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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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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儿臊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用力的将手抽回来,拿着手里的药包往刘囫身上抽打。
刘囫方要去抓她的手臂,突然一蒙面男子自房上跳下来,举刀对着赵六儿脑门砍去。
来势汹汹,刀锋尖锐。
赵六儿仰头惶恐大叫,猛的向后靠去,她身前刘囫没发现身后的人,色欲冲心,抓着赵六儿的双臂扑上去。
“噗!”
那刀正正砍在刘囫的后脑上,血溅尺高,刘囫半个脑袋被削去,似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赵六儿被溅了满身的血,吓破了胆,张着手臂嘶声大喊,那蒙面人见杀错了人,眼中闪着狠戾,再次举刀向着赵六儿身上砍去。
赵六儿两腿一软,一下子倒在地上,抱着蒙面人哀求,“别杀我、别杀我!”
蒙面人冷哼一声,“有人花了银子买你的命!”
“谁、谁要我的命?”赵六儿浑身哆嗦,抖的说不出话来。
“老子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是纪家二夫人!”说罢抬手向着女子面上砍去。
赵六儿睁大了眼,呆呆的看着那刀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风声袭过来,“叮”的一声打在刀上,长刀直直被打飞出去。
黑衣人被罡气一带,猛然后退一步,倏然回头,“谁?”
他身后又出现一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二话不说,纵身而起,一脚踹在刺客的胸口上。
刺客被踹飞,砰的一声撞在墙上,自知不敌又怕露馅,飞身而去。
后面出现的黑衣人瞥了地上吓的惊慌失措的赵六儿,淡声道,“赶紧回家吧!”
说罢追着前面的刺客而去。
赵六儿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待看到躺在地上的刘囫,慌忙起身,踉跄往家跑。
赵六儿一口气跑回了家,将破旧的木门紧紧插上,倚着门,一张脸惨白,仍旧惊魂未定,
“二夫人要杀我!”
“二夫人要杀我!”
女子双目惊惧,不断的念叨这句话,胸口心要跳出来似的。
“六儿、是你吗?药买回来了吗?”屋里传来妇人无力的声音。
赵六儿猛然一惊,才想起抓的药丢在胡同里了,可是她再没胆子回去拿。
深吸了几口气,赵六儿正要回声,就听身后,“梆梆梆”的敲门声。
赵六儿吓了一跳,扑通倒在地上,惧怕的盯着门,颤声问道,“谁?”
门后传来清越的一声,“六儿姑娘住在这里吗?”
赵六儿一怔,这声音似是在哪里听过。
她颤颤起身,小心把门打开,见是一着锦衣的俊俏男子站在门外,笑道,“六儿姑娘让我一番好找!”
赵六儿惊惶未定,呆呆的看着男子,“你、你是、”
长欢笑道,“我是纪府的管事,二夫人想见六儿姑娘,派我来接姑娘去纪府!”
赵六儿脸色猛的一变,慌张摇头,“我不去,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长欢皱眉,“六儿姑娘不用害怕,二夫人只是找姑娘去叙叙旧,没有别的意思,劳烦姑娘跟着在下走一趟吧,否则,在下也不好交差!”
也许是眼前男子面容温和,赵六儿稍稍冷静下来,知道躲着不是办法,还是要亲自去和二夫人说清楚,她哥哥已经死了,她也不会再拿石花散的事威胁她,遂点了点头,“好,我去!”
“六儿姑娘请!马车在胡同外等着!”长欢清俊一笑。
赵六儿微一点头,抬步往门外走。
进了胡同,发现刘囫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连地上的血迹都被土埋上。
赵六儿心中惊疑,却不敢问,只快步往胡同外走。
刚刚下过雨,胡同还有些湿滑,一阵冷风吹过,似有淡淡的血腥弥漫出来。
坐在马车上,赵六儿一路心中忐忑不安,盼着这马车尽快到纪府,又盼着能一直不到。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长欢带着她进了纪府的大门。
没去后院,长欢领她到前庭的东暖阁里,停在一处门外,温和道,“二夫人正在里面等着姑娘,姑娘进去吧!”
