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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考科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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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邵看了看他的黑馍馍,再看了看被自己嫌弃的白馒头,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了。
两人中间隔得并不远,顾邵起先开口道:“你是来这儿挖护城河的?”
那男人点了点头。
他看顾邵的穿着长相,便知道对方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心中自卑,便没好意思多留,直接咽下自己的干粮就逃一般的走掉了。
顾邵一路追着他的背影。
这些天看到的这些挖河道的百姓,怎么瞧着一个比一个过得艰苦。
他明明记得,这些人是官府和雇来的,应该是有给工钱的啊?
顾邵只疑惑了一阵,便没有多想了。
没找到吃得,他也不好再外头多折腾,
赶紧回去。
尚书府里,胡老夫人也在惦记顾邵。
自打她知道二儿子把顾邵塞到晋安先生身边做苦力之后,胡老夫人便一直在埋怨二儿子,觉得他忒狠心。长此以往,那孩子不跟他离心才怪呢。
“我数数日子,那孩子过去已经有十来天了,你什么时候接他回来?”
郑远安随口道:“早着呢,让他继续在那儿待着吧。”
胡老夫人急了:“你就不怕他打扰了晋安先生做事?”
“怕什么,晋安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想到前些日子晋安差人送过来的信,郑远安便觉得自己应当更狠心些。
难得晋安愿意教,可不得让他在那儿多留些日子。
这当人先生,该狠心的时候必须得狠下心。不狠心,哪儿能有长进?
第69章 克扣工钱
无独有偶,郑嘉树同他那帮纨绔子弟们,刚好也说起了顾邵。
上回一别,张若龄几个便一心想要同顾邵再战高下。
毕竟,上回输得实在太惨了。他们身为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下过脸面。虽说这几个心里已经承认了这顾邵确实非等闲人,但是他们还是想要再切磋切磋的。只是等了这么久,愣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说是去城外做苦力了,可总不至于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吧。
温旭奇怪地看向郑嘉树:“你二叔该不会真的不让他回来了吧?”
“怎么可能。”郑嘉树下意识地反驳,“我二叔可是很看重顾邵的,就差没把他当儿子疼了。看他看得比谁都紧,怎么可能不让他回来。”
“那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见他回你家?那护城河,还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时候呢,难不成一天不修完,就一天不让他回来?”
郑嘉树抓了一下头发,颇为苦恼:“我也不知道,回头我问一下我祖母吧。”
“问,赶紧问!”张若龄连忙插了一句话,“回头他回来了,咱们再聚一场!”
下一次,他一定要赢过顾邵!
要是还输得话……不对,这不可能!他们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纨绔。
纨绔,也该有纨绔的尊严。
“这可难了。”郑嘉树叹息一声,解释道,“上回我敬着他出来,一回去就被我二叔给逮到了。我怀疑,这回他被发配到京城外头修护城河,就是因为上次那件事。”
郑嘉树拿着钓鱼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湖面。说起这件事,他还有点儿愧疚。
张若龄已经有些烦了:“你二叔怎么管得这么宽啊。”
“谁说不是呢。”
几个少年郎围在湖边,对着顾邵的遭遇唏嘘不已。
独身在外就是可怜,被人打发去做苦力都没有人求情。
要是有人敢这么对待他们,他们一早就闹翻天了!
如他们所料,顾邵也确实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白天给着晋安先生打下手,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干的,晚上还要认认真真地做功课,忍受着系统和晋安先生的双重摧残!
原本一开始的时候,顾邵还觉得晋安先生人挺好的。
现在看来,人家分明是深藏不漏!用温和的外表骗取了他的信任,然后用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忍手段,天天折磨他。这教学生的办法,简直跟郑先生一个样。
不过,想当初他头一次见到郑先生的时候,好像也觉得他挺温和的。
这两人,不愧是多年旧友!
