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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贵_十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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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脸上的笑容微顿,“侄媳妇,在外养病三年,倒是想通了。正如娘说的那样,早些与世子为侯府开枝散叶。这侯府迟早是你们当家,不如侄媳妇现在就帮婶娘分担些庶务,等侄媳妇上手了我就全部移交给你。”
“那可不行,二婶。您知道的,我这几年在外养病,又才回来,对府里的大小人事一概不知,哪能管的了家?怕是还要劳烦二婶两年。”馨宁说的是真,她从上辈子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承恩侯府的任何事。要她现在管家,怕是要出漏子。
“你这孩子,这样一说倒显的二婶不仁慈了。那二婶先帮衬你一阵子。”
“多谢二婶。”
“修远媳妇,你也莫想着偷懒,就先把你自己的和顺院管起来,慢慢再过渡。这什么事都有个过程不是。”靳太夫人开了口。
“我。。。。。。是,太夫人。”馨宁还想推辞,转念又想不如试试自己的本事也好。
高氏也说,“还是娘这法子好。侄媳妇有什么不明白的直管来问我。”
靳太夫人端起茶杯,“好了,那你们就回去吧。修远媳妇,你也不用每日过来问安。我人老了身子也容易疲累。你得了闲,能来陪老婆子说说话就好。”
馨宁应了,便随着高氏一起出了松涛园。又带着春蕊夏蝉往康寿园去。
夏蝉先有些疑惑,随即就想通了。王太夫人可是世子的嫡亲祖母,夫人既去了松涛园,自然更得来康寿园。原只听春蕊和她们说,夫人这次回来要和世子好好过日子,她们还将信将疑呢。这下她确信了,小姐从前可是从不愿与侯府的任何人接触。尤其是这王太夫人,听说当初是她去太后那求的赐婚。
馨宁进去康寿园的时候,没想到祈修远也在。祈修远见她进来只敛目喝茶,太夫人倒笑盈盈的望着她。
“太夫人安。”馨宁福身行礼。
“好,你快坐那吧。”太夫人指了左手边的椅子。
祈修远已经坐在那边的第一张椅子上了。
“将军。”馨宁对着祈修远行了礼坐在他旁边。
祈修远微微皱了眉,倒没说什么。
王太夫人问:“远儿说让你去松涛园,可去了?”
“便是从那边回来的。”馨宁柔声回答。
“嗯。我这里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也不用早晚都过来。无事了和远儿一道过来,我给你们做些小食吃。”
“孙媳听太夫人的。”馨宁暗自惊讶,老太太还能做吃食?
“行了。今日你们回去用早膳吧。准备一番,晚上不是还要进宫么。”
进宫?馨宁扭头看祈修远。
祈修远起身向王太夫人告辞,馨宁也赶紧站起来一道告辞走了。
出了院门,祈修远才停了脚步对馨宁道:“今晚皇上在宫中置办宴会,赐文武百官携家眷一同前往。”
“嗯。”馨宁点了点头,“那我去吗?”
“你是我的夫人,你说呢?”
“嗯。那晚上我就能看见姐姐了吧。”想到姐姐,馨宁高兴起来。
“申时末,我来接你。”祈修远说完留给馨宁一个背影走了。
馨宁看着他离去,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和顺院回了。
“夫人。为何不请世子去吃早膳啊?”夏蝉在背后小声问。
“不是说了晚上有晚宴么。回去早些吃完,收拾吧。”
“可世子要是一直不来咱们院可不行啊。”
“夏蝉。”春蕊皱眉提醒道。
馨宁在前面抿嘴浅笑。他和祈修远之间的裂痕可不是一两天就能修复的。何况现在的自己也没准备好与他毫无顾虑的相处。
申时末,祈修远接了馨宁一同乘马车进宫。在大门口遇见了承恩侯和夫人高氏。
馨宁上辈子基本对承恩侯没什么印象,这次倒是仔细瞧了下。这位二叔倒是威严儒雅,一双眼睛格外深邃有神。早年也是随着老承恩宫在战场上拼了了几年,现在刚刚四十出头而已。
馨宁上前与承恩侯见了礼,承恩侯客气的叮嘱了几句,“好好帮衬修远,打理好后宅,让他无后顾之忧”之类的话。馨宁自是一一应承下来。
高氏和馨宁又互相夸赞了一番对方的着装打扮,才各自上了马车往宫里驶去。
夕阳西下,映得天边橙红一片。太阳的余光拉的长长的,路上行驶的马车都似乎被渡了一层淡淡地光晕。
第五章 宫宴
马车里暗了下来,空气静谧,暗暗浮动着茉莉花的香味。
祈修远端坐闭目养神。馨宁坐在那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端坐的身子,又用余光瞄了几眼身旁的人。
祈修远眼睑微动,“早上去松涛院,都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左右不过两件事,就是让我管家。我哪能管家呢,府里的人我都认不全。靳太夫人就说让我先自己学着管理和顺院。”馨宁迅速想了想早上的事情,就挑着回答了。
“我倒也想看看夫人掌家的本事。另一件事是什么?”
