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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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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被送去的厨子送回来姚氏去了延寿宫见了太皇太后并与太皇太后一同用膳的消息。
  再说那雷际舟,到了工部被熊能教导着,给司马惊雷打通了紫德宫与昭阳宫的秘道之后,兴致不减,觉得自己有了能耐,一身的力气却是无处去用,便画了图纸来寻司马惊雷。想要做新的工程。
  延时司马惊雷正为白云景进宫不肯出宫之事忧心,只略略扫了一眼,不忍让他刚尝到点甜头便失了味,便朱笔一挥,同意了。
  待到建成被雷际舟请了去看,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条秘道是直通延寿宫的。
  她哭笑不得,自己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女儿,叫人挖地道到太皇太后的寝宫还是不妥的。不过建都建成了,懵着神随意地夸了雷际舟几句,眼见着后来他又要在延寿宫里加新的秘道,才反应过来制止他。
  问他可是要给太皇太后便利,好同她一般随时用着秘道出宫。
  雷际舟一懵,懊恼不已,这才作罢。
  而现下,白云景倒是觉着这秘道发挥了用途,扬眉问她,“陛下可想知道姚氏与太皇太后说了些什么?”
  瞧着司马惊雷突然放出神光的眼睛,白云景笑意深了点,“陛下随臣来。”
  司马惊雷没有用那秘道的意思,早就把那事抛到脑后,直到眼下听到太皇太后与姚氏的谈话,她才在茫然了一瞬之后想起这个秘道来。
  正哭笑不得时,听到姚氏用带着强硬恳求语气,对太皇太后道:“请太皇太后为臣妾作主,下旨封谢承为汝阳王世子,记在臣妾的名下。臣妾无子,谢承无父。臣妾和姚家能不能活下去,如今全看太皇太后的一句话了。”
  司马惊雷觉得偷听不妥,但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想要知道太皇太后会如何回答姚氏。便微微动了一动之后,反倒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墙认真听了起来。
  全然不曾注意到秘道狭小,只容雷际舟一人通过。而她此时微微侧身,半边肩膀贴到了白云景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半个月前,邻居小姐姐说要把我养胖点,我不以为意,吃不胖是我的骄傲。结果……
  半个月过去了,我真的胖了半斤!!!
  果然还是邻居小姐姐做的东西太好吃了^ω^


第59章 心肠恶毒
  白云景侧耳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分了一半的注意力到司马惊雷身上。
  见她突然靠近,身子一僵; 却是忘了要避开一些。
  软香入鼻; 便忘了动作,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周围迅速升温。待回过神来时; 他竟离她更近了些。
  他瞧着她的侧脸。
  这条秘道是用来偷偷摸摸的; 自然是会如紫德宫里的那般点上长明灯。
  明明周围一片漆黑,他却觉得仿佛能看清她的面容一般,久久不能移开。
  白云景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明明如了愿地与她相处; 却觉得较以前更加不满足了。
  司马惊雷全然不知身边的人此时内心有多纠结,满心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一墙之隔的人身上。
  那边太皇太后已然知道姚纪良到了京城的事; 这些日子着了人满京城地找姚纪良,却寻不到人; 也不见他主动来向她请安道明缘由; 再思及他在这个时候向她要这么多的粮饷,极有可能是想要借着她对姚家一时的偏爱做些什么。
  若是进佛堂前,她倒是极愿意满足这些自己恩宠的人的要求的。
  可是她那般宠满月县主; 最后那死丫头却占到了妖女那一边,着实伤了她的心。
  如今面对姚氏的求恳,她的心思转了几转。越来越觉得,自己把控的姚纪良甚至是姚家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哀家当初给你下旨,便和你说过。哀家只能帮你逼得汝阳王娶你,如何抓住汝阳王的心; 还得看你自己。如今把自己娘家的侄儿过继过来继承王位,这算怎么回事?”太皇太后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有着份量,“就算汝阳王没有儿子,也还有侄儿。汝阳王府的血脉未断,萧家的人还在,便是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娘家的侄儿身上去。”
  姚氏却是听不进去这些话的。
  她心里头暗暗思忖:这老太婆着实偏心,嘴里说着疼她,却也不想想,当初她自己还不是想要把自己娘家的侄女儿安排给武帝做皇后?怎么如今到了她这里,便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错事一般。
  姚氏语带不快地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可是太皇太后教臣妾的。不过是臣妾心善,先请太皇太后下旨。若是他们抗旨……”
  “胡闹!”太皇太后的语气沉了沉,“都让哀家下旨了,他们还能如何?可哀家这旨,下得明不正言不顺。”
  她心里恼了姚家,自然不会让姚氏如意的。
  当初喜欢姚氏,便是觉得姚氏虽然相貌太不如人意,性子却是与她一般,让她觉得喜欢。现在觉得这份喜欢要影响到她的利益,便不再如以前那般喜欢了。
  姚氏怔了怔,觉得太皇太后对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回过神来,改口道,“若是太皇太后觉得不便,那臣妾便先除了那先个碍事的萧姓血脉,让他不得不立谢承为世子便是。”
  “那你何不直接连萧正飞也除了?没了他,还有谁能拦得了你?”
