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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狂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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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命的孩子啊,你这还没出生就要跟着娘亲去受罪了,都怪你恨心的爹爹是个没骨气的人啊,想要拖着我们娘俩一起去受罪。”
“你说你怀孕了?真的?是我的骨肉?”
蔡仵作一听翠菊怀孕,先是一喜然后是疑问最后是询问。
他与翠菊也就不过一次露水姻缘,还是他喝醉酒的时候发生的,一次就有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初我给你的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如今有了你的骨肉,你还质疑我。别忘了当初你强迫的我,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立有字据的,你休想抵赖。”
翠菊的语气有些发怒,有些不满。
“你怀疑我是吧,好我就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让你蔡家就此绝后。”
翠菊佯装生气作势要将手往肚子上敲,蔡仵作见状连忙想上前阻拦,谁知刚受了杖刑的他腿脚不便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翠菊,你别啊,我哪有不信你,我不就随口一问吗?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话说这蔡仵作一心想求子什么方子都试过了,可是就不见他家那婆娘给他蹦个子出来。小妾也纳了好几房,也是没动静,他与翠菊只不过一次就有了,他虽然心喜但是有些怀疑。
那次他不知怎么的喝醉了酒,醒来时便看见身旁躺着的翠菊,两人衣不蔽体的,蔡仵作回过神来,在翠菊的哭诉里,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喝醉了酒,将翠菊当成了红楼的姑娘了,与翠菊行了周公之礼,又见床上和自己那上面都有血渍。这落红足以证明翠菊跟他时是清白身子。
“你想要你蔡家有后,就得听我的。”翠菊在蔡仵作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会。
“这行吗?”
“你没试怎知不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记住我肚子里可怀着你蔡家的血脉。”
翠菊用肚中孩子作为要挟,让蔡仵作乖乖的听命于她。
翠菊此时说话的神情与举止完全和她的实际年龄相符。眼中的的狠绝也是在其他同龄女子眼里见不到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密室里的纳兰霆琛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没想到这翠菊小小年纪形式却这般恨绝。想来她刚才在公堂上那些害怕示弱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再次升堂,蔡仵作立马供认不讳,将所有的事都推在戚赦夜的身上,而自己不过是一时起了贪念,鬼迷了心窍,才会为了银子帮戚赦夜,蔡仵作将吴青烟的死全赖在戚赦夜的身上,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收了点银两而已。还望纳兰霆琛给予他轻判。
蔡仵作与翠菊哪知,刚才他们在偏厅的对话都被纳兰霆琛听见了。纳兰霆琛岂会听信他的满口假话。纳兰霆琛却不动声色,让人将戚赦夜传来了,先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再说。
古人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就来做做这渔翁。
※※※※※※
“大人小人也是被人利用的。”
“大人翠柳之前是云府表小姐刘媚欣的丫鬟,后来辗转嫁于了戚赦夜做妾室。”
“红玉,你不能说会,能写字吗?”
“那你将所看见的听见的都写下来吧。”
063:开堂审案(四人皆不是凶手)
※※※※※※
国都府差人到戚府去传唤,指名要戚赦夜上公堂,戚家大小咋听此事,可吓的不轻。
众所周知,国都府审理的都与皇亲贵胄有关的案子,而他们戚家只不过是商户,这是犯了什么事,还是惹上了哪个皇亲贵胄,这可怎好。
他们戚家因为前段时间的假药事件,让他们戚家可谓是元气大伤,才刚缓过一些来。
这国都府又来人,说是要将戚家少爷戚赦夜,拿去问话。
