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风流_胡赖-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时绑着绳子是因为这样重量大些,不至于被风给吹走,可是现在看来,既然是有利那也是有弊端的,最起码一个人不动,剩下的那几个也根本动弹不了。
她看着头顶黑乎乎的天空,竟然有一种此时就要埋葬在这里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吧?
她现在已经泄露了太多的天机,老天爷都是要取她的命的。
想到这,再看看那两个试图拖着她往前走的两个人,笑了笑。罢了罢了,天意。
从怀里掏出程徽曾经送着的匕首,她咬牙,将自己绑在身上的绳子迅速砍断!
冯昭然顿时身子一轻,遮天蔽日下,他根本看不清楚唐木阳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可是心,却迅速的坍塌下一大块。
“唐木阳!”他怒声道!
“跑!”黑暗中,唐木阳的声音飘渺的传来!
那些人看不到,只听到唐木阳的叫声,也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听到她的指挥声,牟足了劲往前跑。
沙子疾风不停的灌入自己的嘴里,因为绳子的惯性。冯昭然整个身子都往前冲,他的叫声那些人根本没听到。
他睁着眼往后看去,可是很快,那个人的身影都已经看不到了。
尘旋儿飞快的涌来,那些人的惨叫声不断的传入到耳朵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恢复正常。
沙子缓缓的流下山坡,冯昭然整个人是被侍从从沙土中挖出来的。
“人呢,唐木阳呢?”他刚刚开口,却被沙子给噎住了。
那些侍从为难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冯昭然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一拳又一拳,可惜,砸在地上都是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用处。
“唐义呢?”那个小子怎么也不见了?
“这,不清楚啊……”他们醒来后,就已经没人了,谁知道那不爱吭声的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找,快去找!”说罢,他从腰上拿出一个烟花,迅速的拉开,放在天上。
唐木阳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有脚印,大人,这里有脚印!”正在冯昭然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传来有人的惊叫声。
众人纷纷朝着那地方跑来,冯昭然更是。顾不得不舒服的身子,迅速跑到那处痕迹的地方。
按理说,尘旋刚刚过去,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的,可是这里却有痕迹留下来,唯一可以说明的是,这是有人在尘旋儿过去后留下来的!
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唐义呢!
果然,冯昭然看着那清晰的脚印,是唐义的不错。
“跟着这脚印走”他在心底燃起了一股希望,唐木阳,没准现在真的还能好好地活着呢。
顺着这脚印走去,痕迹越发的明显。
最后跃过一个山坡的时候,遥遥的望着唐义的身影。他趴在地上,不停的用手在挖着一处痕迹。
冯昭然等人迅速的奔过去。
跟着一起挖,渐渐的,一个手掌露了出来,看到这个手掌,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少松懈,因为,这很明显是一个男人的手掌。
冯昭然等人继续挖着,唐义却飞速的换了一个地方。
他不停的挖着挖着,最后,身子猛然一动,冯昭然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在这”
冯昭然扑了过去。跟着他一起飞速的往下挖着。
就这样,两个人一道用力,唐木阳的身子渐渐出现在眼前。
她背对着他们。
看的出来,在最后时候,她把外衣脱了下来,罩住了口鼻,也多亏了这样,才能侥幸留有一命。
“唐木阳,唐木阳!”冯昭然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唐义从腰上掏出水囊,咬开上面的盖子,将水轻轻的倒入她的嘴里。
“咳咳”唐木阳是被水给呛醒的。
醒来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担忧的两个人,她声音沙哑道,“都过去了?”
“嗯,过去了过去了!”唐义这会才飞快的点头点头。
“那,那些人,死了没?”她还在惦记着那些杀手呢。
“死了死了,连个尸首都没”唐义眼圈微红。
唐木阳坐直身子,“好了,我不是没事吗?”
