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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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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属于宁国公府世子爷的慎独居花厅里。
  凤灼华从晏昭廷手中接过他亲手泡的一盏子茶水,轻轻额抿了一口,入口芬芳微苦而后就是一股子带着回甜的茶香。
  凤灼华瞧着那半透明的玉盏子里头,因为滚水而变得青绿舒展开来的茶叶,她挑着眉头看着晏昭廷问道:“这是什么茶?喝着极好的。”
  晏昭廷微微一笑:“臣就知道殿下定是极喜欢是,是北边大梁特有的名茶‘雀舌’”
  ‘雀舌?’这名字倒是取得极其巧妙的,舒展开后的枝叶不就是仿如雀舌么。
  二人说话间,外头响起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不会儿功夫,花嬷嬷的声音变在外头响起:“殿下,虞家的姑娘来了。”
  “麻烦嬷嬷请虞家姑娘进来说话。”
  下一刻。
  外头走进来两个人。
  打头的女孩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梳得依旧是及笄后小姑娘的发髻。发髻上簪着金累丝蜻蜓珍珠的绢花,再配上姑娘家一身酡红色绣折枝堆花襦裙,配着同色上衣,衣裙上都用上好的绣线绣了数多精致娇俏的腊梅。
  姑娘家青春洋溢,此时此刻就好似春日里的花儿一般娇俏可人。
  而那姑娘身后跟着的人却是一袭索大的斗篷,兜头兜脸的把人给遮了个全乎,这人定是花嬷嬷认识的人,不然她轻易是进不了这屋的。只是恐怕是如今身份敏感,轻易见不得外人去。
  凤灼华瞧着那人的身形,她先是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晏昭廷,而后瞧着打头的姑娘笑盈盈道:“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南风妹妹来了。”
  “本宫就说今年的春日冷得紧,偏偏的今日怎么就回暖了不少,一片春意盎然,那喜鹊儿都忙不迭的在枝头报喜。”
  如今这花厅里坐在首位的姑娘,正是皇后娘家虞家这一辈最大的姑娘虞南枫。
  她可畏是虞家的掌上明珠,虞家老夫人放在心尖尖的宠着的姐儿。
  虞南枫这般得宠,一是因为虞家人丁不兴盛,虞家老夫人与老国公爷夫妻是恩爱了大半辈子,后院干净得只有一个娶妻之前的通房丫头,在加上那通房又没有一子半女的;二是因为于家老夫人这一辈子也就拢共生了一儿两女,后头拼了老命生下虞南嘉后便伤了身子。
  这虞家老夫人最小的幺女虞南嘉因从小身子不好,怕养不活,那名儿就用下一辈的名字去取名儿,据那游方道士说是好养活。
  而到了虞南枫这一辈,老夫人唯一的那心尖尖的嫡子可畏是争了一口气!和自家的嫡妻那可是一连生了三个嫡子两个嫡女,再加上后院也只有一个姨娘,生的是一儿一女。
  于是虞家最小的这一辈满打满
  算也就是七个孩子,看着这孩子看着是不少,但比起别的府上恐怕姨娘生的都不止这一些。
  于是作为嫡长女的虞南枫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再加上虞家姑娘个个在京城里头都是出了名的美貌,自幼诗书、礼教、琴棋书画,自小就是又娇又俏容不得半点委屈的养在闺中的。
  ……
  所以这虞家姑娘虞南枫她自小与平阳公主凤灼华便是个极其不对付的。
  因为曾经凤灼华偷偷溜出宫去时,最常落脚的地方便是虞家。
  而在虞家生活的时日里,虞家姑娘在讨论琴棋书画的时候,她却是与虞家哥哥们讨论的是骑马射箭;在虞家姑娘们读书练字的时候,她却是光着脚和虞家哥哥们在溪水里头摸鱼摸虾子。
  三观不同自小又都是娇养长大,同有隐隐傲气的两人,自然是极其看不顺眼对方的。
  而今日。
  虞家姑娘才进门时,凤灼华随口跨出的那几句话,却是夸得虞南枫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凤灼华面上笑盈盈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讥讽,虞南枫都以为凤灼华她是在指桑骂槐了。
