的可能会有点犯忌讳的事儿就一概没有了。
  “奴婢都听娘娘的。”
  傅妈妈眉头又是一皱,道:“老奴原先也在宫里待过,听福清大长公主说过先帝的葬礼,奴婢斗胆说两句。”
  许元姝看见傅芳苓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只是傅妈妈站在她背后,倒是一点都没看见。
  “王府的女眷,有品级的都要去宫里哭灵,只是——”她扫了一眼朱砂,道:“还请三位侍妾照看着魏侍妾才是。”
  梅氏三人应了声,却没说“是”,而是说的“都是一家人,理应相互扶持”,毕竟现在说话的是个奴婢。
  “十月天里,早晚已经很凉了,况且既然是葬礼,条件自然不会好,怕是连火盆都不会有,还请各位主子记得多添些衣服,大毛的褙子也可以穿在里头的,挡着心口的风。”
  “多谢娘娘关心。”
  傅妈妈又道:“奴婢已经吩咐了良医所,叫取些老山参来切片,要在宫里祭祀三天,除了水怕是什么别的都没有,就是水也不一定管够。几位主子若是觉得撑不下去,就含一片山参。过了这头三天,就能告假了。”
  众人又是齐声道:“多谢娘娘体恤。”
  傅芳苓依旧是不理不睬的样子。
  许元姝心中狐疑顿生,她余光还看见恩敬容娟两个对视了好几眼,梅氏看着也是坐立不安的样子。
  郭玄妙倒是安安分分的坐着,只是如果她没把裙子掐出印儿来,许元姝才觉得她一点都不在乎。
  所以不是她的错觉,虽然看起来王妃像是不打算管事儿的样子,但是傅妈妈站出来了,还借着丧礼的名号——
  这的确是个好借口,可若是今天服软了,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许元姝也没忘记第一天的那个下马威,在傅妈妈心里,她们这些……可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傅妈妈扫了一圈,心中略有得意,道:“奴婢听说许侧妃曾在宫里伺候,在吴贵妃跟魏妃娘娘宫里都有关系,甚至乾清宫里也有熟悉的人——”
  她稍稍顿了顿,貌似诚恳地说:“老奴进不得宫,王妃娘娘又有了王爷的骨肉,还请侧妃娘娘看在王妃肚里孩子的面上,好好的照顾王妃!”
  这话不能说好,更加不能推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元姝身上,方才傅妈妈虽然说了不少,但都是对所有人说的,大家一起应一声,道个谢就算过去了,可现在却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许元姝觉得自己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答应下来,说要好好照顾王妃,只当没听清楚她话语里隐藏的意思。
  可傅妈妈的本意也不是叫她照顾王妃。
  许元姝眉头微微一蹙,道:“娘娘,我曾听说人参是大热之物,有孕之人不宜服用,不如叫太医来看一看再说?”
  傅芳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傅妈妈脸色变了。
  有了人打头阵,剩下几人也都开腔了。
  郭玄妙道:“原先在家里,祖母不叫我们这些年轻的用人参,怕吃了上火,有孕在身原本就怕热,我想也该请太医来看看才是。”
  恩敬也说了一嘴,“原先在宫里,就是王爷也不太吃参的,虽然是好东西,可毕竟是药,也得讲究对症下药。”
  话题彻底歪了,若是在硬生生的扯回去,那就太刻意了,傅妈妈道:“是老奴思虑不周。”说完又扬声道:“去叫太医来给王妃请脉!”
  说着便要去扶傅芳苓起来,许元姝借着这个机会起身告辞了。
  出了春锦院没走两步,她就被梅氏赶上了,“还是娘娘有法子。”梅氏笑眯眯地恭维了一句,不等许元姝回答便又换了个话题。
  “今天晚上就别喝水了。”梅氏道:“要在乾清宫哭灵三天,那地方可没有咱们这些人更衣的地方。”


第221章 假传圣旨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许元姝就上了进宫的马车。
  十月的早上已经很冷了; 鲁王府这几人一人穿得比一人厚,许元姝也叫丫鬟连夜赶了挡风的褙子穿在里头,又缝了护膝套在腿上。
  这几人……看着也都是差不多的装扮。
  沿着帘子那一点缝隙往外头看,整个京城都成了白色,街上的树绑了白布条; 不仅如此,国丧期间四十九日内不能杀生,百日不能娶嫁不能摆酒; 这么一算; 刚好把这个年也包含了进去。
  兴许远一点的地方天高皇帝远的不太守规矩,不过京城这些人就得严格的守下来。
  皇帝驾崩的影响还不仅限于此,除了继位的皇帝守过三个月就算出孝; 剩下的比方九公主的婚事,还有楚王的婚事,都得往后挪了。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谁都没说话; 马车很快到了西华门。
  西华门里头已经是哭声一片了,许元姝跟在王妃身后; 一行人随着前头嫔妃开始一路哭拜,往乾清宫去了。
  乾清宫里哭声震天; 皇帝棺椁摆在乾清宫大殿的正中间; 女眷跟官员们由宫女太监领着; 井然有序的上香。
  许元姝看见跪在最前头的靖王爷; 他现在是嗣皇帝——过了大殓,等大行皇帝的谥号拟定,再办了登基典礼,他就是真正的皇帝了。
  剩下的王爷们是按照年纪跪的,英王爷一看就是不习惯这个姿势,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扭着,颖王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大行皇帝的灵位略有一丝迷茫,目光落在嗣皇帝身上,却又都是仇恨了。
  再往后是年幼的几个皇子,许元姝一眼就看见了鲁王爷。
  要说伤心,鲁王爷目光里倒是看不出多少悲痛来,跪在下头的不管是嗣皇帝还是王爷,看着都不太伤心,
  只不过因为孝子要守孝三天,只能喝些凉水的关系,他们一个看着比一个憔悴,眼睛红肿,面色惨白,乍一眼看过去的确是悲痛拒绝。
  鲁王爷也在留心看着外头进来的人,许元姝的视线扫过来,两人立即就对上了。
  鲁王爷为自己的走神羞愧,却看见了许元姝关心的眼神,他点了点头,又把头低了下去。
  皇后还有嫔妃们祭拜完就跪在了大殿里,宫女带着许元姝她们到了宏德殿里,又道:“等到了巳时,会有人来请诸位主子再去祭拜的。”
  总算是有个能坐的地方了,许元姝轻轻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却是不敢喝的,正如昨天梅氏所说,万一要更衣就不好了。
  “姐姐。”旁边有人叫她,许元姝扭头一看,正是尔姝,不远处英王妃正看着她们。
  “我……我有点害怕。”尔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宏德殿里虽然坐满了人,不过却没人敢动,更加没人敢出声,尔姝这个举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她胆怯的缩了缩脖子,想把身子藏在许元姝背后。
  “这是你的妹妹?”说话的是郭玄妙,虽然依旧是双目无神略显呆滞的模样,可是能问出来这等话,就证明她这幅心灰意冷的样子有七八成都是装的。
  许元姝摇了摇头,指了指大殿的方向,没有说话。
  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外头忽然进来个宫女,左右一看,朝着许元姝这边走了过来。
  她在傅芳苓面前站定,行了礼轻声道:“娘娘,我们娘娘请您去后头西暖殿歇一歇。”说着又看了看鲁王府的这一众女眷,“几位主子也跟着一起去吧。”
  西暖殿是坤宁宫的地方,打个比方,她们现在待的宏德殿算是前院,西暖殿就是二门里头了,不仅要舒服许多,也不用这样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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