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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流_胡赖-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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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住,手下这些人不知礼数,惊扰了大家,抱歉抱歉”来人风度翩翩,又是知道礼数的,可是正因为如此,冯昭然等人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们一路来的时候有心隐瞒着行踪,这些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来了?
而且,现在越是靠近东周,这些人的心思就越发的不纯,所以,还是万事小心比较好。
“你是谁?”冯昭然警醒的问。
“我是谁,姑娘不必介怀,只是,我家主子,有请,如果方便的话,姑娘不妨见见我家主子”
唐木阳似笑非笑,“如果我说,我不想见呢?”
剑拔弩张之际,又是一队精锐而来。
冯昭然等人。将手里的利剑,抽出刀鞘。
“请问,是从京城来的唐姑娘吗?”
……
郡守府内,唐木阳双手背在身后,仔细打量着这院子的摆设。
当时为了摆脱那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她只能跟着冯昭然到了郡守府。
来人拿着陛下密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着实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慢慢脱离了她的控制。
也罢,这次,利用这次机会,倒不如让她好好试探一番。
“唐姑娘,久仰久仰,今日能见到姑娘,真是下官的荣幸啊”
平阳郡守笑眯眯的上前打着招呼。
唐木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容越浓了。
“郡守。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没事”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说有事。
“哦”唐木阳恍然大悟般摇头,“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郡守是要询问生子秘法呢”
郡守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想反驳,却不能反驳,谁让众所周知的是,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庶子,一连串的姑娘。
就连个嫡子都没啊。
以前就听说陛下现在最小的皇子就是当初小神算用不传之法得来的。
这唐姑娘,既然能让陛下下密诏给自己,招待,那肯定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没准,真的是可以……
这会听的唐木阳自言自语说了这个后,面上虽然觉得不好看,可是心里却却像是长了草一般。
真的有这个法子啊。
当时的传言不是假的啊。
这唐木阳真的这么厉害啊?
他眼底的狂热,怎么也掩饰不住。
郡守是被妻子在暗地捏了一下才回过神的,回神后尴尬的笑笑,“姑娘说笑了”
“哦。那就是晚辈会错意了”唐木阳拱手道歉。
唐木阳说罢,对面的男人脸上又是一白,此时就连冯昭然都能看的出来她的用意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此时笑了出来让人没脸,他早就捂着肚子笑出来了。
当初他还以为唐木阳对自己家没留情,可是此时看到她是怎么对待这家人的,只觉得当初她下手还真是轻啊。
曹郡守弓着腰,把人迎进去了。
屋内,绮玉将她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摆放出来,看的出来,这次曹家是准备很是精细,可是小姐平时都是习惯了用自个的东西,所以不论到了哪里,都得先把这些东西收拾好。
只是,刚收拾了一半,唐义就有些不大高兴的进来了。
绮玉好笑道,“怎么了这是?”
看着唐木阳的好奇视线也投来了,他这才不高兴的说道。“是曹家的人来了”
“去请来吧”唐木阳合上了书。
一盏茶的时间,满屋子都是莺莺燕燕。
三姨娘一眼望着唐木阳的那些精美的摆设,眼睛都移不开了,这会还是身边的女人捅捅她,这才幡然回神。
四姨娘笑笑,“看看,早就听说唐姑娘是天仙般的人儿,今个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这屋子里的丫头太少了,这么精致的人儿,就该每天被人前呼后拥的伺候着,这样,稍等一会我们回去了,挑几个灵巧的丫头过来,虽然粗苯些。但是做些粗活也是好的”
想到方才那姑娘说的想生儿子的话,这些女人就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了。
儿子啊,谁不想要啊,这闺女虽然在郡守府当眼睛珠子疼爱,可是,迟早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嫁人了,再怎么惦记亲娘,也使不上劲。
但是儿子就不一样了。
能继承家产,能给自个养老,还能让老爷多宠爱自己。
唐木阳笑而不语,不开口,也装作是没听懂这些人的目的。
绮玉这会看时候差不多,这才直起身子笑盈盈道,“夫人们的好意,我们小姐心领了,只是。我们家小姐是个爱安静的,奴婢伺候了这么久才琢磨出小姐的心思,送人过来,虽然夫人们是好意,可是,难免会粗手粗脚,冒犯了小姐,所以……”
说到这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的这么明显,应该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四姨娘点了点头。
三姨娘哪里是真的想给安排丫头,她只是抛砖引玉罢了,只是,这小姐心思多,这丫头也是个聪明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这吃的都长在心眼上了吧?
