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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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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斗胆……奴婢觉得大长公主府供不起每年三万石粮食,外加一万两银子。”
“毕竟要运粮食去新罗,运费怕是要抵上粮价了。”
梁顺说完便安静了下来,余光扫了施忠福一眼。
皇帝想起当年傅芳苓刚嫁入王府的时候,出手很是大方,怕是也陪嫁了不少大长公主的旧物。
还有大长公主的儿子,一个出息的都没有,全都是锦衣卫千户的虚职,驸马都尉的庶子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挂在大长公主名下的田地跟铺子都不用交税,甚至他们还利用权势谋取了不少便利,可这些年他们的确是坐吃山空的。
那这银子她打算怎么出?
皇帝许久没有说话,梁顺有点着急了,一咬牙又道:“奴婢猜测,皇后娘娘是不是只打算用金氏一次。”
皇帝忽然有了动静,他闭了闭眼睛,若是想叫她下药……那的确是只能用一次。
“废后。”皇帝的声音平静的好像在吩咐今天晚上吃什么,“六斤拟旨。”
六斤上前一步,“奴婢在。”
他显得比往常急切一些,可不管是跪在地上两个太监,还是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平静的皇帝,这会儿都没察觉到。
“大长公主府……除——”皇帝刚想说除驸马都尉以外,只是一想这么大数量的粮食还有银钱调动,他不可能不知道,便又改了主意。
“大长公主府私通外敌,意图谋反,罪无可恕,许大长公主跟驸马都尉和离,一干人等贬为庶人,流放——”
皇帝想了想他书房里广阔的大魏朝堪舆图,东北边不行,跟新罗距离太近,西北边也不行,毕竟曾经是皇亲国戚,知道的东西太多。
那就只有琼州了,四面环海,跟谁也见不到面。
“流放琼州,即刻上路!”
六斤应了声是,皇帝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两个条件,“施忠福,梁顺,你们去大长公主府盯着。”
两人同样应是,三人一起出了乾清宫,皇帝叹了口气,面色却又轻松了起来。
六斤的文采原本就是司礼监最好的一个,再者又是废后的旨意,他从一年前就计划着要让皇后自寻死路了,脑海里难免想过这旨意该怎么写。
所以到了下午,圣旨就发出来了。
“我不相信!陛下怎么可能废后!我是陛下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府的正妃!我跟他一起守过父皇跟先帝的孝期!我还生了公主!他不能废后!”
“你骗我!你骗我!”傅芳苓跪在地上,用力嘶吼着,狠狠瞪着面前的六斤。
“娘娘。”六斤举了举才读完的圣旨,“这是圣旨,上头有大印的,已经昭告天下,君无戏言。”
当着人,六斤自然不会跟傅芳苓多说什么,他甚至保持着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眼睛都没落在她身上。
“不可能!”傅芳苓猛地窜了起来,夺过六斤手里的圣旨,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可是怎么看字里行间都是废后两个字。
她用力的撕扯了起来,“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只是虽然没人敢扯圣旨,不过圣旨这东西,一直用的都是最好的布料,傅芳苓没扯动,上了牙也不过留下几个牙印儿而已。
“是她们做的!跟本宫无关!”傅芳苓失声痛哭,“我要见陛下,我是被污蔑的,她们打着我的旗号害人!陛下!陛下!”
“我还有安阳公主呢!”傅芳苓手脚并用爬了起来,想跑去里间抱住公主,只是六斤带来的人分别守着几个门口,她哪儿都去不了。
“大胆!敢对皇后无礼,本宫要诛你们九族!”
傅芳苓如同困兽一般,拔下头上的簪子,猛地往六斤身上扎了过去。
只是六斤早有防备,再者废后旨意已下,连大长公主府都废了,面前这一位前皇后是永无翻身之日,所以不等六斤出声,他身边带着的几个太监就出手了。
傅芳苓再次倒在了地上,手上也被簪子划了个口子。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六斤摇了摇头,道:“陛下安排您在静心庵清修,法衣已经备好了,您沐浴之后就换上吧,一会儿有人送您去静心庵。”
傅芳苓猛地抬头,“你不是说要帮我!你不是说要帮我对付许元姝!你这样两面三刀的阉党,你挑拨离间——”
她又转向别的太监,“我要见陛下,六斤跟许元姝勾结!”
