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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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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惊雷尴尬地抖了抖嘴角,瞋了他一眼。也不好说她与白云景如今的别扭。
  心不在焉地回到紫德宫,听得霜霜唤了一声太傅,抬首便见着白云景对霜霜微微颔首,板着一张脸,明明看到了她却假装不曾看到,转身离开。
  “白太傅。”司马惊雷笑着与他打招呼,但见他好似没听到一般,还是没有要理她的意思,笑容微僵,又换了一声,“小师兄。”
  白云景还是不理她。
  司马惊雷面上的笑挂不住了,气势汹汹地吼了一句,“白云景,给朕站住!”
  霜霜瞧着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拉着听到动静过来想要出声的霜玉与达达避得远远的。
  霜玉不耐,“你没见着陛下生气了?把我们拉走做什么?你胆儿小,我胆儿可不小。”
  霜霜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说你笨,你还真是乐得不用脑子了!”
  提起一口气,对着霜玉等待下文的神色,却又得意地一笑,不说了,缓缓吐出一口气,故作神秘地道:“你只管看着便是。以后你就明白了。”
  霜玉:“……”
  霜玉瞅了瞅司马惊雷与白云景,摸着达达的头,一脸茫然地问达达,“你看得明白吗?”
  达达低低地嗷了一声,回以她茫然的视线,“人都看不明白,为什么要为难獒?”
  另一边,白云景好似还是没有听到司马惊雷让他停步的话一般,推开门进了屋。
  司马惊雷脑子一热,便追了进去,“白云景,朕叫你站住!你是聋了不成?”
  白云景停下步子,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司马惊雷气性稍减,“你在生气?你为什么生气?”
  白云景语带嘲弄,“陛下倒是心闲,连臣在生气都能看出来。”
  “你不必这么阴阳怪气地和朕说话。”司马惊雷敛了一下眉,“有什么不快,尽管说出来。”
  她顿了一下,“朕知道你在宫里让你受了委屈,可是朕曾不止一次地与你提出过让你离开。离开的法子有很多种……”
  她抬眼看入他的眼中,看到漆黑的眸孔里自己的身影仿佛被怒火包围,不由得顿了声。
  过了一会儿,才底气不足地道:“若是谁惹了你,你便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么能知道?说到底,是你自己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近乎蚊吟。
  “你。”
  司马惊雷听到他终于肯出声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这个小师妹这么关心你,是不是特别感动特别高兴?好了,不用感动不用高兴了,你和我说说苏千寥到底想做什么,就算报答了我了。”
  她在白云景的视线下待着有些不自在,往旁边走了两步,故意将话头岔开。手腕一沉,偏首便见着那上边又停了一只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笑吟吟地半开玩笑,看到白云景的神色,意识到自己的小师兄更不高兴了。
  “算了,你若是不想说,便罢了。前些日子,朕越来越依赖你,朕也觉得不妥。”她稳了稳语调,“朕到底是个……”
  “依赖了又如何?”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司马惊雷止了音,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往旁边动了半步,站到司马惊雷的面前,“你看着我。”
  他的声音微微发沉,“我一再地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你为什么不信?我许你依赖,你为什么不依赖?为什么觉得不妥?哪里不妥?”
  “我愿意为你分担你身上的责任,与你一起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为何你要弃而不用?”
  “我没有……”司马惊雷否认。
  “你有!”不过才吐出三个字,便被他夹着怒意的话打断。
  她茫然看着他,像个做错了事又不知错在哪里的孩子。
  白云景心头一软,强行忽视,“你还知道你是个帝王?帝王的德行何其重要?你刚登基的时候,孤立无援,群狼环伺,为保性命用非常之法,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我在,由着你呼之来挥之去,哪里需要你再自损德行?”
  她竟然又用了老法子给温即楼更换身份!
  “你可知,你这般,将你与我都置于两难的境地?”
  “司马惊雷,你看着我,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第66章 打入冷宫
  司马惊雷心头猛地跳了几下; 色厉内荏地道:“你……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讳!”