顾邵每日都活在重压之中。不过与之相对,进步还是挺明显的。
系统给他的书,他已经看了一半了,那琴谱,顾邵也都开始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至于学问,托晋安先生的福,顾邵一日都不曾落下。
大儒毕竟是大儒,每每点拨两句,都会让顾邵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之感。且晋安先生还不像郑先生,郑先生是无论他写得好不好,在他看来都是一文不值,极尽全力地贬低打压,生怕他尾巴翘到天上去。而晋安先生,则是不吝夸奖,每回都能在顾邵被功课逼疯的边缘用两句好话将他拉回来。
然后再加功课,逼急了再安抚……如此,往复循环,未曾断绝。
郑先生是正面打击,晋安先生,是迂回折磨。
是以这么多天,顾邵过得日子一直都是又心酸又痛快,这感觉,实在难以言喻。
这日,顾邵照例回来得晚。
晋安先生在跟钱大人一道监工,顾邵就在后面坐着发呆。
兴许是呆得久了,旁边干活的人下意识便忽略了他的存在,开始窃窃私语地抱怨了起来。
这些话,他们都不敢放在明面上说,免得多说多错,惹着了官府的人。可是不说他们心里又实在气不过,这才彼此小声嘀咕了几句。
好巧不巧,那些话就这么传到了正在发呆的顾邵耳朵里……
回去的路上,顾邵对着钱侍郎一直欲言又止。
然而到了最后,顾邵还是一句话没说。
快到营帐的时候,钱侍郎便与他们分别了。顾邵刚想要离开,却不想晋安先生突然叫住了他。
顾邵回头。
晋安先生道:“随我进来。”
说罢,晋安先生先进了自己的营帐,顾邵紧随其后。
进去之后,晋安先生又让顾邵坐下,给他斟了一盏茶,直言道:“我观你容色,似乎是有话想要同钱大人说?”
“是有些话,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说。”
晋安先生见他有些紧张,安抚地笑了笑:“但说无妨。这处,不会有外人过来。”
顾邵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对晋安先生坦白了:“方才我在河岸上休息,听到有人议论说,此次官府和雇百姓做工,却迟迟不曾发下工钱,连三餐的干粮,都是他们自带的,日子过得极为艰辛,却有苦不敢言。”
晋安先生拧着眉头:“竟有此事?”
顾邵点头:“我是无意中听到的,想来不会作假。更何况,我这几日见那些雇工,大多吃穿都十分拮据,困顿非常。”
顾邵又不是铁石心肠,见到别人过得那么惨,自然也会同情。
晋安先生沉思片刻,忽然又问:“你方才犹豫不绝,可是担心钱大人不会受理此事?”
顾邵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他担心的可不止是这个。
这工钱没发,那最后落到谁的手里,实在太慢分辨了。顾邵对钱侍郎并不太了解,也无法断定他是不是就一点儿都没有沾手。
但凡沾了手,他若贸然上去挑明,岂不是自讨苦吃?
他不回答,晋安先生也知道他的意思。他思索片刻便站起了身子:“走吧。”
“去……去哪儿?”顾邵眨了眨眼睛。
“去为你解惑。”晋安先生说得平静。
晋安先生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在前头,顾邵却看得一头雾水。
他出来后也不知道晋安先生要做什么的,直到他发现,晋安先生去的方向,仿佛是钱大人的营帐。
到了地儿之后,顾邵的猜想也被彻底落实了。
钱侍郎见到晋安先生和顾邵过来的时候,也惊讶了一会儿。不等他照顾二人坐下,晋安先生目光转向顾邵。
如此情况,顾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心了横,将那些事都抖落了出来。之后越说越生气,将前两日看到的那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也说了出来。
话落,一室皆静。
顾邵说完了,心里开始摸不着边际地忐忑了起来。晋安先生静坐饮茶,镇静自若。唯一静不下来的,便只有钱侍郎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钱侍郎脸上已经变了好几个神色。末了,他脸色凝重地看向顾邵:“你未曾听错?”
“没听错。”顾邵回得干脆。
钱侍郎沉着气,在营帐里头开回踱了几步,终究是沉不住了,朝着外头掀了帘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去叫周叔良过来!”