赵六儿心头越发跳的厉害,踌躇片刻,才小心的推门而入。
暖阁里是很平常的摆设,两边设有黄花梨的雕花木椅,左面是一书架,右面是一桌案,上面摆着翡翠和白玉的摆件,正中是一半透明的织锦屏风,上面绘着春色满园,透过屏风阴影影绰绰可见后面是一矮榻,一着橘黄色裙衫的女人半倚在榻上,旁边跪着一个丫鬟正捶腿。
“二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不敢来求您了,也不敢在提石花散的事,求您不要杀了奴婢,求您饶命!”
不等二夫人问,赵六儿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奴婢不敢拿石花散的事威胁二夫人,奴婢到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奴婢家里还有年迈病重的母亲,求二夫人慈悲,看在奴婢为您做事的份上,饶了奴婢一命!”
“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
赵六儿被刺客和死去的刘囫一刺激,惊惧慌张,不等二夫人问话,先跪地求饶。
她说了半天,不见屏风后有人回应,只得抬起头来,喊道,“二夫人?”
此时两侧的书架后,于老带着府里的几个管事和嬷嬷走出来,一脸沉色的看着赵六儿,冷声问道,“方才你说的都是真的?是二夫人指使你在少夫人的汤里下石花散?”
赵六儿一下子呆在那,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此时屏风后突然有了动静,榻上的女子起身,绕屏风出来,清颜冷淡,“赵六儿,二夫人指使你给我下石花散,我都已经听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当时府里的人都知道谢盈和她不和,二夫人故意找莲波苑的下人,便是想将这锅扣在谢盈头上。
即便赵六儿承认是她自己做的,和谢盈无关,但之后府里下人依旧都认为是谢盈指使赵六儿做的。
谢盈若是知道自己被二夫人利用,估计会气活过来!
此时房间里不只于老,其他管事也都是一脸惊愕,他们清楚的听到了赵六儿的话,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其中竟隐着这样的内情。
而且二夫人一直吃斋念佛,平时也是慈眉善目的样子,对府内下人都很宽和,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赵六儿连遭剧变,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的跪在地上,张了张嘴,“奴、奴婢、”
“若是二夫人在此,你可敢当面指认!”于老沉喝一声。
赵六儿惶恐摇了摇头,讷声不语。
苏九上前逼近一步,“你知道二夫人的秘密,你以为她会容你?你若说出来,纪府保证你的生命安危。”
赵六儿听了此话心头一动,现在二夫人已经派人来杀她了,说不说,她都是死路一条。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了选择了。
只怪当初她实在不该贪图二夫人那一百两银子
,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哥哥死了,她的命也即将不保,都是报应。
赵六儿跪伏在地上,泣声道,“奴婢对不起少夫人,愿意指证二夫人,不敢求少夫人宽恕,只求少夫人让奴婢回去再看奴婢的母亲一眼,便死也瞑目了!”
苏九淡声道,“只要你肯指证是二夫人指使你下毒,我保你不死!”
赵六儿连连磕头,“谢少夫人,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于老已经招了下人来,吩咐道,“去后院请二夫人来!”
“是!”下人应声而去。
此时景岚苑里,二夫人正坐立不安,到不是因为赵六儿,而是纪余弦。
她昨日去主院里,叮嘱了奶娘一番,要她赶紧动手。
她那一番话,带着威胁和诱哄之意,想必奶娘应该明白,可是到了现在主院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一大早,纪余弦便平安无事的出门了,而奶娘和锦宓也没有任何消息,难道锦顾氏已经不听自己的话了?
奶娘一家人是夜里走的,二夫人没得到消息,更不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何事。
二夫人胡乱的揣测,正要派个下人去主院将锦奶娘叫来,就见鸢儿进来道,“回二夫人,前院里来了下人,说是于管家请二夫人过去?”
二夫人眉头微微一皱,府里无事,于管家找她做什么?
“有没有说什么事?”二夫人问道。
“奴婢问了,传话的下人也不知!”