  太皇太后没好气地斥姚氏。不想姚氏认真地回答,“这……若是太皇太后授意……也不是不可以。”
  司马惊雷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直以为姚氏只是丑些妒些凶狠些,却没想到她又蠢又坏。
  为了权势与地位,便是自己爱了大半辈子的人也能起得杀心下得了手……
  太皇太后同样心惊不已。
  早几日,她或许就应了姚氏的话,可眼下,她想要将汝阳王拉到自己这边来,自是不会应了的。
  当下冷冷哼了一声,以示嘲讽,“明明是你看上了汝阳王的王位,想要杀他,与哀家有何干系?哀家若是不答应,岂不是碍了你的路?你要把碍事的人除去,岂不是也有哀家的一份?”
  姚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愣了愣,“太皇太后何出此言?”
  太皇太后瞧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问道:“哀家待你们兄妹不薄啊!”
  这一句话说得牵肠动肺,姚氏察觉到了太皇太后对她的不满……不对,应该说是对他们兄妹对姚家的不满,气势顿时便矮了下去。
  心里头把自己兄长骂了又骂。她早就和他说过现在姚谢承还没有当上汝阳王,还不是时候。让他别回来,他却不听她的,偏要往回跑一趟。
  这京城是太皇太后掌控的地方,姚纪良自信不会被发现,如今可好……他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难处都落到她这个做妹妹的身上了。
  寻思着太皇太后反正已经知道了,姚纪良也已经回丰州了,便直接把自己的兄长卖了个透。
  “臣妾当时就叫他来与太皇太后说上一声,他却说太皇太后连一点点粮饷都不发给他,心里头生气,不肯来见了。不过,现在太皇太后想要见他也只能发令去丰州了。”
  太皇太后越听越生气,“一点点粮饷?!你倒是叫他自己去筹那么多粮饷来!”
  “也不是筹不到的。只是兄长觉得,这本来就是朝廷该拨给的东西,为何太皇太后掌权了,他们丰州反而没有了。”
  姚氏说着说着,自己也不怕了。
  太皇太后又怎么样?还不是靠着他们姚家助力才把儿子扶上帝位的?姚家给他们守着丰州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该纵着他们才是。
  再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哥哥说了,别看现在太皇太后大权在握,是大燕说一不二的人。其实太皇太后的根基可不稳了呢。
  太皇太后唯一孙女儿就是女帝,司马家唯一的血脉只剩女帝了。偏偏这个太皇太后脑子抽了,不好好地和女帝打好关系,还有要除掉女帝的意思。就算女帝现在就生下个皇子来,没个十几年能长大成人?到时候还得靠着他们姚家。
  再说了,女人不比男人,女帝这般荒淫,能生得下孩子来?
  姚氏心里头有些得意,这女帝再漂亮,在生孩子这方面还不是比不过她?
  她兄长说了,到合适的时候,他们姚家拥立一个新的“司马”家的血脉,挟天子以令诸侯,到那时才真的叫威风呢!不需要靠太皇太后施舍一点点宠爱,就能得到他们姚家本就该得的一切。
  太皇太后被她的话给气笑了。
  看着她的神色,太皇太后幽幽地道:“既是对他来说这般容易,哀家便把这件事情交给他。若是他当真能办得好。便把他调入京城来。若是不能……那便是欺君之罪,姚家满门抄斩!”