户部郎中周叔良,便是此次户部外派过来统筹钱粮之人。
钱侍郎原本只关心工部的事,对户部的事甚少插手,可户部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他便不能坐视不管了。
周郎中被叫过来之后,果然被问懵了。
钱侍郎看他这表情,便知道顾邵所言必定不错。
他也管不着对方是户部的还是工部的,脾气上头便是一顿批,骂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狠,羞得周郎中几乎无地自容。
顾邵在旁边听得都呆住了。
他没想过,钱大人竟然这样刚直。
“我不管你有多少人掺合了一件事,也不管你后头有多大的靠山,总之,今晚之前,务必将拖欠的工钱全部还上。”
“可是——”
“没有可是!”钱侍郎斩钉截铁道,“不想死得话,你就尽管拖。”
周郎中咽下了要说的话。
钱侍郎也懒得再看他,见他还愣着不走,不由得瞪了一眼:“怎么,还指望本官替你做事?”
“不敢。”周郎中弯了弯腰,转身下去。
钱侍郎仍旧十分不顺。
朝中这些年,蛀虫实在是太多了,干吃俸禄不管事,看着实在气人。
气了一会儿,钱侍郎才发现身边还有两个人。他觑了晋安先生和顾邵一眼,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见笑了。”
“无碍。”
晋安先生同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又带着顾邵告辞。
二人走后,钱侍郎独坐之后静想了一番,最后还是叫来了自己的心腹。
“去查查这件事是谁授意的,有多少人经手。”
下属应下之后,又问:“大人既然要彻查,怎得还任由周郎中留下?”
钱侍郎面上露出几丝躁意:“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先让他待些日子,这人被敲打了之后,应该会安分许多。物尽其用,先让他把正事办完,等办完了,再一棍子打死!”
户部那些人,钱侍郎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一个也是贪,再来一个还不是贪。
先等着吧,一切都等查出原委了他再一并上书。
另一边,顾邵同晋安先生尚未回到住处。
只因回去的路上,晋安先生带着顾邵绕了远路,沿着河道那边一路往前走。
周郎中那边动作也快。
兴许是真怕了钱侍郎会将事情禀报上去,这会儿便已经派人过来安抚了。
前来做工的百姓被召集到了一起,听着中间的监官说话。别的他们听不懂,但是有一件事他们听懂了,今儿晚上之前他们就能拿到工钱了!
有不少人直接喜极而泣。
官府和雇,说是出资雇人,可是大多时候这钱都是拿不到的,或者便是拿到了,到手的也被打了不少折扣,跟直接被征发徭役没有多大的区别。
百姓每每有苦难言,无处诉说。
本来他们都以为这次也要吃个哑巴亏,没成想峰回路转,工钱竟真的要到手了。
高兴之余,便是一片赞颂之声。
晋安先生让顾邵看了一会儿,便道:“做何感想?”
顾邵迟疑一会儿,道:“这些人,还真容易满足。”
“失望的次数多了,便愈发容易满足。下位者对上位者,本来没有多少要求,只需上位者有一点怜悯之心,在他们看来,便已经是举世少有的清官了。”
顾邵闻言,面色怅然:“确实。”
好比他们金坛县的杜县令,行事算不上光明磊落,但是金坛县的百姓,却都还觉得他挺好的。
“你方才对着钱大人百般犹豫,是担心他和那周郎中是一丘之貉?”
顾邵尴尬地笑了一声,并不回话。
晋安先生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比平常多了许多话。
“这世上之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好比同在朝堂,有的人过成了周郎中之徒,有的人活成了钱大人之辈。你遇见的是光明磊落之人也好,蝇营狗苟之徒也罢,最重要的,是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么,顾邵垂首,心中有些挣扎。
他觉得应该做的事,根本不能做啊。
晋安先生又道:“可有想过为官之道?”