二夫人点了点头,也不再乱猜,起身出了门往前院走。
那下人一直将二夫人领到暖阁里,开门进去,只见不只于老在,还另外有几位府内地位颇重的管事,另外还有苏九!
二夫人眸子一转,开口刚要笑问发生了何事,一低头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赵六儿,脑子里嗡的一响。
到底是经过世面的人,二夫人只微微一惊,面上便恢复了常色,笑道,“这是怎么了?地上怎么还跪着一个丫鬟,是犯了什么错了吗?”
赵六儿回过头来,又惧又怕的看了二夫人一眼,讷声道,“二夫人,是,是奴婢!”
二夫人佯装惊讶,恍然道,“你是莲波苑的下人,六儿!”
随即声音变冷,“你之前不是因为给少夫人下毒被赶出府去了吗?为何会在此?”
苏九看着女人演戏,精致的面孔波澜不惊,挑眉道,“这丫鬟说下毒的事是二夫人指使的,二夫人有何话说?”
二夫人面露惊愕,随即转为愤怒,“你这丫头,迫害主子,做下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见谢盈死了无人跟你对峙,又来冤枉本夫人,你安的什么心?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要将我们纪府搞的大乱!”
这话一出口便将事情推给了谢盈,好像真的是谢盈做的,因为她死了,赵六儿才敢胡乱的推诿。
仔细一听,又似是旁人要给谢盈报仇,所以想报复纪府。
只是在房间里的几位管事都是人精,方才还有几分不确定,此时听了二夫人的话反而更加相信了,唇角勾着冷笑看着二夫人。
赵六儿哭道,“奴婢没有撒谎,二夫人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趁少夫人的奶娘去厨房里炖汤的时候把石花散撒在汤里。说万一事情被发现,就让奴婢说是为了给二少夫人报仇才毒害少夫人,还说,最多打奴婢几板子,不会要了奴婢性命!”
“奴婢家里娘亲病了,哥哥又欠了赌债,奴婢一时贪心才做下错事,求少夫人和各位管事饶恕!”
当时二夫人找上她,拿出一百两银子,她的确心动了,她每个月在纪府的月银才三钱,干几十年才能挣到一百两。
如今后悔不已!
“你,你胡说!”二夫人怒不可遏,咬牙道,“到底是谁让你冤枉我?你这等下贱胚子,当初肯给少夫人下毒,现在就会陷害本夫人,丧了良心的东西,谁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如有冤枉,奴婢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赵六儿跪在地上,哭着赌咒发誓。
二夫人脸色青白,此时也不由的露出一丝慌张,转头看向于老,“于老,我是被冤枉的,我为什么要害少夫人?我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这丫头肯定是被人收买,要搅的咱们纪府鸡犬不宁,你万万不可听信一个低贱下人的话!”
于老面色微沉,“老奴觉得,空穴不会来风!”
二夫人猛然怔住,冷声问道,“难道在各位的眼里,我说的话还不如一个丫鬟说的可信?”
苏九开口道,“二夫人若是不承认,我还有一人让二夫人见见!”
说罢对着门外喊道,“带进来!”
门被打开,两个侍卫压着一黑衣人走进来,用力的在黑衣人腿上一踢,那人顿时跪在地上。
似是受了刑,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伤痕,但是面色惨白,额上冷汗直流。
二夫人脸色顿时一变。
赵六儿看到黑衣人也是脸色一变,惊怕的往后一靠。
“告诉大家,你是什么人?”苏九道。
黑衣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道,“小的没什么事,平时帮人打架混口饭吃,二夫人找到小人,要小人杀、杀了一个姑娘,给了下人二百两银子。”
“前几日赵六儿为了她哥哥的事来求二夫人,并且话中拿石花散的事威胁之意,二夫人大概是怕了,才雇凶杀人。”苏九冷声道了一句,看向赵六儿,“我说的可对?”
赵六儿忙不迭点头,“今日奴婢出去抓药,就是这人要杀奴婢,说是二夫人指使的!”