  心里头生出委屈来。
  自小到大,还无人直呼过她的名讳; 便是最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父皇与颜执; 也不曾与她用这么严重的语气说过话。
  气上心头,什么帝王的休养,德行; 她都不想再去理会; “白云景!朕为什么要容忍你?为什么讨厌你还要留你在身边?为什么依赖你了还要劝你离开?你让我对你产生了依赖,可是谁又能真的在谁身边陪一辈子,谁又能代替谁过谁的一辈子?你不喜我自损德行; 不过是觉得你的声名因着我受了累,怕你离宫之后; 你那心上人对你心生不满。那你走便是。”
  “你在这里,让我上哪里去?”白云景心里软了下来; 无奈地问她。
  司马惊雷气血冲头; 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指着那扇不知什么时候闭紧了的门,“你走了; 就再也不会被我牵累,不会在意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模样。”
  他离她又近了一点,认真地纠正,“我在意。”
  这三个字从司马惊雷左耳进了又从右耳出来,“你觉得你由着我呼之来挥之去。朕这几日要见你却比登天还难!朕不知你进宫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在朕的心里是什么模样!从一开始见到你,朕就讨厌你。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分明从来就没见过我,却摆出一副与我很熟,对我很了解的模样来,默认我就是他们说的那样。”
  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也越说越忘我,“你不知道,我要耗费多少修养才能告诉我自己,不要和你计较。原本只是陌生人倒也罢了,见一次见不到第二次,可是你为什么要是先生推荐给我的得意弟子,你又为什么要进宫?我还记得你对我的偏见,还想要捉弄你,挑你的错处。可结果是我变得越来越依赖你,你总是摆出一副师长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你在什么都可以解决。可你终究会和先生一样离开的。我要学会的,不是依赖谁,而是如何靠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白云景盯着她,眸光一动一动,晦暗不明。
  司马惊雷推他一下,“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进宫,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要权?要利?还是要青史留名?我到底凭什么要相信你?你教我认人,教我用人,可是这么长时间来,我从来就没有认清过你,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白云景,你便明说了吧,你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她愤怒地想着,若不是他有所图谋,以他的性子,被达达追得那么狼狈,又怎么可能完全不追究?
  难道他与太皇太后一样,打的是大燕江山的主意?
  是的了,他说过他会帮她守护大燕的江山的,若他有吞天之心,这样的说法也是说得过去的。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到时借他的帮助,压制住了太皇太后,又有谁能压制得住他?
  思绪在脑中胡乱地飞着,突然都停了下来。
  仿佛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能听到他们的心跳声;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只能看到白云景的睫毛,浓密而清晰。
  司马惊雷摒着呼吸,一动不动。脑子里没头没脑地冒出一个念头,现在是不是应该来数一数他的睫毛?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白云景温和下来的微哑声音,“呼吸。”
  司马惊雷这才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现在,你,知道我在图谋什么了?”
  带着蛊惑的声音传入耳中,整个耳廓都烫了起来,仿佛这话是巾着她的耳边说出来的。
  司马惊雷猛地推开他,藏不住惊惶失措从眼中溢出来。脚下步履错乱,踩到曵地的裙摆差点摔倒。
  “当心。”
  顺着扶住她的手,看到袖遥闲遄诺陌自疲桨哺牧礁鲎郑睦镌椒⒒帕似鹄础�
  登基祭天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过。
  “你……你……”
  她说了两个字,夺门而出。
  白云景眸光渐深,没有再拦着她,扬了扬唇角,又拉平了它,一掌击在桌上握成拳,懊恼地道:“真是该死,还没到时候……”
  司马惊雷回到寝殿里过了许久才平复下来。
  脑子里不断地回放先前的细节,思量着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再走的?可是她该说些什么呢?
  说他不敬重她?说他没把她当成帝王?
  还是说他怎么能打她的主意?
