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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考科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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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邵这边正窃窃私语,王翰林那儿,却已经没有了外人。
诸位大人议事完毕,早已经回去了。如今在王翰林跟前是他的好友沈儒林沈大人。沈大人往前便知道王翰林对这个状元郎不一般,私下里提到这个状元郎的时候,也都是一脸满意。今儿恰好出了这样的事,沈大人也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的笑话。
王翰林见他一直没个正形,冷眼扫了他一下:“笑够了?”
“好大一出戏,还不让我笑了?”沈大人揶揄地看了王翰林一眼,“你说那鲁齐林,怎么偏偏就对顾邵如此斤斤计较了呢?”
这鲁大人,也是个刺头儿了,因着早年间的经历不大好,见谁都有些愤世嫉俗,尤其是每三年一个的状元,那可真是扎了鲁大人的眼了。只是那鲁大人再嫉愤,总还是会注意着些,不会将那些事弄到明面上来。
只这回,闹得这样惊天动地,叫人都有点捉摸不透了。
王翰林回道:“这鲁大人的妻子,与李侍郎的妻子乃是姊妹。”
沈大人顿时惊了。惊过之后,却是不解:“我瞧着你对那顾邵十分地重视,塞到谁手里不好,非得塞到鲁齐林手里,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他吃罪吗?”
王翰林听此,也只是淡淡一笑:“咱们这状元郎,生平十来年过得都太顺遂了,让他吃吃苦,受些罪,见识一下官场上的妖魔鬼怪,也不错。”
沈大人听得目瞪口呆。
妖魔鬼怪吗?他忽然有点心疼那位鲁大人了。
第97章 再起奸计
对于鲁大人这件事,顾邵斟酌了两日,还是没有告诉郑先生。虽然对方确实想要对付他,可是这不是还没有对付成吗,反而因为他的英明神武,最后跌了好大一个面子。
顾邵觉得自己是个官老爷了,不能总是和之前那样,在外头遇上什么事情就要告诉先生,这样不好。
官老爷要学会独当一面。
官老爷顾邵在面对郑先生的时候,还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嘴里都是好话,仿佛在翰林院处得极不错的样子。
事实上也差不离。他除了跟鲁齐林处不来,跟别人都还相处得不错,大抵是同受鲁齐林的压迫,同僚对他又同情又钦羡,态度很是可以。兼之翰林院那边也确实没什么事儿,顾邵每天优哉游哉,过得不知道有多快活。他理想中的日子,便是这般了。
郑远安看着顾邵也不像是受委屈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追问。他起身,扫了整个屋子一眼,隐隐打量。
顾邵忽然紧张,瞧瞧地环视一周,发现屋子里还算整洁之后,才总算是安了心。
郑远安四下都看了一眼,除了被子乱了一些,也没有别的错处了。不过即便只有被子那一处,郑远安也还是固执地揪着被子这一点,喷了顾邵好半天。
等到顾邵被骂得垂头丧气的时候,忽然又道:“不是我说,你这屋子实在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顾邵小脸一垮:“先生,我每日都打扫,再整洁不过了。”
郑远安说得却不是这个,他坐了下来:“不是说乱,而是这屋子缺了些人气儿,冷冷清清的。平日一把锁锁起来,在外头看着就像是没人住一样。别的不说,单那厨房里便不像话,柴米油盐,一样都没有。你搬来这么些日子,灶台都还是冷着的。我知道你是在外头吃,可是老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顾邵也知道这样不好,可他又不会做饭,更不想吃自己做的饭。
一时又听他先生道:“对了,你如今做了官,你爹娘那边可有什么章程没有?”
顾邵立马道:“学生本是想让他们过来的,信已经寄回去了,却也不知道他们是来还是不来。”
那日有了屋子之后,顾邵瞬间底气足了,不仅给他爹娘写了信,还给秦先生写了,给陈家也写了信。
“不管来与不来,你的婚事也该商议起来了。”郑先生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啊?”顾邵愣了。
“啊什么?都已经定了亲,如今也当了官,难不成还要再拖下去?你拖得,人家姑娘也拖不得!”郑远安随口便是一句教训,“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再攀高枝?”
