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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甜点香满园-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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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三候:一候鸡乳,二候征鸟厉疾,三候水泽腹坚。
意思是,到了大寒这个节气,可以孵小鸡了;而鹰隼之类的征鸟,却正处于捕食能力极强的状态中,盘旋于空中到处寻找食物,以补充身体的能量抵御严寒;在一年的最后五天内,水域中的冰一直冻到水中央,且最结实、最厚。
杜芊芊想着这个最冷的节气不若家里吃点汤汤水水的热乎东西,今儿去买羊乳的时候,杨二叔家正在宰羊过节,非要送些羊肉,杜芊芊没要,却偏偏看中了羊血,泰禾特意用干净的大海碗装了,上头用干净的箬叶牢牢封好,再用线绑紧,递了过来。
“妹子,拿好!”
大黄和豆豆已经和杜芊芊还有张正生混得极熟,见杜芊芊手里端着碗东西,以为是好吃的,都跳着起来去用嘴筒子去拱,狗爪子踩在杜芊芊鞋面儿上,一个个扎实的梅花印。
俩傻狗站起来快一人高,杜芊芊怕手里的羊血被拱洒了,只好垫着脚将海碗高举过头顶,可大黄和豆豆还以为杜芊芊这是在同它俩玩儿呢,跳得更欢了,被泰禾好容易拉回去。
好几天没有裴华的消息,村长家也一直三缄其口,李曼更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被关在家里,一点消息全无,就好像前几日的那一场大闹没发生过似的,杜芊芊心里到底不放心。
“二叔,裴华哥还有南子哥这两天来过吗?”
杨二叔在帮杜芊芊一同整理车板上装着羊乳的桶子,没有回头,“我也纳闷呢,连着好几天了都没见华子的踪影,倒是南子来过两次,怎么,你找他们有事儿?要不要我给你带个口信?”
“哦,没什么事儿。”杜芊芊心内疑惑更甚,到底在忙什么要紧的案子,人都见不着,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第231章 山岚与青松
站在半山腰上,轻轻呵出一口气,立刻口鼻处蒸腾出白色雾气,吸进一口山岚,如同夏天“咕咚咚”喝了一大盏湃在冰凉井水里的薄荷茶,从舌尖到心肺过了一遍清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杜芊芊站在一颗马尾松下,树干灰褐色,树枝笔直入云,大树杈上又分出众多小树杈,这些树杈以苍劲的姿态向远处极力伸展,如同一把撑开的巨伞,其他的树木早已经在严寒里委顿下去,愈发衬托得马尾松的针状叶子更加青翠欲滴,比最上等冰种的翡翠更绿得纯粹。
抬头细看,还可以看到高高的茂密树枝上有小松鼠筑的巢,杜芊芊踮了脚挑了比较矮的树枝,拉着摘了几颗松塔,虽然比不上红松树的大,但是盐水的马尾松松子是最香不过的小松子了。
如今地里几乎没什么农活需要忙了,也有村里人会爬到这些高耸的松树上采松塔,采回去后,先在日头底下暴晒上一天,松塔上的鳞片就会全部张开,通常情况下,每个鳞片下边儿都会藏着两颗松子,接着用木棍敲打,就可以将里面的松子敲出来,敲完了松子的松塔本身里头就带着一种油,轻轻点燃,火苗就瞬间着起来,是一种庄稼人都很喜欢的柴火。
但是如果这么做,那可是暴殄天物,这些个脱了松子的松塔是一味治疗咳嗽气短的良药,还能卖给药铺贴补些家用。
只是这活儿挺危险,许多松塔都长在高高的树尖上,一般松树高的能有十几二十米,爬到上面往下看很少人不会腿软。
杜芊芊又折了一把松针叶带了回去,从杨二叔家回来她就有些心神不宁,大寒裴华也不回来,何况他知道自己等着消息,不应该连着好几天都没声没息啊。
前几日嫂子担心的时候杜芊芊还老神在在的,可是几天过去,她自己也有些坐不住了,倒不是担心他和李曼的亲事解决地如何,而是觉得这差事未免也太过辛苦。
下晚散了学,苏岳关好了学堂的门,自己的屋都没回,径直去了裴家,到的时候柱子穿得立整儿的,脸上表情也挺严肃。
“先生好!”
没等一旁的彭大娘和李菊花教,柱子自己就先叫了人,这可把婆媳二人骄傲的啊。
“你看看,先生,都说读书识字好,咱们家柱子以前可没这个口齿和机灵劲儿!”