  不对……
  司马惊雷觉得,白云景当初对自己的厌恶是真的,他是有心上人的,打她的主意,不就是对他的心上人不忠吗?
  若是他的心上人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是要相携一生的,那他又为什么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图谋她是假,借着图谋她来图谋大燕的江山才是真!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于是接下来两人如同身份对调一般,司马惊雷对白云景避而不见。
  直到得到消息,白太傅与张少傅因为急宠在御花园里闹起来了。
  司马惊雷匆匆赶到,一问才知,竟是因着她这些日子都待在昭阳宫的缘故。
  “你我都是陛下的宠妃,陛下宠谁,那是陛下的事,你不服,找陛下去。”温即楼语气刁钻,倒真似一个得宠之后目中无人的宠妃形象。
  而那面色铁青的白云景,便是生着气,还故作端庄地严肃着一张脸,“你既是少傅,便应教导着陛下不走歧途,可因着你,让陛下每日不回紫德宫,不务正业,你可知错?”
  宛如一个为国为民心怀大义的贤妃。
  温即楼即便知道白云景此时是装出来的怒气,也心情大好,鼻孔朝天般地回怼,“陛下哪里有什么正业可务?再说了,你也不过与我一般是个宠妃,又不是帝夫,更别拿那太傅少傅的名头来说事,大家心照不宣的身份是什么,需要做的事是什么,何必逼我挑明了说?”
  司马惊雷眼皮跳了跳,又觉得牙疼!
  这个时候,她第一想到的,竟然是以后千万不能真的选男妃入宫权衡各方势力,要不然,成日里这般闹来闹去的,便不可能再有安生的时候了。
  霜霜在她耳边提醒,“陛下,太皇太后来了。”
  司马惊雷回神看到太皇太后从小道转出,面色难看,也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听了多久,不过,见着太皇太后瞧着顶着张含面容的温即楼的神色,便知她对温即楼过于真实的话不满了。
  在太皇太后开口前,司马惊雷先板起了脸,“张少傅,朕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般无法无天!竟对白太傅不敬!当重罚。”
  “陛下……”
  温即楼委屈地看向她,好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司马惊雷暗忖,谁说男人觉得女人之间的争宠无聊的?那一定是他自己没有去做争宠的事!
  白云景向太皇太后与司马惊雷依次行礼,“不过一点小事,惊扰了太皇太后与陛下。”
  太皇太后扫了他一眼,“依陛下看,当如何罚才是重罚?”
  温即楼错愕。白云景静默不语。
  司马惊雷犹豫了一下,道:“不如打入冷宫吧。不过这几日的功夫,便把太皇太后的教导都不放在心里,对太傅不敬,该让他冷静冷静才是。”
  太皇太后面上闪过一丝诧异,语气平平却带着威严,“都听到陛下的话了?还不把张少傅带下去?”
  “张少傅”似是呆住了,都忘了求情,只用不舍的又哀怨的目光看着女帝,以至于被人带走的时候,空中凭生了几分悲凉来。
  司马惊雷觉得,不论是温即楼还是白云景,演技甚好,便是宫里的那几个伶官也要自愧不如了。
  “既是事情解决了,陛下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太皇太后面上流露出一点疲累,让红酥扶着她回宫。
  司马惊雷没想到太皇太后就这般作罢,竟没有让她再罚白云景的意思。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转,不由得多想了些。
  不过几息,太皇太后止步,“国难当头,太傅也与陛下回去吧。如今边境不稳,陛下不懂事,太傅该多教导些。若是陛下能诞下皇子,北梁贼也不会这般张狂了。”
  司马惊雷面上黑红变换,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一回头便见白云景到了她身侧。
  想到自己先前关于他与太皇太后或许有什么达成了一致的猜想,便了了去问太皇太后的心,直接问他,“太皇太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北梁张狂?”