顾邵下意识地摇头,将心里的念头都压下去:“会试都没考呢,中不中还是未知,如今考虑这些,未免太早了。”
晋安先生嘴角噙笑:“你如今可是顶着镇江府解元的身份,若是这样还未考中,丢得可不是你自己的脸,而是整个镇江府的脸了。”
顾邵心中一紧,接着哀嚎一声。
他怎么没想到,自己的处境竟然这样艰难!
“多想想,心中清明,总好过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
顾邵苦着脸点了点头。
少时,晋安先生又开了口:“回头若是无事,好好跟着钱大人学一学吧。”
“怎么学?”
“多看看就好。”
顾邵听着这话,心中嗤之以鼻。
他又不傻,一天到晚累成了狗,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去观察人家钱侍郎。
再说了,他跟钱侍郎又不熟,贸然盯着人家看,多不好!
晋安先生这么一说,他就这么一答。反正,他是不会去做的。
绝对!
隔了两日,钱侍郎下值回营,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束目光,如影随形,一直跟着他。
钱侍郎朝着周围看了一眼,人太多,并没有找出来是哪个。
他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奇。
第70章 回城一趟(二更)
钱侍郎原本想把这个躲在暗处的人揪出来的,只是那人实在太狡猾了,他揪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到半个人影。
钱侍郎顿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不会对他有什么企图吧!
系统瞅着自家宿主那些暗搓搓的行为,很是看不上,它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正大光明一点吗?”
“我跟人家又不熟。”顾邵说得理直气壮,“要是正大光明地去看,多尴尬啊?”
“这会儿就不尴尬了?”
“反正尴尬的人不是我。”
系统真心为晋安先生感到不值。人家好心给了个建议,结果却被宿主弄成了这样,要是晋安先生知道了,指不定得气死。
顾邵盯着几天,对钱侍郎也渐渐有所了解。
这人是个暴脾气,为人处事都十分干脆果决,不喜欢别人插手插脚。有时候会显得很霸道,但毫无疑问,在修筑护城河一事上,正需要这样的领头人,才能令行禁止,速战速决。
不过,钱侍郎脾气虽差了一点,却是个难得的好官。路上碰到做工的百姓,看到他们行礼,都会不由自主地慢下步子对着他们点点头。
对待下属,和对待百姓,仿佛是两种态度。
顾邵还想再盯着看几日,那边晋安先生却突然叫了他过去。
顾邵想着这怕是又要问他书读得怎么样了。
好在他确实是读了,也不在乎晋安先生考不考,便气定神闲地过去了。不料到了哪儿之后,却还有个意外之喜等着他。
这事要从前段时间郑嘉树被其余几人撺掇着向他祖母求情开始说起。
胡老夫人一贯是疼孙子的,小孙子说什么,她都会尽量满足。况且这回孙子说得事情又确实合情合理。
顾邵那孩子是他们尚书府的客人,既是客人,哪儿有叫客人受罪的道理?胡老夫人本来就挺稀罕顾邵这孩子的,见二儿子一直不让顾邵回来,早就心疼上了,正好这回小孙子过来求情,胡老夫人便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她身上了。
胡老夫人原是想着彻底将顾邵给弄回来,无奈她家儿子实在太过心狠,好说歹说,最后只答应接他回来一日。
一日就一日吧,胡老夫人不满归不满,可也无可奈何。
可还是忍不住骂了她儿子一句黑心肝。
就这么一日,在顾邵看来却像是天大的惊喜。
他自听到这事之后嘴角就没合上过。
晋安先生看着觉得好笑,知他心性未定,不好责怪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没有,没有。”顾邵一边笑一边摇头,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口气心扉。
“行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儿一早我会拍人送你回去。”晋安先生说完,顿了一下,“只放一日的假,后日一早便得回来。”
顾邵立马应下:“好,我知道了。”
往常从晋安先生的营帐里头出来,顾邵都是怏怏不乐,一副被考较得精疲力尽的模样。今儿出来,却是心情雀跃,眉眼中都透着一股喜气。
他那一两银子,总算可以花出去了!
可喜可贺!
