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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公主和亲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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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却是悲伤。
  若是放在前些年,我恐怕就要沦陷在这种眼神中,可如今,睁眼闭眼眉间心头全是那穿紫衣的男人,我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郭子仪,就益发的担忧那冤家胸口上的伤。
  当我到了吐蕃的军帐时,赤德祖赞早已昏睡过去,几个吐蕃国医在旁边煮药诊脉,立在一旁的还有太后身边的吐蕃国医朗梅色,朗梅色见我进来,便朝几个吐蕃郎中示意,很识趣的退出了军帐。
  白色的床单上已被他胸口的血染红,床畔的幔帐随风轻轻的飘着,我盯着床上那颀长又有些苍白的身子,脸虽邪美俊逸却透着一股青白,我拉开他的里衣,那伤口从左锁骨一直绵亘道右下腰,那创口泛着血肉,明明伤的这般重还轻描淡写的说刮了一下,我眼圈一瞬间就盈满了水雾。
  不及我擦,就有一只手举起,薄薄的茧滑过肌肤,暖到心底。他弯着桃花眼,眼角眉梢尽是清浅的笑意:“小伤而已,无妨。倒是那人在大食并不安……”
  他话说了一半,我便鼓起了勇气用唇堵了他的下半句,以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画册,里面提到: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办法便是往死里吻她。虽说这是指导登徒子对付女人的,我琢磨着对男人也适用,便下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吻上了他的唇。
  他挑眉揶揄一笑:“呃……这可怎么好,你轻薄了我,便要对我负责的。”
  我皱眉微微愣神,他却暮的抬手,我胸前的衣衫尽褪,呃……这个时候,真是……我故作镇定的穿上衣衫,脸却红成了火炭:“登徒子!”
  赤德祖赞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得,我这厢明白了,这是在闹脾气呢,这么大一人了,还跟我闹脾气。我一手扳过他,扯开他的衣衫,他皱眉正要转身,见我怒目圆睁也就安分的躺下了,我皱眉沾了些金疮药小心翼翼涂在他胸口,尽管上药时已经万分轻柔了,可还是听到了他的抽气声。
  我气恼地拧了他的胳膊:“这是小伤吗!这叫刮了一下吗!简直是胡闹……”我心里那股火蹭蹭的冒上来,但是我却益发清明的认识到那火气源于心疼。
  赤德祖赞盯着我,眸底的笑意却一圈圈的扩大,他握住我的手,“宁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不知怎地,方才那股火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我替他上完药,又剪了一方干净的白布仔细的绕圈包扎,我瞅了瞅他的里衣,领口处都是染了血,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要替他脱下衣服清洗,他却反身将我压在身下,唇划过脖颈便是一阵微微的酥麻,这种感觉像是很熟悉很沉耽,但脑际却担忧着他的伤势,我叹了一口气,环住他的腰说道:“你要好好的给我活着,万一出了差池,我就立刻改嫁!” 
  他微微一怔,就那样深深的望着我,眼底的悲伤像是一个没底的黑洞,半晌,他低低道:“以后莫说这等伤人心的话,我会难过很久。”
  他这一番言语,听得我心里一阵抽搐。
  军帐外,弦月若钩,月华如洗,稀稀疏疏的星子散漫在挂在九天之上,莫名的安静心安。我将清洗伤口的银盆放到军帐外,正做着伸展运动就见朗梅色一身白衣立在远处,月华淡淡的洒下来,在那白衣上晕开了一圈淡淡的光晕,照道理他那张脸并不算绝美,倒是有种说不上来的邪。
  他转过身看了看我手中的银盘,朝我走过来礼数周全,眼神如沐春风,明明向是翩翩大叔,不知为何我这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的,我强装镇定朝他微微一笑,正要转身进帐,却听他问道:“赞普的伤?”
  他明明是吐蕃的国医,却来问我赤德祖赞的伤,我觉得有些诧异,心里琢磨着兴许是客套的问我一句,我便随口应付了几句进了军帐。
  风渐寒,晓月低低地挂在苍漠尽头处,远处商队垂挂的风铃发着泠泠的低鸣,我躺在他身侧,我睡相一向差,考虑到他身上的伤,我便抱着一床薄被朝军帐角落的一处小软榻走去,赤德祖赞耶一只手伸来,大手一挥直接将我圈进了怀中,“宁儿,不要走!”