苏岳对柱子的印象不错,虽然虎了些,可绝对是个捧场王,上课时候他读书的嗓门也最大,弯下腰摸了摸柱子的头:“腿疼好些了吗?”
柱子点点头,“先生,就是换药的时候有点疼。”
“不疼就好,咱们先别急着讲新的,温故而知新,之前学的这几天可都忘得干净了?”苏岳逗他。
果然,柱子急了:“没有!先生,我记得呢!”
裴大娘和李菊花更是喜得合不拢嘴,跟在柱子声音后头紧着说:“先生,你看,他记得呢!记得呢!”
……
实在是有些聒噪,苏岳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不需要这么多人候着,你们有事就去忙吧。”
“不忙!不忙!我们没啥可忙的!柱子你快背给先生听听!”
裴大娘和李菊花高兴地一下子没听出苏岳的弦外之音,等苏岳明显地皱起了眉,才反应过来,“那我们出去,柱子,好好儿学!”
婆媳俩满脸堆着笑,临了还特意替苏岳他们关好了房门,生怕屋子外头有什么动静影响柱子用功。
可怜天下父母心,苏岳也不是不能体谅,无奈地摇头笑笑,回过头来,同柱子温书。
裴勇正屋后头劈柴,李菊花特意绕到屋后让裴勇停下来:“苏先生来了,正给柱子温书呢,你赶紧停下,等苏先生上完课你再劈。”
天已经微微擦黑了,等苏先生离开,天肯定黑透了,哪里还看得清?不过柴哪天劈不得?自然是柱子学习重要,裴勇连忙见斧头靠着墙根儿放下:“苏先生已经来了?你快倒杯茶进去。”
“我省的,这就倒去,你别劈了啊,去屋子里头歇会儿。”
李菊花说着一阵风旋进了厨房,总不能就倒白开水啊,想了想,有了!打开了碗橱,拿出了平日里招待李曼的蜂蜜,这罐蜂蜜已经有些日子没拿出来了,现如今又派上了用场,想到李曼,李菊花又冷了冷脸,这档子事儿也闹得够了,且不管它,先忙自己的儿子最是要紧。
李菊花端着蜂蜜水进了屋,却一眼瞧见裴大娘正微弓着腰,侧着身子将耳朵贴在屋门上听呢,笑得一脸褶子更深了。
“娘,你做什么呢?”
“嘘,你也过来听听,咱柱子可出息了!”裴大娘对着李菊花招了招手,示意她小声点,也凑过来同她一起听。
只听得屋子里头柱子声音洪亮背着书呢。
“……白叟对黄童。江风对海雾,牧子对渔翁。颜巷陋,阮途穷。”
婆媳俩简直比自己大夏天吃冰凉井水里湃过的大西瓜、嘴馋时候敞开大口吃肉还舒坦,可没高兴多久,柱子在里头就卡住了。
“尘虑萦心、尘虑萦心……”
柱子迟疑着想不起来下一句到底是什么了。
婆媳俩如同川剧变脸,上一秒还在眉飞色舞,下一秒就拉长了脸。
接着苏岳的声音响起:“不能死记硬背,要懂得其中的意思才能真正记得住。尘虑萦心,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柱子果然不懂。
婆媳俩在外头就差咳声叹气地跺脚了。
“尘虑萦心,尘虑,就是俗世间的纷扰,萦,围绕,那么多烦心的事情围绕在心头,所以就没有时间做什么?”
提示到这里,柱子想起来了,“没时间弹琴!”
“不错!那尘虑萦心下一句是什么?”
“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琴?”后半句,柱子越说越小声,因为他自己清楚他说的不对,因为首先字数就不对,可他真的想不起来具体是哪几个字了。
苏岳很有耐心,仍然继续提示他:“懒得抚弄什么琴?古代名琴?”
第232章 松针烤面饼
“啊!我想起来了,绿绮!”柱子眼睛一亮。“懒抚七弦绿绮!”
“不错,这次说对了。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
这句也难怪柱子不记得,才几岁的小孩子怎么能体会这句当中成人世界中难以道明的无奈,更不用提下一句“霜华满鬓羞看百炼青铜”,更满是心酸与英雄迟暮的悲凉。
裴大娘和李菊花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只恼柱子这才几天没上学堂就开始忘了。
“哎呦,这茶快凉了,我得赶紧端进去!”一时听得入神,李菊花手里的茶都不太冒热气了,她才想起来。
“快,别凉透了!”裴大娘催。
其实这婆媳俩在外头窸窸窣窣、嘀嘀咕咕,就隔了扇还留着条缝儿的门,苏岳怎么可能没听到?只当没听见罢了。
“苏先生,口渴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李菊花将茶盏递过去,“这里头加了许多蜂蜜,对嗓子可好!”
