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城公主和亲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ο喽浴6乙蛭皇毖杂锿纯欤闪税舸蛟а炝椒掷氲墓糇邮郑肜矗椅的诰巍�
不日,高力士捧着金花表札来到回春堂,我正巧心烦便道:“寻仇还是看病,寻仇请从左门出,那里有我养的骁勇善战的二黑;治病请就坐伸出手。”高力士谄媚一笑,惊得老身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还想这高力士是不是吃错药了,他将宫里的赏赐放下后,笃的拉起我的衣袖,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才知南宫瑞进宫拒绝了入弘文馆,扫了皇家的颜面,被打了二十杖,原来那日对我不是冷淡,而是某部位打的太疼。
高力士拉起我的衣袖擦了擦那珍贵的太监珠泪,缓缓道:“鸾儿小姐还是过去看看南宫,宫里下了旨意要么接受公主的提议入弘文馆,要么永生永世不得入朝堂。”
永生永世不得入朝堂,想来皇帝这一招确实毒辣,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露这是读书人的毕生四乐,科举高中更是士人孜孜不倦毕生追求的。唐皇开出的条件便是娶公主或者做一辈子乡巴佬。
不得不说李隆基疼爱自己妹妹的手段真是高超。
我趴在大佛寺的房顶上思量了一番,南宫瑞温润如玉,进退有礼有节,还帮我解了围,相处起来又极为安适。只是,南宫瑞是南宫一族的独苗,南宫仪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让南宫瑞这根独苗苗考上状元,再度光耀门楣,纵然我并不认同朝廷的这种逼人办法,但是让南宫瑞真的去违背祖宗的意愿,也不怎么人道。
高力士极其善于察言观色,看到我面色出现了犹豫,便铆足了劲儿的劝我,我思量了一番,觉得还是不去干涉的好,我干干一笑,装作头疾发作逃之夭夭。
作者有话要说: 论高力士的为何下衣失踪??(°ο°)~
爱卿们,谁猜出来了?
☆、第13章
自高力士来后,我每日过得都如同携着个千斤鼎,重重的闷闷的,想到便觉得压得喘不过气,我为十几个病人扎完了针灸,拔腿朝大佛寺跑,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闻不问,非君子所为。
气定神闲的走到大佛寺,却那油滑的小沙弥拦在门外,说南宫瑞已经进宫,未在大佛寺。我愣了半晌,想来,不久南宫瑞便会成为驸马,留在弘文馆。
我爬到大佛寺的房顶,凝望那花厅的白梨花,短短数日,竟零落成这般凄惨光景。
我望着那满庭的残蕊长吁短叹,暮然间觉得身上的阳光被遮挡,我眯着眼回头,南宫瑞微微皱眉,盯望着趴在房顶的我,我感到有点尴尬。
我趴在大佛寺的房顶,只是这里是入苑坊最高的地方,位置又向阳,起初我只是单纯来晒太阳的,后来躺着极其无聊,便趴着听花厅里的南宫瑞吟诗做赋,说来也巧,我只要听到词赋就会呼呼大睡,实在是催眠良品。
他俯下身子,周围一股淡淡的落花香,宫中处处染落花香,看来那小沙弥并未骗我,我坐起身淡淡道:“宫里的落花香,果然好闻;想来以后南宫老兄就可以天天闻了。”
他垂眸淡淡一笑,侧身极为优雅的坐在我身侧:“在下还是觉得桃林的落红更吸引人一些,软泥起桃林,天然去雕饰,在下性喜自然。”
南宫老兄委实傻了些,大好的驸马不做,真是读书读得脑子锈了,若是我早就住进驸马府,就天天躺在驸马府房顶晒太阳了。
南宫瑞逆了圣旨本该关进牢房的天字壹号雅间,只是玉真公主对他着实恋慕,便在唐皇李隆基面前跪了三日,更是以身相胁迫,若是南宫瑞少了一根寒毛,那她便从此入道门,再也不见唐皇,没成想还真的奏效了。
只是,真的一辈子甘心做私塾先生?南宫一族的使命又当真放的下吗。
