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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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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九在一旁冷眼看着妇人狡辩,目中的冷意越发浓郁。

  纪余弦缓缓起身,走到桌案前倒了杯茶,慢声道,“奶娘这血虫养了已经五年了吧!血虫要养在阴凉之处,不能见光,以虫草丹参等物喂养,每到月半,还要吸食人的血液。奶娘五年前身体突然变的不好,顾神医为奶娘诊脉后便告诉我,奶娘在养血虫,那时我便知,奶娘仍旧不肯放弃要我的命!”

  苏九惊愕的转头看向纪余弦,却只看到他的背影,隐在黑暗中,模糊而孤寂。

  他早就知道、原来他五年前就已经知道,被他视如亲人的奶娘,正在筹谋害死他。

  奶娘闻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奶娘一定好奇我吃了你精心喂养的血虫,为何还能无恙?其实也不用太疑惑,我既然知道你在养血虫,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后路,每个月由顾神医配给你的药丸里,都搀了解毒的成分,所以奶娘用自己血养出来的血虫,早已不能催发半月噬,不过是普通虫子罢了!”

  奶娘一瞬的惊愕之后很快镇定下来,嗤声冷笑,“公子既然已经知道,为何不干脆杀了老奴?”

  纪余弦转身,冷冷的看着她,“我知道你的幕后之人是谁,当年她让你在我的吃食里下了半月噬,不过是嫉恨我是嫡长子。可是纪家无主,她又不能杀了我,所以便费尽心思找了这种毒,要我受常人无法经受的痛苦。”

  奶娘抬头看向纪余弦,之前的慌张已不见,只冷笑道,“原来公子什么都清楚!”

  “上次锦宓被送回别苑,我本想看在锦枫忠心的份上,看在奶娘曾喂养我的份上,对以前的事都不再计较,可是奶娘却甘心被人利用,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又将锦宓再次送回纪府,你让她监视我,然后再禀告给她。”

  “是!”奶娘跪坐在地上,脊背挺直,“公子猜的都没错!”

  “娘!”

  妇人话音一落,只听屏风后传来女子一声嘶喊。

  妇人脸色一变,倏然转头。

  锦宓和锦枫不知何时站在屏风后,将里面的对话,全部都已经听到。

  锦枫满脸震惊之色,似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脸色白的可怕。

  在他心里,自己的娘亲是个慈祥的妇人,对待长公子视如己出,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都好,甚至曾经为了救长公子不惜自己的性命。长公子对他娘亲也一向亲厚,特意修了冬暖夏凉的别苑让她颐养天年,这般情深义重的背后,为何藏着这么多的龌龊和阴谋诡计。

  他一时根本不能接受!

  锦宓更是泪流满面,从屏风中走出来,跪在奶娘身边,哭道,“娘,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害公子,你对公子比哥哥还好,不会的!”

  她在纪余弦身边侍奉十几年,每次回别苑看望,娘亲都会把纪余弦的事问的一清二楚,她一直都以为她娘是关心公子,原来是监视!

  为什么会这样?

  她被自己的亲娘利用,喜欢纪余弦,又在做着伤害他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锦宓伏在奶娘身上大哭,“娘,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啊?”

  这一次她腿伤的事如今想来竟是早已预谋,那日她看到纪余弦和苏九在一起亲热,闷闷的不乐的出了院子,正好碰到二夫人。

  二夫人告诉她,纪余弦心里还是疼她的,若是她出事了,一定会着急心疼。

  恰好那日夜里她被少夫人的奶娘撞倒割伤了腿,她便借此让腿伤更重想引起纪余弦的注意。

  如今才知二夫人的本意是让她出事后将奶娘引到纪府来,让她母亲亲手害死纪余弦。

  可是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听二夫人的,为什么要和二夫人同流合污?

  奶娘流泪看着自己的女儿,哽声道,“娘若是去了,你和你哥哥要彼此照顾,不要再任性!”