苏岳接过来大口喝了几口,“行了,柱子还在病中,今天也温习了快半页的内容了,就到这儿吧。”
“真是麻烦苏先生了,你看,今儿大寒就在咱们家里吃吧!虽然比不得隔壁大山他们家大鱼大肉菜色多,可也准备了鸡汤!”
“不了,已经同大山说好了,今晚去他们家吃去,下次吧。”
此时杜家的厨房里,已经被杜芊芊略摊晒干了的松针,已经与太阳经历了一次有关蒸发和烘烤的较量,少了些软绵绵的柔嫩,多了几分刺啦啦的凌厉。
烧火之前,杜芊芊将松枝尖端的松针小心地拔下来,捏成紧紧地一小髻儿,轻轻点燃,瞬间,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劈啪作响,松针髻儿冒出一圈圈白色烟雾,淡淡的清香弥漫了整个灶膛,在松针的引燃下,灶膛里的一点子星火迅速扩大成一团熊熊烈火,贪婪地舔着锅底。
整个厨房都是松针而不浓,淡而不素的香气,更别说锅子里头的烤发面饼,从面皮儿到内心都被熏裹上了松针香。
苏岳走进来的时候,正碰上面饼出锅的时候。
锅盖一揭开,山野间的清香被完全揉进了人家烟火里,倒让苏岳有些恍惚。
紧接着杜芊芊一口大锅烧着开水,另外一锅煮着羊血,羊血并不凝固,“咕嘟嘟”在热汤里冒着泡,像一锅嫩豆腐,米线放在木漏勺子里在开水锅中上下汆烫,掂量着躺熟了,一股脑儿扣到碗里,一大勺子羊血盖在米线之上,浇上芝麻酱,撒上蒜泥芫荽,花椒油“刺啦”一声淋于其上,又将苏岳飘远的思路拉回了眼前。
杜芊芊接着夹了喷香的卤大肠,迅速切成小段儿,每个米线碗里夹了四五段,
一抬头,苏岳站在院门口儿呢。
“苏先生来了怎么不吱声?快请进,我哥还在念叨着要不要去隔壁请你去呢。”杜芊芊手里握着菜刀,说着话,手底下却不停,快速将卤大肠切成长短一致的小段儿,“得得得”,锋利的刀刃切透柔韧的卤大肠碰撞到木头墩砧板的声音,又快又密。
苏岳怕同杜芊芊说话,害她分了心,再切了手,连忙囫囵打了个招呼,进了堂屋。
刚刚季桂月在屋子里忙着擦桌子凳子,走了出来正好和苏岳打了个照面。
“苏先生到了?快进屋子里头坐着,可暖和!”
说完去了厨房,帮忙端米线和烤发面饼,杜大山正抱着安安,见到苏岳,安安这小子倒在他爹头里咧嘴笑了。
苏岳见了很喜欢,伸出双臂,果然,这小肉球不带犹豫地也朝他展开两只手,整个身子倾了过来,苏岳从杜大山手里抱过来安安,掂了掂量,“又长肉了!”
季桂月端着面饼,裹挟着一股松针清香进了屋,见自己儿子被苏岳抱在怀里很亲昵,心内很高兴,这苏先生有读书人的清雅却没读书人那些酸腐的臭架子,好相处得很。
“大山,那米线好烫,不能空手去端,得用盘子,只是每碗汤汤水水,又烫又沉,你来帮忙端。”
苏岳一听,“我去!”
杜大山早已经迈出了堂屋,“苏先生您坐,马上开饭!”
杜大山臂力很大,一口子将四碗米线轻松端了进来,而杜芊芊跟在身后拎着个茶壶箩,就是普通的那种,茶壶嘴直接露在外面,不过里头的鹅毛和蒲草都是刚絮的,堂屋里头也十分暖和。
先一人倒了一杯茶,汤色嫩绿明亮,芳香清纯,苏岳端了凑到鼻底闻了闻,这清香怎么和桌上的面饼很像啊?吹一吹凉,呷了一小口,鲜甜醇和。
嗯?这是什么茶?好似没喝过,抬头问杜芊芊:“这是什么茶?”
