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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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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觉得。这会儿回想起来,当时的许多细节都被放大,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那双眸子里的自己惊慌得手足无措……
越想心里头越乱,胡乱地在温泉里走来走去,听着水声也不得缓解,便又去了秘室看折子。
看了一~夜的折子,第二日精神不振,倒是见着白云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顿时觉得尴尬,将雷云哲叫来给她开了药,让她看起来没有半点憔悴样,这才满意。听得雷云哲和她说了温即楼的病情,得知有法子可解,只是缺药,没有多想,只道让他们私下里去寻药便是。
倒是这会儿,才想起来昨夜出门原本是为了去找甘彬华问国库之事。
冷静下来之后,便不想再如昨夜那般贸然前去,着人另去安排暂且不提。
另一边儿,司马惊雷还没来得及与太皇太后提起让汝阳王送人入宫的事,便先听到了汝阳王府中趣事。
那汝阳王的王妃姚氏与汝阳王的婚事,是太皇太后下旨赐婚的。
司马惊雷思量着,发现面前多了一片暗影,抬眼见着白云景走到了她身边,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
自那天之后,他便除了授课之外,再未与她说只言片语,司马惊雷便也没有主动与他说话。这会儿,瞧着他,从他的眼里读出了问询,便不扭捏着不言语了,“汝阳王府里出事了。今日汝阳王妃进宫寻太皇太后,延寿宫里被闹得鸡飞狗跳。”
白云景板着脸“嗯”了一声,不见半点惊讶之色。
司马惊雷眼睛亮了一下,“这件事与你有关?”
不知是哪个字愉悦了白云景,他的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你借我的刀,我借他们的刀,总不需要你让自己来做刀的。”
司马惊雷心头微醺,暗自压下那点觉得自己小师兄比在宫外认识时贴心得多的怪异感,“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借的刀?”
白云景道:“汝阳王年少时风~流倜傥,是京城闺阁贵女们心目中的佳婿人选。可惜他性情不羁,只愿万花丛中过。姚氏便求到了太皇太后那里。”
“这么说来,太皇太后给他们赐了婚,汝阳王心里极有可能是不愿的。”司马惊雷觉得自己的思路开扩了不少。
白云景颔首,“可也不是直接赐婚,先是被人瞧见了他们有首尾,太皇太后发怒,才顺势成就了这一段姻缘。”
司马惊雷仰头看他,觉得他这话里似乎带着一点讽刺,“然后呢?”
“当时汝阳王没有兵权,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姚氏的哥哥姚纪良手握重兵,将汝阳王压制得死死的,不许他纳妾,只能留着府里已经有生养的侍妾。不过,姚氏只生了三个女儿,汝阳王妾室所生的孩子们里,只有女儿长大成人了。而姚室进府之后,汝阳王府的妾室再无所出。”
他说到这里,发现司马惊雷的神色有些古怪,唤了一声,“陛下?”
司马惊雷轻声问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她扯了一下唇角,“继续说下去吧。我猜汝阳王必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他们王府里的问题积沉已久。从这里入手,汝阳王与姚氏,太皇太后护了姚氏,便会失了汝阳王,护了汝阳王便会失了姚氏。而那姚氏是姚纪良的胞妹。这一权衡,不好取舍。”
白云景盯着她瞧了片刻,觉得在说下去之前,先得把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说清楚。不能叫她对天下间的男子形成固定的观感。
“大燕律令,男子只能有一妻,非特殊情况不能设平妻。妾不能算妻,其实,也是一夫一妻制。”他提醒她,“即便可以纳妾,也不是所有男子都想要纳妾的,也有些人,只希望一生一世得一人相伴。”
司马惊雷瞧着他认真的神色,笑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白云景只作未闻,继续道:“汝阳王生性风~流,后院妾室通房无数,姚氏原本便知。却还是一定要强嫁给他,怨不得旁人。”
司马惊雷越发好奇了,“小师兄,你为何对他人后宅之事这般清楚?”
