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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考科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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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给我记着点儿!”郑远安再次叮嘱。
关键时候,还是要稍微迎合一下上面的意思,否则注定只能是曲高和寡。当然,这迎合也有迎合的讲究,倘若迎合的太过,那便是谄媚了,谄媚阿谀者,必定会为人所不齿。
“郑先生您放心,我全都记下来。”
顾邵别忙点头,不就是拍马屁吗?到时候他使劲拍就是了。
不过顾邵觉得郑先生还是口下留情,说得算是委婉得了。要是换了系统的话,他指不定是要被嘲讽地连一张脸皮都不剩。
郑远安见他模样慎重,这才放下了这一茬。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日子的教导,郑远安对顾邵也是极为满意的。他虽不知道顾邵从前的底子是怎么样的,不过就第一次收到了那三道答案,与如今的这些相比,也算是大有进步了。
郑远安也不知道顾邵还有个作弊利器,更不知道他每日学习的时间比别人要长上许多,故而,他甚至觉得顾邵或许是天纵奇才。不说别的,单说策论这些,便已经足以应付乡试了。
且眼下距乡试还有将近两个月,除去路上赶往府城的日子,那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温习巩固。以这孩子如今的拼劲,届时毕竟还能再上一层楼。
心中起了惜才之心,不过郑远安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严酷:“你的经义诗词,如今学的怎么样了?”
顾邵老实道:“先生说,经义已经没有问题了,诗赋尚需努力。”
“你先生平生最骄傲的便是诗赋,轮到你头上却只得了一句尚需努力的话。”郑远安摇了摇头, “可见你学的还是不用心。”
顾邵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学的再用心不过了,平日里看的也不少,只是写出来的总还是差一些火候。
郑远安说完,忽然又道:“溧水边的文会,可是在十天之后?”
“确实。”
郑远安笑了笑:“那你可得好生准备了。”
顾邵也正烦着这事呢。那文会,他从前都没有听说过,还是上次那周斯年同他提了一句,谁想先生竟然就这样替他答应了。
这些天,顾邵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先生对这件事的在意,甚至迫切的想要他拿一个好名次,只是顾邵对这件事还确实没有什么兴趣。
——准确的说,他对一切需要动脑子的事都没有兴趣。
“我记得,当年你家先生就是在这文会上拔得头筹,一举扬名的。”
顾邵睁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事?先生竟然也没有告诉我。”
郑远安带着怀念道:“毕竟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顾邵听了,心中颇为感慨,没想到这无聊的文会竟然还持续了几十年。
怎么就不来个人将它彻底废了呢?
郑远安继续道:“你先生曾在这文会上大放异彩,你作为他的关门弟子,自然也不能输人太多。更何况,再过不久便是乡试了,你家先生自然盼着你能在文会让弄出点名头出来,好为你造势。”
顾邵倍感压力,脸上苦笑。
该叮嘱的,郑远安也都叮嘱到位了,到时候怎么做便只看眼前这小子能不能开窍,“你好生努力,切莫叫你家先生失望。”
顾邵颤巍巍地应了一声。
离开郑府之后,顾邵心虚地擦了擦头上的汗。
郑先生都这样说了,他说是这样的好名次,回头必定是会被狠狠修理一顿的。可作诗什么的,他真的不擅长了。
顾邵左思右想,忽然间,脑子里划过方才郑先生的一句话。
“系统系统!”顾邵兴奋地叫道,“文会的品评人都是谁?”
系统道:“一般是请官学里的学正过来品评,筛选过后,由县令亲自定名次。”
这文会本就是官府办起来的,这是为何它能历经几十年不动。且金坛县的这些县令,都是科举起家的读书人,对这些诗词之道也是颇感兴趣。举办这些文会,一来是彰显文教之风,二来也是为了摸清县中这些读书人的底子。
毕竟这里的许多人,一月之后便要去参加乡试的。眼下在这文会上出了风头,等于就是在县令那儿挂上号了,为乡试扬名了。
顾邵却没有系统想得那么长远,他的念头如今不知道已经歪到哪里去了,且越想眼睛越亮,他暗搓搓地问着:“系统,那你知不知道如今那位县令老爷究竟有哪些功绩?还有,他是哪里人,平素最喜欢什么?”
