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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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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惊雷可不觉得自己是胡言乱语的,“除了朕一家三口之外与满月县主被你用权势、道德、亲情绑架之外,还有汝阳王……他与你八杆子打不着,你却为了自己的利益,设计他去娶姚氏,让他受尽了折磨,还灭了明州苏家满门。”
太皇太后气得将手边的茶盏丢向司马惊雷,冷声质问,“若你所言为真,为何还要将哀家放出来?”
司马惊雷灵巧地避开,叹息一声,悠然感慨地道:“朕以为,你知道错了,以为你当初不过是一时执念,在朕出生之后,还是疼朕的。朕以为,血真的能浓于水,便是过往种种再多,也无关紧要,我们到底是祖孙。他们走了,我身边还能有你,至少还有一个亲人。”
太皇太后眼里闪过一瞬的动容,便又消失,“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你初登帝位要大赦天下,若是继续着哀家,实在说不过去。”
“大赦天下的旨意都没能送出皇宫,你真是不该出来的。不过……”司马惊雷抬眼认真地看她,“朕时常会见着父皇走到佛堂附近停一停,便又离开。朕当时便想,一定是你做得错事太多了,父皇才会把你关起来。再想见你,也不会再见。若是父皇知道我把你放出来了,或许会带着母后马上回来责骂我,又或许会夸我有他没有的胆量。事实证明,朕错得离谱。”
她自己的胆大无知,并没有让她的父皇母后回来,甚至连想要一点亲情,也没能赢得。
难道说,身为帝王,便不能有亲情?
她不信。
第70章 夺回帝玺
太皇太后垂着眸子; 摇了摇头,“到底是年轻。以为哀家会信你们这样的鬼话?哀家走过的路; 经历过的事; 比你食过的盐还要多得多。什么亲情,都比不过权势。若没有哀家,他能成为皇帝?你能有如今人生?”
她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 “你一面让他们在哀家这里翻找; 一面和哀家说亲情,以为哀家看不出你心里真的在想什么?这么嫩的心思和手段……你们是找不到帝玺的。”
司马惊雷默然看了她一会儿,将霜玉叫了进来; “按住太皇太后,朕要亲自给来找!”
太皇太后终于变脸了; “你竟然让一个奴婢来碰哀家!放肆!”
司马惊雷好似没听到她语气里的愤怒一般,语气平静; “太皇太后连起身也要奴婢扶着才行吧。太皇太后; 你年纪大了。该让那些奴婢好好地伺候你,安度晚年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倒是朕还年轻; 当初自己便能将帝玺送上。”
被人变相地说老,太皇太后的额侧突突直跳,气得失了声。
不过须臾,司马惊雷便从她身上取出了帝玺。
微微扬眉,发现自己的祖母果然爱极了帝权,这般收着; 也不知平日里是否睡得安稳。
“朕听说太皇太后最擅把握人心,可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没有施展的机会,又能有何用?”她走到门边,停了停,举着手里的帝玺对太皇太后道,“这东西害人不浅,如今离了它,祖母可以好生养病。祖母年纪大了,孙女儿还是希望你康健的。”
太皇太后愤怒地瞪着司马惊雷,“收起你的兔死狐悲。”
司马惊雷默了默,没有争辩,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兔死狐悲?
她与太皇太后之间,似乎她才是兔。
劝太皇太后保重身体的话,她是发自真心地说出来的,或许是血亲的古怪联系,她怨太皇太后,但不恨。
不过,太皇太后不信她也是正常的,便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谁都不会相信她父皇那样残暴无情的人会在某个时候,对佛堂望而却步。
时至此时,她非常能理解她父皇当时的心情。渴望一份来自长辈的亲情和关爱,又害怕长辈是带来的是噩梦。
太皇太后的镇定在司马惊雷带着的人全部离开了之后瓦解开来,一张脸变得扭曲。
殿门再次一开一闭,红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太皇太后……”
“红酥,哀家……哀家……”她气得连说了几个哀家,都没办法将话头继续说下去。
被一个不到十七岁的人猝不及防地闯入,不动声色地将帝玺夺走,让她觉得颜面无存。
想当初,她为了要把帝玺夺去,布置了多少,用了多少手段,闹出了多大的动静!
