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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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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妈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红娘想要去做什么,惊呼出声,“小姐,你别胡来。还没找到小少爷呢!”
红娘看向她,“我没有胡来。我会与他们一同去救人。若是我不能回来,就靠你找小年了。”
徐妈妈哭着不答应,她与红娘相依为命多年,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
红娘提高了音量,语气强硬,“他们已经找到了我,我没有别的路了。”
见她止了哭,才软下声音来,“思来想去,当是我平日里任性地用出了点水成兵,才叫人发现了踪迹。”
她对司马惊雷道:“我想,你应当看出来了,这个红袖舫,明面上是徐妈妈的,其实,真正做主的人是我。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红袖舫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司马惊雷沉默一瞬,“我还有个条件,你答应了,便成交。”
“什么条件。”
“我要你活着,为我打理红袖舫。”
红娘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马惊雷笑了一下,“你没有听错,我要你活着。”
她说着看向白云景,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一点不确定散开去。
“活着与弟弟相认,亲自报仇,不是更好?”她问红娘,“你可知苏家的仇人是谁?”
红娘还愣在她的提议里,心里动容,思量着怎么活下去,是以不曾反应过来最后的那个问题。
徐妈妈听出了希望,忙接过话来道:“是汝阳王,小姐的父亲。”
“嗯?!”司马惊雷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们说是谁?”
红娘这会儿反应了过来,面色一凉,“他为了要得到点水成兵,灭了我苏家满门,不是我的父亲!”
司马惊雷顿时哽住,“这里边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十几年前,汝阳王若有灭人满门的能力,何至于被姚氏压迫得忍气吞声至今?
第50章 是个柿子
红娘此时所在; 是红袖舫的二楼。
楼下若是有人说话,很容易便能听得清楚。
红娘不知听到了什么; 脸色一变; “汝阳王和他营中的人竟然都在营中……”
徐妈妈也变了脸色,“对方若不是汝阳王,还会是谁?”
红娘原本还犹豫的神色镇定下来; “那便是旁的觊觎着点水成兵的人。你放心; 我会留着性命回来报仇的。否则,我死得也太不划算了。”
只要敌人不是灭苏家一门的汝阳王,她便没了与之同归于尽的心。
她看向司马惊雷; “若你真能保我无虞,助我报仇寻弟。我余生便听从你的吩咐。”
司马惊雷见她断了全赔上性命的念头; 自是没有不应允的。
与红娘行出,见着一个带着一点痞气的人自顾自地叽哩瓜啦地又说了一通; 红娘神色越发凝肃。
待那人说完; 红娘对司马惊雷等人道:“他们让我去城外的凤翔山。让我带着点水成兵过去。”
司马惊雷朝红娘颔首,“我与你同去。”
红娘是见过司马惊雷的骑术的,暗自觉得她竟能说得如此风轻云淡; 当是江湖中的高手,便欣然答应。
她多看了说暗语的人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一回首,便见着白云景目光凉凉地瞧着那人。
她低声对他道:“怎的这副神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云景收回视线,“发现你多看了他一眼。便瞧瞧他有什么独特之处。”
他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这张脸少了吸引力了。恍然想起这会儿易了容; 模样甚至还不如那说暗语的小子俊郎,暂且作罢。
司马惊雷觉得自己似乎又被撩拨了一下,心里头微动,但瞧着白云景认真的神色,又觉得大抵是自己多想了,白太傅应当当真是在说那人的独特才是。
“你也觉得这种江湖密语很有意思是不是?”司马惊雷仰着脸看着他,与他离得不近,却也不远,恰好能闻到对方身上带着的淡淡清冽香气。