最后,还是三姨娘脸皮厚心眼直,大大咧咧道,“姑娘,咱们这会过来,不怕您笑话,就是想问问您,我们还有机会生儿子吗?”
绮玉的脸僵硬了,粗俗!
她直来直去,唐木阳也喜欢她这爽快的性子,放下书来,仔细道,“生儿子是可以的,只是,这不在于你……”说到这,他很好的停顿了下来。
三姨娘转着圈,不在她这,那就是在郡守老爷那了。
大大方方的哎了一声。拉着四姨娘欢欢喜喜的走了。
“小姐……”绮玉迟疑了片刻,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碍于身份不能说。
小姐也真是的,都不避讳自个是姑娘家的身份。
“好了,你说的我都知晓了,以后再不会了”
绮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唐木阳已经低下脑袋,仔细翻看着手里的文献了。
小姐做事一般都是有自个的理由的,绮玉想通后,也不在说什么了。
那些女眷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小姐给了三姨娘方子,这会跟一窝蜂的都堆过来了。
绮玉免不得又使了一回大丫头的威风,把不少人拦在了外面。
吵吵闹闹的一天很快过去了。
次日,天蒙蒙亮,曹府就已经开始喧嚣起来,唐木阳他们有要事在身,自然不可能在这耽搁的时间太久。
不同于昨天对她欢迎异常的郡守大人。今日来送行的他有些心事重重。
“曹大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请止步吧”冯昭然牵着缰绳,对众人说道。
今日,唐木阳未坐在马车内,而是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脸上遮盖着纱巾,只露出斜入鬓角的眉毛以及水汪汪的眼睛。
那曹郡守摸摸袖子里的宝贝东西。
这是方才那姑娘写给他的,如今,对上那双眸子,他似乎是有些心虚,吭哧吭哧说了几句,目送众人离去。
“等等,等等……”就在他们刚走了几步远的时候,身后传来马蹄哒哒声。
冯昭然戒备的往后一看,眉毛皱了起来。
来人是昨日请他们入府的那个曹家大公子。
丰神俊朗的男人勒紧麻绳,翻身下马,脸上带着庆幸,“还好赶上了,知道你们要走,所以我这么快的赶来了,不然的话,接你们入城,却没能送走你们,岂不是我的遗憾?”
再三推辞,不受,冯昭然懒的跟他磨嘴皮子,默许了他跟在身后。
只是,唐木阳发现,他们路过曹郡守的时候,他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下身子。
事情发展的越发有趣了。
出城的方向有些荒僻,管事的跟手下的人窃窃私语,倒是那大公子,不停的在唐木阳身边徘徊。似乎是在朝着她打听些什么。
冯昭然咳嗽一声,“大公子,都送了这么久,也到了头了,还请您回去吧?”
“不行,这段路况不好,当地人都走的困难,更何况是你们了”
唐木阳勒住缰绳,缓缓道,“已经避开了人群,现在只有咱们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用弄这些旁门左道的”
大公子脸色僵硬,“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处心积虑的把我们带到这,不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看在你昨日好好招待我们的份上,不忍心你主动提出,所以我们提出来,也算是让你不那么为难了”
曹大公子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褪去。
他一改先前贵公子的模样,拍拍手,“我觉得我这次的伪装已经足够好了,可是,姑娘是从哪里看出纰漏的?”
他确实不是那个爱花天酒地的大公子,但是,为了今日,他埋伏在曹府许久,学习那曹大公子一举一动。
甚至都骗过了自己,怎么可能骗不过一个从来没见过曹大公子的唐木阳呢?
唐木阳抿嘴笑道,“是啊,我本来是不知道,可是,这会一诈,不就出来了?”
她笑的人畜无害,可是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险些气死。
“你是诈我的?”
