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逼我考科举-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茫匀桓抢骱α恕�
  虽然秦先生不愿意承认,但是往前的文会上,他也是见过那个周家小子写过的诗词,算是有几分文采。他家学生固然不错,无奈发挥得从来都不是很稳定。
  好的时候灵气十足,差的时候便不知所云。
  其实秦先生心里也没什么底气,生怕顾邵一时紧张,到时候免不了要输给了那个周家小子。可心里再紧张,秦先生面上却不输韩先生分毫。
  “想必县令那边,已经评选的差不多了。”韩先生抚了抚短须,眉宇间尽是志在必得的意气。因旁人知道他的学生也在此次的文会里头,故而他学生交上来的东西,韩先生其实并没有其实也没有看到。秦先生也一样。
  不过,韩先生觉得自家学生肯定是赢定了。
  “尾巴翘得太高,小心到时候输的难看。”
  “再难看,也比某些人好看。”
  秦先生怒目而视。
  这两个人,到一块就容易掐起来,周围的人也都习惯了,并不上来劝阻。反正都是有分寸的人,必定不会在这里吵起来。
  果然,两人只是言语冲突了两句,并没有揪着不放惹出什么事端。
  杜县令那头,也已经快要将几位先生送过来的十份答卷看得差不多了。
  只是看的多了,杜县令反而是那些感慨。这些人里头,有的人诗写的好字却写的差;有的人字写得好画却不尽如人意。人无完人,总归还是有些瑕疵的。
  冷不丁地,杜县令就翻到了最后一份。
  “顾邵?”杜县令微愣,好陌生的名字。
  县令的书童站在一边,听到这话便回了一句:“这位是秦先生的入室弟子,三年前考中了秀才。”
  “三年前,他今年多大?”
  “仿佛有十八了。”
  杜县令笑了笑:“那还真是一位少年英才。”
  他们金坛县,有天赋的读书人还是不少的。他记得还有一个姓周的学生,也是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当真是后生可畏呀。
  杜县令说了两句之后,便低头细看内容。
  最上面是一首七言律诗。
  不说别的,单这一手字就足以叫杜县令惊艳。能写出这样的好字,绝非等闲中人。先入为主的印象,导致杜县令再往下看的时候,便郑重了许多。
  光是开头几句,就看的杜县令心悦不已。他虽不慕名利,但是谁不喜欢说好话的人。更何况这好话,还说得真心实意,句句都在点子上。看来这位顾小公子,对他的政绩都十分了然。
  整个过程中,杜县令一直嘴角含笑。
  待看到了最后一句,杜县令一愣,随即又扬了扬嘴角。
  书童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见最下头写着一行好看至极的字:“生不用封平章事,但愿一识杜长洲。”
  书童嘴角一抽,好直白的马屁。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诗下还附着一张画,画上的文物清雅端正,气度不凡,乍一看,竟然跟杜县令有七八成的相似!
  书童:“……”
  真是个机灵的读书人,书童自叹弗如。
  他见县令大人乐呵呵的样子,便知道这回的名字怕是已经定下来了。
  事情也如他所料想的一样,等结果出来之后,那位名叫顾邵的少年,果真排在头名。
  几位品评的先生自然是头一个知道结果的。
  韩先生一听到头名竟然是秦文胜的学生,拼了好大的劲才没有质疑出声,压住情绪问道:“那第二呢?”
  书童道:“第二是乃是周斯年周公子。”
  韩先生一口气差点没有憋上来。
  他的学生,竟然输给了顾邵?!这,这不可能。
  秦先生看着他那傻样,得意洋洋地抬起了脑袋,“如何?”


第22章 见面不识
  书童在县令跟前呆得时间多了,早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
  两位先生的过节不是他这个小小书童能说的。他如今出来,只是为了宣读一下名次,顺带将之前的几份答卷交上来。
  韩先生不相信这家学生输了,所以这东西送过来的第一时间,他便上去看了一眼。
  只是翻了翻之后,只看到了他学生的,却并未看到那个顾邵的。韩先生抬头问书童:“头名的答卷怎得不在此处?”
