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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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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的主子,素来都不会给下人太多的目光。只有陈嬷嬷发现翠盏一直还跪着。
  “翠盏,怎么还跪着?”陈嬷嬷说道。
  她这是在替翠盏提醒皇后一句。陈嬷嬷知道,皇后肯定不是有心让翠盏跪着。只不过是忘记了抬手一下了。
  果然,皇后听到陈嬷嬷的话,便说道:“翠盏,起来吧。”
  翠盏应了一声,便爬起来。可她爬起来的姿势十分不堪,手和腿都在发抖。
  这一点,陈嬷嬷都没有注意到。
  “皇上驾到!”
  皇后站起身,同时舒出一口气。
  林贵妃也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臣妾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还慢了一步。若是平时候,她肯定又要在心里骂句林贱人了,但现在皇后却大人大量,不与林贵妃计较。
  左右,这贱人蹦跶不了多久了。
  “许太医,快去看看陈嫔的状况。”皇上虚抬了一下手,皇后和林贵妃就起来了。
  她们都站到皇上身边,一齐担忧地看向床上的陈嫔。
  替陈嫔把脉的许太医也满脸担忧。
  等待的这一刻过得格外久。
  就在皇后已经第三次偷看皇上脸色的时候,许太医终于收回了手,转身向皇上回禀了。
  “回禀陛下,陈嫔娘娘如今起了高热,脉象十分凶险。微臣恐怕……恐怕娘娘撑不过今日。”
  皇后满脸诧异望向林贵妃。
  这妇人,竟是母子都不留?
  林贵妃也一脸担忧地看向皇后:“这、这可如何是好。”
  “孩子呢,孩子如何?”林贵妃又问许太医。
  陈嫔是在林贵妃宫中出的事,林贵妃格外惶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皇上并没有怪罪林贵妃插话,而是顺着林贵妃的话问许太医:“许太医,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寒冬腊月,许太医却是额头都有大颗的汗水滑到鼻子上:“臣、臣无能。请皇上再请诸位皇子举荐的大夫一同诊断。”
  皇上皱了皱眉,却没有斥责。他挥挥手,吩咐身后的李公公:“去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还有那几位都请过来。”
  这是要花清越当面指正林贵妃?皇后想道。她顿时有些挣扎,原来昨夜不请她过去作证,是等着现在。
  那她要不要给花清越作证呢?
  如皇后猜测的一样,这些太医和大夫就如同早就准备好了一般,比许太医赶过来的时间快了一半。
  一下子,整个内殿就有些拥挤了。
  皇后跟在皇上身后,退坐到了内殿的最外面位置。
  她没见过花清越,倒不知道这人是其中哪一位。
  太医们,皇后都是认识的。
  其他人……
  那个胡须比太医的都白了,肯定不可能。那一个魁梧得简直不像个大夫,会是当初文状元出身的花清越?还有那一个,身形消瘦,年龄也适中,虽然嘴唇略微有些青白,但谁也没规定会医之人自己就不能生病。
  或许就是他?皇后望向其中一个。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发难

  “微臣以为,许太医的诊断没有错。如今陈嫔娘娘脉象十分凶险,无论用什么药,都是一个危字。”说话的是太医院的秦院使。
  “臣附议。”
  “臣附议。”
  院使直言不讳地说了诊断结果,其余太医纷纷弯腰说道。
  皇帝听完太医们的话,并没有马上回答。他伸出左手,摩挲了一下右手手指上的白玉扳指,然后望向太医们身后的那几人:“你们几个呢?”
  那个鬓须皆白的老人上前一步,答道:“草民认为,陈嫔娘娘的病情还有一药,或可一用。”
  “什么药?”皇帝上前一步,望着那老大夫说道。
  皇后的目光却依然在那青白唇色的书生身上。方才这老大夫自称草民,显然不是朝中官员。这更加证明了他不是花清越。
  老大夫答道:“陈嫔娘娘如今是高热不退引起的昏迷不醒,首要之事就是退热。用车前草、麻黄、青榴这几样药材煎熬成水,每隔两个时辰送服一次,或可退热。”
  “岂可用这几样药材!车前草性凉,青榴有微毒,若真这样服用,不须几剂,两个时辰内陈嫔娘娘腹中的龙子定会不保!”秦院使呵斥道。
  皇后挑了一下眉,目光往皇帝那边扫了一眼。
  看来这退热法子不是没有,是因为退热就要危及腹中胎儿,所以太医们才不开口。
  “微臣不敢隐瞒。”那彪形大汉跪了下去。
  皇后有些惊诧地看过去。听自称的意思,难道这就是花清越。
  只听那彪形大汉说道:“启禀皇上,陈嫔娘娘如今高热不退,若是不用药,娘娘难过今夜。但若是用药,退热之药无一不是寒凉之物,定会对腹中龙子有所影响。”
  “即便、即便那龙子能侥幸保全,十月怀胎,瓜熟蒂落之时,也难保健康平安啊!”彪形大汉说完就匍匐到地上,显然是害怕皇帝发怒。
  皇帝的左手握住了那个白玉扳指,问向最后一人:“你呢?”
