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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狂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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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嬷嬷,你先别去倚梦阁了,待我见了这吴青萍再说。”梅姨娘道要听听着吴青烟想说什么。

“孙女吴青萍代父亲向祖母请安,还给祖母带了一个好消息。”吴青萍一进来见到梅姨娘就右手压左手,左手按在左胯骨上,双腿并拢屈膝,微低头向梅姨娘行了大礼。

“哦?!什么好消息。”梅姨娘见这吴青萍叫她祖母有些诧异。

又见吴青萍不似那已死的吴青烟那般,还很懂规矩的给她行了礼。

梅姨娘便上吴青萍起身后,在一旁的椅凳上坐着说话。

“回祖母,母亲前几日为父亲誕下一子。”吴青烟将杏儿为吴庸仁产下一子的喜讯告诉了梅姨娘。

“你是说真得?杏儿产下一男丁?”梅姨娘此时喜出望外。

“是真的,父亲还说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名字还想请祖母给弟弟取。”吴青烟恭恭敬敬的说着。

“你都知道了。”梅姨娘突然问了吴青萍一句。又向陆嬷嬷使了个眼色。

此时一旁的陆嬷嬷,让一旁伺候的下人都退了下去,还关上了门窗。并在外把风。

“是的,来云府前,爹爹都告诉青萍了,青萍也都知道了,您是父亲的亲生母亲,也是青萍的亲祖母。”吴青萍的神情跟淡定。

“这事自个心里知道就好,不要挂在嘴边说,以后不准叫我祖母,要叫外祖母。如此不谨慎还能成什么气候。”梅姨娘板着脸严厉的说道。

“是的,青萍谨记外祖母的教诲。绝不再犯同样的错。”青萍见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起身,然后跪在梅姨娘的跟前说道。

“好了,起来吧,别跪了。你在云府的这段时间,就住在我这寒梅阁吧,不用去倚梦阁看你大娘的脸色了。”孺子可教也,是个一点就透的,长的还算标志,只是这皮肤显得有些粗糙了些。

“青萍谢外祖母的庇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的为外祖母分忧解劳。”吴青萍说完这话,这才起身。

“陆嬷嬷。”梅姨娘朝外喊了一声。

“老奴在。”陆嬷嬷这才从外面进来。

“你带青萍去寒梅阁的厢房安顿,你再教教她怎么保养下她的肌肤。”跟鸡爪似的。看来梦婷对杏儿母子不是很好。改天得好好的说说她才行,再这样只怕是她的金孙会受罪了。

※※※※※※

蜀炎国,白府

“煜哥哥,是你动了手脚吧,要不这案子怎么会由府衙移交给国都府。”水凝雪看着一旁面带微笑的白煜。

“非也,非也,我只是路上碰见了一个人,告诉他这案子非常的有趣而已。”白煜悠哉悠哉的说着。

“真的吗?”水凝雪才不信呢。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白煜连忙点头。

“煜哥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没告诉我啊”水凝雪才不会信白煜这话。

水凝雪知道,国都府除了接有关皇亲贵胄的案子,还有官与官之间的案子,基本上不对外接案来办。

此时国都府受理此案就是意味着……

照这案子看,应该是牵扯到了某些皇亲贵胄,不然国都府也不会因为青山县令递交了一份状纸就冒然受理。

白煜一定查到了什么没告诉她。

“不要急,不要急,到时你就知道了。”白煜故意卖关子不告诉水凝雪。

“告诉我嘛。”水凝雪撒娇的扭着白煜问。

“现在告诉你就不好玩了。”

“不告诉我就算了,憋死你,哼就不信你能忍得住”水凝雪朝着白煜离开的背影大声喊到。

※※※※※※

国都府大堂

大堂上除了国都府的人,在一旁,旁听的还有云老夫人阎袭月,云夫人御琉璃,云少爷云翳晟。

“啪”的一声惊堂木拍在案桌上。

“带嫌被告凝雪,原告人云梦婷,原告人吴庸仁。”拍响惊堂木的纳兰大人用浑厚的男声喊道。

纳兰大人,复姓纳兰,名霆琛。国都府主事之人。

“传——水凝雪——云梦婷——吴庸仁上堂——”传话差人喊到。

在等候室的吴庸仁,云梦婷,水凝雪听见传唤后,出了等候室,走到了大堂。

“小女子,水凝雪,拜见大人。”

“妾身吴云氏,叩见大人。”下官,吴庸仁叩见大人。

三人纷纷向纳兰霆琛行礼

“都起来回话。”

