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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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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面色微微一沉,立即便轻松起来,道:“就照着以前说的办,叫他好生歇着吧。”
虽然没说破,不过谁都知道这说的是太后,许元姝不由得生出点感慨来,“太后怕是没想过,她会落到这步田地,她的葬礼还不如一个太监。”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皇帝一边说,一边想起宋妈妈说的还有能叫人生不出孩子的药来。
他下意识抓住了许元姝的手,道:“虽太后伏诛,可这宫里还得清理清理。你我二人也用不了那么多宫女太监——”
“太监放出去不好生存,不如将适龄的宫女放出去,也是功德一件。”
许元姝道:“那我去理个名单出来?原先的嫔妃都成了太妃,住的地方小了,人也要不了那么多。”
说着她又笑了一声,道:“现如今内廷十二宫都是空的,倒是委屈陛下了。”
“不空。”皇帝小声道:“回头咱们一个一个院子住过去。”
许元姝呸了他一声。
太后去的悄无声息,没掀起什么波澜。
一来已经到了三月,皇子公主百天,公主封了翰城公主,用祖籍给公主作封号,这公主的受宠程度可想而已。
二来许元姝进皇贵妃,这又是个信号。
再者太后干的那些事儿,皇帝的杀鸡儆猴,也叫人不敢开口。
不过最重要的,是三月份的科举,先是会试,然后是殿试,这是皇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科考,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是前朝虽然不怎么关心这个了,后宫还是有人关心太后的。
比方魏贵太妃,比方皇后。
魏贵太妃虽然关心这个,甚至还为了太后失眠了好几宿,不过她什么举动都没有,她现在注意力全在身边两个宫女太监上。
究竟谁是内奸呢?又或者两个都是。
可她又不敢轻易出手,因为一旦选错了人,那她也要跟太后一样,成为魏氏,然后凄惨的死去。
魏贵太妃没什么动静,不过皇后有。
自打太后东窗事犯,又有宋妈妈揭露皇后手上有药,皇帝便派人好好地盯着西苑,别说送东西了,连消息都送不出去。
这样的情况下,傅芳苓自然是慌了,她连马都没心思去骑了。
可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纵然是原来的傅妈妈,傅芳苓都不屑跟她商量事情的,更别说现在这些宫女了。
再一想想许元姝都升到皇贵妃了,难道那铅胎的案子还没查完?可皇后的大印她还没收到,指定是要废后啊。
傅芳苓思来想去,又想起原先有人跟她说过以退为进,便上了一封折子。
“自请废后?”皇帝反问了一句。
施忠福应了声是,“折子交到司礼监了,那边立即派人把东西送了过来。”说着他双手一捧,举过头顶。
皇帝很久都没接,施忠福抬头一看,只见皇帝紧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施忠福轻轻叫了一声。
皇帝的思路被打断了,瞪他一眼,不过这折子是拿来看了。
可皇帝越看,这脸色就越不好,“沽名钓誉!”皇帝把折子直接甩到了地上。
这折子是先送到司礼监的,施忠福自然看过,皇后自请废后的理由……先是不能养育皇子,其二是不讨皇帝喜欢,其三是不能好好掌管后宫。
自然皇后也是有文采的,更加不会写的这样直白,可谁又是傻子呢?
说的是自请废后,可条条里头暗示的都是皇贵妃,都是皇帝任凭一个贵妃压在皇后头上。
皇帝若是真的顺坡下去了,那将来被诟病的就是皇贵妃了。
“不用理她。”皇帝阴沉着脸道:“朕总能寻着理由废后的!等朕——朕不用找理由就能废后!”
听见这样的话,施忠福头一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皇帝又问:“六斤可好些了?”