  这最后一人,正是皇后最早认定的“花清越”。
  只听这自己都面色发虚的男子行了个礼,张口就要回答。可他尚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那男子颤抖着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帕子,按在自己的嘴上。他连咳了好几声,就在皇后以为他要咳死过去的时候,咳嗽声终于停了。
  “皇上恕罪。”开口却是一句与陈嫔病情毫无关联的话。
  皇帝抬起手摆了一下:“无妨,你身子不适,朕不怪你御前失仪。”
  那男子拱手答道:“谢皇上。”
  皇后真想替对方回答了。
  指着林贵妃,直接说,就是贵妃下的毒,蓄意谋害陈嫔和腹中龙子,让贵妃交出解药就好。
  “陈嫔娘娘确实是高热不退,也确实是用药就会损伤龙子。”那人终于说了一句长话。
  他又咳嗽了起来。
  这一阵的咳嗽声后,只听他终于继续答道:“但若是不用药,不仅龙子危矣,陈嫔娘娘亦危矣。”
  说完这一句后,那男子就第三次咳嗽起来。显然他每一次说话,都要耗费极大的精力,都会引起咳嗽。
  只是与前几次不同的是,男子这次咳嗽时往后退了几步,侧身站在了彪形大汉和老大夫的后面。
  这是说完了的意思?
  就是这样?
  皇后简直想替他们开口,想自己说话了!
  这些人,说了什么,什么都等于没说!
  一个个的话说下来,就是陈嫔有事,陈嫔危矣。用药,龙子伤,不用药,陈嫔死。
  陈嫔死了,龙子能活?
  也就是无论如何龙子都要夭折的意思?
  皇后可不心疼陈嫔肚子的龙子,她在意的可是陈嫔龙子没了,那其他人呢?林贵妃呢?朝云公主呢?五皇子魏泓泽呢?
  合着这一趟折腾下来,林贵妃毫发无伤?
  一个嫔位的妃嫔和一个贵妃,一个尚在腹中不知男女的孩子和一个已经成年的皇子,傻子都知道要先除去谁好吗?
  我昨夜就该跟着苏陌素去的,早知道她夫君是个这样的傻子的话。
  苏陌素呢,她人在哪?
  皇后迫不及待地想把苏陌素找来,可是皇帝就在旁边,她根本不能遇阻代庖地开口。
  听完了这些太医、臣子、大夫的话,皇帝没有马上说什么。他依旧在不停地摩挲自己那个扳指。只不过,此时,他已经把扳指摘到了手中,而不是还戴着。
  这是要处置人的意思了!
  皇后心中一喜,有些快活地看向林贵妃。
  林贵妃也正看向皇后。
  两人眼中都有着同样的期待。
  读懂了林贵妃期待的皇后,感觉到后面有阵凉风,心里禁不住有些发麻。
  昨夜就该去的,昨夜去作证,如今可没这贱人什么事了。皇后今日第三次想起了苏陌素。
  林贵妃也暗暗有些警醒。她谋划今日可已经许久了,如今皇后眼看着已经进了圈套,可不能有什么差池。
  犹豫了一下,林贵妃还是跪了下去:“臣妾有罪。”
  是,你有罪。皇后在心里说道。可她心里却还有一个声音:林氏这贱人这时候请罪,肯定有诈。
  “臣妾没有照顾好陈嫔,臣妾实在愧对皇上。”林贵妃的声音有些凄然,可见是真的心慌了。
  皇后却越来越压抑不住心里的声音。她真想喊出来,林贵妃你是幕后真凶,你是谋害陈嫔的人。
  “臣妾、臣妾……”林贵妃声音都哽咽起来。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瓷器落地声打断了。
  众人都望过去。
  只见翠盏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她的旁边有一个打碎的瓷碗。
  被太医们和大夫们注视都没有什么,可是被皇帝、皇后、林贵妃注视,翠盏就慌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去:“皇上恕罪、皇后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翠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碰倒了桌子上的瓷杯,她明明离那桌子还有些距离。
  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那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萍萍,你也这样发烫!”