  等伺候的丫鬟看了座,上了茶,虞南枫端着那盏子滚烫的茶水吹也不吹抿了一口,被烫醒神后,虞南枫才怪异的瞧着凤灼华,嘴唇动了动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在她想出声质问的之后,视线一瞟,这才看得悄无声息坐在凤灼华身旁的驸马爷晏昭廷。
  当下虞南枫俏脸一红,这坐下的凳子仿若在发烫,她整个人显得愈发的变扭。
  这一刻,虞南枫简直后悔死了,她就不该答应自家的小姑母虞南嘉跑到这什么宁国公府里头来自找没趣儿。


第46章 
  当下。
  虞南枫拧巴着一张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不远处端做着的凤灼华,那小眼神更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偷偷瞧了一眼晏昭廷。
  然而虞南枫这一眼过去,恰巧与晏昭廷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男人的瞳孔深邃如墨,里头却是带着令虞南枫心惊胆战的冷色,那冷色深处似乎裹着凶狠的杀意。
  虞南枫浑身一冷,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然而等她再次瞧去的时候,晏昭廷眼里的冷色已经消失得无隐无踪变成了带着细碎光影的笑意,只是这抹笑意奢侈得只有在望向她的平阳表姐的时候才会出现。
  当下虞南枫心里头难免一阵失落,越发纠结的揪着手里头的帕子,整个人都快别扭成一个青瓜了。
  主位上头凤灼华瞧着虞南枫那样儿,她忍不住‘噗呲’一笑,转头对着身旁伺候的如笑道:“南枫妹妹这恐怕是喝得太急了,烫了嘴儿,如笑你去小厨房里找郭妈妈拿几个冻柿儿过来给她尝尝。”
  虞家大姐儿虞南枫虽不知冻柿子是什么,但是她总归知道那定是什么吃食,这大冬日里吃生冷的吃食这不是故意落她面子么。
  这一时间虞南枫那是又羞又恼,羞的是她似乎被凤灼华戳破了心思,这恼的是这竟然是当着那人的面给戳破的。
  虽然她曾今也如京城那些个贵女一般,也迷恋过这位宁国公府世子爷一段时日。但是自从他与自家表姐平阳大婚后,虞南枫便也歇了那些个小心思,乖乖的让家中给自己相看,前些日子定的是常威将军府上的嫡长子单明朗。
  但是倒是的曾经暗地里喜欢过的少年郎,如今都是初次这般近距离的见着,姑娘家多多少少总归是有些难堪和拘谨不安的,何况这人如今还成了自己的表姐夫。
  虞南枫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一旁一直未出声的,虞南嘉的衣袖悄声道:“南嘉南嘉……你可知冻柿子是什么?”
  从头到尾一直木愣愣拘谨的坐着,连脑袋都不敢抬的虞南嘉先是一愣,继而那双失神的双眸才难得带上了一点细碎的光。
  她的神情好似回忆:“北边的食物,北边的那柿儿可不同于我们汴京的柿儿酸涩,冬日里往檐廊外头一冻,再端到暖融融的屋子里头,可比得上什么点心都美味,不过就是那柿儿寒凉,冬日里吃多了难免会腹痛。”
  凤灼华瞧着声音带起了淡淡回忆的虞南嘉,她心头一叹,她对于虞南嘉的印象便是她定亲后,日日躲在屋子里头绣嫁衣的,少得只有一丁点儿的印象。
  到底是多年未见更是隔世,年少偷溜宫去在虞府玩闹的时光,那时候她这位小姨母已经定了亲事,可比不得她们这些半大的孩子无忧无虑。
  但曾经虞南嘉的死却是成了虞府的催命符,后头她母后离去后,虞府的一众亲眷也都未曾有一个善终的下场。
  凤灼华放了手中已变得冰冷的茶水,眸光一瞬不瞬的瞧着那位被笼罩在斗篷里头的人,笑盈盈问道:“与南枫表妹一块儿来的可是南嘉小姨母?”
  虞南嘉心头一紧,双手死死的揪着斗篷的衣摆,眸光悄悄的看了眼,出乎意料也同坐在花厅里头的晏昭廷。
  到底虞南嘉心里头惦记着那个孩子,这般近况她的身份根本就是隐瞒不住的,于是只得无奈答道:“平阳许久不见。”
  她这般说着便掀开了斗篷上头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帽子,露出了那张极为姣好面庞。
  凤灼华瞧着不远处自家小姨母那张与她母后像极了七分的脸,一样的倾城绝色娇艳无双;然而不一样的却是两人的眼睛。
  她母后那怕已然三十过半但
  也会时常天真宛若少女,而虞南嘉的那双眼睛,哪怕此时带着微弱细碎的光,瞳孔深处也依旧是死气沉沉。
  一个是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而另一个却是沉于溺水边缘,时刻都能绝望消失。
  这时候恰好如笑端了一碟子冻柿子从外头走了进来,凤灼华笑盈盈的拿了帕子包了一个递给虞南枫:“南枫表妹,你不是试试?”