顾邵哪儿敢啊,慌忙摇头:“不敢不敢,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他才这么大年纪,之前也一直没想过要成亲,骤然提起这件事,顾邵难免会觉得有些怪怪的。
只是郑远安却觉得理所当然:“成家立业,自古如此,有什么好突然的。再者,那陈家姑娘也是个贤惠的,你如今住在这儿,家里总得要个女主子。”
“等下回你爹娘来信后,你便将这些事情与他们商议好,往后若是在京城成亲,便将那陈家姑娘接过来,也省得你再两头奔波;若是回乡成亲,也得提前将六礼走完,带快要成亲的时候去翰林院请个探亲假,再请个成婚的假,索性在家里多待些日子,将婚事办了再回来便是了。”
郑远安越说,越发觉得可行。这家里怎么能没个女主人,一个人住着,总归是冷淡得太过。这蠢小子看着就不像是能照顾自己的,必须得找个妻子,往后不管做什么,总是有人看着,也不会出什么大错。
郑远安一锤定音,顾邵直接没有了开口的余地。
算了,他想,成亲就成亲吧,他总归要成亲的。
郑远安在顾邵这里溜达了一下之后便回去了。郑先生走了之后,顾邵自然也吃饱喝足,刚准备躺下,便被系统强制弄起来了。
封侯拜相,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既然顾邵答应下来了,哪怕答应的不是它,系统还是会好生调教他的。今儿系统给顾邵定下的任务,除了读书,便是骑马了。
顾邵长得高,却也是白长了这么高,连个马都不会骑。
上回殿试张榜,那样隆重的日子,若不是系统有本事,直接将马控制住了,只怕顾邵是得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出丑了。
系统能帮他第一次,却不能帮他第二次,是以这马,顾邵是怎么都要学的。
顾邵也没说自己不学啊。在系统凭空变成一匹马的时候,他看得眼睛直放光。有了马,车还会远吗?系统果然是嘴硬心软,之前拒绝得那么干脆,现在不还是光明正大地送到他眼前了吗?顾邵开心地奔到院子里头,看着这匹马,欢喜地不知道怎么办得好。
他的!他的!都是他的!
“想得美!”系统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只是放出来给你学的,别想据为己有。”
“抠死你算了!”顾邵一边摸着马的鬃毛,一边鄙夷道,“这也不给,那也不给的,还想让我封侯拜相呢,做梦吧!”
想让马儿跑,还不让马儿吃草,这般无耻行径,也就系统做的出来了,顾邵愤愤地想着。
系统直接道:“任凭你再不满,这东西也是不能给你的。你若是想要马车,便自己挣去,求来得终究是求来的,又能有什么用?你这动不动就伸手要东西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改?”
“求来的总比没有好啊。”顾邵碎碎念着。
系统好言好语地跟他讲道理,结果讲来讲去他却还是这么个德行,顿时怒了。
它怒了,顾邵便倒霉了。被电得一蹦三尺高,叫声差点把马都给惊住了。
系统冷着脸骂道:“少给我废话,马上开始练习。今儿练习上马和下午,天黑之前,务必学会,否则,哼——!”
“练,我练还不行吗?”顾邵再不敢跟系统纠缠,颤巍巍地开始往马背上爬,结果那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刚才看着还乖乖巧巧的,等到顾邵准备上马的时候,它却忽然发了脾气。前脚一蹬,就将顾邵摔了下去。
“嘶!”顾邵栽了一个跟头,手心都红了一片,“褪皮了。”
从马背上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想而知有多疼。
系统在旁边说得风凉话:“离肠子还远得很。”
“感情疼的不是你。”顾邵吹着手心,委屈地眼眶都有些红。
他是个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的人,没个少爷命,偏偏养着一身的少爷病。也不怪他娇气,实在是顾大河跟陈金莲护犊子护得紧,顾邵从小到大也没受过罪。他疼得狠了,矫情了好一会儿,这才怕怕地重新上前,准备再上一次。
这回终于上了马,可是还没等他开始炫耀,那马又不知发了什么疯,颠了一下就将顾邵从马背上颠了下来。
顾邵都摔懵了。
他本就是个怕疼的,如今疼了两次,顾邵再没有一开始的兴奋,顿时不干了:“我不练了!”