“让我早些为侯府开枝散叶。”馨宁盯着前方索性直说。
祈修远呼吸微滞,睁开眼睛,“哦?靳太夫人和二婶这么说么?那你呢?”
“我?”我这辈子不会再害了你。孩子么?我现在还没想那么长远。也许以后会给你孕育子嗣吧,但现在。。。。。。
“将军这次一定又立了战功吧?”她岔开了话题。
祈修远转过身对着馨宁,目光坚定,语调冰冷,“和离吗?你休想。此生你只能是我的人,死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馨宁晓得祈修远是想到了三年前他要去边关时,她撂下的狠话,不禁低下头咬着唇。当时自己说的那话真正是戳人心肺的狠毒啊。
少顷,抬眸对上那双结了冰的眼睛,“将军战功彪炳,妾身与有荣焉。况且将军平安归来,我是再高兴没有的,只盼与将军长长久久。”
“你说什么?”祈修远凝眉,目光紧紧的锁住眼前的人。
“妾身愿与将军生死与共。”
“陈馨宁,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突如其来的示好,祈修远有些微微的怒火。
“来日方长,将军请拭目以待。”馨宁的心微微泛酸,自己从前是把这人的心伤透了吧。
“你记住你说的话。我绝不是好说话的人,你若是敢骗我。。。。。。若是骗我。。。。。。”祈修远抓住馨宁的手腕,狠狠的说着,最终还是无力的放开了馨宁。若真是骗了他,又能拿她如何。
临走时,她说了那么狠的话。到了边关,还是忍不住给她写信,尽管她一封信也未回。
自己是调遣千军万马,屡战屡胜的大将军,在她跟前总是溃不成军。
须臾,到了皇宫门口,祈修远早已收拾好情绪,率先下了马车。
春蕊和夏蝉从后面的小马车过来,已经等着。
前面承恩侯和高氏也下来了,祈修远和馨宁跟上,一起往设宴的宫殿走去。
“修能呢?”承恩侯问高氏。
“他晌午时就被贤王殿下叫去了,想来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承恩侯点头不再说话。
设宴的宫殿里,已经来了好些人了。宫殿外面的角落里三三两两的站着些各家的随从。
馨宁和高氏也留了随从在外面,吩咐了注意事项才进去。
祈修远和承恩侯都各自去找了同僚。高氏带着馨宁和一众贵妇人见礼。
“世子夫人倒是不常见。”一位看起来很福态的中年贵妇笑盈盈看着馨宁说。
馨宁觉的此人眼熟,只一时想不起。
高氏望了一眼馨宁,慈爱的说道:“英国公夫人没见过倒是正常。我这侄媳妇身体虚弱,自世子去了边关就住在庄子调养,昨日才回府。”
“想必是全好了吧。”英国公夫人关切的问馨宁。
“馨宁谢英国公夫人关心。以前就是有些气虚头晕,在庄子上呆了些时日,早已经痊愈了。只祖母慈爱,让多休养了些时日。适逢世子从边关回来,昨日将我接回家中。”馨宁大方微笑的说道。这可不能让人真以为自己是个病秧子,更不能让人拿下把柄,晓得自己从前的那些混账作为。
高氏眯了眯眼,抿着一抹笑盯着馨宁。
“娘。阿宁?”一个俏丽的华服少妇从别处过来,挽着英国公夫人的手。看见馨宁一脸惊讶。
“语姐姐。”馨宁也一脸欢喜的叫道。原是语姐姐的婆母,难怪眼熟。
“老大媳妇,你们认识?”英国公夫人问长媳。孙林语是英国公府世子的嫡妻。
“娘,您知道的,我娘家和相府相邻,我们自小就在一起玩耍的。上个月我才去看过她,往后您定会常常看见她的。”孙林语过来牵着馨宁的手,和婆母笑说。
“原来如此。我们整日困在内宅,身子娇养着反倒虚弱。真不如在庄子上走走,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英国公夫人点头,又对高氏道:“让他们年轻人聊吧。我们也去转转。”
高氏瞅了一眼馨宁,随英国公夫人去了。
“我刚刚远远就听见你们在说话啦。这侯夫人到底不是世子的母亲,话里有话。阿宁你可要提防着。”孙林语吧馨宁拉到一个柱子旁边,见周围没什么人小声对馨宁说。
“语姐姐放心。”她刚才也觉得高氏话里有话,才又对着英国公夫人说了一番。不过始终觉得自己从前理亏,倒没多想。
“听你刚说是世子接你回来的?你。。。。。。?”孙林语犹豫着开口。这个阿宁一向嫌弃世子是个莽夫,不如京中其他公子哥儿来的风流倜傥。
“我以后会和将军举案齐眉,再不会如从前那般糊涂。”
“好妹妹,你想开了?姐姐当真为你欢喜。”孙林语开心的拉着馨宁的手说,转眸间看见一个宫装丽人正在笑望着他们,立刻行礼:“齐王妃。”
馨宁转身看见来人,鼻子发酸。吸了一口气上前欢喜道:“姐姐。”