施忠福虽然已经得许元姝说过好几次了,也不用什么太过分的手段,可争宠这种事儿,他依旧是寻着机会就要说两次了。
一开始兴许是嫉妒,想把六斤拉下来,可后来他涨了见识,隐隐地也能觉得皇帝怕是见不得下头太监你好我好的。
六斤待他也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自打上回……”施忠福一顿,道:“六斤身子弱,听说上次回来,伺候他的小太监说出了一身的汗,背后都湿透了,又是一路从天面走回来的,吹了风就发热了,现如今倒是好些了,只是人又瘦了,奴婢觉得他得好好养养。”
“只是吩咐下头给他准备些好菜,他又不肯多吃。”说着还叹了口气,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
皇帝踢了他一脚,轻轻的没什么力道,“谁家养身子的时候用大鱼大肉?还得清淡着来。”
施忠福嘻嘻笑了两声,道:“奴婢不懂事儿,多谢陛下指点。”
这会儿春光正好,许元姝叫结实的宫女抱着孩子,一起去了御花园。
才四个月不到的孩子,逛了没一刻钟就饿了,不仅是饿了,还得换尿布,一行人便又往养性斋去,许元姝瞧见前头形单影只的六斤,脚步一顿,没跟着进去。
这倒是也没什么,既然要换尿布,味道自然是不怎么样的,更何况在乾清宫里,她们伺候孩子也不能当着主子的面的。
许元姝站在廊下,六斤上前一步,行了礼,“娘娘。”
他又瘦了……
许元姝目光微闪,轻轻道:“保重身体,不仅仅是太后……还有很多事儿呢。”
“等我表哥再生了儿子下来,我叫他过继给柳家,柳大人那案子,还要平反。等过了科举,我就跟皇帝说。”
“施忠福耳根子软,又容易被人教唆,若是叫他掌权,对谁都不是好事儿。”
“原先……舅母曾说你心地善良,学业有成,有状元之才,还说柳大人——柳大人给你看过相,说你能官居一品封侯拜相。”
“内相也是相。”六斤笑了笑,“娘娘不用担心奴婢。”
他说得很是直白,“奴婢没想过要死,奴婢也不想死,那次回来病了是因为一下子轻松了,前些年压下去的东西翻了上来,后头一直没好……奴婢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歇一歇,好好调理调理,前头……的确是积累了不少病根。”
他笑得很是轻松,“就跟坐月子似的,养养就好了。”
听见他连玩笑都会说了,许元姝脸上也有了笑意,“那就好。”
“不是奴婢自夸。”六斤一边说着,脸上显示出极大的自信来。
“陛下离不开奴婢,大魏朝也离不开奴婢。皇帝虽然是个仁君,心肠也好,看不得百姓受苦,也看不得贪官污吏,可毕竟太年轻了些,也没经过什么事儿,施政的时候难免带了三分冲动,可大臣们呢?尤其是能决策的内阁大臣们。”
“五十都算年轻的了。”
“能上朝的大臣们至少都在四十,骨子里没了冲劲儿,跟陛下的性子相左。”
“若是陛下被大臣们围攻,花费心思在这个上头,就要浪费了他的仁心。”
“奴婢在前头挡着,大臣们就跟陛下起不了冲突。”
许元姝正要张口,六斤道:“娘娘难道不信我吗?”
“我会好好辅佐陛下的。”
“您说的没错儿。”六斤长舒了一口气,背挺得笔直,“原先我祖父给我看过相,说我有封侯拜相之姿,这才许我去读书的。内相也是相,路还没走完呢。”
许元姝急忙背过身去,可养性斋里头已经有了动静,宫女抱着孩子出来了。
她原先想说的话就没法说了,这么一打搅,她想说什么连自己也都忘了。
“恭送娘娘。”六斤低下头来,恭恭敬敬的等她们先走。
待许元姝带着孩子到了里头园子,六斤这才又站直了。
他还有别的理由,六斤缓缓地朝司礼监走去。
新罗运粮食的事儿估计就在这两天要传回京城了。
到时候废后是一定的。
不管是不是他经手,肯定是要废后了,连大长公主府也保不住。
不过这事儿还有后续,他得避开了,前头安排去监军的太监是梁顺的人,梁顺又跟施忠福争得厉害。
瞒过施忠福挺容易的,瞒过他……就只能他继续装病了。
等梁顺把事儿捅上去,这功劳就是他的了,粮食还有铁器……可惜新罗靠海不缺盐,否则连五族都得折进去。
靠着这样的功劳,梁顺也能进司礼监了。
六斤微微一叹,“至少明面上是三足鼎立了。”
可真是不容易呢。
第437章 废后(上)
每逢科举年的三月到四月,是京城最热闹的时候。
这原本就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会试刚过; 名次已经定了下来,殿试不淘汰; 只分名次; 等于说这些读书人除非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否则都是板上钉钉的进士。
不过这神采飞扬的骄傲里又带了隐隐约约的克制,毕竟也不是没有人酒席吃太多坏了肚子,又或者太过张扬被人算计导致没法参加殿试。
再加上想跟新科进士们结亲的人家,每当这个时候; 京城的物价都能生生被提上来两成。
不过今年不一样,春末夏初的景象里,生生叫人看出来了点秋末的荒凉。
“大长公主府跟新罗勾结,运送粮食和铁器出关!”