而她……
“你为什么要出去?卓钱呢?楚时呢?这种重要的时候,他们到哪里去了?”她将被夺走帝玺的愤怒转移到身边伺候的人身上,觉得是他们伺候不周。
红酥垂着眸,仿佛被她吓到,“太皇太后,您忘了,楚公公被您派去给满月县主传话了。”
而那卓钱,则是被红酥使了个借口支走的。
“哀家做了这样的事?”太皇太后睨了红酥一眼,面上慢慢地变得平和起来,不过红酥还是能感觉到,她是很不高兴的。
红酥在她质疑的时候,便跪了下来,准备承担她的怒火。
太皇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传哀家的旨意,罢了南笙禁卫军统领之职。”
“太皇太后……”红酥小声地开口,“若是把南统领撤了,再有人来行刺怎么办?”
“行刺?依哀家看,那些行刺的人,都是不肖子孙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南笙来掌管禁卫军!”
她以为禁卫军经过林泮的管理,已经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南笙不过回来十来日,便已然带着禁卫军不听她的旨意。
方才,她也见着了,那两个在她的寝殿里翻找的人,就是曾经来行刺她的人!
“哀家连你也使唤不动了?”
听得太皇太后发怒,红酥心头一跳,忙答应着,“是,奴婢去拟旨,再呈给太皇太后上玺。”
“等等……”太皇反应过来,帝玺已经被司马惊雷取走,禁卫军又只听帝玺之命,“先去把卓钱给哀家找来,平白无故的,又跑到哪里去了?到底是个不受管束的江湖人!”
红酥答应着退出,到得殿外停了停。
女帝是个言而有信的,不仅给太皇太后留了活路,还让她好好地在延寿宫里安享晚年。
只是那个卓钱,一定不能再让他回来了。
她行到延寿宫门外,与南笙低语了几句,一转身,便见着楚时正站在不远处,心里头跳了一跳,便又见那楚时好似没见着自己,只是在那里停下来喘了喘气,再缓慢地重新前行。
红酥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去,和南笙告辞,转回延寿宫中。
南笙自也看到了楚时,不过他木头一般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变化来。
卓钱拿着赤金令晃悠悠地走向宫门,神色得意又不屑。
也不知那老虔婆哪根筋不对,竟叫红酥传话给他叫他出宫去给她买什么德聚楼的烤鸭,“呸,头发都白了,嘴还这么刁钻。幸好我本也是想要出宫的,让你再威风几日。”
眼看着宫门就在眼前,两个守门的禁卫军朝他看过来,他正了神色,取出赤金令随手一晃,便要进去。却被拦住,只道他的赤金令是假的。
卓钱瞪大眼正要发作,猛然间感觉到了两个禁卫军对他的杀意,立时后退几步。
意识到这两个人面生得紧,难不成是那个老虔婆觉得自己已经被利用完了,想要过河拆桥?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要不然,自老虔婆有了满意的厨子之后,许久没再叫他出宫去买吃食了,今日却突然……
眼看两个禁卫军就要抓到他,他将自己的本事发挥到极致,恁是将人甩了开去。
他越想越不甘,自从进宫,便一直跟在太皇太后的身边,对这赤金令的来历,再清楚不过了。怎么可能是假?
