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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骨为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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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泽见她们都已坐好,这才放下厚厚的车帘,放上车门,独自坐在外面,冒雪赶路。
赛牡丹坐进来了,才知道这里别有洞天。她好奇了好一会,这才发现连翘早已歪歪的半躺在软枕上,似睡非睡的模样煞是可爱。
“小妹。”
“嗯。”
“你为何不跟不良帅回京?”
连翘笑道:“赛姐姐跟师兄真是心有灵犀,早知道你们都问我这事,方才一并回答了也省些事呢。”
“许大哥也问了……”赛牡丹小声嘀咕一句后,又说:“是不良帅惹你生气了?”
连翘这才直起身体,笑脸盈盈地拍手叫道:“赛姐姐,你可是跟我师兄商量好的?师兄也是这般问我的。”
赛牡丹羞赧。
“他没惹我,是我自己不想去京城。”连翘也不打算瞒赛牡丹,“他是王爷,我不喜欢。再说了,皇后想指婚,就算他推了这次也挡不住下一次,我才不想搅和进去。”
“那你不怕……”
“不怕。”
赛牡丹仔细瞅连翘,她毫不做作。她说不怕,与其说她是自信,不如说她是洒脱,拿得起放得下。
这世间,能把感情看得如此淡然的人本就不多,女子更少。赛牡丹不由肃然起敬,对自己的绵长情深难免有些鄙视。
“也是,生死由天,儿女情长更是不由人。还是妹妹豁达,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痴了些。”赛牡丹越说声音越小,心中惭愧。
连翘搂着她,将她扑倒。两人在马车里滚成一团,哈哈大笑。
“赛姐姐若是闷了,叫师兄进来就是了,大黑它们通人性,知道挑大路走。”玩弄了一会之后,连翘乏了,她打着呵欠说:“我去睡了。”
说罢,就裹着锦被缩成一团,倒头睡去。
起初,赛牡丹以为连翘只是小憩,直到天黑她才醒来,随便吃了些东西,又回到马车里睡。
赛牡丹才这明白过来,连翘为何如此喜欢马车。管它上刀山下火海,管它有多颠簸多摇晃,连翘仿佛躺在摇篮里,总能睡得昏天暗地。
赛牡丹大概算了算,一天十二个时辰,连翘最长睡过十个时辰。平日,至少也要睡上八个时辰。
这等睡功,赛牡丹不得不佩服。
许怀泽知道连翘嗜睡,他担心赛牡丹无聊,时不时会到马车里与她说会话。天气好时,赛牡丹也会陪着许怀泽一起赶车,碰到刮风下雨就躲在马车里看书看风景。
不知不觉就在路上走了一个月,他们终于在除夕前一天来到了江南。
南宫家早已收到画尘离的密函,在深宅大院里准备了客房,供他们三人长住。
连翘认床,晚上仍然睡在马车里。
南宫家似乎都知道她与许怀泽的怪脾气,倒也没有跟他们客套什么,将他们安置在这小宅院之后,便派人送来药丸,说是先吃着调养身体,暖心丸还要再等些时日才能服用。
连翘不急,许怀泽急也没用。三人只当在自家住下,每日在外面瞎逛,逛累了便回来休息。
宅院里有书房,许怀泽每天整理手札,将验尸经过一一记录,验尸心得也写得是有条有理。
他写手札时,连翘就在书房里翻书看,天文地理怪谈小说都不放过,除了女戒女训这些书,她都看。
赛牡丹见许怀泽写验尸手札,忽然也来了兴致,要写易容手札,将自己这些年的易容心得写下来,还配以图画。
偌大的宅院,藏着他们三人,竟一点人声都没有。以至于他们住进来十几天出了元宵,还有人以为是宅院里闹鬼了。
“嘻嘻……哈哈哈……太好笑了!”连翘歪在贵妇榻上看书,一边看一边笑,笑到最后不得不招手叫来许怀泽,帮她顺气。
赛牡丹好奇,捡起掉在地上的书翻了两页,也笑开了花。
“哎哟,这真是从山里来的人吗?长得歪瓜裂枣也就罢了,怎的会没了门牙,说话漏风,吃饭喷汁,哈哈哈!”
