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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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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打一棒子给颗枣的手段是崔娇玉平日里用惯了的,她满意的瞧着下头伺候的丫鬟婆子的面色。
如今这漪澜苑里伺候的下人到底大半是宁国公府上给安排的,谁知道是那个人院子里的奴才,崔娇玉用不惯不说,她也不敢用。
等她拧着眉打发了国公府安排的那些下人后,这才让自己的贴身丫鬟伺候着洗漱。等到外头的更声过了三声后,那婆子齐妈妈才小心翼翼的借着夜色的隐藏从外头夹风带雪的进来。
床榻上,崔娇玉撑着脑袋眯着眼睛指甲却是不经意间抠着床沿上那木雕的暗纹,直到门外头一声轻响,她才精神一震坐直了身子。
齐妈妈迈着都得发木的双脚,恭恭敬敬的走到崔娇玉的身前恭敬道:“姑娘,那事儿都办妥了。”
崔娇玉眸光一闪,嘴角阴郁勾起,她眼皮子都不见得抬起半分,声音却是凉凉道:“哦,是么?你把人丢哪儿处理去了?”
齐妈妈赶紧上前邀功:“回姑娘,这么这漪澜苑不是里世子爷的那慎独居特别近么?老奴便悄悄的把那小丫鬟给丢到了慎独居墙外头的井里去了。”
齐妈妈说着,她赶紧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了两串儿铜板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崔娇玉身前。
崔娇玉抬手,细嫩的指尖戳了戳那两串儿铜板,她打了个妖娆的哈欠慢悠悠道:“那两串儿钱,放在匣子里收着吧。”
齐妈妈瞧着崔娇玉的神态,她心头发紧赶紧手脚麻利的按照吩咐把东西收好,等要去外头守夜的时候齐妈妈又端着一盏子温热的牛乳到崔娇玉跟前:“姑娘,这是前头奴婢去大厨房给你端来的牛乳,你今天受了这般严重的伤,不如睡前喝些。”
崔娇玉靠在身后的大迎
枕子上,神情恹恹:“那东西就赏你喝了,妈妈好歹也伺候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知我只喝羊乳,牛乳那东西哪里比得上羊乳。”
“再说了,这撞柱子这事儿我又不是撞第一回了,前头那两回早就撞出经验来了。这可不是么,若是没有前头那两回我又如何有今日的好日子。”
齐妈妈心头微寒,她多年前便知道自家主子是个极厉害还极有主意的,面上谄媚一笑:“瞧姑娘说的,那些都是委屈了你的事儿,若不是姑娘老奴哪里有今日的好命,老奴都是托了姑娘福气。”
齐妈妈说着抬手掖了掖崔娇玉身上的锦被,又小心翼翼调暗里屋子里的灯火,她才小心翼翼的退到外头去守夜。
这漪澜苑里,齐妈妈直到退出了主屋,她那颗悬了一整日的心才小心翼翼的收回肚子里。
……
这边齐妈妈自以为做事做得隐秘,又恰巧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却不知她拖着小丫鬟出了漪澜苑后的一举一动,全都被王氏的贴身妈妈江妈妈看在了眼里。
二房的院子里。
这会子王氏手里端着一杯极浓的茶水,她硬撑着也没睡。更难得的是,她难得使了手段把自家男人给赶到了小妾的屋子里头过夜。
这安安静静的屋子里头王氏也不知枯坐了多久,直到外头一声细小的喧闹声,王氏这才精神一震坐直了身子。
她眯着眼睛瞧着屏风外头,指了指身后捏肩膀的小丫鬟吩咐:“去外头看看可是江妈妈回来了,若是妈妈回来了,你就带着江妈妈直接来我屋子里头。”
小丫鬟一行礼,就赶紧下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江妈妈白着脸从外头进来了,王氏指了指桌上温了许久的一杯热茶,声音和善道:“妈妈先喝口茶水暖暖身子,其它事儿等妈妈暖了身子再说。”
江妈妈是王氏身边跟着时日最久的下人,她知晓王氏的性子,平日里手段厉害是厉害,但是她主子好就好在做事有底线心头有善恶。一般情况下王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才能在娘家没落后还能在宁国公府上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但又不会被人给欺负了去。
一杯子热茶下去,江妈妈这才找回了知觉,她坐在王氏身前的小马扎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夫人!那崔家姑娘可真是个狠辣的!前头您不是故意赏了那丫鬟一串子铜钱么?果真是如你所料,晚间的时候那姓齐的婆子就让几个清河郡带过来的下人,悄悄的绑了那丫鬟,还往公主殿下与世子爷住的慎独居院子旁的那口井里头丢了下去。”
王氏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她是有想离间老夫人与崔家姑娘的意思,但到底没有想害了人家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人么?你让人救上来了吗?”