思及接下来要说的话,又离他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总有小贼出入,若是我们也能用暗语,便是被人听去了什么也不怕。”
白云景神色缓和了不少,对她附耳道:“夫人说得甚是。”
司马惊雷耳边一热,回头朝他瞪眼。却见他一本正经,全然不似在捉弄她,而他的声音不小,已经引得红娘用艳羡的目光看过来,若是计较,倒成了她自己尴尬。
“回去再和你算账!”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朝他一笑,“我不在的时候……”
“旁的事情,交给为夫便好。”
“……”司马惊雷觉得这人假装她的夫婿装上瘾了,可是自己的帝夫还没影。懒得在这样的时刻与他起什么争执,咸咸地睨了他一眼,便翻身上马。
白云景拉住她,“小心。”
司马惊雷颔首打趣他,“我还要回来找你算账呢。”
白云景笑着松开她,“我等着。”
司马惊雷与红娘打马前行,回头间,一眼就瞅着了还站在原处看着他们远行的白云景。他蹙着眉头,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红娘羡慕地道:“能有这么个人真心待你,明明担心,却还是忍着纵着你,真好。”
“你怎就知道他是真心的了?”司马惊雷可不觉得自己与白云景之间会有什么,他们之间若是有情,也是和雷家大哥那样的兄妹之情。她才不要与总是与她吵吵闹闹占她便宜的人共度一生。
她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想必是知道自己得罪我了,发愁回去之后,我要与他算账呢。”
红娘瞅了她一眼,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是一头热。而眼前故意把自己扮丑的女郎尚不自觉自己语气里夹杂的一点柔情和羞涩。
红娘自觉于风月场上见过无数,不会看错。不过眼下记挂着被劫走的人,无心与之细细分析。
而白云景,此时确实是担心的。
不仅担心自己回宫之后要被算账,还担心司马惊雷此去会有危险。
思来好笑。
以前若是知道女帝会有危险,他心里不会起半点波澜,觉得一个帝君若是一点危险都处理不了,枉为帝君。因而对颜执教导他要如何保护女帝的事情,非常抵触。
可时至如今,明明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一切按计划发展,当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可他还是忍不住要为之担心。
星落赶过来,观察了许久,才发现这个模样极为普通的人是自己美如冠玉的主子,愣了一下,凑上前来,“主子,都安排好了。”
他看了看周围,小声地对白云景道:“若不然,便借着这次机会把女帝给……”
他没有把话说完,不过,他相信白云景是能听懂的。
与其辅佐一个不成气候的女帝,倒不如把女帝宰了自己当皇帝。反正当初武帝看上白云景的时候,便有要将天下交给他的意思。只是那个时候,女帝还未出生罢了。
他抬眼看向白云景,却见自己的主子正用凉得让他发寒的目光看着他,“若是她伤了半分,你也不用回来了。”
白云景很少会对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星落愣了愣,“主子……”
面对白云景看向他的视线,他不敢再质疑,垂头答应。
白云景知道他心有不甘,提醒他,“武帝若是知道我们没保护好陛下,会怎么做?”
星落一个激灵,猛地反应过来,“我知道错了。要宰也要等到时候再宰。”
“……”白云景蹙眉,这厮怎么还想着要宰她?
不过现在不是慢慢引导他的时候,只提醒他女帝的安危第一。
策马跑在山道上的司马惊雷没来由地连打了个几喷嚏。
红娘偏脸问她,“病了?”
“没有。”
雷云哲一直都在给她调养身体,只要她不想生病,就不会生病。
“那就是有人在想你。”
司马惊雷斜了红娘一眼,“想我死的人倒是挺多。”
想她的……她觉得她的父母一定早就知道了她的处境,却没有要回来帮忙的意思,一定也不会想她吧。
猛地对着马背又抽了一鞭子,加快速度前行。
红娘倒吸一口气,不知自己的哪里说错了话引得她不快,而自己要拼尽全力,才不至于被她落得太远。
凤翔山下有人想的拦她们,司马惊雷一打马,便直接冲了上去。
红娘瞧着眼睛亮了一亮,也跟着冲了过去。见着有人从树上跳下来想要将她们从马上扑下,立时用出了点水成兵。
抬眼间去瞧司马惊雷的招式,却见她腰若无骨一般,只一转便避开了扑向她的人,让对方自己摔向了地面。
红娘发现不论别人出什么招,司马惊雷都只是躲,并不正面杠上,时间一久,她心里起了疑惑,待到马儿不能前行,必须要下马步行的时候,停到皱着眉头的司马惊雷身边,“你为何不出手?”
