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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考科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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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邵紧紧盯着他。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吴澈今儿过来,是跟自己一样的遭遇。
  吴澈回过了神,道:“前些日子攒了些问题,好不容易等到了晋安先生有空闲,特来拜访的。”
  顾邵闻言,略显失落。
  吴澈又道:“顾兄呢?”
  顾邵戳了一下自己瘪瘪的包袱:“郑先生与晋安先生是好友,此次圣上让晋安先生先去监督护城河修筑一事,郑先生跟晋安先生商议好了,让我去给晋安先生打下手。”
  说完,顾邵长叹了一口气,他容易吗他?当了解元还得做苦力。
  吴澈听完这话,沉默了一瞬。
  待看轻顾邵脸上的不乐意后,他忽然觉得荒谬极了:“顾兄……是不乐意吗?”
  “啊?”顾邵回过神来,悄悄问道,“我有表现得很明显吗?”
  吴澈回了他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顾邵赶紧又调整了一下表情。
  吴澈本来就百感交集,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做何感慨了:“顾兄,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这样的福气,我宁愿给你。”顾邵无语道。
  吴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顾兄,这样的话,往后千万别再别人面前说。”
  顾邵不知他为何这般正经了起来,心头好奇,便问道:“这是为何。”
  吴澈淡淡一笑:“我怕别人忍不住,会因妒生恨,当众出手。”
  顾邵:“……!!!”
  这么凶残得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67章 惨无人道
  进书院的时候,顾邵跟先生两个同坐一辆马车,出书院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同坐一辆马车。不同的是,身边的人不一样。
  来得时候虽然忐忑,可现在比方才来得时候,更让顾邵觉得忐忑。
  顾邵坐在马车一角,尽量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他是会拍马屁,也知道这会儿应该多拍几个马屁活跃活跃气氛,可诡异的是,顾邵他竟然拍不出来。而且顾邵有种直觉,他觉得这位晋安先生应该不太喜欢别人拍马屁。人家看着就像不染俗尘的谪仙,可不像他,顾邵心里碎碎念着,老大不乐意。
  说到底,就是不愿意去跟着吃苦头。
  晋安先生似乎看出了点苗头。到底是好友的学生,还是个学识不错,前途无量的后生,晋安先生心念一转,合起了手中的书,忽然跟顾邵搭上了话:“我常听远安炫耀,说你于书画上颇有见解,尤其是书,可称得上是当世一绝。”
  顾邵闻言,忍不住地露出几丝诧异:“我们先生真的这么说过我吗?”
  “若他不说,我又怎么会知晓?”晋安先生笑着反问。
  顾邵呆了一会儿,他万万没想到,郑先生竟然敢在晋安先生面前这么吹他,为了表现得稍微矜持些,顾邵连忙否认:“没有没有,郑先生高看我了。我不过只是略通一二,学了些皮毛而已,终究难登大雅之堂的。”
  “远安可不是这么说的。”晋安先生想到好友当时想将学生塞到他这儿时的那股劲儿,摇头失笑,“他不常夸人,为人处世都是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能将人夸成这样。”
  顾邵伸出手指挠了挠鬓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内心不由得生了几分雀跃。
  “不过他说得也不假。”晋安先生又道:“上回你给的答卷,我也看了,写得随意,但风骨尤在,若是能持之以恒,假以时日必成大家。”
  “形易练,神难练,向来你练习书法,也是废了一番苦功夫的。”
  “还行吧,”顾邵的底气稍微有些不足,毕竟,他也只花了一两个月:“练着练着就习惯了,不似一开始那么累。”
  晋安先生道他实在谦虚,“我听远安说,你每日晚上看书都看得极晚,没有一日落下过。如今京城的读书人,大多吃不了什么苦头,便是青山书院里的那些学生,心思也未必都在读书上。心不诚,如何能成大器?如你这般熬夜苦读之人,确实不常见了。”