系统警惕:“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顾邵嘿嘿一笑,“真的,你信我。”
第20章 文会之始(二更)
顾邵发现,系统就是个全能的小垃圾。
他前一刻还说要县令的功绩簿,下一刻,系统便将县令的生平履历全都给他搬了过来。
金坛县如今的县令姓杜,早年间进士及第,后来几经调任,才来了江南这块宝地,做了金坛县的父母官。因这位杜县令也是个读书人,平日里也会写诗作画,号长洲,亲近的人便会叫他一声长洲县令。
顾邵将这位杜县令里里外外琢磨个透,对他的性子也有了大致地了解。
接下来的几日里,顾邵仍旧秦府郑府两头跑,每日都有做不完的功课。
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进步,但是听秦先生的话,似乎他表现的还不错的样子。
这一晃,文会便近在眼前了。
秦先生这些日子除了帮顾邵巩固经书义理,便是抽出时间教他写诗作画了。这写诗,讲究的是一份灵气,他这学生也是个难教的,碰上他喜欢的题目没多久变成个诗,若是碰上他不喜欢的,哪怕憋一整天也憋不出一个句子来。灵气是有的,可是这发挥也太不稳定了,叫人头疼。
秦先生素来以诗才闻名,可手底下唯一的入室弟子却是这么个货色,每每叫他长吁短叹。
“也幸亏科举不考诗赋,否则,你怕是要落榜了。”
顾邵听着这话,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还挺不服气的。虽然自己的诗被先生批得不成样子,不过顾邵却是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写的很是不错。
眼下他正应先生的要求做一幅画,再配上一首诗。顾邵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细致,不过先生对此很讲究。
秦先生见他闷头画了半天,便上前瞧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会儿,秦先生又忍不住扶额:“田园诗,怎得又配上了美人图?”
顾邵抬起头,一脸地理所当然:“诗写得这样好,自然要配一张好看的画了。”
秦先生吹胡子瞪眼睛:“这样的诗也能叫好,也不知是瞎了谁的眼?”
顾邵小声道:“反正不是我的。”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秦先生没有听清楚。
“没说什么呢。”顾邵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将画递给秦先生,“先生,你摸着良心说,这画是不是很好看?”
秦先生早知道他厚脸皮,可没想到他脸皮竟然能厚成这样。
顾邵作画的本事其实很一般,最近功课压力大,系统没有逼着他学画画了,顾邵这点功夫,完全是跟着秦先生学来的。只是他没学到精髓,只学到了点皮毛。说到底,他爱画美人图的这个毛病还是因为系统。
当初系统为了诱惑他多看一些诗词,每一首后面都附着一副美人图。无一不是画的惟妙惟肖,让人赞叹。顾邵看的多了,作画的时候也就信手拈来,甭管做什么事,他都能给配上一副美人图,画得多了,也是熟能生巧。
他见秦先生嫌弃,便不再上赶着递过去了,反正今日他的功课是完成了。
顾邵正想找个借口回去呢,忽然又听到秦先生叫住了他:“明日便是文会了,切莫忘记。”
顾邵摸了摸鼻子:“学生自然不敢忘记的。”
这些日子两位先生连番叮嘱他,顾邵就是再想忽略,也忘不掉啊。
秦先生还是那些话:“明日,定要好生表现。教了你这么久,倘若到时候连个前三都拿不了,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顾邵悄悄地伸过头:“那我回家去?”