我问他,他永远只是温温一笑。
那晚,我接到了宫里传来的条子,我站在江神医身后。高力士喜气洋洋道:“神医,咱们万岁爷听说鸾儿姑娘的才情,便想着封她做宫里的女史,咱家这厢恭喜了”江老头凄然一笑,拍了拍我的肩。
该来的总会来,逃不开躲不掉,孽缘之所以为孽缘,就是注定一世都相互折磨,无缘执手更无法白首。
高力士携我进宫,我背对着大佛寺,淡淡的月光投在房顶上,黑暗暗的泥地上倒映出一文弱儒雅的暗影,我此刻却不能回头,只有进宫见李隆基,南宫瑞才能科考。寒窗苦读十余载,又背负着南宫一族的使命,为了我一飘零人一世于民间混沌,这种罪责我担负不起。
我喜欢看温和儒雅谈笑风生的南宫瑞,喜欢看他吟风弄月,喜欢看他挥毫若雨,只是为了喜欢,便让他背负叛祖不孝的罪名,这种事我做不来。
宫苑铺青影,绿波微涨,密柳深深处黄莺呢喃,桃花处处分绣户之妍,穿廊曲折,白云更兼坐月,在重重珠帘纱幔飘扬处,他一身明黄坐在紫檀翘头案旁拨动古弦琴,琴音清清,依旧是旧时的味道,只是听起来却少了些什么。
他依旧带着皇族的贵气,依旧平易近人,只是眉宇间却隐隐透出了帝王专属的英气和威严,他已非当日楚王,我亦非当日金城,那段记忆随着宫里的清风消散的无踪无影。我淡淡一笑向他行跪拜之礼。
他并不抬头,只是手底的琴音有些乱,我跪在地上听着那飘渺无端又乱无章法的琴声,良久,他问我可好,只是仍未抬眸,晚风静静的吹,有几丝发飘到了眼睑里,酸酸苦苦的,我垂手淡淡答了一声好。
“不曾想,一向不通文墨的你,竟有如此的造诣”他语气清清淡淡的不似夸奖又不似嘲讽,仅仅是一句问候。若是以前,她是从不与他行礼的,如今她却长跪不起。
他终是捱不住抬了眸,发纔披肩,淡妆素服,袅袅婷婷,宛若广寒宫的疏离冷淡的月娥。
忽闻天雷滚滚,雨瓢泼打在太液亭圆圆的琉璃顶上。
“不想你我竟生疏至此,想来你依旧不肯原谅朕。”他明黄的龙袍一角映在我眼底,他伸手将我扶起。
我虽记不清与他的纠纠缠缠,但是他扶我手那刻,心如擂鼓。
从大唐帝姬沦落为吐蕃無品阶的宫嫔,再从無品阶宫嫔成今日的鸾儿,短短六年,竟有种恍若隔世沧海桑田的苍凉感。
那时,我同李隆基同在崇文馆习五经六艺,按道理,我应是捻得句做得诗,公主多才是唐宫独有的,却因我厌恶那些酸酸的博士官捻词作赋,酸酸敷敷毫无新意,便经常逃早课。
只是,背不过便要捱竹板,每每挨竹板最多的,便是身为金城公主的我和完全不长进的汝南王李隆悌。每次宫宴上被罚酒的十次中有七八次是我,故在宫中留下了不通文墨的名号。
我深知自己肚子墨水几何,再加上后天不努力,后来崇文馆的博士官便放弃了我和李隆悌,我俩便常常翘课逃到国子监,同那些大臣的儿女一同学习音律。
所幸我音律天赋不差,宫宴上一舞白纻,虽提不上妍冠绝尘,但是也是美的,自此才摆脱了那被罚酒的日子,在宫里也过了几年逍遥日子。
我立在太液亭的一根圆柱旁,冻的有些发抖,半晌我骤然响起是为了南宫瑞的科考来的,刚想开口,大雨中闪闪烁烁飘下一排着黑衣的刺客。李隆基依旧拨着手底的琴弦,那些刺客提着凌凌长剑朝李隆基劈去。
李隆基手底的弦怦然断绝,古琴下扯出一柄长剑,那刺客竟所剩无多,暮然间从我身侧飞掠出一蓝绶带系发的刺客,径直朝李隆基刺去。
一剑便可一了百了,就可以泯去戏笑恩仇,我纵身挡在李隆基身后。原来剑刺入心口的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凉,像亭外瓢泼的雨一样,凉的心惊急迫,我看到那蓝绶带系发的刺客眸底泛红,手不停的抖。
“宁儿,宁儿,”李隆基抱着我嘶声力竭,我望了望那发抖的黑衣人,鼻尖飘过一丝清清淡淡的墨香,“皇上,念在你我的情分,如今,我……我只求你饶过南……南宫瑞,科举是他……唯一的念……念想。”
李隆基眉目里泛起一股清冷,薄唇微微的扬着,“我道你是为我,原来是为他,想来自始至终你心底都未有过我。”亭东的风铃发着“町……町……町”的声音,像雨又像握不住的风。