“对啊”唐木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点了点头。
所以说,不管过程如何,现在结果出来了,她也很满意。
“虽然不知道你哄骗我们的用意在哪,但是,你确实是没给我们带来实际性的伤害,你的同伙也没来,以少胜多的事情我们不会做,所以你走吧”
这不止是冯昭然的意思,也是他事先和唐木阳商议出来的结果。
这种完全蔑视对手以及令人自尊心挫败的战争结束,一行人轻飘飘的朝反方向走,男人这会知道,他们没踏入自己设置的埋伏圈,一个人根本不足以抵抗她那边的精锐。
大声喊道,“唐木阳,我告诉你,你别这么嚣张!你就算是千里迢迢的赶到了宿城,那也没用,程徽已经完了,你要是真的识趣的话,那就跟着我走,我保你性命无忧!”
唐木阳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舍不得放唐木阳走。
“放心,程徽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他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你们困住的”
“是啊,我们是困不住他,可是,有人能啊!他这会为了救他的手下,已经被我们困在不毛之地了。
我也是受人之托,拖住你,不让你去涉险,你再厉害,你能和天斗吗?那地方就是鸟儿进去都难以出来的!”
到底是年轻气盛。唐木阳只是试探性的,就把所有的秘密都给套出来了。
“谢谢了”唐木阳朝着他拱拱手,人却是丝毫没停顿的往前走了。
意识到自己又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他气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完了,那人托付给自己的事情,没能顺利完成,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和那人交代……
他这有着他的忧愁,唐木阳同样不轻快,在和那人分别之后,她眉头的折痕就没能消散。
“他说的那地方,是哪里?”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将话问出来了。
冯昭然自然不解。
“我觉得,他或许只是故意迷惑咱们,还是别将他放在心上,咱们先赶路吧”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想要唐木阳来冒险。
唐木阳笑了笑。
不再言语。
一路上。唐木阳的笑容越来越少。她们赶路的速度,也越发的快。
只是,这一路,注定不是平静的一路。
先是摆脱了假的曹大公子,这几日,身后一直有人追击。
冯昭然已经将来人打退了三波,可是,似乎是知道他们越来越疲惫,这些人,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他们,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小姐,先前就快要到宿城了,咱们在这休息会?”管事的看了看地形,欣喜不已。
太好了,只要再坚持些许日子,他们就快安全了!
唐木阳看了看天色,今晚确实是到不了有人的城镇了。
只能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些日子,天气越发的热了。
与此同时,相隔不到百里的某处,程徽似是心有灵犀的站直了身子,枯枝燃烧的噼啪声传在这夜色内,越发的让夜色沉浸。
周墩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将军,脑袋埋得更深。
“将军,都是我不好,我太轻敌了,所以此时才带累的您到了这个地步”
当初交战的时候,那些人分明已经败了,他看对方人数不多,想将对方全数剿灭,谁知道,竟然中了对方的包围,还带累的将军为了救人。跟着到了这个地方。
哎,这都足足有五日了,如果不是将军经验丰富,带着他们找到了一处曾经人住过的痕迹,找到了些许水源。
不然的话,这会早就被晒干了。
“现在谁是叛徒,你心里清楚了吗?”程徽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这个。
周墩回想起当时不停蛊惑自己追击的那人,以及这么些日子并肩作战的日子,不甘的闭闭眼。
“将军,我还是不大相信是他……”
分明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怎么愿意相信,一直信赖的人,会是一直试图将他们害死的人?
“人心,是最难测的”脑海里,那个少女清朗的声音飘进脑海。
唐木阳,唐木阳!
夜色中,唐木阳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她紧紧握着心口,等那股绞痛下去后,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周围安静的诡异。
她轻轻的走到冯昭然身边,推了推他的身子。
冯昭然猛地睁开眼。
见到是唐木阳后,这才松口了手里一直握着的刀子。
“怎么了?”
“人,是不是多了?”