她有些不快。
早些把人除掉,便能让对方少些人手!也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可好,我们还未到,他们就能得到消息早做准备了!”
司马惊雷还在想着要走这么远的路,她的脚怕是要受罪了,听了一耳朵,并未听全,道:“他们送不出消息。”
表面上,只来了她一个人,实际上,南笙带着人在暗中护着。
“快走吧。”司马惊雷吐出一口气。
直到走到凤翔山腰上的一处木屋前,两人才停下来。而那些人见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警觉起来,竟要赶走她们。
司马惊雷朝红娘微一扬眉,好似在说:“瞧见没?他们还没得到消息。”
红娘瞧了她一眼,心下暗惊,同时也放下心来。
司马惊雷斜着眼看向面前的两个男子,一副要走不走的样子。
木屋里出来一个人,“世子说了,来了都是客,便留下吧。”
司马惊雷不动声色地瞅了红娘一眼,见着她在听到世子二字之后面露疑惑之色,“什么柿子柿饼的,抢了老子的人,威胁老子的人,还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来撒野,如今老子来了,自己却不露面,倒是说些个阴阳怪气的话。”
她猛地一鞭子抽了过去,面前的两个男子灵敏地避开了,却让随后走出来的人面上挨了一鞭子,“是软柿子还是硬柿子,先出来滚几圈给我们检查检查。”
红娘被她的话逗笑了,偏着脸看她。也不知这小娘是如何长大的,明明身份不凡,却还有出口成糙的一面。
那人动了怒,对两个男子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他们给杀了?坏了世子的事,你们都得完蛋!”
两个男子立马朝她们出手。
红娘见司马惊雷只顾着躲避,还是不回手,猛然间反应过来,大抵她是不会武艺的。
自己竟然带了一个不会武艺的人上山来救人……
还不生结果,便已经生出些许苦涩来。怕是今日救不出人还会把她们自己给折在这里了……
虽是这般,还是奋力抵抗,只是咬牙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想着先把司马惊雷送下山再说。
司马惊雷神色淡淡,瞅着那捂着脸的人,不咸不淡地道:“杀了我们,你们要的东西,便再也别想得到了。”
第51章 作案动机
屋里的人走了出来;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
红娘一愣,“你是何人?为何要和红袖舫过不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 做下这么凶残的事情的人; 会这么小,在她眼里,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少年扫了她们一眼; 目光落在红娘的面上; “你就是红娘?”
他打量着红娘,“既然你来了,应该知道我要什么了。来得倒是及时; 再晚一些,我就要送手指过去了。”
他笑了一下; 让人端出一个摆着血淋淋的手指的托盘来。
红娘呼吸一滞,“我都答应了来; 你竟然还伤人!”
少年笑得有些理直气壮; “你来了,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带我要的东西呢?再说了,按道理来说; 你得到消息就应该马上过来,应该于一刻钟前就能让我得到你来了的消息。我没得到消息,自然便要按我说的去做了。”
司马惊雷瞅了红娘一眼,看到她的神色,便明白这个少年所言属实。给红娘送信的人当是也得到了会斩手指的警告,但红娘转达的时候不曾与他们提及。
红娘气结; “你无耻!”
少年得意的抬了下巴,“我只叫你一个人过来,你还带了人过来,现在还要再斩一只手指才对。”
红娘变了脸色,“你敢?”
少年神色一冷,“你看我敢还是不敢。来人……”
司马惊雷嗤了一声,“你倒是斩,快些斩。”
她看到少年朝自己看过来,她又道:“你只要再斩一只,我保证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不论是点水成兵,还是红娘的性命。”
她瞧着少年的神色,补充道:“还有你要的世子之位。”
少年起初还无所谓,但最后一句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他大呼出声,“我本来就是世子,什么叫我要的世子之位?”