秦先生冷笑。
顾邵再也不敢皮了。
灰溜溜地从秦先生那儿出来之后,还没到厢房,便看到几个从私塾那儿过来的学生。
那些人看到顾邵,脸色都不大好看,没打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顾邵也懒得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耸了耸肩膀,也转身离开。
前阵子,秦先生忽然劝退了不少学生,还放出风声,说是之后私塾里头只收五个人,多了不要。要知道秦先生以前可是从来不限定人数的,只要过了入学考试,都可以来私塾里读书。如今突然放出这样的消息,学生们免不得猜想到顾邵身上。
毕竟,秦先生就是在收了顾邵做关门弟子之后,才一改往日的作风。这里头,少不得就有顾邵的撺掇。
那些人心中不甘,因此私底下聚在一块的时候,除了抹黑顾邵便还是抹黑顾邵了。
他们离开没多久,系统便突然开口:“宿主,那些人在骂你。”
“他们在骂什么?”顾邵觉得他们完全就是出于嫉妒。
嫉妒他的英俊和才情,这么一想,他还突然有些骄傲了。
系统如实相告。
话很是不好听,顾邵听了两句之后脸就黑了。系统说了好久才停下,最后道:“他们还说,你这个鬼样子去参加文会,必定会丢尽脸面,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不中用的草包。”
“呸,他们才是草包呢!”顾邵转过身,对着那些人的背影狠狠地磨了几下牙齿。
等着看他的笑话是吧?走着瞧还不知道,谁看谁笑话呢!
翌日,顾邵依旧早早地起身。
为显隆重,顾邵特意穿上前些日子师娘给他做的衣裳。不过一身月白长衫,穿在顾邵身上,却愣是显出了几分出尘的味道。
挑剔如秦先生,在看到顾邵风度翩翩地走出来之后,也是大感欣慰。
不愧是他的学生,不仅读书好,模样也是一等一的!
“可都准备好了?”秦先生问道。
顾邵抬头挺胸,微微颔首:“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秦先生满意地点点头,领着他上了马车。
今日的溧水,尤为热闹。
本是暑气逼人的天,好在天公作美,早上下了一场雨,如今雨停,水边亦是凉风习习,好不惬意。
众人或是团坐在水边,或是围在凉亭里头,三三两两地聚着,一眼看去,都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这文会也是金坛县难得一见的盛况,一大早,水边便停满了船。
想是一些女眷雇的,也是为了凑一凑热闹。
秦先生也是此次文会的品评人之一,他到了地儿之后,便被杜县令身边的人请过去了。临走的时候,秦先生还再三交代,然顾邵待会儿务必好生发挥。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了,顾邵连连点头,等先生走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他正在寻找里头有没有他认识的人,还有寻多久,脚下突然踹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顾邵还没来得及收脚,便听到一声凶狠的猫叫声。
顾邵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好起步。
那猫无端被人踩了一脚,整只猫都炸毛了,气势汹汹地瞪着顾邵。
顾邵只是不提防才被它吓了一下,等到看清楚它的个子之后,胆子变大起来了:“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炖了吃了!”
“宿主你也不问问这是谁家的猫,就想把它炖了?”
“哦。”顾邵伸出一只脚逗着它,也不管那猫气成什么样子,只随意问道,“谁家的猫啊?”
系统淡淡一笑:“不告诉你,慢慢猜去吧。”
“无聊!”顾邵对它故意吊人胃口的行为表示唾弃。
系统无所谓。
就在那猫准备生爪子狠狠给顾邵来一下的时候,周斯年几个忽然从后头走出来:“顾兄,别来无恙啊。”
顾邵赶忙收脚,老实地站定。
几个人都是当日在园子里面有过一日之缘的,也不用多介绍。
周斯年同顾邵打完招呼之后,便看到地下还蹲着一只气鼓鼓的猫。
“这是顾兄的猫?”
顾邵笑了笑:“我哪里有这样的闲情雅致。这也不知是谁家的,走散了,刚好碰到我。”
后面的几个学生也凑了上来,想要摸摸那猫,不料却依然得了一个爪子。
“长着倒是挺漂亮的,怎么偏偏这么凶!”
一时又有人好奇:“这猫倒是不大常见,也不知是什么品种。”
“这猫,应该叫昆仑妲己。”
周斯年突然听到顾邵开口,颇有些惊奇:“顾兄如何得知?”