  秦先生也好奇,遂定定地看着那书童。
  书童波澜不惊地笑了笑,道:“顾公子写得字实在太好,画的画也是一绝,故而县令已经将那诗画给收了起来。”
  秦先生皱眉,字写得好他承认,毕竟他对学生的一手字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藏起来的冲动。只是画……秦先生分明记得,这家学生只在画美人图的时候画得出神入化啊。
  顾邵那小子,总不至于给县令画了一副美人图吧。
  想不通,秦先生便索性不想了。反正已经得了头名,答卷还被县令亲自给收了起来,传出去必定更叫人羡慕。
  秦先生朝着书童微微拱手:“还要多谢县令大人厚爱。”
  书童避开,回了一礼:“是顾公子才华横溢,也是秦先生您教得好。”
  这话秦先生如何能不爱听呢?
  书童也就只停留了片刻,便转身回去了。秦先生早在宣读名次的时候便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如今那书童走了,秦先生看着快要将郁闷两个字写在脸上的韩先生,忍不住笑了两声。
  “早说了吧,尾巴不要翘太高。”
  韩先生忍不住黑了脸,只是没有看到顾邵的答卷,他仍是不相信自家学生输给了别人:“还没有看到头名的卷子呢。”
  “怎么?”秦先生挑了挑眉,“韩兄莫不是觉得杜县令的会徇私?”
  “自是不会,只是文无第一,总归得让大家都看看,才能服众吧。”
  秦先生两手一摊:“说是这样说,只是如今也没有机会再看了。这么多的卷子,唯有我那学生的被县令留了下来。”
  韩先生哼了一声,却没办法反驳。
  秦先生笑而不语。
  大概是觉得在这待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韩先生拿着自家学生的答卷便离开了,只是临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得意什么,写的是什么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他嘀咕地声音不大,说的也不是很清楚,可秦先生却偏偏听的分明。
  秦先生在心中唾弃了他一句,也知道他是输给了自己心中不服气,便也没有再计较那么多了。
  韩先生离开了之后,秦先生朝着余下的几位先生拱了拱手:“秦某也要多谢几位先生。”
  “谢什么,顾小公子本来就写得好。”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先生,顾邵的卷子就是他送上去的。
  只是想到顾邵的诗词,几位老先生都有些脸色古怪。
  那顾小公子,写的东西好是好,就是,就是,有点狗腿。
  他们也是纠结了好久,最后实在不好将人给弄下来,这才递给了县令。
  如今县令这番表现,想来也是极为满意的。这么一看,这顾小公子也是个明白人。只不过,几个人心里头对秦先生未免就有一些想法了,平日里他们都见秦先生端正清高,未曾料到竟然能教出这样圆滑的学生出来,那是不是秦先生自己也……
  这实在不好让人再往下想了。
  众人眼色有些飘忽不定。
  秦先生觉得他们的表情仿佛有些不对劲,可是再一看的时候,却又好像没什么了。他只能归结于是自己看花了眼。
  另一边,顾邵也得到了自己荣获头名的消息。
  周斯年正在他身边,听了这消息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可他也不是输不起之人,况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经认定了顾邵非等闲人。如今顾邵压了他一头,也就更能证明他想得不错了。
  “恭喜顾兄。”周斯年真心实意地说道。
  顾邵正被这即将从天而降的二十两银子给砸得晕乎乎的,猛然间听到周斯年的话,才顿悟过来:“同喜同喜。”
  他记得,周斯年是第二来着,第二,应该也有银子拿吧。
  “顾兄说什么银子?”