六斤轻轻叹了口气,道:“娘娘,您莫要再攀扯其他人了,您做的事情,大长公主府做的事情,陛下都知道了。”
六斤头一斜,身后立即出来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扶着傅芳苓就拉着她站了起来。
“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我要见陛下!”傅芳苓奋力挣扎着,屋里忽然传来安阳公主的哭声,听见这个,傅芳苓一顿,立即跟着也哭了起来。
“我苦命的女儿啊!”傅芳苓大哭了两声,道:“我要见许贵妃!”
六斤眼眸低垂,道:“她已经是皇贵妃了。”
傅芳苓整日骑马锻炼,力气比一般女子都要大,奋力一挣下竟然挣脱了那两个婆子,她一头冲到六斤脚下,只是这次没靠得太近。
“我的女儿!我想见皇贵妃娘娘,当年她很是喜欢安阳,我们出京就藩的时候,她还曾要求亲自抚养安阳。”
“求求你,让皇贵妃抚养公主啊!她一定能好好养着公主的,这是陛下的亲骨肉,我求你了!替我转告陛下,纵然是大长公主府的错儿,可公主还是稚子,她何其无辜,她什么都不知道!”
六斤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自有安排。”说着手一挥,又上来两个婆子,架着傅芳苓去了内室。
六斤扫了一圈,道:“好好照顾公主。”转身便出了玉熙宫。
照顾公主?他会好好的禀告陛下的。只是究竟怎么说,不会如了她的意。
净室里,傅芳苓低着头,一直在低声的哭,口中不住地含着安阳,可是她的眼神里却满是仇恨。
宫里有资格养公主的,只有许元姝一个,可公主养在她身边,她看了必定膈应。
养好了没功劳,养差了又是居心叵测,她留下这个后手,后头进来的嫔妃一定会拿这个攻击她的!
公主身子一向不好……傅芳苓又低声啜泣起来。
第439章 我要多当两年皇贵妃
傅芳苓带着不甘离开了皇宫,双手紧紧抓着衣裳; 既然是废后还是出家; 法衣自然不能用丝绸这等上好的料子做,她膝上这一处吸满了汗水; 已经满是皱褶了。
许元姝一向沽名钓誉; 她早年就想要抚养公主讨好皇帝,再者宫里这些人,皇帝那几个嫔妃傅芳苓连名字都快忘了,皇帝必定不会叫她们抚养公主。
至于太妃们……
得益于康平帝后宫嫔妃太多,当了太后之后挤得满满当当; 能有自己的宫殿居住,能有空余地方养公主的,也就只剩下艾贵太妃跟钱贵太妃了。
虽然还有个魏贵太妃,可她都快跟太后一样了; 傅芳苓自然是第一个就把她去掉了。
艾贵太妃年纪太大,傅芳苓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生辰; 可兴王都已经年近四十; 那艾贵太妃怎么也六十上下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公主学会写字。
钱贵太妃名声不好,一直都是嚣张跋扈的,同安公主被她养得唯唯诺诺的,听说公主府现如今全靠嬷嬷跟宫女撑着。
皇帝当年虽然对她也不太好,可是公主生出来该取名该有封号一点都没拉下,他应该……会好好养着公主的吧?
她现在能靠着的就只有公主了!
傅芳苓狠狠一咬牙; 她还能回来吗?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把帘子掀开一条缝,看着北安门的门匾,离开了皇宫。
六斤进了乾清宫,恭恭敬敬地行礼,老老实实道:“回陛下娘娘,傅氏已经送走了。”
“傅氏临走时进言,说皇贵妃娘娘心底善良,一直对公主疼爱有加,希望安阳公主能在皇贵妃膝下长大。”
许元姝的诧异才出来一半,皇帝就生气了,“她做梦!”