我盯着那身染墨香的黑衣人挥剑如同挥毫,雨落似梨花飘落。
墨色的天空春雷阵阵,雨越发的大了,我望着李隆基俊逸的脸,抬手碰触却终是不能,我生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姻缘的,纯种的天命孤鸾,好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又被起名鸾儿,真他爷爷的晦气。
玉真公主与南宫瑞是一缘,李隆基同惠妃武清漪是一缘,赤德祖赞同泥婆罗尺珍公主是一缘,钱仲荣同李嬴蕴是一缘,就连李隆悌同他府邸的莺莺燕燕也是一缘。各有因缘,只是都与我无关,我只是这些姻缘的一个过客,或者确切的说是一打鸳鸯的孤鸾棒,想来委实可悲。
他们说各有因缘莫羡人,我只道各有因缘,我他爷爷的只有羡慕的份。
第二日,江老头来宫里,他为我料理好伤口,又掖了掖被角,语重心长道:“小鸾子,昨日委实对不起你,亏得心脏长在右边儿,要不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回来了。”
我替李隆基挡了一剑,朝廷当日便发了恢复南宫瑞士子身份的朝贴,只是到我出宫最后一刻,都未曾见过李隆基。
我立在丹凤门前朝含元殿望了望,深深叹了口气,眼泪巴巴的朝江神医道:“江老头,我今生再也无法从唐宫偷落花香了”江老头看了看我包袱里鼓鼓囊囊的,神色颇为纠结,他一路上不言不语,到入苑坊坊口时,忽然道:“小鸾子,你这命盘不是不鸣,是鸣的天雷滚滚,你都听不见。”
江神医轻叹一口气,从来没有帝王能如此衣不解带的照顾一个人,可是又别扭的紧,身边儿这丫头又是天命孤星,这世间的感情还真是门复杂的学问。
——————————————————…
那之后,我便十分努力的猛攻了一阵子命盘道术,过了十日,我终于还是承认了我不是那块料,又在回春堂诊起了脉。
说来,倒有几日未见南宫瑞,那天的刺客手上有股淡淡的墨香,而且挥剑的姿势与南宫瑞挥毫的姿势又十分相像,但是南宫瑞体魄羸弱,大约不可能是那刺客。
一日,我正在回春堂的后院晒药草,听到江老头故作深沉道:“我家有此女,真不知能否嫁得出去,老夫可不敢谈择婿,能牵动红鸾星,老夫就烧高香了。”这老头,越发的不像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老老实实更文~~
欢迎小天使们捉虫,天冷了,大家注意增添衣物,多喝水
爱你们,抱住,啵一个(^3^)…☆
☆、第14章
刚想说话,就听到南市的卖绫罗绸缎的妖冶老板娘摇着一柄描金团扇,娇娆的拿捏出嗲嗲的腔调, “瞧您老人家说的,鸾儿生的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的,就是天子也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委实好听。
只听那妖娆的声音又道:“江神医,我可是听说私塾中有一秀才,才学不下相如,容貌更胜潘安,门第又好,不知老爷子你意下如何?”
江老头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吟了良久,缓缓道“不知有没有这么好的女子?”
那老板娘一口茶喷到了药箱上,哆里哆嗦道:“原来贵姑娘好这口儿,老身实在不知,今儿这门亲事就当我没说过。”
我倚着门柱,望着那老太太惊惶逃跑的样子,真怕她一不心把门牙磕掉了。江老头若无其事的拿起软布擦了擦药箱上的茶水。
“我都孤鸾星常亮了,你还败坏我的亲事。”我泡了一杯老参茶,砸了砸嘴,苦苦涩涩的。
江神医睨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我是想问有没有这样的姑娘,我想续弦啊,到了我这个年纪,寂寥的很,谁知那老太听成了你好女色。”江老头神色颇为忧伤。
你有什么好忧伤的,真该忧伤的是我吧!
