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甜宠]贵夫临门-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对此心动吗?
当然是心动的。不心动她不会问后面这些话。
可是她足够心动吗?
当然也没有。足够心动她就不会仍拒绝去作证。
皇后不是在拿乔,也不是在等着苏陌素拿出更多的证据。而是她的理智已经回来了。
她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就像老虎是百兽之王,只要坐等小兽臣服一样。她也是,她不需要自己去谋划、自己去出面。她只要安坐到后面就好。
苏陌素、花清越,诊断陈嫔的真正病情,是为了她皇后吗?
当然不是。
苏陌素和花清越是为的四皇子,为的苏蔓玖,为了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
而如今拦住他们的荣华富贵的,是林氏这贱人,可不是她皇后。
所以,即便她什么也不做,苏陌素和花清越也要拼劲全力去对付林贵妃。
既然是这样,她凭什么要出力?
皇后等着苏陌素开口再劝说,也准备好了继续拒绝她。
“本宫虽然是皇后,可本宫不懂药理,本宫的证词,皇上未必会放在心上……”
“是。”苏陌素答道。
皇后的话戛然而止。
她以为苏陌素已然要开口再劝她,于是她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话说出了口。
可是,方才这女子说“是”?
“那本宫就静候花大人的好消息了。”皇后试探着说道。
“是。”苏陌素又应了一声,此时的她变得与刚进宫的时候更像了。
脸上没有面对朝云公主时的慌张,也没有陈嫔刚出事那会的多言。
就像皇后刚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一个言语、表情都寡淡到有些无趣的女子。
皇后已经知道在朝云公主面前的那个慌乱的苏陌素是假的。如今这个苏陌素,明明与最初那个样子无二,可皇后心里却突然有些不安稳。
不过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不仅仅是皇后娘娘。
皇后还来不及再开口,寝殿外就有了太监的禀告声。
“娘娘,皇上想请花夫人过去一趟。”这是皇后宫里的大太监李公公的声音。
“是哪位公公过来传的旨?”陈嬷嬷一边问,一边往外面走去。
李公公的声音继续传来:“是奴才兄长来的呢。”
“原来是大李公公呀。”陈嬷嬷笑着打开门。
皇后也站起身来。
大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
其实大李公公和皇后这边的小李公公并不是真正的兄弟。两个人似乎进宫年龄差不多,看上去也不能明显分出一个大小。
只是自从大李公公到了皇上身边,小李公公到了皇后身边以后,小李公公就自己喊起了大李公公兄长,大李公公也应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兄弟情义,旁人是不知道。但大小却是从此分出来了。
就像皇上和皇后之间一样。到底有多深的夫妻感情,旁人都没办法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就是皇上,皇后纵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在皇上之下的。
“皇上只说了见花夫人?”皇后问道。
大李公公上前一步,低着头答道:“是。皇上想来是怕耽误皇后娘娘歇息。”
“那花夫人你便跟着大李公公去吧。”皇后转过身,突然有些烦闷。
她拒绝了这半天,原来花清越根本没有要自己作证的意思?
这两口子是在逗自己玩吗?
苏陌素果然还是同前两句一样,只是应了一声是,便跟着大李公公走出了宫门。
瞧着苏陌素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外殿,陈嬷嬷转身扶住皇后:“娘娘,既然皇上没有召见,您就早点休息吧。”
皇后却是真的半点睡意都没了:“嬷嬷,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谁?”陈嬷嬷问道。
她确实想不到是谁。
皇上的意思?
还是那位花大人的意思?
皇后又问道:“嬷嬷,你说她又是什么意思?”
陈嬷嬷还是想不到是谁:“娘娘是在问?”
皇后摆了摆手,坐回塌上去。
她抬手重新撑住脸颊,身子往软枕上靠去:“算了,本宫还是不歇息了。等下皇上要是又让人过来请,本宫又要重新理妆。”
陈嬷嬷虽然心疼皇后,但是也觉得皇后说的不无道理。方才那花夫人不是说了几次吗,要请皇后过去作证,还有什么东西是从皇后宫里出来的话。
即便那个花大人不想请皇后过去,皇上肯定是要问皇后的吧。
夜里的时辰过得十分的慢。皇后揉了下眼角,问道:“什么时辰了?”