  虞南枫虽然堵了满肚子的闷气,但是吃她还是要吃的。
  毕竟那柿子瞧着通红通红的,一冷一热下,外头还带了一层如细纱般的白霜,单单看着就是极好吃的东西。
  她咬了咬微微发麻的舌尖儿,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接过凤灼华抬手递上来的冻柿子,对着那冻柿子小心翼翼的剥开一个口子,再小小的咬上一口。
  香甜的柿子味儿,带着一股子比蜜还好吃上数倍甜滋滋的美味儿,当下虞南枫连往日里深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都顾不上了,再次大大了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舌尖那股子几乎被烫起泡的疼痛感,终于被那甜滋滋的美味给压了下去。
  虞南枫吃了半颗冻柿子后,这才有些眼巴巴的盯着凤灼华道:“平阳你可真不厚道,这般好吃的东西这些年都你一人独享了?我要是知道这东西有这般的好吃,那些年我也跟着大哥哥二哥哥和三哥哥与你一同摘柿子去。”
  果然吃货的眼里只有吃,优雅是什么,自然是了三个哥哥之后,一旁坐着不动声色剥柿子的晏昭廷眼神微微一变,他心中暗道那几个哥哥他可得好好查一查。
  凤灼华听得虞南枫的话儿,她倒是没想那般多,而是咯咯咯的笑出声来;“我们汴京的柿子可比不得北边,我这些个不过是前些日子驸马托人从北边送过来的,南枫妹妹喜欢的话,等会子我让人送些到你府中。”
  “送给我?平阳你愿意送吃的给我?”虞南枫双眼微微瞪圆,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凤灼华问。
  毕竟在虞南枫看来,她与凤灼华两人吵吵闹闹也有些年了,二人从来都没有互相看对方顺眼过,怎么她就成个亲而已,反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凤灼华瞧着虞南嘉笑盈盈道:“我们都是一家子姐妹,难道这是要了命的仇怨,总归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过是几个冻柿子,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好意思收了我的东西,等空了也让人送些府中好吃的东西过来给我尝尝。”
  不过是好吃的东西这还不简单,府中上下论哪处好吃的东西最多,自然是承德公府嫡出大小姐的小厨房里头好吃的东西最多。
  虞南嘉想也未想便一口答应了,笑眯眯的又咬了一口那冻柿子。
  吃着吃着虞南嘉又是眉头一皱,瞧着身旁同样小口小口吃的冻柿子的小姑母,她不由疑惑问道:“南嘉小姑母,你可没去过北边这柿子你怎么知晓得这般熟练。”
  虞南嘉的手一僵,本就不太好的面色显得愈发的煞白,整个人更是有些摇摇欲坠。
  上头凤灼华瞧着虞南嘉的神色,她也知道自己那表妹无意间一句话儿,这可是戳了自家小姨母的心窝子。
  人生有谁能像她这般幸运重来一回,心头不自觉发软,凤灼华瞧了一眼已经起身默默离去的晏昭廷,她心头深深一叹,对着旁边的如笑道:“如笑,你带虞家表姑娘去你春山姐姐的屋子里头与她说说话儿,或者去府中的园子里走走,这宁国公府上的景致还是不错的。”
  果然虞南枫一听春山,她当即眼睛一亮:“春山这是去哪儿了?前头不是听说她陪着太后娘娘出门礼佛去了,怎么的今日怎么还不见她,我可喜欢春山了。”
  如笑对着虞南枫恭
  敬行了一礼后,便带着虞南枫出去里。
  半盏茶的功夫后,这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一个个的退了下去,就连花嬷嬷都被凤灼华派到了外头守着,不让任何不相关的人进来。
  这时候虞南嘉才起身对着凤灼华的方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殿下,今日的事儿,臣妇谢谢殿下。”
  凤灼华瞧着虞南嘉的动作,她眼中失落一闪而过:“南嘉小姨,你何必与我这般生疏。”
  虞南嘉一愣,缩在袖中的手死死的纠在一起,她瞧着凤灼华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道:“我听说殿下昨日救下了一个落水的孩子,可否让……让臣妇见见她。”
  凤灼华瞧着手中帕子里包着的那半颗冻柿子,她一下便失了胃口,瞧着虞南嘉那张血色尽失的脸,突然声音幽幽道:“晏卿楣,宁国公府二少爷晏清润的长女,生母不详……上头祖母不疼,下头姐姐妹妹也瞧不起。”