“就是就是!你看这页,大晚上的他一张嘴,看不到牙,别人还以为是个洞呢。”
“真想认识一下这个作者,图画得真好看。”
许怀泽探头看去,原来是本连环画。
里面的人物惟妙惟肖,跟活人似的,嘻笑怒骂之间多了几分自我嘲讽,无牙大汉除了滑稽,还有几分憨厚,整天为了长门牙,四处试偏方,闹出了不少笑话。
“我也认识这作者,不知道他住哪?”赛牡丹很快就看到结尾,意犹未尽,感叹道:“很想知道,这无牙大汉的门牙后来有没有长出来。”











  第180章 无牙子2



许怀泽拿着连环画翻看了一遍,连他这么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傅说过,人一生只换一次牙,从五、六岁开始,最晚十二岁就结束了,不可能再重新长牙。这连环画里的男人大约有二十余岁,就算他请玉皇大帝出来,也不可能再长出门牙的。”
赛牡丹怪异地瞥了许怀泽一眼,说:“这本就是画出来让闲人笑笑用的……许大哥太认真了。”
“习惯了。”许怀泽将连环画还给连翘时,才发现,她的屁股底下,全是小人书。
他将连翘推开,将这些小人书都翻了翻,全都是无牙子的系列。
“师妹,这全都是你买的?”
“当然不是,是从书房拿来的。”
“书房?”
连翘放下小人书,笑道:“师兄,你别紧张。是旁边没人用的小书房,不是南宫老爷的书房!我再没轻没重,也不可能去叨唠他们的。”
一提起南宫洵,许怀泽皱眉。
“老祖宗南宫照安前不久刚做完八十大寿,就将主事权交给了长子南宫洵。听说老祖宗深居简出,不闻世事,这暖心丸,怕是要问南宫洵要才行。”
赛牡丹说起南宫家的事,如数家珍,有关交权的事,南宫家并未对外公布,赛牡丹是外人都知道,十有八九是不良人的消息渠道。
“南宫洵把我们晾在这里半个多月了,只怕这事要黄。”许怀泽也想相信画尘离的能力,可等了十几天都没有消息,他心里难免打鼓。
赛牡丹急忙说道:“许大哥别着急,不良帅已经跟南宫家谈好了,只是时间问题。”
连翘伸了个懒腰,半趴在贵妇榻上,一边翻着小人书一边说:“你们两个急什么?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玩有乐,还有小人书捡来看,反正我们没别的事干,不如再等几天吧。”
“捡小人书?”许怀泽立刻听出问题,“师妹,这小人书不是在书房里拿的吗?”
“嗯,是从书房拿来的,但不是从里面,是从外面。”
“外面?”许怀泽听糊涂了。
连翘见自己也不可能安静看书了,索性坐起来,指着窗户外面某处,说:“喏,就是在那里!那个小书房平时也没人,但每隔几天总有东西从里面扔出来,金银首饰,古董珠宝,上回还扔出几个金币银锭呢!”
许怀泽看向赛牡丹,见她点头,这才相信是真的。
许怀泽坐地连翘身旁,摸着她的头发,温和笑道:“有没有扔刀出来?”
“扔过,不过入不了我的眼。”连翘摸着下巴,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她捡东西的过程,说:“一大推没用的俗物,我瞅了几天,也就看中了这套小人书,所以每日掌灯时分去转一圈,看能不能捡几本回来。”
赛牡丹一听,哈哈大笑。“我说你每天总会溜出去散步,原来是去捡好东西了。”
“这几日没了,断货了。”连翘郁闷地说:“这些东西,大多是午时后扔出来的,过了掌灯时才会有人去收拾。我守了两天了,一本小人书都没丢出来,太难熬了!”
连翘说着说着,突然抱住许怀泽的胳膊,恳求他:“师兄,你帮我去寻寻这作者吧!看到一半没下文,很难受的。”
“人我会帮你寻,但要等暖心丸的事定下来才行。”
“暖心丸暖心丸!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这三个字,我听得烦死了!”
许怀泽不理会连翘地抱怨,扭头问赛牡丹。“画兄那边,没消息?”