  “啊,”顾邵赶紧描补,“我说的是椅子,我累了,想把椅子坐坐。”
  说完,顾邵还心有余悸地笑了笑,差点就暴露了,还好他机智。
  周斯年如何能想到他满脑子惦记的都是银子,只道:“这回我略输一筹,不过过后的乡试,周某必定会全力以赴。”
  顾邵心中无语,他好不容易暂时忘记了这件事,这家伙竟然又提起来了。
  正想着要将这话给糊弄过去,便看到前面有一个小书童走了过来。
  这书童正是方才杜县令身边的。他也不认得顾邵,听人指认之后才晓得是哪一个。等找到了顾邵,他也不多废话,只说杜县令有请。
  周围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能被县令亲自相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福气。
  顾邵本不想要这样的福气,只是对方好歹是县令,他不得不低头,遂老老实实地跟着小书童去了水榭。
  杜县令正拿着顾邵的字好生观摩。
  越看,杜县令便越觉得这顾邵不一般。待前头传来了脚步声,杜县令立马便抬头望过去了。
  来人是个年轻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不过一身寻常的衣裳,却愣是被他穿出了翩翩公子的味道。
  杜县令微怔,他们金坛县,竟然也出了这么一个浊世佳公子了。
  顾邵往那儿一站后,心里还是有些局促的,除了今儿匆匆一见,他之前从没有见过这位杜县令,只是听先生提起过,似乎这个县令还是二甲出生,才学极好。
  顾邵脑子里其实已经塞进不少书了,比之从前可谓是天差地别。只是他还是惯用之前的眼光看自己,老是觉得底气不足,因此生怕在旁人面前露馅。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还是杜县令惊觉自己打量的时间有些长了,惹得对方不自在,这才笑了笑请顾邵坐下。
  顾邵战战兢兢地坐了。
  “听说你是秦先生的入室弟子?”
  顾邵点了点头。
  杜县令对秦先生观感极好:“秦先生收徒一向严格,你能被他看中,想必定是个一心向学之人。”
  顾邵干笑两声,说了一句谦虚的话。
  杜县令却觉得他人品还不错,又问:“你几时练的字?”
  顾邵没好意思说自己几个月之前学的,便说了一句谎:“自小开始学的,只是从前学得没有章法,后来有幸看到了一个名帖,便照着上头学了,这才小有所成。”
  “何止是小有所成?”杜县令也是从京城出来的,自是知道这样一手字在京城和官场意味着什么,“光是字便写得这样出众,可见你是费了一番苦功夫的。更莫说,你的画也与别人不同。”
  顾邵知道他说的是那幅游猎图。
  顾邵被先生逼着学了一段时间的画,画得多了,也就熟能生巧,知道该抓住哪些重点。不过从前他画的都是美人,因而习惯性地将杜县令画美了几分,飘逸得不似真人。如今看来,杜县令还是挺满意的。
  杜县令何止是满意,他这简直已经到了赞叹的地步了。
  能出一个这样懂事还有才气的学生,着实不容易。官场上的起起伏伏,谁又知道呢?杜县令不介意卖顾邵和秦先生一个号:“听说你还要考乡试?”
  “正是。”
  杜县令收拾顾邵的字画:“这字画我先收下,礼尚往来,这县衙里的邸报,你得空的时候也可过来翻看。”
  顾邵还没来得及说话,系统便先再他耳边惊叫了起来:“宿主,快答应,赶快答应!”
  顾邵是个最怂的,系统不说,他也不敢拒绝县令的美意啊,只得道:“县令器重,学生必定铭记于心。”
  杜县令要的也就是这份态度。
  见事情定下,系统心满意足了。
  它也没想到,见一次县令还能有这样的收获。让宿主去县衙看邸报,不仅对往后乡试有利,还能让宿主提前同官府的人打交道,于宿主往后的仕途,更是大有裨益。
  系统的小算盘,顾邵全然不知。
  两人并没有说多长时间的话,毕竟顾邵如今只是个秀才。抬举得多了,反而对他不好。
  没多久,顾邵便从杜县令那儿出来了。
  离开的时候,顾邵还生了几分感慨。
  当初混日子的时候,他哪里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得到县令的青眼。可如今这事就真真切切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让顾邵终于深切地认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
  美滋滋呀美滋滋,他也是见过县令的人了。
  不过……那银子不知道有没有发下来。但愿他回去的时候,便能领到银子。这银子迟迟不到手里,顾邵还实在不大安心。毕竟,这可是他继抄书之后,第二次挣的钱了。
  系统沉默了。
  它刚想夸他几句来着,幸好没有夸出口,宿主终究还是调教得不够。
  才没走多久,顾邵便又停了下来。
  他有点奇怪地盯着面前脸蛋红红的姑娘,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就找上了他。
  顾邵扪心自问,他虽然喜欢看美人,可也从来没有敢勾搭过呀。至于眼前这个,他也全然没有印象。顾邵对天发誓,自己绝对,绝对没有见过眼前这个。
  不过……这姑娘好像很害羞,都已经走在他面前了,这还是迟迟不说话。
  顾邵本来想着要等她开口的,只是等的长了,耐心也渐渐没了,不由催促道:“姑娘,可否先让一让?”