“太长公主府要谋反!”
“可怜皇后; 原本陛下就不喜欢她,生生的被连累了!”
京中流言四起; 人心惶惶; 连整日吟诗作对的准举人们,都一个个的窝在客栈里,又翻开了殿试上根本用不到的四书五经,低着头开始读书了。
大长公主府被围住了,玉熙宫也被人围住了,连带会同馆还有楚王府肃王府都被人围住了。
御书房里头,一个神情憔悴的中年太监正跪在地上回话; 除了六斤和施忠福,还有梁顺在一边垂首站着。
“回陛下。头两次都只是两三百石粮食,您知道的,跟新罗的边关查得不那么严,再者还有联姻的人家,又是临近过年,听说新罗去年冬天没怎么下雪,今年的粮食怕是也要减产。”
“奴婢一时心软,手就松了松。”
皇帝一声冷哼,那太监一抖,急忙又道:“还收了些银子。”
六斤半低着头,不过御书房里头一切都逃不开他的眼睛,梁顺脸上难掩的得意,而且回话的这太监……一句句怎么说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有小瑕疵,却难掩他的功劳。
“可正是因为给了银子,奴婢才觉得不对,他们这银子给的太多了。”
“那一片地方,无论是新罗还是咱们大魏,粮食收成都不好,咱们这边好点,因为陛下仁慈,税收得也少,所以都能吃饱肚子,可头两次加起来都五百石粮食了,奴婢当时不知道这粮食的来历,也没多想——”
他小心顿了顿,“五百石粮食运过去,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这还没完,除了奴婢……下头边关的将士也得打点,为这么点粮食不值得——除非他后头还有东西要运,那个时候奴婢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就没法下来了。”
这太监刻意的讨好,不过皇帝脸色一点都没舒缓,“继续!”
太监又道:“想明白这个,奴婢就去找孟将军了,孟将军不愧是镇守边关多年,对新罗了如指掌,他说新罗王老迈,膝下几个世子怕是争王位了。”
“后来奴婢跟孟将军商量,不如再等一等,五百石粮食可争不了王位,等抓到证据,孟将军的意思是通告新罗王,叫他们自己乱去。”
说到这儿,太监的声音就小了,而且越来越小,“没想到后来……不仅仅是粮食,还有车队,铁锅——大长公主府的管家。”
皇帝的余光扫在桌上那封血书上。
“查!”皇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司会审——连着锦衣卫一起!”
没到申时,皇帝便回到了乾清宫,这样大的消息许元姝自然早就知道了,她上前挽了皇帝隔壁,道:“不是什么大事儿——”
话没说完皇帝就看她,许元姝继续道:“事情的确不小,可是陛下想想,这里头有什么难办的事儿?大魏刑法严明,该怎么办都有章程,又有什么可愁的?”
“我在后头也听见了消息,听说一共运了不到一万石的粮食,除了前头两批运了出去,后头的都拦了下来。”
皇帝听见这话,表情舒缓了许多,道:“若是找你这么说,运铁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许元姝已经听见了隐隐的笑意,知道皇帝这个弯儿转过来了,道:“自然,运出去的才叫铁器,这没运出去的,不就是铁锅?”