杜芊芊笑着将茶壶盖打开,苏岳低头一看,原来是松针。滚水中的松针舒展挺直、色泽翠绿。
“这法子倒巧,你是如何想来?”苏岳对这松针茶很感兴趣。
“松针也能入药,祛风活血还能明目,咱们今儿应个景,吃松香面饼、喝松针茶。”
刚煮好的米线仍旧在碗里“咕嘟咕嘟”冒着鱼眼儿一般大的小泡泡,松香围绕,安安在旁边手里举着个白嫩嫩的水煮蛋在啃,氛围很好。
其实一般这种大年小节的,举筷子之前都会唠上几句,比如说上几句吉利话,或者哪怕家常的唠嗑儿式也来上几句,什么“今儿大寒了,咱们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好好儿吃上一顿”这种,可是苏岳的身世经历特殊,杜家几个人怕明明好意特地请苏岳过来,最后反倒平白惹他伤心,好心办了坏事,因此谁也不提这个茬,打算直接动筷子开吃。
倒是苏岳,他又不是石头缝里头蹦出来的,这些个习俗自然知道些,他举起茶盏:“我有云泉邻渚山,山中茶事颇相关。大寒山下叶未生,小寒山中叶初卷。”
杜大山和季桂月都有些不知如何应对,这怎么还吟上诗了?杜芊芊就有些想笑,苏先生知道这些习俗不假,就是他并不知道这农户家都是如何说的,只照着自己的习惯用诗句起了个头。
苏岳继续:“今儿个是大寒,蒙盛情相邀,又得了这么好的茶,我以茶代酒,谢谢大家这些日子的照应。”
文绉绉,却毫无卖弄之意,言辞十分恳切,杜大山和季桂月的那份不自在即时消散了去,与杜芊芊一起端起了茶盏,几个人一同饮了一口,安安在一旁看到大家都举杯喝茶,只自己没有,也着了急,
“我也喝!我也喝!”
白嫩的小手对着几个人直抓,看得大家伙儿乐了,季桂月将自己的茶盏凑到了他嘴跟前抿了一口才罢。
接下来就是“呼噜噜”吸溜米线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流口水。紫白黄红四色兼备,血旺酥嫩鲜香,咸中俱辣,汤鲜可口。
苏岳吃到过瘾之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妹子,可还有辣子?再加点儿!”
“有!”杜芊芊递上花椒油和二荆条做的辣椒粉,苏岳二话不说,一小匙撒进碗里,米线裹着红彤彤的辣椒粉,汲取了麻重于辣的花椒油,吸溜进嘴里,麻和辣蜇地舌头一激灵,甭提多痛快了,脑子里想着,真辣!可握着筷子的手有它自己的主意,下一筷子的米线已经送到了嘴边。
一筷子接着一筷子,一直将碗里吃见底才罢,几个人都吃得浑身冒汗,米线吃完,来上一大口的松针茶,大冷天里实在是好不畅快。
门外小径响起急促的马蹄声的时候,杜家堂屋里正吃得热闹着。
第233章 受伤
“到了!到了!裴华哥家就在前面,快停车!”
只听得外头一阵子忙乱,人声、马蹄声搅扰在一起,此时的吉安村家家户户都聚在一起吃晚饭了,外头除了寒风掠过屋顶、地面以及干枯树枝的声音,安静而空旷,凸显地这阵忙乱更加刺耳。
别人还只是疑惑,这时候是谁这样急匆匆赶了马车来村里找裴华?杜芊芊却一下子就分辨出门外那个声音是南子的。
持续了一下午的心神不宁此刻达到顶点,这种感觉就如同后世突然半夜接到家里人的电话,心道“不好!定是出事了!”,连忙放下手里咬了一般的松香面饼,飞快地起身往院门口奔去。
虽然没听出南子的声音,但是杜大山和季桂月听到门外驾着马车的人嘴里叫着裴华的名字,再看到杜芊芊的举动,也跟着站了起来,“苏先生,你吃你的,我们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烦你照看着点安安。”
话音未落呢,前头杜芊芊已经被门槛绊地一个大趔趄,差点嘴啃泥,两口子也来不及继续同苏岳客套,小跑向前去搀她,杜芊芊已经自己站稳,强自定了定神,“我没事。”
说完又快速往隔壁赶去,杜大山夫妻紧随其后,身后堂屋里的苏岳有点懵,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管是什么事,这个时辰来必定是急事,可也不能都乱了章法,安安还在这里呢,自己不能也跟了跑出去,于是仍然留在堂屋守着安安,但是再香的松香面饼也吃不下了,桌上空摆着四张咬了或大或小的面饼。
裴大娘他们大寒宰了一只鸡,没在堂屋里吃,而是用一张小桌子,靠着柱子的床沿摆了,不管大小,总归是个节,不能让柱子一个人睡在床上啊,怪孤的,于是一家人围着柱子喝鸡汤过大寒。
刚听到外头有人叫着裴华的名字,两个呼吸的功夫院,裴大娘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鸡汤泡饭放下,院门上就已经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裴大娘,勇子哥,快开门!”