王氏问这话的时候,瞧着江妈妈身上湿漉漉的前襟她心中多少有些底数的。
果然,江妈妈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热茶一饮而尽:“老奴悄悄的让人给拖上来了,幸好不是绑了石头沉井,否则豁出我这条命也就不上来。老奴前头私自做主把那小丫鬟给安置在了偏远的厢房里头,也让人去请了外头的郎中。”
二夫人极为满意的拍了拍江妈妈的手,夸赞道:“这事儿你做的不错,那人今日先放在我们院子里好好养着,等明日晚上再抽个空儿给老夫人悄悄的送过去。我就不信了,崔家姑娘那狐狸媚子祸害府中的手段,老夫人难道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难道十多年的那场教训她觉得还不够!”
十多年前的教训是府中根本就提不得的秘事,这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大夫人作为孙家的庶女恐怕会知晓一点皮毛,毕竟府中那个瘟神一样的人她也养了一段时间的。
若是论详细的话,恐怕这府里头的女人里,除了
老夫人外,也只有王氏一人知晓。
这处二房王氏她们自以为事情做得隐秘,当了那么一回黄雀。
然而第二日清晨的时候。
等凤灼华再嬷嬷婢女的伺候下穿衣洗漱的时候,晏昭廷那头也得了丰登递进来的消息。
书房里头。
五谷把昨夜发生的事儿给晏昭廷汇报了一遍,汇报完后五谷又敲了敲身旁面无表情的弟弟丰登,丰登却是懒得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他,而是拧着眉头把这几日宫里头的发生的事儿细细的给晏昭廷说了。
原来是那和安长公主前日从假山上头摔了下来,折断了手。
然而安康王府却是没个动静,但是太后那边已经火急火燎,又借着和安长公主受伤的事儿处理了一部分人。
但是这位太后娘娘私底下对于和安端了手这事儿,她究竟是开心呢还是难过这就没人知道了,毕竟和安断了手日后就不能装样子写一些打破她幻想的字迹去恶心她了。
晏昭廷听得二人的汇报,他看着五谷道:“府中的消息你负责继续跟进,若是有重要的事儿我又不在府中,你直接与世子夫人汇报便是,她有能力处理好的。”
晏昭廷说着突然瞧着丰登道:“还有和安这事儿,断了手也算给了教训,后头就让寿安宫与安王府互相猜忌去。”
“还有!丰登去把你们世子夫人的公主府给点一把火儿,也不用烧得有多大,近三个月住不了人变行!这事儿嫁祸给寿安宫。”
丰登虽不理解自家主子的用意,但是当天夜里他真的是二话不说放了一把火,把公主府的正院给烧了,人倒是一个没伤着,但是住人的话,这近几个月恐怕是住不了人的。
五谷瞧着丰登冷漠离去的背影,他当即拧巴着一张脸:“主子!你真的让我阿弟去烧了殿下的府邸?”
晏昭廷勾唇一笑:“烧坏了建个新的便好,正巧把旁边的院子给扩进去。”
第44章
等凤灼华早膳用了一半后,晏昭廷才从外头姗姗来迟。
他瞧着屋子里头端庄坐着,一举一动皆可入画女人,晏昭廷眼眸深处带起淡淡的光。嘴角不自觉勾出一丝丝笑意,一掀衣摆坐在了凤灼华身前。
凤灼华眼皮也不抬一下,而是优雅的喝了口粥后轻声笑道:“来得这般迟,本宫可等不得你。”
晏昭廷瞧着眼前夹着莲蓉酥配着红豆薏米粥啃得细致的女人,他眼尾一弯淡淡笑道:“殿下又在说笑,殿下若是不等臣,又何故拖到这时候。”
当场被拆穿了心思,凤灼华她哪怕是重生后脸皮再厚,对上晏昭廷那笑盈盈的眸光她不禁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驸马可是何事去了这般久?”