陈嬷嬷端了一杯热茶正走过来:“亥时刚过。”
“花夫人是什么时辰走的?”皇后问道。
陈嬷嬷答:“是戌时刚过,亥时才到的时候。”
皇后微微皱了下眉,说道:“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陈嫔虽然也金贵,可皇上才是万金之躯,这样耗着皇上的歇息时间也太过了。”
陈嬷嬷也有些想不明白,她原以为很快就有人来请皇后。毕竟来请这花夫人,定只是问那些宴会上的事情真假。既然问过花夫人了,就一定会来问皇后的。
当然,皇后想不想替他们作证,那是皇后的选择。
可如今竟还没有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盘子轻微碰撞的声音。
皇后马上坐起来:“什么时辰了?”
“回禀娘娘,已经卯时了。娘娘,奴婢服侍您起来吗?”翠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竟是已经天亮了。
他们折腾了皇上一个晚上?皇后有些坐不住了。
☆、第三百一十章 为饵
陈嬷嬷年纪大些,动作也就迟缓些。皇后坐直了之后,她才有些吃力地坐起来。
虽然已经很慢了,但对于一个五十多岁、又一夜未怎么休息的老妇来说,这已经有些困难了。
所幸伺候皇后起身的宫女本就不止一个。
略微得闲些的另一个宫女扶着陈嬷嬷:“嬷嬷,你脚还伤着,奴婢来扶你。”
皇后转过头望向陈嬷嬷:“嬷嬷,你脚怎么了?”
先前那去讨好的宫女低下头去。
陈嬷嬷也愣了一下。
她明显慢了一拍,才回想起来。
“并没有什么大碍。先前那一撞,本就不重。又有娘娘赐的药,已经好了。”陈嬷嬷说道。
皇后也想起来了。
是她怒而踢凳子的事情。
凳子惊动了外面的人,然后陈嬷嬷就担了下来,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想到这些,皇后又想起了苏蔓玖,接着是苏陌素。
“传令下去,各宫妃嫔的请安今日免了吧。本宫实在有些担心皇……陈嫔,本宫去那边看看。”皇后确实想直接去找皇上,可这个时辰,皇上的早朝也不知道散了没有。
而且昨夜那样折腾,皇上精神也不知道好不好。
如果皇上没事,他就一定会去陈嫔那里。
如果皇上有事,陈嫔那也一定有些端倪。比如诊治方式。
皇后虽然不是皇上的结发妻,但也是陪在皇上身边最久的女人之一。从最开始的皇子侧妃,到如今的皇后,她在皇上身边已经待了不下二十年。
因此,按照常理,皇后对皇上的猜测是不会错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此时的皇上,已经下了朝。比如现在下了朝的皇上,也并没有在陈嫔那里。
再往前了说,皇后的另一个猜测也是错的。
花清越和苏陌素并没有折腾皇上一夜。
准确的说,皇上并没有折腾他们两个一夜。皇上听了花清越的诊断,又问了苏陌素,确定在宴会上真的有花清越提到的东西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回去的意思,不是一个回御药房,一个回皇后宫里。回去的意思是,送他们出宫了。
因为诊断有功,还免了早朝的花清越正安逸地陪着苏陌素用早膳。
他依旧同往日一样,先替苏陌素盛汤。
苏陌素坐下来,有些促狭地笑道:“夫君这趟入宫,在皇上面前是有功了,却不知道在四皇子算有功还是无功呢?”
四皇子想要的是可不是诊断之功,应当是诊治的功劳。可花清越这早朝都让免了,如何替陈嫔诊治。
花清越笑眯眯地把盛好的汤放到苏陌素面前,答道:“四皇子面前算有功、无功都无妨,只要夫人算我一功就好。”
“油嘴滑舌!”苏陌素啐道。
花清越不以为意,继续替苏陌素夹菜:“许久没陪夫人用早饭了,若能天天这样,即便被四皇子怨上一次两次也是无妨。”
苏陌素心里却有些泛酸:“一次两次就无妨,多了呢?”