裴大娘他们也是唬了一跳,慌忙扔下饭碗,嘱咐柱子不许乱动,一起往屋外赶:“来了!谁啊?”
声音里透着仓惶。
几个人没赶到门口呢,门外朱南的声儿又响起,不是敲门声了,“芊芊妹子。”紧接着又是一句“大山哥,嫂子。”低低地简单打了声招呼,并没有问他们为什么都从家里出来了,更没有寒暄,没有这个时间,更没有这个心情。
裴勇脚程最快,冲在第一个,将院门一开,门口齐刷刷站着五个人,杜家就有三个,杜大山、季桂月和杜芊芊,倒像是约好了似的,并排站在了朱南的后面,其他两个人,包括朱南在内都穿着衙差服,另一个驾着马车,也下了车来,一脸严肃和焦急。
更别提朱南了,一脸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赶路赶的还是急的。
看到这个情形,裴勇心顿时就死命往下一坠,开了口,却发现自己声儿都打着颤:“怎么了南子?”
随后赶来的裴大娘和李菊花看到这阵势,也傻了眼,第一反应:“南子,是不是华子那事县丞要怪罪到我们头上?”
杜芊芊一听几乎眼内冒火,对这婆媳的愤怒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恨不得上前狠狠揣她们两脚才解恨,在她旁边站着的杜大山和季桂月也是怒不可遏。
不过不用他们开口,朱南也不管什么长辈晚辈之分了,对着她俩将嗓门提高到最大,一声断喝:“大娘!嫂子!”
裴大娘和李菊花正心里七上八下地等待南子的回答,被这么一声吼,原本身子略往前倾,吓得往后一缩,随机反应过来,羞恼变成怒,“南子,你干啥?!怎么能这么……”
南子心里骂了句脏话,不听她们的罗唣,对着裴勇说:“勇子哥,华子哥出事了!”
一句话震得杜芊芊眼前一黑,幸亏季桂月在一旁悄悄扶住她。
“华子他怎么了?!”裴勇几乎跳起来。
“受伤了,这会子正在县里的医馆呢!我来就是接你们去的。”
杜芊芊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抢着问了一句她最关心的话:“可危及性命?”
“井大夫说性命应该无碍。”南子摇了摇头,可是看着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只要人在就好,杜芊芊心里安定了好些。
裴勇也跟着舒了一口气,南子却在一旁紧着催:“勇子哥,快跟我走,华子哥在医馆等着呢!”
“哎,好!好!”裴勇连连点头,裴大娘和李菊花自然也着急,毕竟也是家里人,也催着:“勇子,快去!南子啊,我们也一起去吧。”
南子看着婆媳俩的脸色缓和了些,终于说了句人话,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也帮不了多大的忙,没什么劲儿抬人也抬不动,回程时候马车里也坐不下那么多人。”
抬也抬不动?一句话又将杜芊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是受了多重的伤?
“南子哥,我同勇子哥一起去!”
在场的除了季桂月,其他人都只当她着急傻了,她一个小丫头去了能做什么?
杜大山拦住杜芊芊:“小妹,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勇子,我同你一起去,也能搭把手有个照应。”
“这样敢情好,那就麻烦大山了!”裴大娘听到双手合十搓着,眼里几乎滴下泪来,要人抬着,那肯定是腿脚受伤了,裴大娘这是真情实意地着急了,看到杜大山挺身而出,平日里那些摩擦和埋怨统统抛之脑后,打心眼儿里感激。
南子这里催着将马车掉个头,赶紧上车赶路。
季桂月担心杜芊芊仍然闹着要去,一直跟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不过她发觉自己还是小看人了,杜芊芊没哭也没闹,更没有不懂事地添乱非要跟着去。
越着急越要镇定,杜芊芊对自己如是说。现在不是凭着一腔子热血鲁莽的时候,自己跟了去,又帮不了什么忙,大晚上的还得别人照应自己,反正这会子是去接人去的,在家里等也是一样。
第234章 等待
杜大山他们几个人坐上了车,眼瞅着前头马匹拉着车轱辘开始动了,杜芊芊突然想起来:“南子哥,等一下!”
季桂月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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