皇帝果然笑了两声,又叹:“你说的不错,没叫他们铸成大错就被发现了,的确是朕的福气。这也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事儿,现在不成气候查出来,总比以后查出来的好。”
“说到这个。”许元姝提议道:“听说最后压了八千石的粮食,还有不少铁锅,不如就近发给边关百姓和将士?眼瞅着就是青黄不接的日子了,也好叫他们松快松快,再者也能叫他们帮着一起盯着,毕竟以后若是都抓到了,就归他们了。”
皇帝一开始没答应,因为这粮食和铁锅是证物,上来的折子说那太监下到,后头的东西都在加紧往京城赶。
可这八千石的粮食运来……也的确是劳民伤财。
“你说的不错。”皇帝沉吟片刻,道:“他们既然都上了折子,有卫所的人,守城的将军,还有知府和太监……”
皇帝扬声叫了施忠福来,又叫人快马加鞭把这粮食沿途发了。
外头的事儿怎么解决,皇帝心中已经有了章程,大魏会典大魏律等等他看了也不止一遍两遍的,现如今平静下来,那股子烦闷劲儿已经没有了。
“说起来好笑,那新罗王一听说此事,立即派了世子前来请罪——”皇帝顿了顿,像是刚想到的主意,又放缓了声音,“我才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新罗王狼子野心,总有一天——”
皇帝面色冷了下来,许元姝轻轻道:“你看新罗王的这个计策,就知道他不是能成事的人了。况且他年纪老迈,想必也是给孩子铺路。”
攻打新罗这念头虽然是刚起来的,不过皇帝瞬间就有了计划,哪个皇帝不想开疆扩土?纵然是所谓的沉稳之君,也不过是面对现实的妥协而已。
“新罗王派来的质子……等新罗王死了再送他回去。”皇帝道。
那就更乱了,许元姝微微一叹,笑道:“这不就都解决了?”
这解决的只是外头的事情,皇帝皱起了眉头,“还有大长公主府——”
要说烦恼,这波人更叫他烦恼。
皇帝捏住了许元姝的手,半低着头,“原先成亲的时候,傅氏就看不起我。”
许元姝没说话,只是回握住皇帝的手,稍稍用力表示鼓励。皇帝当初在她屋里待了三天就再没去过,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但是不难想象这个“看不起”其实已经是较为委婉的说法了。
皇帝冷笑一声,忽然有了勇气,道:“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大长公主府的胆子的确是大,连皇子都没有,就敢联络新罗王谋逆!”
倒也不一定是谋逆,许元姝心想,新罗王在那偏僻地方,冬天只有腌菜吃,又怎么可能打到大魏朝里?八成还是想买粮食,可这话她觉得没必要跟皇帝解释。
自己做的选择,自然是要自己承担后果的。
“这次会审我就不去了,要是皇帝在,他们难免要猜测要看脸色,我不去,叫他们好好的审案。”皇帝下定决心,只叫六斤跟施忠福还有梁顺三个太监一起去听了。
其实不管叫哪个太监去听,这案子都不会轻判的,案子越重,功劳就越大,虽然是梁顺手下的太监截住的粮食,可京城里的证据,施忠福也插了一手。
六斤……六斤就更不用说了。
有三法司跟锦衣卫,再加上一个想从梁顺手里抢点功劳出来的施忠福,案子查得很快。
甚至连贾氏藏在金钗里的那张有金慧贤手印的单子都找了出来。
乾清宫里,三个太监并排站在一起,梁顺跟施忠福这么一对视,都不想给对方机会,最后给皇帝禀告案情的差事就落在了六斤头上。
六斤说得很简单。
“按照已经查到的证据,还有各家证人的证词,这事儿的起因是大长公主府想让金氏给皇后当帮手。”
“为此她们付了三万石粮食一年的报酬,还有一万两银子。”
“铁器是朴成荣藏在粮食里头的,大长公主府的管家对此不知情。”
“第一批先运了一万石的粮食出去,不过等金氏去了楚王府,后头的交易就作罢了,大长公主也的确没有在收集粮食。”
“金氏跟贾氏立了字据——据金氏说,贾氏给她吃了一颗药丸,能叫女子不能有孕。”
皇帝的呼吸顿时急促了。
“金氏也证实了这种说法。”说到这儿,六斤微微一顿,显得有点疑惑,“可金氏现如今已经有孕在身了。”
“除去这个,本案没有疑点。刑部尚书觉得既然是一年三万石粮食,而且她们当初定下这计策的时候是想长久的合作的,那就更要严厉惩罚。”
“大理寺卿认为驸马不可能不知情,一万石粮食有大长公主府自己收集的,也有从外头买入的,加上运输的车队,还有派去的人手,这样的调动是要驸马的印信才能办到的。”
“另外都察院左都御史认为皇后德行有亏,勾结外族,请陛下废后。”
皇帝拿着最后的结案陈词在看,施忠福跟梁顺又对视一眼,六斤说的不卑不亢,冷冰冰的也没有什么偏向,虽然不如自己来说能捞到好处争一争功劳,不过……
至少也没偏向别人。
皇帝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新罗王指使的?只是因为傅芳苓想要找个帮手?大长公主府就真的敢做出此等通敌卖国之事?”