  白云景面色难看,“西宁侯夺权卖国,丰州大败,姚纪良捉了西宁侯,退守宁水关。”
  司马惊雷脸色大变,“朕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果然白云景与太皇太后之间……
  白云景看着她,叹了一声,“昨日便有折子呈了过来,只是你在昭阳宫,不曾回来看折子。”
  司马惊雷一噎,哪里是因为她要待昭阳宫?分明是因为他在密室里,她不愿与他共处!
  白云景微微缓了缓语气,带着三分无奈道:“走吧。若是不出意外,这两日,西齐大皇子便该着人送上国书文牒了。”


第67章 挑明婚约
  司马惊雷多看了白云景几眼。
  白云景似的有察觉一般; 转头看向她,以目光询问。
  司马惊雷摇了摇头; 快步迈出。
  她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 也不知他心情不好是不是和太皇太后一样的缘由。
  白云景不远不近地跟着,已然把握到了这些天她不会快速逃离的距离。
  行到紫德宫,见司马惊雷回寝殿; 白云景也没有要跟过去的意思。
  司马惊雷回头见着他向他自己的屋子走去; 叫住他,“白云景。”
  白云景顿住步子,回转身来看向她。
  她道:“你莫要为楼楼担心; 过些日子。”
  她停了一下,“等西齐的人走了; 我便把他放出来。”
  白云景敛眉问她,“为何要放出来?”
  “???”司马惊雷不解地抬头。
  白云景生气; 不就是因着她把温即楼给关进冷宫了吗?
  她看着他似乎更生气了的模样; 恍然反应过来,是不是温即楼还不曾与他说过他们的计划,那他的生气; 是真的?又或者说,他并不相信她关了温即楼还会把他放出来?
  嘴角往下一压,“没什么,关他或是放他,都是我的事情。”
  司马惊雷回到寝殿,见他没跟进来; 松了一口气。
  “朕紧张什么?朕在乎他是不是真的生气做什么?真是……他又和朕没什么关系,又不会吃人……”司马惊雷嘀咕了一声,进入密室,在书桌上翻了翻,很轻松便翻到了白云景所说的折子。
  “他倒是没有骗我。”
  “我自然不会骗你。”
  司马惊雷猛地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睛,“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云景在她对面坐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指着桌上的一叠折子道:“这是这些日子,苏千寥在京城里的所做所为,你先看看。”
  “白云景……”
  “迟则两日,快则今日,他便会递上国书,陛下还有许多需要准备的。”
  他自顾自地说了好一会儿,一直拉着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就好似一个严师捉到了没有按时完成作业的学生一般。
  司马惊雷不由得怂了,“知道了知道了,朕这就看。”
  白云景继续给她翻着下一封折子,继续用老先生对学生一般的态度对待她。
  司马惊雷的抬手按住,故作无赖地道:“好了,不就是把你的兄弟关进了冷宫了吗?朕都说了,往后还会把他放出来的。怎么说都是朕的宠妃,朕不会这么无情的。”
  也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了他。
  白云景的脸色更黑了,“我为何要希望我的敌人出来?冷宫是最适合他的地方,便是让他在里面待一辈子都无任何不妥。”
  司马惊雷肩头颤了一下,怔怔地看着白云景。
  这是她第一次见着白云景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茫茫然。
  “他不是你的兄弟吗?怎么是敌人?”
  “我拿他当兄弟,他却不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话说到这份儿上,白云景索性也不压着自己的情绪了。
  把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一脚踢开的感觉,直是舒畅。
  目光灼亮地落在司马惊雷的面上。
  他寻思着。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司马惊雷一般聪慧的人,该是能明白了。
  却没想到司马惊雷只是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扯开八卦的笑容来问他,“你竟与楼楼喜欢同一个人?!是谁?”
  “是你。”
  司马惊雷还处在听到惊天八卦的激动中,没听清楚他说的这两个字,“你快说说嘛。你们喜欢的那个女子是谁?长得什么模样?朕看看那女子是配得上他还是配得上你,再来给你们断一断这个案子,如何?”
