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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考科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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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安继续呵斥:“老实交代,否则我叫你爹来。”
这话再有用不过了,郑嘉树眼睛一闭,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来。
郑远安自然没给他好脸色瞧,小小年纪就沾染了赌博风气,郑远安只差没有将他骂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什么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可不论不小都是赌。只要是赌,就该批评到底。
小儿子批评得在理,胡老夫人也不是胡搅蛮缠的长辈,虽然心疼小孙子,可是这情况却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骂过一阵之后,郑远安才消停了下来。
郑嘉树被允许坐了下来,可是被骂了一遭之后,心情不大好,看着还是有些垂头丧气的。顾邵就坐在他跟前,看到他这样,心中大为感动。说到底,郑嘉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
顾邵悄悄扯了一下郑嘉树的袖子,将头靠过去:“嘉树啊,其实你不必多投什么钱的。”
要是到时候这钱打水漂了,那得多心疼,顾邵只要想到那场面,都替郑嘉树他们后悔。
郑嘉树却不赞成:“若是不投,顾兄你的面子可就丢尽了。”
顾兄的面子,也就是他们的面子,他们做纨绔的,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顾邵迟疑了一瞬:“押周伯琦的人,很多?”
“很多。”郑嘉树点了点头,“京城多的是不缺银子的主儿,三年一次的会试,周伯琦又是京城人,那些人可不得讨些银子以示支持。如今押在周伯琦的身上的银子,已经有了这个数。”
郑嘉树比出两根手指。
“两万?”顾邵问道。
郑嘉树摇了摇头:“是二十万啊。”
顾邵倒抽了一口凉气,二十万,这可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这银子若是放到别处,可以做多少事儿啊。
顾邵感慨完了,忽然又问了一句:“那我这边呢?”
郑嘉树眼神游移,伸出三根手指。
顾邵眼睛一亮:“三十万?”
郑嘉树摇头。
顾邵也觉得不可能,遂报了一个合理的数字:“应该是三万吧。”
郑嘉树干笑一声,还是摇头。
“三……三千?”
郑嘉树讪笑着道:“顾兄,他们都有眼无珠,你也别在意。我们几个兄弟还是支持你的。”
这话一点都没安慰到顾邵。二十万和三千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本来顾邵对此也不在意,可如今心里愣像是横了一根刺。
他甚至在想,要不他也押一押周伯琦算了?说不定还能赚点呢?
这两人交头接耳,声音稀碎,他们自以为小声,却句句落进了郑远安的耳朵里。
郑远安没有吱声,却在离开了上房回了自己院子之后,默默地召来了自己的小厮。
小厮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二老爷,有点疑惑:“二老爷?”
郑远安抿了抿嘴,终究还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拿去。”
小厮挠了挠头:“拿……拿哪儿去?”
“拿去给下注。”
小厮瞬间明悟,得嘞,二老爷这是要支持自家学生。
郑远安怕也是觉得不好意思,是以甩出了银子之后,就再没有说话了。
这押注一事,闹得轰轰烈烈的,便是明嘉郡主和郡马爷,也听到了许多风声。两人听了之后,心中都有些烦躁。这赌局的事,与他们郡主府压根没有半点关系,可这后头的结果,弄得不好伤得就是他们家伯琦的名声。
事情闹得太大,如今想要遏制,已经遏制不住了。只是放任这事继续发展,明嘉郡主也做不到。
外头的围观百姓日日猜测着会元究竟会花落谁家,贡院中,有关头名的争执,已经吵了一整日了。
第85章 会试放榜
会试诸考生的卷子,早已经在几日前誊抄完毕,交至诸位考官手上。
这呈上来的卷子,看不出姓名,分不出字迹,誊抄之后尚且检阅了一遍又一遍,杜绝了作弊的可能。这样一份份不知来历的卷子,经过几日的评选,渐渐分出了三六九等。
几位考官填完了乙榜,如今正要待填甲榜。甲榜是从第六位往前填的,前头几个众人都没有多少异议,分歧就在于这甲榜的头名上。