六斤不说话了,垂首站在一边。
许元姝拉了拉皇帝,道:“我是不会养她的。”
皇帝冷笑一声,安抚着拍了拍她的手臂,“她这哪儿是想叫你养孩子?她是想把孩子养在乾清宫。你信不信,若是你还住在长乐宫,她现如今就是求着叫艾贵太妃养孩子了。”
“回陛下。”六斤又道:“傅氏还想跟陛下请罪。”
说的虽然很是平静,不过因为他先禀报的是傅芳苓想把公主养在许元姝名下,这就叫皇帝觉得她这是用公主说事儿。
皇帝眉毛挑了挑。
虽然他一直叫六斤照看着玉熙宫,不过那边是什么情况,头一年之后他气劲儿过去,也能心平气和的问一问。
“公主一直都是奶娘宫女养着的,要她又有什么用?”皇帝想了想,皱着眉头道:“先叫奶娘养着吧,等朕看看……公主的性子可不能随了她娘……回头去问一问钱贵太妃,养在她身边就挺好的。”
六斤应了声是下去,皇帝冲着许元姝道:“乾清宫里就住咱们四个。”
许元姝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皇帝微微一叹,小声道:“皇帝现在没有皇后了,不知道那些大臣们什么时候上书劝选秀。”
“今年怕是不能了。”
皇帝既然认认真真的问,许元姝也正正经经的回答,“选秀都在春天,取的是百花盛开之意,再者方氏好歹也占了个名义,我猜大臣们要等到明年过完年才上书了。”
“你说的不错。”皇帝颇有几分感触,道:“我记得父皇有一次选秀,是选了全国的女子,那些远的地方,若是秋天选,就得夏天上路了,不好走,还是春末夏初这个时间段好。”
许元姝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说,也知道他是在逗她,可皇帝既然不说破,她也能忍住。
“这还是第一次永泰朝第一次选秀,想必会很是隆重吧。”她的声音有点哀怨,“我还记得当初我进宫,是宫女选进来的呢。”
皇帝心中偷笑两声,面上却故作镇定的安慰她道:“宫女一次选一百多,选秀最多也不过七八个,百多人陪着你进宫,这么说还是你当初更隆重些呢。”
许元姝斜着眼睛瞪他,“陛下想选几个?”
皇帝面上带着微笑,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道:“你想什么时候当皇后?”
许元姝微微一愣,“你问我这个干吗?”
“这也不能算是惊喜。”皇帝道:“你六月就过生日了。”
“太早了。”许元姝摇了摇头,道:“怎么也得过上一年,叫我这个皇贵妃到了永泰三年再说,不然你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名号,就要悄无声息的湮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了。”
这话她是伴着脸说的,声音极其正经,皇帝听了却大笑,道:“那咱们今年多半些宴会,大宴群臣什么的,回头有人写魏史,你就在上头了。”
许元姝也笑了起来。
两人说的开心,一言一语的打趣儿,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之类的馊主意想了不少,力求叫皇贵妃的名字在史书上多写几笔。
皇帝正说要给她打一座金屋,把内库一年的收益都花在她身上,外头忽然传来施忠福的声音,道:“陛下,姜太妃来了,说是请罪来的。”
许元姝面上的笑意淡了些,问道:“是为了新罗王女的事儿?”
姜太妃是肃王的母妃,新罗来的金妍美在肃王府当侧妃,出了这等事情,皇后被废,大长公主府整个折进去,金妍美名义上还是肃王的侧妃,她这是以请罪的名义来试探的。
不过更多的还是以退为进,叫皇帝别惩罚他们。
毕竟皇帝前头撤藩,对宗室是个什么态度大家都看见了,而且尚柏跟皇帝,也的确没有什么兄弟情。
姜太妃是长辈,还是个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也不曾交恶的长辈,再者新罗那两个王女虽然还没处理,不过该怎么办皇帝早就想好了。
三尺白绫送她们上路。
所以皇帝没怎么犹豫就叫施忠福去领她进来了。
不过虽然叫进来,却没叫在两人平日里坐卧的屋子见面,而是在大殿旁边的小厅里。
姜太妃一进来就恨不得要行礼,只是想起面前这两个是小辈,这才按捺住了心情。
“陛下,皇贵妃。”姜太妃叫得有点不伦不类,皇帝跟许元姝都站起身来,皇帝点了点头,许元姝微笑道:“您坐,上茶。”
姜太妃这才满心忐忑的坐了下来,又端起宫女上的茶,没有一进来就说事儿的,怎么也得抿两口再说两句话才是。
许元姝看见姜太妃这紧张的神情动作,不由得想起当年她第一次进到乾清宫的时候。
戴恩带着她进来,上头是康平帝跟吴贵妃,她紧张的连头都不敢抬,可现在,她成了坐在那儿等着的人。
这么一想,许元姝眼神里含着笑意看了皇帝一眼,还有点情义。
皇帝原本就坐在她身边,她这一扭头皇帝自然察觉到了,再一近距离看见这个眼神,皇帝耳尖儿就有点热。
仗着衣袖宽大,挡着谁都看不见,皇帝微微一探,就抓住了许元姝的手,又轻轻咳了两下,稍稍用力捏了捏,好像在说:当着人呢,收敛些。