于老和几位管事同时看向二夫人。
二夫人脸色难看,紧紧咬着牙,半晌,突的一笑,“真是精彩,先找个丫鬟来指证本夫人,现在又不知从哪弄来个人冒充刺客,配合赵六儿指证,无非是要置本夫人于死地!怎么,这纪府是容不得我了吗?若是如此,我带着泽儿离开就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苏九目光冷寒的看着二夫人无辜带着气愤的嘴脸,果真是死鸭子嘴硬,到了现在还不承认!
老奸巨猾的老东西!
于老沉声道,“这两人同时指证二夫人,难道都是说谎不成?”
“只有背后有人指使,别人两人,就算一群人说谎,又有何难?”二夫人目光镇定的在于老和几个管事身上扫过。
似在指控房间里人串通一气,故意陷害她。
苏九冷声一笑,“好,既然二夫人不肯承认,那就报官好了,让府尹大人问个明白!”
二夫人站的笔直,凛然不惧,“就算到了大堂上,本夫人是冤枉的就是冤枉的,宁死也不会向歹人屈服!”
“二夫人有骨气,实在让人佩服!只是不知道,到了大堂上,用了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大义凛然!”苏九挑眉一笑,靠近二夫人,低低道,“衙门里那些逼供的手段可是很残忍的,二夫人万一没顶住,招了,那事情就不仅仅是咱们内宅里的事了。二夫人若是犯罪,恐怕会连累纪泽,哎!纪泽大好的前程,恐怕就要毁在二夫人手里了!”
二夫人此时脸色方一变,露出慌张,“泽儿、关泽儿什么事?”
“怎么没关系?当今圣上是很看重官员的出身的,纪泽好不容易高中,听说还在皇上身边侍奉,你说林府尹若是将此时上奏,皇上知道纪泽有一个这般恶毒的母亲,会如何看待纪泽?”苏九眸子闪着诡谲的光芒,勾唇笑道。
二夫人咬牙盯着苏九,那目光里恨不得飞出来刀子,“苏月玖!”
苏九挑眉,“二夫人要害我,难道还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这世上可不止你一个人狠毒!”
二夫人闭了闭眼睛,面上一片决绝,淡声道,“好,我承认,是我做的,是我指使赵六儿给少夫人下毒,也是我指使刺客去杀赵六儿灭口!”
于老满面沉色,“二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有的事我都承认,你们也不必问我为什么,问了我也不会说,想要如何处置随便就是!”二夫人冷笑一声,到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势。
于老只得看向苏九,“少夫人,二夫人已经承认,该如何处置,由您来决定!”
苏九瞥她一眼,“二夫人毕竟是长辈,事关重大,等纪余弦回来,商量后再做处置,先把二夫人送回去吧,没有我允许,不许她私自离府!”
“是!”于老点头应声,目中对苏九也多了几分敬佩。
二夫人用石花散害人,用心险恶狠毒,他本以为少夫人毕竟年轻,抓到仇人,定狠狠打击报复,此时见她顾全大局,言语大度,着实像主母之风。
其他管事不过是来做见证的,自然也不可能做什么决定,见苏九说了话,纷纷点头。
只是看向二夫人的目光掩饰不去的鄙夷,没想到这妇人藏的竟这般深,他们以前都被骗了,这以为她是什么慈眉善目的善人。
二夫人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冷声一声,转身便走。
好似下毒害人,杀人灭口都是什么骄傲的事一样!
第133章 情初起
二夫人被送回景岚苑,其他管事也都散了,那刺客被关进柴房,赵六儿也被送回家里去。
于老走在苏九身后,低声道,“少夫人,这个赵六儿被放回去,会不会再有危险?”
依二夫人做事狠决的作风,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来!
苏九摇头,“二夫人之前派人杀她是因为有把柄在赵六儿手中,现在秘密已经都说出来了,她没有必要再下杀手,杀人毕竟还是要偿命的!赵六儿还有一个生病的母亲在家里,不可能一直住在纪府上。”
“是,少夫人想的周全!”于老道,声音一顿,多了几分内疚,“少夫人进纪府不到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差点被下毒暗害,是老奴照顾不周。”
于老是纪府的大管事,平时多在前院,后院里也只照顾主院里,很多事便顾及不到。
苏九飒然轻笑,“不关于管家的事,于管家照料整个纪府大小琐事,已经很忙了。再说,这些女人的心思也不是于老能知道的!”