这让境况已大不如前,宛若惊弓之鸟的没落戚家,怎能不惊吓。
戚老爷给来的几个差人塞了好些个银子,这才问出点端倪来,原来是宝贝儿子又做了些混账事。
那差人说了,戚赦夜好似是在云府命里涉嫌贿赂仵作,让仵作弄了份虚假的验尸报告。
如今那蔡姓仵作见东窗事发后,便将戚赦夜给抖了出来,所以国都府的纳兰霆琛大人才会命他们几个差人,前来戚家,请戚家少爷前去对质。
他们戚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要是再出什么事,这可怎好啊。
这不戚赦夜被逮到了公堂,而戚家人也纷纷尾随而来,全在公堂外站着旁听。
你瞧,戚家上下各个都面色紧张,就戚赦夜神色自若的向纳兰霆琛行礼。
纳兰霆琛见戚赦夜来了,便让蔡仵作与戚赦夜两人对质,谁知他们一个说有,一个没有。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如此争执下去只能是无休无止。
蔡仵作,沈默了好一会,随即向纳兰霆琛开口到。
“大人,我有戚公子当日贿赂于我的,那面额伍佰的银票可作证,那些钱我可还一分没花。银票就在藏在我卧房的瓷枕里。”还好自己事先存了个心眼,将那银票收放了起啦。
“来人,去蔡仵作家里将他所说的瓷枕取来。”
没一会国都府的差人去了蔡仵作家里,将他所描述的瓷枕取了回来。
差人将瓷枕拿给蔡仵作,只见蔡仵作将瓷枕的一端打开,果然,瓷枕里藏有一张面额为伍佰两的银票。
“戚赦夜,你做何解释。”纳兰霆琛接过差人呈上来的银票后向戚赦夜问道。
“大人,只不过是一张伍佰两的银票,并不能说明什么,国都谁家的银票不是一个样的。
谁知道蔡仵作手里的银票是从何而来,上面并没有写明银票是我戚赦夜给蔡仵作。
蔡仵作,这是为脱罪有意诬陷草民,还请大人明鉴。”
戚赦夜对答得当,并无什么错漏,说的也在理,话语间也没有异常。
“这明明就是你给我,让我在验尸报告作假的银票,戚赦夜你休想抵赖。”
蔡仵作见戚赦夜几句就想将此事撇清,急了,不待纳兰霆琛问话便自顾自的朝戚赦夜说道。
而纳兰霆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蔡仵作说,也没加以阻止。
“蔡仵作,我能体谅你此时的心情,可你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将屎盆往我身上乱扣啊。
我与那吴青烟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说我用钱收买你,让你在验尸报告上动手脚,这不是太荒谬了吗?”戚赦夜不慌不忙的说道。
“恩,戚家公子所说的有理。蔡仵作,你先是在验尸报告上作假,后又诬陷与本案无半点关系的戚家公子,你说本官该怎么处罚你呢。”
纳兰霆琛一边说着,右手从案台上的竹签筒里取出一个黑色的令签,拿在手中晃了晃。
“大人,戚赦夜和这案子的关系可大了,大人请听小人细细的禀来,大人就知道我并不是撒谎诬陷于他了。”
蔡仵作见纳兰霆琛手中拿着的那黑色令签,要是再来个几十棍杖,以刚才那些人的力道,他不被打残才怪。
跪在堂下的蔡仵作在纳兰霆琛拿起令签那一瞬间,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将自己所知的一股脑的都说了。
“大人,戚家公子之所以会用钱贿赂小人,完全是因为之前的华盛药房假药一事,想必大人也有所耳闻,检举人,正是那云府的少爷——云翳晟。
而戚家也因为假药一事败落了,所以戚赦夜他一直因为这个怀恨在心。
戚家公子对云府的云翳少爷的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又苦无报复之计。
就在这时,戚家少爷——戚赦夜在红楼迎回了一房小妾,而巧的很这小妾之前就是云府的丫鬟,对云府之事了解甚多。
于是戚家少爷灵机一动,就策划了这么一起命案。意图就是想报复云府少爷——云翳晟。”
蔡仵作所说的前半段,假药一事,戚赦夜对云翳晟心怀恨意,这都是刚才在偏厅翠菊告诉他的,让他说的,目的是让蔡仵作将事推向戚赦夜,她们好获以轻判。
而后半段,戚赦夜新娶的一房小妾,是云府昔日的丫鬟一事,则是前几日他去牢房给水凝雪送有关吴青烟的验尸有关资料无意听到的,狱卒们闲聊提到的。
岂不知,这都是水凝雪故意让狱卒,在他蔡仵作面前提到的。
就在此时跪于一旁的翠菊此时眉头微皱,翠菊心里暗骂,这蠢才,谁让他将戚家公子娶的小妾之前是云府的丫鬟一事说出来的。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还托着她翠菊一起死。按照她刚才交代说不就得了,非要来个画蛇添足,翠菊此时真想狠狠的抽蔡仵作一个耳巴子。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哦?我云府的丫鬟?!怎么去了红楼?!”坐在一旁旁听的云老夫人阎袭月此时开口说话了。
“纳兰大人,可否传唤戚家公子新纳的小妾上堂来。”
云老夫人阎袭月有些疑惑,她府里的丫鬟又怎么置身于红楼之中了。到底是谁?!