这马太吓人了。
系统声音一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
系统慢慢放出滋滋的电流声:“嗯?”
这声音,听得顾邵尾椎骨发麻,他苦着脸,拍了拍身子复又向前,认命踩上了马蹬。踩上去的时候,腿都是抖的,害怕得眼睛都挣不开。
系统是让他学骑马,不是看他丢人来着,遂冷冷道:“睁眼!握紧缰绳,腿蹬直了!”
顾邵:“……”
哇!他太惨了!
顾邵这边过得凄凄惨惨。尚书府里头,郑远安也是才到了府里。原想着过去给母亲请个安,同她说两句话,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了他兄长。
郑尚书见弟弟仿佛是从外头回来的,便猜道:“这是去看顾邵了?”
郑远安嗯了一声:“那小子一个人在外头住,也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我不放心,便常过去看看。”
郑尚书了然一笑,不过想到今日之事,又多问了一句:“那你今日过去,顾邵可曾跟你说了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我几次问他在翰林院里头如何,他都是一副乐呵至极的样子,仿佛看谁都待见。这蠢小子是个心大的,寻常事也不会放在心上。”
郑尚书挑了挑眉:“那还真是个心大的了。”
“怎么?”郑远安看了他兄长的脸色,顿时觉得不妥,追问道,“可是那小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得罪了谁?要紧么?”
郑尚书挥了挥手,示意弟弟莫急,一面引着他往前走。郑远安也忘记给母亲请安了,被兄长引着向前,只听他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翰林院里头上峰下属之间的一些明争暗斗罢了。你这学生为人机灵,又运道超然,寻常人与他对上,都是自己吃亏得多。”
只他这样说,郑远安还是不放心,仍旧追问具体发生了何事。
郑尚书见他实在担心,方才将今儿的事徐徐道来。
说到底,都是一些小把戏罢了,好在被顾邵机灵,不仅没有丢了面子,还在翰林院几个大人面前大大地露了一回脸。这翰林院里头,素来都无趣得很,郑尚书本来也不大爱打听翰林院里头的事情,只因今年特殊一些,才特意叫人盯着点儿。
这些日子无事,郑尚书今日便没有问了,谁想散值之前,被他叮嘱的那人却特意跑了过来,同他说了顾邵的事。
郑远安听了半晌,气得不能自已:“这蠢小子,我今儿问他在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还瞒着我呢!混账的东西,翅膀硬了不是?”
“你也别生气,他也是不想叫你担心。”
“生了事,我如何能不担心?”郑远安气得不顾仪态跺了一下脚。
郑尚书看得好笑,复又安慰道:“你着急什么,那鲁齐林被下了一回面子,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拿顾邵什么妖了。且今儿看翰林院那位王大人,也是个不偏不倚的,我听闻顾邵还与相识不是?”
郑远安没好气地点了点头。
“他这运气着实不错,考个乡试都能得王翰林赠笔。你且信我一句话,有这份赏识在,只要顾邵自个儿不出什么错,早晚都会出头的。”郑尚书说得笃定。
郑远安将信将疑,一时又问:“那什么鲁齐林,究竟是谁?”
郑尚书摆了摆手:“虾兵蟹将,蹦跶不了多久。”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郑远安却还是没有放心。那毕竟是他学生,他学生头一回入官场,这才没多久便被人欺负了,叫郑远安如何能不生气?
他甚至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两个御史旧友,直接将那姓鲁的弄下去算了。
不过,不等郑远安真找了人来,翰林院那边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却在新科进士里头掀起一阵波澜的事儿。
事情依旧得从顾邵身上说起。
却说那鲁齐林被顾邵下了面子之后,一直到散值回家都不大痛快,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一直翻来覆去,就是不能好眠。
鲁夫人被丈夫这模样弄得心火直往上冒:“你做什么呢,赶紧睡觉!”
鲁齐林想到今日之事,只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又恨又怒,哪儿还睡得着:“妹夫上回果真说得不错,那顾邵,委实是个腹内藏奸的。”
“他怎么了?”
“他……!”鲁齐林欲言又止,最后斟酌了一下,尽力保住自己的面子,“他故作懵懂,实则处处争锋,倒让我在王大人跟前丢了好大一份脸,真是,阴险小人!”
