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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骨为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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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牡丹身为不良人一份子,肯定要做好她的本分。
许怀泽多少有些动摇。
在南宫府这十几天,连翘好吃好喝过得逍遥,身体也明显好了许多。在外面流浪是自由,但对于连翘的身体来说,是雪上加霜。
连翘则还惦记着她的马车。“大黑它们还在南宫家呢,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它们怎么办。”
“那……回去吧。”许怀泽下定决心。
赛牡丹点头,说:“涂有德再有本事,也不敢跑到南宫府里闹事。他想要人,也得有个说法,只要我们不出去不理会他,他也只能在外面急着跳脚。”
连翘突然贼笑。“别不会等知蝉生了,我们还在南宫府里住吧。”
“只要他们给你暖心丸,为你治病,管它一天还是一辈子,都行!”许怀泽一想到暖心丸,更加坚定要赖在南宫府的决心。“走,我们现在回去。”
就在许怀泽和赛牡丹信心满满地要回南宫府时,连翘不干了。
“师兄,赛姐姐,难道你们不想回去看看那个无牙子吗?”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83章 阴魂不散的人
为了不再吓坏无牙子和他娘亲,还有他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连翘三人特地买了一只烧鸡,二两桂花米酒,三斤糯米和四笼福记蟹黄小笼包,穿得周周正正,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来到他家门口,斯文敲门。
无牙子来应声开门,见是他们三个,像见了鬼似的要关门。
许怀泽一根手指轻轻一点,无牙子就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大包小包地拎东西进来。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连翘带来的东西都不便宜,又笑得天真可爱,无牙子再不乐意,也只能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请进厅堂。
令连翘吃惊的是,他家的桌椅板凳不但完好如初,上面还摆了一杯清茶。
许怀泽瞟了瞟,说:“小哥有客人?是我们打搅了。”
“没事没事,是我娘的朋友。”无牙子示意他们在这里坐下,“他们在里屋说话,等会就出来。”
无牙子说完,便拘谨地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们三人。他明明是主人家,不懂得招呼客人也就罢了,反而像在别人家作客似的,畏手畏脚的不敢说话。
“小哥,刚刚那群人有没有为难你们?”连翘估摸着涂有德这种人不会放过这寡母独子的,可看到家里没有被破坏,觉得奇怪,“他们没有砸东西就走了?”
无牙子摇头,一脸无辜。
“他们有没有问我们的去处?”许怀泽问:“或者打听我们。”
无牙子还是摇头。
赛牡丹也犯懵了。“那他们进屋了吗?”
这回,无牙子点头了,半晌才说:“他们跟你们一样,在这里坐了会,就走了。”
“没说话?”许怀泽不信,凭着涂有德的性格,会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坐上一盏茶时间,空手而归。
无牙子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见他们都大眼瞪小眼地望着他,才慢吞吞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一走我娘就醒了,我在厨房忙着给我娘熬药,不知道他们跟我娘说了些什么。”
“或许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孤儿寡母也怪可怜的,这才放过他们了。”赛牡丹环顾四周,说不上是家徒四壁,但也没有值钱东西,连小偷都不愿意光顾的家里,要藏三个大活人还是挺难的。
涂有德自然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查不到线索就离开了,也是正常的。
连翘点点头,把带来的东西推到无牙子面前,说:“刚才打扰你们了,这是来赔礼的。”
无牙子搓着手不肯手,正在推动,里面突然传来阵阵笑声。
连翘怔住,一股无名火起。许怀泽望着赛牡丹,见她也诧异地看着自己,这才相信,她也不知道此刻在里面跟无牙子娘聊天的人是画尘离!
连翘蹭的一下起身要走,一条腿刚跨出门槛,画尘离出来了。
“这不是南宫府的客人连翘姑娘吗?怎么有空到裘妈家来玩了?”他走到无牙子身边,很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小牙长高了不少嘛!该娶媳妇了吧。”
连翘斜睨他,听他的语气,似乎跟他们一家很熟。
赛牡丹见画尘离出来了,碍着有外人在不方便行礼,只能微笑颔首。刚点了点头,忽然看见阿不和阿刺也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一变,脚也不由自主地往连翘那边走,大有我们都离开你们在这里聊天的意思。
许怀泽向来不客套,他问连翘:“要回去了?”