兵行险招,不过也好,到底是把人给弄死了。
唐义面带紧张,“可是,你的脸色,你的脸色真的……”
太难看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好像是要出什么事了。
“咳咳”
几个人在这茫茫然的沙土中,哭笑不得,也就是这时候,细密的脚步声飘来,假的曹大公子拿着扇子捂着口鼻。
对上唐木阳的视线后,摇着扇子一笑,“唐姑娘,我家主子有请,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
对方将他们暂时安置在一处宅子内。
宅子环境清幽,吃穿用度一律都是按着最高的级别来招呼的,宅子内,侍女成群。奴仆随意使唤。
可是,只要是问及主人家的事,这些人都三缄其口,任谁都打听不出来任何的只言片语。
夜深人静,唐木阳在夜色中睁开了眼眸。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她穿好外衫,拨亮了烛火。
“故人既然已经到访,却又避而不见,有失礼数”她轻轻抿了口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门外脚步声踌躇。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宋黎迟疑间,已经踏步进来。
唐木阳掀开眸子,早就在她听到这人的第一声后,一直紧绷的弦,断了,虽难受,却无想象中的痛楚。
果真是他!如果不是他!何人会不取她性命,而安置在这安全的地方?
想起那次她受的毒伤,自己明明已经把解药喂给了宋黎,自己却没死,一日后再次清醒。
而毒却已经解了,这其中,没他的手笔,谁又会相信?
如果不是他,谁又会亲手解开她布置的阵法?
思及以前种种,她只觉得像是笑话一场。
她和他,到底是立场不同罢了。
宋黎已经不单单是那个无所事事的江湖散客,他现在身上背负着国家兴旺。
如今昭云国插手。是不是意味着,东周跟他们密谋着什么?
又或者是,这些人真正想要解决掉的,是……程徽?
“坐吧”唐木阳替他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眼前。
“唐木阳……”他神色明显挣扎起来。
“看来,咱们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唐木阳轻轻感叹着。
他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和我相遇,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不是”宋黎摇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可是,唐木阳,我希望你能知道的是,对你,我从来没起过任何想伤害你的心思”
“可是,你们却在密谋伤害着程徽”
唐木阳语气变得冷淡。
“我只想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唐木阳努力压抑着翻腾的气血,平静询问。
“这,我不能告诉你”他们布下这么大的局,牺牲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为的就是这一次,将他一网打尽。
别的事,他都能依着她,可是,这次的事,不行!
“好,我知道了,我不想为难你,你走吧”
宋黎浑身上下都在透露着抗拒。
可是,他却不能在这留着。
因为,他害怕,害怕看到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透出的嫌恶神色。
等他走后,唐木阳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后,不其然,听到外面传出的脚步声。
这一晚上,可真的是热闹。
“既然到了,那就进来,遮遮掩掩的,不是英雄本色”
门被人推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
就着微弱的烛光。唐木阳认出了男人是谁。
当初入宫行刺太后,当时跟在宋黎身边的那个男的,是他师兄的那个男人。
“唐姑娘,阔别多日,别来无恙”
唐木阳笑笑,“跟阁下有过几面之缘,可是,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不足挂齿,说出来,怕污了贵人的耳朵”
唐木阳轻轻抿了口茶水。
“既然如此,不知阁下到来,是想跟我做些什么交易?”
“姑娘果然是聪明人。只可惜,不能为我昭云国所用,可惜,可惜啊”
唐木阳一言不发,只静静的望着桌子上的铜镜。
“如果阁下只是在惋惜的话,那您请自便”
连舟见她明显不愿多谈,却也没生气模样,“姑娘先别着急拒绝,你要是知晓我跟你做的交易内容,怕是会非常感兴趣”
“哦?”
她侧目,“您说,那是什么?”
“程徽的命……”
她眉心一动。
“代价?”
“你的命!”
在他看来,三殿下是如今昭云最炙手可热的皇子。将来登上大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偏偏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迷失了心性。
只要把她去了,那就皆大欢喜了。
所以,这个局,在旁人看来,是为程徽,其实,却不然。
程徽是如今维持东周,昭云,大周之间平衡的天平,一旦他没了,如今的太平局面势必不稳,所以,这人,暂时不能出事。
而除了唐木阳,三殿下,势必会死心,将心思用在该用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
“那剩下的一半军粮……”
“放心,只要您应允了,在下马上派人放了您的人,并且,恭敬的将军粮奉上”
“好”唐木阳点头。
半条残命。换他平安,是她占了便宜。
而静虚他所言,不能逆天命,如今,就只来换命了。
……
被困在荒漠中心的大队人马,突然听到周围有异动。
众人抬头,只觉天上出现了好多鸟雀扑棱声,抬头一看,天际出现不少的挥舞着黑色翅膀的大鸟!