翰林院的石翰林手里拿着一份墨卷,礼部侍郎陈大人手中,亦拿着一份考卷,两方已经争辩多时了。
陈大人手中的那份,极擅经义,由浅入深,鞭辟入里,读来让人拍案叫绝。虽说后面的判语稍稍差些,但瑕不掩瑜,仍旧极为惊艳,陈大人觉得,就凭此人对经义的参悟程度,便堪称头名。
石翰林分毫不让。
他手中的墨卷,亦是一份上上之作。经义写得不错,诏诰判语也不错,尤其是判语,精炼老道,一眼看着便知道是熟读律法之人。读书人里头,能将律法吃得这般透彻之人,还真是少见。
若只光这点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此人后面的策论写得着实令人惊叹。
此次策论所出题目颇难。
题目是礼部尚书郑大人所出,难不说,还颇为杂,以一道近二十年来的米价题引入,让诸考生自选角度分析。
能作出这道题的人本来就不多,能正儿八经分析出道理的,更是少之又少。偏偏石翰林手中的这份,就做得足够完美。如今的读书人,大多都是两眼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般虽好,却也有不足,不足之处在于对民间世情了解得太少,做个学官倒也没什么问题,可若是一朝考中进士做了父母官,便力有不逮了。
正因为如此,石翰林才如此坚持,要让此考生列为头名。
翰林院这边和礼部这边都希望自己挑中的考卷被抬为头名,彼此各不相让,争来争去也没有一个定论。几个考官同考官都下场站队,好巧不巧,两边各一半儿的人,谁也没有压得过去谁。此间未曾表态的只三人,一位是太常寺卿,一位是礼部尚书,一位是王翰林。三位都是德高望重之辈,别瞧如今这些人争得这般厉害,实则最后定头名的,还得看着三人的意向。
郑尚书坐在上首,眼见这一日就要过去了,心知不能再拖。
只是,他对着两份卷子隐隐约约有些猜想,虽不能证明是否为真,但郑尚书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偏心,遂看了王翰林一眼,决意将此事推到王翰林头上:“王大人觉得如何?”
王翰林并不接话:“郑尚书是主考官,您定夺就是了。”
郑尚书心中一叹,接过其中一份考卷,最后却看向了旁边的太常寺卿:“张大人觉得呢?”
太常寺卿张炳忠本来也不是爱出头之人,平日里都是谨言慎行。如今猛然被点到名,张炳忠也愣了愣,旋即道:“可否再将这两份考卷拿来我再看看。”
郑尚书赶忙将手里的考卷递过去。
陈大人也紧随其后,丝毫不让。
张炳忠瞧着两人的态度,又是一叹,接着才凝神细看起了两份考卷。这卷子,张炳忠自然是看过的,如今再看,只是想多分出些不同来。
陈大人递过来的这份,词藻颇为华丽,行文大气,足以见此人才学了得,功底深厚。这是一份漂亮的考卷,不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
而郑尚书送来的那份,贵在实际,贵在脚踏实地。便是后面的策论,也都是言之有物,想来应该是深知民间疾苦之辈。
张炳忠犹豫了片刻,陈、石二人俱是一脸紧张地盯着看。
少顷,张炳忠心一横,道:“此份最佳。”
郑尚书伸头看了一眼,发现张大人心中所想同他一样。他又看了王翰林一眼,王翰林冲着他微微点头。
行了,如今三人都点头赞成,郑尚书便也不再犹豫,提起笔,在一张卷子上划了“一”,一张卷子上划了“二”。
之前犹豫了那么久,临到头来,却如此的简单干脆,干脆到旁边的几位大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陈大人看到那个“二”字之后,端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等到郑尚书落笔之后,又赶忙上去查看。
没错,他的那份被定成了第二。
陈大人一双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尚书大人看。他们礼部推选出来的考卷,尚书大人竟然会帮着别人?
郑尚书也被陈大人几个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只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郑尚书干嗽了一声:“行了,头名已经定下来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儿吧。”
“可——”
陈大人还想再挣扎挣扎,不想后头的张炳忠忽然来了一句:“这擅治经者易得,擅治生者难得,如今朝廷最缺的,便是务实又有能力之人。辱没了这么一位良才,日后再想找一位,可是难上加难了。”
郑尚书和王翰林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陈大人还要开口,张炳忠又堵了他一句:“圣上求贤若渴,今日若依着陈大人的意思,将真正的贤才给压下去了,来日我等又该如何向圣上交代?”