  顾邵惊了。
  天呐,郑先生都跟胡编乱造了些什么啊,他赶紧道:“没有没有,看得都是些杂书,当不得您一句夸。”
  晋安先生却是一副对顾邵极为赞赏的模样,微微颔首:“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甚好。”
  这话夸得妙,顾邵有些开心地看了晋安先生一眼,他便是心虚,也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弄得心里暖呼呼的。
  郑先生就从来不会这么夸他,秦先生也不大会。
  没想到这位名满天下的晋安先生,却对他如此的褒扬,就冲这句话,顾邵顿时被俘获,已经决定原谅对方强行带自己出城的事了。
  只听晋安先生又道:“早先远安让我带你一同过去的时候,我还有些游移不定,如今见到了人,方才知道远安并不曾有半句假话。”
  顾邵悄悄地挺直了身子。
  是的,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矜不伐,不辞劳苦,这才是一个读书人应有的操守德行。”
  顾邵点头表示赞同,都是夸他的,他能不赞同吗,这会儿都已经开始飘飘然了:“这没什么,读书人,本来就应该多吃点儿苦。”
  晋安先生点头:“既如此,此次出行……”
  顾邵脑子一热,开始表忠心:“先生您放心,此次出城,学生必定好生听话,您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就像方才在郑先生哪儿保证的一样。反正,我是最不怕吃苦的。”
  顾邵信誓旦旦。
  晋安先生勾了勾嘴角,微微颔首以示在赞赏:“不错。”
  顾邵笑得更明媚了。
  被一个当世大儒夸成了一朵花,这感觉,可真是快活到了极点。
  如今再看,这次出门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这些话放得有些早了,顾邵原本也以为自己能做得到,毕竟人家晋安先生已经夸了他这么多了,哪怕是为了这几句夸奖,他也得装一装勤奋吃苦的样子。
  可等马车到了城外的时候,顾邵忽然发现,自己可能装不下去了。
  刚下马车,顾邵便深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迎头一击。
  因为北门外头要修筑护城河,工部那边早已经在此地驻扎,若是平时,即便这处是城外,也依旧会有小贩在此地叫卖,可如今,连这些小贩都被赶走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举目四望,除了官府的人便还是官府的人,住得地方也是营帐。萧索说不上,冷清也说不上,只是往后的日子,未免也太艰难了些。
  顾邵摸了摸郑先生给自己的一两银子,心头悲凉:还真被先生说中了,这银子,怕真的花不出去了。
  “系统,我想回家……”顾邵小声抱怨。
  系统呵他一脸:“方才是谁言之凿凿,说自己很能吃苦的?”
  “我错了,我根本吃不了苦,我想回家!”顾邵快要崩溃了。
  谁愿意吃苦谁过来吧,反正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待了。顾邵家里确实不算富裕,可也是被陈金莲顾大河教养长大,家里的重活轻活他一个都没干过。没有这个娇气命,却偏偏沾了一身的娇气病。
  系统都懒得搭理他了。
  顾邵在心里干嚎着,不过面上却还是一点不显,方才在马车里什么样子,如今便是什么样子。
  磨蹭了一会儿,小厮已经将马车里的东西全都卸下来了。其实里头的东西并不多,除了晋安先生和顾邵的行礼,剩下的便全都是书了。
  晋安先生自己要看的书,以及,要给顾邵看得书。
  郑远安别的没有准备,顾邵该带的书,他一本不落得都给弄过来了。
  顾邵和晋安先生脚刚落地,那边便很快就有人通报了过去。
  不多时,便有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领着几个下属赶了过来,看到晋安先生之后,那人颇有礼貌地拱了拱手,见了礼,方才客气地寒暄:“先生来得可真早。”
  晋安先生不急不缓地回道:“昨儿晚上得了消息,听说你们这边人都到齐了,怕耽误了你们做事,所以便赶着过来了。”
  “不耽误不耽误,昨日只清点了人数,别的事都没来得及做呢。”
  顾邵往前看了两眼,心里猜的这人到底是谁?
  还没有等他猜出来,晋安先生便主动介绍了起来:“这位是工部侍郎钱大人。”
  “这位,是镇江府的解元顾公子。”
  顾邵赶忙行礼。
  又来了一位侍郎,但愿这位别像那位吏部侍郎一样。
  “原来是顾解元。”钱侍郎稍有些惊讶,打量了顾邵两眼,笑道:“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晋安先生笑了:“怎么,钱大人也听说过顾解元?”