“当然可以,下官正有此意。”
纳兰霆琛命人将戚家公子新纳的小妾柳姨娘传上了公堂。
只见一名浓妆艳抹穿的花红柳绿,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步入公堂,此女子有些妖娆。
云老夫人阎袭月对走进公堂的女子毫无印象。
当女子向纳兰霆琛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后,云老夫人阎袭月才稍微有些印象,好像是外孙女媚欣身边的大丫鬟,因犯了错,被卖出了云府,按理说她应该会被卖到那些小户人家府里做丫鬟才是,可这怎么又到了红楼。
“本官问你,你可曾在云府做过丫鬟?”纳兰霆琛开口问着跪在堂下的女子。
“回大人,妾身的确是被云府卖出府的丫鬟。妾身翠柳之前是云府表小姐柳媚欣身边的大丫鬟,后因犯有过失,杖打被卖到了红楼为妓。后幸得戚家公子垂怜,给翠柳赎身,并收为了妾室。”
翠柳虽说轻描淡写的在说,可是当她到自己被卖身红楼那段时,眼中充满着无穷的恨意。
如果不是云府她林翠柳命运不会如此,还有那该死的林牙婆,那日她被杖打后,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林牙婆将她倒手卖给了三流的人贩子。
从此她的人生由如在地狱般,黑心的人贩子不仅仅糟蹋了她,对她是又打又骂。还在玩腻她后,将她卖到了送往迎来的红楼。
直到她遇到了戚家公子戚赦夜,戚赦夜也并非真心待她,之所以将她赎出红楼,只因她曾是云府丫鬟,熟知云府的一切,戚赦夜根本就不碰她,只是把她当做一枚棋子而已。
“林翠菊……林翠柳……”纳兰霆琛默默的念着两个名字。
纳兰霆琛细问之后才的知,证人林翠菊与戚家公子的柳姨娘——林翠柳,两人是同胞亲姐妹。姐姐翠柳十七岁,妹妹翠菊下个月十五。
“大人,此事已经很明了,就是戚赦夜,林氏姐妹,还有蔡仵作里应外合,杀害了小女吴青烟,转嫁祸给水凝雪,其目的就想报复我的侄儿云翳晟。
至于动机嘛,戚赦夜与林氏姐妹是对云府让他们一个家道中落之恨,一个卖身红楼之恨,一个为姐不平,引起的,至于蔡仵作是财迷心窍以致犯了糊涂。
下官想,杀害小女的定是在他们之中。”
说话的是原告,青山县县令吴庸仁。
此时戚赦夜,林氏姐妹以及蔡仵作都出声喊冤,说吴青烟不是他们杀的。
“恩,吴大人说的合情合理。不过……”
纳兰霆琛看了吴庸仁一眼,这吴大人似乎有意想早早结案。
这案子经吴庸仁这么一说的确都在情在理,可仔细一想,确存在着有许多破绽。
第一这杀人凶手,戚赦夜,林翠柳,蔡仵作皆不是云府里的人,是不可能深夜到云府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杀了青烟小姐,又能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再加上蔡仵作没动机没机会,可排除在外;戚赦夜有动机没机会,可排除;林翠柳,有动机没机会,也可排除在外;就剩下林翠菊了,她是有动机和最有机会。
不过看林翠菊这身型,怎么可能将一个高出她半个头,且在拳脚上有些功夫的吴青烟杀害。
所以纳兰霆琛断定这四人都不是真凶,只是小角色,而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至于是谁纳兰霆琛还不能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定是云府中人,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本官认为这真凶是另有其人,今日已晚,明日再审,退堂。”
※※※※※※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下了,纳兰霆琛决意明日再审,又命人将蔡仵作收监;戚赦夜,林翠柳,林翠菊收押在国都府厢房不得自由出入,门外还派了专人,看管他们;水凝雪,莲心,陆嬷嬷,安置在国都府的厢房可以自由出入房门。
而云老夫人阎袭月,云夫人御琉璃,未免她们明日的来回奔波,也在国都府为她们准备了厢房。云翳晟也陪同她们一起住下了。
退堂后的纳兰霆琛也没闲着,他来到云翳晟的厢房前。因为他听说云府少爷前几日为云府众人都录了一份口供。纳兰霆琛想借来看看,也许在其中能找到他要的答案。