连翘才不会说是因为画尘离没了心情,她耸耸肩,扭头问无牙子:“你叫小牙?”
无牙子点头。
连翘从怀里拿出一本小人书,问他:“这是你画的?”
无牙子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望着连翘,急忙问:“她怎么了?她出事了吗?她怎么会把小人书给你?!”
“他?他是谁?”连翘听糊涂了,“这书是我在南宫家捡的,难不成是你送给谁的礼物?唉,你的心血被人当垃圾扔出来,真可惜。”
裘妈上前拉住无牙子,说:“儿啊,家里有客人呢。”
无牙子这才收敛些许,手指摩挲纸张,说:“这是我画的,姑娘来找我,就是为了这小人书吗?”
“是啊,这是第七本,没结局。小牙,后面的呢?”
“我没画。”
“为什么不画?”
“画这东西又不能卖钱,有什么用!”裘妈突然大声说道:“有时候不如出去做工,赚些小钱,存点老婆本,娶个媳妇回家才是安身立命之事!”
画尘离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见裘妈发脾气了,这才说:“南宫老太爷前些日子病了,南宫家年也没过好,所以没有差人送年货来。今儿我正好得空,就毛遂自荐送来了,裘妈,你和小牙这一年都衣食无忧,就别再为难小牙了。”
裘妈叹气,似有许多苦水还没倒干净。
“至于娶媳妇的事……南宫老太爷说了,看在裘妈为南宫家服务一辈子的份上,肯定不会亏待小牙的。只要小牙看中了哪家姑娘,南宫府便会出面提亲,所有费用都由南宫家负责,裘妈你可满意了?”
“我不娶!我谁都不喜欢!”
无牙子突然捧着头,哇哇乱叫,那神情,像是有人拿针扎进了他的头骨里,目光透露的绝望之色,连翘看得惊心动魄。
画尘离使了个眼色,阿不和阿刺立刻上前将他架回到卧室。
裘妈见连翘他们也带了礼物,不好再给脸色,客客气气地陪坐了半柱香时间,便下了逐客令。
连翘空手而归,心里很是郁闷。“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花了这么多银子买东西,结果一本小人书都没捡回来。”
“喜欢的话,等小牙情绪好点时,让他给你画。”
画尘离说得轻巧,连翘压根不信,瘪瘪嘴,挽着赛牡丹的胳膊往客栈走去。“赛姐姐,今晚我们住客栈吧。”
“为何?”赛牡丹才不想当炮灰呢,“不良帅来了,自然是要回南宫府住,哪能住外面。”
“师兄,我们把大黑接出来,今晚住城外吧。”
“不行,此时形势不明朗,你留在南宫府才安全。”这回,连许怀泽都不支持她,连翘郁闷得快要爆炸。
她走到画尘离面前,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气呼呼地问:“画尘离!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难不成江南又有案子了你来多管闲事?你今天如果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84章 好复杂的关系
画尘离奇怪了。“连姑娘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见到我就频频发怒?”
赛牡丹赶紧把遇见涂有德的事告诉了他,悄声说道:“小妹说过她不想再遇见死尸不想再有案子,今日见到涂有德心情已是糟透了,忽然看到不良帅,这才恼的。”
画尘离冲着赛牡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赛牡丹噤声,画尘离又堆起笑容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去哪?”
“当然是南宫府。”
“为什么要回去?”
“南宫老太爷准备好了暖心丸啊,你不想吃了?”
这回,就算是连翘说不吃,许怀泽也不同意。
连翘被他们半哄半轻半威胁的强行架回到南宫府,刚坐下,果真有人送来了暖心丸。
许怀泽见只有一颗,舍不得切一半拿来验真伪,又怕里面有毒伤了连翘,左右为难时,画尘离说:“南宫家的暖心丸,握在手心时,清凉如冰,放在胸口却温热如心,所以取名叫暖心丸。许兄若是怕有问题,可以试试。”
许怀泽笑笑,正要试,连翘一把强过,连水也不喝,强行将那颗暖心丸给吞了下去。
喉咙太干了,暖心丸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连翘用力咳嗽两声,呛得眼泪都飙出来,这才勉强把它咽下。
许怀泽赶紧上前给她拍背,画尘离则饶有兴趣地在他们屋子里转了一圈,说:“你们这些日子过得挺舒服的,一屋子书香,看得可开心?”