其实她也知道花清越就是四皇子的人,为四皇子效力是应当的。可是她不喜欢这次四皇子的手段。
“夫君说,四皇子是疑虑了朝云公主才让夫君入宫的。我觉得他有点把你置于险境了。这次我们是侥幸过了朝云公主的陷阱,倘若没过,四皇子最多就受个训斥,夫君却不知道会怎么样。”
“即便要让一个人进宫去迷惑公主,也应当派个其他的人。”苏陌素想起自己昨夜见皇上时的情景,心里依旧有些发憷。
皇后,她确实不怕。因为皇后之上,还有皇上。可皇上,却是最高处的唯一一人。
花清越听了苏陌素的话,心里散开微微的甜意。苏陌素这些话,这些考量自然都是出于关心自己的角度。
他安抚苏陌素道:“夫人,朝云公主算计到你身上,本来就因为为夫是四皇子的人。既然是如此,为夫此番不进宫,躲过了这一次,也难以一直躲避下去。更重要的是,你在宫里,我也不放心。”
苏陌素听出他话语中的情意,原先盘桓在胸口的怨言便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该怨的不止四皇子一个,若是她没被朝云公主接入宫,花清越便不会入宫。
“是我大意了。”苏陌素有些懊恼。
花清越伸出手,将苏陌素垂下的一缕秀发轻挽到耳后:“夫人已经很厉害了。若不是夫人,昨夜我未必能出来。”
“可若不是我,你就不会进去。”苏陌素忍不住叹口气。
花清越便将这个话题绕开:“夫人是如何发觉皇后的意图的?”
苏陌素微微一愣,抿唇答道:“那个柜公公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柜公公在门外时说是替皇后来给我送膳食,在门内却借由珍珠糕表明自己是朝云公主的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陈嫔出事的事情。”
“这表面上看着是朝云公主在明示我,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柜公公仍然可以是皇后的人。”苏陌素其实回想的时候,也有些侥幸,“也幸亏柴公公的出现。翠盏只是端了与藏红花酒相克的枸杞汤出来,柴公公却直接说了皇后赐了枸杞汤给宫中众人的消息,我就知道这宫里,依旧是皇后坐大。”
“不仅柜公公是皇后的人,就连朝云公主身边的柴公公也是皇后的人。这枸杞和藏红花酒的相克,原本就是皇后挖给朝云公主和林贵妃的陷阱。”
苏陌素皱了皱眉,继续补充道:“这也是给我和你的陷阱。若是我真的信了,真的把这事告诉你了,到时候不仅林贵妃和朝云公主摆脱不了污蔑当朝皇后的罪名,我和你更是首当其冲。”
花清越赞许地点点头:“我的夫人果然聪慧。”
他这副与有荣焉的态度,把原本沉浸在回忆中有些后怕的苏陌素逗得笑了出来。
不过苏陌素其实也有些疑惑:“夫君,那你又如何知道天归的事情的呢?我是回皇后宫中的时候,听那守外殿太监说到天归,才惊觉天归才是导致陈嫔出事的真正原因。也是因为皇后在吃天归,才更加确定害陈嫔的就是林贵妃。”
“可那时候夫君已经与我分道而行,去了皇上那边。夫君又如何知道这些的呢?”
苏陌素去见皇后,请她作证,原本就只是在诈皇后。一是通过皇后的反应揣测皇后有没有后招,另一个则是想把这件不确定的事情借由皇后的手变得确定。
皇后没有答应苏陌素的要求,在她意料之中,但也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花清越见到苏陌素疑惑,心里反而有些宽慰:“我一直知道,我夫人是个心思单纯且善良的人。”
苏陌素可一点都不受用这句赞赏:“夫君是在间接说我愚笨。”
见苏陌素低头闷闷地喝了一口汤,花清越透过面前这个明明已经及笄的女子看到了她幼年时候的模样。
这样生气的陌素真可爱。花清越想道。
“夫君!”
花清越方才那一分心思没能完全掩住,他轻笑出了声。
苏陌素便放了筷子,又喊了一句。
花清越马上收敛了笑意,认真哄她:“真是夸你。我说你心思单纯,是因为即便我没有给你任何理由,你也敢无所顾忌地去诈皇后的话。可见你是真信了林贵妃出手的事情。”
苏陌素抬头望向花清越:“夫君的意思,难道不是林贵妃出的手?”