“谢大人。”三人齐声道。

“水凝雪,本官问你,堂下的吴庸仁与云梦婷夫妻二人,状告你于本月初一在云府西苑水榭杀害了他们的女儿吴青烟,你可认罪?”纳兰大人此时的目光落在水凝雪身上,其他人亦然。

“回大人,我并没有杀人,所以无罪可认。”水凝雪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大人她撒谎,我们有人证和物证都能证明,就是这个贱人杀了我的女儿,烟儿啊,你死的好惨啊——”一旁的云梦婷见水凝雪不肯认罪,激动的又喊又哭。

“啪——”惊堂木的声音再次响起。

“吴云氏,请控制好你的情绪,本官问的是水凝雪。不是你,她是否撒谎,本官自会有公断。”纳兰霆琛对云梦婷说道。

“……”云梦婷咋听惊堂木的声音先是一吓,后又听见纳兰霆琛的喝斥,连忙收声,乖乖的站在一旁。

“带证人,翠菊。”纳兰霆琛让人将证人翠菊带上。

“奴婢翠菊叩见大老爷。”翠菊上堂就跪下给纳兰霆琛磕了个头。

“翠菊,本官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回大老爷,奴婢翠菊是云府的丫鬟,平日里负责烛蜡的。每月初一都会给各个院落的主子们送照明所用的蜡烛。”翠菊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道,生怕说错一个字。

纳兰霆琛将云府的管事嬷嬷,杜嬷嬷传到了堂来,并证实了,这个翠菊所说的都是真实的,她的确是负责烛蜡的丫鬟。

“那你在吴青烟死的当晚都看见了什么。”

“回大人,那晚奴婢按照以往的规矩,去给各院送蜡烛,由于雪儿小姐是最近才搬去西园水榭的,所以在派送的最后。”翠菊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天我因为拉肚子,所以去西园水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远远的就看见了雪儿小姐与青烟小姐在西园水榭外的莲池边发生了争执。”翠菊见水凝雪看着自己连忙低下头接着说道。

“我当时隐约听见青烟小姐不停的说道,”我害怕啊,不要过来啊“。没多久就看见雪儿小姐将青烟小姐推下了莲池。”

“而雪儿小姐并没有救青烟小姐,而是将青烟小姐的头往水里按,依稀间青烟小姐好像抓住了雪儿小姐身上的什么东西,没多久水面就没动静了。”说完翠菊这才敢抬头看堂上的纳兰霆琛。

“为何你当时没有出来阻止,事后也没有立刻将此事告诉云府当家人。反而在事发后几个时辰后,才出来指证水凝雪是凶手。”

“我……我……我是……”翠菊被纳兰霆琛问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说——”纳兰霆琛又是一个惊堂木起,惊堂木落。“啪——”

------题外话------

这章提到了梅姨娘是吴庸仁的亲生母亲,而之前文里又写道吴庸仁的妻子云梦婷是梅姨娘与云睿的女儿,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乱伦吗。

云梦婷:燕燕啊,我和庸仁乱伦了?!

燕燕:不准扔东西砸我,你手上那危险物先放下,不砸东西就说。

云梦婷:快说啦,究竟我和庸仁是不是兄妹。

燕燕:当然不是了。

云梦婷:到底怎么回事啊?

燕燕:问梅姨娘去,她知道。

云梦婷:难道你不知道?

燕燕:我困了,码字了好久好久呢。

云梦婷:……

060:开堂审案(验尸报告不实)

※※※※※※

“回……大……大大老爷,我那天是……太太害怕了所以……不不敢出去制止。”翠菊是第一上公堂本就害怕,再加上纳兰霆琛刚才那一声惊堂木更是吓的口齿不清了。

“那后来怎么就不害怕了呢?”纳兰霆琛此时像审犯人般的审着翠菊。

“那是因为奴婢觉得青烟小姐死的是太冤枉了,不想凶手就这么逍遥法外,这才挺身站出来揭发雪儿小姐的恶行,为青烟小姐申冤。”翠菊眼睛闪烁不定,手紧紧的抓着衣裙。

“水凝雪,你有何要辩解的?”

