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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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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凤灼华微微一笑:“母后并不打紧的,只是女儿回府途中碰到了一伙贼人,已经被驸马爷给轻易解决了,只是不知和安与太后娘娘如何。”
  “女儿记得清楚,在那庙里头还遇着太后娘娘与和安的,不知她们是否有遇到贼人!”
  霎时间和安面色发白:“平阳!你莫要血口喷人!你我见不同路,我遇着那贼人与你何关?”
  凤灼华冷笑一声:“你这难道是要不打自招?本宫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你莫不是心虚了?”
  此时此刻太后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和安才好!
  那个蠢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生和安似乎为了恶心凤灼华就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与太后却是相隔极远的。
  和安自认聪慧,更是不知晓安王与太后只见的腌脏事,她急急反驳道:“我与母后自然是遇到了那一伙贼人,但是安王爷已经派人把我们给处理干净了。”
  凤灼华眸光一挑:“原来当日安皇叔也在场?平阳竟是不知,早知道安皇叔在场便是要去拜见了,却不想安皇叔是躲着平阳,偷偷与和安太后娘娘见面的!”
  随着凤灼华这句话出来,太后的面色又白了数分:“平阳!你这是放肆!”
  凤灼华装作一脸无辜:“父皇,女儿可有说错?”
  “母后这是作何?为何好好责怪平阳,她不过也是关心母后罢了,朕可从未见过母后这般对待和安的,难道庶出的长公主,还不过朕嫡出的女儿么!”
  帝王何时有这般强硬过!
  太后神色渐冷!
  袖中的手紧紧的握着!若不是估计的场间皇族亲眷,她非要撕烂凤灼华那张嘴不可!
  随着众人落座,宫宴开始。
  前头至始至终未曾说话的安康王凤安却是突然出声道:“前头灼儿与驸马迟到,如今不依着太后娘娘的欢心,自罚三杯?”
  凤灼华垂眼看着杯中昏黄的酒水,她嘴唇一抿正要拒绝,却是晏昭廷突然起身眸色冷冷瞧着安王道:“王爷,内子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不宜再饮酒,至于内子那三杯,臣便一同代罚了去!”
  凤安冷冷一笑:“驸马倒是好肚量!”
  晏昭廷一连六杯酒下去,面色略微泛红,到底他人还是极为清醒的。
  只是这宫中宫宴,凤安看着不声不响,宫中的势力定是把持已久,他就怕凤灼华用了宫中吃食,就怕里头落了毒,伤了身子去。
  毕竟如今凤安狗急跳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虽然前世帝王大病是在三年之后,但是想着前世的事情,晏昭廷眸光渐渐冷!
  他必须在事情发生前先全部阻止了去!
  只是前世那个隐藏在暗中偷偷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候!
  晏昭廷眸色一惊!
  却是看着一个神色苍老的老太监,端着一壶酒水走到了帝王身前:“陛下!……”
  “……!!!难道!”晏昭廷根本就不及阻止!
  只听得“哐当”一声,帝王手中握着的杯子突然掉了下来,帝王面色突然间泛起青色,紧接着突然一口艳红的鲜血喷了出来!
  “父皇!”凤灼华大惊!


第103章 
  帝王面上的红润色泽迅速灰败。
  他执着手中酒杯,看着那昏黄的液体,眸光不可思议盯向身旁给他斟酒老太监福禄。
  老太监福禄依旧恭敬无比的站在帝王身旁,手中握着玉壶,似乎那毒酒并不是他倒的那般。
  帝王凤睿喉间极为艰难挤出声音道:“福禄,怎么会是你?你竟然要害朕?这些年,你可是朕最为信任的身边人,朕自觉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帝王问完这句话后,便喉间一甜,再次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更是猛咳不止。
  “父皇!”凤灼华大惊,她急忙起身,却是不甚撞倒身前宴桌,面色苍白如纸,跌跌撞撞朝着帝王身前扑过去。
  随着帝王中毒吐血,也不知是谁尖声惊叫,一时间华阳宫殿内瞬间大乱。内侍宫婢慌忙逃路,就怕呆着这殿中被记住了身份,会顷刻间没了性命。
  然而奇怪的却是,这般大的动静却是没有引来任何的宫中侍卫,殿外更是安静的可怕。
  龙座下头……大太监福禄低垂着脑袋,整个人木愣愣的僵在原地,似乎也被自己前头的疯狂举动给吓到,那苍老的身子就如风中树叶,一点活人该有的气儿都没有。
  然而,就在凤灼华扑上去的这一瞬间。
  大太监福禄僵硬的身体微微一动,他竟是不知从那处掏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那匕首的刀锋上更是泛着幽幽绿光,上头恐怕是涂抹了那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
  “灼儿……”下方,晏昭廷突然捂着胸口闷咳一声,他的面色也是迅速变得青白。
  可是此时,就算是前头帝王中毒他的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的晏昭廷,此刻他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惊诧。
  就在晏昭廷闷咳出一口漆黑的血块后,要上前制服太监福禄的时候。
  前头坐在晏昭廷对面的安康王凤安,只见他瞬间曝起,从怀中扯出一把软剑。
  锋利的剑尖直直刺向晏昭廷的方向,眼睑带着冷意与仇怨:“晏昭廷,你还是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本王那好外孙女的身手,可没有那般容易就被福禄那个老东西给杀了!只是你比起你父亲,倒是没有丝毫能让人顺眼的地方去,早知二十年前就应该听我父皇的——杀了你!以绝后患才是!”