齐王妃陈安宁仪态端庄大方,嘴角上扬,“你们两个躲在这处闲话,我倒偷听得两句。有人说与谁要举案齐眉。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孙林语“噗嗤”一声捂嘴笑出来,馨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拧了拧手中的帕子,嗔望着自己嫡亲的姐姐。
“两位世子夫人请注意仪态,莫要让你们夫君看见你们这幅模样。”陈安宁眼含嬉笑,一本正经的对着二人说。
“姐姐~齐王妃殿下。”馨宁娇嗔道。
“唔,倒是有了出阁前在家中的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五日前我去别院瞧你,你还。。。。。。怎突然开了窍。”陈安宁看着眼前的妹妹,对先才听见的话再没有怀疑,直疑惑近日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让妹妹一反常态。
难道。。。。。。?她望了一眼正在贵妇人中间说笑的高氏。
第六章 桃枝舞
一旁的孙林语注意着周遭的动静,以防别有用心之人。直到看见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进来,提醒姐妹俩,“王妃、阿宁。瞧,太师大人来了。
“阿宁你有许久没见爹爹了,快过去。东风,可是皇后娘娘刚找我了?”陈安宁作出一幅疑惑的样子问身后的使女。
“回王妃的话,正是。”东风低头敛目,见怪不怪的回答。
“嗯。两位夫人请自便。”陈馨宁抿着端方的笑容,带着东风走了。
“安姐姐怕是又被太师大人念叨什么了,又找借口溜了。”孙林语望着陈安宁的背影小声嘀咕,转过头又对馨宁道:“阿宁,我就不打扰你和太师说话了。我先过去了。”孙林语知道馨宁与丞相有些误会,所以先告辞了。
馨宁望着父亲的背影,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上辈子她气父亲在她被赐婚后,没有为她力争拒婚,屡屡与父亲争吵。出嫁后,除了回门那天再没有回过娘家。三年后祈修远从边关回来没几天,父亲就辞官独身回乡去了。临去前去庄子看她,两人相对只默默喝了茶水。父亲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叹息一声走了。
后来她被圈禁的那些年,她想明白了。那时自己是逼父亲去抗旨,父亲就算答应了她,无疑是放弃了哥哥和姐姐的前程。在她为自己的愚蠢悔恨莫及时,父亲确再未去看过她。
馨宁盯着父亲的背影,慢慢走向他。
陈孝栋正在与齐王和祈修远寒暄。看到祈修远望着自己身后,也回身看去。
“阿宁。”神色微滞后,陈孝栋慈爱的望着女儿喊道。
“爹。”馨宁低声唤道。
“半月后,就是你侄女的周岁,到时候回来吧。”陈孝栋试探道。这个小女儿自从那年赐婚圣旨下来后,就与自己生份了。
“小侄女满周岁,我这当姑姑的自然要回去的。”
陈孝栋微笑点头,“嗯,好。”
两人又陷入沉默中。
“岳父,父皇马上就要来了,不如我们先入席。”齐王司徒诚上前解围。
陈孝栋也只和女儿缓和关系急不来,遂点头。几人便各自入席,刚坐下,皇上就来了。一番跪迎叩拜,皇上又褒奖了一回此次平定边关,扩张疆土的有功军将,并承诺明日早朝正式封赏后,宴会正式开始了。
馨宁还沉浸在父女隔阂的情绪中,有些心不在焉。
祈修远自斟自饮喝了三杯酒,放下酒杯,语含讥诮:“怎么?才不过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
“装?我装什么了?”馨宁不知道他说什么。
“我知道你与岳父之间因为赐婚,有些不愉快。你既说要与我长长久久?面对岳父时又是这副模样,显然还未释怀。”
馨宁想不到这个男人这么多疑,抬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碟子里,“我跟将军说的,的确都是肺腑之言。只是与爹爹之间,却是另外一回事。”
“是哪回事?”祈修远皱眉望着眼前的鸡块,追问道。
“这不关将军的事。”馨宁下意识脱口而出。
祈修远嘲讽的笑道:“呵,这才对了,这才是你。何必勉强自己。”说完,转过头不在看身边的妻子。
馨宁咬唇看着他,暗自懊恼。怎么就顶撞他了呢。“将军,只管记着我在马车里说的话,日后自然知道是真是假?”