于老皱了皱眉,“少夫人有所不知,老奴并非现在才知二夫人心思狠毒,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再者老爷和夫人都已去世,二夫人是纪府里唯一的长辈,平时吃斋念佛,对人又宽厚温和,下人无不说好。老奴只一心想护好长公子,却仍旧没做好,实在有愧。”
苏九知道于老说的是纪余弦中毒的事,淡声安抚道,“纪余弦这么多年幸亏于老管家照料,不必自责。”
于老向老肃严的面孔谦虚一笑,“以后有少夫人,老奴放心多了!”
或者,直到此时,于老对苏九这个少夫人、纪家主母,真正的认可!
“嗯,我会护好他的!”苏九郑重道。
于老深深一揖,“老奴替老爷夫人,多谢少夫人!”
“于老客气!”
二夫人回到景岚苑,自是发了一通脾气,鸢儿将下人都斥退出去,小心劝解。
“好你个苏月玖,本夫人果真大意了,原本以为是个病猫,没想到爪子这般尖利,都挠到本夫人头上来了!”二夫人气的咬牙切齿,脸色青白。
之前她鼓动纪余弦娶苏九不过就是看她柔弱,在盛京又没什么根基,容易被她揉捏。
如今看来实在是失算。
鸢儿道,“夫人别气了,咱们看走了眼,没想到苏月玖竟是个心狠手辣的!”
“本夫人现在怀疑成亲前,苏月玖的病弱都是装出来的,故意蒙蔽本夫人,好深的心机!”二夫人狠狠一拍桌案,恨声道。
否则一个人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仗着长公子给她撑腰罢了!”鸢儿不屑道。
“不、苏月玖能找到赵六儿,还能抓到那刺客,不可能是一般普通女子能办到的,苏月玖必定藏着什么,是本夫人一直大意了!我要马上派人去查查苏月玖,每日出门到底是去做什么勾当!”二夫人紧眯的眼睛里都是狠毒的寒光。
如今想来,谢盈和任芷儿前后死去,连之前一向嚣张的锦宓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她不相信,都是纪余弦做的。
是她太疏忽了,放任苏月玖做大,才今日栽了大跟头。
她应该一早就除掉她!
“夫人别担心,就算别人知道夫人做的又如何,夫人这纪府唯一的长辈,就算长公子也不能将夫人怎样!”鸢儿继续宽慰道。
二夫人听了这话,铁青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是不能将她怎样,但是今日于老和府里的几位管事都在,这事传出去,她费力维持的慈母形象便彻底没了。
以后她还如何除掉纪余弦,让纪泽掌管纪府,恐怕她再稍稍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引得府里人怀疑。
另外她更担心给纪泽造成什么不好影响,万一下人议论,被他听到,该如何看自己这个母亲?
和朱和城承诺的杀了纪余弦的事,恐怕也要搁置了!
二夫人重重一叹,颓唐坐在矮榻上。
纪余弦过了晌午方回来,苏九在睡午觉。
于老跟着纪余弦进了书房,将今日里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纪余弦面上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慵懒的靠在木椅上,手臂支额,一双波澜不惊的凤眸里透着微微寒意,淡声道,“夫人怎么说?”
于老道,“少夫人说等长公子回来再议此事!”
“那于老觉得该如何处置?”纪余弦问道。
于老也颇为为难,若是报官处置,最多也就打几板子,对他们纪府影响非常不好,而且二夫人是纪泽的亲生母亲,她行事恶毒,纪泽却无过错,对纪余弦一直恭敬有加,再如何说,纪泽也是纪家的儿子。
所以,报官对纪府来说并无半分好处。
二夫人虽然行事为人不齿,但毕竟是纪余弦的长辈,是他父亲的妾侍,纪余弦也无权将二夫人休回家去。
此事,实在有些难做!
纪余弦道,“朱氏心思歹毒,欲害主母,从今日起关在景岚苑,只留一个丫鬟一个婆子伺候,每月的开销全部减半,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出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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