  我心里道:老娘不是走,老娘怕压到你。不晓得我的良苦用心,真是。他稍稍用力我的身子就被扳过,他修长略带微茧的手指滑过我的下巴,我抬眼望着他低垂的眼帘,赤德祖赞微微勾唇在我耳畔低低唤了一声:“宁儿。”我也有些乏了便拱在他的胳膊处小憩。
  赤德祖赞的唇突然凑了过来,似有若无地往我耳畔吹气,我心里蹦蹦的跳,面上却装作早已睡着,他又伸手顺我脸颊旁散落的长发,我环胸气恼地躺着,闭眼幽幽道:“亲爱的夫君,能好好睡觉吗?所有的伤病都需要好好睡觉,睡得好了,身体才能腾出时间来调理!”虽说这种温柔的示爱,我心里甚悦,但是一个伤病者就必须好好养伤。
  “我是想起了一个人……”赤德祖赞摆弄着一柄紫金小物什,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真的纳了小妾,这坚决不可以,我一个鲤鱼打挺转过头对他怒目圆睁,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紫金小物什,一打开,竟然是一面金镜,镜中倒映着自己嫉妒的脸,我不好意思的朝他吐吐舌。
  “哎~娶到我这等绝世美公主,你真是幸运!”我再次安分的躺回去,心满意足的将那紫金镜收入怀中。
  “你这脸皮也委实厚了些~”赤德祖赞侧躺在床榻上笑道。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睡意横生道“我想,我是被你传染的……”
   我见他没有说话,便担忧的起身为他检查伤口,我手指刚触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捞到怀里。我这厢委实纠结,一来他身上的味道是我喜欢的,这味道蛊惑我不断地想靠近,然则我心头又担忧着他胸口的伤,想到此便将身子往床的一侧退了退。 
  赤德祖赞微微皱眉,眸底有一丝不悦,一个收手,我的胸口快被勒的喘不上气了, “不用逃,便是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的……”话毕,便将我的头按在他自己的颈窝旁,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一张脸简直要烧成虾子。 
  “不是逃,我是担心碰到你的伤……”话还没说完,头顶便传来他细匀的呼吸声,喷在发间,如同外面的月华,柔和软腻的不成样子,心里更像是填满了蜜糖,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第 75 章

  翌日;微风轻抚,我在被窝里伸了伸拳脚,闭着眼回想昨日的睡相,应该没有问题,我伸手外侧一模,他睡得地方已经温凉,想来他早已起身。我揉揉眼看到书案旁的药油,想起以前在大唐时,我被玉真公主打成猪头,包着满满的白纱布,都是他给我上药的。
  时光轮转,竟然又成了我为他上药,我低着头唇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着,心里像是开了一朵灿红的芍药,满心的芬芳妖娆。
  这些日子我都偷偷的携着小药箱去松州大营为郭子仪诊治,郭子仪身上的伤实在是……被自己的夫婿打成这样,委实可怜了些,但又发于私心的想着亏得伤成这样的是小郭同志,要不我还真不忍下手诊治。
  刚上了药,这药稍稍有些特殊,一旦上到伤口上便要守半个时辰,如果这半个时辰没有异样,才能撤走。江神医总是搞些奇奇怪怪的药,好在这些都是管用的。
  我托着腮守在床边,意识渐渐的模糊。周围皆是薄雾浓云的百花林,一枝红药染了晨雾,我背着手在这白茫茫的花圃中游走,耳畔鸟语花香,远处有一小小的勾角长亭,长亭下有一软榻,榻上一黑衣长发男子手持一盅菊花酒,见我走来朝我敬了敬,我揉揉眼想要看清那男子的长相,简直艳刹九世。
  那黑衣男子朝我勾了勾手指,冷然道:“小宁儿,过来~本王等了你很久。”。
  我绞尽脑汁,回想这人,却终是无印象!我打量他许久,狭长的凤眸,薄薄的红唇,颀长的身材,呃……这种美男,只要是见过便不会忘记的,难道我真的太过那个了,竟然梦到这等美男,我正要朝那黑衣美男走,身后却传来一阵青木香,我眯眼回头,一抹玄紫,微微低垂的桃花眼,唇角挂着一抹淡笑,伸手揽住我的腰,“这是本君长的女人,你若再敢动她一根寒毛,本君长便灭了你整个餍族!”