“看书倒是挺开心的,看人……”连翘阴阳怪气地应着,拿眼角瞟他,好像在琢磨他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赛牡丹懂事的退出房间,不做碍眼人。许怀泽迟疑几秒后,也跟着离开。看得出来,画尘离有许多话要跟连翘说,连翘也有很多小脾气要冲着他发发。
“师兄,别走!”连翘偏叫住许怀泽,不让他离开。
画尘离也扭头吩咐赛牡丹,“不用避嫌,你陪着他们在南宫家待了这么久,想必也有很多疑问,不如坐下来听听。”说罢,指着旁边的木凳,示意她坐下。
许怀泽和赛牡丹像坐错事的两个孩子,不得不坐在连翘和画尘离的中间。
“暖心丸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一来就有了?”许怀泽最关心的始终是暖心丸,“师妹还需吃多少颗才能好?你能保证后续的量?”
画尘离抚掌而笑,慢慢说道:“方才我在小牙家就说过,南宫老太爷病了,这两天才好些。暖心丸是南宫家祖传秘方,大概是老太爷觉得自己身子还硬朗,所以还没传给南宫洵。”
连翘冷笑:“南宫老太爷跟你关系不错嘛。”
“老爷子一生精明,就是父子关系也如君子之交,与其说他与我这等闲人有交情,倒不如说他有求于朝廷,很多事需要皇帝的帮忙。”
画尘离回京城,刚回绝了皇后指的婚事,与后宫的关系恐怕要紧张一段时间。涂有德是皇太后的亲信,他们刚刚得罪了他,皇太后对画尘离也不会有多好的脸色。
算来算去,画尘离这个无聊王爷的身份是皇帝给的,不良帅也是皇帝强加给他的,最看中他需要他的是皇帝。
南宫照安为了南宫家世代强盛,巴结当朝皇帝是捷径。画尘离捏准了脉来求暖心丸,就算南宫照安阴奉阴违,画尘离本人已到江南守药,他自然也不能不给了。
许怀泽这才松了口气,只要南宫肯给暖心丸,治好连翘的尸毒,其它的他都不在意。
连翘大约也知道了其中的道道,冷哼两声,颇为不屑。
连知晓在世时,最是讨厌这等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阴险小人。每每遇到都避之不及,死也不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偏偏暖心丸就在这种人手里,还得求着要,连翘想想都憋气。
画尘离似乎知道连翘的心思,马上说道:“南宫家还欠我人情,总归是要还的,短时间内我又想不到别的东西,不如要了暖心丸,让你们欠我人情,这样你们也能安心在不良人,帮助我。”
“画兄又何必急在一时。”许怀泽说得是真心话,能让南宫家欠的人情,绝不是小人情,拿来换暖心丸,站在画尘离的角度来看是可惜了的。
画尘离哈哈大笑,说:“南宫老爷子还不知道能活几年,不趁着他活着的时候要回人情,难不成等那个比他还薄情寡义的儿子来还?”
多圆滑又通透的话,硬是说得让人不知该如何反驳。
赛牡丹直觉画尘离短时间内不会离开,猜想不良人在这里会有些行动,便问他:“那么,不良帅有何打算?”
“我本在京城待得好好的,轩王爷整日带我在青楼喝花酒,乐不思蜀,偏偏南宫家不合作,我只好跑来坐镇。再则,涂有德这老东西在皇太后那告了我一状,我离远点,省得她老人家看我不顺眼,总给我找麻烦。”
“涂有德到江南来做什么?”连翘觉得事情并非画尘离说得这么简单。
“他娶了知蝉,名正言顺地有儿子了,高兴得想四处得意得意吧。”
“那也不用到江南来得意吧。”
“南宫家除了人人皆知的暖心丸,还有求子丸,你们不知道吧。”
知蝉是怀孕了,但令知蝉怀孕的是涂鸿运,如果知蝉这胎生的是女儿,涂有德就是神仙也没本事让知蝉再生一次“他的后代”。
所以,他要求子丸,顺便帮皇太后看着南宫家,总归也不能让画尘离这么容易弄到暖心丸。
连翘叹气,她忽然有点同情南宫照安了。这么大把年纪,被几股势力弄得民不聊生,还能不能安度晚年了。
“小牙跟南宫家有关系?”