一定是太皇太后觉得如今有了许多人成为她的助力,如他这般的鸡鸣狗盗之徒便不值一提,甚至有损她的脸面了,就像当初对待他的师父那样,一脚踹开。
可他不是他的师父,这份公道,一定要向太皇太讨要回来!这般思量着,便施展自己的功夫,翻入了宫墙。
只是也不知他是撞了什么邪,在宫门口的时候,没见着南笙,却在翻墙而入的时候被对方见了个正着。
乍一见的时候,他看到南笙如木头一般看不出情绪的脸,瞬间以为自己在宫门处的理解有误,许只是单纯地因为禁卫军换班,守门的是生面孔,才不识得他,行动比脑子快地朝南笙走了过去。
但见寒光一闪,若不是他反应快,避得快,那一剑便能割下他的头颅。
卓钱顾不得身上直冒冷汗,做着生死的挣扎。
……*……
司马惊雷得知南笙过来,抬眼看过去。见后者摇了摇头,便知结果。
“让太皇太后节哀。”
南笙顿了顿,感觉说这话的司马惊雷身上带着一种自发的威严,有那么一点武帝的影子,“太皇太后自知道消息之后,便一直沉默。整个人如同裹了一层死气一般。”
“数月之前,朕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司马惊雷觉得自己的心肠还是变硬了,听到南笙送来的消息,竟是没有生出不忍,反而还有一丝痛快,“南笙,你我真是默契,朕还未说,你便知道要给太皇太后送怎样的消息。”
南笙默然。
他只是按着武帝的习惯去做了这样的事,心里头,不是想着女帝会如何下令,而是想着,如果是武帝在,会怎样做才对她最有利。
“想必,太皇太后拿了那赤金令,便转手赐给了卓钱。只是可惜,卓钱当是受过个中高人指点,又讦滑,臣只伤了他,不曾斩杀。”
“能在你剑下逃离的,也不见得能活下来。”司马惊雷倒是对南笙有信心。
南笙有些不自在。
跟在武帝身边的时候,武帝不骂他便是很好,不可能夸奖他。而他今日,确实不曾做成该做之事。
他心下思忖着不知卓钱逃去了何处,总要将人正法了才能放下心来。
司马惊雷到底还是怕再出一个卓钱,好好儿地将帝玺收了起来。
与太皇太后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掌权了相比,司马惊雷默不出声,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众臣们上朝时发现,太皇太后的位置空置,女帝却在龙墀上拿主意。许多他们以为最终会被太皇太后驳回来的主意,最终竟然都被批复了下来。
不过,如今最大的事,便是西齐大皇子递上国书之事。
大臣们分成了两派。
一派建议先晾着苏千寥,让这种就差把趁火打劫写在脸上的人冷冷脑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等一等边关的最新战报。
另一派则觉得此时更应该和西齐打好关系,免得大燕腹背受敌。国宴更是要大办,让西齐知道,一场败仗不过是暂时的,大燕有的是实力,很快便会转败为胜。退一步来说,便是大燕如今的国力不如从前,也能借此与西齐合作,若是西齐答应出兵,北梁不足惧。
司马惊雷听着他们吵了几日,觉得如今再看御台下众人,能看出他们言辞义正之下,夹着怎样的心思。终是接下了苏千寥递上来的国书。
第71章 人心浮动
司马惊雷接下国书后; 又以太皇太后为由,拖上几日再设宴。
礼部尚书觉得这般有失大国脸面; 上书谏言; 倒不如说是他们来得突然,不及准备,自是要晚上几日。
女帝闻言不动; 只拿着那国书反复看了又看。
甘彬华狠狠瞪礼部尚书一眼; “几日之后呢?礼部尚书自掏腰包来顶足大国的面皮?”
如今国库空虚,若再办一场奢华的国宴,便真是不剩一毛。
只是不当家的人不知当家的辛苦; 只当甘彬华一味地一毛不拔,当朝大员站为两派; 再一次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吵了好半天,争得脸红脖子粗; 若不是都是文臣打头; 保持着最后的一点修养,便要扭打起来了。
柴昀劝了几句,发现自己的声音被他们盖了过去; 便拢着袖子事不关己地倚柱站着,翘起眉峰悄悄瞟了一眼司马惊雷,见女帝如老僧入定一般岿然不动,便也垂了眸子,不一会儿,金殿之上响起闷雷一般的鼾声; 在一片争执声中显得尤为突兀。
诡异的,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瞧向鼾声来处。
一众人面上青红交错,他们吵得不顾形象,丞相大人却好似无事人一般,立时有人唤他,“柴丞相,这件事,你怎么看?”
鼾声不止,礼部尚书便行到他耳边抬高了音量,“柴丞相!”
柴昀猛地惊醒,突然上升的肩头正撞着礼部尚书的下巴,他却仿若未见着礼部尚书吃痛地捂紧下巴一般,茫然地盯着前方一息,“散朝了?”