  翠盏望过去,是先前那个无礼的宫女。
  那宫女匍匐在中殿那小宫女的身边,手放在小宫女的脸上。
  原本不过是一个宫女,根本没有引起过众人的注意。可如今这样把视线聚拢了,众人就有些奇怪了。
  “这是哪宫的,怎么这样没有规矩?”林贵妃首先走出去发难。陈嫔是歇在她宫里,伺候陈嫔的宫女却自己躺在塌上,这可怎么都说不过去。
  不过林贵妃这句话显然是在撇清和小宫女的关系。
  “是该问问是哪宫的。”皇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小宫女旁边的宫女跪下身去,哀求道:“请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恕罪。萍萍如今浑身滚烫,想是昏迷不醒才未能起身。昨夜,萍萍守了陈嫔娘娘一夜,今早卯时,她才歇息的。”
  翠盏望过去,这痛哭流涕的宫女可没有先前面对她时的嚣张模样。
  莫非是和这叫萍萍的小宫女感情十分深厚的缘故?
  只听那宫女继续说道:“只是,萍萍先前都没有发热的。”
  “那杯水,是那杯水!”宫女突然四下看起来。
  “什么水?”皇后问道。
  宫女四处看了一遍,膝行到翠盏旁边。她手捧起方才那跌碎的瓷片,满脸地不敢置信:“你给萍萍吃了什么?”
  皇后大惊失色,斥道:“你胡说什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林贵妃同样斥了一句,但声调却并不如皇后那般严厉。
  那宫女磕了个头,说道:“奴婢不敢欺瞒,奴婢先前亲眼所见,是这个姐姐在往萍萍口里倒水。奴婢先前还以为是姐姐十分良善,可萍萍先前真的没有发热的。”
  “不,不仅仅是萍萍。”宫女满脸都是惶恐,只见她不顾一切地往内殿里冲,“皇上,请为我们陈嫔娘娘做主啊!”
  皇后的指甲都要掐到手心去。
  她果然料准了。林贱人不会这样轻易认罪,林贱人果然还有后招。
  “你要做什么?”林贵妃往前走了一两步,却没有挡住宫女。她上前说话,反而让太监们因为避免伤害到她,而松懈了防卫,宫女趁机钻了进去。
  “皇上,请为我们娘娘做主啊!”宫女哭道。
  中殿的事情,其实内殿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一个宫女而已,皇帝自然没有必要出来。
  如今提到了陈嫔,皇帝便不能再不管了。
  “你说陈嫔发热和外面那个小宫女有什么关系?”皇帝问道。
  冲进去的宫女跪着哭道:“是方才那个姐姐,那个姐姐喂了萍萍水后,萍萍就发热了。陈嫔娘娘肯定也是。方才奴婢手里捧着陈嫔娘娘换下的衣裳,那姐姐就主动说她来给陈嫔娘娘喂药。肯定她在药里加了什么。”
  “哪里来的什么姐姐?”皇帝皱眉问道。
  皇后不能躲避,领着翠盏往里殿去:“翠盏,你说。”
  皇后面前的大宫女,皇帝当然认识。
  翠盏噗通跪下身去,连着磕了几个响头:“皇上明鉴,这是有人蓄意污蔑奴婢。奴婢随娘娘来探望陈嫔娘娘,门外无人伺候不说,门里还只有这样两个宫女。奴婢也从未说过要喂娘娘喝药,是她让我做的。”
  “皇上明鉴,奴婢敢指天发誓,她碰了陈嫔娘娘的药。”先前那宫女说道。
  “奴婢……”翠盏却犹豫起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胜负

  “翠盏,你碰过陈嫔娘娘的药吗?”皇后望着翠盏,说道,“你二人各执一词,你要证明自己清白,就要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单靠嘴皮功夫。”
  皇后这句话意味深长。
  翠盏也反应过来。当时候在内殿的只有她与这宫女两人是清醒的,谁也不能绝对地指证谁。
  翠盏磕了个头,答道:“回禀皇上,回禀皇后娘娘,翠盏并没有碰过。翠盏确实给那小宫女洒了水,但并没有喂她其他的。翠盏进殿见不到一个站着在伺候的人,这唯一一个还躺着。情急之下,翠盏才用水想泼醒对方。”
  那指证翠盏的宫女重重地磕了一下头,答道:“奴婢绝对不敢欺瞒皇上。诸位太医都在,萍萍是中毒还是风寒高热,想来太医们一把脉就可。”
  听了宫女的回答,林贵妃皱眉说道:“混账,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劳驾太医。”
  那年龄最大的白发老大夫上前一步,弯腰说道:“皇上,要不让草民看看?”