白云景一噎。他当时以为自己必须要进宫与自己不喜之人共度一生,与那汝阳王有几分同病相怜,多关注了一些。
只是这样的缘由,万万说不得。
而他到后来也发现自己与那汝阳王的情况截然不同。
司马惊雷对着他眨了眨眼,又问道:“是你做的?你是怎么借力打力的?”
第48章 借力打力2
白云景直接跳过了前面的问题; 只答最后的那个。
“汝阳王妃容不得别的女人生下汝阳王的儿子,但凡有一点苗头都不会放过。”
司马惊雷恍然; 瞪大了眼睛。
她此时想到了那天白云景对她说过的传言。只是因着她对传言排斥; 便没有把它放在心里。却没想到,这便是能轻易将汝阳王府表面的太平撕裂的爪。
外甥肖舅本就正常,可若是汝阳王妃有了别的想法; 拿到了些许似是而非的证据; 坚定地认为不正常,那便是不正常了。如今的汝阳王府就是一团稀泥,越搅越糊。
“你这是连着林海一起惩治了。”司马惊雷心里头莫名地痛快了不少。
白云景勾了勾唇; 低声道了一句,“不让他进宫便行。”
“什么?”司马惊雷没听清楚。
白云景道:“光是这样还不够。汝阳王这些年来默不吭声; 心中却是不平,如今他已经有了能力; 若是把他儿子们的离世证据送到他面前; 必不会再忍。汝阳王与姚纪良,陛下想要谁?”
司马惊雷愣了一愣,“难道不是先看太皇太后想要谁?”
白云景微一摇头; 笑了,“陛下想要谁,臣便为陛下铺路,让太皇太后不选谁。”
他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司马惊雷又是一愣,“你……”
她才吐出一个字; 便见着他朝自己笑一笑,“臣原本就是陛下的人。”
司马惊雷心头一动,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爱妃这般贴心,日后可是会让朕舍不得你出宫的。”
“那……”白云景眸光深了几分,“我该更贴心些。”
司马惊雷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顿时一窘,胳膊下发烫,尴尬地放开他,岔开话题,“边关重地都在姚纪良手里,按说应当是要他为好。可朕还是想选汝阳王。朕似乎还是任性了些。”
“姚纪良能驻边境,却有不臣之心,弃之有理。汝阳王行事低调,未必没有大才。”
司马惊雷听着觉得有理,又觉得白云景安慰她的万分比较大。其实,她会选汝阳王,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觉得汝阳王同自己一样,被迫隐忍,算得上有几分同病相怜了。
恰在这时,又听得白云景道:“汝阳王被压抑了这么多年,突然能给他一个反弹的机会,自是不能小觑。这些年来,武帝若不是瞧中了他这一点,也不会慢慢地给他兵权。”
司马惊雷这下才真的放下心来。
反弹是很可怕的。
因为反弹,太皇太后从佛堂里出来,变本加厉,朝臣们乍得了反弹的机会,便投向了太皇太后那边,而她自己,也在随时准备着反弹。
忽想到了什么,将尴尬抛至脑后,“朕看红娘与林海有几分相似。”
白云景闻言,故作高深地笑了。
司马惊雷缠着他问,最后还是如愿地让他开了口,“不过是传言……只是传言也不会空穴来风,必然有些缘由。我已经让人去核实是否为真了。林海与汝阳王实在太像了,难怪被汝阳王这般看重。汝阳王妃想把自己的侄儿过继过来成为世子,汝阳王不同意,她便会多想。”
他笑得不怀好意,“汝阳王只要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忍了,若是发现自己不能再忍了,便不会再忍着她,便不会理会姚氏的要求。姚氏不能如愿,自然会闹,汝阳王越不退步,她便会越发起疑。即便林海当真只是汝阳王的外甥,在姚氏心里,也会把他当成是汝阳王的私生子。”
司马惊雷心底暗叹不如,随即又想到,“姚氏去寻太皇太后,想必也是去看太皇太后的一个态度。若是姚氏早有怀疑,姚纪良要军粮一事,或许就是故意做的一个隐患。”
她思量着道:“若朕处在太皇太后的位置上,势必要先稳住姚纪良。”
司马惊雷猜得没错。
姚氏得意地从延寿宫回府,也不知太皇太后与她说了什么,她倒是不再与汝阳王闹了,只不许林海进门,把自家的侄儿接到了府里按世子要求教导。
与之相对的,汝阳王离府,多日不归,有家不能回的模样,又让司马惊雷想到了自己初登基的那日,感同身受。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我会选汝阳王?”她抬头看向他,笃定起来在,“汝阳王妃会进宫,是你一手安排的!”