偏身对司马惊雷拱手,“陛下英明!恭送陛下!”
众人:“……”
礼部尚书连忙拉住他。
他疑惑地转脸看过去,“朱大人,牙疼?那得赶紧去治,免得国宴之时失了大燕国的脸面。”
礼部尚书疼昏了头,没听出柴昀话里的讽刺,倒觉得自己得了大腕的认可,立时眼里放光,对甘彬华等人含糊不清地道:“听到了吗?丞相大人也说脸面不能失!”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几息之后,以甘彬华为首的觉得不宜大办的人大笑出声。
礼部尚书在这样的笑声中清醒过来,尴尬得不能言语。
“好了。”司马惊雷平稳出声,与情绪激动闹得面红耳赤的一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奏折上批注过后,交给霜霜,站起身来,“朕意已决,你们若有不满,自去寻太皇太后去。不过,太皇太后最近身子不适,莫要扰她太久。”
直到她走出金殿,满殿的大臣们才反应过来,跟着柴昀恭送。随后却又面面相觑,不知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司马惊雷站在章台阁上看着逐渐变得高远的天空,心里没有掌控大局的激动,也没有对眼前局面的失落,觉得心里似乎被填得满满的,又似乎还和这天空一般空荡荡。
章台阁是皇宫里地势最高的地方,也是视野最好的地方,能将大半个皇宫收入眼底。
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一些人从金殿出来之后,当真去了延寿宫。
延寿宫有禁卫军守着,又有红酥相帮,自然是没有一个人能见着太皇太后的。
看到那些人带着希望而来,带着慌乱而走,这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太皇太后掌控人心的那种满足感。却又并没有她以为的高兴。
听到身边有动静,她以为是霜霜,并未回头,“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喜欢掌控人心呢?就不觉得累吗?”
“不会。”
听到白云景的声音,司马惊雷诧异偏头。
白云景又道:“心之所系,甘之如饴。”
对上他投过来的带着温度的视线,司马惊雷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什么意思?”
白云景将她耳边被风吹散的一缕发别到耳后,“不论是在别人眼里再不好的人或事,只要自己喜欢,便是好的。便愿意为之辛劳,甚至是付出一切。”
自他做出那般亲昵的动作,司马惊雷便僵硬地呆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初入宫一靠近自己便如同受辱面色铁青的小师兄变了,不放过任何一次撩拨她的机会。
她心跳加速,他的话似乎有魔力一般缠~绕在她的心中,觉着他似乎是在对她解释星落的话。
不过转瞬,她便扬起不羁的笑意,大咧咧地勾了他的脖子便将他拉到眼前,感觉到他瞬间变得僵硬,眼里也有没来得及隐藏的慌乱,心情顿时大好。
这还是她那个一本正经的小师兄,再装得风~流撩拨,也还是那个人。
只怕他是因着担心自己会时不时地做出让他僵硬的举动,才故意掌握她的心思,做出撩拨的举止,好止住她捉弄他的行径。
“适可而止吧。”司马惊雷贴在他耳边道,“小师兄,你若再继续这样下去,朕可不敢保证朕对你的调~戏不会成真。毕竟,朕并不是什么茹素的和尚尼姑,小师兄又生得太过秀色可餐。”
白云景顿了顿,哑着音,“陛下,此刻可是青天白日,天地之间。”
司马惊雷松开他,似笑非笑,“人自生来,便是处于天地之间。小师兄就这么点胆量,还是罢了。以后离朕远一些,免得朕一时间把控不住,做出让朕未来的帝夫伤心之事。朕可是会心疼的。”
她说着话,已经急急转身下楼,免得自己一时不慎,倒将自己心里慌乱展示出来。
说来也奇怪,早些日子,她还在怀疑白云景与太皇太后之间有勾结,可随着太皇太后失势,还有他越来越频繁的时不时借机半隐晦地表露心迹的话,她心里对他的怀疑越来越淡,到现在,竟是下意识地会相信他。
章台阁顶端是一个露天的平台,司马惊雷走下一层楼的台阶进入阁中,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还未来得及重新吸气,便被人猛地拉转身攫了呼吸。
一双桃花眼眨啊眨,有些呆滞,刚缓下来的心跳,复又急速跳动起来,似乎随时都能从喉管里跃出来。
唇上的吃痛感将她的神思拉回来,带着恼意地拍开他的脸,猛吸一口气,刚要训斥,便听得白云景道,“晚了。”
司马惊雷怔了一下,不明白这句晚了指的是什么。
白云景心里的不快淡了些人,带着热度的指尖拂去她唇上冒出的血珠,“若你有娶别人为帝夫的心思,那你如今,已经对不起未来的帝夫了。”
司马惊雷睁大了眼睛,惊愕地发现他说得越发直白了,只差没有直接说他自己要当她的帝夫了。
然而,司马惊雷还是失算了。