听他这般反应,司马惊雷便知道自己所猜不错,嗤笑道:“你是世子?你爹是汝阳王还是你~妈是汝阳王的女人?”
“你胡说八道!”毕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又不是自小便被培养成世子的,被她一诈便露了短。
司马惊雷饶有兴致地笑道:“世人皆知汝阳王与王妃不合,便是去认个乞儿做义子继承王位,也不会用汝阳王妃的外甥。你想当世子?姚家谢承有什么资格当萧家的世子?”
她说得很平静,听起来,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可这样的陈述,落到姚谢承的耳中满满的都是讽刺,“林海也不是姑父的儿子,也不是姑母生的,他怎么就能做世子,我就不能?”
“因为他的母亲是汝阳王府出去的郡主!”司马惊雷扫他一眼,笑了起来,“他是汝阳王的亲外甥。”
姚谢承的脸色更为难看,哪里还有之前的镇定自若如大人一般的处事模样?急急争辩:“亲外甥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我还是我姑母的亲侄儿。”
司马惊雷敛了笑,不解地打量了他一圈,“你还不明白吗?林海身上有汝阳王府的血脉,而你没有。林海长得与汝阳王有几分相似,而你,半点不像!林海与汝阳王一起走到大街上,不知情的人能把他们当父子。你却是不行的。”
红娘发现话头被司马惊雷引了过去,叫姚谢承完全忘了要去斩手指之事,而她在一边冷眼听着,也便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只是汝阳王府里的关系,让她惊讶。司马惊雷所说的世人皆知之事,便是她这些年来一直盯着,也不曾探得这么清楚。只隐约知道汝阳王与王妃之间似有不合。
听到最后一句话,她心里头猛地一动,看了司马惊雷一眼,神思飘远。
而那姚谢承,听到司马惊雷不留情面的话,气急败坏,“我姑母说了!她是汝阳王妃,汝阳王府的一切都是她的。那个林海分明是汝阳王不知和哪个野女人生的私生子,见不得光的,做不得世子的。”
司马惊雷笑了,“即便是私生子,也比你有资格当世子。”
她算是明白了。姚谢承拎不清,是因着姚氏是个拎不清的性子。
她是汝阳王妃,却把汝阳王都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而她的王妃之名,是基于汝阳王还是汝阳王。倘若不是了呢?倘若汝阳王有了能力抵抗姚家坚持要休妻呢?
“你胡说八道!”姚谢承瞪眼看向红娘,“都是因为她!这些年来,我姑父时不时地往红袖舫里的跑,都是为了她!前些日子,为了她,把林海都骂了打了。”
司马惊雷心里诧异了一下,她这里得来的资料,可不曾见着红娘与汝阳王之间有甚交集,面上却是不显,只淡淡地问道:“林海自己做得过分了,与红娘有甚关系?”
姚谢承脸上的神色有些扭曲,“还不是因为她长了这么一张妖精脸,和当年的那个女人相似的脸?”
司马惊雷瞧了红娘一眼,也不知她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红娘缓缓抬起头来,凉凉地看向姚谢承,“和哪个女人相似的脸?”
姚谢承身边的人小声地提醒他。
他面色变了几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哪个女人?什么也别说了,把这个女人的命和点水成兵留下!”
他得意地瞧了红娘一眼,“这些年,要不是我姑父一直护着你,你以为你能过得这么如意?不就是长了一张和那个贱人很像的脸吗?不过,也幸好我聪明,拿点水成兵来诈你,这才知道你和那个贱人真的有关系!”
他语气一转,恨恨地咬牙,“都是因为你们苏家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姑母这些年不会过得这么苦,不会总是闷闷不乐!当年是,现在还是!”