  他还急着回去拿银子呢。
  “……”面前的姑娘忽然愣住,略显震惊地看了他一眼,一张脸肉眼可见地白了下来。


第23章 长子地位
  看着突然掉头走人的陌生姑娘,顾邵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他说错了什么话不成?
  可他自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呀,且还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顾邵想不明白,所以下意识地在脑中问系统:“那姑娘怎么哭着回去了?”
  系统呵他一脸:“任谁被未婚夫这样对待,想来都会哭着回去的。”
  顾邵震惊的合不拢嘴。
  这竟然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的未婚妻怎么来到这里?
  “她是不是找错人了?”
  “渣男!”系统气不过,还是骂了他一句,“人家好不容易过来看你,来之前肯定忐忑了许久,可你倒好,一句话就让人家给赶回去了,这得让人家多伤心?”
  “怎么还怪起我来了?”顾邵也委屈啊。
  “不怪你怪谁?”系统翻了个白眼。
  顾邵不承认是自己的错:“定亲之后,我跟她也就只见过一次面,哪里还能记得这陈家姑娘生的什么模样。”
  “再说了”,顾邵忽然理直气壮起来,“她突然地跑过来,本来就叫人生疑好吗?怪我吗?分明怪她啊!”
  系统见他不知悔改,更没有半点的愧疚之情,突然就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算了,慢慢改吧,好在如今已经初见成果了,想必大不了多久,这个渣男就会被它彻底改造。
  因为出了这么一件事,顾邵回去之后,连那二十两银子都给忘了。还是文会那边的人亲自送到他跟前,顾邵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顾邵赶紧将银子装起来,二十两啊,这可不能丢了。
  他颇为宝贝地揣着银子,却又不想让别人看出他跟宝贝的样子,所以忍得有些辛苦。
  秦先生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众人跟前收了一波夸赞,如今能闲下来,这才找到了今儿给自己大涨脸面的宝贝学生,“你脸红什么?”
  顾邵收了一下激动的表情,一本正经:“刚得了头名,有些开心。”
  秦先生听着顺心,又忍不住夸道:“看来这些日子都没白教你,如今可算是初见名气了。”
  “都是先生教的好。”
  秦先生点点头,又问:“对了,你刚才究竟写了什么?”
  顾邵迟疑了一下,周围人这么多,他实在不好说出来,便只道,“还是回府之后,学生再给先生写一遍吧。”
  “也好。”秦先生点点头,反正赢都赢了,这第一的名声也传出去了,“回去之后你得好好写一遍,到时候我再贴到私塾的墙上,好让他们都观赏观赏。”
  “……”顾邵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道,“行吧。”
  先生都不介意,他还介意什么?
  少顷,顾邵又想起了县令说的事儿,便道,“刚才县令叫我过去的时候,允诺我可以随时去县衙看邸报。”
  “当真?”秦先生呼吸都顿了一下。
  顾邵被他这个态度弄的话也不敢讲,好半天才道:“是,县令确实是这样说的。”
  秦先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长笑了两声。
  拍了拍顾邵的肩膀,秦先生叹道:“此行当真来得值。”
  顾邵也没心思去细究什么值得不值得了,左右只有这一个多月,熬一下也就过去了。
  对了,他这回好歹也是得了个头名,也不是先生会不会给他放一日的假。
  正琢磨着这件事呢,可巧秦先生转眼就道:“如今离乡试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我且放你一日的假,明日午后回来便可。”
  顾邵心中一喜:“多谢先生!”