  我微微一愣,手却不自觉地与赤德祖赞的手交握,想问些什么,却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那黑衣男瞥我一眼,最后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那人眸底一片冷然,笑着执起杯盏,不甚烦扰道:“看来以后这菊花酒,便只有本王一人喝了。”
  我正要往前走,手腕却被赤德祖赞拉得紧,“你是本君长的女人,便是梦里也要坚定不移的选择本君。”呃……这语气,明明是种讨人厌的霸道,可是我却一时间大脑空白,呼吸紊乱。
  “宁儿,可是梦到了什么?”赤德祖赞接过一勾缠枝手巾,颇为娴熟地擦拭掉我唇边的口水。
  梦到了美男,这个总不方便说的。我斜眼看他,他坐在远处的桌案旁。我一闭眼,再次打量这军帐,是吐蕃的军帐,怎么就回来了? 
  我聂聂地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他埋头在卷宗里并不说话,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拉过我的手戏谑道:“莫非,梦到了美男?”
  我撤了撤手却不想被他握得更紧,“那个啊……我……我去松州大营……本想救郭子仪后,撤兵,却不想……我可没有拈花惹草!”
  赤德祖赞听后微微一愣,愣了半晌,没有言语,只是伸出手将我摁在他胸口,这个动作委实让我很感动很窝心:“其实,我是想能让郭子仪退兵,所以才去……去松州大营……” 
  “恩,郭子仪那性情,就算把他的头送给你也断断不会退兵……”赤德祖赞将我抱在膝上,城府满胸。“那为何退了兵?我还以为他感激我呢!早知道便不救他了~”我撇撇嘴,有种费力不讨好的感觉。
  “傻宁儿,你在我身边便好,至于退兵,我想,不出半刻便会有人来我吐蕃大营。”赤德祖赞一脸笃定,我抬眼盯着他,眸底的自信简直迷死个人,我现在倒是想通了为何有些女子嫁了人后,就会一秒变迷妻。
  外面的天空阴霾沉郁,如墨的云似乎吸满了雨水,只消得一声惊雷,那雨点就会铺天盖地而来,军帐外升起了带有吐蕃图腾的军旗,帐内里里外外站了三层军士,一面面军旗在阴霾霾的风里扑簌扑簌的扬着。
  两军的军使忙碌地来回穿梭在松州大营和吐蕃大营之间,这脚步迈的十分讲究,要一步接一步,步子不宜迈的很大要显出不停地奔走的忙碌,我环胸倚在柱子旁,看着这些军使们来来回回。
  我十分幽怨地瞟了赤德祖赞一眼,暗示我不想在此,赤德祖赞笑着挑了挑眉,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喜欢在这儿,所以一直没出声,只是这里是战场,不可走远了。”
  我听完便飞快的跑了出去,军帐外停着赤德祖赞的战马,那些兵士见我过来,忙解开马缰绳,颇为灵光的将马缰绳交到我手上,听闻这儿五里处有一温泉,不知这退兵又要谈多久,我去泡个温泉也好,我往后缩了一缩,终是忍不住握住了缰绳。
  幽蒙蒙的水汽氤氲在池畔,我下水泡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取衣衫,只见半米处,水雾蒙蒙处有一颀长的黑罗衣男子,乌发悉数披散下来,黑色的长靴上坠着一块透明的珠子,看起来似乎十分名贵。
  只是,虽说有些雾蒙蒙,但又不眼瞎总归不会看不到我一个女人在这里泡温泉吧,如今松州大营和吐蕃双方的大人物都呆在军帐里,这位……赤德祖赞那说过战场多怪人,这人穿一身如此浓墨重彩的黑衣,靴上却坠着一颗十足透明的珠子……实在有些奇怪……这种身份越猜越感到害怕…… 
  听说、听说荒郊野外尤其是荒郊野外的温泉里常常有见飘荡的冤魂,我心里一阵发毛,该不会今日撞大运遇上个鬼吧?
  我瞧瞧的伸手往衣衫处伸手,一面慌张地盯着温泉池畔的圆石,呃……好在有影子,好在是个人,我取过衣服遮住上身,眨眼道:“少年,这荒郊野外的多孤魂野鬼的,仔细小命丢了。”我这番是劝告他不要下池,这男女同泡一池,还非亲非故的,传出去多少有些不好听。
  那黑衣男脱衣服的动作猛地一怔,语气里带了一丝邪魅戏谑,“哦?那敢问姑娘是戏本里的狐妖还是女鬼?”
  我气结,听着口气又是一登徒浪子,我将衣服穿在身上,幽幽道:“本座是画皮!”