  姚氏心中一喜。调到京城来,汝阳王就不敢再与她作对了。
  可笑意还没来得及爬上嘴角,偏又听到后面的那一句,顿时僵了脸。
  太皇太后见着,这才心里舒坦一点,“人要想过得如意安稳,先要清楚尊卑和尺度。哀家为了你们姚家,已经让汝阳王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如今,顺着他的意思,给他下个旨,如了他的愿,让林海来做世子,也不是不可以。”
  “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这世间的恩宠,都要给你们姚家才行?你与你的兄长一个一个的,这十几年来可曾报答过哀家?哀家如今靠着自己走出来,到了这个位置,照拂你们一二是恩情,便是迁怒你们,也是因着你们这些个人不懂得感恩图报,伤了哀家的心。”
  听得太皇太后这么说,姚氏这下真的急了。
  着急地道:“太皇太后莫要生气,还不是因着臣妾的兄长一直被压在边境?若是兄长在京城,哪里还会让太皇太后受这么多年的苦?”
  太皇太后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来,显然是不信的。
  姚氏又道:“太皇太后明察。汝阳王这人,千万信不得。”
  她慌乱地寻找着理由,想了想,又道:“太皇太后,您想啊,当初,可是太皇太后亲自赐的婚,那主意,也是太皇太后给臣妾出的。萧正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头一直记恨着呢。就算他和太皇太后投诚,太皇太后敢信吗?他可是一直都要为这件事报仇。还有苏家的事……”
  “什么苏家?”
  姚氏一愣,立时把话咽了下去。赔着笑,“没什么苏家,只是觉得萧正飞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心里头心眼小得很。这些年都是臣妾压着,他才没有寻着机会来找太皇太后报仇。若是姚家倒了,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太皇太后您呐。”
  “放肆!”红酥和卓钱难得的站在了同一战线上,斥责姚氏。
  太皇太后明知道她是危言耸听,心里头还是很不舒服。
  不过她现在还不确定汝阳王对当初的事是不是还在记恨,微一沉默,便把姚氏骂了个狗血淋头,“算计他的是你,断了他子嗣的是你,灭了苏家的也是你。哀家倒不介意把这些事情都说予他知晓,倒看是他更恨你还是更恨哀家。”
  姚氏的丑脸顿时白了又白,没想到太皇太后当真知道了苏家之事,连连告饶。直道是汝阳王对不起她在先,竟让苏家的贱人生下了儿郎,她才对那个苏家下了死手。
  太皇太后眯着眼睛,这才明白,那苏家是怎么一回事。
  等姚氏嗓子都求得哑了,才似为难一般地道:“哀家可以对姚纪良私自回京的事情不再追究,但你们姚家的女眷们在边境受苦多年。该回来享福了。守边境的事,让姚家的儿郎待着便好。”
  姚氏虽蠢,此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意识到不对。
  这太皇太后,是想要拿姚家的女眷当人质,来牵制住她的兄长啊!


第60章 我守护她
  司马惊雷早就听说过姚氏与汝阳王的事; 可那都是从旁人嘴里听得有一段没一段的,除了唏嘘之外; 没有太深的感触。
  如今亲耳听到姚氏说出那样的一段; 怔愣得久久不能回神。
  若不是亲眼见着亲耳听着,她绝然不会相信这世间会有人会恶到这种地步!
  她沉默着回到紫德宫中,“南笙。”
  南笙应声而出; 白云景随即跟出来; “陛下不必如此。”
  司马惊雷烦躁地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南笙看了他们一眼,停在原处等着司马惊雷的指令。
  白云景抚了抚在秘道里添在衣上的几条褶皱,“陛下想要把先前听到的话传给红娘和汝阳王。”
  他抬眼来看向她; 认真地道:“臣觉得不妥。”
  司马惊雷听得这话,看向他; 心里的烦躁似乎淡了些,“这么大的事; 本来就应该让他们知道的。姚氏灭了苏家满门; 杀了汝阳王的那么多子嗣,还让他们父女成仇。红娘一直以为是汝阳王做的事,到现在还惦记着找汝阳王报仇。若是等她报完了仇; 汝阳王都死了,那就晚了!”