  “先别忙着谢。”秦先生打断他,“乡试之前,这是你最后的一次假,往后你只能留在县城里头好生温习功课。离乡试不过一个多月,中间启程去府城还得六七日的功夫,满打满算,留给你的时间也只有一月了。这一个月之内,万不可分神。”
  顾邵没想到会这样:“可我爹娘那儿——”
  “你爹娘盼着你长进,必定能理解的。”
  顾邵还不甘心,秦先生见状,一句话堵过去:“若是不能,我会亲自与他们说的。”
  一句话噎得顾邵不上不下,除了笑着应下,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呵,呵呵……都听先生的。”顾邵咧嘴,硬是挤出一丝笑意来。
  秦先生嗯了一声,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
  这正经的比试过后,余下的文人要么离开,要么聚在一块吟诗作画,秦先生总想着让顾邵多表现表现,自然也不愿意这么走了。遂带着学生,再一次扎进众人中间。
  顾邵一边往前走,一边□□看了一眼水面上停住的客船。
  只可惜,客船太多,终究看不出什么。
  这边热热闹闹,红香那边却急得手足无措。
  方才外头传来了消息,道是姑爷得了头名,主仆俩立刻就激动起来。红香看出了姑娘有意想去见姑爷,便顺水推舟地带着姑娘避开众人,找上了从县令那儿出来的顾邵。
  在红香看来,她们家姑娘可是头一次做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儿。
  往常姑娘在家里都乖巧的不得了,从不会跟外男有半点接触,可是这回为了姑爷,姑娘也算是彻底舍了脸面。
  红香自打两人碰面之后,便一直紧张兮兮地盯着周围,故而她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便已经发现姑娘已经提着裙子小跑着走开了。
  再之后,便是如今这情况。
  红香不知道问了多少遍,可是姑娘愣是什么也没说:“姑娘,您好歹说一句话呀,是不是姑爷欺负您了?”
  陈秀娘哭得直抽气,听到这话却还不忘微微摇头。
  红香更着急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陈秀娘捏着手中的荷包。
  这是她绣了好久的香囊。听爹爹说,顾邵那日去郑举人的园子,穿的是一身青竹纹的衣裳,陈秀娘便细心地在上头绣着几棵青竹。
  里头的每一味香料,都是她一点一点放挑出来的。
  可是……这荷包,也没能送出去。
  陈秀娘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说到底,顾邵也只见过她一次,且那都还是几年前的事了。她当时年纪小,身量也没有张开,与现在大不一样,顾邵认不出她也是正常的。
  可,到底意难平。
  她一直偷偷注意着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跟他说一句恭喜,却换来了如今这样的结局。陈秀娘如何能不伤心?
  红香急了:“姑娘您要是再不说,回头我可告诉老爷了,让老爷亲自去问问姑爷。”
  “别!”陈秀娘摸了摸眼泪,抽噎着道,“我没事儿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呀?”红香都快要担心死了。她们家姑娘什么都好,只是这性子,实在是太过温吞。
  陈秀娘摇摇头:“没什么了。”
  她又不想说了,到底还是好面子,不过她也不希望这事儿会透露到爹爹耳朵了,因而眼泪汪汪地警告着:“你不许告诉别人,爹爹也不行!”
  红香不说话,陈秀娘虽然软和这会子却也神奇地强硬了起来。
  红香没了法子:“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嘛。”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今儿可算是真正见到了。
  陈秀娘再三叮嘱,确定红香真的不会多言,这才镇定了下来。哭了一场,陈秀娘如今也清醒了,虽然还是又羞又气,但比之前却是好多了。
  说到底,陈秀娘还是记挂着自己未婚夫,不想让她爹为难他。
  只是这份心意,除她之外再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在乎就是了。陈秀娘对着手里的香囊,再一次恍惚了起来。
  被人记挂的顾邵过了一个时辰才从文会里头出来。
  此次文会,要说感悟的话,顾邵唯一的感悟便是——拍马屁是个好东西。若
  是拍好了,不说平步青云,更上一层楼,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没想到郑先生说的话这么有道理,顾邵初次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