偶然几只,他们只觉得凑巧,可是,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这些东西好像是受到了人的召唤,特意朝着人攻击!
“掩好身子!”程徽大呵一声,从腰上掏出佩刀,不停的挥舞着。
那些鸟的形状可怖,整个身子都是黑色的,爪牙锋利,在人的身上抓一下,皮开肉绽!
渐渐的,周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诡异的声音,那声音越是高昂,越是明亮,这些畜生攻击人的动作也就越发的强烈。
“将军,怎么办!这些东西越来越多!咱们怕是撑不住多久啊”它们源源不断。不停的消耗着人的力量,再这么下去,怕是没多久,他们的力量已经被消耗完了!
程徽咬牙撑着。
就在这时候,另一道刺耳的笛声飘来,盖住了先前的那些带着涣散的音调,不断的朝着他们这边盖来。
越来越近了。
那些徘徊在天空上的黑鸟,这会像是被后来者的音乐给控制住了,飞行的速度缓慢了下来,而且,攻击力道越发的小了。
“将军,您快看”周墩腾出手后,看着对面渐渐走来的女子惊呼出声。
他肯定是眼睛出了问题了,怎么会看到那个本该在京城的女人?
小神算,竟然会是小神算!
她带着黑色的面巾,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而来。
唐木阳眯着眼望着对面那个浑身笼罩在黑衣下,不停驱使着野物的诡异男人,用笛声将他的音调压制了下来。
估计是对方也察觉到这边的异常,原先有些疲惫的音调,此时高昂尖锐起来。
唐木阳顾不得和他们说话,握着笛子,扰乱着他的节奏。
那天上的大鸟此时已经开始互相碰撞着彼此了。
她在明,对方在暗,这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唐木阳更好的控制那些畜生了。
笛声一散,那些鸟儿拍着翅膀,猛地窜到天际。
唐木阳的笛子也松了下来。
可惜,思念了半年有余,再见面,却是要以这样的局面再相见。
她此时身份是‘拐卖京城少女’臭名昭著的小神算,是他的死对头。
今日,要用她的死,来换取他的生。
番外
果然,见到她,他的脸上满是不屑。
“果然是你捣的鬼”
连舟不放心她,此时跟在她身后,俩人在旁人眼底,就是一伙的。
程徽手里的长枪握在手,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嫌恶。
“你背叛陛下,又勾结外人,害死那么多的无辜百姓,上次你被逃脱,算是你运气好,这次,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唐木阳痴痴的望着他,不知不觉中,眼眶中已经带着些许的泪花。
她使劲眨眨眼,让眼底的水雾散去。
“先前我手下留情,没能取走你性命,所以才给了你机会,在这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这次的礼物,你喜欢吗?”
连舟略带诧异的望了她一眼,这些秃鹫都是他们找人引来的,也是她驱散的。
为何当着这些人的面,却要说是自己招来的?
仔细一想,他便了解了,这人,是故意在激怒对面的男人的。
唐木阳纤细的手掌放在身侧,虚空画着,画着他的眉眼。
“杀了她,杀了她!”满地都是他亲信的尸体,她却轻描淡写的说,这些是她给的礼物。
她的话已经引起了众怒。
她却还不满足于此,“大将军,那些军粮,怕你只拿到一半吧”
“你什么意思?”周墩一下子愣住了。
“你家的唐姑娘,真的很厉害,如果不是我们是对手,我俩肯定能成至交,这些军粮都是她筹来的,你,可知道?”
程徽拳头攥的紧紧的。
“我家将军夫人自然厉害,这又何须你说!”周墩得意洋洋!
“可惜啊可惜。再厉害,不也是成了一捧黄土?当初我没机会除去她,你离开了,倒是给了我机会。
不过,也亏得她多此一举,让你们留下了一半的军粮,不然,那些粮食,早就都到我手里了”
“你!”程徽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真假。
可是,单从她嘴里说出,唐木阳已经死去,就足以让他怒意滔天。
唐木阳笑笑,“将军这是不信,也是。真相总是难以让人接受,如果将军还有机会的话,那就派人去京城看看吧,我记得,那场丧事办的挺大,她那个妹妹,还小吧?啧啧,也真是可怜”
最后的战役就在眼前了,她愿意辅助他,成就他,保着他的平安,不想因为自己,让他有羁绊。
“将军,杀了她!让我杀了她!”周墩眼睛带着血红。似乎下一刻就要冲到对方阵营,将她亲手诛杀!