纳兰霆琛并没有将水凝雪定罪,而是问其有何辩解。看来这个纳兰大人并不是昏庸之辈。并没有偏听偏信。

“大人,那天我从未见过吴青烟,又何来将她推落水里这一说。这叫翠菊分明是在撒谎。诬陷于我。况且这也只是翠菊的片面之词。”水凝雪不慌不忙的的反驳了一下。

“大人,奴婢翠菊没有说谎,那天在青烟小姐手上,还发现了雪儿小姐的腰带,这都是大家亲眼看见的。”翠菊连忙说道,还有物证可以证明水凝雪是凶手。

“来人将物证呈上”

差人将放证物的托盘放到了案桌上。

“水凝雪,你可认识此腰带”

“回大人,小女子认识,那腰带正是前几日纭锦布庄送来的物件。”

“这腰带可你所有?”

“大人腰带是小女子的,但是吴青烟确实不是我杀的。”

水凝雪坦然承认,这腰带的确是前几天送来的腰带,正是纭锦布庄用那匹雪缎做衣剩下的布料,所做的三根腰带之一。

“大人现在人证物证皆在,岂容那贱人狡辩,大人快判水凝雪那贱人死罪,斩立决,好为我家枉死的烟儿偿命啊,呜呜。”云梦婷又未经纳兰霆琛问话就开口。还给哭上了,又哭又闹得,让纳兰霆琛没法继续审案。

“吴云氏,怎么断案定罪本官自有分寸,你一再未经本官问话,就擅自开口。

这大堂之上岂能容你这般喧哗,还不给本官安静,不然本官就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纳兰霆琛严厉的对云梦婷说到。

“还请大人见谅,拙荆是因为痛失爱女,这才会情绪有些激动,才会如此这般的。”一旁的吴庸仁连向纳兰大解释到。

“还请大人准许让拙荆先到候堂,免去她这原告人在审案时的上堂。”吴庸仁双手拉向水凝雪扑去,发了疯似的云梦婷。

“本官就念在吴云氏因为爱女新丧,刚才大堂上喧哗一事就不给予追究。特恩准吴云氏在候堂歇息,审案期间不必上堂听审。”纳兰霆琛命人将云梦婷带到偏堂休息。

纳兰霆琛是想,要是再任其再这样在大堂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闹,这案子还怎么审。况且还有吴庸仁这原告在,云梦婷在与否,都没什么关系。于是纳兰霆琛便同意了吴庸仁的请求。

让人将云梦婷带下去后,纳兰霆琛继续审案。

“根据仵作的验尸报告里所写,吴青烟的死亡时间是本月初一的寅时到卯时之间。水凝雪,你说吴青烟并非你所杀。本官问你,这段时间你人在何处,做什么,可有证人。”

“回大人,因为初一是我与德瑞郡主阎湘琴(油炸冰块)的约定之日,小女子因为这约定,所以那天早早的就起来做准备,起的时候应该出不多卯时了,我与婢女莲心一同去就云府厨房备油炸冰块的材料,莲心可为我作证。”

“中途可曾离开过厨房。”

“中途的确离开过。”

“离开去就哪里,又做了什么,可有证人?”

“中途小女子去冰窖取冰,取完冰随后又回到了云府厨房,到厨房时应该是巳时了,就我一个人,对就路上还碰见就梅姨娘身边的陆嬷嬷。之后一直和莲心在厨房里忙到辰时,这才直接去的云府议事厅。”水凝雪回忆就一下,好像就这些,不过那天陆嬷嬷身上好像有水泽。

“来人去云府两莲心和陆嬷嬷传来。”纳兰霆琛让国都府的差人去云府传人。

“大人小女子还有话说。”

“你说。”纳兰霆琛让水凝雪继续发言。

水凝雪便将自己参与了验尸一事,告知了纳兰霆琛。而纳兰霆琛也从一旁听审的云老夫人阎袭月那里得到就证实。

“经我反复的检验后,蔡仵作的验尸报告上的吴青烟死于溺水,这是不实的。”水凝雪边说边观察着翠菊的表情,果然让她看见翠菊在听他说到蔡仵作时身体有些紧张的僵硬状态。

“怎么个不实法。”纳兰霆琛将验尸报告拿在手中看了又看。

“大人, 若生前溺水尸首,男仆卧、女仰卧。头面仰,两手两脚俱向前。口合,眼开闭不定,两手拳握,腹肚胀,拍作响,落水则手开、眼微开。”

“你说的这些本官都知道。”纳兰霆琛不解为何水凝雪要说这些,只要有一定经验的都知道的验尸细节。

“既然连大人都知道这些,那么为何经验老道的蔡仵作却不知呢?