白云景温和地笑了,“不贴心,会失宠。”
司马惊雷噎了噎。
发现自己不能再逗弄他了,每一次逗弄之后,都会被他变本加厉地逗弄回来,最后心底生臊的总是自己。
汝阳王离开王府后,王府里安静了下来,可这样的安静,不过是一方不甘地妥协退让而粉饰的表相,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静。
司马惊雷很好白云景接下来会怎么安排,可不论她怎么问,他都不说了,只叫她安心等着,“你要的红袖舫,也跑不了,红娘很快会主动来找你。”
司马惊雷心头一跳,“我是想要红袖舫,可我想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卖给我。”
“自然是的。只消再等上一等。”
司马惊雷将信将疑,心中带着些许忐忑,些许期待。
几天以后,她得到消息,红娘要见自己。
她激动得找到白云景,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云景正在昭阳宫里与温即楼说着什么,听到她的声音,停下来,转脸朝她扬了扬唇,“我什么也没做。”
司马惊雷一愣,“是你说让我等着。”
“算了。”她急切地想去见红娘,“等我见到红娘,便会知道了。”
“且慢。”白云景叫住她,“陛下先换副面容。”
他走到她面前,“我当真不曾对红娘和红袖舫做什么。你也莫急。我与你一同去。”
他的声线柔和得恰到好处,不是发怒的时候,带着天然的让人心神稳定的魔力。
司马惊雷激动的心情平和了些许,耐着性子与他一起易容好了才离去。
温即楼叹道:“你们这般双宿双飞当真的羡煞旁人。”
司马惊雷从不把他的话当真,闻言放声笑开,“瞧你说得酸溜溜的,你倒是赶紧换张脸与我们同去。”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我险些忘了,千面郎君有千面,谁也不知哪张是真容,便是你就这般出去,也无妨。”
温即楼摇头笑笑,看向白云景,并不言语。
司马惊雷催促他,“快些跟上。”
白云景道:“即楼身子不适,出去不得。他不过随口一说,陛下不必当真。”
温即楼笑着赶他们,“好了,你们莫要待在这里影响我养病,真是聒噪得紧。我若是有那闲工夫去与你们玩乐,倒不如寻药去。”
司马惊雷恍然想起,不久前,雷云哲曾与她说温即楼的病有法子治,药却不好寻。当时她不曾太在意,现在看到温即楼那种带着一点伤感的笑,觉得应当是当真很不好寻的。
“你好生养着,朕让人给你去寻药。”
温即楼愣了愣,眼里的伤感淡去,“那,我就先谢过陛下了。”
他看向白云景,与之对视片刻便又移开视线,眼神里的信息只有他们两个能看得明白。
白云景收回视线,对司马惊雷道:“不必担心,他要的药,我已经派人去寻到了,如今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司马惊雷笑着点点头,先一步走进了秘道。
一直觉得白云景的学识与能耐不会强过自己,相处久了,便一次一次地被他刷新了认知,不知不觉中,对他越来越信任。
白云景看着温即楼,没有说话。
温即楼倒是先笑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再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两者相较,我只我只选对于我来说最为重要的。”
白云景点点头,转身离开。
随着秘道的入口阖上,温即楼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在司马惊雷来之前,白云景先一步找到他,药与人,只能选一个。
他没想到白云景会打开这个话题,愣住了,“我比你先来到她身边。怎么说,我的机会都更大。何不公平竞争,看她到时选谁?”
他们是兄弟,以他对白云景的了解,觉得对方是一定会答应的。
却没想到白云景比他以为的要强硬,“竞争之后,你必然会输,到那时,你我心里有了隔阂,哪里还能如如今这般?倒不如趁着你如今不曾深陷的,让你早日撤离。”
直戳心窝的话,让他心里生恼,“你怎就知道我一定会输?”