  那黑衣男笑的更胜,我听到他靴子上的明珠不断的朝我逼近,我忙朝温泉中央游去,他突然蹲在我外衣旁,托着腮,续问道:“画皮?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画皮,听闻画皮也是靠交媾来获取精元,本公子正巧精元多。”
  我心里狂吼,要不是我手无寸铁,我就直接阉了你,还交媾!十足的登徒浪子! 
  赤德祖赞说过,就算在梦里首先想到的也得是他,我眼神一亮大声道:“呃……那你不赶巧,老身早寻了夫婿,结成了画皮夫妇,公子若实在精元多,请直走十里,那里有一座春风楼,环肥燕瘦任君挑选!” 
  那黑衣男再也忍不住噗赫一声大笑,之前的她不是这般风趣的。“敢问画皮姑娘叫什么?总不至于就叫画皮吧?”他问道。
  “不错,我就叫李画皮~”我甚是点头的认同这个名字。
  “恩?李画皮?!呵~好、好名字。礼尚往来,我便告诉你本公子的名字。”呃,我抽了一口气,老身可没打算问你的名字,你赶紧走。
  “你一定要记住本公子的名字”他微微一顿“本公子姓末,名东则布”他一跃跳到池中,陡然缠上了我的腰。
  “你……”我心里一震,这是梦里的那个黑衣男子,我下意识的推他的手,伸手拧了拧脸上的肉,痛,不是在做梦?末·东则布?
  “你忘记了我?”末·东则布皱着眉
  “我认识过你?”我亦皱眉,以前向阙公子讨教过登徒子求欢秘笈,不记得有这一招啊,我倚在池边皱着眉回想那些话本子,冲上脑际的都是那些……呃……鉴于我有些失忆便有点不好意思。
  我扫了眼前这个妖邪美男,他一个转身潇洒的倚在池畔,回扫我一眼,“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忌讳男女同池是么?”他环着胸,勾了勾唇,我低头扫了一眼他那饱满的胸,啧啧,这才叫男人的胸,是怎么锻炼出这等极品身材的。
  我微微一笑:“真是可笑,没有男女忌讳的是公子吧,明明见我一个女子泡在池子里,你却跳了进来,还反过头来说我没有男女忌讳,这话说的委实有些荒唐。”
  他勾了勾唇角,狭长的凤眸挂着一股玩味促狭的笑,我心里一沉,登徒子啊,纯种登徒子啊!
  “唔,你说你是画皮,既是画皮就不算是女子!只是,你多少该有些男女忌讳的!”末·东则布顺势打量我。我环抱住胸,警戒的回望过去,面对登徒子上下打量你时,最好的办法便是回望过去,上下打量他。
  “时辰不早了,亏得你这美男今儿遇到的是我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画皮,要不然你这登徒子的小命就没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绉了绉身上的湿衣爬上岸。
  末·东则布唇角噙了一抹嘲弄的笑,若是当年他袒护她,是否这结局会有转变?他低垂着眼眸,冷然看着她愈行愈远的身姿,心里涌上一股别样的情绪,他要重新拥有她。
  我刚进大营,就见一小兵兴高采烈的朝里面兴奋地大喊:“王后回营!”紧接着便是一声一声的不住通传,不至于吧,我就出去泡个温泉,搞得全营就像是丢了主将似的。我就着月色跨进主帅军帐,刚掀开厚毡布,就见赤德祖赞黑着脸将我紧紧揽在怀底。
  那些商议大事的大将见此,脸一红,相互对视一眼便出去了。我大囧,刚想说些什么,他那吻就堵了上来,铺天盖地……  
  

  ☆、第76章

  说不让她走远,结果这个女人竟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从她离开那刻起,他心里便有些惶惶的,军使说的什么他没太听,只是担忧着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他的唇游弋在我唇间,本来我大难归来,应当是抱在膝上嘘寒问暖的,结果一回来就成了被狂啃还是发脾气的狂啃,
  “为何这般对我,我又没有跟着别人私奔!”我轻喘着埋怨他。
  他听后先是一愣,又淡淡一笑:“宁儿,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你的行踪我必须掌握,我不能接受你第二次离开我,而且我没打算再续继后。”他的一双手紧紧圈住我的腰身,我有些恼心底却涌上了一种别样的幸福。
  “既是这般,还让我与隆悌远走高飞?!” 他将我拦腰抱起,低下头来狂荡的吻我的唇,这吻如疾风暴雨简直要将人淹没在重重烟波滚潮中,拦腰抱起还能低下头这样吻,我自问便是在小画册都没见过这般高难度的动作。
  “赤德祖……”他抱着我往床榻走,“你总是这般粗线条,若是我不放手,你总是看不到我的,我并非让你与他远走高飞,我只是生气你那般在乎那人!”他突然压在我身上,以往总是撑着身子,如今我第一次承受他全部的重量,简直重的让人窒息。