“没。”不良人那边安静得连百里外都能听到蚊子飞过,赛牡丹几乎一天跑三趟,也没听到画尘离传来的只字片语。
赛牡丹也心急如焚,可只能干着急。她也曾想过通过别的方法侧面问问阿不,派人传话,如石沉大海,仍然没有动静。
连翘大大咧咧地说:“大不了不吃暖心丸,反正尸毒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死。”
“呸呸呸!”许怀泽和赛牡丹异口同声。
连翘见他们都忌讳自己说死,刚出元宵,她也不愿意触霉头,便不再提。
许怀泽见她不说话,又怕她闷,主动拿起小人书,说:“师妹,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这是谁画的。”
“我也要跟去。”
连翘要出门,赛牡丹当然也不会落后。两人穿戴整齐后,各自蒙块面纱,穿好斗篷,跟着许怀泽一起出门。
汉夷国的印刷术天下第一,景丰三年就设置了书局,专管天下书籍的印刷买卖和推广。
许怀泽来到江南书局后才知道,连翘捡来的小人书根本没有大指的发行,也就是说,她看的是手工绘画而成的孤本。
“这人的手艺真不错,画得好看,字写得也很好。”赛牡丹摩挲着书皮,心疼的说:“可惜了这样有才的一个人,画了本如此好看的小人书,却不能印刷出来卖钱。”
“会不会是南宫家的谁无聊画来玩的。”连翘说:“南宫家又不缺钱,画来自己看着玩,也是有可能的。”
赛牡丹叹气。“如果真是南宫家的人画的,那就难了。”她往南宫府方向看去,若有所思,“不良帅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恐怕暖心丸的事要落空。我们在这里住了十几天,南宫老爷至今未露面,我们是热面孔贴上了冷屁股,再想寻这画手,只怕不会有人理。”
“无牙子……变太监了。”
连翘刚说完,忽然听到有人冷哼一声,扭头看去,竟是涂有德。
天高皇帝远的,涂有德竟然也在江南。
最巧的是,他是太监……他一定是听到连翘的话,才会气得贴在下巴的假胡子拼命地往上飞。
许怀泽警惕地站在连翘的面前,赛牡丹尴尬地笑了一下,主动上前与涂有德打招呼。“涂老太爷好。”
“嗯,见你们之前确实不错,现在嘛……嘿嘿。”
连翘忍不住翻白眼。
太监一嘿嘿,肯定没好事,不阴不阳嘿什么嘿,有上文没下文,真正是太监。
连翘扯了扯许怀泽的袖子,低声说:“师兄,你说这老太监特地跑来江南,会不会是故意找我麻烦的?”
“什么麻烦?”许怀泽的心咯噔一下直往下沉,不用连翘回答,他也猜到,涂有德的出现,与南宫照安和南宫洵迟迟不露面有关。
“走,先回南宫府!”











  第181章 无牙子3



连翘他们要走,涂有德不求基本。
“怎么,见到老夫就走了?”
许怀泽和连翘自然是不会理他,一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南宫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赛牡丹原本也可以不理会他的,可涂有德把她叫住了。“赛娘,到了江南,记性也不好了?”
赛牡丹无奈,只好回头对着他作揖,见涂实然没跟来,寒暄两句后问道:“涂老爷没来吗?”
“他晚年丧子,悲恸过度,在客栈休息。”
赛牡丹本以为涂有德会说涂实然太伤心病了,在天宁镇养病。谁知他竟然也跟到江南,只不过在客栈休息罢了,哪里有半点悲恸之意。
想想他一把年纪也能拉下脸来认老太监做干爹,为的就是能让儿子有个靠山为非作歹,这样的人,死了儿子就算伤心,恐怕也不是因为亲情,仅仅是因为没了后代延续香火吧。
赛牡丹忽然想到了知蝉,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女孩,活活被涂鸿运给糟蹋了。如今涂鸿运已死,知蝉怀有身孕,这辈子就是守活寡了。
这大白天的还真不能念叨人,赛牡丹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知蝉的姓名,她就俏生生地立在赛牡丹的面前。
与三个月前的天宁镇的知蝉相比,现在的她身子更丰腴些,三个月的身孕并没有使她身材走样,反而增添些许韵味。
赛牡丹很快就注意到,知蝉手中的翡翠镯子,这绝不是涂鸿运或者涂实然能买得起的。
知蝉从马车上下来时,看见赛牡丹吃了一惊。她睡眼惺松,应该是在马车里小憩,听到外面有动静这才出来看个究竟。
知蝉本能地想叫赛牡丹,被涂有德拦住。“注意你的身份!”