一整个晚上,顾邵都在亢奋。到了第二日,顾邵迫不及待地爬起了床,又神清气爽地上了马车,挥别了晋安先生和钱侍郎,一路风风火火地往城里赶。
“这架势,倒像是一去不回似的。”钱侍郎摸着胡须道。
晋安先生勾了勾嘴角。
一去不回?那是不可能的。
……
顾邵走得早,进了城门之后,街上也并没有多少人。只是即便如此,顾邵还是觉得慢了,路上没忍住还催了好几次。
车夫嘴里应着,却也没有快多少,仍然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
顾邵急得抓耳挠腮。
许久之后,马车终于到了尚书府。
可算是到了!从车上跳下来之后,顾邵整理了衣裳,看着早已经守在门口的罗管家,顿时觉得亲切到了极点。
算算日子,他已经吃了大半个月的苦头了。
“可算是回来了。”罗管家也看到了顾邵,赶紧从阶前下来,亲自将顾邵迎进去:“老夫人二老爷都在里头等着呢,二公子和几位小公子也在。”
顾邵犹豫道:“是张公子几个吗?”
“可不是,听说您要回来,一大早就过来了!”
顾邵不明所以。
他跟他们,很熟吗?莫不是被他打击了一次,心中不满,还想过来找茬?应当不会啊,这几个人看着都不像是小气之辈。
顾邵想不明白,只是脚下却未曾停歇。
上房里头,张若龄几个缩在下面,拘束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早就听郑嘉树说今儿顾邵要回来了。
既然他们没办法把顾邵弄出去,那还不如他们自己过去。正所谓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反正他们过来也算是做客的,郑二叔总不至于向他们赶出去吧。
虽然这样想,但是几个人依旧来得忐忑。尤其是见了了郑远安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过呆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发现郑二叔好像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待他们虽然不亲昵但也足够客气了。
几个少年受宠若惊,也收了平日里的纨绔气,跟郑嘉树一样,乖乖地坐在下面。
等到外头传来了动静,没多久,他们便看到一人从外头进来。
郑远安立马抬头看向外头,见果真是顾邵回来了。见顾邵走进,郑远安飞速地打量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顾邵赶忙上前给胡老夫人和先生行礼。
胡老夫人却看得连连叹气:“瘦了,瘦了不少。”
郑远安想着半月前顾邵的模样,对比了现在的模样,好像确实,瘦了点。
城北的伙食,真的很差么?郑远安点了点椅子,暗暗思索。
胡老夫人又在感叹:“看把孩子饿成什么样了,才半个月就瘦了这么多,要是再待下去,可就瘦没了。这外头毕竟比不得家里,看来还是回来好啊。”
顾邵忙不迭地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么。”
“真是可怜。”胡老夫人意有所指,“还是回来好啊,回来好。”
顾邵闻言,一脸感动。没想到胡老夫人这么懂他,比郑先生懂多了!
郑远安看他这样子便脸一黑,什么心疼也没了:“行了,哪儿有那么苦?即便苦了,他一个男子汉吃点苦头算什么?”
“就你能说!”胡老夫人嘀咕了一句。
顾邵心塞了一下。郑先生,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绝情。
寒暄了一会儿之后,顾邵便被几个早就迫不及待的少年郎拉下去了。
顾邵原以为郑先生会呵斥,没想到他还挺纵容的。
几个人拉着顾邵就去了郑嘉树的屋子。
他们本来想拉着顾邵再比一场的,无奈这里没有鸡,也没有骰子,郑家人更不会允许他们灌酒。
几个人一想,就有点傻眼了。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玩儿,那他们急哄哄的赶着过来是为了什么?
顾邵大早上爬起来,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其实早就累了。被拉着过来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很乐意,他也实在没什么精力同他们比来比去。
“系统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发他们?”顾邵忽然想到了系统。
“拍画片?”
“这是什么?”顾邵从来没有听说过。
系统将规则跟顾邵说了一遍。
顾邵听后,沉默良久:“……这东西拿出来,确定不是侮辱人的?”
“小孩儿都喜欢玩。”
“可他们不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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