“曾看过一本杂记,上头说后唐琼花公主 ,有二猫,一白而口衔花朵,一乌而白尾,主呼为衔蝉奴、昆仑妲己。”
众人听着,又再次将视线放到那一只猫身上。见它身乌而有白尾,可不就是顾邵口中的昆仑妲己么。
顾邵见众人都感兴趣,便多说了一些:“倘若身乌,只尾尖一点白,那叫墨玉垂珠,倘使身白尾乌,那叫雪里拖枪……”
洋洋洒洒,又说了许多。
周斯年听了之后,只感慨道:“我不及顾兄看的书多。”
顾邵讪笑:“我那都是瞎看的。”
“顾兄太谦虚了。”
两个人正在互相夸奖,那边却又有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见到地上的猫儿之后,丫鬟眼睛一亮,几步上前抱起了猫:“原来你竟跑到这儿来了。”
那白尾猫见撑腰的人来了,对着顾邵又是一顿呲牙咧嘴。
殊不知,那丫鬟看到顾邵之后,忽然愣了一下,微微行了一礼便带着猫退下去了。
顾邵有点犯迷糊,难不成他认识的丫鬟?
可他分明没有见过呀。
此时,文会已经快要开始了,顾邵也就没有再多留意那个丫鬟。
周斯年几人经过方才那只猫的事,已经认定顾邵是个谦逊内敛却又涉猎甚广之人,所以不论去哪儿,都带着他。
顾邵跟在他们后头,见了几个人围在一块儿对对子,又看到几人围在一块儿猜灯谜。
他只听了一会儿,便没有什么兴趣了。
这些东西,他之前都在书上看到过,所以这会儿再听旁人出题,也都是兴致缺缺。
周斯年本来对着灯谜沉思,猛然看到顾邵对着水面出神,以为他也是再想灯谜:“顾兄可想出来了?”
顾邵一愣:“啊……我没在想。”
“顾兄对这些不感兴趣?”
顾邵诚实道:“只是觉得没什么新意罢了。”
周斯年迟疑了一会儿,再接着看顾邵的时候,眼里又多了一丝慎重。
顾兄果真博学多才!
他想得太多,以至于县令终于出来,文会终于真正开始的时候,还悄悄过来,同顾邵说了一句:“请顾兄务必全力以赴。”
顾邵:“……”
他总觉得这人有点想太多。
左不过就是写诗作画,他早就已经准备齐全了,这会儿也不怵。
因有杜县令在此,周围的一众读书人都卯足了劲想要争得头筹。
顾邵扫了一圈,心里有了底,便提起了笔。
胸有成竹,便能一气呵成。
完美!
系统看了一眼,而后立即捂住眼睛:“宿主,你就不怕被秦先生打?”
顾邵毫不在意:“拿不了名次,先生才会打呢。”
若是拿了名次,先生只会笑口常开。
第21章 一举夺冠(三更)
红香抱着猫回去的时候,陈秀娘正在船上等得心焦。
好容易等到有人掀开帘子,陈秀娘立马就迎上去了。
果然是红香回来了。
陈秀娘的目光落到黑猫身上,没好气道:“你这个小家伙,养了这么久性子还这样顽劣,一眨眼便不见了。”
她走上前,将猫抱进自己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它的鼻子:“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
“就是。”红香也跟着应和,“这外头的坏人多的是,若是不当心被人逮去炖了吃,可怎么是好。”
陈秀娘一愣:“真的有人,会把猫炖了吃了?”
红香点点头:“自然是有那种冷酷残暴,毫无怜悯之心的人。”
陈秀娘心有余悸地抱紧了自己的猫,幸好,幸好小昆仑没有落到这种人的手里。
大抵是她抱得太紧了,勒得猫喘不过气来;又或者是它在顾邵那儿受的气还没有消,这会儿便是到了船上,也还是气得张牙舞爪,在陈秀娘怀里挣扎着。
红香赶紧让姑娘放下它:“快,别让它伤了您。”
陈秀娘刚想说不会,可看到小昆仑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是听了红香的话。
“对了,你是在哪儿找到它的?”
说起这个,红香突然来了精神:“可是巧了,姑娘猜是谁捡到它的?”