  她此时倒没多想。
  只是回到了年幼时为了躲避颜执的责罚时的状态,一直挖让颜执觉得又羞又臊的事情,让颜执顾不得理会她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你千万别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你可知先生当初便是不好意思,结果错过了最佳的机会,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成了别人的妻子,但是连告白的机会都不曾有。”
  她看着白云景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还染上了笑意,越发觉得自己寻对了法子,“你和朕说说,朕虽然没了帝玺,给人赐婚的事还是能做的。大不了,便把那姑娘宣进宫来,让她陪着朕,待到你准备娶妻的时候,再把她放出去赐婚。到那个时候,朕的帝玺也回来了。”
  白云景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我总不能看着她与别的人之间生出情愫而什么也不做。若是一心想着等大事做完再与她表明心迹,只怕会耽误许多事。”
  他说的声音不太,司马惊雷又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没去细听,只看到他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心里一涩,笑着摆手道:“放心,误不了事。有朕在呢。”
  白云景道:“我突然觉得,太皇太后的话是对的。”
  这一句话,顿时把密室里的热情给浇灭了下来。
  司马惊雷心里咯噔了一下,为他保媒的想法淡了下去。他与太皇太后之间,果然是达成了某种共识的。
  收了笑,淡淡地问道:“你觉得,太皇太后哪句话是对的?”
  白云景看出她心情欠佳了,他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虽然他现下还不曾住进她的心里,可从刚才他提起那些话来无所谓的态度,温即楼也还没来得及住进她的心中。
  “太皇太后选我陪在陛下身边是对的。太皇太后说陛下年纪尚轻,看不清自己的心,不会为自己谋算,也是对的。你说,若你是那女子,我与温即楼之间,你会选谁?”
  司马惊雷愣了愣,不知道太皇太后怎么会与他说些这样子无边无际的话。
  “明明是在说你与那女子的事,怎么扯到朕的身上来了?你若是与温即楼同争一女,你放心,除非那女子眼瞎,要不然,必不会舍你而去选楼楼。”司马惊雷说得认真。
  白云景并不满意,又追问着,“为何?”
  “这还不简单吗?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成日里不露真颜的人?岂不是与之共度一生了还不知道自己夫郎长得啥子模样?”
  白云景若有所思地点头,心情终于大好,“你说得对。所以,你选了我。”
  “嗯。嗯?!”如同晴天一声惊雷,“你说什么?”
  她出生里平地响起的那一声雷,怕是在空中停了十几年,如今才落到她的头上来,“在说你们的事,又扯到朕的头上来做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
  白云景的目光锁着她。
  她不自在地翻看折子,“算了,朕操心大燕国事,百姓生息都来不及,哪里有闲情去想你们那些儿女情长的争斗?太傅不是要和我讲政事吗?便说吧。”
  “我改了主意。”这回,换成了他按住了折子,他的大掌正覆在司马惊雷的手上,“原本,我想等国事稳定了,再想私事。可现在,我觉得太皇太后的做法也没错。雷儿,你若是总这般让我心中不安,我又如何能施展出全力来帮助你?”
  “放肆!”司马惊雷涨红了脸,“白云景,你若再如前几日那般胆大妄为。朕便不需要你帮朕了,自去冷宫里与楼楼作伴吧。”
  又觉得有些难过。
  若是南笙在,必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非礼之待。
  白云景道:“若是我不帮你,天下还有谁能帮你?”
  “好大的口气。”司马惊雷道:“我母后早为我安排用了一贤才,玉瑗为信,我去寻他便是?”
  “玉瑗?”白云景愣了一下,展眉笑了,将怀里的半块玉瑗取出,置于桌上,“另一半,在这里。”
  司马惊雷沉默下来。
  白云景又道:“你只道这玉瑗是助你之信,还少说了一样。雷儿,你我的婚事,早便定了。”
  眼看着司马惊雷震惊过后将要暴怒,白云景识趣地先一步离开。
  机关合上之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司马惊雷气急败坏的声音,上扬的唇角无法下压。走到屋外,看到朝他递来不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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