有一瞬间,皇帝觉得还不如告诉他,这是新罗王狼子野心呢。
第438章 废后(下)
皇帝一脸的匪夷所思,面前三个太监都沉默了。
皇帝又翻了翻; 看见卷宗最下头那张起决定作用的供词; 按了金慧贤手印的那一张。
当然服用绝育药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写上去,上头只写了金慧贤供皇后差遣百死无悔之类的话。
然后就是三万石粮食跟一万两银子。
再一想大长公主府运了一万石粮食出去就没了下文; 皇帝眉头皱了起来; 还揉了揉额角。
施忠福有点着急了,他上前一步道:“奴婢觉得这里头有诈,这证词……兴许是故意用来掩盖的。”
六斤隐晦的看了他一眼,开始争了,施忠福迈出第一步; 梁顺迈出第二步,再往后就停不下来了。
施忠福是不想把这事儿仅仅定性到后宫女子争斗上的,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施忠福都不愿意。
他跟皇后的关系原本就不好; 又一直跟长乐宫许贵妃关系近,自然皇后现在这个样子; 无论如何能不可能继续当皇后了; 可能现在有了能把皇后连带大长公主府一棍子打死的机会,他为什么要放弃呢?
京城这一摊子是他查的,大长公主府也搜了好几次了,若是仅仅定性在后宫女子争斗,兴许驸马都尉还能逃过一劫,他难道不会寻机会报复自己?
“奴婢斗胆。”施忠福跪了下来,小声道:“奴婢日夜伺候陛下; 也得皇贵妃指点过,皇后娘娘……久居西苑,又从王府开始就是冷冷淡淡的性子,当年陛下继位……娘娘是连夜赶路,一大早就回到京城的。”
“奴婢斗胆……奴婢觉得皇后娘娘找谁都没用。”
施忠福原先还想提一提朱砂,只是想起皇贵妃来,又没了胆子。再者原本就是暗示,也不能直接了当的挑明皇帝要废后。
不过他这个暗示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皇帝跟他想的一样,种种证据都证明这事儿的起因是皇后想找个帮手,可皇帝都要废后了,傅芳苓都在西苑住了快一年了,六尚局也不归她管,她难道还觉得自己能回来?
从西苑选妃的宴会上,再到她嫁入王府的表现,到当上皇后时的急切,她心里难道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还是——皇帝忽然想起宋妈妈说过的话,皇后手上有能叫人绝育的丹药,她难道是想借着新罗王女的手,把这药给元姝吃了?
皇帝的呼吸一瞬间急促了,其心可诛!。
这时候梁顺也跪下来了,这案子是他手底下的人查到的,可施忠福要来分功劳他是一点都不愿意。
而且他想的跟施忠福一样,这案子绝对不能是皇后要找帮手,而且既然得罪人了,那就要更彻底的叫他永无翻身之力。
况且他也想借这个案子讨一讨皇贵妃的喜欢。
“陛下,奴婢觉得这案子还有疑点,大长公主府的粮食是怎么来的?”
“奴婢去查了福清大长公主的陪嫁,良田五千亩,铺子十二个,禄米年两千石,除此之外就是字画收拾花瓶摆设等等。”
“福清大长公主已经去了十余年,禄米早就停了,大长公主一共养育三个孩子,待她去后,驸马又有了四个庶子和三个庶女,府中花费不小。”
“奴婢斗胆……奴婢觉得大长公主府供不起每年三万石粮食,外加一万两银子。”
“毕竟要运粮食去新罗,运费怕是要抵上粮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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