  “不过本宫瞧着楣姐儿那孩子倒是个极为讨喜的姑娘,仔细瞧着楣姐儿虽然长得像极了这府上的二少爷,但是如今想来若是细细瞧去,倒是有三分像了虞家的姑娘的眉眼。”
  凤灼华这一番话,当即虞南嘉听得整张脸都白了,她身体不住的发颤,若不是凤灼华伸手扶着,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的。
  虞南嘉颤着嗓音,惊恐的瞧着凤灼华:“平阳……你,你究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第47章 
  凤灼华瞧着自家小姨母眼眸里绝望神色,她当即变色微变,心头有隐隐猜测。
  一番权衡后,凤灼华心头发狠声音冷厉道:“小姨母你当真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懂?本宫瞧着楣姐儿那孩子,昨日若不是运气好恰巧被本宫撞见了,本宫又难得上了心思,指不准今日恐怕就是沉在湖底下也不会有人知晓尸体。”
  凤灼华她说着话的时候,嘴角微翘噙着一丝冷厉的笑,那神情更是冷漠又狠厉,恰巧在虞南嘉那个角度看去,姑娘家本该温婉的眼眸里头竟是说不出的讥讽。
  而她这话更是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刀尖直指虞南嘉脆弱的心脏,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快活生生给搅烂了去。
  虞南嘉竭力压下心头绝望与满满死意,她眸光带着祈求看向凤灼华:“平阳,你便让我见见那孩子,见一面我便知足。”
  “知足?小姨母人心都是贪的,你当真见一面便能知足?”
  当即凤灼华微微扬起下巴,有些孤傲的瞧着满目绝望眼神空洞毫无生念的虞南嘉掷地有声道:“小姨母!本宫问你何为知足?你生为人母!当真以为这最后瞧了一眼楣姐儿后,你便可以毫无牵挂离开这人世间?双眼一闭便后事不管了?”
  “如今府上的人不就是瞧着楣姐儿是个身份不明没有生母的孩子,可以随便欺负了去。更何况晏家二少爷他一个行走于外院的男人,他就算是再护着楣姐儿,也总有像昨日那般顾不上的时候!你就不怕等你死后晏家二少爷娶了嫡妻,后头更加克扣楣姐儿,你不想看着楣姐儿及笄,看着她嫁一个如意郎君么!”
  听得凤灼华这一声声的质问,虞南嘉眼中满是惊惧,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簌簌地落下。
  她怕,她怎么能不怕,她在那牢狱一般的安康王府里头日日夜不能寐,还要时刻提防这那个男人,那个表面温润,实际上如魔鬼一般的男人。
  当即虞南嘉双目通红瞧着凤灼华,她情绪崩溃歇斯里底道:“平阳!我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能苟活这些年就已经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如今我这唯一的牵挂便是盼着楣姐儿能够喜乐平安,我……我便自足。日后……日后平阳你在府中,总归能帮我照顾着那孩子的,有平阳你在我便能放心的。”
  果然!
  听得虞南嘉的话,凤灼华心头一定,果然她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她家小姨母会在这般敏感的时候还亲自上门,恐怕就是抱着见楣姐儿最后一面便与世长辞的想法。
  前世她不知这其中的隐情,她母后也从未与她提过自家小姨母当年的事儿,所以她一直认为这位名儿取的极好的姨母只是性子孤僻一些,嫁给那安王依旧是幸福的。
  毕竟前世安王隐藏得极好,府中只有姨母这独独一个王妃,别说是侧妃了,那后院里头干净得就连通房妾室都不见得有的,加之身子骨不好的原因也不会去外头胡作非为,这汴京皇城上到富贵人家,下到平头百姓,谁不是由衷赞叹一声他的好。
  这到了她死的最后,若不是和安得意忘形一口道破当年的秘密与和安她自己的身世,恐怕凤灼华她到死也不会知道那光鲜亮丽外表下才龌龊。
  凤灼华如今想来,当下这一步步一桩桩的,恐怕都是她那位最为尊敬的皇叔在背后里的算计与阴谋手段。
  此刻她瞧着虞南嘉眼中的绝望无助,凤灼华捏着自己冰冷的指间,她突然上前一步对着虞南嘉的耳际轻声道:“小姨母,本宫虽不知你与宁国公府二少爷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
  说到这里凤灼华声音一哑,带上了浓浓的蛊惑:“但是小姨母可想安康王去死?死得凄惨,死无葬生之
  地,身败名裂,揭了他那层伪善的皮子!”