这话一出,陈大人哪儿还有多嘴的余地?
争了一整天的头名,就这样被定了下来,平平淡淡,没有一点波折起伏,众人散了之后,其实心里还是有股淡淡的失望。
他们本来还觉得,尚书大人会有一番长篇大论的,没成想只是这样的简单啊。
人散了之后,张炳忠瞧了王翰林和郑尚书一眼。
刚断了一件事,这会儿没人,张秉清浑身洋溢着一股骄傲劲儿:“两位大人觉得我方才断得可还行?”
王翰林与郑尚书对视了一眼,皆朝着张炳忠点了点头:“有理有据,不偏不倚。”
有了这句,张炳忠便更骄傲了,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慧眼识珠,没有埋没了真正对朝廷有用的人才:“我一早就觉得那份考卷理应是头名。”
脑子不清醒的才会在那儿争来争去,如他这般眼明心亮了,一眼就看出谁更胜一筹了,张炳忠喜滋滋地想着。
而王翰林,在这之后便没有说话了。他在想,方才那份考卷,他瞧着也甚为眼熟,不是内容眼熟,而是风格眼熟。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后,王翰林只是微微地笑了一声,接着又恢复冷静。
贡院里的小波澜,外头丝毫不知。
在外人来看,这几日的功夫一晃而过,不多时便到了放榜的日子。
直到放榜的当日,各大赌场里还有人不断地下注。只是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众人下注的对象又多了许多,原本只周伯琦和顾邵两个的,如今又忽然多了许多别的,有的是京城举子,有的是江南士人,有的尚且有些名头,有的甚至名不见经传,也不知是不是来混淆视听了。
只是这样混淆视听,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啊,除了白白浪费银子便还是白白浪费银子。
不过,也因为这一遭,众人对顾邵和周伯琦的关注也降了下来。顾邵还是其次,主要是周伯琦。毕竟有这么多人吸引了京城众人的注意力,是故这两日,吹嘘周伯琦的人,也渐渐少了下来。
明嘉郡主见状,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对自己儿子是信心满满,只是这信心再多,也要给自己留点后路。倘若当初知道这赌局会开得这样大,她早就会请父王出手,端了这些赌场。
不过,眼下赌场的事情尚且不是最重要的,明嘉郡主叫来小厮,问道:“外头可来消息了?”
“还未来,想是时辰未到,杏榜还未出。”
明嘉郡主面露几分躁意,一时又问:“公子呢?”
小厮低头道:“公子还在书房看书。”
知子莫若母,明嘉郡主知道,这看书不过就是个幌子,到了如今,谁还能有安心读书的定性呢?想来是早就想去外头等着,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表露罢了。
明嘉郡主之所以看得这般透彻,无非也是由己及人。都是自己不好拉下见面亲自过去候着,便只能一再派下人过去,死死地守着那儿,生怕耽误了一点消息。
贡院附近的酒楼里,今儿也是人满为患。
前些日子顾邵抽空同郑嘉树过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来得挺早,满心以为自己还能定个雅间。直到将这两边的酒楼都逛遍了,顾邵才发现自己来得确实晚了一些。
莫说雅间了,就是酒楼里寻常的位子,也所剩无几了。
知道不能再拖,顾邵同郑嘉树赶忙慌慌张张地订下一个位置。
今日放榜,顾邵早早地被郑先生赶了出来,这会儿正在同郑嘉树坐在凳子上嗑瓜子等消息。吴澈也在旁边,他本来订得是另一边的位子,只是为了同顾邵坐在一块儿,便退了自己先前定好的。
桌上三个人,姿态不一。吴澈坐得端端正正,顾邵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他这阵子被郑先生逼紧了,如今能出来缓一口气,他巴不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呢。倒是旁边的郑嘉树一脸紧张,活像考试的那个是他一样。
边上有同科的考生,也有考生的亲友,但更多的,是过来瞧热闹的。这看热闹的人一多,就容易聒噪。
众人说得都是此次会元究竟会花落谁家,呼声最高的,还是周伯琦。这位毕竟是少年天才,众人夸起他来,也是一点儿没含糊。提起他来,众人都是满口称赞。
不过后来,有人悄悄地提了另一个人名。这是这话一出来,便惹得旁边人哈哈大笑。
“顾解元?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怎得我之前竟然一点都没听过?”