“是。”知蝉后退这,直起腰,看着赛牡丹。
起先,赛牡丹还以为涂有德提醒知蝉是未亡人,又有遗腹子不能随便抛头露面。
忽然见知蝉变得有气势,像是在等她请安似的,不由的犯了嘀咕,等了一小会,见她还盯着自己看,这才不得已上前打招呼。
“知蝉……”
“怎么跟涂夫人说话的!”身边有人打断赛牡丹的话,提醒她,应该尊称知蝉为涂夫人。
赛牡丹干咳两声,重新打招呼:“赛娘见过涂夫人,涂夫人千里迢迢来江南,是来探亲,还是……”
“她是来养胎的。”涂有德说:“我的儿子,自然要生在富庶之地,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连翘跟着许怀泽本都走到了半条街远的地方,忽然听到涂有德哈哈大笑,尖细的嗓子穿透力太强,不得不听到这个劲爆消息。
连翘暂时忘记了无牙子,拉着许怀泽拐进旁边的小巷子,左拐右拐的拐回到他们附近,悄声说:“师兄,那老太监竟然抢了孙媳妇做夫人,这伦理辈分的,可怎么算啊。”
“涂鸿运本就不是他的亲孙子,不过怎么说也是在祠堂里贡了祖谱请示过长老们过继的孙子,如此恬不知耻地把曾孙子当儿子养,也只有他这种人才能做得出来。”
“他就算想把他奶奶拿来当孙女都与咱们无关,闲得没事,总扯着赛姐姐说话是什么意思?”
“涂鸿运的死多少与她有关系,就算再不亲,见着了还是恨的。”许怀泽握住连翘的手,小声说:“如果有事,马上跑回南宫府躲着别出来,我要救赛娘,怕是照顾不到你。”
“师兄对赛娘真好。”
许怀泽瞪了连翘一眼。“又胡说!”
“师兄,反正我看赛姐姐对你还是有意思的,不如给她个机会吧。”
“当务之急是拿到暖心丸解你的尸毒,你竟在这里说些没油没盐的话,信不信我恼了?”
连翘坐在许怀泽身旁,伸了个懒腰,说:“我还从未见过师兄恼我的,不如今天就恼一个给我瞅瞅。”
许怀泽无可奈何地看着连翘,心中感慨,不自觉地说道:“看来只有画尘离才能制服你。”
连翘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脸平静。
她起身,拍拍灰尘,说:“师兄看着赛姐姐吧,我回南宫府睡觉去。”
许怀泽刚想叫住她,赛牡丹那边有骚动。
原来,涂有德要请赛牡丹喝茶,她不肯,涂有德的手下就要抓人。
赛牡丹易容术天下第一,武功一般,自然是比不过涂有德精心挑选的随从。三两下就被架住,正在大声喊救命。
许怀泽顾不上连翘,千眼铁藜如闪电般射出,虽然涂有德他们早有准备,仍没有避开,两人被击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许怀泽趁机抓过赛牡丹,躲进小巷子里后,另一只手拎着连翘,往南宫府跑去。
“不能去南宫府。”赛牡丹的轻功勉强能跟上许怀泽,但说话就费力许多,“涂有德肯定知道我们住在那里?”
“为什么?”
“他把涂突然和知蝉都带来了,妹妹不觉得他是来寻仇的吗?”
连翘想想这话有道理,扭头问许怀泽:“师兄,怎么办?”
“必须回南宫府,不回去,拿不到暖心丸。”管你是天崩地裂还是狂风骤雨,都没有比拿暖心丸更重要的。
赛牡丹一听,急了。
“许大哥不要急躁,不良帅一定会赶来江南解决暖心丸之事。一动不如一静,现在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硬拼不是上策啊。”
赛牡丹说完这些,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不是许怀泽拉着她,她早就掉下去了。
眼看南宫府就在眼前,许怀泽一手一个拉着准备跳进去,连翘突然指着身边一个小宅院,低声喊道:“无牙子!”
“什么?”
“师兄,快下去!”连翘甩开许怀泽,不管不顾的提前跳下屋顶,在狭小的巷子里奔跑。
许怀泽无奈,只能带着赛牡丹一起跳进了巷子深处。
只见连翘那抹嫩黄色在远处消失,许怀泽与赛牡丹一同翻墙而入。
连翘正站在小宅院里面,几杆瘦竹稀稀拉拉,营养不良,站在连翘面前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子,手捧木盆,诧异地张着嘴望着跳进自家院墙的三个陌生人,明媚阳光下,他门牙处都是一个黑洞。
许怀泽与赛牡丹异口同声大喊道:“无牙子!”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82章 我有那么丑吗?



院子里突然出现三名不速之客,无牙子大骇,手中一松,眼看水盆就要落地,发出声响,许怀泽一个箭步上前,在水盆落地之前将地托住,借力旋转时,右手在男子的胸口点了两下,男子如石头般,无声伫立。
连翘的轻功也是了得,许怀泽刚放下水盆,她已经拉着赛牡丹来到无牙子身边,两人合力把男人拖回到厅里。
“我们不是坏人,是坏人在追我们。”连翘说:“你千万别出声,否则他们会把你也给杀了!”