  锦宓痛哭摇头,爬到纪余弦脚下,哀求道,“公子,我娘是一时糊涂,她绝没有要害公子,她要想害你性命,当年怎么会冲进火里救公子,怎么会为公子挡刀?公子是受人蒙蔽,冤枉了娘亲。”

  纪余弦淡淡看着她,目光落在奶奶身上,淡声道,“奶娘也许不知,你当初冲进火里救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完全昏死过去,听的很清楚,你抱着我的时候,喊的是‘枫儿’,当时你以为被烧在火里的是锦枫,才会不顾一切冲进去,对不对?还有那次有人要杀我,你过来挡刀的时候,是被人推过来的,你脸上惊讶惶恐的样子,我一点都没忘记。”

  锦宓一下子呆在那,脸上还挂着泪水,惊愕的看着纪余弦。

  猛然转头看向妇人,颤声问道,“娘,公子说的是真的吗?”

  妇人闭上眼睛,脸上一片灰败之色,淡声道,“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救你!”

  锦宓脸色一下子惨白,颓唐倒在地上。

  原来,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恩情是假的,慈爱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锦宓冲过去,一把抓住妇人的衣领,用力的摇晃。

  女子神情疯狂悲痛,仿佛她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世界,一刹那在眼前崩塌。

  苏九在一旁听到这里,只觉心中无比沉重,压在胸口,连喘息都开始不畅,她伸手握住纪余弦的手,用力的握着。

  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何夜里时纪余弦有些不对?

  他当时已经猜到奶娘要对他动手了,想必他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吧。

  父亲早逝,母亲病重,奶娘喂养他长大,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是真的把奶娘当做自己的亲人,把锦枫当做兄弟,所以即便后来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奶娘下的,也从未将这个妇人怎样!

  他是一直盼着奶娘放弃血虫的吧,可是最终还是失望了!

  “娘,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你说啊!”锦宓仍在一声声质问,不能相信。

  妇人神色痛苦,“我是为了给你爹报仇!”

  纪余弦眸子微微一眯,锦宓更是怔住,“爹?你不是说爹是病死的吗?”

  “不,你爹是被纪中义害死的!”妇人咬牙恨声道。

  “我父亲?”纪余弦皱眉,“这是何人告诉你的?是她?”

  妇人抬头看向纪余弦,“当年我夫君在纪府是管事,掌管崇州的生意,后来有小人从中作梗,说我夫君贪污东家银子,纪中义听信谗言,暗中将我夫君害死!”

  锦宓愣住,呆呆的看着纪余弦,难道他们之间原有杀父之仇?

  纪余弦目光清冷,“这是锦叔口对你所说?”

  妇人神情一顿,“不,我赶往崇州见到我夫君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我后来自己查到的。”

  “你查到的真相,难道不是别人故意让你看到的?”纪余弦冷笑,他父亲为人正直,行事磊落,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真相就是真相,是不是别人有意让我查到的,也是真相!”妇人维持了十几年的信念,自然会坚持。

  纪余弦也不再多言,知道说了妇人也不会相信。

  当年的事,他还小,并不知情,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但是有证据才能说明一切!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长公子要杀要剐随意。只是宓儿和枫儿是无辜的,我做的事,他两人全然不知,望公子不要赶尽杀绝!”妇人一脸赴死的决绝。

  锦宓只跪在一旁哭泣。

  纪余弦淡淡的看着妇人,启口喊道,“锦枫!”

  锦枫一直站在屏风后,此时方沉步走过来,双膝跪在地上,低头伏下去,“公子!”

  他身影沉重,似有千斤重压覆下来。

  苏九看着他,突然想,整个事中,受伤害的不只纪余弦,还有锦枫,他一直信仰忠心的人和事,在今天之后,全部倾倒了,这对一个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纪余弦道,“送你母亲和锦宓会别苑!”

  妇人霍然抬头,双目通红,“长公子这是何意?”

  她了解纪余弦杀伐果断的性子,做了这一切被他知道,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锦枫道,“我娘亲意图杀害公子,她年老病重,做儿子的应该为她承担一切罪责,公子不管是报官,还是私刑,锦枫绝无怨言!”

  纪余弦面色幽沉,“锦枫,你跟我十几年,忠心耿耿。那处别苑算是我送给你,带着你母亲和妹妹回去吧,从此,我们再无瓜葛,恩怨两清!”

  锦枫身体一颤,沉重的低下头去。

  妇人却不愿,恨声喊道,“不用你假仁假义做这等宽容的模样,你们纪家的人,都是擅长收买人心!那别苑是你们纪府的,是我仇人的,我住一日便觉折寿一日,宁愿死,我也不会再回去!”