  “这种时候,确实要看看才稳妥。皇上,您觉得呢?”皇后原本想偏不如林贵妃的意——让太医上前,可转念一想,林贵妃未必不是打的以退为进的主意。毕竟太医才更有可能被对方收买,于是她便改变了想法。
  “可。”皇帝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应了一句。
  那老大夫便上前搭上小宫女的脉搏,他听完脉象后,又伸手翻开对方眼皮,捏着对方嘴仔细看了看。
  其实比起给皇帝的妃嫔这些贵人看病,老大夫更愿意给面前这小宫女看病。毕竟面对小宫女,他可以望闻问切,需要求证的地方大胆出手求证,而对贵人们却不能这样。
  老大夫将小宫女嘴捏开,翻看对方眼皮的时候,青白书生和彪形大汉都一起上前了。
  二人没有动手,却也细望了一番。
  “回禀皇上,这小宫女确实是中毒。”老大夫答道。
  皇后当即便上前了一步。她没有走到小宫女面前,却是走到了翠盏面前:“你做什么了?”
  皇后心中是相信翠盏的,可后宫并不是个完全讲究青红皂白的地方。若是翠盏不能自证清白,她就只能自断双臂,舍弃对方了。
  翠盏原本也对这太医以外的大夫充满了希冀,可如今听了老大夫的诊断结果,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彷徨之中。
  “这是个陷阱!”翠盏不住地磕头,她知道自己拿不出更好的证据洗刷冤屈,可她怎么也不能认下来这盆污水。
  “皇上,奴婢从未给这小宫女下过什么药。奴婢真的就是直接泼了一杯水过去。”翠盏望向那宫女,“还有,她根本没让奴婢帮忙,而是一副对陈嫔娘娘漠不关心的模样。”
  “你胡说!”那宫女怒目而对,“我又不是傻子,我是陈嫔娘娘带入宫的陈家奴婢,若娘娘有什么好歹,我可半点好都讨不到!”
  宫女也重重磕起头来:“皇上明鉴,真的是这个大宫女以身份压人,将奴婢支使到一边,趁机谋害娘娘。”
  “你都说不认识我主子,我怎么拿身份压你。”翠盏也看穿了,这个宫女就是不管不顾地咬上她了。
  “你是皇后娘娘的大宫女,整个后宫谁人不知。”宫女不甘示弱地答道。
  两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在御前争执起来。
  皇后并没有阻止翠盏。她在宫女和翠盏刚开始争吵的时候,就注意了皇帝的脸色。
  皇帝并没有什么不悦。
  她就知道,皇帝心里仍是怀疑林贵妃的。
  皇后看了一眼那青白男子,开口问道:“方才太医们和大夫们也都诊断过陈嫔。陈嫔也是高热,但是否发热原因和这小宫女一模一样呢?”
  皇后知道林贵妃肯定已经做了准备。可依照她对皇帝了解,越是这样环环相扣、完美无瑕的局,越会让他起疑。
  果然,太医这边的秦院使站了出来:“微臣观之,陈嫔娘娘的发热,也有可能是误食了什么。”
  很好,站出来了一个。
  皇后心里默数。
  老大夫也紧跟着秦院使说道:“虽然草民没有看陈嫔娘娘的眼睛和唇齿,但娘娘之前的药方并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不是照顾不妥引起的发热,那就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很好,又出来一个。
  皇后攥了下拳头。她知道,陈嫔出事以后,五位皇子都送了药方或者大夫入宫。她的儿子,大皇子魏泓图送的是个药方。面前这三人,无疑就是其余皇子送的。
  原本皇后以为,那彪形大汉才是二皇子魏泓章的人。可这老大夫三番四次出头,却让皇后动摇了最初的猜想。
  “皇上,奴婢真的没有碰过陈嫔娘娘的药。”翠盏咬了咬牙,说道,“奴婢也敢指天发誓,奴婢绝对没有做对陈嫔娘娘不利的事情。”
  与翠盏对质中的宫女膝行起来,她爬到陈嫔床边,举高那碗药:“请太医查证此药。娘娘之前的药是什么药方,太医院都是能查到的。”
  “去吧。”皇帝摆了下手。
  皇后的心略微有些提起。但她很快就安慰自己,这一切只是皇帝想看完林贵妃的全戏,最后,皇帝一定会用花清越的诊断给予陈嫔一击。
  想到这里,皇后又有些希冀地看向那青白脸的书生。
  林贵妃也注意到了皇后的动作。
  这是大皇子找进宫的?