大人,我刚说的这些溺水者该有的的基本特征,小女子在初验时在吴青烟身上并没有验到。

后又经复验,发现吴青烟并非淹死,而是死后被人抛弃莲池。

因人未死,落水后必然会拼命挣扎,气脉往来搐水入肠,故两手自然拳曲,脚各处应有沙泥,口、鼻有水沫流出,腹内有水胀也。

可是我在吴青烟身上并没有验到,这些溺水者该有的表面现象。

反倒是让我在吴青烟的脖子上发现就一条勒痕,且吴青烟口、眼开,手散,发慢,喉下血脉不行,痕迹浅淡,舌不出,亦不抵齿,项上肉有指爪痕。

所以在能确定吴青烟是先被人勒死再抛入的莲池之中。”

“来人啊,将蔡仵作叫上堂来。”

蔡仵作一直都待在偏堂的等候室,他本是解说吴青烟的具体死因的,谁知刚在偏堂听见水凝雪的一袭话后,额头上渗满了汗珠,身子微微发抖。又听见纳兰霆琛传他上堂,蔡仵作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

※※※※※※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

“堂下证人,你到底是真有看见水凝雪杀人,还是你蓄意诬陷他人。”纳兰霆琛板着脸问道。

“那……那……那个大人,是我记错了”

------题外话------

丑时01:00—02:59

寅时03:00—04:59

卯时05:00—06:59

辰时07:00—08:59

巳时09:00—10:59

午时11:00—12:59

未时13:00—14:59

申时15:00—16:59

酉时17:00—18:59

戌时19:00—20:59

亥时21:00—22:59

061:开堂审案(三)

※※※※※※

纳兰霆琛将蔡仵作传上来堂来的同时,也让另一个林仵作对吴青烟的尸首进行了复检验。所得之结果与水凝雪刚才所说的完全相同。

“蔡仵作,为何你说承上的验尸报告与死者真实的死亡情况,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出入。”

蔡仵作跪在大堂之上,浑身哆嗦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可是仵作行里,数一数二的仵作了,要是他回纳兰霆琛,这是他一时大意误断,定是没人相信,说自己老眼昏花吧,可自己也不过刚过不惑之年。

如果着实的说吧,这罪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此时的蔡仵作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蔡仵作本官问你话呢,还不充实招来。”

纳兰霆琛见蔡仵作跪在堂下沉默不语,脸上犹豫不决的。

蔡仵作经过了无数次的心里斗争,最终还是选择了说谎。

“回大人,这人死后,身上有些伤痕是在死后几天才会出现在的,下官只是一时失察才会误认为吴青烟是溺水而亡的。”

“林仵作,蔡仵作刚说的可有假?”纳兰霆琛端详了蔡仵作一会问了问,刚为吴青烟尸首复查的林仵作。

“回大人,蔡仵作此言不假,人在死后的确有些生前所造成的伤痕要在死后的数天之后才会显现出来。”

蔡仵作一听林仵作这话后,心里压着的石头稍微下落了一些,可不曾想,林仵作接下来的话,简直就是将他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给扼杀了。

“不过这些与吴青烟是否是被淹死还是被人勒死,相对来说并不影响其判断。就连最初级的仵作都会分辨,而蔡仵作是仵作里数一数二的,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不该啊。”

纳兰霆琛让林仵作退下。

“蔡仵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这上面弄虚作假,来人先将蔡仵作拉出去杖打二十大板。”

纳兰霆琛从案桌上的签筒里抽出一个黑色令签置到了大堂中央。随即来了两个差人将蔡仵作拉到堂外,堂外传来一阵阵的哀嚎。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

“堂下证人,你到底是真有看见水凝雪杀人,还是你蓄意诬陷他人。”纳兰霆琛板着脸问道。

“那……那……那个大人,是我记错了。雪儿小姐是先将青烟小姐然后将青烟小姐推下水的,是的就是这样的。”

跪在地上的翠菊听见堂外蔡仵作叫声,又被惊堂木的声音一吓,回话的声音比刚才还吞吐。

“记错了?你还敢在本官面前说谎。”纳兰霆琛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人,翠菊没有说谎,翠菊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大人明察。”

翠菊依然死咬水凝雪就是杀害吴青烟的凶手。

“还说你不是撒谎,那本官问你,你说自己因拉肚子去西苑水榭时已经很晚了,那你是如何看清的。”

“大人那晚无云,奴婢是借助月光看清的。”

“啪——”惊堂木又再响起。

“还说不是在说谎,案发时间是本月初一,而初一正好是朔月,夜里是根本看不见月亮的,没有月亮就没有月光,你还不肯认是在撒谎。”

其实纳兰霆琛在翠菊的口供中早以发现了破绽。

水凝雪没想到纳兰霆琛对天文还有研究。

“大人,小女子还有一事想向大人禀明。”

“何事要向本官说明的。”

“大人,西苑水榭一向是不用蜡烛的。”

“哦?!”