  晏昭廷捂着胸口,突然面色一白,再次吐出一口漆黑的血。
  原来是前头他替着凤灼华饮酒,一连饮了六杯,明明他悄悄试过酒水并没有问题。
  凤安冷笑:“那酒水的确是没有问题,但是喝多了也是问题,本王就料到你定是为了护着凤灼华,连带你的那一份,替她饮了去。”
  转眼间,那软剑便刺到晏昭廷眼前,根本就不留他反应的时间。
  今日是宫宴,他身上的利器自然是早早的便留在了宫外的马车里头,不说他只是驸马,就连几位成年皇子身上,也不能轻易带上利器。
  却不想安王竟有通天本事,在身上偷偷藏了一把锋利无比的软剑。
  晏昭廷抬手夺过桌上的玉壶,抬手便去挡安王带着腾腾杀意刺过来的利剑,他嘴角掠过一丝嘲笑,眉宇沉静,看着胸有成竹的模样,却是让凤安心头划过浓浓的不安。
  而在龙座上头。
  哪怕太监福禄他年轻时候身手是个厉害的,但是如今福禄年纪极大,一把老骨头,大半截身子入了土,自然是比不得从前。
  若是以凤灼华平日里的身手,他要轻易伤了凤灼华也是极不可能的。偏偏如今凤灼华有了身子,肚子里头怀的更是双胎,姑娘家的身子骨哪怕是再灵巧,这回也是有躲闪不及的时候。
  显然福禄这大太监更是用心险恶。
  他仗着帝王中毒昏迷,也不去管凤灼华身手如何,这下子竟是刀刀都准备往帝王心口刺去。
  凤灼华她能躲得了福禄的匕首,但是那昏迷的帝王却是不能。
  若是凤灼华不能挡在帝王身前,帝王必定会死在福禄手中。
  无奈中,凤灼华只得挡在帝王身前,次次惊险躲闪而过。
  就在这时候……
  “凤灼华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凤灼华只觉得腰间一紧,却是和安不知何时偷偷摸到了她的身旁,抬手用了吃奶的力气抱住凤灼华的腰。
  和安面色狰狞朝着福禄吼道:“福禄!杀了她你给本宫杀了她!只要这个贱人死了,哪怕你这个老东西得了诛九族的罪名,本宫也是善待你全家,保全你去!”
  福禄哪里有什么全家。
  他今年开春时认了个干儿子,那干儿子叫小福子,人人都说那小福子是个有福气的,他日后也算是有了捧骨灰盒的人。
  偏偏小福子命不好,受不了那福气,为了救平阳公主的婢女去通风报信,最后竟然死在和安长公主的手里么。
  更是被人活生生打死的,连个全尸都没有。
  如今两个公主的都拧成了一团,在福禄看来,这两个公主都是罪魁祸首,都该死才对!