“不用你,我来”
程徽从马腹捞起长弓,搭上三根长箭。
“就这么束手就毙吗?”连舟心底隐约觉得太顺利了,看着对面那个男人虎目怒视他们,疑惑的望着她。
唐木阳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她毫无感情的开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军粮,救兵,答应我的,一个不许少”
那人一手搭箭,一手拉弓,两眼聚精会神的望着她。
真好,真好。
程徽见几丈开外,坐的挺拔的少女,心底突然一痛,这种感觉来的极快,他还未曾抓住,那种诡异的感觉便已消失。
远处尘土翻滚,脚下地面震动,周墩遥遥的望着身后的队伍,看清楚了上面的旗帜,突然狂喜,“将军,将军,是救兵,救兵来了!”
这一幕不止她看到了,就连唐木阳都看到了。
心头放下一块大石。与此同时,剧痛袭来!
程徽放下手里的长弓,不知为何,眼睛突然带着些许酸涩。
“我射中她了吗?”
周墩兴奋的点点头,“将军从来都是百发百中,从来没有失手过!将军,天不亡我们啊!”
程徽漠然的收起长弓,“走!”
……
身子颓然倒地,胸口两支长箭,犹且颤抖,一箭穿心,疼的很……
她眼前带着些许的白雾,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慢慢离去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永远都不知道他亲手杀死的是谁。
好困,好疼。
两世为人,前后都死在最心爱的人手中,天理循环,错不得,该不得。
“唐木阳!”宋黎狼狈的从骏马上,滚下,他遥遥的望着地上躺着的瘦弱人影。
喉咙哽咽。
“三殿下”连舟见他前来,心底剧烈震动。
匆匆上前,还未说话,就被他狠狠的揪住了前襟,他目眦欲裂,嘶声道,“连舟!你竟然敢!你竟然敢!”
唐木阳身子一颤,嘴角便溢出大滩大摊的血迹。
“殿下!此人不祥!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要为陛下去除后顾之忧!”连舟闭眼,“殿下要是觉得我做错了,那就杀了我吧!”
“你,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宋黎眼底是狂怒,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他诛杀在眼前。
“咳咳,咳咳……”
宋黎猛地将他松开,“你给我滚!”
说罢,不再看他,踉跄的跪到她身边,看着已经被她血迹染湿的衣服,再看看她胸前的长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唐木阳,唐木阳……”
他想触摸,却不知,不敢触碰她。
“你别死好不好?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他跪在地上,眼泪啪啪的砸在地上。
无助却又凄惨。
这不是他的本意的,不是的!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她,可是,哪里出了差错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手指颤抖的将她脸颊上的,被血迹沾湿的黑纱掀开,看到熟悉的脸,泣不成声。
“快走……”她伸出手。动作不大,却又毅力的推搡着他,“快走……”
“唐木阳,唐木阳……”宋黎趴在她身侧,见她眸子无力,要闭上的伤害,轻轻乞求着,“不要睡,不要死,好不好?”
“好,你不愿意让他知道你是谁,我便帮你瞒着,以后我带着你,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
“好”唐木阳软软的笑道。
“殿下。殿下我们快些走吧,等程徽回过神了,再待人折回来了,我们就脱不了身了”
“你滚!你给我滚!”他红着眼,声嘶力竭的喊道!
好困啊,好冷。
唐木阳眼前一阵恍惚,缓缓的闭上了眼。
“不要!”宋黎大声叫道。
“咚”连舟在他身后,使劲劈去,那人软软的倒地上,连舟扶着晕倒过去的他,朝唐木阳磕了三个头,带着殿下,毅然上马。
……
“吁……”程徽心口剧痛,使劲的勒紧了缰绳。
“将军?”周墩停下,诧异的看着将军。
“方才那个人,是宋黎?”