“别卖关子了,还不快说。”陈秀娘没好气地催促道。
红香痴痴地笑了两声,意味深长道:“是咱们姑爷捡到它的,我找到那儿去的时候,小昆仑就扒在姑爷腿边呢,亲昵十足,看模样还挺喜欢往姑爷身上凑的。”
陈秀娘一听她提起顾邵,整张脸就红成了一片。
“原来是他救的。”
红香心中好笑,明明是捡的,到姑娘嘴里却成了救,可见姑娘的芳心啊,是全都落在了他们姑爷身上了。
“姑娘您是没有看到。姑爷今儿可俊了,那些读书人站在一块,加起来都没有咱们姑爷俊。”
陈秀娘抿嘴笑了笑。
她的未婚夫,自然是相貌好的。说起来,两人正儿八经地见面也不过只有一次,那还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陈秀娘不过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姑娘。顾邵却已经十五,早已经是俊朗的模样。
少女怀春,更何况对方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自打那一次见面,陈秀娘便彻底将对方的相貌记在了心上。这之后,她也无意间见过他几次,只是每一次好像都是她看到了顾邵,顾邵却从未发现陈秀娘。
即便这样,陈秀娘也是欢喜的。
这回听到爹爹说,顾邵也会来参加文会,本不爱出门的陈秀娘,到底还是央着她爹雇了一艘船。
不为别的,只想着离得近些,说不定就能看到了。
陈秀娘还在神思天外,红香却已经又叽叽喳喳地说开了:“我回来的时候,那边的文会好像已经快开始了。姑娘您说,咱们姑爷能不能拿个好名次呀?”
“肯定可以的。”
“姑娘怎么就那么肯定?”
因为……他是顾邵呀,陈秀娘理所当然的想着。年纪轻轻就成了秀才公,这样的才学,如何不能拿一个头名?
顾邵可不知道有人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他写完之后,便开始放空自己了。
好在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写完,顾邵觉得在这干坐着实在没什么意思,便率先过去将东西交了上去,其他人见他做了出头鸟,也纷纷跟着。
不过写完了倒也罢了,只可怜那些没写完的,见这些人一个个地交了上去,越发心急自己交得晚了,惹得旁人看不起。只是作诗哪里是急就能急出来的,越急,便越写不出来,少不得要抓耳挠腮,出些洋相。
顾邵交了东西之后,便准备溜之大吉。不料那周斯年再一次跟上了他。
顾邵心中叹气,可对方实在是太热情,他也不好意思赶他走。只得有时他跟在自己身边,听了那些惹人心烦的话,还要时不时地应和一声。
这位韩先生的关门弟子,好像对他关注的太多,甚至将他看成了竞争对象。
不过,顾邵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天可怜见,他真的没有和别人一争高下的意思。若不是身边人都在逼他,他想过得其实就是每天混吃等死的日子。顾邵并不知道,他这样双目放空的样子,在周斯年眼中却成了洒脱淡然,因此心中不免又生出许多感慨。
要是顾邵知道的话,他肯定,直接就没了表情,反正做什么都不对。
过了一会儿,顾邵实在听烦了周斯年那些文邹邹的话,主动打岔道:“你说,今儿来得人怎么这么多,难道他们都是要去考乡试的?”
“自然不是。”周斯年立马否定,“有些是过来露个脸的,有些是冲着那彩头来得。”
“彩头?”
周斯年见他好奇,又问道:“难道顾兄不知道吗?”
顾邵晃了晃脑袋,他真的不知道啊,先生有没有告诉他。
周斯年笑了笑,道:“这文会的头名,不仅能得二十两纹银,还能得一副杜县令亲手写的墨宝。”
前面一样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后面的。毕竟县令的字,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的。
顾邵却在听到那二十两银子的瞬间,眼睛都亮起来了。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呀,能买多少东西?他这小半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
不好跟周斯年说什么,顾邵只好在脑子里疯狂地问着系统:“今天我一定能拿到头名的,是吧?是吧!”
系统恨不得呵他一脸:“写了什么鬼东西,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我写的东西,必定是旷世奇作。”顾邵还有心思同系统斗嘴。
“那你还问什么?”
顾邵故意气它:“意思意思问两声,你还当真了?”
顾邵这边信心满满,水榭那头,秦先生和韩先生却是针锋相对。
这回文会两位先生都被请了过来。
两个先生彼此看不顺眼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只是这回不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前恩怨,还关乎到自家学生的前程名声,这争得,自然更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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