故意讲这么个引人误会的话,续弦?整天把各种药草当夫人,什么白术是白夫人,苦参是怜夫人,一千多种药草都被封为小妾侧夫人,拿着续弦当幌子,鬼才信。
碧湖似镜绵亘三百里,粉粉菡萏一夜催发满池荷花,我立在桃花林入口望着满池的白鹭,清清蛙鸣不绝于耳,桃花木下倚着面如冠玉的南宫瑞,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惊鸿绝艳。我愣了半晌,这么一双苍白细弱的手指也就只能写诗作赋、闲来抚筝弄箫,怎么会挥剑?兴许那日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毕竟大明宫不是一般人进的去的。
我转过身疾走了几步,手却被他拉住,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鸾儿,可否陪我坐一会儿。”
我心里漏跳了两拍,顺势瞧了瞧绚烂的晚霞,这孤男寡女的好像不怎么合适。
南宫瑞黯然神伤道:“昨儿让南市的柳大娘去回春堂提亲,你……你……好女色?”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被他这一句话噎的半天说不上话,搞了半天是南宫瑞提亲,我干干笑了两声:“喜好有不同,因人而异,呵呵。”说完这句话真想敲死我自己。
活该孤鸾星常亮。
南宫瑞盯着我鬼哭狼嚎的脸,噗赫一笑,轻轻拥住我,缓缓道:“鸾儿,有你,处处皆为繁花。”不是陌路亦非不能回头,只是这万丈红尘千世繁华,只想与一人携手,不管你是不是天命孤鸾,此生只想与你品人生尝百态。
我望了望天边的皓月,真真是凉风有信秋月无边,垂着头细细思量一番,就因为我去皇宫为他谋回了这秀才的身份,他便以身相许,这礼数大的令人唏嘘。
我推开他,干干笑了几声:“不用这么客气,不就是为你谋了秀才身份,南宫老兄不必如此介怀,你我邻居多年,不用以身相许。”
纵然南宫瑞舍弃了驸马爷的锦绣前程,跑到桃花林鼓声鸣瑟,博我这颗歪瓜裂枣一笑,然不知是前半生被情伤的厉害,还是注定天命孤鸾,对他委实没那深深的情结,说来也只能让这冰清玉洁的美男子抱憾而归了。
明月西斜,蛙声阵阵,他送我到回春堂,江老头一见是温润如玉的南宫瑞,便执意叫人家到后院喝茶。
我有些无奈,大半夜的有留邻居喝茶的吗?
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你们慢慢喝,我去睡了。”江神医捋着花白的胡子,沉声道:“恩,确实得好好休息,毕竟累了一晚。”
我回头扫了江老头一眼,一副正人君子之相,说起话却如此揶揄放荡,啧啧,亏你还医者父母心!
南宫瑞听后温温一笑,做了一副引人误解的神情。
我无力解释,也不是非得解释,于是,我爬到床上与周公下了一盘好棋。
一日,我仔细的收拾这微微有些腐败的药草,江老头被称为长安城的赤脚国医,医术碾压众人,有“小华佗”之称,只是性子忒小气了些,这药草上的毛都长了一寸长了,也不怕给人吃出病来。
江老头放下那已翻得破烂不堪的医书,走到我身旁,缓缓道:“你是状元夫人,我是贫穷医药老郎中,自然要过的仔细些。”
我撇撇嘴,这话让别人听了八成赚足了眼泪,听着跟过得多清苦似的。
只是长年累月的生活在一起,我若听哭了简直天理不容。这些药材都是以前给那些达官贵戚治病赠送的,老头舍不得用。这厢捂的都发霉了,发霉的药草还继续用,不是一般小气。
状元夫人?我突然晃过神儿,什么状元夫人!
江老头朝我阴险一笑。
我委实想不到一个悬壶济世的国医竟然出了这幅表情,他挑起我手中的药材,神情颇意气风发:“虽说发了霉,但终究还是药草,虽说你优点不多,但终究还算是美人,万幸的是南宫瑞那么儒雅飘逸的谦谦君子对你情根深种,凭他的才学定是状元,而你自然是状元夫人喽。”
……
我坐在小院的藤木椅上,状元夫人?恩,想来也是门好差事,整日里悠悠闲闲的捻酸诗做枯赋,也算是风雅。
我爬上大佛寺的房顶,日光已有初夏的光景,照在身上辣疼疼的,并不舒服,以后还是不要上来了。
我探头凝望那花厅中的梨花树,碧绿的叶下结了瘦瘦的果子,刚想下去找南宫瑞,就听道墙脚下有两人鬼鬼祟祟的。
我拧过身子,探头盯着墙脚下的两人都是私塾里的秀才,一是太平坊的秀才全子鹏,一人是兴宁坊的白日。
说起这两人,我还真是有耳闻,钱仲荣整日里倒腾秘辛,这其中就有两人的。这全子鹏的父亲曾官拜工部侍郎,为他积累下不少的官资,只是这全子鹏不怎么争气,除了吃喝嫖赌便是溜须拍马;
这兴宁坊的白日更是一废品,三十好几了没一房妻儿,学业更是惨不忍睹,整日里到全子鹏、钱仲荣这些公子哥儿家里串些酒肉吃,这白日是个插科打诨的人,别人写诗他也掺两下,别人作画他也添两笔,整天吃酒醉醺醺。我琢磨着钱仲荣那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秘辛就是这白日凑趣奉承讲的,卖新闻也就算了,关键这白日性喜撺掇是非,这就让人讨厌了。