“翳晟你在吗?”纳兰霆琛敲了敲云翳晟的房门。
“嘎吱——”厢房的门打开了,云翳晟从房中走出。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在无人的情况下,这样的单独说过话了。
好像就是在三年前,他的妹妹纳兰慧敏写下那封绝情信后,云翳晟就没在与纳兰府中的人来往。
昔日的好兄弟就这么没在走动,没想到他们再次见面确实在公堂,他为他心爱的人而来。
能看见云翳晟再觅佳人,纳兰霆琛为他高兴,可是云翳晟的佳人确是这命案的嫌疑犯。不过也因为水凝雪这嫌疑犯,让他们能再见。不知这是喜还是悲。
“有什么事吗?纳兰大人。”云翳晟的淡淡的问着纳兰霆琛。对纳兰霆琛的的称呼也是很疏远。
“我想借一下你给府里众人做的那份笔录。”纳兰霆琛有些失望,没想到云翳晟居然会见他纳兰大人,而不是“霆琛”。看来云翳晟还是没完全放下他的妹妹纳兰慧敏。
“你要它做什么?”云翳晟有些不解。虽然云翳晟嘴里这么问着,但是还是让雨落,将那份笔录,递给了纳兰霆琛。
“想看看有没有线索可循。”纳兰霆琛从雨落手中接过了沈甸甸的一摞笔记。
“需要帮忙吗?”事关雪儿,云翳晟才多问了纳兰霆琛一句。
“现在还不用,所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好。”
纳兰霆琛抱着那一摞的口供离开了。
※※※※※※
挑灯夜读,纳兰霆琛看了这摞笔录快两个时辰,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天空中的月儿露着尖尖的牙儿。突然一道白影闪了进来,立在翻阅手中资料的纳兰霆琛身旁。
纳兰霆琛依旧看着手中的资料,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来了?”
“怎么样了。”白衣男子问道。
“还在看,并没有什么新发现。”
“哎,你这么看怕是明年也看不完。”白衣男子仙笑道。
“那你有何高见?”纳兰霆琛放下手中的笔录。
“证物咯,不会说话的东西才是最诚实的,哈哈哈哈,我走了。”
白衣男子拿起桌上放着的,那条雪缎做的腰带,抛给纳兰霆琛后,闪身出了房门就不见了。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还有那腰带呢,还有吴青烟的尸首可以查。
“来人啊。”纳兰霆琛朝门外喊到。
“大人有何吩咐。”应声进来了一个国都府的差人。
“你去将林仵作找来,就说我要让他陪我一同再验吴青烟的尸首。”
“是的大人。”
※※※※※※
“大胆叼妇,你是如何杀害吴青烟的,还不如实招来。”
“大人犯妇人在牢中用腰带上吊死了。”
“大人,她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大人此事事关……你看是不是要告诉……”
“不……不……不……这不可能……我不信……母亲不会这么做的……那是她的……不……你们是在撒谎骗我的。”
“烟儿,来,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点心。”
“也许疯了对她来说比清醒着好吧。”
064:开堂审案(翠菊供出凶手)
第二天,巳时,国都府,公堂
纳兰霆琛为了尽快完结此案是彻夜未眠,忙了一宿。
话说,纳兰霆琛在白衣男子的提点下,纳兰霆琛唤来了林仵作,并在林仵作的帮助下对吴青烟的尸体进行了复验。
经过他们的复验后,发现吴青烟背部有个花型的瘀痕,据林仵作说,那应该是吴青烟死前不久造成的;吴青烟右手的无名指的指甲有裂痕;绣花鞋后跟有磨损现象。
他们复验完尸体后,纳兰霆琛又找到了云翳晟,让云翳晟与他连夜到案发现场——云府进行勘察。
忙了一宿,这才回到国都府,休息不到半个时辰,已是升堂审案的时候了。
一升堂,纳兰霆琛就传了纭锦布庄的掌柜与伙计。再次的确认了证物的布料是现下蜀炎国仅有的那匹雪缎所制。
纭锦布庄的掌柜还说,将剩余的布料做成腰带,是水凝雪要求做的。
水凝雪一听这话懵了,她几时这早么要求过?!她怎么不知道。
“大人,不知,小女子可否问纭锦布庄掌柜几个问题。”水凝雪深觉,那掌柜的话似有蹊跷。
“你问之问题,可否与本案有关?”