等凤灼华问完这话儿又觉得不太妥帖,毕竟她与晏昭廷的关系,说是夫妻似乎也只是名义上的;说是朋友估计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最多呢,也只是个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他似乎丝毫不在意,等喝了一大口红豆薏米粥后他丝毫不见隐瞒:“昨夜这院子旁出来点事儿,五谷向我汇报。然后宫里头和安长公主听说是从假山上跌了下来,折断了手,日后那手恐怕是废了。”
昨天夜里的事儿,今儿早上花嬷嬷在伺候她洗漱的时候就一五一十的与她汇报了一遍,至于宫里头和安从假山上跌下来这事儿,凤灼华却是不知道的。
因为她如今身在宁国公府里头,对于外头消息的传递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比不得晏昭廷的自由。
但是这消息迟早是会递到她手上的,毕竟她自有自己培养多年的亲信,加上重来一回,公主府里的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又都早早的都处理掉了。
于是凤灼华咽下手中最后一口莲蓉酥,沉吟半晌道:“昨夜的事儿花嬷嬷已经与我说了,那人既然二房王氏救了那便救了,本宫想着那王氏迟早会把人给送到老夫人眼皮子底下的。而且我瞧着老夫人那作态,恐怕是那娘家的姑娘还有利用价值,毕竟私盐案的事儿不是还没查到崔家么。”
晏昭廷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正巧凤灼华这想法与他想的不谋而合。
刚开始他以为即将迎娶的新婚妻子,自小长于宫中端庄有礼,是个性子坚韧又不经吓的鹿儿;后来新婚之夜觉得自家的妻子娇俏、更不失性子;时日久了,晏昭廷觉得他无端惦记这些年的姑娘,就像是个神秘的大宝藏,时时刻刻都能给予他新的惊喜。
姑娘家聪慧、貌美、独立更像一抹光,不是隐于他的身后,而是能伴在他身旁。有时单单一个眼神都是救赎,这世间独此一人,今后却是归他所有。
晏昭廷压下心头翻滚的悸动,微微偏了一下脑袋眼神睇了一眼姑娘家嘴角沾着的莲蓉酥碎屑,他抬手点了点凤灼华的嘴角,声音柔和道:“殿下说得不错,我那好祖母自然是有她的手段,都是崔家出来的姑娘,若是论起玩手段,这位崔家的表姑娘还是逊色一些。殿下你便看着后头的好戏便是,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手段再厉害怎么又比得过绝对的权利!”
可不是么。
凤灼华对于晏昭廷的话是极其赞同的,就这几日瞧的府中的作态,她不过也就是持着看好戏的态度而已。毕竟那一窝子人咬来咬去的,当真以为能咬到她的身上?
别以为她不知道,一个个的面上对她尊敬,心里头不过觉得她就是个空有虚名和名声不好听的公主罢了。
可是那些个蠢货怎么也不想想,她们就算是心里再不满她依旧是大晋如今最为得宠的公主,皇家的面子无论她们心里头如何不服气,这到了该跪的时候不也依旧得乖乖跪着么!
凤灼华掠过一丝嘲笑,她转而又收起那么嘲笑瞧着晏昭廷道:“驸马,你这般诋毁自己祖母的娘家,就不怕她老人家生气。”
晏昭廷瞧着凤灼华眼中的深意,他也不打算隐瞒而是意有所指道:“孙家的外祖母你若是喜欢可是常去孙家坐坐,至于我祖母那头平日里面上过得去便行了,若是她落了你的面子为难了你,你自然也不必给她留面子。”
“至于崔家,崔家若是有罪大理寺自然会有个公正的处置,这可是汴京皇城天子脚下,王法哪容得她轻易藐视!”
果不其然!凤灼华心头一定,她前世就觉得晏昭廷与老夫人间的怪异关系,说是祖孙呢,二人却是格外疏离;但是说隔阂呢,她前世却是没了找到二人间的矛盾点。
如今再看,恐怕晏昭廷与老夫人间的矛盾恐怕比她想的还严重不少。
二人用过早膳后。
晏昭廷婚假九日,凤灼华如今也是闲来无事。
两人先去侧间看了依旧在沉睡的楣姐儿,瞧着人虽然睡得不安稳,但至少并未高热。
当下,凤灼华心头一松,心中庆幸幸好这人被她给救回来了。她心下一定,不住安慰自己,只要努力前世的事情便可以避免发生。
两人看完了楣姐儿到真的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抬步往外头的院子去了。
二人绕着楣姐儿昨夜落水那处的水榭慢悠悠的走了一圈,瞧着水榭处凌乱的脚印,以及一些并不明显的痕迹,便知道有人蓄意破坏了昨夜的留下的痕迹。
再加上昨夜有雪,今日早间暖融融的太阳一出来便融化了不少,那痕迹更是难以寻找踪迹,到时候这人能不能马上逮出来到真的是不好说。
等二人绕着那水榭准备慢悠悠的再走第二圈的时候,远处春山却是有些焦急的走了过来。
凤灼华一见春山,她当即一惊道:“你这傻丫头怎么就出来了?还不快给我躺着去?”