  “听说过,自然听说过,顾解元人在镇江,名声却已经传到了京城。”想到金坛县李家的事,再想到那日吃了闷亏的李侍郎,钱大人便觉得可乐,对着顾邵也满是好感,“不错,后生可畏啊!再接再厉!”
  顾邵干笑一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里要多苦就有多苦。
  这句夸,他并不想要。
  “对了,顾解元此次过来,是为了……?”钱侍郎疑惑地看了晋安先生一眼。
  晋安先生道:“修河一事多琐碎,我请他过来,是为了替我分担一二的。”
  钱侍郎挑了挑眉,再看顾邵的时候,眉眼里头多了几分慎重。
  能让晋安先生说出这样的话,要么就是这么顾解元来头不小,要么,就是这位顾解元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人。不论哪一种,客气些总是不错的。
  钱侍郎同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让底下人带着他们去了营帐里头。
  晋安先生跟顾邵住的地方离得极近,待晋安先生落脚之后,顾邵也到了自己的住处。
  给他搬行李的是个小吏。他见顾邵搬过来的都是书,在心头暗暗感慨了一番,这喜欢读书的,就是跟他们不一样。
  临走前,小吏又细细地交代了许多:“咱们这儿,每日三餐都会由营帐的厨子做好。顾解元您也不必亲自过去,等到点了,我便给您送过来。”
  “三餐都有,只不过,这吃的肯定比不得在家里,也不知道顾解元能不能吃得惯就是了。”
  提起吃的,顾邵不得不上心,“大家吃得都一样么?”
  小吏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怎么可能一样呢,顾解元说笑了。”
  顾邵捂着胸口,好了,他明白了。
  不同人不同命,连吃的饭都不一样。像他这样跟在晋安先生后头跑腿的,还能想着吃的有多好呢?
  安顿下来之后,顾邵原以为会歇息一天才会有所动作,却不曾想,中饭吃过之后,晋安先生便让人将他叫过去了。
  “先去看看北城外头的河道。”晋安先生开门见山道。
  说得干脆利落,顾邵连拒绝的机会的机会都没有。
  跟着晋安先生一道过去的,还有工部的几个吏员,都是钱侍郎派活过来,说是为了保护晋安先生。
  然而,这些人从头到尾也没有干什么。晋安先生也不会让他们动手,看到了那条河,便让顾邵记下来。
  顾邵记得任劳任怨。
  他没有吭声,也没有问要怎么记。晋安先生便故意没有多说,打算到时候看看他有几分的悟性。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晋安先生对着顾邵招了招手:“将你记下来的拿与我看看。”
  顾邵伸手递上。不就是记几条河吗,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他都是随手记记的。
  晋安先生扫了一眼,稍显诧异:“你看过治水的书不曾?”
  “看过一本,只是还没有看完。”顾邵实话实说。
  那书厚着呢,他一时半会得也确实看不来。
  晋安先生心中掂量了一番,将顾邵记的东西又还给了他,却没有再说别的话了,既没有说顾邵写得好,也没有说他记得不好。
  顾邵正摸不着头脑呢,忽然又被晋安先生唤了一声。
  顾邵赶忙抬头看去,却见晋安先生已经负手站在河边了。
  他指着下头道:“你去探探这水深几尺。最深的地方是哪处,最浅的地方是哪处,河道多宽,哪出最急,哪处最缓。”
  话说得太多,顾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合着这是要他亲自去探水深?
  边上的小吏也觉得不妥,这探水深,弄不好是要下水的。如今天冷,这位解元公看着就娇贵,若是累坏了冻坏了可怎么是好。
  当下就有一人道:“先生,不若交给我们过去探?”
  “不必。”晋安先生摇摇头,断然拒绝,“让他来就好。”
  几个小吏面面相觑。
  顾邵看着湍急的河水,欲哭无泪。


第68章 受苦受难
  这日回程后,顾邵他们才进了营地,便又碰上了钱侍郎。
  钱侍郎看到晋安先生时还能正正经经地打一声招呼,等看到后面的顾邵,却整个人都呆住了,惊得合不拢嘴。
  顾邵只觉得丢人,赶紧低头。
  钱侍郎也就呆了那么一小会儿,紧接着便笑得喘不过来气:“哎哟我说顾解元,你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早上看到的时候,还是个翩翩少年郎来着。怎么一转眼不见,就弄成这么灰头……不,是泥头土脸的?