  这话语听着轻轻柔柔,好似情人间贴心的问候。
  但凤灼华那无波语气里压抑的冷冽,却是听得虞南嘉心头狂跳不已。
  这一瞬间。
  虞南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更是惊惧得微微退后半步。
  然而这里却是退无可退,这是宁国公府,是凤灼华的院子,虞南嘉瞧着眼前那瞳眸里带着毫不掩饰沉沉杀意的少女。
  她是当朝安王妃,当着她的面说出这般放肆的话儿,凤灼华就不怕她转身便与安王告密去!
  虞南嘉瞧这眼前的姑娘,十七岁的年纪恰巧是风华绝代的好时候。
  作为帝王最为宠爱的嫡出公主,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帮着皇后处理宫务,后头便传出里性子狠辣的名声。但是虞南嘉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个才刚刚成亲不久的平阳公主,此刻竟然会有这般可怕的眼神。
  虞南嘉记得前些年她见凤灼华时,这小姑娘还是与虞家的男孩们打闹与府中的姐儿拌嘴,身手也好得不得了,骑术更是一等一的厉害的小姑娘。特别是在虞府中笑靥如花无忧无虑,肆意得就好似大晋国那朵最娇艳的花。
  那时候她还怀疑过宫里头流出来那些说她手段狠辣的传言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如今,虞南嘉看着依旧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的姑娘,一时觉得恍惚又不真实。
  那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眉眼,身段儿高挑纤细,哪怕是厚厚的春衣也藏不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微微挑起的眉梢,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饱满红润的唇瓣勾起丝丝笑意,只是那笑容里头是带着深意的冷冽。
  这时候凤灼华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瞧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聪慧娇俏、再加上手段与权势,虞南嘉若是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是若是事情败露,这连累的可不仅仅是她一人,而是整个虞家满门。至于凤灼华,她虽然也与虞家骨肉相连,但是说白了她是天家的姑娘与虞家又有何关系,到时候全身而退,陪葬的可就是她们整个虞家了。
  虞南嘉想着其中种种厉害关系她死死的咬着唇,眼神闪烁不住后退几乎被凤灼华逼得靠在了身后的屏风上头,再无地儿可退去。
  “小姨母,这事儿考虑的如何?只要小姨母点一下头与本宫合作,日后楣姐儿便就放在这慎独居里头养着,那些个姑娘家该有的手段、学识、谦逊本宫也会一一交了她去。”
  “虽然本宫不才,也只有与宫里头娘娘们周旋斗狠而不落下风的手段;那礼义诗书本宫虽然不常用,但也是宫里的嬷嬷与宫里头的先生亲自教养出来的;再往后了说,骑马射箭杀人放火什么的,本宫也无师自通会那么一点点。”
  “平阳……”
  虞南嘉深吸一口气,她眼神带着疲惫与错愕盯着凤灼华道:“平阳你究竟想要什么?”
  凤灼华咯咯咯一笑,这一刻她眉宇间皆是厌恶:“本宫要什么?本宫自然是要我那皇叔,你虞南嘉名义上的夫君去死了,最好暴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虞南嘉心头一悸,脱口而出:“为什么?”
  凤灼华瞧着虞南嘉惊诧的神色,她声音凉凉道:“没有为什么,只有他死了本宫才能安心!我父皇母后许我十多年无忧,这往后的年岁本宫总该得要回报些什么,哪怕最后安王死了我父皇会怨我!”
  虞南嘉紧紧的揪着手里头的帕子,她眼睛瞪得浑圆鼻翼翕动,因心头过于震撼而显得整个人气息不稳,似乎随时都能晕厥过去一般。
  突然的,凤灼华讥讽一笑:“小姨母不会以为本宫原先那些年日日宫外头瞎折腾,净学些
  男孩子的玩意儿就是为了对付凤安吧?”
  “这哪能呢,那时候本宫年少无知凤安还是本宫最尊敬的皇叔,我学那些玩意儿不过就是喜欢罢了,谁说姑娘家就一定要闺中待嫁的。再说了,宫里险恶,本宫这一样样自保的手段不就是被逼出来的么,毕竟那时候我父皇继位不久,本宫作为宫里头的福星,想本宫死的人可不少呢。”
  凤灼华说着话的时候,她眼底带着光,亮晶晶的娇俏又明媚,那语气更是一派轻松自得。
  虞南嘉就好似见到了十多年前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不过才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身上穿着厚厚的袄子,与府中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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