春山却是白着脸摇了摇头,眼中却是带着动容的神色。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凤灼华身旁的晏昭廷,才看着凤灼华悄声道:“殿下宫里头递了消息出来了。”
春山说完这话,她又小心翼翼的瞧着一眼晏昭廷。
晏昭廷自然是看出了春山的意思,但是他仿若是没看到一般依旧黏在凤灼华身旁,动都不见得要动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
至于是什么消息凤灼华心里头早就有数了,于是她拍了拍春山的手:“你说吧,我这驸马的消息指不准比本宫还要灵通不少,说不定还能让驸马爷参考参考。”
对于凤灼华的调侃晏昭廷丝毫都不在意,嘴角含着笑等着春山她究竟要汇报什么消息。
得了凤灼华的首肯,春山才红着眼道:“殿下,宫中传来的消息说和安长公主的手从那假山山摔下来折了,日后恐怕是握不了笔墨了。”
春山说完,眼中神色感动,欲言又止的瞧着凤灼华。
凤灼华却是伸手亲昵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骂道:“你个小蠢儿,你也莫要感动了,和安那事儿可不是本宫做的。虽然本宫是想着等本宫回去后要废了和安一只手的,但是还来不及付诸行动呢,便不知被哪个人替本宫给做了。”
凤灼华她说着话的时候,眼眸略有深意的扫了一眼晏昭廷,那里头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然而晏昭廷好似没瞧见一般,笑而不语。
春山听得凤灼华的话,她当即心头一松,这是松了一大口气。
毕竟在她看来无论是谁做的,只要不是她家公主殿下做的便行。毕竟这事儿若是得罪了太后,以
太后睚眦必报的性子,日后使起手段来又要为难她家殿下。
二人在说话间,花嬷嬷匆匆从远处走了过来,她先是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凤灼华的脸色,而后才小心翼翼道:“殿下,虞家姑娘刚刚递了帖子过来,殿下可要见。”
虞家姑娘?
虞家几姑娘,虞家的姑娘可多了,不过前世她与虞家姐姐妹妹间的关系并不见得有多好,所以花嬷嬷问这话的时候自然是问得小心翼翼。
凤灼华瞧着花嬷嬷的神态,她也不问是虞家几姑娘了,恐怕是怕是不见这递进来的帖子也没有说是几姑娘。
这一刻,凤灼华心里头想着楣姐儿的事儿,又想到了她最小的姨母。
心头深深一叹,看来前世的那些官司恐怕是没有她想的那般简单。姨母早世就算了,竟然还与宁国公府二少爷扯上了关系。
心里略微一思考,这虞家恐怕无论来的是几姑娘,她见也是得见不见也是得见。
因为昨日楣姐儿才落的水,今日这虞家姑娘既然就上门来了,她能不见吗!
这自然是不能的。
凤灼华当即让花嬷嬷去回了消息,又让花嬷嬷赶紧把春山给带下去休息,毕竟春山受了那般严重的伤,可不是一两日就能养好的,今日就瞧着她那煞白煞白的小脸便知道这丫头定是在咬牙强撑着。
等花嬷嬷带着春山下去后,凤灼华瞧着晏昭廷微微一笑:“驸马可要陪本宫会客?”
晏昭廷抬手握上身旁人娇暖的小手,他嘴角噙着一丝笑:“臣自然是求之不得。”
似乎从昨夜开始,二人的关系已然在不自觉的改变。
第45章
园子里头。
今天的春风格外和善,终于寒意渐消带起一丝暖融融的春意。
晏昭廷牵着凤灼华的手,男人身形修长高挑,步伐微微错前半步。身旁的姑娘一身艳色春装,这一刻眼角带起的娇俏却是比春天更加的妩媚多姿。
两人绕着水榭慢悠悠的顺着之前的路往慎独居的方向走回,空气中带起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甜意。
凤灼华装作认真打量园子四周景致的样子,眸光却不时偷偷打量身前男人高挑却不失力量的身形。
从她的方向望去,精致到完美无瑕的侧颜,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握着她小手的那双大手。干燥、有力、不容拒绝,还有因常年握刀提剑磨出的茧子。
曾今这双手杀得了人,更护得了她,那一手字更是难得的好看。曾今深夜里,这双手更是如染上了魔力般,掌握她所有的喜乐。
这般想着,凤灼华双颊俏红,更是不禁想到了那个三日后的赌约。明日一过,她这辈子恐怕是使尽手段也逃不出晏昭廷的手掌心,毕竟这个男人在凤灼华看来便代表了无所不能!