  瞧瞧那一脸的泥,这会儿都风干了。
  顾邵愣是没好意思回答,他身边的小吏帮着他回了一句:“顾解元,是帮晋安先生办事才弄成这样的。”
  “办事?”钱侍郎还有些不可思议。
  他之前是听晋安先生说过,顾邵来这边是帮他做事情的。只是当时他也没有当做一回事,以为晋安先生说的只是一句客套话,为将顾邵塞进来而粉饰太平罢了。可现在这状况,似乎这顾解元,还真的是过来帮忙的。
  “帮个忙,怎么只他一个人变得这么狼狈,你们几个反倒整整齐齐的?”钱侍郎眼风扫过几个小吏。
  “这个……”小吏也不好意思说,其实,其实也不怪他们啊,他们也想帮忙来着的无奈晋安先生不答应,使唤的一直都是顾解元。
  方才晋安先生让顾解元测水深的时候,顾解元也是第一次上手做,明显没什么经验,期间还不小心滑了一跤,头朝下,彻底摔倒了旁边泥坑里。
  他们把顾解元扶起来之后,本来都打算替顾解元去测水深了,结果愣是被晋安先生给拦下来了。
  晋安先生不让他们动手,只让顾解元弄。
  这他们就没办法了,毕竟,谁也不好说晋安先生的不是。
  小吏说得吞吞吐吐,晋安先生却觉得没什么好遮掩的,“既是来帮忙,便要将事情落实到实处,若是一点也没有动手,什么也没学到,那岂不是白来了一场?”
  顾邵看着自己手心的血痂,当真是欲哭无泪。
  他真的不介意白来一场的!
  好在晋安先生也就在外头使唤了一会儿,回来之后,除了吩咐他晚上记得读书,明儿给他交一份功课,便再也没有多余的要求了。
  不论他说什么,顾邵都点头应下了。
  等应付完了晋安先生,顾邵方才筋疲力尽地向钱侍郎告辞,兀自走向自己的营帐。
  大抵是顾邵这副尊容实在太引人注目,期间,朝他这儿看的人从来就没有断过。
  顾邵觉得丢人极了,脚下速度渐渐快了起来,甚至还用手挡住了脸,飞跑着进了自己的营帐。
  钱侍郎看得啧啧称奇。
  好好的解元公,竟然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晋安先生也舍得。
  等这俩人都走了,他才走到之前说话的那小吏跟前,神神秘秘地问道:“你说,晋安先生在外头,是不是很凶?”
  钱侍郎那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闪烁着打探和兴味的光芒。
  小吏没想到他是这样的钱大人。
  不过他可不敢表露什么,便赶紧摇头:“晋安先生待谁都平易近人,温柔可亲。”
  即便是看待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吏,也都是和和气气的。
  钱侍郎越发不懂了了:“那他对顾解元,怎么瞧着分外不同呢?”
  人家都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不忘了交代别人读书。
  小吏摸了摸脑袋,半天才提出了一句话:“还,还好吧。”
  旁边另一个人也皱着脸,试探着道:“或许是,能者多劳?”
  钱侍郎笑了笑,那这以后还有的劳。
  再说顾邵回了屋子之后,便赶紧将外衣脱了。可脱了之后还是觉得怪怪的,身上有股汗味儿和泥味儿交织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死。
  顾邵忙不迭地找人要了水洗澡。
  这儿又不是在尚书府,冷水倒又不少,热水却要等上一些时候。顾邵又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水,将自己给倒腾干净了。
  洗完澡,顾邵打了几个喷嚏,一身疲累地倒在床上。
  他只想睡觉,至于功课什么的,明儿再说吧,他累了,倦了。
  系统抽了抽嘴角,恨不得拿皮鞭抽他两下:“宿主,功课!”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啊?”顾邵嘴里这样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拒绝起身学习。
  系统鄙夷道:“才出去半天,至于么?”
  顾邵也对它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行为表示嘲讽:“你那么有本事,你自己去试试啊!”