白云景道:“你比我先到她身边,如今却不如我与她亲近,这便是其一。其二,你的药难寻,如今大燕只此一份,在我这里。便是她选了你,你又能陪她多久?即楼,你别骗你自己,也别骗我们了。在你的心里,她没有那么重要。你只是……喜欢开开玩笑罢了。”
“瞧瞧,你这就把她与你并称我们了。”温即楼调笑着,“你怎就知道世间只有那一份?”
白云景神色不动,“世间自然不止这一份,大燕却只有这一份。”
他抬眼看向温即楼,眸深似海,“你知道的,我从未输过。”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自己是输过一次的,是输给了司马惊雷,虽然……是因为她作弊,他却输得心甘情愿。
他面上不自觉带着的笑让温即楼愣住。
后者哑然失笑,“于我而言,自然是性命最重要的。想来你也明白,若没了性命,旁的什么都只是虚晃一现。”
此时,温即楼看着那紧闭的门,缓缓地坐下,自顾自地叹息一声,“我起初也以为我只是开开玩笑的……”
第49章 红娘身世
司马惊雷与白云景的马车停到红袖舫外; 正要下车时,白云景对司马惊雷道:“一会儿你先别答应; 让我来。”
司马惊雷疑惑地瞅他一眼; 饶有兴致地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白云景笑了笑,“作为宠妃,自是要时时为陛下分忧的。”
司马惊雷噎了噎; 神色古怪地瞅了他一眼; “若是叫朕习惯了你在身边分忧,他日~你离去的时候,怕是会不习惯。”
白云景笑而不语。他就是在等她慢慢习惯他; 要比对南笙更习惯。
此时是白日,按说是红袖舫休息的时候; 门却是半开着的,门边坐着个眼皮打架却强忍着不睡过去的中年男子。
见到马车停在路边的时候; 便瞪大了眼; 如临大敌,见着司马惊雷从马车上走下来,却又露出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神色; 急急地朝门里通报。
司马惊雷摸了一下脸,一度怀疑对方是被自己的这张脸给吓到了。
不一会儿,徐妈妈走了出来,看到司马惊雷的模样,却显得格外亲切,“你可算来了; 红娘已经等你很久了。”
她殷情地引着司马惊雷和白云景往楼上去。
司马惊雷心中越发疑惑,“徐妈妈不必这么客气。”
徐妈妈是红袖舫的东家,若是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高兴才对。
徐妈妈瞋了她一眼,“你都快成为我的东家了,不好生招待着,晚些时候岂不是会被你扫地出门?”
司马惊雷笑笑,不再言语。
徐妈妈似乎还欲说什么,但见红娘已经行出来在门房门口等着他们,便将话都咽了回去。
司马惊雷刚刚坐定,便听得红娘开口道:“只要你能把我们的人救出来,红袖舫便直接送给你,分文不取。”
司马惊雷听得一愣,“红袖舫里的人被抓了?谁抓的?”
徐妈妈看向红娘,“这样真的行吗?”
红娘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徐妈妈,你便把事情说一遍吧。”
司马惊雷发现,徐妈妈在红娘面前的姿态,像是下人对主子。这是她手里得到的资料里不曾提到的。
徐妈妈见她坚持,便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原来,前些日子有人把绿娥等人邀了出去,当时不见不妥。后来到了时间,却发现人没回来。
他们着人去寻,也不见踪迹,便是那些来邀人的人,也不见人影。
徐妈妈急了,把事情报给红娘,一查,才知道人都是被人劫了去。
“你这老妇好生糊涂,明知红袖舫才惹了事,竟不查清对方的来历便让人出去。”
萧铭不知什么到了,倒挂在窗口,叼着松针,头发倒垂,显得有些吓人。
徐妈妈被吓了一跳,被红娘安抚下来。
红娘看了司马惊雷一眼,转向萧铭道:“这一点,我先前已经说过她了,可徐妈妈也是因着红袖舫折损了那么多银钱,才会急着让她们去赚钱。”
她转而对司马惊雷道:“你们瞧见了,如今徐妈妈也在这里,只要你们能把人救出来,这红袖舫,便是你们的了。”
司马惊雷看着她和徐妈妈,觉得有些古怪,没有接话。
萧铭笑道:“你当你想给,别人就得愿意收吗?你们惹了一身臊,便想到我们了。当京城里没有第二家了?还是当我们都是傻子?”