  福禄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他对着凤灼华咧嘴一笑,表情森冷又朝身后的和安看去。
  苍老如枯枝的手中握着的那把泛着绿光的匕首,这一刻竟快得像把箭矢,几乎是带着残影,擦着凤灼华的脖颈,往她身后和安的脸颊上刺去的。
  ‘刺啦……’血肉划开的声音。
  这一刻,凤灼华只觉得脖颈出一热,接着就是和安尖锐的疯狂的叫声。
  她脑海中一瞬间空白,脖颈那热乎乎的温度,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和安的血。
  就在福禄准备把手中的匕首从和安脸颊上□□,然后再一刀刺入凤灼华脖颈的时候,福禄突然浑身一僵,眸光变得极为不甘,瞬间睁到最大。
  “这不可能……”福禄惊恐的看向自己的腹部,他腹部不知何时有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窟窿里头一把锋利的剑,把他整个人串了个通透。
  福禄一口鲜血吐出,掉了手中的匕首,不敢相信的往身后看去。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白衣少年。
  少年眉目如玉,五官极为出众,更是与凤灼华有着七分相像,但看不出丝毫女子的温柔,反而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意,像出窍的利剑。
  这位少年自然是大晋皇宫中最没有出息的皇子,帝王嫡出的三皇子凤景明殿下。
  三皇子今夜据说因外头雪天路滑,不知与那位宫婢搅在一块厮混,还摔断了腿。
  所以凤景明他并没有入宴,前头他的殿中宣了太医,福禄也是不放心亲自去探了消息,就怕今日缜密的布置会有个万一。
  确定可有可无烂泥扶不上墙的皇子摔断了退,自然不会有人把它挂在心上。
  然而此时这位这位传说中最为无用,除了身为嫡子这个令人忌惮的身份外,一无是处的少年,此时他左手手杵着拐杖,右手举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
  五指骨节分明,更是稳如泰山握着剑柄,那长剑上闪着冰寒的冷光。
  一声不响,便剁了福禄的狗命!
  “三……三殿下……老奴……竟……竟不知三殿下好手段,老奴错了……殿下才是……。”这是福禄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这位在宫中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太监,他眼中是怨意,更是隐隐的兴奋,他这一瞬间的表情又哭又笑,最后竟然带着安详的神情闭上的双眼。
  到最后一刻,太监福禄似乎想转头看凤灼华一眼,然而哪怕福禄用尽所有力气,也只是换了一声长长叹息,腿下一软,瞬间没了气息。
  “阿弟……”凤灼华看着站在福禄尸体后头,哪怕杀了人,眼中眸光依旧平静的自家阿弟。
  曾几何时,那个还会小心翼翼躲在她身后哭鼻子的少年,每当被欺负只会怯弱红着眼眶,好似永远也长不大,只能活在她羽翼之下的少您……
  如今不过数月未见,就如纤竹挑枝,枝干遒劲,身量个头更是隐隐压过她去。
  而曾经处处要她保护的少年,也转眼间能护得她的周全。
  这般想着,凤灼华眼中一热,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她面上所有的坚强,这一瞬间片片碎裂,口鼻间浓厚的血腥味儿,逼得她不得不在这几乎是双方人马杀红了眼的大殿里,扶着金碧辉煌的龙座,吐得五章六腑都恨不得换上一遍才好。
  前世她日盼夜盼的阿弟啊……
  她前世就想着凤景明能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偏偏前世凤景明被那有心之人养废捧杀,前有财狼后有虎豹,更是步步危机。
  如今终于和前世不一样了。
  ……
  殿里的厮杀声依旧在继续。
  本是极为安静的殿外,不知何时也是厮杀声阵阵,残肢断臂,无数的鲜血……
  月前凤安本就大病一场,身子骨早就亏损了,如今他千算万算,本以为晏昭廷饮下毒酒定是必死无疑的,却偏偏这个男人,除了面色苍白外,竟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而那个本该被福禄一剑杀死的帝王,凤安却能看到他胸膛依旧起伏,有着微弱的呼吸。
  为何千算万算,本该事事极为顺利的安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从凤灼华嫁了晏昭廷之后,每每算计好的事情,总会偏离他的预期。
  就在这时候,端坐在殿中的太后突然惊叫一声:“祯儿……”
  然后太后便疯了一般朝着殿外冲了出去,看着那披着禁军铠甲的男人:“祯儿……我的祯儿。”
  这太后口中的祯儿,自然是她当初出生便死亡的孩子的名字。
  那个帝王最小的幺儿,死在初九雪夜的孩子。


第104章 
  太后面色蜡白,根本顾不得凤初九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儿,不要命般的朝着他身上扑了过去。
  她口中疯狂叫道:“祯儿……可是哀家的祯儿回来了?”