“大人,西苑水榭的房梁上是镶嵌有夜明珠的,所以西苑水榭根本用不上蜡烛的。”

“大胆翠菊还不从实招来,为何要做假证。”

“大人,翠菊没有。青烟小姐的确是被雪儿小姐给害死的。”

翠菊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做伪证诬陷水凝雪,还是一口咬定是水凝雪杀死了吴青烟。

“还敢狡辩。再不从实招来,本官可要大刑伺候了。”

就在这时,差人前来。

“大人,云府的陆嬷嬷和莲心带到。”

062:开堂审案(密室偷听)

※※※※※※

没一会功夫国度府的差人就将陆嬷嬷和莲心带到了大堂外等候,看来国度府的办事效率挺高的。

“将她俩带上堂来。”

莲心与陆嬷嬷一同进上了大堂,两人纷纷向纳兰霆琛跪拜,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在云府是做什么的。

纳兰霆琛便问了莲心案发当日是否与水凝雪在一起,莲心的回答正如水凝雪之前讲述的完全吻合。

可当纳兰霆琛问道陆嬷嬷时,陆嬷嬷的口供确是与水凝雪所说的有很大的出入。

陆嬷嬷,一口咬定当晚自己一直没有离开过寒梅阁,更是没见过水凝雪。

审案至此,可以确定的是,婢女翠菊的证词有假,蔡仵作的验尸不实。

就在纳兰霆琛快将水凝雪的嫌疑排除时,水凝雪不在场的两证人,一个是陆嬷嬷不承认见过水凝雪,一个莲心承认的确是跟水凝雪在一起,可莲心的身份是水凝雪的贴身丫鬟,所以她的口供采纳度不会很好。

看来现在的唯一突破口还是在翠菊身上。

此时蔡仵作也杖打完了二十大板,让差人抬着回到大堂之上,蔡仵作直呻吟。

纳兰霆琛注意到了翠菊见蔡仵作时,表情有所变化,于是纳兰霆琛并没有审翠菊,反而审的是杖打完后的蔡仵作。

蔡仵作再被杖打后,臀部依稀能看见有血液从衣裳的布料里渗出,可见执行杖刑之人并没有应蔡仵作是府衙之人而徇私。

在杖打之后的蔡仵作,现倒是挺配合的。

谁知没想到纳兰霆琛这一问,此案居然与华盛药房的少东家戚赦夜有关,是戚赦夜出钱让蔡仵作在验尸报告上作假的。

不料这涉案人员又曾,纳兰霆琛觉得此案并非一般的命案,也许还有更大的阴谋。

纳兰霆琛看了看天色已到了午时,纳兰霆琛顾及一旁听审的云老夫人阎袭月及云夫人御琉璃,毕竟她俩身份尊贵,再加上纳兰霆琛还想证实一件事,于是退堂一个时辰,放饭。

饭后,纳兰霆琛命人将蔡仵作与翠菊带置大堂偏厅,差人们将他俩带置偏厅后都退下了,此时的偏厅只剩下蔡仵作与翠菊二人。

此偏厅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墙一边的暗室能清楚的听见偏厅中的任何对话,也能看清厅里的状况。

此时纳兰霆琛则在暗室里,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偏厅里的两人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难道是他猜错了?蔡仵作与翠菊并不认识。

又过了好一会,翠菊主动开口对蔡仵作说话了。

“你怎能将我姐夫供出,你知道吗,那会把我也牵扯进去的,你真是个没骨气的。”

翠菊观察了好一会,见这偏厅没人来,又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后才走到蔡仵作面前开口骂道。

“我没骨气,你去试试挨挨那杖棍。再说了,你已经牵扯进去了。”

这国都府的差人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好歹他也是个府衙的仵作,不看僧面也该看看佛面啊,他们这是杖杖无虚发。打的他是皮开肉绽的。嘶——好生疼痛。

“好啊,一会我大人打我,我定不求饶,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跟着我去受罪,到时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

翠菊见蔡仵作没反应,于是状似捂面哭泣,还振振有词。

“我苦命的孩子啊,你这还没出生就要跟着娘亲去受罪了,都怪你恨心的爹爹是个没骨气的人啊,想要拖着我们娘俩一起去受罪。”

“你说你怀孕了?真的?是我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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