不过许元姝要抽出手来的时候,皇帝握得格外的紧,完全不放手的架势。
姜太妃抿了两口茶,站起身来道:“陛下,娘娘,尚柏府上的金氏……我觉得是留不得了。”
“尚柏虽无治世之才,但有忠君之心,这样的人,他不愿留在府上。”
许元姝先给皇帝示意,随即开口道:“您坐下说话。”
待姜太妃坐下,许元姝这才又说话,而且说得很是直接。
“这不能怪您,也跟肃王没什么关系。新罗进贡的女子,谁知道她们有这样的心?再者从证词上来看,您府上的金氏应该是不知情的。”
姜太妃有点着急,道:“犯下这样的大罪,没有诛九族已经是陛下开恩了,她们姐妹两个远道而来,她纵然不是主谋,但肯定也是知道一些的。”
金氏是肯定不能再回王府了,不然尚柏怎么办?
姜太妃甚至想过不如等她回来,叫她一病去了就行。
可这样也不如直接就告诉皇帝,完全不叫她回府。
这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顶撞了皇帝,可撑过这一遭,后头就好了,皇帝日后也不会忌惮肃王府。
毕竟尚柏是皇帝的亲兄弟,关系这样近的宗亲是不会流放的,只能是砌了肃王府的大门,然后圈禁。
一想到这个,姜太妃袖子里抽出一份休书来。
皇帝跟许元姝对视了一眼。
姜太妃越发的着急了,直接红了眼圈,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原先我也想过不如在肃王府修个庵堂,叫她修行便是,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陛下——”她站起身来就要行礼,道:“肃王府实在是容不下这样的人。”
“您别担心。”许元姝轻声安慰道:“她当初也进过宫的,我也是见过的,我不是也没看出来?”
“再者这是皇帝赐给肃王的——”她微微一顿,后头的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果然姜太妃说了两句“不敢”。
许元姝便道:“新罗王居心叵测,您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苛责自己。”
姜太妃道:“那金氏……实在是不能留在肃王府。”
许元姝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点了点头,道:“那便依了您。”
姜太妃松了口气,甚至想行个大礼,她冲着皇帝跟许元姝轻微的福了福身子,道:“多谢陛下,多谢娘娘。”
许元姝笑笑,看着姜太妃鬓角上已经有汗了,扬声道:“甘巧,叫轻轿来,好生送太妃回去。”
待姜太妃感激涕零的出去,皇帝便拉着许元姝的手站了起来,道:“皇帝给你长脸了,你想怎么感谢皇帝?”
许元姝眼眸低垂,轻轻道:“你想怎么就怎么?”
只是皇帝刚一笑,手上稍稍一松,许元姝就把手抽了出来,脸上那平淡的表情立即神采飞扬起来。
“大恩不言谢,小恩不用报,这等不大不小的长脸。”许元姝一顿,福了福身子道:“我谢谢陛下。”
说着裙摆一提,飞快的往内室去了。
姜太妃回到殿里,叫了贴身的宫女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道:“你去肃王府一趟,跟王爷说事情办成了,叫他再上个请罪的折子,再施粥一个月,粥要稠稠的。”
宫女忙应了,姜太妃又道:“再叫备上重礼,去许府一趟——罢了,听说她们还在孝期,礼别太重,我想想。”
自打许贵妃当了贵妃,皇帝又对她一日比一日好,许家那几个人就把扒了个低调,除了主母是被许老爷害的以外,剩下的事儿能打听出来的都打听出来了。
姜太妃一边想,一边道:“金银珠宝等等都不能送了,主要是要讨那少爷跟老太太喜欢。”
“她就这么一个弟弟,总归是想叫他上进的,前头皇帝还曾赏了文房四宝,那老太太是宫里出来的……”
“那便也送文房四宝,还有四书五经的集注,再寻些诗集和名家字帖送去,还有一尊玉佛给老太太,剩下的几个姑娘就都是银质的头面就行。”
宫女出去,姜太妃的背一下子就软了,她歪在罗汉床上,自语道:“总归是个污点,不过还有尚鹏在前头顶着呢。他府里那一位是主谋,他怕是连休书都不敢上。”
一想起还有人比自己更惨,姜太妃心里一下子就松快了。
月亮升了起来,在女监的最后一间里,金妍美正低声的哭泣。
虽然是女监,还关的是意图谋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的犯人,不过这两人毕竟曾做过亲王的侧妃,就算是关在牢里了,也不会太委屈她们。
甚至还有个粗使的婆子伺候。
而且这屋里虽然没什么摆设,但是被褥器物等等一应俱全,而且因为是监牢,怕人劫狱,这屋子还是用厚砖好几层盖的,很是结实。
比新罗还要好上一些的。
“妍美……妍美。”床上躺着的金慧贤虚弱的叫道。
金妍美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恨,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依旧在低声哭泣。
都是她!