  刹那间,凤初九浑身僵硬。
  他本该稳稳握在手里头的利剑,这一刻却似乎有千斤之重,终于握不住跌落在地上。
  “娘娘……认错人了。”凤初九声音平静道,眼底的情绪却是压抑得可怕。
  “怎么会认错呢?不可能。”太后神色癫狂。
  她死死的揪着凤初九的衣袖,呢喃自语:“祯儿,你肯定是哀家的祯儿,都说外甥像舅,除了哀家的祯儿,不会有其他人了……”
  血脉情亲这种东西,也许生来就是这般神奇。
  就算是外甥像舅,可这凤初九除了五分与赵太后相像,其实还有三分像极了当今帝王凤睿,余下那两分,能像得了什么去。
  外头依旧火光一片,殿前的这一幕因着太后怪异的举动,倒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到底眼前那个神态狼狈的妇人,是十月怀胎把自己的生下的女人。
  凤初九与她错失多年,哪怕二人如今处于对立的位置,他也忍不下心看着她形若癫狂,往外头刀光剑影里冲去。
  ……
  殿内的一番厮杀来得快,去的也快。
  等凤初九带着禁军进入内殿的时候,恰好晏昭廷一掌劈落凤安手中的利剑,抬腿踹上他的心口。
  凤安一口鲜血喷出,恰巧摔在抬手娘娘身前。
  太后大惊,想也未想便要蹲下身去护着凤安。
  不想她才有所动作,身旁默不作声站着的凤初九却是抬手握住她的肩膀,令太后丝毫动不得半分。
  就在太后赵氏以为凤安不过是要被抓起来的是,凤初九却是突然蹲身,出手快如闪电,抬手便卸了安王的双肩,而后抬剑抵上凤安的脖颈。
  “祯儿……你怎么可以!”太后惊怒。
  凤初九声音逐渐冰冷:“太后娘娘,定是认错人了。”
  ……
  殿下,信号弹的声音响彻天际。
  紧随着,漆黑夜空中炸起的一朵艳红的烟火,转瞬间,大内皇宫中竟是响起阵阵铁骑的声音。
  铁骑踏破月色,带着寒光杀气腾腾而来。
  那些所属安王的叛军,在这般铁血的厮杀下,转瞬间溃不成军。
  倒在地上几乎失了行动力的安康王凤安,几乎的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眸,看向外头几乎如被割麦子一般,转眼便死伤无数的叛军。
  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淡定,声音尖锐嘶吼:“西北军铁骑!晏昭廷!本王倒是小瞧了你,竟然连西北军铁骑都驱使得动!”
  晏昭廷眸色不变,只是略微对着外头点了点头:“今日之事,辛苦殿下。”
  此刻,夜色里,一身盔甲,盔甲上还带着血肉的男人,他带着凉飕飕的眼峰,冷冷的扫过晏昭廷:“不过三日时间,本王带着人几乎是不休不眠,从西部大营赶到汴京城外,驸马日日温柔乡里躺着,竟然也知本殿下的辛苦?”
  从外头走进来,声音冷冽说话的人,是许久未见的大皇子凤璟书。
  凤璟书一身寒色铠甲,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汴京城中渺无音讯。
  宫中更是传出消息他早早的便被帝王厌弃,这是谁也未曾料到,这早早被帝王厌弃的大皇子,竟然手中有能调动西部大营铁骑的兵符。
  这位本该在众位皇子博弈中早便出局的男人,铁血归来。
  殿中那些早就被吓得半死的皇族亲眷,心中不禁想到,是否只要大皇子愿意,他会不会变成那个最大的赢家。
  就如当年的帝王。
  虽说大晋祖制是嫡皇子继承大统,但如今的帝王,当初可不就是大皇子的身份捡漏的么。
  大殿中虽然一场混乱,宫婢内侍死伤过半,地上的鲜红血液,仿佛油泼一般,浓稠得都化不开去。
  如今随着大皇子的出现,殿中随着凤安被生擒而略微松泛的气氛,一下子又都提了起来。
  在凤初九的示意下,宫婢嬷嬷们搀扶着的太后靠坐在一旁。
  太后赵氏,眸光不住的往大皇子身上来回扫过,她那拉耸的眼皮子下头闪过无数种可能。
  最终她的眸光悄悄的顿在凤安那张依旧俊美的脸上,太后眼中闪过迷恋,转瞬间又变成了求而不得的执着。
  只是她眼中的执着在碰上站在晏昭廷身后,垂手而立的凤初九的时候,眼底却又闪过浓浓的疑惑。
  殿中整顿。
  大皇子大手一挥:“来人!把今日殿中所又的宫女内侍,还有皇族亲眷都被本王带下去一一审问!在帝王安康前,一个都不准放出去!”