  她说着说着,越发觉得是这么回事,耽搁不得。
  白云景拉住她,让她先冷静下来听她说,又对南笙使了个眼色; 让他先下去。
  南笙瞧了一眼司马惊雷,见她并不排斥被白云景拉着,眸光暗了暗,无声退下。
  白云景道:“你现在着人去告诉他们,他们为何要信你?可有证据?”
  司马惊雷一噎,证据自然是没有的。
  白云景继续劝道:“他们不信你,你说了,他们会怎么样?”
  司马惊雷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会因着我的话觉得我只是为了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捏造事实。”
  她坚持,“可是,他们需要知道真相。”
  白云景颔首,“我们要让他们都知道,但得寻个合适的机会。”
  “若是没有机会呢?”
  “那我们便创造个机会。”他的目光落在司马惊雷腰间的半块玉瑗上,语气轻柔如风,“陛下,这件事,交给臣来办。可好?”
  司马惊雷平静下来,瞧着他瞅着半块玉瑗的贴心模样,不禁莞尔,“你可比这拿着另一半玉瑗的人要好多了。”
  “拿着另一半玉瑗的人?”白云景失神一瞬,“陛下可知那是什么人?”
  司马惊雷扭身向前行去,“朕的母后安排的为朕分忧之人。朕一直期盼着那位贤才拿着玉瑗来寻朕。可等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大抵是不会来了。”
  她回头看向白云景,“朕有小师兄,也不稀罕他了。”
  白云景的面容在烛光下阴晴不定。
  他险些就要将半块玉瑗拿出来,一摸怀里,才想起星落担心女帝因着那半块玉瑗而为难他,将玉瑗藏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微一冷静便明白眼下不是把玉瑗拿出来的好时机。
  司马惊雷把他只是当成师兄,当成臣子,当成军师,并没有把他当成他想要成为的那个角色。
  他的心思,还只能藏在暗处。
  与之同时,许多事情都在暗处悄然进行着。
  司马惊雷在太皇太后寿辰那一日送到一延寿宫的寿礼里有一名厨艺极佳的御厨。
  太皇太后嘴里说着并不需要,心里却是高兴得紧。
  她嘴里一直忍着不说,这些日子却没少为吃食发火。
  虽说时不时地能吃到一些略合口味的吃食,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比得上厨子直接在自己宫中做的?
  卓钱心里头疑惑,却没有显露出来。也不知为啥,如今虽是见不着南笙了,那只恶犬却总是守在膳房外……
  如今有了两个能做出合太皇太后口味的吃食的厨子,他彻底得了解脱,再也不必去紫德宫的膳房做那样的事情了。
  少了他在太皇太后耳边撺掇,太皇太后与女帝之间表面上越发和气。祖孙两个能一同上朝,任大臣们吵得不可开交,她们都一直保持着表面上的和气。
  倒是宫里的那些个男妃和“少傅”们,待的时间一久,憋闷无聊,各寻乐子,不知怎么的,惹得了太皇太后不快,被扭到司马惊雷这里来。
  司马惊雷本就不待见他们,又不能直接赶出皇宫,便给了他们一人十几板子,让他们禁足在各自的宫里,莫要出来惹了人不快。
  宫里清静下来,西宁侯的心里却无法平静。
  姚纪良处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罪证不少。他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把对方的罪证收集了起来,写成折子给太皇太后送回去,随后便安心地在丰州等着太皇太后给他派调令来。
  他如今的有娇妻有乖儿,唯一少的便是更进一步的机遇。太皇太后给他送来了。等到太皇太后看到折子,给他许可和支援,他有信息让整个丰州都变成他的。
  可不过几天,便见着姚家女眷悉数返京。
  西宁侯的奏折走的是加急密件,比姚家女眷的脚程快了不少。
  可送进延寿宫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周围的空气都悄无声息地紧张了起来,偏巧在这时,传来消息,白云景给温即楼找来的药,在送入京的途中,被人给抢了。
  司马惊雷得到这个消息立马便坐不稳了。急步走出门去,正见着白云景青着脸从偏殿走出来。
  他看到了她,停了停步子,一语未发。
  司马惊雷走过去,看到他眼白里的红色,心里的怀疑散了些,“是谁做的?”