祈修远闻言转过头,看见坐在他右侧的馨宁,脸微扬正对着自己,红唇噙着一抹骄笑,心念微动,“拭目以待。我今晚就去和顺院。”
馨宁神色不动,答道:“好。”眼珠一转,明媚的脸上又绽出一朵笑容,“你睡榻。”
祈修远没在说话,又饮了一杯酒,眼里有着一抹柔软。有些事,还得徐徐图之。现在两人不再分离两地,他有时间。
一时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突然大殿内安静了下来,一波舞姬正退出殿去。贤王到大殿中央行礼道:“父皇,儿臣恭贺父皇,我耀国疆土再扩,从此天下太平。儿臣平日里最是羡慕威武大将军,更神往沙场战马飞扬,英勇杀敌的男儿气概。所以,儿臣特意改编了'桃枝舞',由儿臣亲自擂鼓,供父皇、太后娘娘和母后欣赏。”
桃枝舞属于战舞,由舞者随着乐人敲击战鼓鼓点舞动,展示将士在战场上杀敌的英勇顽强。
太后和皇后不语,只是微笑的看向天启帝。
“哦?贤王亲自擂鼓?母后,我们一同看看。”天启帝大手一挥准了。
一旁的皇后神色复杂的望向齐王,齐王正笑眯眯的望着贤王。
贤王退下准备,从齐王案前经过的时候,瞥了一眼齐王,斜勾了一边嘴角。齐王只与身后的侧妃悄悄说着什么,惹得侧妃“咯咯”的笑,似乎不曾注意。齐王妃端庄得体的与齐王并坐,似乎也不曾注意身旁的动静。
三十六个手持两尺长桃枝,作兵将打扮的舞姬鱼贯而入,排列好队形。
随着鼓声起,一招一式的舞动起来。馨宁听鼓声不似来自一处,仔细一看,在贤王的对角场地,还有一人正在擂鼓,正是承恩侯嫡子祈修能。
难怪二婶说二弟晌午时就被贤王叫走了,原来在这等着露脸呢。看着二人擂鼓的样子,自有一种潇洒风流之态,她不自禁看向身边的“莽夫”。
这一看倒是微微一惊。只见祈修远眸光冰冷,一脸肃杀,脖子上的青筋分明,顺着紧绷的身体往下看,放在双腿上的双手紧握着骨节发白。
他这是怎么了?馨宁凝眉,复抬头再看向他的脸,却见他神色已恢复如常,依然淡淡的。还抬手倒了一杯酒,握在手中悠然自在。
这人变脸也太快了吧?馨宁咂舌不再理他,继续欣赏场中的舞蹈。战鼓铮铮,气势恢宏,舞姬们随着鼓点的密集缓慢,迅速的变化队形,步履整体划一,手上动作招招有势。
馨宁只感觉自己热血沸腾,斗志昂扬。不禁暗叹,书中有诗曰:一闻战鼓意气生,犹能为国平燕赵。古人诚不我欺也。
第七章 较量
三十六个手持两尺长桃枝,作兵将打扮的舞姬鱼贯而入,排列好队形。
随着鼓声起,一招一式的舞动起来。馨宁听鼓声不似来自一处,仔细一看,在贤王的对角场地,还有一人正在擂鼓,正是承恩侯嫡子祈修能。
难怪二婶说二弟晌午时就被贤王叫走了,原来在这等着露脸呢。看着二人擂鼓的样子,自有一种潇洒风流之态,不自禁看向身边的“莽夫”。
这一看倒是微微一惊。只见祈修远眸光冰冷,一脸肃杀,脖子上的青筋分明,顺着紧绷的身体往下看,放在双腿上的双手紧握着骨节发白。
他这是怎么了?馨宁凝眉,复抬头再看向他的脸,却见他神色已恢复如常,依然淡淡的。还抬手倒了一杯酒,握在手中悠然自在。
这人变脸也太快了吧?馨宁咂舌不再理他,继续欣赏场中的舞蹈。战鼓铮铮,气势恢宏,舞姬们随着鼓点的密集缓慢,迅速的变化队形,步履整体划一,手上动作招招有势。
馨宁只感觉自己热血沸腾,斗志昂扬。不禁暗叹,书中有诗曰:一闻战鼓意气生,犹能为国平燕赵。古人诚不我欺。
一曲结束,舞姬们犹如真的经历了一场战斗,香汗淋漓的出去了。
贤王和祈修能一同上前叩谢皇恩。天启帝向承恩侯问道:“这位是承恩侯的小公子吧?”