  “是!”
  大皇子手段铁血,更是不拖泥带水。
  这一下子,殿中那些起来浑水摸鱼心思,想要把自己给摘出去的,心头一惊,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刹那间,宫婢内侍,加上皇族亲眷被关押隔离,如今剩下的也只有帝王子女,太后皇后,依旧皇子妃驸马等人。
  寥寥十多人而已,如今清算起来到也是简单。
  ……
  这一场厮杀,凤灼华后头虽然一直被三皇子凤景明护着,但是她因着是孕妇的身子,场间几乎无孔不入的血腥味,早就激得她把五脏六腑里头的东西都吐了一遍。
  如今正是脚步虚浮,神色憔悴的时候。
  偏偏她与晏昭廷隔得极远,如今五谷也护在她的身旁,似乎怕凤安还有后续手段,也是拦着她先别往晏昭廷那处走去。
  凤灼华看着晏昭廷苍白的面色,心头隐忧,如今丰登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去宫外头把早早便在马车里候着的安定侯府康老夫人给请进宫来。
  这时候,大皇子越过众人,直接走到凤灼华身前。
  凤灼华对于大皇子,前世二人并不亲密,更何况他在她出嫁前似乎就死在了外头,并没有如今的风光,所以二人间并无怨恨。
  只是今生大皇子依旧好好的或者,似乎他对她还格外的照顾。
  凤灼华心中虽然不解,但也静下心神道:“大皇兄。”
  大皇子凤璟书摇头失笑,他对着凤灼华抬手。
  下一刻,手掌心摊开,上头赫然端放着半块兵符:“是时候物归原主了,皇兄我不过是暂管而已。”
  凤灼华一愣,这半块兵符可是凤安心心念念使尽手段也想从她父皇手中得到的东西,却不想是在她大皇兄手中。
  凤灼华抵着远处那两道贪婪的眸光,抬手接了大皇子给她的那半块兵符,而后她眼眸里头思绪一闪,转手竟直接塞到了三皇子凤景明腰间挂着的荷包里头:“藏好了。”
  “阿姐!”三皇子凤景明一惊,伸手就想把那兵符给换回去。
  凤灼华却是声音淡淡道:“不过就是半块兵符么,日后迟早都是你的,作为帝王嫡子这便是你日后的责任!”
  说道这里,凤灼华朝着大皇子笑了笑:“外头的事儿,前头有你皇兄给你扛着,如今你皇兄也回来给你撑腰了,你便好好的一番作为,告诉这天下百姓,你凤景明作为帝王嫡子,并不比人任何输那半分!”
  听得凤灼华话的话,太后赵氏眼中闪过浓浓的不甘。
  她终于忍无可忍:“好一个平阳公主!如今你父皇遇着歹人行刺,生死难测,你倒是好!都没有你父皇的旨意,你就把天下走向给定了下来,凤灼华!你是好大的胆子!”
  “你这般作为,至哀家于何地!至天下苍生与何地!”
  “如今帝王重病,皇后也昏迷未醒,哀家作为这宫中最为年长,辈分最大的人,宫中安排,自然是听哀家的,你一个出嫁的公主算个什么东西!”
  这老虞婆!
  那冠冕堂皇的话,凤灼华怒极反笑。
  她眸光冰冷瞧着太后娘娘:“太后如今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今日本宫那安皇叔谋反行,刺我父皇之事,太后娘娘瞧着虽未曾参与其中,但是娘娘平日里不是与那安皇叔走得极进么?”
  “你也不去问问和安做的什么好事,和安那不是你一手当做嫡女养大的公主呢,莫不是太后想与她一同谋反?”
  “你!”太后大惊,“凤灼华,你莫要血口喷人!”
  凤灼华冷笑:“来人!送太后回寿安宫!这事儿一日没有弄清楚,太后便就呆着寿安宫里头好好的吃斋念佛,过些日子本宫就把和安送过去陪你!”
  “你!”太后大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可是赵家嫡女,动了她,就是等于动了赵家。
  整个汴京谁不知道,百年赵家一共出了三位太后,赵家在朝中更是根深蒂固,动赵家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晋边疆都未曾太平过,帝王无能只有守成,若是汴京大乱,不就是任人宰割么!
  “反了!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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