红娘微微变了脸,只盯着司马惊雷,“是你说要买的。”
“那是之前,红袖舫对我们还有用。”在司马惊雷开口之前,白云景先一步开口道。
萧铭附和着,“没错。如今的红袖舫,啧啧啧,麻烦成堆。”
红娘问司马惊雷,“你怎么说?”
司马惊雷神色不动,语气淡淡,“你没诚意。以你在京城的人脉,谁敢动红袖舫里的人?如今却动了,说明这事儿,是你那些人脉都没办法解决的。这样的一个□□烦直接扣到我们的头上,你们来个金蝉脱壳之计,把红袖舫甩给我们,自己跑了,我们却是得个红袖舫的空壳子,不仅要救人,还要惹得一身臊。”
白云景瞧了她一眼,眼里带笑,话却是对着红娘道的,“我夫人性子纯良,断不会帮助奸恶之徒。”
司马惊雷瞅他一眼,不满他在外这般称呼自己,暗暗地伸手去拧他,却被他轻松化开了力道,反而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地似斥似宠,“别闹。”
司马惊雷定定地瞧着他,怪异地感觉在心底又多了几分。看到他眼里的笑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经意之间,被他在人前调~戏了。
她瞪他一眼,抽出手,还以为需要用很大的气力才能抽出,没想到轻松就收了回来,好似他本就没有用力握住一般。
来不及细品情,便听得红娘尴尬地咳了一声。
司马惊雷不知他们短暂的交锋落在红娘眼里,是打情骂俏,而她正为红袖舫里的事急得焦头烂额。
司马惊雷垂眸掩去尴尬,听得白云景仿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自若地道:“既是要我们帮忙,便拿出该拿的诚意来。如若不然,等红袖舫倒了,我们再买便是,不过是一些银钱的事,却是干干净净,不带任何麻烦的。”
红娘瞧着他们,眼里露出艳羡的神色,转瞬即逝,“好。”
她轻声道,“我都告诉你们。”
“小姐!”徐妈妈出声阻止。
这一声称呼,让司马惊雷与白云景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妈妈。”红娘的语气微微加重,“我已经决定了。她们与我们相处这么多年,真心相护,按理,应该我们应了他们的条件去救才是。”
徐妈妈哽住,“都是老奴没用,护不住小姐……”
萧铭我从窗子里翻进来,不耐地道:“我见不得这般扭扭捏捏的,你们到底是救人还是不救?被人劫去了的人可是一直处在危险之中,随时可能没命的。”
红娘反应过来,神色一变,“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是明州苏家人,十余年前,苏家遭受灭顶之灾,我与奶娘徐妈妈辗转到了京城,隐姓埋名,却还是被人找到了,他们让我拿‘点水成兵’去换人。”
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也知道她所言不假。
司马惊雷正准备答应,却听得白云景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那你拿去换便是。这般简单,不过是拿个东西去换,竟还要寻旁人帮忙?”
红娘一直注意着他们的神色,闻言以为他们不知点水成兵是何物,松了一口气,“不瞒你们说,苏家在江湖中小有名气,有独门绝技点水成兵。身边只要有水,便能让其变为利刃。那日用来惊吓……马儿的,便是几点水珠。”
她顿了顿,发现到现在还不知面前几人的名姓。
不过见他们没有主动要说的意思,便继续说了下去,“苏家惨遭灭门,对方恐怕要的也就是这个。”
“所以,你怀疑那些劫匪就是你的仇人?若是这样的话,对方应该不会伤害她们,免得惹恼了你,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司马惊雷敛着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知道了原委,便明白红娘没有带着点水成兵出现之前,人质尚是安全的。
红娘扬唇笑了,笑容温柔,眼神空洞,“东西不能给他们,人得救回来。你一直想要红袖舫,把徐妈妈和红袖舫交给你,我放心。”
徐妈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红娘想要去做什么,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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