鲁夫人见他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个门道出来,翻身裹紧了被子,心烦道:“他想要争锋你让他争不就是了?这种心比天高的人,往往命比纸薄,让他亲自去做个大事,看他能做出什么门道出来?对付这种初入官场的人还不容易?也由得你郁闷到现在?”
鲁齐林一听妻子的话,渐渐琢磨出味道来了:“那你说,我该让他做什么?”
“做怎么我怎么知道?你到底睡不睡?”鲁夫人怒了。
鲁齐林再不敢说话,只是眼睛还睁得亮亮的,显然是正在想着点子呢。
鲁齐林想了两日,恰好老天就这般善待他,没等他烦恼多久,便将借口送到了他眼前。鲁齐林想到这件事,立即捶了一下拳头。
这可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这日一早,顾邵便被鲁齐林叫过去,且破天荒地被委以重任。
回去坐好之后,顾邵还觉得糊涂来着,草拟文稿,这事他没做过啊,要怎么弄?
第98章 暗中发力
大齐每年都有雩祀,雩祀由皇帝亲自主持,可想其隆重盛大。如今鲁齐林让顾邵负责的,便是写这祈雨的文稿。当然,不是给皇上些,而是给有司里头的礼官写的文稿。
至于皇上的稿子,鲁齐林便是胆子再大,也不敢交给顾邵,万一弄出了错,连带他可都是逃不掉的。
顾邵回去之后,便坐在那儿发愣。
韩子朗本也没什么事情做,见他在那儿愣神,便悄悄地走了过去:“刚刚鲁大人叫你过去干什么呢?”
顾邵从发呆中缓了过来,道:“让我写祈雨的祭文呢。”
韩子朗眼睛一亮,忽然激动起来:“圣上念的祭文?”
“想什么呢?”顾邵抱着胳膊往椅子上一倒,“圣上念的祭文,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写。”
韩子朗见顾邵这样说,稍微失望了一下,既然不是给圣上写的,那也不算什么顶顶要紧的事情了。他靠了过来:“顾兄做什么非得妄自菲薄呢?你可是状元,大齐上上下下,有几个能有状元之才?这圣上念得祭文,怎么就轮不到你来写了,没准儿日后圣上下的圣旨,都由顾兄亲自草拟呢。”
顾邵被他说乐了,只好笑得回了一句:“那就接你吉言啊。”
“好说好说。”韩子朗得意地抬了抬头。
他正想再说些有的没的,忽然看到顾邵眉宇之间似有愁色,当即问道:“难不成顾兄还有别的烦心事?”
“哪有别的,不就这个了。”说起这事顾邵就心乱,“我还没写过祭文呢,更不知道该怎么写。贸然得了这么个差事,有些不知道从何写起。”
韩子朗一愣。
倒也是如此。方才骤然听到这个差事的时候,韩子朗本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在翰林院待了好几年了,要说写那些文稿,那也写了不少,虽然写得不算出彩,但也中规中矩,拿出去不至于丢了翰林院的面子。他这是有了经验,所以觉得事情不算大事,可是顾兄却是实打实的头一回。想想看,若是自己初入翰林院不久便被委派了这么一个担子,只怕自己也不好受。都还没上道呢,这一来,就是正儿八经的雩祀祭文。
韩子朗忽然正经了起来,叮嘱道:“不论如何,顾兄你可都得好好地写,这雩祀不光是朝中百官,连圣上亦是万分在意,这等大事,可容不得有半点差错啊。”
顾邵叹息了一声,愁眉苦脸地托着下巴:“我哪里不知道呢。”
“那你,好自为之吧。”韩子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爱莫能助地走开了。
顾邵继续在那儿唉声叹气。他原本还觉得,鲁齐林不喜欢他也挺好,不喜欢他,也就不会想要看见他出头,自然也不会指派他去做什么能出头的事儿。
不做大事,他也就能理直气壮地混下去,还能堵住系统跟郑先生的嘴。
可他万没想到,这鲁齐林竟然铤而走险搞了一出大的,真是烦!顾邵心烦意乱,一个没注意,竟然把书上的一页给生生撕了下来。
待顾邵发现之后,那一页已经被撕得彻底不成样子了。他惊得下巴差点都掉下来了,这可是孤本啊!