快速从桌案前起身,躬身道,“回禀陛下,正是犬子。”
“臣大理寺少卿祈修能拜见陛下。”祈修能弯腰拱手行礼。
“平身吧。祈爱卿,你觉着贤王和你堂弟刚才擂的战鼓曲可还行。”天启帝点名祈修远。
祈修远从容起身行礼道:“回禀陛下,齐王殿下和臣弟的表演,让臣犹如再次身临那沙场炼狱。”
“齐王,你才从战场上回来一年,你觉得刚才的战鼓曲如何?天启帝又点名齐王。
齐王起身恭敬的回道:“回禀父皇,儿臣也以为刚才犹如身临其境,倒吓了儿臣一跳。”
“呵呵呵,齐王和祈爱卿两人说的不错。虽然我多年不再去边关沙场,年轻时却也在战场上历练过几年。知道这战鼓起后,战场上真正的模样。承恩侯,也是从战场上下来,一定也知道吧。”皇上意味不明的说了些话,馨宁知道皇帝是话里有话,却也一时想不明白。
承恩侯想在说话,被天启帝挥手打断,“好了,都坐下吧。”又对贤王和祈修能笑道:“你二人有心了,明日一块赏。”
晚宴很快又恢复到歌舞升平,君臣共乐的气氛中,直到结束。
出宫的时候,倒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馨宁出宫后,悄悄吩咐春蕊和夏蝉先回去准备些膳食,她晚上没怎么吃有些饿。然后,又告诉她们祈修远晚上在和顺院过夜,让她们回去准备一套被褥寝具。
春蕊和夏蝉闻言一脸喜色,再看有世子在,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两人欣喜的先回去了。
馨宁晓得她二人的想法,也不解释。上了马车等祈修远,他还在马车下和同袍告辞。于是从暗屉中取出夜明珠算是照明,一边也当作玩物般放在榻上滚来滚去,权当打发时间。
“祈大哥,车里坐的是你夫人吗?”一道脆生生女声响起。
馨宁停下手中动作,侧耳倾听。
“我倒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儿?只可惜刚才坐的远,没看清楚。”馨宁看见一只素手已经捏住了车帘,又被拉开。
“你这是来干什么的?回去。我看袁夫人最近没罚你抄女戒。”祈修远的声音显得严肃认真。
“哼,什么稀奇宝贝不成。我看你能藏到几时?”女子气呼呼的说完,似乎离去了。
祈修远掀开车帘进车厢里坐下,直到两人回到和顺院,再没说话。
祈修远沐浴完出来,馨宁已经坐在圆桌前一勺一勺的喝着稀粥。
“让她们下去吧。”祈修远坐在馨宁对面漫声说道。
“你们也去吃点东西,歇了吧。晚上不用守夜。”馨宁回头对两人吩咐道。
两丫鬟对视了一眼,说了声“是”就退出去了。
馨宁继续喝着碗里的粥,实在受不了对面注视的目光,“将军要吃点么?粥也给你准备了一碗。若还不饱,就只能吃些糕点。”
祈修远看着另外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伸手端起来喝。
馨宁喝完粥就饱了,也不再吃和粥一起端来的糕点。便坐下来学某人刚在盯着她吃饭的样子盯回去。
祈修远神色自若的喝完粥,有捻了两块糕点吃了。
馨宁意外的发现,祈修远吃饭的样子除了比一般人快些,倒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粗鲁。
祈修远快速的吃完,自觉拿起馨宁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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