“小牙的娘年轻时曾经救过南宫老太爷,老太爷感她的恩,就将她娘俩养起来。”
南宫家富可敌国,可小牙家家徒四壁,可见南宫照安也不是什么真正懂得感恩戴德的人。
无非是一时冲动承诺了,当着天下人的面不好意思反悔,只能把小牙娘俩安置在离南宫府不远的小宅院里,不饿死他们就好。
连翘玩着发梢,忽然觉得江南的生活会很无聊。
她问画尘离:“那我们……该做些什么?”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85章 要验尸吗?
画尘离伸手,轻抚连翘脸颊。
连翘别扭地往后缩一下,画尘离的指尖如轻风拂过,只是轻轻触碰,也心旷神怡。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在这里好生养着。等我把南宫老狐狸的暖心丸都骗出来,把你身上的尸毒除去,你再想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连翘眨眨眼睛,像是在思考画尘离这话的真实性。
画尘离则冲着赛牡丹点点头,示意她跟着他走出屋子。
“不良帅。”赛牡丹对他还是心存敬畏的。
画尘离抬头看天,忽然问她:“准备在江南一直待着不回去?”
“赛娘是不良人的一份子,一切听从大帅安排。”
“我若安排你与阿不一起回京城,你可愿意?”
赛牡丹怔住,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她见画尘离还在等她的回复,这才说:“赛娘这些日子陪着小妹,最是羡慕她的无欲无求,超凡脱俗的性子。赛娘有心效仿小妹,将一切都交给老天爷,顺其自然。”
“呵呵,听赛娘的意思,连翘那丫头哪天突然逃跑了,本帅再也找不到她了,你也觉得不错。”
赛牡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连翘在画尘离以为他们之间有发展的时候,突然跟他分道扬镳,一个往北走,一个去南方,分隔多日竟无半点思念之情。
在赛牡丹看来,连翘是洒脱。在画尘离看来,这是无情无义!
赛牡丹噤声,猛然间发现,自己跟着连翘玩耍的时候,确实也忘记了阿不。她与她相处的几十日,远远胜过曾经苦守的三年。
“阿不在京城时想你想得紧,得知我要来江南,第一个跑来非要跟着我‘办大事’。我看他啊,就是想来见见你,你倒好,见面到现在,连句话都不说。你是跟着连翘玩疯了,连属下该行的礼都忘了吧。”
赛牡丹这才想起,阿不是她的上级,再不济,也该行个礼的。
画尘离见她面有愧色,这才缓和了口气。“阿不在外面,快去吧。”
“不良帅……”
“你们都在不良人里做事,总不能时刻避着。如果你另外心有所属,阿不也不会割舍不下的。你若对阿不还多少有些情义,不想放弃,就别再端着了。”画尘离哼哼两声,说:“有我这个不良帅做媒,份量还不够?”
赛牡丹没有再推动,三两步跑到院外。
阿不正蹲在墙根处看蚂蚁搬家,突然看见赛牡丹气喘吁吁跑来,尴尬地站直身体,紧张得双手不知该往哪放。“赛娘。”
“右使。”
“叫我阿不就行了。”
“赛娘不敢。”
阿不急得直搓手,他来到赛牡丹面前,小心眼地瞅了瞅院子里面,问她:“是不是跟许怀泽在一起更开心?”
“哼。”赛牡丹说:“许大哥为人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只会在背后使坏,把我调到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苦耗三年青春!”
“赛娘,是我错了。我这三年也不好过,上次我特地求不良帅带我去北疆,就是想着能打机会绕道看看你。这不……不就看见你,还把你带回来了嘛。”
赛牡丹何时见过阿不这样腼腆说话,见他可怜样,又忍不住想笑。阿不抓耳挠腮地又不会说话,情急之下,突然抓住赛牡丹,把她压在墙上,不管不顾的亲下去了。
“别……里面有人……”赛牡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嘴边夺回点空气,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半推半就的由着他胡闹了一小会后,才说:“别让他们看见了。”
阿不贼笑着,将赛牡丹打横,抱在怀里。“刚进来时,我瞅着一处好地方,赛娘,我们一起去瞧瞧。”
他们刚走,许怀泽从屋子里走出来。
“小妹呢?”画尘离问他。
“暖心丸效力强了些,她难受得厉害。方才我给她推宫过血才好些,刚睡下。”
“那药丸听着好听,实际是一剂猛药。”画尘离淡淡说道:“也是,效性不猛,又如何将尸毒去除。那尸毒已侵入骨髓,药不下猛点,怕是没用。”
“每日一颗?”