冯昭然想到方才他睡得这么沉,如果不是唐木阳推开他,他根本就不可能醒来。
以前,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唐义经常和野兽搏击,警惕性最是强烈,可是,此时却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事情越发的严峻。
而且,周围淡淡的弥漫着血腥味道。
她不相信,无缘无故会有这些味道传出。
而周围,四散的还是当时护送自己的两拨人,但是,隐约,有些不一样了。
夜色中。他们和常人无异,都安稳的沉浸入睡梦中,可是,到底谁又知道,这些人之中,到底真正睡着的,又有几个人?
唐木阳躺在他身侧,手轻轻的捏着冯昭然的手,冯昭然浑身一颤,接着,手心传来轻微的触感。
他一手握着大刀,另一只手则是被人抓着,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手心里的字。
“被杀,埋伏,多了”
冯昭然点点头。
唐木阳倒是不知道,为何这些人想要杀自己,而那些人又为何把守卫的护卫杀了,却还留着她的性命。
这太诡异了。
其实唐木阳不知道的是,那些人是真的有心除掉她的,只是,阴差阳错,在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候,她就已经醒来了。
次日,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往一样,只是,唐义却跟着她,寸步不离。
越是和营地离的近,那些人越是按捺不住。
而支撑唐木阳下来的军粮,也被人动了手脚。
“糟了,上当了,根本不是军粮!”
当初唐木阳出城的时候,派人用水路运输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粮食和药物,确实是在她这不假,可惜,如今却已经被换成了稻草。
唐木阳跟冯昭然互相对视一眼。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曹郡守!”
只在郡守府内,休整过两日,谁知道,却会……
“我回去找他!”冯昭然作势要杀回去。
却被唐木阳拦住,她唇里干涩,“太晚了,这时候过去,怕是人去楼空……”
而且,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欲将他们杀了的杀手,摆脱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结局(三)
这一追,便是过了两日。
他们这一逃,便也逃了两日。
唐木阳他们也发现,越是逃离,那些路程便是越是奇特,土质变的越发稀松。
那一半的军粮怕是已经到了程徽手里,足够他们抵挡一段时日。
答应他做到的事情做到了,唐木阳此时竟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一种极度崩溃的边缘。
前段时日受的毒伤,并没有旁人以为的好的利索。
临行前,静虚道人对她说的有些不可更改的事,是不是也在警告她。
不要继续插手?
身体遭受的反噬已经很多了。
那条命,如果她不插手的话,怕是熬不到大获全胜,也就会孤零零的离世。
这如何使得?
“追踪的人就要到了,快点走”逃跑的时候太过着急,加上当时为了不留下痕迹,他们只能将马给放走。
如果只是寻常的一拨人来寻,倒也不知道这么狼狈,只是,对方摸不准底细,隐约还不止是一拨人。
处境的艰难,可想而知。
冯昭然顾不得男女有别,抓着唐木阳的胳膊就往前跑。
唐义似乎是对这片的气候很是适应,他们跑得大汗淋漓,他却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大家尽量在一起,不要分散开,不然,在这地方,脱离了大部队,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许久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让人不喜欢。
可是唐木阳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规矩。
抿着唇笑了。
其实,何必呢,她本就活不久了……
“冯昭然,你别跑了”唐木阳突然站直了身子,示意他看着自己。
“不跑?不跑难道等死吗?!”他气喘吁吁。
“你先别着急”她望着身后他们跑过的痕迹,“对方人多,咱们人少,硬碰硬,使不得”
岂止是人少。当时为了将人分散开,减少不必要的死亡,当时分成了三队来迷惑对方。
现在,他们只剩下几个人了而已。
不过,也幸好绮玉没跟着她,不然,白白丢了性命。
“你想做什么?”冯昭然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想来想去,此时他能做的就是拉着她逃命,在这个没有水源,找不到方向的地方,迟早都是一个死字。
只是,谁想死?
“我有一个法子。就是,看你信不信我”
唐木阳紧紧盯着他的脸。
他们此时站在土丘上,已经隐约可见追兵的痕迹,似乎,以前一直认为的死,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从远处收回了视线,又盯着两个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上,点了点头,也露出了这几日唯一的一个笑容。
“好,你说,我信”
“你呢?”唐木阳问着唐义。
唐义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唐木阳从腰上掏出三个铜钱,坐在地上,使劲的抛在天空。等那卦象出来后,她紧紧的闭上了眼。
“怎么样?”冯昭然着急的问道。
“大凶”
唐木阳收起了铜钱,随即,又在沙子上写写画画,最后,她扔下手里的簪子,“九死一生,不过,好歹还有生的希望,你……要不要试试?”