白云景笑了一下,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角,道:“不过,你的帝夫必须是我。我不会给你选择别人的机会,也不会许你身边还留着别的心怀叵测之人。”
司马惊雷下意识地就想到,在她身边最为居心叵测之人,就是他了。别人都只是为名为利或是为权势,只他,连她的主意都打上了。
意乱情迷之下,她将这话吐露了出来,引得他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司马惊雷面上挂不住,捂住他的唇,“不许笑!不许你笑了!”
白云景当真止了笑,认真地道:“陛下有旨,臣自是遵旨。”
暧~昧的气氛顿时又变了样,仿佛他们此时只是在讨论一件寻常的国事一般。
司马惊雷收敛神思,认真地道:“朕不许你不经朕的允许便……”
便是寻常说话再大大咧咧,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到这些的时候,还是尴尬地难以出口。
十几年来,少有这样的时刻,却在白云景面前出现了几次。
“便什么?”白云景又笑了,“臣不敢妄猜圣意,陛下不将旨意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臣不知何事不能做。”
他理直气壮地把问题都踢了出去,手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些,将人带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轻轻扶着她的发髻,“你听,这心跳的速度,是因你。”
司马惊雷顿时觉得身上更烫了。刚想好决定要说出来的话,又囫囵一滚,不知要滚去哪里了。
白云景垂着眸,司马惊雷尴尬发恼的模样落在他的眼里,成了少女独有的娇羞。
如今她在人前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有了帝王威仪,也只有在与她单独相处,被他逗弄时,才会显示出与她的帝王身份不符的少女举止。
平日里总在人前显示她的豪放无畏与不羁,骨子里却还是一个会害羞会害怕的小娘子。
不过,他知道适可而止。
即便司马惊雷因着他的这一番举动而没来得及把想要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他还是不舍地放开了她,稍稍拉开了些距离。
“在你心里完全认可了我们的关系之前,我会谨守礼节。”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到她红肿破皮的唇上,“可是若你还想要用让别人为帝夫的话来刺激我,我不敢保证刚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司马惊雷瞪他。
这么混不吝的话,怎么听都不是他该说出来的。
白云景又道:“雷儿,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夹杂着许多权力与利益的追逐的。至少我追逐你这件事,与这些无关。”
他的神色与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指着心窝窝所在的地方,“你住在这里,只因为你是你,即便你不是女帝,不是权贵,也同样住在这里。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便不曾改变过。”
司马惊雷的目光缓缓软了下去,暗自想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是了,她登基的第一天,心情复杂地出宫寻找父母,以为还能如小时候一般撒撒娇便让他们陪着自己,却在茶寮里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传言。
她与他起了争执,而最初,是他拉住了冲动着要来对她们动手的雷际舟……
她缓缓弯起唇来,眼里的光芒逐渐闪耀。
当时出离愤怒的事情,如今想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喵~回忆时与经历时的感觉经常会有奇妙的偏差~
第72章 难控人心
长时间以来都等着太皇太后拿主意一行人在延寿宫外受了阻; 一时间有些茫然。
按说太皇太后是个最好脸面的人,如今有他国来客; 她当格外欢喜; 想要借机向他国展示她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才对,怎的到了如今,反倒不闻不问了?
有心思敏捷些的; 几次求见不成; 便察觉到不对,小心地观察起来。
司马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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