  白云景脸色稍缓,却没有回答,转身向外行去。
  司马惊雷随后一步追出,拉住他,“朕和你一同去。”
  白云景没接话,却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继续前行。
  司马惊雷下意识就想要挣脱,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凉而抖,顿时就心软了,先前心里的怀疑几乎全散了开去。
  “还能再找到的。对吗?”司马惊雷觉得空气安静得让人心里闷,寻着话头打破安静。
  白云景似乎答了句什么,可是声音太小,司马惊雷听不清楚,从未见过他的情绪这般低落,不忍再问下去。
  “要不,行别说予他知晓。我们再去另找一份。大燕没有,便派人去别的国家找,西齐,南疆……”
  白云景抿着唇未答,也不曾停步,倒是手稳了些,力道也大了些许。
  司马惊雷瞅着他的侧颜,音量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到得昭阳宫的时候,司马惊雷感觉到了气氛与以往不同,小辰子苦着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白云景同样感觉到了,他停下步子,对司马惊雷道:“臣一人进去便可。”
  司马惊雷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见着殿门关上,看向小辰子。
  小辰子原本就是她的人,这会儿寻着机会,便过来向她禀报,“先前雷大人来了一趟,温主子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
  “哪个雷大人?”
  小辰子应道:“是工部的那个雷大人。”
  司马惊雷颔首。
  他们三人感情甚好,这两个对温即楼的病情又是牵肠挂肚,得到这样的消息,少不得要过来安慰他一番。
  只是……
  白云景为何会反应这么大?难道那药材,天下间只有一份不成?
  她摆了摆手,让小辰子退下,自己则站在门口。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她在门口恰好能听清他们的话。
  温即楼呆坐着,直到白云景反复与他说话他才掀起眼皮来看过去,一张俊美的脸,惨白着,“你何必如此?”
  他顿了一下,语气加重,“我已经答应了你,你还不放心么?”
  白云景青着脸,反问他,“我何必如此?”
  温即楼道:“因着我更得她用心。”
  “是吗?”白云景倒是笑了,坐在温即楼的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是曾经。如今,早就不同了。”
  他摇了摇头,“你当我劝你放下,是故意在威胁你?”
  “难道不是?”温即楼嗤道,“我信任你,从未想过你会出尔反尔。”
  白云景顿了一下,“她要守护她想要守护的,而我,要守护她。这是很早以前便已经定下的事情,比你认识她要早。不过是早早儿地让你断了念头,免得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他不想他们兄弟因此反目。
  “我不曾出尔反尔。这件事,与我无关。”
  “我不信你。”温即楼冷漠地道。
  门外有些许响动,两人皆往那边看过去。
  白云景收回视线,淡淡地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守好她,帮着她守好她想守的。若是治不好你,她会难过。我不会做让她难过的事。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会把你要的药找来。我手里的这份被人抢走了,我便去抢回来。再不济,邻国还有。”
  温即楼脸色微微一变,“邻国?”
  “嗯。”白云景掀起眼皮来,“我得到消息,西齐也有一份。”
  温即楼否认,“不。西齐不可能有。”
  白云景深深看他一眼,拉开门走出去。
  司马惊雷惊觉自己发现了两个人的大秘密,没想到这两个好兄弟之间还有这样的纠葛,也不知那个被他们都放在心里的女子是何来历。
  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白云景与温即楼似乎都突然不理她了,更不可能与她细说……


第61章 北梁陈兵
  白云景发现; 自那天之后,司马惊雷变得怪怪的。
  总在不经意间对他流露出怜悯亦或是愧疚的神色。
  每每他发现想问的时候; 她又敛了神色; 让他失了问询的机会。
  一道道从丰州和冀州传来的消息打破了武帝开创的和平盛世。
  北梁对大燕陈兵了!
  司马惊雷得到这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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