短短一天的接触纳兰霆琛发现,水凝雪是个有主见,略带我行我素,礼数周全的女子。
“是的大人。”
“那你问便是。”
“谢大人。”
水凝雪谢过纳兰霆琛后,走道离纭锦布庄掌柜一步处立住了,缓缓开口,用极柔的女性声音问着那掌柜,那柔柔的声音让人听着很舒服,让人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水凝雪细问方知,原来有人假借她之名,给纭锦布庄的老板传了个话,大致的内容就是:雪缎布料过于珍贵,让布庄掌柜,将剩下的布料都做成美美的腰带。
至于是谁告诉,布庄掌柜说从未见过那丫鬟,是个陌面孔的生人。
啧啧啧,看来还是个老手了,至少他还知道找个生面孔,传话,这样不易暴露。
“掌柜的如果你再见到那人,还能将其认出吗?”
水凝雪又问了掌柜,如果让他再见到此人是否能认出给他带话的人。
“应该可以认出吧,不过我也不能保证能认出。”布庄掌柜不是很肯定的说道,毕竟他每天要见那么多人。
那天来的那自称云府的那人来传话,接待那人的是布庄的伙计,他只是在一旁忙其他的。
听见来人是云府之人,本能的瞄了一眼,看的不是很清楚,掌柜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她说的要求不妥,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而真正与那人面对过面的伙计,好巧不巧于两日前因老家母亲病中,请了一个月的假,此时人不在国都。
谁会料今天他们会被传来国都府问话,还说与云府的命案有所牵扯。真是流年不利,早知当日他就不该为了一点毛利收了这雪缎的,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后悔呢。
水凝雪问完布庄掌柜后退于一旁站立,纳兰霆琛让纭锦布庄的人暂且退下,让人传唤林翠菊上堂来。
就在公堂门口布庄掌柜与林翠菊迎面相遇,布庄掌柜觉得此女子有些眼熟,于是布庄掌柜又看了看此时走进公堂的林翠菊。
林翠菊被布庄掌柜盯看的有些不自在,这人怎么老是盯着自己瞧,林翠菊随口说了一句“看什么看。”
当布庄掌柜听见林翠菊的声音后,连忙说道“是了,是了,就是这声音。”之前布庄掌柜还不太确定是不是,眼前女子的声音响起时,布庄掌柜就确认,她就是那日来传话之人。
大家对布庄掌柜的话有些不解,而林翠菊被布庄掌柜突然的叫喊有些吓倒,这人在干嘛,先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后又大呼小叫。
堂上的纳兰霆琛“啪——”的拍了下桌上的惊堂木,呵斥布庄掌柜不得在公堂上喧哗。
“大人,就是她,她就是那天来传话之人。”布庄掌柜回到公堂,用手指着站立于公堂门口的林翠菊说道。
纳兰霆琛念在布庄掌柜刚才喧哗的是情有可原,也没追究布庄掌柜在公堂内外喧哗一事。
“林翠菊,布庄掌柜指证你就是半个多月前去过他们的布庄传话要求布庄将剩余布料做成腰带之人,本官问你,那人可就是你?”
“回大人,奴婢不曾去过什么布庄,况且我只是一个小丫鬟,帮府里主子们传话的事,都是主子们身边的大丫鬟的事,还轮不到我们这种小丫鬟。我看是布庄掌柜眼花了吧,才误认那人是奴婢。”
林翠菊,看了看一旁的布庄掌柜后,确定他不是当日那与她交谈过的伙计后,这才面向堂上的纳兰霆琛回答道。
林翠菊拒不承认有去纭锦布庄传话一事,纳兰霆琛又向纭锦布庄的掌柜问道。
“你看清了,确定是那日去你们布庄传话的是在这公堂上的林翠菊?”
“这个……这个……”布庄掌柜被纳兰霆琛这一问,又犹豫了。
那日只是瞄了一眼,还是侧面,现下纳兰霆琛问他是不是看清了他又不太清楚了。
此时的布庄掌柜,不知说是还是不是,毕竟是与命案有关。
要是自己说是吧,而那女子真如她所说的不是那人来传话之人,那他岂不是害了人家。
布庄掌柜想了好是一会,这才又开口到。
“那日我看的不是太清楚,接待那人的是布庄里的伙计阿旺,我当时只是瞄了一眼,看见的是侧面。
公堂上的这位姑娘面容与当日那传话之人有五分似,我不太确定她是不是那日之人。
不过大人,公堂上的这位女子的声音和那日那人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这一点草民可以确定。”
“你口中的阿旺可有随你前来。”纳兰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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