无牙子被点了穴,不能说也不能动,只好转了转眼珠子,算是答应。
许怀泽仍不放心,并不打算解穴。赛牡丹也掩好门窗,以防万一。
“儿啊,怎么还没有打来水?”这时,从里厅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柱着拐杖,正在叫无牙子。
连翘如旋风般冲到老太婆身旁,一套擒拿手,轻易将她制服。
无牙子的眼珠子像风车似的转了起来,像是在呐喊。
赛牡丹赶紧安慰他:“我们不会伤害你和你母亲的,坏人已经近了,你们不能发出异响,否则会被灭门!”
老太婆一听到灭门,吓得两眼一翻背过气去。
连翘连忙解穴,拼命地掐她人中,她才慢慢地缓过气,茫然地望着连翘。
“婆婆,你别怕,我们真不是坏人。”
老太婆盯着连翘的脸看了大半天,这才稍微醒来。外面传来嘈杂声,听起来是涂有德等会追着他们到门外。
许怀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赛牡丹在身上摸了两下,轻轻地叫了一声:“糟糕,我的手帕掉了。”
连翘也赶紧在自己身上摸了两下,见没有掉别的东西,担心是脚踝上的铃铛解忧把他们招惹来的,大刺刺的挽起裤脚,将缚在解忧上的布条紧了紧,防止铃铛发出声响。
老太婆大概是年纪大了,一直傻坐在那里没有反应。她木然地看着连翘,莫名其妙地又昏过去了。
连翘尴尬地看着昏倒在地上的老太婆,郁闷的说:“我有那么丑吗?”
“当然不是。”赛牡丹安慰连翘,“这老人家大约是受了惊吓,刚刚还未回阳,又听到外面有人吵闹,担心是坏人打上门来,这才晕倒的吧。”
外面越来越吵闹,也许是看见了赛牡丹的手帕,他们聚集在门外,等着涂有德到来,再破门而入。
无牙子不停地眨着眼睛,许怀泽直觉他不想事情闹大,这才解了他的穴。
“娘!我娘没事吧。”无牙子没有门牙,一说话就冒气带风,连翘过了一会才听懂他说的话,忍住想笑的冲动,说:“没事,就是年纪大了点,不经吓。”
说实话,这老太婆的年纪都可以做无牙子的奶奶了,看来她是老来得子,也怪不得突然看见他们三个不速之客会马上吓晕,听到外面有点动静也晕倒。
无牙子这才放心,指着后门说:“你们快走!外面我去应付。”
“他们是坏人。”连翘不想连累他人,说:“不如你带你娘先走吧,我们来应付。万一打破了什么东西,我赔就是了。”
“我和我娘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你们一来就要打要杀,是想逼死我和我娘吗?快走快走!就算他们是坏了,拿不到证据,还能把我怎样!”无牙子的脾气还挺大的,别看他瘦弱,推起人来还挺有劲的。
许怀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没坚持,带着连翘和赛牡丹从后门溜走。
刚离开,前院门就被人踢开。
涂有德见无牙子抱着昏倒在地上的老太婆,也没为难他们,问了几句也没问出什么,便悻悻离开。
许怀泽带着她们离开无牙子家后,并没有马上回南宫府。在城里转了两圈,确信无人跟踪,便带着她们出城。
赛牡丹不肯。“许兄,此时出城怕是不安全。”
“留在城里,更不安全。”许怀泽说:“涂有德敲锣打鼓的来,自然有所准备。如果我们投宿客栈,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不如出城,在外面住着也自在。”
“许兄若是信得过我,跟我去不良人的据点吧。”
“你们的据点……在哪?”
“就在南宫府。”
连翘心里暗暗骂了画尘离一声。
这人就是精明!整个江南谁不知道南宫世家,他们是地头蛇,权势大得足以只手遮天。就连朝廷要下达政令,都要先跟南宫家打声招呼,以示尊重。
把不良人的据点安在南宫府,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地痞流氓,都动不了他们分毫。
“回去吗?”连翘问:“涂有德老太监是皇太后的宠监,虽然已告老还乡,可他在外面仍然是打着皇太后的旗号横行霸道。南宫家再有势力,也只是武林世家,商贾富豪而已,应该不会愿意跟皇太后的人为敌吧。”
“我们一味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只有以静制动,才能查清楚他的阴谋。”赛牡丹不停地劝说他们。画尘离之所以同意她跟着他们来江南,无非是希望她能做他的眼睛,看住连翘。
赛牡丹身为不良人一份子,肯定要做好她的本分。
许怀泽多少有些动摇。
在南宫府这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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