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聚在墙头,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正巧姑奶奶我无事,看看这俩狗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这全子鹏知道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儿墨水,几斤几两重,便取了二千两白银送到了负责科考的考官秦昊手中,心里八成没底就找了这倒卖秘辛的白日。白日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全兄,你真傻,那秦狗头谁都知道是个绝顶的大贪,你这纯属肉包子打狗,你若给他要银子,八成会把你告上衙门。”全子鹏一介酒色之徒,一听就慌了。
我微微斜了斜身子,还秀才呢,屁大的胆子,想做还不敢当。
“白兄,那在下该如何。”
白日滴溜着俩灰溜溜的老鼠眼,形态极为萎缩道:“其实,也不难,大佛寺住着一才子不是。”白日老鼠眼里闪过一丝诡谲阴险。这可好,打主意打到南宫瑞身上去了,我顿时来了兴趣,想来除了幼年时偷进过士子们的考场,好些年不入科举场了。
这是个好计谋,可惜碰上姑奶奶这个天煞孤星了。
江神医听完后皱着眉,“你如此帮南宫瑞,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一口老茶喷了出来,帮他便是看上他,这逻辑倒是新鲜,我曾是大唐的公主,为大唐保护优秀人才,责无旁贷。若是碰上别的才子,兴许我也会帮,此事非关风月,道义而已。
江神医听后琢磨了一番,觉得甚有道理,便为我谋了一个士子的身份。
我着男袍梳了一高高的发髻,站在铜镜旁,想来我着女装不怎么出彩,这一穿男装竟如同画里的飘逸小生。
江老头拿着发了霉的术夫人走过来,上下打量我,语气颇为沉痛:“小鸾子,八成月老觉得你是男扮女装,所以迟迟不给你系红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都不着急,这老头倒是恨嫁的很。
正逢六月,蝉在耷拉头的树上大声的嚎,我这厢听着着实的烦闷,想睡个午觉结果那蝉不停的叫。南宫瑞瞧着我一身男装,唇角温温一钩,眸底有股柔和的清泉,“鸾儿,着男装莫非想考女状元。”
考个头,姑奶奶我是为了帮你对付那俩狗头,这个时节科举,还打着祭奠金城公主的名头,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真是费解。
江老头似乎十分中意南宫瑞,每次拉着他喝茶谈天,跟我倒是没有许多话,南宫瑞为我报来一大摞书,我将毛笔插在发髻上,其实我不需要读书,我只需要一个极大极大的墨砚即可。
时光如梭,我竟又进了宫,还是名正言顺的士子身份,南宫瑞被高力士提前掳走了,我独自走在九重宫阙的繁华道上,那些进京赶考的士子瞄了一眼我身后的超大号墨砚,都捂嘴大笑。
白日和全子鹏朝我走来,全子鹏用扇子敲了敲我身后的超大号墨砚,一副浪荡形态:“我说,你长得倒是粉雕玉琢的,只是背这么大的墨砚是为显示自己力气大吗。”那白日听后狂笑不止。
我瞥了他俩一眼,背这么大的墨砚是砸死你俩狗头。
我不理他,他俩竟如癞 ha mo 一般非得挡在路中间。我心里叹息一声,非得逼我老人家出招,我抡起墨砚大声尖叫:“非礼啊,这俩士子好男色啊,非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呃………呃…………好过分
“□□”也算敏感词?
☆、第15章
不到三秒的时间,那帮士子便将这俩狗头围住,指指点点,什么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不堪为人等等酸道理。
我优哉游哉的朝考场走,一进考场,那博士官是当年教过我的,他走过来一板一眼的拿起我桌面上的姓名薄,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今年这么多与李清宁那死丫头皮相相似的,前儿一江鸾儿,今儿又一白孤鸾,奇哉~”
发下一场考卷,我抬眼看到南宫瑞神色自若,书写姿势又极为端正儒雅,再收目光看着两侧的狗头,一个抓耳挠腮一个咬笔头,眸底十分茫然,那白日朝全子鹏阴险一笑,那全子鹏瞄了一眼南宫瑞的书卷。
全子鹏心里道:写这么好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