“不,我只是也不确信是林贵妃出的手。”花清越笑着补充了一句,“即便是现在。”
“那你还在皇上面前那般信誓旦旦?”苏陌素虽然前世听过不少朝堂之事,可真正与朝堂上位之人打交道,这还是头一次。
后院内宅,即便是确信了的事情,也要再三试探,步步为营。
前朝御前,难道就凭这一番臆断?
花清越笑意略微收敛:“所以我说夫人还很善良。”
“夫人一定以为皇上此番大怒,为的仅仅是陈嫔腹中的胎儿。”
“不是这样?”苏陌素感觉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在往外冲。
“当然不是。陈嫔腹中是皇上的骨肉没错,可皇上不止这一个骨肉。在皇上看来,真正独一无二的,是他手中的权势,是他的皇位。”花清越知道,这后面的话说出来,一定会对苏陌素形成一定的冲击,揭开了她原本相信的美好表面。
但她已经是他的夫人,已经站在他的身边,这些在金灿灿的龙椅下的血水迟早要流到她面前。
“相比陈嫔能不能治好,皇上最关心的是这番在他眼皮底下动作的人到底是谁。我同皇上说是林贵妃宴上的糕点、盘子同之前皇后宫里出来的东西相克,只是把利剑放到了皇上手中。他想用这剑去除掉哪一个碍眼的人,就是皇上自己的选择了。”
苏陌素惊讶之余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可这样除去的未必是真凶。”
“不,可以找出真凶。”苏陌素心里的那个揣测终于破土而出,“只要皇上愿意以陈嫔肚子里的孩子为饵的话。”
☆、第三百一十一章 陷阱
陈嫔是在林贵妃宫里出的事,她又有了身孕,如今状况未明前不宜移动。
因此皇后步履匆匆,进的是林贵妃的宫殿。
她去陈嫔歇息的那间寝宫,势必要经过林贵妃的正殿。但林贵妃在她之下,她不必知会对方。
到了陈嫔歇息的宫殿外,皇后有些惊讶地发现寝宫门还是紧闭着的。
她只皱了下眉,翠盏便走上前去。
如是往常,翠盏完全可以直接出言呵斥里面的宫女。但如今陈嫔尚在歇息,翠盏便亲自去推门。
寝宫门悠悠地打开,里面一股凉风透出来,竟显得比外面还要冷清几分。
翠盏看着空落落的外殿,心里就有些不悦。可顾虑着陈嫔,她只能继续往里面走。
好在到中间这一间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蜷缩在床上,完全还没有起身。
翠盏压抑着怒火说道:“皇后娘娘过来看陈嫔娘娘了。”
里面响起脚步声,翠盏以为会有人出来回话,可是那脚步声却没有了。
翠盏伸手去推那小宫女:“快起来,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宫女的身子烫到可怕。
是风寒高热了。翠盏看一眼小宫女身上的薄被。
这个时候可不是她怜悯心泛滥的时候。翠盏往旁看去,只见外间的木桌上有一壶茶水。
拿起茶水,翠盏便往小宫女脸上浇去。
冰凉的水从小宫女的脸上流开,落到她的口里。
小宫女因为高热而起了些枯皮的嘴唇动了两下。她的眼睛仍旧没有睁开,嘴唇却抿了抿,把水吞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一声厉喝声突然在殿中响起。
翠盏的手抖了抖,茶壶都险些掉下去。
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挑眉、怒视,翠盏厉声回击道:“你是伺候陈嫔娘娘的?怎么这寝殿就你和她两个。这一个还昏睡不醒,像什么话!”
那从陈嫔歇息的内殿走出来的宫女,面对翠盏的质问,脸上丝毫未见慌乱,反而是毫不退让地答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斥责我?进了寝殿,不先去看陈嫔娘娘,在这跟个小宫女游戏,耽误了你主子的事你领的起这个罪吗?”
“你知道我主子是谁吗?”翠盏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个与自己辩驳的宫女。
这个宫女是陈嫔的人。
不像昏睡不醒的这个小宫女一样,时常出现在人前。但昨日陈嫔出事之后,留在这里伺候陈嫔的宫女中就有面前这一个。
是陈嫔醒了?
不然这宫女如何有这样大的胆子,对着她这个皇后跟前的大宫女大吼大叫?