  “被郑先生塞到这里的有不是我。”系统无情打击。
  顾邵“呵”了一声,表示不想跟它说话。
  只是系统却还不愿意放过他:“起来!做功课,看书,练琴!”
  “让我缓一缓不行吗?”顾邵也起了逆反心理,“那书可有好几册呢,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还有那琴,练那些东西也没用啊,练给谁听,你吗?现在是在修护城河,整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有的没的?”系统简直气笑了,“远的不说,就说吴澈好了,人家不仅学问好,琴棋两道更是精通,骑射亦是不在话下,说一句文武双全也为过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系统恨铁不成钢。
  顾邵鼓了鼓嘴,毫不在意:“我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就挺好。
  系统骂道:“你除了偷鸡摸狗还会干什么?”
  “我……”顾邵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被系统吵赢了,“我是解元!”
  他只想到了这点,也就只有这点才压过了吴兄一头。
  系统冷笑:“你以为,你中解元是因为谁啊?”
  顾邵彻底闭嘴了。
  但凡是要点脸的人,都不好意思说考中解元是因为自己。
  系统还没停下,继续道:“让你学这些,肯定是能派上用场的。今儿晋安先生为何看重你是因为什么,用你那蠢脑子想想还想不明白吗?”
  顾邵宁愿自己真蠢,宁愿自己真看不出来。
  “晋安先生是何等的人物,也不看看朝堂上有多少人都是他的学生,不看看当今皇上有多器重他!这样的大人物,得他点拨已是天大的运道。倘若没有郑先生从中牵线,你以为凭你的本事也能搭上晋安先生?做梦去吧。”
  顾邵被它怼得心塞塞。
  “机会摆在眼前也不知道好好珍惜,说宿主蠢都侮辱了蠢字。”
  顾邵被骂得心都凉了半截,捂着耳朵,默默地爬了起来,挪到了书案前。
  怕了怕了,他这就去看书还不行么?
  翌日,依旧是辛苦的一天,只是辛苦的依旧只有顾邵。
  顾邵昨儿晚上倒是很想自己受凉,最好是一病不起,让晋安先生直接送他回郑府。
  可惜,顾邵这身子骨,实在太好了些,被折腾了那么久,第二天依然不疼不痒地起了身。
  他除了骂一句自己身子不中用还能做什么?
  这还不是最令人绝望的,最令人绝望的是晋安先生像是使唤顾邵使唤上瘾了一般,但凡能交给别人做的,最后都交给了顾邵。
  顾邵别无他法。
  就像系统说得那样,晋安先生是什么样的人,能得晋安先生指点,那是他的福气,即便这福气,他压根一点都不想要。
  好在连日的辛苦最后还是有收获的。
  五日过后,晋安先生终于带着人将这一带的河道都考察了清楚,心里也定下了护城河开凿的路线,如何引水,如何变更河道之类。
  又过了些日子,等到傍晚时分顾邵灰头土脸地回了营帐,发现里头多了许多人。
  不是工部的人,而是京城外头的雇工。
  近处的河道已经开挖了。
  顾邵随意扫了一眼,便回去洗澡吃晚饭了。
  晚饭还是那么几样,便是再好吃的东西吃了这么多天也该烦了,更何况这玩意儿压根也没什么滋味儿。
  顾邵又动起了那一两银子的念头。
  要不他再出去转转?万一有卖吃食的小贩呢。
  顾邵拿着一个馒头出去了,只是找了一圈依旧什么也没找到,反而把自己给弄饿了。
  顾邵颓废地坐了下来,咬着馒头,吃得心不甘情不愿。
  他想吃糖,想喝肉汤,想吃小摊上买的馅饼儿!
  “吃个屁!”系统真想骂死他。
  顾邵并不想吃屁,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啃起了馒头。
  啃了一会儿,他忽然听到,旁边好像传上来咽口水的声音。
  顾邵警惕地转过头,却见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捏着一个黑馍馍,很是羡慕地盯着他这边。
  被发现了之后,男子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低下头继续吃自己手里的东西。
  顾邵看了看他的黑馍馍,再看了看被自己嫌弃的白馒头,忽然间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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