  初初,他的吻如水里的锦鲤轻轻触在唇瓣,吻的极为轻细腻轻柔,像是刚确定情真意切的少年,带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我脑际一片空白眼睛不自觉地钱闭起,心里一片宁静安详;渐渐地,那吻逐渐加重,炙烫的舌所到之处便是一阵炽热的酥麻,我轻吟一声,他那软腻的舌竟直直探入我的咽喉,我要反抗,他那修长的大手摩挲着我的耳垂,紧接着那吻就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脖颈处,一股温热像是藤萝一般从下腹一路攀升,脑际空白的一无所有……
  桌案上的烛火跃动着,窗幔随清风摇曳
  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上,我偷偷睁眼,他闭着眼一丝不落细细密密地吻在我的脖颈、耳垂、锁骨……身上像是着了火了一般,我蜷缩着身子向他的身下靠拢,他的一只手在身上点火,唇却在游走,我不禁再次轻吟。
  这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忙压下这声音,脸上却不自觉地涌上了一阵又一阵的潮红,我伸手拧了他一把: “你……成心的……”
  话未说完就被他的唇堵上,他埋在我的颈窝低哑着嗓音蛊惑道:“叫我的名字”本来他是想等她安顿好李隆悌的事情,然后好好的办一场婚礼,然后在……可是今天,他找不到她那一刻,心里简直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痛的不能言语,他不能在等,一刻都等不下去,心和身子都要是自己的。
  这身子是他疼了多少遍的,每一个敏感点他都清楚,他知道她此刻的难受,可是他要她大声的喊他的名字,要让她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心底。
  我盯着他那俊逸的脸面,盯着那双足够让人失魂的桃花眼,轻轻唤了一声:“阿赞”,他那眼神顿时就变的火热慑人。不等我反应过来,那缠绵便如潮水一般丝丝缕缕地融入到身体的每个细胞中。芙蓉帐暖,我与他的身子紧紧的偎在一起,第一次产生了这种一期一会,不忍分离的情愫。
  我伸手轻触他胸口上的伤,方才便十分注意,怕他这伤口再次开裂,我仔细的解开纱布伸手碰触他那伤口,见到那伤口完好,我心底的大石才落了地,我侧身趴在他无伤的一侧胸口,盯着他的眉眼、忍不住轻啄了一下,“松州的战事可是安顿好了?”
  “恩,本来兵围松州便是要拿下的,只是如今你都回来了,这松州要与不要都不重要,至于那人,我早已派人接应,不会有事,你放心。只是这郭子仪倒真是一个汉子,几乎丢了性命,结果听到两军议和,怕失了松州,竟顶着满身的伤口来了大营……我本以为是他掳了你,我连屠城的准备都做好了!”翻一个身将我压在身下,轻轻吻着我的眉心。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动了这等罪孽的念头,你身为吐蕃国君,实在是不负责任……”
  他挑了挑眉角,挺直的鼻梁在我的脸颊摩挲,语气里带了一股狂妄淡漠:“那刻,我不仅仅是吐蕃的王,我是你的丈夫,我已经承受过一次失去你的痛苦,我此生不想再受第二次;如果失去你,我想便是屠了天下,我也再也笑不起来。”
  其实他一向不爱说情话,这番竟说了这么些让人动容的情话, “只是,你失了松州如何跟大食国交代?万一大食国国君联合其他国来攻打吐蕃又如何是好?到时回了吐蕃太后还不得气的……”我趴在他肩头,脑中想起陌卢氏生气的模样,赤德祖赞这人一向稳重多谋,如今竟为了这鱼水之欢,放了松州这块肥肉,难怪话本子上总是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勾了勾唇,大手游走在我腰上,眯眼笑道:“大唐亏得有你,你这总算是美人计了!”我一听立刻火了,搞甚?!先是那般蛊惑的将老身搞到床上,如今又说我是大唐的美人计,我气恼地踹他一脚,伸腿便要下床,等直起身子却发现是□□,我气结地缩回被窝,他反身圈住我,我愤怒地伸手朝他的胸口撞去,他忽然闷哼一声。
  我心里一惊,我明明在转向时看清楚他的伤患处,怎么会……我忙转过身皱眉去查探他的伤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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