“陈嫔娘娘如何了?”翠盏不屑与这等鼠目寸光的小角色斗嘴。
这宫女却甚为架子大,直接回道:“你没眼睛不会自己进去看吗?”
“你!”翠盏怒到极点,她一把推开这讨厌的宫女,就往陈嫔休息的内殿里走。
陈嫔床前的帘子都放了下来,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伺候的人。
“陈嫔娘娘早上的药用了吗?”翠盏转身问道。
那宫女站在内殿门口的位置,并不向前:“你没眼睛吗?”
又是这样无礼的一句。
“药呢?”翠盏压着脾气问道。
“你自己找啊!”宫女答道。
翠盏自从十年前升到皇后跟前的大宫女位置后,再也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话。即便是皇上跟前的人,也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善的。
如今头次遇到这样一个愣头青,翠盏根本就没有了往日的理智。她狠狠地瞪了宫女一眼,便在陈嫔内殿中找寻起来。
倒也不难找。
陈嫔床边的凳子上就有一弯药。因为床边的帘子放得很下,翠盏才一眼没能看到。
她弯腰端起那碗药,药依然有余温。
翠盏掀起帘子,往床上看去。
“陈嫔娘娘?”
翠盏见到陈嫔紧闭着眼,并没有醒过来,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宫女是自己不知死活,并不是陈嫔有了身孕恃宠而娇。
“皇后娘娘过来了,陈嫔娘娘。”翠盏又轻声唤了一声。她说话的时候伸出手,试探着摸了一下陈嫔的额头。
滚烫、滚烫。
完了。
是圈套!
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瞬间涌到头顶。翠盏端着药碗就往外冲。才走出内殿,她就又反应过来,把药碗往回端。
可她还来不及把药碗放回原处,就听到了外面的请安声。
“参见皇后娘娘。”是先前那嚣张宫女的声音。她果然是认识自己的。
“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也来了!
翠盏慌乱地把药碗放回去。她已经来不及走出内殿了。
站在陈嫔床边?
还是站远点?
“翠盏,陈嫔如何?”皇后的声音响起。
翠盏忙又往外走,她腿脚一软,见到皇后裙角的时候就跪了下去:“陈嫔娘娘瞧着不太好。”
“不太好?”皇后先前也没料到翠盏进去找奴婢回话会这样久,可越久她也越不敢进去了。
如今等着林贵妃来了,皇后倒也没有什么顾忌,一副忧不可耐的模样直接走到陈嫔床前。
林贵妃也对躺在塌上的小宫女视若无睹,直接走进内殿:“快去请太医过来。”
“姐姐,陈嫔如何?”林贵妃没有走近陈嫔床前,而是略离了些距离。
皇后已经掀开了帘子。
她看见陈嫔有些发白的嘴唇,又见林贵妃站得这样远,心里当下也有些后悔。
可如今已经走了过来,还怕众目睽睽之下,林贵妃赖她什么不成。
皇后伸手去摸陈嫔的脸。
碰到陈嫔脸的时候,皇后的手猛地回缩,也被吓了一大跳。
“陈嫔起高热了。”皇后皱眉说道。
林贵妃又转身催促宫女:“快,快去催太医。林嬷嬷,你亲自去请皇上过来。”
“陈嫔如今这样子,本宫可不敢擅作主张。”林贵妃满脸担忧的模样。
皇后却只觉得林贵妃这担忧十分虚假。
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如今装什么样子。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吧。
皇后的目光往陈嫔的腹部看去。她很想透过那被子,看清楚陈嫔身下有没有血。
其实掀开就什么都知道了。可皇后不想动这手。
早知道就跟着那花夫人去作证了。至少知道陈嫔会怎么样。
皇后突然闪现一个念头。
她很快将这念头压下去。
等皇上过来就好了。苏陌素和花清越一定已经把事情同皇上讲清楚了,这样皇上过来,就一定会处置林氏这贱人。而且这一次,可又是在林贵妃宫里出的事。
皇后这样一想就安心了不少。
宫中的主子,素来都不会给下人太多的目光。只有陈嬷嬷发现翠盏一直还跪着。
“翠盏,怎么还跪着?”陈嬷嬷说道。
她这是在替翠盏提醒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