全都是她害得!
金慧贤动了动,这下没法装作没听见了。
金妍美站了起来,手里端着杯子,道:“你可要喝水?你才没了孩子,快别动了,我扶着你喝。”
“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全。”金慧贤就着金妍美的手喝了两口水,靠在床边轻轻的喘气,“应该在谨慎些的。”
“应该进了宫再说别的。”说着她脸上也闪过一丝愤恨,“那贾氏妄为皇后生母,那样的证据她居然藏了起来,应该烧掉的!她怎么不把那个烧掉!”
许是情绪激动了些,金慧贤轻轻的咳了起来,“还有那颗药,怎么会——”
金妍美怒火难耐,猛地站了起来,杯子就冲着金慧贤扔了过去。虽然是生气,但是骨子里刻着的尊卑叫她扔出去的时候稍稍收了力气,杯子没扔在她头上,而是砸在了她胸前。
被子湿了。
金慧贤抬头,眼神里有诧异,还有“我不怪你”的大度。
一看见这个,金妍美就气得什么都管不住了。
“这次?你以为你还有下次?”
她欺身上前,跪坐在金慧贤面前,手里提着金慧贤的领子,一脸的愤怒。
“没有下次了!”
“你肚里的孩子被灌了药打了,你跟皇后勾结,你是觉得还能回楚王府还是能去伺候皇帝?”
“你做梦!”金妍美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自己去死还不算完,你还要连累我!”
她抓着金慧贤的领子,用力的摇晃,金慧贤肚里三个月的孩子被打了,又是这等大罪,完全没有人给她请大夫调理,虚弱的几乎下不了地,被这么摇了两下,她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倒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金妍美抿了抿嘴,“你知道程尚宫是什么来历吗?”
“她的母亲原先是宫里的绣娘,跟尚功局的司制有旧,那司制是贺妃娘娘,也就是陛下生母的旧人!”金妍美几乎是吼了出来。
“程尚宫顶了自己妹妹的名字进宫,却被许贵妃使了手段送去新罗——准备的东西全都教给了我!”
看见金慧贤眼神里的惊讶,甚至还有一点后悔,她后悔什么?后悔跟皇后勾结吗?后悔破坏了她的机会吗?
金妍美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是恶毒,“可惜都没用了!这里没人知道程尚宫跟我的关系,许贵妃也没看出来!她觉得我憨厚又觉得我没心眼!”
“她原本要提拔我的!她给我做的衣服比给你做的好!那件浅金色绣花的衣裳是我自己挑的,她依着我的心意给我做衣裳,看看她给你做的都是什么?都是老妇人才穿的颜色!”
“哈哈哈!原本好好的机会!”
“若不是你——”金妍美形若癫狂,一巴掌扇在了金慧贤脸上,“若不是你非要借着太后的名义进宫,若不是你非要去拜见皇后,我早就伺候皇帝了!”
“我原本能当上娘娘,我能伺候皇帝的!”
金妍美一阵吼,软倒在了床上,可是看着金慧贤的眼神越发的歹毒了,她猛地起身,双手掐着金慧贤的脖子用力。
“若是没有你!许贵妃怎么会叫我去伺候肃王!都是你的错!”金妍美用力,金慧贤兴许挣扎了,兴许没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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