画尘离点头。
许怀泽叹气。“只怕师妹的身子太弱,会受不住。”
“好生养着,便能熬过去。”
许怀泽没有说话,长痛不如短痛,暖心丸的痛与尸毒相比,小巫见大巫。熬过暖心丸带来的痛楚,便是长久的健康和平安。
画尘离见许怀泽沉默,转身要走。
“外面有人呢。”许怀泽提醒他。
画尘离哪里会听不见墙根下,阿不欺负赛牡丹时发出的暧昧声音。他无所谓地笑笑,说:“正好,出去吓唬他们。”
“小别胜新婚,他们也算是久别了,何必扰人好事。”许怀泽指着侧厅,说:“到我屋子里坐坐吧。”
画尘离跟着他进屋,刚站定,许怀泽转身,正色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实话吧。”
“什么实话?”
“来这里的目的。”
画尘离挑眉,施施然坐下,笑道:“我想小妹了,来看看她,不行吗?”
“行。”
许怀泽相信这是他急着来江南的其中一个原因。毕竟在庆州时,他们同床共枕,水乳交融似的,一下床,连翘就翻脸不认人,各走各路。许怀泽适应得了,画尘离可不见得受得了。
画尘离没想到许怀泽回答得这么爽快,他凑上前,嘻皮笑脸地问:“不怕我把小妹治好了,要了她?”
“师妹不是普通女子,她不是你说想要就能要的。”许怀泽依旧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画尘离微笑颔首。“这倒是实话,小妹这丫头还难驯服了。画某还是很佩服许兄,能令小妹如此听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画尘离看似无意的一句话,说到了许怀泽的心坎里。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多少管住连翘的,恐怕只有许怀泽了。
“这里也是是非之地,如若有事,还需要许兄看住小妹。”
许怀泽心咯噔一下,掉入深渊。
“会死人?”连翘说过,不想再遇见死尸。
画尘离点头。
许怀泽沉思片刻,又问:“要验尸吗?”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86章 你们是自己人,不杀
画尘离咳嗽两声,说:“不用。”
如果,人是他们杀的,或者,他们知道谁是凶手,验尸就变得没有意义。
许怀泽变得更加沉重。“大决战?”
不良人在游走在江湖和朝廷之间,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如果有人想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画尘离想全身而退,也不会那么容易。特别是他替皇帝跑腿,会得罪的人,只怕来头也不小。
画尘离想了想,说:“不算是,只是对方有些麻烦。”
“怎么个麻烦法?”
画尘离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临摹了几个字。
许怀泽低头一看,分别是“五”、“传”、“于”、“位”四个字。
许怀泽指着“五”字说:“这是雷震天包裹里的,二麻子给了师妹,师妹给了你。”
“你再仔细看看。”
“这应该不是五字,而是另一个字的一半。”许怀泽说得很肯定。
画尘离点头,在五字下面加了个口,变成了“吾”字。“许兄,你再看看这几个字有何关联。”
许怀泽拿着这几个字比划了一下,慢慢念道:“传,位,于,吾……”
“儿,璟。”画尘离见许怀泽一脸震惊,镇静笑道:“说出当今皇上的名讳是大不敬,不过,我既然打算告诉师兄实情,就不会有所隐瞒。”
许怀泽的手已在微微发抖,他不是很肯定地问道:“这是……传位诏书?”
画尘离点头。“这是我临摹的其中几个字而已,也是我努力十年找回来的字。”
“画兄的意思,还剩下两个字……”
“儿”和“璟”这两字尚在外面,特别是“璟”更加重要。
画尘离难得烦恼,他再三确定隔墙无耳,才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许怀泽。
民间一直盛传当今皇帝司寇永璟不是真龙天子,乃是弑父篡位的伪君子,放在祖宗祠庙的传位圣旨是假的!
皇帝一直没有公开这个传位圣旨以正视听,是因为真正的传位圣旨在十年前不翼而飞了。
根据祖例,皇帝在世时不立太子,以免出现兄弟相残的情形。前皇帝是突然昏迷,一病不起,临死前来不及召大臣,只能在近身太监的帮助下,写下遗诏,传位给当今皇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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