  纪余弦面色不变,拉着苏九的手往外走,“去哪儿,你们随意!”

  “纪余弦,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受你恩惠,纪余弦!”妇人痛声大哭,作势要扑上去。

  被锦枫和锦宓一把拦住,痛声哭喊,

  “娘!”

  妇人大喊一声,软倒在地上,“纪家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是我们的仇人啊!”

  苏九和纪余弦出了书房,还能听到屋里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回响在沉寂的雨夜中,听上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绝望和痛苦。


第132章 伪善

  已经四更天了,刚下了完了雨,天气依旧阴沉着,风寒刺骨。

  那冷意一直钻到骨缝里去,似乎夏天刚一结束,冬天便到了。

  甚至没有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纪余弦脱下外袍披在苏九身上,半抱着她,缓步往卧房里走。

  他脸色寡淡,并不见如何悲痛和气愤,可是苏九看着他如夜般深沉的墨眸,似乎能看到里面黑潮翻涌,将哀痛都一点点淹没下去。

  回房卧房,脱了外衫躺在床上,纪余弦紧紧的抱着她,淡声道,“天快亮了,睡觉吧!”

  苏九没有半分睡意,睁着眼睛看着他中衣上绣的云纹,道,“锦宓的腿伤也是她指使的是吗?”

  如今想来,锦宓突然腿上受伤,并且一直不愈,定是二夫人背后指使。

  锦宓听信了她的话,以为这样可以引起纪余弦的注意,又能搞坏她这个少夫人的名声,所以乐意配合。

  而二夫人真正的目的,是接奶娘入府。

  想必那血虫要奶娘亲自放,若交给锦宓,必惹她怀疑,说不定还会露出破绽。

  但奶娘进府总要有理由,所以锦宓的腿便成了理由。

  二夫人是等不及要纪余弦死了!

  她这般着急,应是受了朱和城的指使,要为朱质报仇,第二个原因也是纪泽如今已经高中,可以掌管纪府了,所以不需要纪余弦了。

  只可怜奶娘,被人利用这么多年,活在仇恨之中,到如今仍旧不能悔悟。

  奶娘认定了锦枫父亲的死是因为纪余弦的父亲,定然也是和二夫人有关。

  二夫人的这盘棋,下了这么多年,实在是费尽心思!

  她曾经是朱家的人,自小看着父亲和兄长在商场中尔虞我诈,学了其中谋略,果然非一般普通妇人可比。

  纪余弦知道苏九口里的“她”是指的谁,淡淡点头,轻轻抚着苏九的脸颊,低声道,“我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很好,二夫人进府是因为当时商会有变动,纪家和朱家要联合不被排除在外。朱和城的父亲和我祖父商议联姻让彼此信任,所以将二夫人嫁给我父亲,让两家的关系更牢固。”

  纪余弦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父亲并不喜欢她,一直冷落,二夫人本心高气傲,迫不得已做妾,所以一直心怀怨恨!”

  纪余弦不知道二夫人是否真的喜欢过他父亲,但是二夫人一定是不甘心的,她被家族利用,亲事不由己,又被丈夫冷落慢待,多年积怨成恨。

  “那你准备如何处置她?”苏九问道。

  她隐隐觉得纪余弦似乎并不想动二夫人,否则凭他的手段,二夫人怎么可能活到今日。

  “不如何!”纪余弦勾唇淡笑,“二夫人在朱家时,曾帮着他父亲打理生意,是个不甘隐在后院的女人,所以这二十年她过的很痛苦,她越是表现出来不理世事的淡然,她越是痛苦。我好好活着,她就每日寝食不安,所以就这样就好!”

  苏九了然,轻笑一声,“你这是慢刀割肉!”

  “你信吗?她终有一日会疯了的!”纪余弦风轻云淡的道。

  苏九点头,枕在他胸口上,笑道,“信!”

  他们等着那一日。

  不过,她会再在慢割的伤口上再加一把盐,让她更加痛不欲生。

  她承认,听到二夫人对纪余弦做这一切,她恨不能今夜就去一刀宰了那么恶毒妇人!