“许是江南那边的吧,这年头,什么没见过世面的都来同我们周大公子比了。不知道人家是皇亲国戚,是天纵奇才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什么德行?”
“怎么江南那边的人这么喜欢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
“谁知道呢,估摸着是见识少吧,以为谁都能跟人家周公子比呢……”
吴澈眉头微蹙,嫌恶地看了一眼这些人,就连顾邵,也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出身比不上那个周伯琦,但是他也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啊。好歹他还是镇江府的解元呢。
顾邵摸了摸受伤的胸口。郑嘉树见他闷闷不乐,那边的人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风凉话,话里话外都是踩着顾邵捧着周伯琦,立马就怒了:“胡咧咧些什么,你们是有多大的能耐啊,还编排起别人来了?有本事,自个儿考个解元试试?”
那边一个穿蓝衣的人乐了:“你是顾解元?”
郑嘉树怼道:“自然不是!”
“那你管什么屁事?我们说的又不是你。”
郑嘉树睁大了眼睛。从来都是他怼别人,哪儿还有别人怼他的份儿,正想撸起袖子揍死他们,却不想被顾邵拦住了:“好了,别跟他们置气,不值得。”
“哟,这又是谁?”旁边的人跟着起哄,“这莫不是那顾解元吧?”
“肯定是的,就算不是顾解元,也一定是顾解元的亲戚哈哈哈哈……”
郑嘉树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是个少爷脾气,见此哪儿还能忍得了。今儿不把这些狗东西打得哭爹喊娘,他就不叫郑嘉树!
正要推开顾邵冲上去,外头被顾邵他们派过去的书童忽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径自奔到郑嘉树跟前。
他赶得太急,到了跟前脚步都挺住了身子却还直直地往前撞,差点没撞到郑嘉树身上。
书童划了两下胳膊稳住身子,一脸狂喜地抬头看着自家主子:“中了,顾公子中了!”
顾邵忽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有些恍惚来着:“中什么了?”
“会元!”
一石惊起千层浪,也不过这两个字罢了。
第86章 顾邵奋起
“轰”地一声过后,也不知道是谁的椅子倒了。
众人都来不及看谁出了洋相,只一个劲儿地盯着那个跑过来的小书童,满心诧异加质疑,总觉得自己听到的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呢?
“你可别胡说,那杏榜上,当真是这么写的?”
“不信你自己看去啊。”小童听到有人还敢质疑,立马就怼回去了,“瞎了你们的眼,在这儿吆三喝六的,我们家顾公子就是会元,吴公子是第五,名字都在前头摆着呢,自个儿不去看,别人看了还不信。”小童平日里就是伺候郑嘉树的,有什么样学什么样,嘴皮子跟郑嘉树一样利索。
郑嘉树“呸”了一声,接过小童的话道:“爱信不信,谁管他们,德行!”
吴澈本来还在惊诧中,一则是为了顾邵果真中了会元,二则是为了自己。不过,吴澈到底是吴澈,片刻间就恢复了过来,转过身对着顾邵道了一声恭喜。
顾邵也回过神来,也跟着说了一句恭喜。
他是头名,吴澈排在第五,也是喜事一桩。
小童回来没多久,江宁侯府派过去的人也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都是一模一样的。郑家的人高兴地快要疯了,江宁侯府的人也差不多喜极而泣。毕竟,吴澈可是江宁侯的亲侄子,如此大的喜事,怎么能不高兴!
知道这边出来了两位贡士,旁边都投来阵阵钦羡的目光,第五也就算了,只是这会元,实在难以叫人不羡慕。
郑嘉树懒得再跟这些人啰嗦,方才这些人还在说风凉话呢,谁又稀罕他们如今的羡慕了?