春光撒落,细细碎碎照着二人的背影,枝丫间的斑驳光影里头,仿佛把星光碾碎化作春日里最美好的祝福。
等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那树影间才悄悄走出一个人来。
这女人看着三十岁上下保养的极好,一身藕荷色春衣更是把她那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上头的首饰不见得有多名贵,但却是胜在精致巧妙。
女人瞧着凤灼华与晏昭廷离去的方向,她看着身旁的一位婆子问:“这便是我们大晋顶顶有名的那个,最得帝王宠爱的平阳公主?”
那婆子先是一愣,但是下一刻赶紧恭恭敬敬道:“回江姨娘,前头与世子爷一同的那个姑娘就是平阳公主,前些日子成亲时老奴远远的偷偷瞧了一眼。”
“是么?不是说平阳公主嚣张跋扈最不服管教,还不如外头小娘养的姑娘有礼数,可是我这般瞧着倒是个端庄又聪慧的。啧啧啧……那张面皮子哟,可真真是天资绝色,难怪才刚成亲便把世子爷迷成了那般护食的模样!”
这话听着是着实有些大不敬了,那婆子咽了一小口唾沫却是不敢接自家主子这话头。
当然了,这位江姨娘本就没有打算听着婆子的任何回答,她而是眸光冰凉的瞧着不远处雪地里那一道道凌乱的脚步。
春已经开始渐暖,院子里的雪水也融化了大半露出了下头冒着青芽的嫩叶,那处正巧就是昨日二房楣姐儿掉入湖水里的地方。
这园子里那所谓的证据自然是找不出的,但总归小心驶得万年船。
江姨娘嫌弃看了一眼绣鞋上沾染上的泥水,她随手掐了一株枝丫上的青芽,食指拇指轻轻一揉,那青芽便被悄无声息碾得粉碎。
江姨娘瞧着那婆子,下一刻开口声音柔和又端庄妩媚道:“反正曾妈妈既然做了初一,不妨十五也一块儿做了。小姑娘命大死不了,但总归是瞧了不该瞧见的东西,万一牵扯上我们……”
说到这里江姨娘声音一顿,又继续慢悠悠道:“不如就妈妈再辛苦辛苦,把昨日那个把事儿给做砸了的小丫鬟给清理干净。”
当即这位曾妈妈面色一白,她就知道这事儿是不能善终了。
但是她自己都是苟且偷生之人她能怎么办,不也就是卑微着为了多苟活几年么,当年她在宫里头的大宫女伺候的可是一宫之主,那是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后来因为一时间被猪油蒙了心,犯了不该做的错事儿,如今只能卑微的隐姓埋名,处处被人牵制。她更是因为
害怕暴露身份夜不能寐,才四十岁出头的年纪,活生生熬得像六十岁的老妪。
江姨娘瞧着曾妈妈那发僵的面色,江姨娘鼻子里不满的轻哼一声:“曾妈妈难道是怕了?你不是宫里头出来的宫女么,虽然没听你说伺候过什么贵人,但是宫里活着出来的人这点胆量都没?曾妈妈莫要忘了,这事儿既然你做了一,后头自然这二三四……都得你来,毕竟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曾妈妈浑身一颤,她赶紧忙不迭的应了:“瞧江姨娘你说的,奴婢只不过是想着要如何悄无声息的处置了那办事不利的小丫鬟,姨娘别说奴婢在宫里头带了些年,那见过的法子可谓是多不胜数的。”
江姨娘满意一笑:“我便知道妈妈是个得力又有手段万事都不用我操心的。”
她这般说着,便搭着江妈妈的手,竟然是往如今崔娇玉住着的那漪澜苑的方向去了。
……
属于宁国公府世子爷的慎独居花厅里。
凤灼华从晏昭廷手中接过他亲手泡的一盏子茶水,轻轻额抿了一口,入口芬芳微苦而后就是一股子带着回甜的茶香。
凤灼华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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