  “苏九、”纪余弦垂眸,抚着少女的眉眼,黑暗中和她对视,“我本不愿意让你知道这些,不愿让你看到我身后有这么多的龌龊,可是我控制不住让你陪着我。”

  不管这纪府中有多少肮脏,有多少虚伪,她都是干净的,所以让他趋之若鹜,护之如命,是他在这黑暗中唯一的温暖和光亮。

  苏九用力的抱住他,“我愿意和你并肩站在一起,多谢你让我知道!”

  让她分担他的痛苦,和孤寂。

  纪余弦轻轻一笑,目光灼灼,“我一生中最感激上苍的事,便是它将你送来我身边。”

  苏九仰头,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明洌笑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纪余弦揽着她的肩膀吻住她的唇,有些迫切的亲吻,翻身将苏九压在身下,唇舌之间带了凶猛的力道,想要将她嵌入身体般用力。

  苏九热烈的回应,和他的唇舌追逐,安抚的吻着他,抚平他从小受的那些折磨和痛苦。

  他们本是一样的,在凶险的环境中成长,每一步都踩着鲜血,如今,心潮已平,只感激上苍让他们彼此拥抱。

  急促的喘息打破了夜的宁静,苏九墨发如瀑散下,双眸如春水含波,双臂揽着男人的脖颈,动情的和他拥吻。

  男人红衣如魅,美目炫迷,气息粗重急切,低哑道,“苏九,我要你!”

  语气强硬,不容她再拒绝。

  薄薄的中衣被扯下,胡乱的散在床下,少女柔软玲珑的身体被男人抱在怀里,细腻的如一团云,将他包围,又等着他嵌入。

  呼吸急促,惊醒了沉寂的夜,气温上升,氤氲出无限暧昧。

  男人抱着她,一遍遍的吻在她身上,告诉自己不要伤了她,极力克制,连喘息间都带了压抑的痛苦。

  苏九双臂紧紧的抱着男人精壮的身体,之前种种思虑都被抛之脑后,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已模糊,都剩有那一抹引人沉沦的水莲香。

  一切即将失控时,苏九突然睁眼,握住男人的手臂,“纪余弦、等一下!”

  纪余弦抬起头来,凤眸深邃迷乱,捏着她的下巴粗喘,低低哑哑道,“乖,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说你不愿意!”

  现在停下来,他非死了不可!

  苏九皱了皱眉,眼中旖旎的情动已经褪去,翻身而下,披了外袍快步往浴室里走。

  纪余弦蹙眉看着她,似想到什么,情潮翻涌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懊恼。

  果然,过了片刻,苏九穿的严严实实的回来,耸了耸,“这次可以睡觉了!”

  纪余弦将她抱在怀里,咬牙切齿的道,“苏九,你故意的?为夫早晚被你折磨死!”

  语气虽不善,却温柔的用手给她揉了揉小腹。

  苏九嘿嘿的笑,也觉得实在是太巧了,她向来不记日子,没想到会是今天。

  莫名的还有点失落。

  好容易自己没拒绝,竟然还没成。

  他们两人的洞房,委实曲折了些!

  “疼吗?要不要让下人熬点姜汤来!”纪余弦抱着她柔声问道,他知道女子来了葵水都不会太舒服。

  苏九困意袭来,摇了摇头,“不疼,睡觉吧!”

  “嗯!”

  纪余弦低低应了一声,抱着她躺下,紧紧圈在怀里。

  这一觉睡到天大亮,苏九醒的时候纪余弦已经不在床上。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到自己胸前密密的红痕变成了淡青色,苏九脸上染了一抹红晕,似初起的朝阳,向着脸颊两侧晕开。

  将肚兜往上提了提遮掩住,苏九穿了衣服起身。

  奶娘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水盆,笑道,“小姐,奴婢服侍您洗漱!”

  苏九撩了一把清水在脸上,清醒了不少,坐在妆台前让奶娘给挽发。

  “一大早有管事过来,长公子便出门了,告诉下人们别扰了小姐睡觉。”

  苏九点了点头,“昨晚睡的晚些。”

  奶娘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边给她梳发,一边往床上看,似是在找什么。

  “厨房里熬了红豆血燕粥,等下给小姐端来,虽然女子初夜都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公子交代了,小姐便多喝点补补身子。”奶娘语气暧昧的道。

  苏九从铜镜里看着奶娘,问道,“什么初夜?”