冲着他们翻了几个白眼之后,郑嘉树便跑到顾邵身边商量:“顾兄,咱们赶紧回去吧,家里二叔他们还在等着呢。”
郑远安本来纠结着要不要亲自过来守着的,被胡老夫人说了两句之后,彻底不好意思来了。郑嘉树猜着,只怕他二叔如今在家里坐着也不安生。
顾邵还想多在外头留一会儿呢:“要这么早回去吗?”
“那是自然,这样大的喜事,若是不早点亲自回去禀报,二叔肯定是要发火的。”
顾邵一想不服气:“可我考中了会元。”
中了会元,还不得好生捧着么?顾邵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是有资格犯一犯驴脾气的。
郑嘉树笑着看向顾邵,觉得他顾兄实在太天真了:“顾兄,你觉得二叔若是想骂你,还会顾忌你是不是会元吗?”
显然不会!
“算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顾邵反应了过来,越发悲伤。只是他也不好在这儿多留了,刚好吴澈也要亲自回去报喜,两人匆匆告辞,转眼间便出了酒楼。
临走时,顾邵还特意瞄了那些看他笑话的人几眼,瞧见他们一面尴尬的样子,顾邵面上虽波澜不惊,实则心里已经得意到了极点。
真没想到,他竟然考中了会元,真走运!早知道,当初他就应该多给自己押点银子。
一行人走得极快,想要给新出炉的会元多送几壶酒的掌柜的刚刚才上来,便被告知人已经走了。掌柜的后悔不及,遗憾道:“这走得也太快了,本来还想免了会元郎的单呢。”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免不了会元郎,免我们的呗。”
这话一出,另外的一拨人就开始酸起来了:“也不知道方才是谁骂会元郎骂得最凶,现在还好意思在这儿沾会元郎的光。”
“滚滚滚,就你们没骂是不是?”
“反正没你骂得凶,况且,倘若不是你带的头,我们又怎么会跟着一块儿说会元郎的不是?”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你的不是,多嘴多舌,跟个长舌妇似的。”
被骂的那人脸涨得跟个猴子屁股似的,本想反驳,可是看着一屋子的人都沆瀣一气,到底没有吭声,匆匆吃过之后抹了一下嘴巴就麻溜地滚出去了。
掌柜的看到这情况,哪儿还能不知道会元郎为何走得这么快呢?
也怪他运气不佳,没有早点过来,要不然会元郎也不会被这些不中用的给气走了。这可是会元郎啊,有本事拿会元,没准殿试的时候也会拿个状元,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卖好的机会,结果还白白溜走了,实在是可惜!
掌柜的走掉之后,旁边的人也都在说殿试的事儿。
与方才不同,如今这一屋子的人口风都变了,夸起顾邵这个新出炉的会元郎起来,就像是在夸自个儿似的,好听的词儿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都不带重样的,活像方才说风凉话的不是他们一样。
“你们说,这会元郎会不会变成状元郎啊?”一时间,又有人问了一句。
“多半会吧,上一回不就是这样么。”
可是又有人觉得这事儿挺难的:“我看未必啊。方才会元郎离开的时候我叫人打听了一下,这会元郎是得了第一,可是他后面的第二可是周公子。人家周公子是成王的外孙,成王又是当今圣上的兄长,沾亲带故的,说不定成王为了自个儿外孙,会进宫……那什么呢。”他说得含糊其辞,里头的暗示却人人都懂。
这殿试的名次,可是圣上定的,难保不会偏袒一二。
“可要是真的这样,会元郎岂不是太惨了?”
“是啊,真这样的话,周公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皇亲国戚,你还指望他们要什么脸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都不大,虽然说得痛快,但是也不敢叫别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方才还十分维护周伯琦来着,转眼间,周伯琦三个字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这一来,是因为周伯琦打了他们的脸面,丢了京城人的面子;二来,也是因为不少人都在他身上使了银子了,这回顾邵拿了会元,那这些银子也再回不来了。恼羞成怒之下,哪里还管得了人家是不是皇亲国戚,是不是京城第一公子,反正害得他们丢了银子,那就什么都不是!
有嘴碎的,自然也就嘴风紧的。
在这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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