“将军……将军……”
心头预感,越发不妙,他踢着马腹,仓皇折返回去。
……
近了,近了,那个人影越发近了。
程徽双足,仿佛有千斤重,他渐渐的靠近,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怎么会,怎么会?
脚步声响起,她困难的睁开眼睛,还没死吗?
可是,天怎么黑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在耳畔。
接着,破败不堪的身子被一双手掌搂入怀中。
“宋……黎?”她侧了侧头,低声呢喃。
血液几乎已经干枯,身上的热度一寸寸散去,她气若游丝的询问。
抱着她身子的躯体,剧烈震动起来。
“他,走了吗?”
唐木阳撑着最后一分力气问道。
“将军,将军……”周墩匆匆赶来,惊诧的看着血堆中,抱在一起的男女。
可是,等他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怎么会,怎么会……
“将军,将军……”
周墩拦住了疯狂上前的那些亲信。“别打扰将军”
“怎么办?我呢,你要我怎么办?”他眼底的水光,啪啪的滴在面无人色的她的额头上。
亲手杀了自己挚爱的人,这辈子,他要怎么过下去?
唐木阳似乎已经没了听觉,她无神的眸子望着先前他离去的地方,嘴角挂着笑意。
“别死,别死……”他捧着她的头,亲吻着她冰冷的黑发,心底的恐惧,排山倒海的袭来。
他口中呕出一口鲜血,眼前一片血雾,而怀里的人,却已然没了温度……
“将军!”
……
春去冬来。当年旷日持久的战争已经告一段落,东周惨败,大周当时付出的代价也不少。
不过,大战后,这几年休养生息,倒是呈现另一番现世安稳的想象。
皇帝身子不适,这些年早就退了下来,瑞王继承了皇位,诛杀了当时意图谋反的湘王。
成王败寇,史书上只会留下皇室正统的名字,至于那些心怀不轨的,寥寥几个字却也遗臭万年。
至于昭云,和大周通婚,互通有无。出现了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祥和场景。
新帝登位,朝廷自然是一番新的清洗,有的百年世家一夕覆灭,有的寒门却因为当时站对了队伍,从此平步青云。
其中赵家最盛,新帝,虽不在宠信佛道两教,却格外倚重赵家。
众人猜测,也是因为原先,威名天下的神算子。
以及,那之后出现的另一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少女。
“啪!今日咱们接着昨个的继续说!
传言,那少女也窥探天机,通阴阳,世间万事万物。没有她不清楚的,而且,这少女也是有大义的,当初军粮丢失,数十万大军眼看就要饿死了,是这少女使了神通,从太上老君那里借粮十几万旦,这才解救了大周,如果说不是那个姑娘,怕是咱们现在……”
说书人说到这感慨几句,颇有一种惋惜的口气。
“哎哎,说书的,你继续说啊,那姑娘这么神。不可能就这点本事吧?
听人说,那姑娘长得极美,也有人说,那姑娘是无颜女,只要她一出来,就连那百兽之王,都得俯首称臣,这不会是被人吓得吧?”
众人在茶馆内嬉笑怒骂,口出笑闹的话。
“嗨,官人们这就不知道了吧?那姑娘可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呢,听说她出门的时候都得带着纱幔,不然的话,可是能把人的魂儿给吸走呢”
那说书人将她面容形容的栩栩如生。
“真的假的啊,老头,你不是在忽悠我们吧?”
下面好几个人起哄。
“嗨,老儿我忽悠贵人这个做什么,你们知道,知道咱们的战神大将军吧?”
那老头看众人衣服不相信的模样,又抛出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说道程徽,众人点了点头,民间流传了太多太多这个人的故事了。
有的人说,那人能在百万大军中直取敌方将士的首级,也有人说,只要他咳嗽一声,能扬起几丈的尘土!
“那战神怎么了?这不是这几年都没露面了吗?”
众人有些不解。
“当初那唐家的姑娘可是和战神有了婚约的,能让那个人看上的,又能非她不娶的,你们说。能长得寒碜吗?”
那说书的越说越起劲,把自己听到的,全都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在雅间内,一个贵公子的模样,静静的品着一杯茶水,专心致志的听着那说书人的故事。
身后长相阴柔的男人,一脸无奈的望着下面那些听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