……
“头儿,你看那些人,他们是不是跑不动了?”
追杀的那些人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男女停在原地,似乎是在等着他们入瓮,有些胆怯的停了下来。
为首的男人握紧手里的大刀,眼神阴暗不定,这个女人,已经被外界传的跟神仙一般的人物。
可是,在他眼里,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要是真的厉害的话,何苦成了如今这副狼狈的样子。
他嘴里一直在说着不相信这些人多么厉害,但是心底,却隐约藏着些不安。
看着手下的人都望着他,等着他说结果。
男人挥挥手,“追上去,都到这节骨眼了,那些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怕是也出不去了。
咱们每走一段,就让一个兄弟留下引路,刚进这鬼地方不久,速战速决,咱们马上退出去,要是时间长点,怕是要折进去”
他说的严峻,那些人也清楚,他们此时的处境不容乐观,但是只要快点把这女的杀死,带着尸体回去,他们的任务就能完成。
“好,兄弟们,一鼓作气,咱们快些上去!”
说完,整个人往前冲去。
冯昭然望着那些人,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他的腰上缠绕着一根绳子,绳子那头在唐木阳腰上,剩下的几个人如法炮制,跟绑粽子似得,都在腰上绑着绳子。
他想到那人先前所说,片刻后就会出现尘旋儿的事,心跳如雷。
这会明晃晃的太阳还在头顶上不知疲惫的炙烤着,众人安静的等着那些人气势汹汹的挥舞着大刀杀了过来,周围安静的,似乎是只能听到各自的心跳声。
唐义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他们一个人都没有乱,这副模样倒是让那些人吓愣住了。
“这是知道跑也没用,在这等死吧?” 这么多天的劳累,总算是没白费。
一伙人得意笑声,几乎是要把天际给穿透了。
就在这时候,那最后的男人,笑不出来了,他看着从东面卷起的尘土,以及周围突然阴沉,冷了下来的天空,想要说的话,顿时被噎在了喉咙里。
“娘啊,那是什么东西?”不止是他,就连为首的男人,此时都发现了不妥。
“来了,来了!”唐义喃喃自语。
唐木阳虚弱的笑了笑,脸上的神色并没有放松。
这尘旋的可怕,她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周围的气压完全扭曲起来,沙土遮天蔽日,那尘旋几乎是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奔涌而来!
常年在这大漠周围生活的人知道,这死亡之地的由来,可不仅仅是漫漫的尘土,一望无际。看不到希望的苦难。
而是,这时不时出没的尘旋儿。
这东西一来,摧枯拉朽之势,可以把房子卷跑,可以把牛羊牲畜给卷跑,力道之大,所有人闻之色变!
“时候到了,跑!”唐木阳紧紧盯着那处涌起,拼劲了全力在喊!
她是推测出了会有这个,也推测出会从哪个方向而来,到时候他们当成是诱饵,让那些人到了他们想要站的位置。
虽然自己没能力杀死他们,可是。这天势,还是可以借的。
唐木阳喊完之后,那些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弹的人,终于开始跑了,冯昭然和唐义,几乎是一个人抓着唐木阳的一条胳膊,迅速的往前跑。
可是,他们忘记了,这些人都是有胆量的。
有些人,却没他们这么大的胆量,因为长时间的颤栗和等待,唐木阳喊着跑后,脚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动弹不了!
唐木阳感受到腰上一股大力禁锢,不由的往后一看。
原来是她身后的人,一下子栽倒在了原地。
尘旋儿越来越近了……
“你怎么了?”正黑着脸往前跑的两个人发现唐木阳不走了,双双往后大声喊道。
唐木阳动了动腰。
当时绑着绳子是因为这样重量大些,不至于被风给吹走,可是现在看来,既然是有利那也是有弊端的,最起码一个人不动,剩下的那几个也根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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