完了……
顾邵心虚地瞄了周围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还好还好,顾邵悄悄将那一页揣进了袖子里,若无其事地将书合上。
只要他速度够快,别人就不会察觉,顾邵轻笑了一声。
系统默默地盯着,对于顾邵的行为表示了唾弃。只是它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一本书罢了,再它这儿也算不得什么。晚上回去让宿主再抄十本好了,一本还回去,剩下的九本,便是惩罚。谁让他知错不改,想的反而是遮掩,不教训教训,下回定还会犯!
散了值之后,顾邵仍旧在想那祭文的事情。
晚上苦哈哈地抄完之后,他还找系统要了一篇文集,里头全都是祭文,古往今来名人写的,都在上头了。顾邵看完了一篇,便要拍案叫绝一次,最后文集还没看多少,反倒是把手都给拍红了。
他觉得自己写得未必能有这样出众,遂老实道:“我瞧着祭文也不难写,要不,我就随便写写得了,反正也不是圣上念的。”
随便写写,顾邵还是可以的。他毕竟是状元,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哪怕写得没有这样精致,可也不会太差劲啊。
系统嗤了一声:“这可是你做官之后头一回露脸的机会!”
“我也知道啊,可是……”顾邵说不出来到底心里是什么感觉,“这鲁齐林不是明摆着坑我的吗?要是我好不容易写好了一篇,最后被他据为己有了怎么办?”
“都还没开始写呢,操那份心做什么。”
顾邵咕哝着:“要是到时候出了岔子就怨你。”
咕哝是咕哝,可是如系统所说,这可是做官之后头一次露面,其实顾邵心里也想好好出一出风头的,毕竟,谁不想要出风头呢不是?
这一晚,顾邵除了练马,便是仔仔细细地研读这些祭文了。
说起骑马,顾邵如今也算是入了门了,起码上马下马已是十分熟练,系统看来算是合格,不过在顾邵看来,他的技术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
只是也仅限如此而已,顾邵也不过回上个马和下个马,然而在马上待着不动,假装挥着鞭子想象着自己骑马奔跑的潇洒场景。
这院子太小,容不得顾邵放肆。想要认认真真地学骑马,在这院子里是不大可能的,得去外头学。
这一晚,顾邵照例没怎么歇着。
顾邵悟性还是有的,看完了那一整套文集之后,顾邵便有了些感悟,第二日晚上回去便提笔,文思泉涌地地写下了一篇。他自己很是得意,吹干了墨之后,还一个劲儿地跟系统炫耀着:“看!写完了!”
成文之快,叫顾邵忍不住给自己喝一声彩。他果然不愧是状元郎!周身的才气都遮不住。
系统扫了一眼他写的东西,随即打破了顾邵的迷之自信:“重写。”
只两个字,却让顾邵瞬间没了炫耀的兴趣:“为何要重写,这不挺好的吗?”
“狗屁的好!”系统见不得这玩意儿,觉得伤眼睛,“毫无感情的东西,如同白水一般,无觉无味。不过以你的本事,大概也就只能写出这么个东西了。”
顾邵不服气,他觉得他自己写的挺好。系统这个小垃圾,分明就是鸡蛋里头挑骨头。
呵,挑是吧,那他还就偏偏跟它对上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垃圾能挑剔到什么份上?顾邵提笔,苦思冥想之后又写出了一份。
无意外地,又被系统被驳回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顾邵总算是如愿以偿的认识到系统是有多挑剔。不论他写的有多好,系统总是能挑出错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对他加以讽刺。
“词藻平淡,简直就是跟你这个人一样,毫无出彩的地方。”
“气势太弱,缺了些磅礴之气,你写出来是要读给文武百官听的,不是你自己听得,还是你就只配听这些靡靡之音?废物!”
“前后押韵啊,还要我再说多少遍,记性呢!”
……
短短几日的功夫,顾邵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会试前的那几日。他在系统的折磨下,日渐消瘦。
连前来探望的郑远安也发现了顾邵的憔悴。不过郑远安在知道事情始末之后,不仅没有心疼顾邵,反而觉得他不够用心。要郑远安说,这回顾邵非但要写得好,还得写得前所未有的好。唯有这样,才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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