  林贵妃说道:“是,都查清楚才好。皇上,臣妾斗胆,请求太医和大夫们都同证。”
  你找了一个大夫又如何,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你怎么狡辩。
  林贵妃心中冷笑了一声。
  “可。”皇帝十分言简意赅地应道。
  以秦院使为首,太医们按照在太医院的排位先后上前看那碗药。
  太医们看完后,老大夫先上前。
  接着是彪形大汉。
  最后是青白脸男子。
  “我们开的是黄芩、苎麻根……”秦院使将太医院的药方先报了出来。
  老大夫捋须答道:“里面添了青藤。”
  彪形大汉补充道:“还有少许红碇。”
  青白脸的男子又咳嗽起来,他一边咳嗽一边勉强说话:“青藤与黄芩……相冲,红碇……”
  他咳得十分厉害,彪形大汉都有些不忍。后者上前拍了拍前者的背,说道:“我替你说吧,红碇并不是药材,是女子胭脂的用料之一。红碇带有微毒,与青藤同加后,毒性加剧。”
  这是全部都认定有毒了。
  端药的宫女抽泣起来:“请皇上替我们娘娘做主。”
  “红碇是女子胭脂用料,是不是将胭脂丢入药中,就等同于红碇?”皇帝出声问道。
  皇后眼睛一亮。胭脂怎么可能等同红碇,皇帝这是质疑吧?
  太医院这边已经让民间大夫先说了药中的不妥,这里便不相让了:“胭脂虽然不等同于红碇。但是红碇其实取自于红碇花,御花园中就种有此花。”
  “陈嫔这边一直就只有她自己带过来的两个人伺候着?”皇帝又问道。
  这是在质疑林贵妃了。
  皇后得意地看向林贵妃。
  林贵妃的脸上有些慌张神色。可作为和她作对了几十年的皇后而言,对方的脸色不是最重要的。
  林贵妃根本没有真正惊慌!
  皇后知道,林贵妃真正惊慌的时候是会双脚往内并拢的。
  然而,今日她并没有。
  只听林贵妃答道:“殿下恕罪,陈嫔这边原是有四个太监、两个宫婢守在外间的。但是,但是……”
  “说。”皇帝说道。
  “但皇后娘娘突然过来,四个太监去了外门迎接。至于宫婢,是去了臣妾寝殿禀告。”林贵妃答道。
  她这个回答并不算好回答。这样的答案,一个失职,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
  可皇后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是了,除了她,林贵妃同样很了解皇帝。
  完美无缺的局只会让皇帝起疑。护不了自己周全的局,才叫真正成功的局。
  翠盏这投毒看来无论如何都要落实了。
  只听太医又说道:“红碇花能做胭脂是因为它的花汁极其容易染色,且色不易褪。”
  翠盏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指尖上竟然有些红色。
  是在哪里!是在哪里染上的!
  “就是这个颜色。”彪形大汉上前一步,钳住翠盏的手,将她手上的红色露出来。
  “都是奴婢自己的意思。是奴婢妒忌陈嫔娘娘有了身孕。”翠盏知道,自己这罪已经背定了。她做了皇后的贴身大宫女十多年,如何不知道皇后的性格。与其被舍弃,不如自己主动担下罪过。
  咬了下牙,翠盏猛地站起身,就往墙上撞去。
  “哎!”
  “噗!”
  几乎是一瞬间,那青白脸的男子挡在翠盏面前,可他实在力气纤弱,被翠盏也顶到了墙上。
  翠盏没有死成,男子却被撞得吐出了一口血。
  “拖下去吧。”皇帝摆了摆手。
  皇后死死盯着青白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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