  奶娘抿嘴一笑,低声道,“小姐和长公子昨夜洞房了吧?”

  一大早纪余弦便道少夫人累了,多睡一会,让下人离卧房远一点,别吵到少夫人,又吩咐奶娘熬点补血的红豆粥给少夫人。

  奶娘综合这些异常,断定,昨晚两人一定是洞房了。

  虽然疑惑两人同房这么久才洞房,但想着苏九既然成了真正的纪少夫人,那以后自然不会离开了,由衷的感到高兴。

  苏九听了奶娘的话却是一窘,笑道,“什么啊,我昨晚来了葵水。”

  奶娘,“……”

  白高兴了!

  奶娘低下头去,浅笑问道,“那小姐和长公子有没有?”

  苏九转了一下黑瞳,“啥?”

  奶娘知道跟这姑娘打不了哑谜,干脆明说,“有没有洞房?”

  苏九眸子一转,想着若说没有,奶娘又要唠叨,所以,直接点了点头。

  奶娘顿时面露欣喜,嘴里念叨,“好,真好!”

  苏九心虚的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对了、”奶娘突然道,“有件事挺奇怪的,今天早晨墨玉说锦宓不见了,昨晚还在自己房里,今天早上去看她,竟然不在了,连她娘亲也一起都不见了!”

  苏九暗暗点头,看来昨晚,锦枫就将他们送回去了。

  只可惜了锦枫!

  “没啥奇怪的,锦宓腿伤不愈,纪余弦让锦枫把她们母女送回家了!”苏九道。

  内中实情太过复杂,苏九不想让奶娘多想,只说这么一个简单理由。

  奶娘“哦”了一声,不再多问,为苏九挽好发,出去端红豆粥了。

  纪余弦不在府内,苏九也没去书房习字,吃了饭后直接让二毛驾车去了商行。

  在书房内,苏九和长欢交代了几句,长欢会意,让人备了马车出门。

  东城贫民居里,赵六儿带着赵氏又回了这里。

  之前赵文栓诓骗了朱质的银子,在别处买了一处大宅子,将两人都接了去,请了下人杂役伺候。

  如今赵文栓死了十来天了,那些下人知道主家犯了命案,生怕被牵连,全部一哄而散了。

  赵六儿知道那宅子来历不清,也不敢再住下去,带着赵氏回了原来的旧宅子。

  这两日下雨,赵氏又犯了咳症,赵六儿出门去抓药,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同一个胡同的“刘公公”!

  刘公公本名叫刘囫,朱质死了以后,朱家人的怒火都泄在赵文栓身上,反倒把他给忘了。

  然而刘囫也不敢招摇,甚至在赵文栓那分的银子也不敢乱花,唯恐被朱家人发现。

  听到赵文栓被砍了头,刘囫着实吓坏了,这些日子都躲在家里,今日刚刚出门。

  一出家门,就看到胡同里赵六儿正提着几包药走过来,低着头,身子瘦的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刘囫上前几步,拦在赵六儿面前,轻挑笑道,“这不是六儿妹妹吗?”

  赵六儿知道刘囫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和赵文栓两人在一起没做什么好事,打心底看不上刘囫,此时斜了他一眼,也不应声,绕过他继续往家里走。

  刘囫错身又将赵六儿拦住,轻浮的咧嘴笑道,“六儿妹妹别走啊!”

  赵六儿脸色气的发白,恨声道,“你想干什么?”

  “六儿妹妹生什么气?以前我和你哥哥跟亲兄弟一样,现在文栓兄弟走了,就应该我来照顾你是不是?要不然,你和你娘搬到我家里去住吧。”刘囫白面细眼,目光淫邪,满面猥琐。

  他虽净了身不能人事,但身体不能,心不死,总想着找个女人过日子,平时也好和一些不正经的妇人牵扯不清。

  赵六儿怎么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

  ,听了这话又羞又气,抬手要掌诳刘囫,“你混蛋!”

  刘囫一把抓住赵六儿的手,摸了摸他手背,没皮没脸的笑道,“家里只剩你们孤女寡母,多可怜,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赵六儿臊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用力的将手抽回来,拿着手里的药包往刘囫身上抽打。

  刘囫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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