红娘的神色越来越冷,“把人都放了,我跟你去见你的姑母。”
姚谢承愣了一下,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他一抬手,周围便出现十几个配着弯刀的男子,他们皮肤是被经久日晒的颜色,不似寻常人家的护卫。便是汝阳王府的护卫,也没有这样的颜色。
司马惊雷嘴边挂着一点淡淡的笑,“既然我到了这里,你就别回去了,等姚纪良来和我谈条件吧。”
姚谢承怒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直呼我叔父的名字?!”
司马惊雷道:“我嘛,我就是这京城周围山匪的头号人物。别说是你叔父,便是比他再大的些的官,我也敢直接叫名儿!”
姚谢承皱着眉,半信半疑,“这京城周围有山匪,我怎么不知道?”
司马惊雷笑得前俯后仰,“你都打着我们的名义劫人了,怎么还不知道这周围有我们?”
姚谢承的脸色越发难看,他那只是随便诹的,哪里会想到真的有?疑惑地看向身边的人,小声地问:“叔父那边是不是有很多的山匪?”
得到了答案之后,便觉得京城周边大抵是真的有山匪的,不经有些害怕起来,目光扫见自己带来的人,便又放下心来,而眼前的这个男子,长相奇特,倒眉带痣面色腊黄,看起来像是吃不饱饭的人,就算是山匪,一定也是没什么能耐的。“我带着人的,走不了的是你才对。”
他自己说着,便也觉得就该是这么回事了,“不过是一帮匪徒,我这就把你们剿了,姑父和叔父一定会夸奖我的。”
到那个时候,他自己身上有了功绩,汝阳王就会选他当世子了。
他不止一次地听到姚氏说过这样的话,若是能再等几年,先把他送到丰州去锻炼一段时间回来,若是姚家的权势再大一些,那汝阳王世子的位置便谁也抢不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便退后,让人对她们出手,“女的活捉。”
人要除去,点水成兵也不能落掉。
红娘心里沉了沉。
来之前,她便有了这样的猜想,想要联系人帮忙,可是红袖舫的人全被盯着了。不论找谁,消息都送不出去,最后只给西子打了暗语,作为她最后的希望,却没想到真的联系到了人。而对方竟不顾一切地陪同她过来。
她原本以为司马惊雷艺高人胆大,到了这里才知道,竟是个完全不会武艺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匪?
而这本是她的事,如今连累了红袖舫不说,还连累了与红袖舫完全不相干的人,“一会儿,我拖住她,你趁机逃跑。”
她靠近司马惊雷,压低了声音,“若是她们有人能逃出去,你便帮我照料她们,若是不能,便帮我照料好余下的人。”
她想,以司马惊雷的骑术,只要能让她逃到马边,便一定能完好地回去,“你不该和我来涉险的,你家中夫婿必然会担忧。”
“他不是我夫婿。”司马惊雷见她神色惊愕,无所谓地笑了笑,拖着她的下巴调侃道,“小娘心疼我,我自是不会有事的。”
红娘瞪她一眼,拿马鞭挡住靠过来的攻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司马惊雷避开他们攻击,从他们招式里,越发确定他们是久待军营之人,这才道:“你不是想要点水成兵吗?杀了我,你可就见不着真正的点水成兵了。”
姚谢承不信,“你少骗我。你不是苏家人,不可能会的!”
司马惊雷笑得邪恣,“那我便给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点水成兵。”
第52章 点水成兵
红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世间; 除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别人会点水成兵?
便是徐妈妈; 也不曾学过。
见着司马惊雷直接一鞭子抽破了水囊; 心中更是无语。
这手法根本就不对好嘛?!!!
长帛甩出,几点水珠从她袖子里飞出,如利刃一般划开敌人肌肤。
红娘朝司马惊雷道:“看到了吗?”
这才是点水成兵。
兵; 刃也。
司马惊雷咧嘴笑开; 对着散开的水胡乱地抽着,看起来毫无章法。
司马惊雷咧嘴笑了,“水这东西; 怎么洒都好看。”
红娘没心情理她,倒是直接从她打散的水里出击。不知她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
倒是姚谢承瞧见她这般; 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 这是点水成兵?你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他在说完这话之后; 顿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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